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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年一肖一码100准确

                      2023-09-04 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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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年一肖一码100准确身影一晃,新月宛如仙子,飘逸的退开数丈。秃天翁有些气恼,阴森的看着新月,问道:“你这剑诀到底何处学来的?是腾龙谷,还是天……”新月打断他的话,回道:“我乃腾龙谷门下,剑诀自然学自腾龙谷。刚才那是本谷最常见的飞雪剑诀,你不会是怕吧?”秃天翁阴笑道:“怕?真是可笑。现在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手段。”长枪一抛,双手扣诀,赤红的光华全身笼罩。四周,狂风怒嚎,半空,长枪咆哮,地面,光芒四散,附近,气流涌荡。这一刻,秃天翁实力狂飙,一个以他为中心,气势骇人的气场由此产生,使得整个天女峰附近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外围,观战之人纷纷闪让,各自惊讶与好奇的看着他,揣测着接下来会是什么情况。腾龙谷一方,周杰一脸惊慌,对寒鹤道:“师叔,新月她……”寒鹤淡然道:“不要心急,慢慢看。你教了新月这么多年,却对她的实力一点也不了解,现在正好可以见识一下。”周杰担忧道:“这……秃天翁可不是好对付的,我怕新月她……”寒鹤道:“没有几分把握,新月会主动请命吗?”周杰语塞,不再多言。场中,新月悬浮于半空间,目光凝视着秃天翁,表情严肃起来。一年前的经历她历历在目,如今再次相遇,竟然还是有一种潜在的不安,这让她警惕起来。凝神运气,提升真元。新月在防御之际,体内法诀高速运转,眨眼就在体外形成一道晶莹的结界,无数细小的白光如雪花摇动,真实而又耀眼。设下了结界,新月手中长剑挥斩,银白色的剑芒连绵不断,很快就在四周凝聚起大量的冰雾,形成一朵冰云,将新月托在半空间。地面,秃天翁的气势此刻攀升到了极点,飞速转动的气流围绕在他身外,与脚下蔓延的光芒组成一副绚丽的景象,给人一种震撼感。上方,长枪急速旋转,此时已经形成了一道赤红色的龙卷风,肆意破坏着附近的空间,使得方圆数百丈内,空间扭曲波动,呈现出极其不稳的状态。抬头,秃天翁阴森的看着新月,残酷的道:“受死吧,我等这一天已经一年!”双手前推,气势如山,强大的执念控制着半空中旋转的长枪,使其化为一道光柱,夹着无坚不摧,势在必得之心,朝着新月攻去。这一击气势惊天,只见那旋转的长枪呼啸刺耳,赤红的光柱直贯九天,大有天下无敌的气概。寒鹤、田磊、公羊天纵、西北狂刀、季华杰等修为精深之人见之震撼,显然不曾想到秃天翁竟有如此强大,到底他是杀心过重,想尽早致新月于死地,还是想炫耀自己,或是另有目的呢?思索中,观战之人都把目光移到了新月身上,只见她神情严肃,并无丝毫惊慌之色,手中长剑加速挥动,成百上千的剑芒在身外交错融合,发生着异变。很快,秃天翁的攻击来到眼前。新月眼神微闪,右手一翻一转,回旋一颤,一道细腻的剑吟声宛如闪电划过众人心头,于转瞬间发出一剑,直射九天。这一剑有些古怪,最初只是细细的一条线,可脱手之后它便迎风见长,其速之快让人难以想象,在遇上秃天翁的攻击时,已经成了一道璀璨的光柱。这样一来,赤红的光柱旋转而来,银白色的剑柱急射散开,二者气势惊人却形式各异,初次相遇便产生异化气流,累计的速度远大于扩散的速度,爆炸无可避免。强光闪烁,霹雳不断,刚猛的力道糅合极寒之气,凝聚成一个红白相间的光球,在膨胀到一定程度时轰然破碎,带着毁灭性的风暴,朝四周席卷。半空,怒雷震天,气流回旋,飞溅的火花时隐时现。秃天翁的长枪当即被弹开,新月的一剑瞬间化为了飞烟。二者迅速后移,躲避着那股可怕的力道。四周,观战之人再次退让,彼此脸上露出了几分惊叹。一招无果,秃天翁气得怒吼连连。在稳住身体后,瞪大了眼睛怒视着新月,喝道:“看不出这一年来,你修为进步得很快啊。”新月脸色微显惊讶,却语气平淡,反驳道:“你这一年来却毫无长进,想报仇还差得远。”秃天翁哼道:“不要高兴的太早,好玩的还在后面。看招吧。”右手高举,五指张开,掌心发出一股吸力,炫耀般的将长枪吸入手里。随即,秃天翁右臂一舞,长枪微颤,整个枪身流光四溢,爆发出炫目的光华。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间,很快枪尖处红光汇聚,凝聚成一道光点,在秃天翁的控制下,朝天射出一束红光,于云端之上自动散开,眨眼就染红了半边天。完成了这些,秃天翁仰天长啸,单脚立足身体旋转,以金鸡独立之式手托长枪,爆发出一股逼人的气势,令在场之人无论观战者还是交战者都心神微颤。寒鹤脸色微变,缓缓道:“看不出这个秃天翁还有点厉害。”公羊天纵点头道:“是啊,他所修炼的法诀刚猛绝伦,施展之时气势如虹,的确给人一种极强的震撼。”莫言道:“就我所见,他比一年前强大了不少,似乎这一年来他身上发生了一些改变。”寒鹤淡然道:“以他的表情而言,或许仇恨给了他鼓励,让他有了一些改变。”周杰闻言,担忧的道:“如此强劲的对手,我怕新月应付不了。要不我们去换下她。”寒鹤摇头道:“新月的修为很神秘,应该与天麟相差不远。以她从容应对的神情来看,目前还不必担忧她。”周杰听了矛盾极了,既担心新月不敌,又期盼新月能应付得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相距数丈,新月眼神如刀,周身气息收敛,就宛如风中的雪花,随时可能消失不见。面对秃天翁的强大,新月没有去与他攀比,而且选择了不动声色,暗自筹备着应对之策。以新月所学,腾龙谷的玄冰决与飞雪剑,根本不可能对秃天翁造成威胁。她唯一能够凭借的便是腾龙九变与天刀客传授的剑诀。作为新月而言,她的性格清冷如月,并不爱表现。如今当着众人的面,她多少有些顾忌,因而一直比较低调。然而不管怎样,强敌在前,新月也不敢大意,一边在体内运转腾龙九变的法诀,一边缓缓举起了手指的长剑。真正的高手,制胜的关键不在于招式的花样,而在于招式的威力,这是每一个修道之人都明白的至理名言。此刻,秃天翁既然选择了以绝强的实力为武器,新月若然以招式应对,那无疑时白费精力。当然,这也要看情况,若是生死逃亡,情况自然又不一样。这边,天麟与催铃姑的交战显得有些平淡,两人一攻一守,看似花哨却华而不实,让不少观战之人都为之失望,纷纷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新月身上。催铃姑有些气恼,从交战之初她就全力抢攻,可天麟狡猾如狐,法诀古怪,硬是不与她正面交锋,气得她破口大骂,却又摆脱不了天麟的纠缠。此时,两人交战已然数十招,催铃姑隐然领悟到了什么,抽身后退数丈,警惕的瞪着天麟,怒道:“你究竟想干嘛?你不是要报仇嘛。来啊,有本事你就拿出来,不要在那里玩花样。”天麟笑了笑,冷意十足的道:“报仇的方式有很多种,直接消灭对方,那不见得就好。”催铃姑吼道:“所以你就在那里玩猫捉老鼠,想制造恐怖,从心理上给人一种压迫?”天麟笑道:“你外号催命姑,不也经常玩这种把戏吗?怎么这滋味你也受不了啊?”催铃姑气急,大吼道:“住嘴,你要有种就正大光明与我一战,要是没种就给我滚开。”天麟闻言,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故意看了看天空,邪魅笑道:“可惜啊,冰原的天空没有太阳,想光明正大也没有条件。”第八十五章 玄阴古钟崔铃姑气得发狂,咬牙切齿的道:“天麟,你给老娘记住,早晚有一天我要你死得难看!”说完身体一转,周身光芒浮现,打算离开。天麟早有提防,口中冷笑一声,喝道:“想走,你想得太简单了。冰凝!”白光一闪,寒冰突现,一股玄寒之气瞬间而至,将催铃姑冻结在那。半侧的身体,姿势难看。崔铃姑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除了眼珠急转之外,完全是无法动弹。天麟含笑上前,站在崔铃姑三尺前,邪笑道:“怎么,很意外啊,不好意思,忘了与你……咦……”“是很意外,不过那人是你罢了。”大喝声中,崔铃姑轻易便震碎了身上的寒冰,手中催命钟一摇,发出一股刺耳惊魂的音杀之力,震的天麟身体摇晃。“你的把戏我一年前就见过了,只可惜你过于自负,以为天下除了你之外,别人都是傻瓜。这就是你最大的弱点。”真元猛提,气势惊天,崔铃姑以最快的速度将毕生修为提升到极限。如此,只见她全身闪烁着暗红色光芒,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的催命钟瞬间变大数百倍,成了一个丈大的铜钟,在崔铃姑的控制下,一下子罩在了天麟头上。狂声大笑,崔铃姑得意非凡,双手掌心光芒如电,正随着她快速的挥动,一次次的击在那铜钟之上,从而产生毁灭的音杀光波,对铜钟内部的天麟发动致命的攻击。随着崔铃姑的施法,天地间笼罩着一层残魂裂魄,噬心夺神的绝杀之音,令在场所有人都为之咆哮,纷纷提升真元,防御这股无孔不入的力量。大意上当,天麟付出了惨重代价,被死死的困在了催命钟内,受那残魂裂魄之音的摧残。对此,天麟心头苦笑,不得不承认崔铃姑之言,自己的确自负了一点,不然何来这场劫难?收敛心神,天麟一边布下防御结界,一边留意着自身的情况,发现这催命钟威力惊人,崔铃姑轻轻一掌印在钟上,就震碎了他布下的十七层结界,轻易将他推上了死亡的顶端。察觉到危险,天麟不敢怠慢,体内法诀一转,施展出冰神决,试图从内部塞满铜钟,让它发不出声音,也就失去了神效。天麟的想法十分不错,只是让天麟不曾想到的时,这铜钟内部看似不大,却是一个伸缩自如的奇妙空间,根本就不可能从内部将其塞满。这一来,天麟的计划失算,那残魂裂魄的绝杀之音,立马将他重伤。苦涩一笑,天麟迅速转变方法,以自身所学法诀逐一尝试,最终不得已只能施展母亲明令禁止的法诀,周身微光一闪,身体逐渐淡化,仿佛进入了另一层空间。此法玄奇而神妙,每一次都能为他化解危险。可天麟至今都不明白这法诀的真名,因为母亲一直不肯相告,说要等他离开冰原时才告诉他。摆脱了危险,天麟一边疗伤,一边留意着催命钟,发现从内部观察,此钟内壁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既像是文字,却又完全不认得。此外,催命钟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在崔铃姑施法之时,谁要想从内部冲出去,那几乎很难。因为此钟出口处有一个凹陷的漩涡,随着法诀的催动,会产生一股强劲的内吸力,大有吞天吐地之气概。了解了这些,天麟并不急于离开,他把心思放在内壁上的那些符号上,开始认真的观察。起初,天麟看的眼花缭乱,头昏脑胀,可后来他怀中微光一闪,那面神奇的镜子自动飞出,在催命钟内部回旋飞行了一圈后,一分不差的落在了天麟的手上。知道有情况,天麟满怀期盼,专注的看着手中漆黑如墨的镜子,发现它表面的黑色物质逐渐散开,露出明亮的镜面,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符号,正是催命钟内壁上所刻的。这些字符天麟一个也不认识,可却玄妙之极的印在了脑海间。随后,大约过了一会儿时间,镜面上的字符消失,露出一只铜钟与一行注解。就天麟所见,铜钟便是崔铃姑的催命钟,可注解却说:“钟为阴玄,出自战国,悬于穆山,力贯苍穹。千年风蚀,天罡陨落,破云裂天,九州震动。”有些惊愕,天麟自语道:“阴玄钟,这名字有些古怪,不过威力倒是不错。只是那些字符究竟什么意思呢?”自问声中,天麟手中的镜子突然光芒一闪,一团淡青色的光华直射天麟的额头。那一刻,天麟有些惊愕,却不曾留意到,他额头上出现了一个图案,轻易就吸入了那团光华,使其转化为了一种能力,在他的脑海中扩散开来。眨眼,天麟眼中光芒闪过,一丝喜悦与惊讶浮现在他脸上,让他忍不住欢呼道:“这镜子真是太妙了,简直无所不能,想什么得什么,真是神镜。”原来,刚才镜子所发出的那一团光华,是一种能辨认阴玄钟内壁符号的能力,这如何不让天麟大为兴奋与惊喜?有了这个能力,天麟很快就搞懂那阴玄钟内壁所刻字符的含义,明白这阴玄钟出自战国时期,铸成之后立于穆山之巅,历时千年风吹雨打,自然而然吸纳了世间的天罡之力,使得每一次拍打它,就会产生震魂裂魄之威。此外,此钟受阴风柔劲之影响,音质阴柔而霸道,故得名阴玄钟,却不想被后人命名为催命钟。除了这些,阴玄钟内壁上还刻着一段乐谱,名为“九州怒”专门为阴玄钟而写。天麟自幼聪慧,其母蝶梦也曾提及过有关音律方面的修炼之法,因而对这乐谱天麟并不算陌生,很快就已然领悟。其实,在修真界而言,修炼剑术之人一般都多少懂得一些音律,因为他们时常会以手中之剑作为乐器,发出奇妙的剑吟,以迷惑、引诱、伤害敌人。天麟精通诸般法诀,这乐谱虽然深奥,却又如何难得住他?只是有一点天麟很奇怪,这段关于阴玄钟的记载固然罕见,可对他并无多大用处。他手中神秘的镜子既然这般神奇,完全可以只把那“九州怒”的乐谱印在他心中就行了,为何要全文记在他脑海里呢?这是无心之失,还是另有目的呢?思索中,天麟突然发现崔铃姑已然停手,心知她以为自己死了,当下不由暗怒,决定夺下她的阴玄钟。有了决定,天麟的伤势也好得差不多,当下急射而出,在脱离阴玄钟的那一刻,体内法诀一转,隐藏起了自身的绝技,换以浩然正气,夹着庞大的气势来了一个突然出现,这让崔铃姑与其他人大感惊愕。原本,崔铃姑一脸喜色,以为自己把天麟消灭了,得意的大笑不止,令观战之人都为天麟担忧。可谁想眨眼之间,天麟突然出现,这让众人表情僵硬,都楞楞的看着他。奇异一笑,天麟右手挥动,掌心寒气凝聚,一把冰剑凭空而现,瞬间就化为万千剑影,在天麟的控制下,笼罩在崔铃姑四周。怒吼一声,崔铃姑就欲反驳,可她身体刚动,一把冰剑便插在了她的胸口。身体一颤,崔铃满脸惊愕,低头看着那胸口的冰剑,难以置信的道:“不,不可能!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微光一闪,剑影突散。天麟出现在崔铃姑面前,冷冷的道:“世上有很多事情只有结果,没有为什么。”话落右手一挥冰剑劈落,正好击中那阴玄钟,当即便将崔铃姑的身体弹开了。左手一拂,天麟掌心青光闪烁,发出一束光芒连接在那巨大的阴玄钟上,使其眨眼就变回了原样,飘落在他手中。崔铃姑意外极了,身体急速回扑,在临近天麟之际,身体一分为三,其中两道分身全力抢夺,另一道分身则腾空而上,似乎另有缩图。天麟神情淡漠,看也不看崔铃姑,手中冰剑一颤,密集的剑芒呼啸而动,瞬间形成八道剑柱,以八卦方位分布体外,构成一个严密的防御圈,整体泛起银白色光芒,在崔铃姑扑来之际,一下子就把她的两道分身绞碎了。抬头,天麟笑道:“想抢回去,你就……可恶……竟然溜了。”原来这一刻,崔铃姑看似气愤欲夺回宝物,实则冷静无比,在权衡利弊之后,毅然选择了离开。崔铃姑这一招出人意外,即便天麟聪明过人,事前也丝毫不曾预料到。其实,说穿了是天麟没有经验,他若身经百战的话,崔铃姑就绝对不会有机会逃掉。第八十六章 高手现身之前,在天麟与崔铃姑交战之际,新月与秃天翁的交手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作为强攻的一方,秃天翁气势惊天,满天的红云遮天掩日,强行改变了自然规律,使得雪花都远离这片空间。如此,一股锐利的杀气直逼新月,形成一种无形的压力,封死了新月附近的空间。面对这种情况,新月冷若冰霜,高举的右手五指松开,长剑自动旋转,发出一股锐利的白色剑气,迅速的朝天际蔓延。四周,剑啸连绵,起伏的音波层层叠加,围绕在剑气之外,形成一道特殊的风柱,飞速的朝四周扩散。这是一种抗争的表现,新月透过剑气的延伸,风柱的蔓延,从而产生一股外张之力,与秃天翁的内压之力激烈对撞。察觉到新月的举动,秃天翁略显轻蔑的道:“意志不错,可惜仅凭这点实力,想与我一较高下,你还差得远。来吧,早点送你归西,我还要收拾天麟呢。”右臂一弹,长枪劈落,枪尖直指新月,在快速晃动了三下后,如毒龙吐信,分三个方向封死了新月上中下三面。高手出招,气度不凡。秃天翁这看似随意的一击,实则威力奇强,三道枪影快慢一致,前行之际风雷涌动,夹着满天红霞,汇聚成三道赤血光柱,大有一击定成败之感。双眼微眯,新月心头升起些许不安,在秃天翁发动进攻的瞬间,头顶旋转的长剑猛然停下,在她的控制下随着她右手的挥舞而快速斩落。那一瞬间,新月身法一变,娇美动人的身体在半空以奇异的方式扭转,宛如蛟龙盘旋,刚强中带着几分柔美,飘逸中带着几分英气,呈现出一种奇怪的状态。那一剑威力不凡,在下落的过程中急速暴涨,银白色的剑柱逐渐转化为淡红色,带动着呼啸的劲风,眨眼就撞上了秃天翁的一枪。同时,新月周身五彩闪现,一股腾飞的大气带着龙灵气息,正随着她美妙旋动而越发的精彩。这一瞬间,新月第一次施展出了腾龙九变,配以奇特的剑诀,硬接了秃天翁一招。其时,二者的攻势猛烈相撞,无坚不摧的枪劲,遇上淡红色的剑柱,彼此你来我往,顷刻间便撞击了数百下,从而产生连环爆炸,最终累计成一个巨大的光球,轰然一声朝四周散开。爆炸是必然,关系到成败。这其间,新月身体一颤,被那股反弹之力卷上半空,脸色有些苍白。秃天翁蓄势以待,威猛的一枪霸道绝伦,虽然被新月的一剑震碎,可残余的力量也震散了迎面扑来的气劲,使得他仅仅后退了数尺,并没有受到大的伤害。然而即便这样,秃天翁也格外意外。因为就他觉得,这一击新月即便不死也得重伤,可谁想新月虽然受伤,但却并无大碍。外围,观战之人脸色难看,黑鹰虽是秃天翁的师侄,可他却对新月心生爱慕,见她此时受伤,心里也多少有些担忧。其余之人,除西北狂刀与无相客外,都算是与新月一路的,又岂能不为她担忧了?雪春看着新月,眼中带着几许迷恋,对身旁的飞侠道:“情况不妙,恐怕新月师妹她……”飞侠点头道:“就目前的情形来看,新月师妹能接下这几招,已然实力惊人,非你我可以比拟了。只是师妹要想获胜,那倒是有些难。”张重光道:“新月与这秃天翁之间,修为的差距十分明显。她此次出战,最大的收获就是试探了敌人的情况,让我们有所了解。”冯云闻言,不以为然的道:“我觉得新月主动请战,应该不会这么简单。我们还是接着看,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咦……不好,天麟上当了。”说时扭头看去,正好是天麟被催命钟罩住的那一瞬间。附近,众人闻言都移目观看,各自脸上神情不一,显然有些愕然。同一时间,秃天翁怒吼一声,手中长枪回转,来一招回马枪,猛烈的将枪插入地面。顿时,大地震荡,飞雪连天,坚硬的冰块以枪尖为中心,开始急速朝外裂开。这一来,隐藏在附近的高手被逼出现,只见雪地中飞出数条人影,漂浮在半空上。嘿嘿一笑,秃天翁道:“要看热闹就出来看,何必藏在雪下面?”寒鹤、公羊天纵等人脸色一变,连忙留意着现身之人,发现一共有七人,皆非寻常之辈。七人中,第一个是魔师王欲,第二位是绿魅邪音,第三个是之前数次露出的神秘黑衣人,第四个是尾随秃天翁而来,悄然隐藏的黄杰。第五位、第六位是两个白发小孩,在场唯有西北狂刀认识,他们便是白头山的白发银童与白发妖童。最后一位是个美貌的年轻女子,大约二十三四岁,鹅蛋型的脸上挂着几分明媚的微笑,给人一种开朗大方之感。这女子一身浅蓝色的衣裙,配上一条青绿色腰带,显露出丰满的双峰与纤细的柳腰,给人一种视觉的诱惑感。女子衣角绣着一副图案,粗看像是一朵牡丹,细看却又像是某个图腾,带着几分神秘感。七人的现身,给了在场之人不小的震撼。不管是冰原三派之人,还是其他为了抢夺幽梦兰,或者别有目的之人,都因为他们的出现,而发生了一些改变。此时,天麟还被困在催命钟内,无相客与离恨天宫长老鹿遗风也停止了交战。新月傲立风间,宛如不见,只是冷冷的凝视着秃天翁,神色威严。黑鹰来到秃天翁身边,低声道:“师伯,我们现在是不是……”秃天翁一脸阴笑,叮嘱道:“不要心急,好戏需要慢慢看。有时候遇上困难,你就要考虑转变,不要一股脑的蛮干。”黑鹰惊疑道:“师伯,你的性格似乎不像以前。”秃天翁嘿嘿道:“人都会改变,特别是有目的的人,更是必须要变。”黑鹰微微点头,表示明白。正打算开口之际,四周却传来崔铃姑的大笑声,立马将众人的注意力分散。随后,天麟出现,夺下了催命钟,惊走了崔铃姑,一时间场中安静下来。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天麟扭头一看,在见到魔师王欲等七人时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对那美貌女子多看了几眼,然后恢复了自然,轻笑道:“眨眼之间,这里就热闹起来,真是越来越有趣了。”说话间身影一晃,残影流光,以玄奇耀眼的方式,出现在寒鹤等人身边。看到这一幕,秃天翁眼神微变,现身的七人略有异样,却谁也不曾说话。寒鹤看了一眼天麟手中的阴玄钟,含笑道:“收获不小啊,刚才的滋味应该让你很难忘吧。”随意将那阴玄钟挂在腰间,天麟道:“还好,吃点苦头才知道自己存在着不少缺点,那样对以后的人生会有很大的改变。现在这里情况有变,看来得改变策略啊。”寒鹤看着四周,沉声道:“天麟,你对冰原的情况十分了解,这些人中你觉得有那些值得一提的呢?”天麟看了看四下,目光在魔师王欲、绿魅邪音、白发小孩与美貌女子身上停留了片刻,若有所思的道:“他们几人中,有些与腾龙谷有恩怨,比如魔师王欲、绿魅邪音;有些与我有恩怨,比如那两个白发老小孩;还有一些来历神秘,比如那身穿浅蓝色衣裙的女子,这是我第一次见。”寒鹤在确认了魔师王欲与绿魅邪音的身份后,眼神不经意的看了看二人,隐隐流露出一丝杀念。作为腾龙谷的高手,面对擅闯禁地还打伤门下的敌人,寒鹤又岂能无动于衷?只是寒鹤一向做事沉着,虽然心生杀机却并不显露,在暗自分析了一下眼前的情况后,对一旁的公羊天纵道:“天尊,今日形势严峻,我们可得加把劲。”公羊天纵明白这话的含义,沉声道:“我知道,你放心。取舍之间,决定成败。”微微颔首,寒鹤看了师弟田磊一眼,吩咐道:“秃天翁仍由新月应付,你记得盯紧魔师王欲与绿魅邪音二人。其余之人随时听我调遣,我们今天就好好与他们周旋一翻。现在,天麟去试探一下这些人的情况,我们好随机应变。”微微一笑,天麟神色淡然,眼中奇光闪烁,带着几分神秘味道,缓缓走来。一步一尺,速度不快。可固定的距离始终在缩短,终有面对的一瞬间。那时候,新的情况会逐一呈现,冰原三派该如何应对?秃天翁、西北狂刀以及后来现身之人,他们之间又有着怎样的关联?一朵幽梦兰,一段俗世缘,魂牵黑白道,剑影刀光寒。你争我夺,生死瞬间,夺来抢去,却非善缘。可悲、可叹,奈何人间。第八十七章 神秘牡丹天女峰下,正邪齐聚。紧张的气氛正预示着风暴的来临。半空,刚现身的七人看着缓步而来的天麟,各自表情不一。黄杰与黑衣人淡漠如水,魔师王欲与绿魅邪音则微微皱眉。白发银童、白发妖童眼神警惕,略带几分仇恨,蓝衣女子则饶有兴趣的看着天麟,眼神中含着几分神采。停身,天麟抬头四顾,笑道:“天女峰上,幽梦仙兰,各位都是为此而来?”嘿嘿一笑,那身份诡秘的黑衣人道:“不为这个,大家何必跑来这呢?”天麟邪笑道:“那可不一定,有些人或许另有目的。比如这两位白发老小孩,看他们那仇恨的眼神就知道,非为仙兰而是冲着我来的,对吗?”见天麟直截了当,白发银童也不掩饰,冷然道:“不错,一年前我师弟白发金童就是毁了你的手上,我们这次就是为了那件事情而来。当然,幽梦仙兰乃冰原神花,既然遇上来,要说不动心,你信吗?”天麟笑道:“一年前的事情确实存在,不过我当时只是毁掉了他的肉身,却不曾毁灭他的元神。这一点想来你们应该知道。至于如今这里的情况,不关是谁想要参与,我说不同意也已然晚了。如此,大家就各凭本事,各安天命好了。只是有一点我要提醒各位,做任何事都是会付出代价的,希望你们考虑清楚,莫要后悔才好。”魔师王欲冷哼道:“小子,你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不觉得适得其反吗?”天麟笑道:“在你们心里或许觉得这刺耳的话听着不舒服,可在我们而言,却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那样动起手来才不会瞻前顾后。换种话说,这其实就是一个借口,一个让我们无需顾虑,可以狠下杀手的借口。”魔师王欲脸色微怒,对于天麟那狂妄的话语感到极为不悦,喝道:“你这样说的意思是打算斩尽杀绝了?”天麟反驳道:“不这样做,你们又岂会把冰原三派放在眼中。对敌有两种策略,一是怀柔,好言劝说。二是动手,不留活口。以目前的形式,怀柔显然是毫无成效,那只得以第二种方式了。各位觉得呢?”魔师王欲轻哼一声,没有反驳。绿魅邪音阴森道:“小子,你口气不小啊。只是你有考虑过后果吗?”天麟避开他的眼神,冷哼道:“阁下的魅眼夺魄很高明啊,可惜还差了一点火候。目前,冰原龙蛇聚首,想挑起争斗,其结果不外乎两种。第一,冰原获胜,这需要三派齐心协力,所以动手是免不了的。第二,冰原落败,这也是需要经过艰苦决战,所以还是需要动手。如此,不管什么结果,都无可避免的要与各位一战,那样我们还顾忌什么呢?”绿魅邪音脸色一变,惊疑的看着天麟,质问道:“小子,你师傅是谁,如何看出我会魅眼夺魄法诀?”天麟冷哼道:“那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师傅是怎么教你的,让人一眼就看透,真是给你师傅丢丑。”此话一出,附近之人哄然大笑,显然大家都被天麟这巧妙的反驳之语逗乐了。绿魅邪音大怒,喝道:“住嘴,你小子乳臭未干竟然敢教训老夫,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天麟俊脸含怒,挑衅的道:“怎么,想动手?好啊,来吧,反正今天总得有人先开头,你正好可以给其他人探探路。”绿魅邪音闻言犹豫起来,照天麟的话说,自己此时出手就必然便宜了别人,这不成了傻瓜了?想到这,绿魅邪音哼道:“你是什么东西,你说让我出手我就出手,当我白痴啊。”天麟似乎早就知道这个结果,大笑道:“看不出你也是胆小怕事之徒。你这样虎头蛇尾,该说你是聪明,不愿让别人占便宜,还是说你胆怯,心有顾虑呢?”绿魅邪音老脸羞怒,当着众人的面,被天麟如此数落,这让他怎么下台?“好,这是你自找的,到时候可不要怨我。”话落身影一晃,眨眼就出现在天麟身侧。轻笑一声,天麟如柳叶随风,无声无息的横移数尺,避开了绿魅邪音,嬉笑道:“不错,有脾气,知道上当吃亏都还肯站出来,真是应该好好赞扬一下。来大家鼓鼓掌,为你们即将逝去的先驱加油。”天麟口齿凌厉,就好比一把利刃,深深的插入绿魅邪音心头,让他愤怒无比,却又满心不甘,陷入了一种矛盾的挣扎中。冰原三派的高手,看着天麟像耍猴般的戏弄绿魅邪音,无不大笑出生,这更加刺激了绿魅邪音,让他顿时恼羞成怒。“够了!谁敢再笑老夫就杀谁,不信可以试一下。”寒鹤眼眉微动,看了一眼师弟,淡然道:“该你了,小心点。”田磊道:“明白,你放心吧,我去会一会他。”话落身体射出,来到绿魅邪音身前,冷笑道:“饭可以多吃,话不能乱说。你之前潜入我腾龙谷伤人后逃走,今天既然遇上,这笔帐也该算算了。”绿魅邪音阴沉着脸,哼道:“事有先后,你要算账也得待我杀了这小子(天麟)之后再说。”田磊道:“你伤人在先,自然应该先算旧账,再算其他。来吧,不要婆婆妈妈,你既然敢来,就要有最坏的打算,现实就这般残酷。”左手背负,右手伸出,田磊周身火光闪烁,眼神中含着几分冷酷。绿魅邪音低声怒吼,愤愤的道:“来就来,老夫也不怕你。”话落身体一动,瞬间拔高五丈,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田磊,口中发出阵阵阴笑,其力夺魂锁魄。田磊右手凌空一舞,身外的火焰如龙旋动,环绕在他的四周,形成一片赤红的云霞,发出耀眼的光芒,将绿魅邪音包裹在其中。纵身而起,绿魅邪音摆脱了火焰牢笼,浑身绿芒如电,双眼邪光外露,口中厉啸刺耳。“魅眼夺魄”配合“邪杀亡魂曲”,编织成一曲死亡乐章,笼罩在天女峰四周。其时,绿魅邪音浑身气势如虹,扩散的绿芒邪气逼人,配合那夺魂邪音,使得附近的时间出现了一丝波动,无数绿光浮现其中,让人宛如置身一个修罗世界,心神失守。绿魅邪音的攻击是一种大范畴的进攻,其六层威力集中用来对付田磊,四层威力则对在场所有人都产生了威胁,逼得每人都运功防守。田磊修为深厚,虽然有些惊讶绿魅邪音的实力却并不惊慌,展开自身所学,以至圣火焰为武器,激烈的与之交手。四周,众人一边小心防御,一边密切关注。新月冷漠的看着秃天翁,天麟则眼珠一转,移身来到那神秘女子旁边,笑道:“初次相逢,我们算是敌人还是朋友?”蓝衣女子大方一笑,反问道:“你希望呢?”天麟笑道:“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你觉得呢?”蓝衣女子看着天麟英俊的脸庞,笑意嫣然的道:“你的眼珠在一直转动,说明你是个小滑头。我若与你交朋友,岂不要随时小心了。”天麟呵呵笑道:“至少比拥有这样一个敌人要好,不是吗?”蓝衣女子歪头看了他好一会儿,笑道:“说得有道理,那就做朋友好了。”天麟满脸笑容,心里却有种怪异的感觉。眼前的女子明媚娇艳,可他却看不透,仿佛彼此间隔着一层朦胧的细纱,让他心生好奇却又不解疑惑。瞬间的杂念一闪而过,天麟收敛心神,含笑道:“既然做朋友,那就应该相互了解,不知我该如何称呼你呢?”蓝衣女子优雅的举起玉手,轻轻抚弄了一下额头上的刘海,眼神柔媚的看着他,浅笑道:“蓝牡丹,红玫瑰,一热一冷迷人醉。你称呼我蓝牡丹便是。”天麟心神微醉,面对蓝衣女子那妩媚的眼神,心里不知为何有种失落的沉醉。蓝牡丹,一个平凡的名字,可人却是极其的神秘,仿佛周身云气环绕,令人无法窥视。想到这些,天麟眼中泛起了几许笑意,温文尔雅的道:“牡丹花王,天下名扬。以红白二色最为常见,蓝色的牡丹倒是罕见,或许这就是你奇特的地方。我叫天麟,名字你肯定已然知道,以后你若不介意,我就直接叫你牡丹。”蓝衣女子淡雅的道:“好,名字不过是称呼罢了,只要你喜欢就行了。”天麟含笑点头,目光扫了一眼四周,问道:“牡丹,你是一个人单独而来?”蓝牡丹随口应道:“是啊,一个人自由自在,不是更好吗?”第八十八章 首选对象天麟笑笑,接着问道:“来这是好奇,还是有目标?”蓝牡丹笑问道:“好奇算不算一种目标?”天麟一呆,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话,脸色尴尬的道:“这个不好说,那要看各自的理解。目前冰原局势混乱,你最好小心点。”蓝牡丹低吟道:“初次见面,你不怕自己的好心换来灾难?”天麟迷惑的看着她,摇头道:“这个我想过,但我觉得你不会。”蓝牡丹看着他,略带提醒之意的道:“漂亮的女人不可信,她们天生就是谎言的制造者。有欲望的人生才有动力,有欲望的女人最最美丽,可惜美丽不是任何人都能获取。”奇怪的话,似乎蕴含着某种深意。蓝牡丹在说完之后隐然一笑,带着几分苦涩,随即身体碎裂,化为细小的光粒,无声无息的消失在天麟眼里。脸色一变,天麟向来自负的内心深处,因为蓝牡丹的离去方式而大感震惊。他从来不曾见过,也不曾耳闻,世间竟有如此神秘的法术,能不带一丝波动,说走就走随意来去。附近,一直留意着天麟动静的黑衣人与黄杰也表情怪异,显然他们也意识到了什么,对于那蓝牡丹有一种很深的警惕。场中,田磊与绿魅邪音的交战,激烈却显得孤寂。两人都是归仙境界的高手,一招一式威力惊人,但却少了耀眼的花招,让人看上去反而觉得不如一般人打得激烈。并且,像他们这样的高手要分出胜负,除非走极端,不然短时间是很难分出高低。如此,僵持的交战一直延续,观战之人都显得比较平静。公羊天纵看了半天,微微皱眉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得另谋他法。”寒鹤沉吟道:“有些事情只能尽力而为,不一定会尽如人意。今天来此,我们虽说代表三派,实施强势驱逐,可计划不如变化快,很多时候要随机应变。秃天翁的那一枪,其实给我们造成了很大的困扰,这就是他狡猾的地方。”公羊天纵轻哼道:“这个秃鹰阴险毒辣,摆明是与我们过不去,我觉得可以先拿下他。以目前这里的情况而言,这些人各自为政,都想借助我们的力量产出异己。正好,我们可以抓住他们的这种心理,实施逐个击破,一步一步消灭他们。”寒鹤考虑了一下,觉得此法可行,当下赞同道:“可以一试,不过目标不是秃天翁,而是那黑衣人。”公羊天纵不解道:“为何选择此人?”寒鹤冷笑道:“据说飞龙鼎的谣言就是此人所散布。此事若然当真,留着他必然会挑拨离间,对我们今后十分不利。所谓擒贼先擒王,消灭此人远胜于收拾其他人。”公羊天纵闻言点头,赞同道:“如此祸患,的确是该及早铲除。只是这人气息诡秘,修为非同小可,不是很好对付。”寒鹤明白他的意思,目光扫了一眼身旁之人,沉吟道:“要收拾此人,非一人之力可行。我看不如派两人出马,天尊觉得呢?”留意着寒鹤的眼神,公羊天纵很快便从他的眼中看到了莫言与鹿遗风的身影,知道他打算派这两人出战,心里略有迟疑。原本公羊天纵是想支冯云与残魂羽士东冠成出手,可如今寒鹤既然看中自己门下高手,他又岂能太过小气。“为了冰原未来着想,我没有异议。”寒鹤笑了笑,挥手招来莫言与鹿遗风二人,吩咐道:“有劳二位出手一战,不知道你们是否愿意。”莫言冷漠点头,以示愿意,鹿遗风道:“身为冰原之人,自当为冰原出力。”寒鹤道:“好,那就烦劳二位拿下那黑衣人。”莫言与鹿遗风齐声应是,随即飞射而出,一左一右锁定住了黑衣人。分派了任务,寒鹤将飞侠叫到一旁,低声道:“此处高手云集,为防不测,你速回腾龙谷禀报谷主,让他知道此事。”飞侠道:“师叔祖放心,我保证完成。”说完弹身而起直入云霄,朝着腾龙谷方向飞去。目送飞侠离去,寒鹤又叫来雪春,让他与其师钱云鹤先带天怒与高云回谷,免得留在这里累赘。看着突然来临的两人,黑衣人双眼微眯,阴笑道:“开始逐一击破了,这策略真是很高明。可惜你当此处之人都是傻瓜,会任由你们施展诡计,一个一个将其消灭。”鹿遗风冷哼道:“你说这话无非是想挑拨别人出手,以保护你自己。可你真以为这附近之人,都希望你活着吗?人有自私的天性,他们来此都为了各自目的,少一个对手就多一份机会,谁愿意为了你一个不相干的人而冒险挺身。”黑衣人脸色阴沉,阴森道:“看不出你口才倒是很凌厉。只是唇亡齿寒,这些人独来独往,若不联合起来,又岂是你冰原三派之敌。一旦这里的人有大半死在你们手里,那时候剩余之人即便有心联手,却也已经太迟。”莫言冷冷道:“夺取某样东西,不一定非要硬拼。他们是来各求所需,不是来与冰原为敌。东西得不到可以离去,树立强敌可并非明智之举。”四周,各怀鬼胎的众人沉默不语,显然都默认了莫言的话,谁也不愿意插手此事。虽然他们也知道黑人的话确实有理,但人都有侥幸心理,总认为自己是比较幸运之人,非万不得已绝不冒险行事。如此,私心作祟,大家都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当自己是旁观之人。沉默了片刻,黑衣人见无人吭声,心头不由暗骂道:“一群蠢货,真是可恶透顶!”怒气之后,黑衣人开始思索对策,想着该如何应对。然而鹿遗风与莫言都是聪明之人,一见他的神态就知道他在筹谋对策,当下二人也不废话,直接发动了攻击。同为离恨天宫之人,莫言与鹿遗风彼此熟悉对方的实力,大家配合默契,一个施展剑诀,一个施展法诀,形成一轮综合性的攻势,威力惊人。怒哼一声,黑衣人冷酷道:“二位真要找死?”闪身而动,黑衣人身法快捷,残留的幻影有如实体,令人难以看清。莫言冷漠道:“冰原三派,言出法随。既然要拿下你,就由不得你放肆。”双臂前挥,白光泛起,极寒之气在莫言的催动下,化为两道冰柱,所到之处飞雪陨落,气流凝固,形成一个结冰层,朝着黑衣人围去。鹿遗风来回闪移,手中长剑寒光如电,挥动间冰芒四散,如漫天星辰遍布四方,在他的控制下迅速朝中间收紧。置身险境,黑衣人眼神阴冷,在剑芒与冰芒临近之际,身体突然缩成一团,然后高速转动,形成一个漆黑的光球,并急速膨胀。作为黑衣人而言,他这样做理由很简单,想借助旋转之力产生扩散的气劲,从而到达防御的效果,以化解身外的危机。只是世事如棋,能否成功并非由他决定。初次交锋,三人的力量瞬间撞击在一起。莫言与鹿遗风联手进逼,二者属性一致,皆是以寒冰之气为根本,演化出多种形式,表现出不凡的威力。黑衣人来历神秘,一身法诀阴森诡异,含着极阴邪煞之气,在防御与攻击方面,都有着常人无法比拟的优势。此刻,黑衣人身外的黑色光球碰上冰柱与剑芒,并没有发生爆炸,反而轻松的吞噬掉了那两股力量,以不为人知的方式转化成了自身的力量,加速光球的扩散与威力。惊呼一声,鹿遗风提醒道:“小心,这家伙很邪门。”莫言道:“我知道,你先退开,我来试一试他究竟有多大的本事。”话犹在耳,莫言施展出离梦身法,整个人眨眼分化为十二道幻影,分布在漆黑光球之外,每道分身白光闪烁,彼此气息相连,形成一个较大的白色光球,迅速朝内收紧。黑白光球,大小分明。二者一个扩散一个收紧,两股力量势难回避,刹那间便撞击在一起。那一刻,只见黑白光芒交错扭曲,交汇点火花飞溅,宛如火蛇在光球表面迂回游走,生动而又触目心惊。持续的对抗仅仅维持了片刻光阴,很快黑色的光芒便吸尽了白色光芒,一举撑破了莫言发出的束缚结界。其时,莫言闷哼一声,漫天幻影消失,露出他飘落的身体,以及那丝丝血雨。鹿遗风大喝一声,腾身之际长剑高举,汇聚全身之力,于瞬间爆发出十层真元,发出耀眼的一剑,直劈那仍然在扩散的黑色光球。那一剑威力惊人,出手之时剑芒如玉,仅仅数尺,可劈落之际却暴涨至二十丈,犹如一把巨大的冰剑,蕴含了鹿遗风满心的杀气。第八十九章 转变战略火花一闪,剑芒临近。黑色的光芒闪烁了诡异的气息,在迎上那一剑时,看似寻常却于瞬间转变了数千次频率,最终化解了大半的冲击力,被鹿遗风一剑斩碎。是时,怒雷震天,黑云四溢,翻滚的气流急射四方,使得附近空间出现了轻微的扭曲。鹿遗风一剑得手迅速后移,无巧不巧的接住了莫言坠落的身体。“怎么样,要不要紧?”微微摇头,莫言冷漠的脸上满是坚毅,沉声道:“一点内伤不碍事,我们继续。”身体一挺,弹射而起。莫言展开灵识,瞬间就捕捉到了黑衣人的踪迹。刚刚,鹿遗风的一剑斩碎了黑衣人的防御,使其受到了不小的震动,但却被他瞬间化解。如今,黑衣人悬浮在半空里,眼神如刀的看着二人,隐然流露出一股骇人的杀机。不知为何,莫言心中有些恐惧,是因为那眼神,还是因为黑衣人那看不透的实力?鹿遗风一晃而至,面色沉重的道:“此人之诡异,可谓是平生仅见,我们得小心。”莫言缓缓点头,沉声道:“他身上有股死亡气息,这是之前他一直掩饰的东西。”黑衣人邪恶一笑,残酷的道:“现在才发觉,已经太迟了。受死吧。”眼波微动,黑芒运行。黑衣人周身气息诡异,正以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方式在运转,很快就使得四周漆黑一片,宛如进入了黑夜。惊呼一声,鹿遗风道:“小心,这家伙恐怖,快避。”说是身体快速移动,手中长剑挥舞,密集的剑芒自动汇聚,形成莹亮的剑气,斩碎前方的黑云。然而令人惊讶的是,鹿遗风身为离恨天宫长老,其修为在冰原上也算是数一数二,可发出的剑气劈在那漆黑的空间中,却被一种柔韧的力量所粘住,不一会儿就完全吞噬。如此,鹿遗风虽然快速闪避,却一直被困在黑夜里。莫言生性冷静,遇事不惊,在察觉到不对之际,第一反应不是闪躲而是攻击。那一刻,他依照记忆中黑衣人所在的方位,双手快速挥动,连绵不断的拳劲破空而出,化为一颗颗冰球,涌入了黑夜之中,使得四周气温骤减,出现了一种奇特的气场,糅合了黑暗与寒冰之气。这样的气场其实没什么特别,唯一值得一提的便是寒冰之气能为莫言所用,让他在看不见四周景物的情况下,能够通过寒冰之气的变化来探测黑衣人的动静。当然,黑衣人也能透过黑暗之气察觉到莫言的情况,彼此算是打平。外围,观战之人看到这里,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满心忧虑,有人惊骇意外,有人心生警惕。其中,天麟与季华杰最为留意。天麟在观察的过程中发现,黑衣人身上隐约透露出几分熟悉气息,似乎在哪里见过,但一时间无法想起。季华杰一直在提防黑衣人,知道此次群雄汇聚天女峰多半与他有关,所以一心考虑该如何收拾他,对他的实力十分在意。寒鹤脸色阴冷,轻声道:“天尊,看来我们小看了此人。”公羊天纵眼含怒气,冷哼道:“此人阴邪之极,施展的法诀玄奇诡秘,莫言与鹿长老所修炼的法诀属性阴柔,根本无法与之相克。还是让我亲自马收拾此人。”寒鹤摇头道:“天尊身份特殊,不适宜此时插手,这事先找人问一问。”话落挥手招来天麟,询问道:“这黑衣人法诀诡秘,你有什么应对之策?”天麟眉头皱起,沉吟道:“方法是有,可莫大侠与鹿长老却并不适宜。”寒鹤道:“那你觉得什么人适宜呢?”天麟迟疑了一下,目光落在冯云身上,轻声道:“冯大侠的天幻邪云法诀变幻莫测,若以佛门至阳至刚之力,必然能有所起色。只是单凭这一点,还不足以对付那黑衣人,必须另外花点心思。”寒鹤看了一眼冯云,询问道:“此事冯贤侄不知道可愿一试?”冯云脸色严肃的道:“能力所及,自然义不容辞。只是正如天麟所言,我出手即便能有起色,恐怕也不足以收拾此人。”寒鹤道:“这个贤侄就不必担心,天麟既然开口,我想他必然已有应对之策。是不是啊,天麟?”微微点头,天麟道:“办法自然有,但需要冯大侠照我的意思去做,才有取胜的机会。”冯云闻言,满怀好奇,来至天麟身边,问道:“什么办法,你说。”天麟奇异一笑,低吟道:“法不传六耳,不然就不灵。待会,你只需要……这样必然有七层胜算。”冯云满脸惊讶,惊叹道:“你简直是太……”天麟打断他的话,提醒道:“不可激动,不可显露,不然对方会有所警惕。去吧。”冯云闻言一震,连忙收敛心神,朝几人点头示意后,折身朝交战场中飞去。此时,黑衣人完全控制了局面,将莫言与鹿遗风困在漆黑的区域内,以其诡秘的邪恶法诀,发动猛烈的攻击。从外看去,观战之人只能看见那团庞大的黑云波动震荡,根本看不清楚内部的情景。冯云见状毫不迟疑,一头便冲了进去。结果睁眼四顾才发现,这里面伸手不见五指,眼睛根本失去了效应。对此,冯云早有准备,周身金光一闪,以天幻邪云法诀模拟出佛家金刚法诀之奇效,很快就撑开一个结界,将黑衣人那暗含吞噬之力的黑色光芒驱逐到了一边去。做好了防御准备,冯云开始寻找莫言与鹿遗风二人。依照天麟的指示,冯云调整体内法诀的转变频率,发出数十道探测波,以寒冰之气为媒介,在黑夜中寻找相似的气息。以天麟推测,莫言与鹿遗风在反击过程中,必然会留下明显的气息。其中大部分可能会被黑衣人所施展的法诀吞噬,但多少会残留一些。只要找到这些残留的气息,就能在黑暗中找到两人的踪迹。冯云的加入让黑衣人有些意外,不过也算是意料之中,因而他从容不迫,分出了一股力量来牵制冯云,主要精力则放在莫言与鹿遗风身上。之前,鹿遗风与莫言极力反击,各展所能倒也有模有样。只是由于法诀性质的缘故,两人虽然全力反攻,却怎么也摆脱不了黑衣人那诡秘的黑夜笼罩,并逐渐深陷其中,难以自拔。待冯云出现,莫言与鹿遗风已经无力反驳,都在全力防御,这才勉强维持住暂时的情况。很快,冯云发出的探测波有了情况,莫言与鹿遗风的位置已经找到。移身而动,冯云立时向他们靠拢,但却受到黑衣人的阻碍,一层浓密的黑雾宛如厉鬼咆哮,拦截在冯云前方。冷然一笑,冯云催动法诀,周身金光如日,散发出神圣慈悲之气,与黑衣人那阴邪的黑雾彼此纠缠,爆发出耀眼的火花。圣邪相遇,力弱者亡。冯云发出的佛光虽然被黑夜所包围,但在身体附近的小区域内,却是生机盎然,很快就驱散了黑雾,打开了通道。趁势而动,冯云身体一闪,眨眼就来到莫言身旁,以佛光将他笼罩。察觉到冯云的出现,莫言冷漠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异样,迅速收起防御结界,问道:“他们让你来的?”冯云微微点头,一边快速移动,一边道:“先不说这些,等找到鹿遗风,我们再一起收拾他。”莫言不语,身体随着他移动,不一会儿就发现了鹿遗风的踪迹。撑开结界,冯云让二人置身佛光之内,脸色严肃的道:“时间不多,黑衣人马上就会集中全力对付我们。现在我们要联合起来,由我设法牵制住他,你二人全力施为,借旋转之势形成一道旋风,务必要吸尽四周的黑雾,破除他的法诀。”鹿遗风道:“目前我们身在黑夜之中,法诀根本发挥不出威力。”冯云道:“这个不必担忧,我会设法破开一条通道,你们只要把握住机会就行。好了,你们快准备,我要开始了。”身影一动,幻影汇聚,无数个冯云的分身闪烁着金光,在方圆三丈内交错穿插,重叠归一,形成一个金色的区域,朝着上方冲去。察觉到冯云的举动,黑衣人冷笑一声,双手缓缓高举,纳九天之力为其所用,催动那漆黑的光芒由上而下强力压制,形成一道刚猛绝伦,还带着吞噬之力的黑色气柱,与冯云上冲的光柱撞击在一起。正邪之力,水火相遇,彼此互不相让、奋力抗衡,眨眼间便累计了大量的真元,由交汇处向外延伸,形成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气团。上冲之势一缓,冯云身体微挫,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对于黑衣人的强大,初次交锋便有了很深了解。第九十章 两败俱伤咬牙硬撑,冯云知道不能放弃,当下顾不得自身安危,强行逆转经脉,以爆发出惊人的实力,催动那金色光柱急射天际。眨眼,金光一闪,黑云破开,一道璀璨的光柱贯通天际。见此,冰原三派的高手松了口气,其余之人则淡漠平静。黑云中,莫言与鹿遗风迅速反击,二人手牵着手,迅速转动起来,呼啸一声便形成一道风柱,正随着他们速度的加快而急速膨胀。黑衣人低吼一声,怒道:“想活命,你们想得太天真!”怒吼声中,黑衣人身影一晃,幻影迭起,黑色的光影宛如厉鬼,分布在附近的区域,各自口中厉啸刺耳,形成一种阴森恐怖之气氛。同时,黑衣人眼神凌厉,双目中射出黝黑色的光华,就像是一道道漆黑的利剑,夹杂在漫天鬼影之中,朝着冯云冲去。破开了黑衣人的黑暗区域,冯云重伤吐血,于转瞬间弹身而上,连续转变了三十九次方位。天邪宗带着一个邪字,其意不是说门人性格邪异,而是指“天幻邪云”法诀之变化多端,唯有一个邪字可以概括。此时,冯云伤势不轻,自然不是黑衣人之敌,可他有意避重就轻,发挥自身法诀的诡变之道,让黑衣人又惊又怒,却又很难准确的捕捉到他的身影。一击落空,黑衣人咆哮一声。正准备继续攻击之际,却发现了莫言与鹿遗风的举动,当即心念一动,黑云收紧,打算将二人活活压死。只是情况并不尽如人意,黑衣人虽然实力惊人,但发现较晚,待内压的黑云逼近莫言二人时,呼啸一声便被那风柱所吞噬,且一发不可收拾。如此,黑云迅速变小,莫言与鹿遗风所形成的风柱则急速变大,化为一条通天风柱,遥立于雪地之上,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见势不妙,黑衣人怒哼一声,放弃了对莫言二人的进攻,把怒气全部移到冯云身上。这一来,只见黑衣人双眼绿光闪烁,诡秘的光芒从他眼中射出,自动的追踪着冯云的踪迹。同时,黑衣人双手在胸前摆出一个古怪的姿势,全身黑芒流转,体内爆发出一股邪煞天地的之强气势,瞬间凝固了附近十丈方圆的空间,一下子把冯云定在了半空里。意外突来,冯云脸上挂着愕然的表情,就那样身体弯曲的停在半空,内心惊恐无比。莫言与鹿遗风察觉到这一情形,二人对劈了一掌,借力分身,各自旋转而至,那通天风柱一分为二,朝黑衣人冲去。冷酷一笑,黑衣人霸气惊天的道:“这是你们自找的,要怨就怨你们自己!”双手外张,随即收回,这一张一弛间,黑衣人身上光芒波动,发出一股无坚不摧的光波,宛如光刃横空,所到之处万物破碎。见此,寒鹤与公羊天纵脸色大惊,谁也不曾想到,这黑衣人竟然如此可怕,一直在掩藏实力。天麟脸色阴沉,对于黑衣人的强大感到十分意外,可他却依旧冷漠,并没有丝毫惊慌之色。其余之人或惊或奇,各自脸上表情不一,述说着彼此不同的心情。此时此刻,外人的插手已然太迟,唯有靠冯云、莫言、鹿遗风自己。危险来临,人在无奈之下总会爆发出惊人的实力。眼下,冯云就处在这种环境。他清楚的感受到了黑衣人这光波的杀伤力,知道不反抗便唯有一死。于是在求生的本能下,冯云爆喝一声,周身金光闪动,红光外溢,淡淡的金佛幻象出现在他身后,周身佛光如云。同时,冯云身外火焰如蛇,急剧的跳动,烈焰配上佛光,以儒家浩然之气结合佛家金刚法诀,形成一种特殊的佛火围绕在体外,正好迎上那利刃般的光波。眩光一闪,霹雳震天。扩散的光波撞击在冯云身上,被他那佛火所拦,彼此瞬间激化,交汇点真元涌动,眨眼就形成一个膨胀的光球,轰然一声发生了爆炸。是时,只见黑云弥漫,火花如雨,扭曲的光波散了又聚,一直持续。冯云身体一震,佛火波动急剧,但却不曾散去,这让他心头一喜,身体不由自主的朝后退去。黑衣人气势一顿,眼中露出一丝惊讶,身体迅速腾空,避开那反噬之力。莫言与鹿遗风旋转而回,两人借助旋转之力,化解了黑衣人的光波,随后紧追而至,宛如两条雪龙一左一右朝黑衣人卷去。以一敌三,黑衣人丝毫也不在意,口中冷笑连连,双手挥动间黑芒如电,时而狂风大作,时而闪电雷鸣,简直就像是一位黑暗魔君。莫言与鹿遗风越战越惊,两人竭尽全力却毫无收效,内心顿时生出一股无力。这样的敌人邪恶诡秘,如何不让他二人心灰意冷?冯云稳住身体,眼神复杂的看着黑衣人,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之前,天麟在传授他机宜之时,他还满怀信心,可现在那信心正逐渐退去,这让他几乎提不起劲。然而事已至此,无可逃避。冯云调整了一下心情后,周身烈火环绕,散发出一股勇猛之前,大勇无惧的决心与气势,使得在场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这股悲壮之气。双手扣诀,身体前倾,冯云胸前的双手不停的转换手势,配合身体的移动,很快就摆出了一副弯弓射月之势。此时,冯云左手前伸,半握的手心发出一道赤红色的光芒,形成一张虚幻的弓,右手拇指、食指、中指虚空拉弦,一道金色的箭羽锁定黑衣人,箭尖处光芒转变,时而佛光璀璨,时而红光汇聚,时而黑芒流动,时而青光如莹。这一箭古怪之极,乃天麟所授,借由冯云的天幻邪云法诀,让他在一箭之中糅合佛、魔、道、儒四种真元,以发出至强的一击。刹时,冯云周身真元提升到了极致,那手中之箭光芒流转,四色合一,形成一道四色光箭,在锁定黑衣人的心脏后,右手突然松开,光箭脱弦而去,化为一道流光,宛如要追回那曾经逝去的光阴。半空,黑衣人霸气十足,挥舞的双手发出漆黑的光芒,宛如黑色的闪电,打得莫言与鹿遗风东躲西藏,两道强劲的风柱正迅速溃散,情况岌岌可危。然而就在此时,黑衣人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事情发生。察觉到这一情况,黑衣人意念一转,瞬间就捕捉到了冯云的情景,这让他大为吃惊。破空一箭,瞬间而至。黑衣人来不及闪避,当下怒吼一声,挥舞的双手交错胸前,在最短的时间内连续晃动了四次,于身前形成四道漆黑的光界,彼此重合叠加,凝聚成一张黑色的光盾。黑芒一现,光箭来袭。四色光箭一闪而至,撞在那漆黑的光盾上,箭尖处金光流动,夹佛门至圣之气迅速挺进,深入光盾之内。箭是一门罕见的绝技,其特点是具有极强的攻击性,能破几乎所有的防御。此时,冯云以箭为武器,发挥出天幻邪云的最大特点,以佛光克制黑衣人的邪恶,以点击面占据优势,很快就对黑衣人造成了威胁。然而修道之人实力为本,黑衣人在修为上胜过冯云不少,加上他邪恶的法诀具有吞噬之力,因而冯云的一箭虽然凌厉,但在撞上黑色光盾之后,无论速度还是力量都急剧降低,彼此形成了僵持的局势。随着黑衣人注意力的转移,莫言与鹿遗风松了一口气,二人全身湿透,苍白的脸上惊魂不定。迅速后移,莫言一边调息,一边留意着战局,在察觉到有机可乘之后,连忙招呼鹿遗风,二人身影晃动,来到黑衣人身后,随即两人身体一转,呼啸声中化为两道银白色的光柱,宛如光箭脱手,刹那间便击中黑衣人的身体。莫言与鹿遗风的举动,黑衣人完全了解,可他为了应付冯云那可怕的一箭,根本无法抽身。然而黑衣人毕竟有着惊人的修为,在明知无法躲避的情况下,还能分出一部分力量,在身后设下九层防御光罩,以降低莫言与鹿遗风的杀伤力。如此,莫言与鹿遗风的攻击微微一顿,攻击力大减,随即破除阻碍,击中黑衣人时,力量已经所剩无几,毕竟二人都有伤在身。可就是这样的一击,对冯云的进攻却起到了莫大的推进作用,让他那四色光箭在黑衣人心神波动的一瞬间突破了阻碍,一箭穿心。这一箭威力惊人,在穿透黑衣人身体之际,对他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作为黑衣人而言,他由于身份的缘故,一般的攻击很难对他造成伤害。第九十一章 新月出战可冯云的一箭汇聚了佛、魔、道、儒四派法诀,除了黑暗属性的魔宗法诀外,其余三种法诀无一不与之相克,这让黑衣人难以承受,当即狂声怒吼,体内阴邪之气四下乱窜,眨眼就经脉大乱,逆流的真元飞速累计,最终肉身爆炸,血肉纷飞。一声巨响,光芒散去。冯云自半空陨落,莫言与鹿遗风也双双坠地。这一战三人齐心合力,最终毁灭了黑衣人的肉身,但却不曾毁灭他的元神。对此,冰原三派之人已经大感欣慰,而其余观战之人则略显失意。狂风散去,露出黑衣人仅存的元神,只见他漆黑如墨,大小不过三尺,宛如一团黑云,正悬浮半空,发出刺耳的厉啸声。天麟飘然而起,眼神锁定那黑云,沉声道:“你到底来自哪里?可认识一个叫幽无常之人?”黑云中,一个憎恨与暴躁的声音道:“想知道我的来历,我偏不告诉你。至于幽无常,我自然认识,你问他干嘛?”天麟眼神波动,冷然道:“事到如今,你觉得还有必要隐瞒身份?幽无常一年前与我一战,也是肉身毁灭。如今你重蹈覆辙,你以为你还会有他的好运,能逃离此地?”黑云中,那声音疯狂大笑道:“想留下我,你简直痴人说梦。”天麟沉思了片刻,眼中奇光一闪,突然道:“素闻九幽一脉法诀诡异,我今天倒是想试一试。”笑声一顿,黑云中那声音反问道:“天麟,你确定自己不会猜错?”天麟淡漠的道:“对于一个将死之人,对与错又有什么关系?”反驳声中,天麟双眼微眯,一股奇异的精力波在他的控制下,宛如利剑一般,刺入黑云之内。惊叫一声,那声音道:“天麟,你到底是谁,这法诀你从何……”天麟打断他的话,质问道:“你又是谁,为何不敢透露姓名?”说话之际,天麟身体一分,宛如雪花满天,遍布于四野之内。察觉到天麟的举动,黑云中那声音恨恨的道:“天麟,等着吧,我会回来找你!”黑芒一闪,那黑衣人的元神便化为了一粒光点,消失在半空里。微光一闪,天麟现身,脸色奇异的道:“下一次你或许就不再有机会。”四周,观战众人神情各异,暗自思索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目前,在场共计二十三人,除了天女峰顶的季华杰二人外,剩下二十一人中,冰原三派占了十二人,其中重伤四人,轻伤一人。剩余九人,除秃天翁、黑鹰与白发银童、白发妖童外,其余之人各自为政,双方可谓势均力敌。半空,绿魅邪音与田磊交战多时,二者各有特点相互顾忌,一直保持着纠缠之势,看样子短期内胜负难分。如此,剩余之人各某策略,或为幽梦仙兰,或为其他目的,在暗中展开了一场实力与智慧的比拼。一波平息,一波又起。交错复杂的局势,最终会是怎样的结局?看了一眼重伤的冯云三人,寒鹤眉头皱起,对身旁的公羊天纵道:“这一战的代价不轻,接下来我们得小心。”公羊天纵微微颔首,沉声道:“非常时期要用非常手段,我们得速战速决。”寒鹤略显犹豫,扫了一眼前方的敌人,沉吟道:“以目前的形势,我们不宜动用所有实力,要以防不测。”公羊天纵问:“你的意见是?”寒鹤轻声道:“天尊之前曾说,取舍之间,决定成败。目前就是我们该取舍之时了。”

                      冲了上去一刀把朱果连根挖起。万年朱果的成熟时机稍瞬即逝,王风把握的极好,连根挖了出来,内力到处,泥土纷纷落下,露出一棵裸露的草茎来。突地心生警兆,手中刀反射性的挥出,“叮”一声,一棵火星闪出,一道灰影刷的消失。以王风的目力,立刻看出这道灰影的本来面目。这灰影乃是一头异种野狼,日日在朱果旁吸食朱果气息,本身也灵异无比,野兽的直觉让它知道眼前之人的危险。虽然守护在此如许年,吃过不少妄图强度朱果的厉害野兽,但还没有什么野兽能躲过它这一记突然袭击。那畜生见一击无功,也不气馁,转身又向王风攻来。刚刚和王风的刀撞出火花的正是它的利爪,这次王风看的很清楚,足有半尺多长的利爪。这畜生也有些道行了,用血肉之驱居然挡住了王风的刀,不过虽然没有斩断利爪,也吃了不少苦头。王风伸刀格开了野狼的第二次袭击,反手用刀背在野狼的颈项上斩了一刀。野狼一声哀鸣,被劈出老远。转过身来,又向王风袭来。王风紧守门户,每次都让野狼铩羽而归,同时心下佩服野狼的斗志,有点惺惺相息。野狼也认识到了王风的厉害,但又不甘心守护多年的朱果落入他人之手,不停的在王风丈外徘徊。王风见着有趣,也和它对视。一人一兽,就这么对峙着。过了片刻,王风道:“天财地宝必有灵兽相护,你想必是守护这株万年朱果的灵兽吧。”想了想,收敛的杀气源源逼出,直罩灵兽。灵兽也渐渐感到了不安,八尺多长的身躯一步步退后。王风对这奇怪的野狼说道:“天财地宝,唯有德者居之。你想必也在此守护了多年。”灵兽面对他巨大的压力,呜呜叫了几声,竟缓缓点了点头。王风见状,心知这灵兽能听懂人语,更加喜欢,继续道:“我知你守护多年,不甘被人抢夺,所以我也不和你争。这朱果给你,我只要根茎。”见野狼有些不甘,王风又加大了压力:“我虽然答应过别人不开戒杀人,但从来没有答应过不杀野兽,如果你胆敢不同意,我一定将你碎尸万段。”眼中的杀气越来越烈,野狼也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只好点头。轻轻冲朱果一弹,朱果象长了眼睛般直射进野狼口中。自己却把剩下的根茎整个塞进口中。一人一狼,都开始吐纳,吸纳天地之材的灵气。万年朱果珍贵无比,生死肉骨,练武之人吃之,足可抵二十年苦功,却也没有放在王风眼中。只是朱果的根茎却是不可多得的生气良药,虽然药效不及朱果那么大,但却是给朱果提供精气的根本,生气之源,对于王风来说确实是比朱果要更珍贵。当王风把根茎炼化的时候,将会大大的提高经脉容量以及真气浓度,每次吐纳也比平日功效更大,只因体内吸收了万年朱果的生气之源。野狼受朱果的影响却是颇大,原本灰色的毛色已经慢慢转变成了纯白色。长达半尺的利爪和牙竟也能慢慢缩回,身体也缩到三尺长短,活象一头可爱的大狗。野狼调息完成后,立刻转身面向王风。爪牙暴突,缩回的指甲竟又伸了出来,向王风猛扑过来,可能要报刚刚王风压制之仇。王风手持砍刀,不动如山,待野狼近前,形如鬼魅的刀影已经到了野狼的颈项。幸亏王风用的是刀背,野狼不至于丧命。但还是弹了出去。野狼吃过朱果果然不同以前,丝毫没有停顿,转身又扑了过来。王风这次不用刀背,转用刀锋,又是一刀,扑的一声,将野狼劈了开去。野狼身上竟没有半点血迹,王风的砍刀居然伤不了野狼。野狼更是嚣张,张牙舞爪,又转向王风左手扑来。王风大怒,运气于刀,身形鬼魅般一转,刀锋又从野狼身上带过,内力到处,带起一片血花。野狼历叫一声,躺在一旁。王风的杀气如惊天动地般涌过来,野狼竟不敢起身,拖着伤驱,哆哆嗦嗦往后挪。总算知道了眼前这杀星的厉害。王风有意收服野狼,这次更是不留余地,强大的气势压的野狼再也不敢又反抗的念头。吃过朱果以后,野狼的一身皮肉已经坚俞钢铁,但挡不住王风运气的一刀,野狼已经心服口服了。雪白的头不停的在地上叩来叩去,希望王风放过它。王风收回杀气,野狼才敢从地上爬起,慢慢走道王风身边。对于一个能轻易将自己斩杀的人,它是真的不敢再有什么异心了。王风伸手摸了摸狼头,轻轻移动野狼的伤口边,输入一股真气,伤口渐渐结疤,转眼回复如初。野狼伸出舌头,舔舔王风的手,王风摸摸它,说道:“以后你跟着我吧,有些我不能杀的人你可以替我杀。”看看伏在脚下的野狼,又说:“以后我叫你白雪,你看怎么样?”白雪马上呜呜答应,点头不止。王风把东西整理好,叫道:“白雪,我们走!”一人一兽准备离开。蓦地,整个凹地突然出现了一阵波动,裂缝中竟发出彩色的光来,瞬间笼罩了整个凹地。地面随之旋转起来,一个漩涡从白雪的脚下出现,竟将白雪慢慢吸了进去。白雪呜呜大叫,求救的眼光看着王风,王风不假思索,伸手拉住白雪的前腿,想把白雪拉出来。却见漩涡慢慢扩大,连王风也陷了进去。王风急催内力,想要跳出来,但漩涡好像有股巨大的吸力,将他牢牢吸住。转眼没顶。发光的凹地也渐渐暗了下来,原来的花岗岩地面却都粉碎成了泥土状,轰隆一声,天上下起雨来,冲刷过后,凹地里竟长出一片绿油油的草地,没有任何王风和白雪的痕迹。第五章异界亮光闪过,一道刺目的光芒又突然出现,王风连忙闭上了眼。运气护身,思感延伸,感觉道白雪就在旁边。但不知什么原因,脚下空荡荡的毫无着力之处。就这么在空中飘着。下一个时间,砰砰两声,王风和白雪掉到了地上。脚踏实地,王风睁开眼,周围一片雾蒙蒙的。三尺之外什么都看不到。但王风感觉到周围有几个人。突听一声“大家小心,邪恶的魔兽要出来了。”王风一阵纳闷,什么魔兽?感到白雪离自己不远,连忙叫道:“白雪,过来。”嗖一声,王风听到一股劲风,反射性的抬起左手。“叮”,一支劲箭钉在寒铁上落地,但箭中的劲力却震了王风一下,心下不禁道:“好箭!”,怕和别人引起误会,忙叫道“住手!”外面的人好像呆了,白雪也走到王风身边趴下。一个悠扬的女生响起:“优雅的风啊,请吹散眼前的迷雾,现出世界的原形吧!驱散”清风过处,环绕身边的迷雾渐渐散去。露出几个人影。个个剑拔弩张,戒备万分。王风一见,也不由提高了警惕。等看清双方面目,王风大吃一惊。几个人居然都不是普通人,个个金发碧眼,有两个还不像是人类,王风从未见过,不由喝道:“你们是何方妖人?”几个人也很奇怪,本以为迷雾内是个召唤的魔兽,但却是一个人,而且黑发黑瞳,从未见过,莫非是魔族?一个持剑的人大叫道:“战斗队形!”其实这个多余,一出现状况,几个同伴已经自觉的形成战斗队形,互相掩护。一个绿色的长耳怪物,手拿一张弓,崩一声,弓弦闪过,一支劲箭已经到了王风眼前。王风早有防备,手疾眼快,肩头离面前还有两寸,王风的左手已经不可思议的抓住箭杆,牢牢拿住。伙伴放箭的同时,持剑的武士已经冲了上来,挥剑便砍。看他的样子,孔武有力,力大招沉,但破绽实在太多,王风微微一笑,左手挥出,寒铁块重重砸在武士肚子上,武士不由痛苦的弯下了身子,等他抬起头来,王风手中的箭头已经比在武士的脖子上。王风又大喝一声:“住手!”一个穿着奇怪服装的女子道:“放开我们的同伴。”手中拿着一根短棍,很是奇怪。上面不少奇怪的装饰,伤人太轻,齐眉棍又太短。王风看看大家,把箭失拿开,那武士连忙退回队伍中。众人见他没有伤人,都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戒备着。双方的敌意都减少了一些。奇怪服装的女子问道:“你是不是魔族?”王风奇道:“什么魔族?”长耳怪物开口说道:“他不是魔族,魔族是紫发银瞳,他不是。”声音悦耳动听。王风吓了一大跳,这怪物不但会使弓箭,还会说话,忙问道:“你是什么妖怪,怎么会说话?”“我不是什么妖怪,奇怪了,你是哪里来的怪物,无端出现在邪恶法师的召唤魔法阵中,连精灵都不认的?”声音还是那么动听,好像个女子。王风不禁多打量了一下,这个精灵面目娇好,身材曲突,加上声音悦耳动听,可不正是个女子。只是头上的耳朵尖尖,让王风首先认为是个妖怪。王风奇怪的道:“什么魔法阵,我不知道,你们突然出现,究竟想干什么?”众人听后,个个都皱起了眉头,这是怎么一回事?王风见周围几个人敌意已经全消,代之很困惑,加上自己也想弄明白怎么回事,便道:“这样吧,我们坐下把事情说清楚吧,不要这么互相戒备的。”把箭枝递给精灵,夸道:“你的箭法不错。”精灵小姐也对他微笑道:“可惜射不到你。”两人都笑了起来,敌意全消。大家收起武器,向旁边走去,王风打量周围,突然发现自己居然不在刚刚采药的地方了,心中纳闷,一肚子疑团,低头招呼白雪。白雪站起身来,刚刚一直在王风背后趴着,众人都没有看到,这时一见,呼呼啦啦把武器全部拿了出来,武士大喊一声:“魔兽!”剑拔弩张。王风见状,不禁好笑,忙道:“不要误会,它是我养的狼,白雪,大家不用紧张。”众人这才收起武器。到了一个开阔地,中央有一座奇怪的建筑,周围一片焦黑,还有许多烧成焦炭的块状物。王风在战场上多年,一眼就看出这是尸体被烧灼后的现象。前面几个人有些衣衫破损,好像刚刚经过一场搏斗,王风心中奇怪,也没有说出来,和众人一起走进建筑物。外面奇形怪状的建筑物里面的摆设也很奇特,没有常见的雕花木门窗,看样子门好像是石头的,里面的桌椅板凳也都是一些奇怪的样子。众人坐下,王风在一个有趣的卧榻边坐好,白雪趴在脚下,闭眼休息。王风这才出身问道:“你们是什么……什么……”突然想到说妖怪可能不太好,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女精灵接过他的话头,说道:“我是精灵族的琳达。琳达·汉米尔,你可以叫我琳达。”武士也接着说道:“我是剑士查克·达克斯,你叫我查克好了。”“我是魔法师爱莎·菲奈德”穿奇怪衣服的女孩介绍自己。另一个怪物小矮个粗着嗓子说道:“我是矮人族斯诺。”几个人各自把自己介绍了一遍,都看着王风。王风说道:“我叫王风,这是白雪。”众人很奇怪,爱莎说道:“那你姓什么?”王风也讶然道:“我姓王呀,这还问。”“那你应该叫风·王才对,怎么把姓放到前面了呢。”王风皱眉想到:“这是到了什么地方了,怎么这么奇怪。”口里还是说道:“还是叫我王风吧,我习惯了。”爱莎是个比较多嘴活泼的女子,王风看出来了,只见她马上就点头,甜甜的叫了一声:“好,我就叫你王风。”然后又怯生生的问:“你是人族的吧?”王风皱眉,还是回答:“应该是吧,我是人。”然后又问道:“这是什么地方?”查克嘴快回答道:“这里就是著名的邪恶法师拉比特居住的暗星谷。”王风觉得头都要大了,什么邪恶法师,什么魔法阵,什么魔族,奇怪的精灵,奇怪的侏儒矮人,一切都那么奇怪,好像不是在原来的世界的感觉。但多年的军旅生涯使他知道,越是在这个时候,越要保持清醒的头脑,首先需要搞清楚的就是现在的状况,以及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王风止住了查克要继续说下去的欲望,问道:“这里是什么国家?”爱莎等人也奇怪的看着王风,对王风也一脸不了解,奇怪的头发颜色,什么都不懂,要不是看他轻易的接下琳达的箭,轻松把查克制服,估计早把他抓住拷问了。还是琳达说道:“这里是天龙帝国境内。”王风听后,一脸迷糊,还是不清楚。又问道:“那你们知道中华上国在哪里吗?”众人都摇头,爱莎更是说道:“什么中华上国,听都没有听说过。”琳达突然说道:“我明白了。”大家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琳达理了理思路,开始讲述。原来琳达等人是个著名的冒险队伍,这次接受委托消灭邪恶法师拉比特。拉比特之所以被称为邪恶,主要是因为他经常用一些活人或精灵等试验黑魔法,激起民愤,逃到了暗星谷。他同时还是个召唤师,召唤了不少僵尸守卫自己,还是被琳达等人闯了进来。僵尸都杀光后,拉比特没有办法,只好耗尽全力使出终极召唤魔法,召唤异界魔法阵内的魔兽,这个法术即使是拉比特一生也只能召唤一次,所以轻易也不敢用。这次用完以后,拉比特就因魔力耗尽而身亡。但召唤阵已经启动,等到魔法阵完成后,就看到王风和白雪在阵中,因此怀疑王风是魔族。王风听到这里已经有一些明白,自己是被这个什么法师召唤过来的,不过听他们的说法,这个召唤阵是召唤魔兽的,自己怎么会过来的呢?低头突然看到白雪在蹭他的腿,忽然明白了过来。这个所谓魔兽就是白雪这个罪魁祸首。以白雪的能力,估计轻易就能把查克杀掉,其他几个以白雪的速度也能轻松解决,称它为魔兽也不过分。暂时接受了这个说法,又问道:“就算是这样,那谁能告诉我,这个什么召唤魔法阵是怎么回事,居然能把一个人从一个不知道的地方带到这里?”琳达说道:“这里精通召唤魔法的好像只有爱莎吧,你说吧!”爱莎解说道:“人家也不是很精通啦,不过简单的说,就是利用魔法力,造成空间扭曲,把一个空间中的东西转移到另一个空间中。”王风莫名其妙,“魔法力,那是什么东西?这么厉害。”大家也都明白王风可能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了,对魔法没有认识,也不再大惊小怪。爱莎想了想,说道:“哎呀,我一时也给你解释不清楚,给你做一个好了。”抬起手中的魔法杖,就是王风眼中太轻太短的棍子,念出一段咒语:“狂暴的风元素,听从我的指挥,化为利刃,杀伤你面前的敌人,风之刃!”咒语念完,王风立刻感到胸前一股劲风直袭击而来,但所含劲力却是不大,暗用真气,护住全身,不闪不避,“噗”一声,锐风击到王风身上消失。受了一击,心中却暗禀,这个小姑娘看着娇滴滴的,武功却着实不错,居然可以发气在体外成刃伤人,委实不简单。如果自己用的话,如何这么站着不动,发出气刃,隔空伤人。一时之见,沉浸在武学研究中。众人见他呆呆的受了一记风刃,却象没事人一样,都不禁吓了一跳。爱莎虽然娇弱,但从小修习魔法,如今已经是初级魔法师,在天龙帝国中,小小年纪能得到魔法师称号的人屈指可数,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风刃,其中所蕴含的劲力连查克也不敢正面接下,只能躲避,这暗星谷中的僵尸,怪物,大部分都是在爱莎魔法下消灭的,查克、琳达只杀了部分,矮人负责保护魔法师,根本就没有出手,爱莎因为实力出众,所以大家都隐约以她为主。眼看这个怪物王风动都不动,接受了这风刃一击,表现的和没事人一般,大家都庆幸没有和王风闹出大的冲突来。见他不说话,众人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呆呆的看着他。过了好一会,王风心中已有所得,收回神来,对爱莎说道:“爱莎,你的功夫不错,居然能发出气刃伤人,不过威力不够,需要加强。”爱莎听他说自己功夫不错,已经忍不住要笑出来了,听到他后面的话,忍住笑,问道:“怎么加强威力呀?”此时众人已经忍不住笑了出来。王风纳闷道:“笑什么呀?”琳达慢慢忍住笑,对王风说道:“爱莎是个魔法师,怎么会功夫呀,哈哈哈哈”王风疑惑道:“不是功夫吗,怎么会有气劲呢?”爱莎解释道:“那是利用魔法力控制的风元素做的一个风刃,和功夫没有关系,不过造成的伤害是一样的。你快说,怎么加大威力?”王风还是不明白魔法是怎么回事,但还是回答道:“你的风刃刃面太长,力量不够集中,如果能小一点,把力量集中在小范围内,不但速度可以加快,伤害也可以增加。”爱莎听后,撇嘴道:“这么简单的道理,谁不知道,真会夸大其词。”心中却琢磨,这个人说的好像有那么点道理,暗暗考虑如何改造风刃。琳达对王风的兴趣比较大,问他:“你是做什么职业的?”王风又不明白了,琳达解释道:“就是你是哪种人?比如我是个弓箭手,查克是武士,爱莎是魔法师,斯诺是矮人武士,你是做什么的?”王风哦了一声,回答:“我应该是个医生吧!”“医生,什么是医生?”“就是给人治病疗伤的人。”“哦,你是神圣系魔法师吗,怎么会不懂魔法。”王风又头大了,魔法师还分神圣不神圣的,说道:“我不会魔法,我用草药来治病。”“草药,草药是什么?你不用魔法就能治病吗?”王风从没有想过这个世界居然没有医生和草药的概念,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爱莎追问:“你到底是做什么的,看你带着刀,你也是武士吧?”王风想到不能杀人的承诺,摇头说:“我不是武士,我是……嗯……兵器保养师。”急中生智,给自己定了个职业。心中想着:“下一个问题肯定是,什么是兵器保养师?”“什么是兵器保养师?”“就是对兵器进行修复、整理的人。”这样一说,大家都明白了。琳达还是追加了一句:“那你究竟能不能治病?”王风忙道:“应该是不能吧,这里和我那里的人都不一样。”斯诺接过话头:“我们矮人族是最好的铸造大师,打造出来的兵器天下闻名,你会保养修复吗?”王风看了看查克的剑和斯诺的斧头,点头说道:“应该可以吧。”查克把剑递给王风,说道:“你给我看看我的剑。”王风拿过剑来,这一年来不断的找铸刀的方法,也学了不少铸造方面的知识。查克的剑是标准的武士剑,王风手指在剑刃上一抹,开口说道:“你的剑不是什么好剑,里面用的是普通的精铁,用键钢在刃上淋口,刃口虽然锋利,但还不是百炼精钢,差多了。”矮人也把自己的短斧递过来,王风看了看,评论道:“这把战斧是用键钢铸造而成,通体一块,锋刃用磨制出来的,单从材料上来说,比查克的剑要好上许多。”查克不服,王风道:“那你用你的剑和斯诺的斧互相劈一下看看。”查克大叫道:“那一定是我的剑断了,他的斧头那么沉。”“那你用你的剑劈一下我的刀好了。”王风抽出砍刀,刃口冲上。王风的刀委实难看了点,黑黑的刀身,两块烂木头夹住就成了刀柄,实在不起眼。查克论起武士剑,用力劈下,“兹”一声轻响,查克只觉得手上一轻,一节断刃掉到地上,发出当啷一声。众人呆呆看着王风,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异乡人身上居然有这么一件宝刀。要知道虽然是一把普通的武士剑,也是查克在京都花了一百多枚金币买的尽次于矮人族武器精品的剑,连矮人族的精品剑也不一定能这么轻易地把它斩断,除非是传说种的神器才有这么锋利。查克张着大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王风见状,问他:“你会使刀吗?”见查克点头,反手把手中的砍刀递给查克,说道:“这把刀虽然不好看,却是千锤百炼的精品,用的是精钢百迭法打造的,比你的淋口要好的多,送给你吧。”查克的表情突然变的就像天上掉下个大馅饼似的,一把抓过砍刀,紧紧抱在怀里,生怕王风反悔。矮人斯诺突然说道:“王风,我能不能邀请你到我们族里去见一个人?”王风不解,矮人解释道:“是我们族里的铸剑大师卡特大师,他见了你一定会高兴的。”王风一听是铸剑大师,心中存了一丝希望,点头道:“好的,有机会一定去见见卡特大师。”琳达这时跳出来说道:“王风,你好不公平,每个人都给了个好处,怎么单把我漏了?”王风不解。琳达噘着嘴说:“你指导爱莎提高风刃的威力,送了一把宝刀给查克,让斯诺给卡特大师找了一个兵器鉴赏高手,完成了他的成人试炼任务,就我一点好处没有,怎么补偿我。”王风这才明白,自己被爱莎当傻子耍了。转头看爱莎,见她正在窃笑,面上的神情洋洋得意,却又透着一点可爱,让王风实在发不起火来。见王风看过来,爱莎站起来,开始吟唱咒语,同样的风刃咒语完成,一道宛如实质的风刃快速向地面击去,如切豆腐般切穿地板,深入地下不知道多深。和刚刚袭击王风的风刃大有不同,威力不知增强了几倍。爱莎过来甜甜的说道:“谢谢你啊,王风。不过你准备送琳达姐姐什么呢?”王风真是莫名其妙,听到爱莎也帮琳达找他讨要好处,王风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好摊手道:“那你想要什么?”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来到异界的王风从来没有显露过杀气,众人也都不知道王风的深浅,所以对他调笑不羁。王风也不在意,反而觉得有点喜欢这种感觉。琳达认真的说:“我想邀请你加入我们当中,一起冒险。”王风听后忙道:“这不成,我还得回我的世界呢,怎么和你们一起冒险呀?”爱莎也了解了琳达的用意,反问道:“你怎么回去呀?邪恶法师已经被我们消灭了,魔法阵也消失了,谁也不知道你该怎么回去了。”见众人都点头,王风转头看了看白雪,白雪呜呜几声,凑了过来。王风仔细想了想目前的处境,如果照他们所说,自己还真是回不去了。琳达的目的是把他留下来,这个人实力非凡,轻易接下自己的箭,制服查克,几句话就让爱莎的魔法威力加强,真是个宝贝。留在团体里,还愁挖不到宝。见王风在思索,琳达趁热打铁道:“反正现在也没有办法马上回去,和我们一起说不定能找到回去的法子。再说我们的队伍一直没有首领,大家互相谁也不服,刚好你能服众,做我们的首领好吗?”第六章组队王风还在犹豫不决,查克已经从得到宝刀(砍柴刀)的喜悦中回过神来,听到了琳达的后面的话,自作主张的叫道:“王风首领,以后我们就跟着你了。”看着这个人,王风突然想起了在狼军中的日子,一向被人视为虎狼不敢接近的王风受到这么真心的邀请,王风有点心动。沉吟一会,王风说道:“要我加入要答应我几件事。”见大家忙不迭的点头,王风伸出一个指头,说道:“第一,在某件事情完成以前,我不杀人,你们也不要问原因,只要知道就行,答应吗?”大家点头。伸出第二根指头,王风接着说:“第二,不要叫我首领,叫我老大。”众人仿佛有默契,异口同声地叫道:“老——大——”王风点头,突然想到一些东西,问道:“我们现在的冒险团体叫什么名字?平时主要做些什么工作?你们怎么走到一起来的?平日谁负责日常的生活?为什么要冒险?”一连串的问题,众人七嘴八舌都要回答,王风止住大家,说道:“爱莎,你来回答。”刚当上老大就开始指挥,众人也不以为意,都听话的住口,爱莎整了整思路,开始一一回答。他们这个冒险团体叫“爱琳斯克”,从他们四个人的名字中各取一个字组成的名字。爱琳斯克在天龙帝国的罗布省也是小有名气,包括领主在内的一些贵族都找他们处理一些事情。王风皱眉,贵族是什么?听他们的意思应该是和自己那边的官吏或仕族差不多。爱莎是帝国著名的魔导士奇姆·菲奈德的孙女,从小生长在魔法家庭中,对魔法领悟很深,小小年纪已经是初级魔法师了。今年十八岁了,通过了魔法师公会的初级魔法师考核后,要升级到中级必须游历天下,达到一定的声望。所以出来冒险。王风:魔导士是什么?魔法师——初级可能不是很厉害吧。魔法师公会是什么?声望到时候怎么评测,怎么叫一定的声望。琳达是森林精灵的一支家族中的一个,精灵天生就是神箭手,琳达也不例外。除了能控制元素的魔法精灵,其他精灵在帝国内还是和人类关系不错的,草原精灵和森林精灵就经常外出和人类生活在一起。神箭手是各个冒险团体极力拉拢的目标,爱莎出来游历时,碰上了受伤的琳达,帮她医治好伤以后,邀请她加入了爱琳斯克。王风:我倒,还有什么元素精灵、草原精灵,嗯,估计和汉族、契丹差不多。查克是爱莎的爷爷的老朋友达克斯家族的新一代,达克斯家族世代都是武士,查克年纪还小,但武功却很不错,爱莎要游历,查克便陪着。王风:看来这个查克喜欢爱莎,不然为什么这么跟着。矮人斯诺是为了能完成成人试练任务,给族内的铸剑大师卡特寻找一个兵器鉴赏家,任务虽然看似简单,但他见到的所谓鉴赏家都是一个个的奸商模样,只看到兵器的价值,因此一直没有完成任务,后来碰到三人,才加入爱琳斯克一起游荡。王风:找对人了,还有个难题给你们的大师呢,呵呵。至于众人平日都做些什么,他们也没有什么具体的目的,碰上什么接什么,有时候寻找一些魔法物品,有时候消灭一些邪恶怪物,如这次,有时候追杀一些逃跑的囚犯。听到追杀逃跑的囚犯,王风心中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他本来也是囚犯,深知其中有些人的无奈。众人各有所长,所以平日互相不服,只能大家讨论决定一些事情,所以让王风当首领。王风听到这里,又有了一个决定。“大家还得再答应一个条件。”众人都看他,王风继续说道:“我可以当首领,但并不是说我的实力就比大家强,能接下你们的攻击另有原因,而且我不能杀人,所以如果有人问起我,你们就说你们几个久争不下,所以我来充当调节人。”众人虽然有点不信,但还是点头。王风此时想的却是另一件事情。以前由于自己的力量给武林造成了威胁,所以一些有头面的人物居然又逼又骗让自己许下不杀人的诺言,在这里可不能再犯这个错误了。见大家都同意了,王风又问:“那加了我以后,爱琳斯克叫什么呀?”查克嘴快,不假思索的说道:“那就叫爱琳斯克风吧。”“不对,应该叫风爱琳斯克,该把首领——不,老大的名字放在最前面。”“多难听呀,不好不好。”见众人争吵,王风又问:“白雪也要加入,你们怎么考虑?”白雪听到说起它,抬起白脑袋看了看,又趴下了。大家一直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不禁大眼瞪小眼,白雪也算,它不久是一个宠物吗?见大家怀疑,王风也不解释,只是说道:“如果我们加一个人就要改名字,太麻烦了吧,以后人多了估计连名字都记不住了。”众人一想也是,如果一直加人的话,一百个人岂不要一百个字的名字。“那就叫爱莎冒险团吧!”“还是叫查克武士团好!”“斯诺战士团!”“琳达佣兵团!”……王风听着他们争吵,忍不住摇头,看看趴着的白雪,突然想起一个久违的名字来。“狼军!”王风蹦出两个字来。眼中闪动的光芒一股挚热。大家都静了下来,咀嚼着这个充满了彪悍之气的名字。矮人和武士是最先同意的,剩下的两个小姐虽然不喜欢,也在多数同意的情况下被迫接受了。接下来,大家一起动手打扫暗星谷的战场。从被烧焦的尸体身上得不到什么值钱的东西了,王风让白雪刨了个大坑,把僵尸、骷髅什么的全部扔了进去,埋了起来。其他人都在法师的屋子

                      口咽了下去!随后,在王冥的注视下,两个女孩站起身来,快速的走进了舞池,随着音乐摇摆着她们那青春的肉体,摆出一个又一个极具诱惑的姿态!咚咚咚……猛然间,音乐的节奏更加的狂暴了,与此同时,王冥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两个女孩的状态似乎有点不对,不再扭动身体,而是站在原地,疯狂的甩动着她们的脑袋,随着两人的甩动,束缚着她们长发的羁绊纷纷脱落,随后……两人疯子般的甩着脑袋,一种疯狂的感觉,让王冥不由的目瞪口呆!正在王冥惊骇不解的时候,雪嫣轻轻凑到了王冥的耳边,低声道:“她们俩吃了摇头丸了,哼!真是不知自爱的女孩,太堕落了,太颓废了,她们是在拿生命开玩笑!”切……听了雪嫣的话,王冥不由不屑的笑了笑,平静的道:“那倒不见得,这人生啊,不过区区数十寒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只要她们自己快乐,那就足够了,我们不能以自己的意志,强加在别人的身上!”说到这里,王冥微微顿了一下,随后继续道:“每一个人,都有选择自己活法的权利,只要不影响他人,不危害大众,那么就算他们去死,只要他们能够快乐,也是可以的,预期生不如死的活着,也许还不如极乐的死去呢!”靠!听了王冥的谬论,雪嫣不由爆起了粗口:“你就是嘴硬,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你也去吃啊?怎么样?我去给你买几片?”嘿嘿……听了雪嫣的话,王冥不由尴尬的道:“这个,我还是免了吧,我还有很多想做,但是却没做的事呢,等我活够了的那一天,一定让你好好给我买几片吃吃!”第九十章神之曼舞听了王冥的话,雪嫣不由鄙夷的白了王冥一眼,却没有再说什么,其实她也知道,这些人之所以要这么做,不过是极度空虚无聊的关系,不然的话,谁会为了一时的快乐,连性命都不顾了呢?“喂!”看着雪嫣的白眼,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正在这时,一道甜美的声音,在王冥的耳边响了起来。疑惑的转头看去时,只见一个一身火红色皮衣,一头火红色,长及肩背秀发的火辣美女,正笑吟吟的站在自己的身边,用一种惊喜的眼神看着自己。你……疑惑的看着身边这个女孩,王冥不由的升起了一种惊艳的感觉,这个女孩并不高,大约一米六五左右,身材纤细,发育的也一般,完全不能和雪嫣和雅欣比拟,不过……看着他那微微鼓起的胸脯,王冥知道,即便如此,她的胸脯,恐怕也不是一手可以掌握的!娇小,白嫩,纤细,这就是这个女孩给王冥的感觉,配合上一头火焰般的红发,一身火红的皮衣,以及脚下红色的皮血,整个一个火之精灵降临人世!猛一眼看去,她似乎不大,眉目如画,肌肤嫩的象婴儿一般,尤其是那笑吟吟的双眼,淡淡的一抹红唇,更是引人到了极点!不过……如果仔细看去的话,你会发现她可一点不小,浑身上下,透出一股火一样的热情,光只是看着她,便不由的心血沸腾!这个……上下看了女孩几眼,王冥皱着眉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似乎没有见过面吧?我们认识吗?”哈哈……听了王冥的话,女孩即没生气,也没有尴尬,拍了拍自己微微隆起的胸脯道:“大家都叫我飘红,和你是一个学校的,不过……我上高二!”哦!听到女孩的介绍,王冥不由露出恍然的表情,迅速站了起来,微笑着道:“我听说过你,英才高中第三大势力,英才十三妹的老大——血影飘红,我没有说错吧!”哈哈哈……听到王冥的话,飘红不由开心的笑了起来,欣喜的看着王冥道:“真没想到,你竟然知道我,不过……现在我可不是第三大势力了!”什么!听到了飘红的话,王冥不由惊讶的叫了起来,英才高中的势力对比,他是很清楚的,没可能出现了这么大的变化,他还不知道的!看着王冥惊骇的表情,飘红微笑着解释道:“还不是你搞的,自从那次你一嗓子叫出了全校的男生后,你就已经成为了英才高中的超级教父了,坐上了第一势力的宝座,所以……我这个原本的第三,只能掉到第四了!”啊嘎……听了飘红的话,王冥不由呆呆的张大了嘴巴,他还真不知道,那次的事情,竟然会有这样的附加作用,这么看来,他还要多谢赵天的成全了!“这位是?”正在王冥思索间,飘红朝雪嫣看了过去,疑惑的道。哦!猛然拍了拍额头,王冥对雪嫣道:“来,我为你介绍一下,站在你面前的这个女孩可不简单,可谓是巾帼不让须眉啊,是我们英才高中第三大势力——英才十三妹的大姐头!”呵呵……听了王冥的介绍,飘红不由娇笑着道:“你这人啊,都说了我们现在是第四了,你故意埋汰我是不是啊?”听着飘红的话,王冥不由嘎嘎的笑了笑,随后对飘红道:“这是我的好朋友雪嫣,在医院工作……”哦!见王冥没有说她是女朋友,飘红不由开心的点了点头,微笑着道:“你们怎么傻坐在这里啊,现在音乐这么好,大家一起上去玩一会啊!”这个……听到了飘红的话,王冥不由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嘿嘿,我也想上去啊,可惜我不会跳舞,实话跟你说,这种地方,我还是第一次来呢!”啊!听了王冥的话,飘红不由惊讶的叫了起来,他可没有想到,威震英才的王冥,竟然不会跳舞!而且连舞厅都是头一次来,这可是大新闻啊!看着飘红惊讶的样子,雪嫣微笑着道:“你们尽管去玩吧,我和王冥都不会跳舞,只要看着就好了……”哦?听了雪嫣的话,飘红不由眼睛一转,笑眯眯的对王冥和雪嫣道:“好吧,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去玩了,一会见哦!”说着话,飘红转身朝舞池的方向走去,在她的身后,四名身材高挑的女孩紧紧的跟随着!舞厅的舞池,是一个葫芦形状的,靠近王冥这边的,是一个大舞池,再往里,是一个直径大约十米左右的小舞池,比大舞池高出一米多,上面印着VIP三个金色大字,只有几个人在上面跳舞!王冥知道,这个舞池,是专门给有钱人设置的,要知道……真正有钱,但是又喜欢跳舞的人,是不愿意与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挤在一起的,舞厅这么混乱的地方,什么肮脏的事情都会发生,一个不好,就有可能被非礼了!在王冥和雪嫣的注释下,飘红一路走到了DJ室,快速的交代了几句后,音乐猛的停了下来,与此同时,DJ那极具扇动性的声音响了起来:“各位女士们,先生们,下面……我们咆哮舞场的火舞组合,将给大家带来一段复古舞的表演,大家鼓掌欢迎啊!”咚咔……咚咔……咚咔……随着DJ的声音,一道节奏感十足,鼓点震撼的音乐声,剧烈轰鸣起来,听到这道极具感染力的音乐,一时间,即便是不会跳舞的王冥和雪嫣,也不由自主的随着音乐颤动起来,恨不能冲进舞池,随着音乐一起痛快的跳上一场!下一刻……在四名高挑女生的陪同下,飘红一路小跑的进入了VIP小舞场,见到这一幕,VIUP舞场上的人,自动让了开来,乐呵呵的看着五个青春靓丽的女孩曼妙的随着音乐轻轻摇动着!轰轰轰……随着一段过门,下一刻……地震般的轰鸣声中,由飘红带头,四个高挑纤细女孩的陪伴下,五个人同时舞动了起来……“天……天啊!”看着台上那道火一般舞动的身影,王冥和雪嫣不可抑制的站了起来,呻吟般的叫了起来。伴随着强烈的节奏,飘红的肢体不断的变幻着一个个充满美的诱惑的舞姿,美丽,但是却不妖冶,每一个动作,都将女性的柔美曲线展露无疑!每一个姿态,都体现了女性的至美姿态!王冥和雪嫣从来没有想过,竟然有如此美妙的舞蹈,这简直……所谓的复古舞,就是各个时代中,流行的最经典的动作集合,每一个动作,都经过了是的考验,不是经典,又怎么值得去重复?如果说,站在王冥和雪嫣的面前,飘红还只是一个人世间的美女的话,那么当她站在舞台上,应和着音乐的节拍,柔美的舞动着自己的身体和四肢的时候,她就是神!她就是让所有人鼎礼膜拜的神女!在这一刹那,无论是王冥,还是雪嫣,都感到飘红就是那九天之上曼舞的神只骄女,而他们不过是在草丛中捉虫吃的小鸡崽而已……迷乱的看着台上舞动的飘红,雪嫣猛的一把抓住了王冥的胳膊,喘息着道:“冥哥哥!我不管了,这个女人我想要,你去把她给我追过来啊!”第九十一章血影神腿听了雪嫣的话,王冥的心也不由的大动,看着飘红那柔美的舞动着的身体,看着她不断的呈现出的一个又一个,将女性之美展现到极限的姿态,王冥也恨不能立刻扑上去,将那舞动的身躯搂在怀里,恣意的怜惜!拥有这个想法的,绝对不只是王冥和雪嫣,舞厅的另一端,一张大型桌子旁边,一个年近三十,一脸阴鸷,脸上横着一道刀疤的年轻人,也拥有着同样的想法!深深吸了口气,刀疤对着伫立在自己旁边的一个黑西装道:“六子!这个女人我要了,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今天晚上我要睡她!”“是……老大!”听到刀疤的话,被称为六子的黑西装恭敬的点了点头,随后朝舞池的方向走去,对于他来说,只要老大吩咐下来,他就只有拼死去完成了!就在六子穿过大舞池,走到VIP舞池前的时候,很凑巧的,整个音乐进入了尾声,在几个特别强烈的鼓点声中,飘红全身上下依次爆点,纤细的身体,仿佛一条美女蛇一般的荡漾了两波后,伴随着音乐的平息,以一个优美到无懈可击的姿态,凝在舞池中!吸!见到这一幕,王冥,雪嫣,以及刀疤不由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脑海中想象着飘红如果在自己的怀中,这么的扭动上几下,那将是多么消魂的滋味啊!无论是王冥,雪嫣,还是刀疤,大家都很清楚,象飘红这样的女孩子,简直就是上天专门为了取悦男人而设计的完美杰作,一边抱着美女享受,一边看着飘红的妙舞,那简直是皇帝般的艳福啊!不光是这样,如果真的能得到这样的女人的话,可不是穿着衣服舞了,而是透明的轻纱,甚至是脱衣舞,裸舞,那样一来的话,嘿嘿……几个家伙淫荡的思索间,飘红终于收起了姿势,在满场经久不熄的热烈掌声中,飘红得意的扬起了下巴,示威般的朝王冥的方向瞥了一眼!下一刻,飘红很满意的看到了王冥和雪嫣那目瞪口呆,钦佩的五体投地的表情,开心的对着王冥一笑,转过身,朝舞池下走去,她已经决定了,好不容易遇到了王冥,这可是上天安排的好机会啊,让她能够一展所长,全力勾引王冥,她就不信了,以她那倾城的舞姿,会拿不下他?“这位小姐!”刚走处没两步,一道低沉的声音,在飘红的身后响了起来。听到这道声音,飘红不由愕然的停了下来,一脸疑惑的转头看了过去,同时心里暗想,不是有人要送花给她吧!她可一点都不稀罕,当然……如果是王冥送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可惜的是,当飘红回过头时,却见一个身穿黑西装,身材魁梧,脸上带着一个大黑墨镜的男子从台下走了上来,手里根本没花!在飘红疑惑的注视下,黑西装走到飘红的身前,低沉的道:“这位小姐,我们老板看上你了,今天晚上要带你出场,你开个价吧!”听了黑西装的话,飘红可谓是气不打一处来啊,什么叫出场啊?他以为她是什么?以为他是舞厅站班的小姐吗?真是XXOO的,气死人了,她飘红虽然有点混,但是那不过是家庭影响的,事实上,她可是个洁身自好的好女孩呢,连初吻都小心的收藏着,怎么可能出……出什么场啊!看着飘红气愤的样子,黑西装不由心里暗暗鄙视,装什么装啊?在舞厅混的,而且舞跳的这么好,肯定是个千人骑,万人压的拦货,老大能看中她,是她的福分,这骚娘们之所以装的这么愤怒,不外呼多要点钱而已!想到这里,黑西装微微撇了撇嘴,不屑的道:“要钱是吧?你说吧……多少!一万?两万?三万?四万……十万!”听着面前黑西装鄙夷的报着数字,飘红气的浑身颤抖了起来,真是气死人了,这个家伙,这个家伙简直不可饶恕啊!看着飘红浑身颤抖的样子,黑西装不由鄙夷的笑了起来,以为飘红因为他给出的钱数而兴奋过度呢……上下看了飘红几眼,黑西装不由暗暗点头,这妞确实不错,等老大玩够了,他也要弄过来玩几天,这么嫩的小妞,可不多见啊,而且看她纤细的身材,而且舞跳的这么好,肌肉弹性肯定不错,下面的紧窄,简直一想起来就浑身发麻,老大的眼光,真是他妈的毒啊!就在黑西装想入非非的时候,飘红终于忍不住了,顾不上形象,飘红大骂出口:“出……出……出……你叫你老大回去带他妈出场吧!马上给我滚蛋!”什么!猛然听到飘红如此的咒骂,黑西装不由爆怒,竟然敢骂老大!而且敢侮辱老大的妈妈,这娘们是不是活腻了啊!想到这里,黑西装不由踏前一步,做势朝飘红抓了过去!哼!看到黑西装的动作,飘红一点都没有害怕,要知道……她可是英才十三妹的老大啊,没点功夫,能把北野风都压上一头吗?呼……面对着黑西装,飘红猛的一个回旋,右腿带着回旋的离心力,呼啸着朝黑西装的颈侧扫了过去,这一脚要是扫解释了……啪嗒!可惜,没有如果,在距离黑西装颈侧还有二十多厘米的时候,黑西装便一脸鄙夷的轻轻探出右手,轻松的抓住了飘红脚上那鲜红的皮靴!哼!见到这一幕,飘红丝毫没有惊慌,身体猛的一纵,身体以右腿为轴心,剧烈的旋转了半圈,左腿呼啸着当头朝黑西装的头顶砸了下来!很显然,黑西装并不是一个普通人,身手之高明,即便是特种兵,恐怕也比不上,面对着飘红的左腿,黑西装不慌不忙的抬起左手,对准飘红的左小腿击了过去!啪……砰!一拳之下,飘红的左腿猛的被击的荡了开来,好在飘红实力也不是假的,随着这一拳的冲力,身体逆转,同时右腿脱离了黑西装的右手,身体乌龙绞柱般的一个狂旋后,在左脚落地的同时,右脚狠狠的踏在了黑西装的胸口!说实在的,黑西装大意了,太大意了,以为飘红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舞女而已,所以防范不足,在飘红的一脚之下,当场便被踹的连连后退!见到这一幕,飘红可谓得理不饶人,一个箭步蹿了起来,双腿连环飞舞间,一个个舞蹈般的动作着,一双鲜红的小皮靴,接二连三的踹在黑西装的胸膛上!终于,连续几步加速后,飘红的身体猛的蹿了起来,一个飞腿,将黑西装从高高的VIP舞池中踹了下去,扑通一声摔在大舞池中,半天爬不起来……傲然挺着胸脯,飘红指着下面的黑西装道:“回去告诉你们老大,不是什么人都喜欢他那几个臭钱的,让他抱着钱去猪圈里找乐子吧!”看着台上的飘红,王冥和雪嫣不由呆呆的张大了嘴巴,一来是惊讶与飘红的实力,不过更重要的是,这妮子雪白细腻的双腿,太他妈的诱人了,这妮子不但舞跳的好,还有着一双特别修长,线条优美到惊心动魄的美腿,这可是雪嫣和雅欣都不具备的特质啊!看着那双美腿,雪嫣死命的拽着王冥,呻吟般的道:“我不管了,这个女孩我要了,冥哥哥……求求你了,一定要把她拿下,不惜任何代价!”第九十二章舞厅激战啪啪啪……飘红的话声刚落,舞厅的一角,响起了清脆的巴掌声,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由疑惑的顺声看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个脸上有着一道刀疤,一脸邪气的年轻人,嘴里叼着一根雪茄,一边拍着巴掌,一边朝舞池的方向走了过来,在他的身后,是八个一身黑西装,脸带黑墨镜的男人!见到这一幕,飘红的身体不由的一颤,她不是傻瓜,相反还聪明的要命,从服饰上看,被她踹下舞池的家伙,和刀疤身后的那八个人的装束是完全一样的,这样以来,答案不是很明显了吗?呼……走到VIP舞池前,刀疤伸手拿下了嘴上叼着的雪茄,喷出一道浓厚的烟雾后,嘿嘿笑道:“好!很好……这么火辣,这么够味的小妞我喜欢,无论如何,今天晚上,我操定你了,天皇老子来了都别想拦我!”听到了刀疤的话,一时间,飘红不由气的阐点昏过去,这家伙,嘴不是一般的脏,什么叫……什么叫操定你了……紧咬着玉贝般的牙齿,飘红微微伸出双手,大力的拍了拍,清脆的巴掌声中,飘红低沉的道:“各位亲爱的顾客们,本舞厅有点事情,暂时关闭一下,请大家立刻离开,以免发生意外!各位的门飘钱,我们将如数奉还!”听到飘红的声音,一时间,所有的人都明智的转身离开了,开什么玩笑,是人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谁敢留下来啊!那可是会出人命的!要知道,无论哪一个城市,舞厅不是谁都可以开的,没点势力,没点黑社会的背景,你能开的起来?就算开起来了,你还想经营下去?切……见到这一幕,王冥转头对雪嫣道:“雪嫣,快点走吧,不然的话,一会打起来可就麻烦了,搞不好,要出人命的!”听了王冥的话,雪嫣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兴奋了起来,一把抓住王冥的胳膊道:“有了!你不是很能打吗?那天的DV我可是看了好多遍了!”这个……听了雪嫣的话,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他不是不想管,可是可以看出来,飘红肯定和舞厅的老板有什么关系,最起码是亲戚,说不准,飘红就是舞厅老板的女儿呢!人家可以开起这么大的舞厅,而且开了还不是一天半天的,自然有着自己的一套,根本就不怕有人找事,这从飘红震惊的表情上就可以看出来了!自己留下来根本就没有必要,如果这家舞厅这么容易就被平了的话,那也开不到今天了!当然,王冥更不可能是怕事,先不说他今天晚上刚刚实力大进,就算实力没有提高,他王冥怕过谁来?以前还有奶奶这个牵累,可是现在呢,王冥决然一身,他还怕什么?就说今天去收的那个恶灵吧,事实上……事前王冥只有50%的把握,换句话说,王冥胜败的概率,各是一半,而一旦败了,那王冥可就死定了,可是就是这样,王冥不还是去了吗?由此可以证明,王冥根本就不怕死!正在王冥思索间,雪嫣兴奋的道:“不管了,为了不牵累你,我先离开,到外面的车上等你,你必须留下来,如此英雄救美的机会,可是将飘红收服在你胯下的最好机会啊,无论如何,你必须留下来!”晕……听了雪嫣的话,王冥不由苦笑起来,这是怎么说话来着,什么叫收服在王冥的胯下啊,王冥有那么淫荡,有那么变态吗?啪啪!苦笑间,雪嫣大力的拍了拍王冥的肩膀,恶型恶状的道:“好了,一切交给你了,记住……无论施展什么手段,一定要把这个女孩拿下,你不需要担心雅欣那边,她的工作由我来做,你尽管大胆的去干吧!”“可是,就算我留下来,也不可能有救美的机会啊,人家开舞厅的还会怕闹事的吗?”听了雪嫣的话,王冥苦笑着道。嘿嘿……淫笑一声,雪嫣卑鄙的道:“这就是你的事了,你必须记住,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的话,制造条件也得上啊!好了……祝你好运,我先走了……”说着话,雪嫣混在人群中,快速朝舞厅外赶了过去。看着雪嫣迅速消失在门口的身影,王冥不由苦笑了起来,说实在的,虽然他很欣赏飘红,不过还真没有把她手归胯下的意思……啊呸!什么就收归胯下啊!想他王冥是多么有为的一个青年啊,就这么被雪嫣这个骚女人给带坏了!悲哀啊……苦笑着摇了摇头,王冥心里微微一动间,趁着所有人没有注意的当,迅速的坐进了靠墙的沙发上,由于附近比较黑暗,所以除非有人走到身前,不然的话是无论如何也发现不了他的,而身在黑暗中的他,却可以随时观察到爆露在灯光下的场景。说实在的,王冥之所以留下来,也是为了预防万一,虽然他认为飘红一定有办法解决事情,但是他可以感觉到,那个刀疤实力超级强横,他的那几个手下,也都个个实力不凡,并不好对付!坐在沙发上,王冥仰头喝了口啤酒,他在等,如果飘红败了,那么他会出去救她的,不过……他以及功能有了雅欣,又有了雪嫣这个红颜知己,应该知足了,再把飘红弄过来的话,就是贪得无厌了,就算雅欣和雪嫣不怪他,他自己却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啊!微微思索了一下,王冥轻轻伸出手,将桌子上的桌布,轻轻的扯了下来,为了避免发出声音,他也不敢撕开,如果一会情况不好的话,直接将桌布系在头上,然后冲出去解围,解围后立刻离开,嘿嘿……这样一来,飘红就不知道是他帮的忙了。思索间,舞厅里的人已经走光了,与此同时,舞厅的各个门,各个窗户,纷纷降下了钢闸,与此同时,六十多个手持棍棒的壮汗,纷纷从四面八方朝舞池围了过去……见到这一幕,刀疤和他的八个手下没有任何惊慌的意思,一脸邪笑的看着飘红,任由六十多人将他们围在了中间……下一刻,飘红皱紧眉头,愤怒的道:“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立刻向我道歉,我可以既往不咎,放你们一马,不过……下一次再见到你们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呼……听了飘红的话,刀疤毫不在意的拿下嘴上的雪茄,喷出一道蓝色的烟雾后,邪笑着道:“真是个乖丫头,竟然知道疤爷我急,把客人都赶跑了,我看……你下面也已经很痒了吧,来……和疤爷去房间,疤爷用宝贝给你止止痒!”切……听了刀疤肮脏的话语,飘红气极,知道这些家伙是铁了心来找事了,猛的一挥手,飘红娇叱道:“都看什么,放音乐,抄家伙,把这些家伙给我废了!”随着飘红的声音,强烈的音乐响了起来,与此同时,将刀疤等人围在中间的六十多条壮汉,疯狂的扬起手中的棍棒,怒骂着朝中间的几个人围了过去,一场混战,瞬间拉开了序幕……“砰!砰!喀嚓!哎呀……”在疯狂的音乐掩盖下,一时间,闷响声,惨叫声,在舞厅内剧烈的响了起来……第九十三章摧枯拉朽咚咔咔咚咔咚咔……咚咔咔咚咔咚咔……强烈的音乐声,在舞厅内剧烈的轰鸣声,强烈的音乐声中,飘红呆呆的看着下面的大舞池,可爱的嘴巴,张的大大的,脸上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六十多人,只两分钟的时间,便全部被打趴下了,此时此刻,没有一个人还醒着,全部陷入了昏迷当中!不过,对方虽然胜利了,但是也不是那么的轻松,算刀疤在内,一共十个人(包括先前被飘红踹下舞池的黑西装,六子!),现在能够站着的,却只剩下了六个,其他的四人,已经血肉模糊的倒在了地上!不过……剩余的六个人,却凭借着强横的实力,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试想一下,以十对六十然后只付出了损失四人的代价,便将所有人击倒,着是什么样的实力啊!尤其是刀疤,倒在他手下的人,最少有二十个,这家伙身手之敏捷,力量之强悍,一看就知道是武术世家的子弟,混战中,虽然被铁棍抽了十几下,但是没有抽到要害,而且从他的表情上看,显然没有造成什么太大的损害!嘿嘿……看着VIP舞池内的飘红,刀疤轻轻抹去了嘴巴上的血迹,阴笑着道:“妈的,你这个骚妞,竟然害我损失了四个兄弟,而且还让本大爷受了伤!既然这样,那你可不要怪我刀疤狠毒了!”说着话,在刀疤的带领下,其他的六个人跳上了VIP舞池,朝飘红逼了过去,见到这一幕,飘红不由恐惧的朝后退了出去,她知道,如果单对单的话,她可以战胜任何一个黑西装,可是对上刀疤的话,她根本就不是对手!不过……难道这样她就会屈服吗?不可能!猛的一咬银牙,飘红知道,今天自己恐怕难逃一死了,既然这样……拼了!就算是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想到这里……飘红不由猛一咬牙,疯狂的朝刀疤冲了过去……这!与此同时,另一边……王冥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刚才他竟然看呆了,这些家伙的战斗,和以前他所见过的不大一样,显然是一个武术套路,潇洒飘逸而又简洁有效,简直他妈的帅呆了!对比起来,虽然王冥的杀伤力不低,但是却完全不成体系啊!直到飘红朝刀疤冲过去的时候,王冥才忽然清醒了过来,想起了自己的任务,他可不是在这里看热闹的,他之所以留下来,可是为了救人的!想到这里,王冥迅速的将桌布拿了起来,用正方形桌布的一角,紧紧的缠在了脸上,彻底的遮住了面部,与此同时,右手微微一展间,金色的噬灵斩,迅速的出现在他的右手上!砰……呀!正在这时,舞池中,狂冲过去的飘红,在全力与刀疤一连交击了十多腿后,终于被刀疤抓住了空隙,一拳击在了飘红的胸腹间,一声惨叫声中,飘红足足飞出了四五米,普通一声摔在地上,一口艳红的鲜血,就这么夺口喷了出来,虚弱的瘫软了下来……嘿嘿……看着柔弱的匍匐在地面上的飘红,刀疤不由淫亵的摸着下巴,朝飘红的方向走了过去,一边走一比那道:“哥几个!既然大家都为这事出了力了,那么我这个做老大的也不好独吞,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来……大家一起享受这难得的骚娘们吧!”嘿嘿……听到刀疤的话,其他五个黑西装,不由淫荡的低笑了起来,紧紧的根在刀疤的身后,朝虚弱的瘫软在地上的飘红围了过去……啪嗒……啪嗒……啪嗒……一时间,六个恶心的家伙,一边走,一边脱去了上衣,露出了精赤的上身,与此同时,一手解着裤带,一手朝飘红那凹凸有致的肉体摸了过去,目标自然是各个女孩家最羞耻的部位了!看着六只肮脏的大手,朝自己的胸脯,跨间,以及所有的羞耻部位摸去,一时间,飘红不由羞愤交加,她知道,今天不但要被夺走初吻,贞操,甚至与,还将惨遭轮奸,这样的事情,他即便是做噩梦也没有梦到过的啊!呼……呼……呼……就在飘红准备咬舌自尽,免遭羞辱的时候,猛然间,一连串的呼啸声,剧烈的响了起来,听到这道声音,顿时……六个正沉浸在色欲中的家伙,猛然的惊醒了过来,故不得离手只有十几厘米的娇嫩娘们的私秘处,猛然转过身去,准备抵挡即将到来的攻击,他们很清楚,哪怕晚上一秒,都有可能因此而一命呜呼!嗖!嗖!嗖!啪啦……在六个家伙转过身的同时,六道金色的,月牙状的刀气,呼啸着杀到了他们的面前,与此同时,六道刀气之后,一道大鹏般的身影,划过十几米的距离,朝六个人杀了过来,一席两米长的三角形红色飘带,从这个家伙的脖子后面朝后延伸了出去,发出啪啦啪啦的声响!砰!砰!砰!由于事发仓促,而且六个人根本没什么准备,所以……仓促间,六个人只来得及将双手护在胸前,硬挡了这一波攻击!连续的轰鸣声中,除了刀疤外,其他的五道身影,在刀气的轰击下,猛的飞了起来,足足飞了五六米,这才扑通一声落在地上,好在……虽然冲击力很大,但是杀伤力却不强,所有人都没有受到什么大伤!与此同时,另一边……刀疤双臂架住了第一道刀气后,只是猛的连退三步,身体一阵摇晃,并没有被击飞出去,他很清楚,事到如今,一定要控制住飘红这个人质!对面这个家伙太他妈的强悍了,简直是非人类啊!可是,就在刀疤退到飘红身边,准备弯下腰去,将飘红提起来做人质的时候,下一刻……包括刀疤在内,六个人只感到大脑中

                      ,小声的开口:“你坐的是不是很舒畅?”“嗯,还行。”七夜不明白因格到底想说什么,这是他第一次看不透因格的行动。“老大,你看你在马车上打个瞌睡还要分手扯着马绳,这样是不是太累了,对不。”因格笑着对七夜说:“所以,老大,我决定帮你驾车。”七夜没想到一直直截了当的因格,竟然也知道拐弯抹角了,明明想坐他的马车,却说什么帮他驾车,不过七夜没有点破,因为因格会拐弯抹角就是一个好的开始:“好吧,我要睡了,你帮我好好驾车。”“放心了,老大!”因格见不用走路,高兴的把自己身上的包袱扔到马车上,驾驭起马车来。看来,如果一个人想偷懒时,他的脑筋就会变好。七夜躺在马车上对因格的行动做出评价。“报告!”正当因格坐在马车上也打起瞌睡时,一个军官跑过来大声报告。“怎么了?什么事?”因格正蠢蠢欲睡,突然被这么一叫,吓的跑起来乱叫:“快点来人,出事了,快点来人!”“来你个头!”七夜看到因格这副模样,气的牙痒痒的,伸就是一个响头送给他:“你不是说帮我驾车的?怎么,睡了呀。”“没有,团长,决对没有!”因格摸着脑袋,死硬着嘴在那里睁着眼说瞎话:“只是他报告的太大声了,害我以为有人要来袭击团长你,所以我在叫人过来保护团长你了。”七夜无奈翻了翻白眼,他没想到因格好的没学到,坏的却学到不少了——自从军训开始,因格就跟那些老兵痞子们混在一起,原本以为他是细心教导,那知道他反而被那些老兵痞子带坏了,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好人总是要被坏人带坏的。“有什么事?说吧。”七夜见前来报告的军官急的满脸通红,知道出现紧急情况了。报告的军官先敬了个军礼,然后才开始报告:“团长,前面二十里处发现有敌人踪迹,大概有一千人左右,估计是天翔帝国军的一个巡逻大队。”七夜左手托起腮子,分析起来——原本以为敌人包围了乌达克行省,一定会派出侦察队伍在四周侦察情况,那时以为敌人最多不过在乌达克行省内侦察,但是,现在却在距离乌达克行省五十里外就有巡逻大队在路上巡逻,可见此次敌人的进攻虽然迅速,但是,他们并不是没有丝毫计划的速攻,而是小心翼翼的稳打稳攻的。在战斗区域外派出的巡逻大队就是他们的眼线,如果只是几百人的小队遇上巡逻大队,就是被他们消灭,如果换成几千人的军队时,他们就会退后,集合更多的兵力来歼灭。“这一路走来有战斗过的痕迹吗?”七夜突然询问因格。“没有,这一路都没有发现有战斗过的痕迹。”七夜不由为难起来。没有发生过战斗,那就是表示所有步兵团中,就是他的步兵团走在最前面了,说的好听的话,是这场战争的先锋,说的难听的话,就是到前面送死做炮灰,成为后面的队伍探路石。这个时候应该用什么方法才能绕过敌人而不被发觉呢?七夜搅尽脑汁的把从前在圣夜学院内学习到的战术知识从快要忘记的边缘拉了回来,拿从前肯特导师讲解的一些战役来进行对照,找相似点来抄袭。此时第三步兵团因为这二天的急速行军,已经疲惫不堪,如果与敌人正面接触的话,那根本就不要想,敌人只需要五千人便可以将自己二万人的军团冲散,所以说,此时是决对不能与敌人正面交战的——也就是说,决对不能让敌人发现自己的部队,不能露出一丝毫的踪迹出来。但是,数万的部队行军造成的痕迹却又是决对不会轻易能隐藏起来的,比如说每天行军时沿途造成路旁的灰尘,只要是有过这方面知识的人,一眼就可以算出有多少人经过,再拿士兵们每天生理卫生造出来的垃圾来看,数万人一天造出的垃圾在数量上就可观了,虽然每次都是挖几个大坑进行埋藏,可是在细心巡逻的敌军眼中,他们一定不会错过翻新后的泥土,只要他们一挖掘,就会发现,这里有数万人的部队经过,虽然七夜认为会有人这样检查那种东西是不太可能的,但是他还是担心。对了,有了!七夜突然想起先前在营地时,看到的乌达克行省的地图,在那上面好像画着乌达克行省有一条河流从中穿过。“你,你,还是你,过来,帮我把地图找出来。”七夜在自己的马车上找了半天,但是由于他一向不喜欢细心整理物品,所以马车上的东西乱七八糟的堆放在一起,而地图又被他卷成一团,此时想一下找到还真是不容易。看到卫兵帮自己找地图,七夜于是轻闲的在一旁等着,突然,七夜又记起来什么,叫起士兵来:“来人,对,你们前面几个快点过来。”“是,团长。”听到七夜的招呼,走在前面的几个士兵跑了过来:“有什么吩咐?”“你们马上通知全团,在原地休息,等候我的命令。”“是,团长。”一听到可以在原地休息,这几个赶了二天路的士兵不由感觉全身满充了力量,向队伍前狂奔,一边跑一边通知全团士兵,不用再进行了,改在原地休息。过了一会,七夜又招呼刚才那个报告的军官到身边:“马上把所有的侦察兵全派回来。”“是,团长。”军官行了个军礼,急急忙忙的跑到前面去召集侦察兵回来。“老大,这种时候正好是需要侦察兵帮我们打探情况的时候,你怎么还叫他们回来?”因格好奇的问七夜。“现在,我们的部队还没有进入敌人的视察范围,不用担心会被敌人发现,而且我也不打算再前进,所以侦察兵也没有必要在前面再打探敌情,如果一不小心引起敌人的警觉,我们部队的形迹便无处可藏了。”“老大,他们不过才一千多人的大队而已,我们决对可以消灭他们,那用得着躲开他们。”因格不以为然的说道。“拜托你想想好不好?”七夜看到因格有时精明有时却糊涂到无知,不由唉声叹气:“现在的敌人虽然只有一千多人,但是在他们后面,不知道还有多少敌人,如果我们消灭了他们的一个大队,就会打草惊蛇,引起他们的注意。”“那怎么办呢?老大?”“我决定做一件事。”七夜盯着卫兵刚刚替他找到的帝国地图,露出一丝邪笑。乌达克行省,占狂战帝国总面积的三十分之一,人口却只占狂战帝国总人口的百分之一,是属于地广人稀的一个行省,不过,那只是说常驻人口,因为乌达克行省与世仇的天翔帝国相距最近,相接面积也最广,所以帝国军部派遣了三十万的常规部队守备着乌达克行省,不过三十万的部队每年都有变动,因为长年呆在一个位于最危险的地区(虽然从来都没有开过战,但是,难保那天不会打战,在那里,乌达克行省内的部队就是最快被派上战场的,所以,没有谁会喜欢长年驻守在乌达克行省),所以每隔半年都会有一次军队大调动。乌达克行省会被军部派大量驻军守备的原因不只是因为它的位置,还有它那丰富的矿产资源。乌达克行省虽说因为与敌对国相邻,所以商业不怎么发达,但是说到工业,狂战帝国内最发达的矿产业就非乌达克行省莫属。每年乌达克行省出产的矿产不仅供应全国的武器生产和各种农具制造,而且还远销麦国,在矮人打造业中选才中占有一席之地。虽然乌达克行省境内的挖矿业非常多,但是,每一个挖掘点都经过细心的考查——特意请矮人国内挖掘业的专家到境内进行实地考查,然后再设计采矿业的方式,所以,虽然挖掘的多,但是并没有破坏乌达克行省的环境,保持着省内水土安稳,没有一下暴雨,整个行省就会形成泥水流或水土流失的事发生。在乌达克行省内,有一条贯穿境内的河流,叫台伯河。这条台伯河在境内的矿产业中占着非常重要的地位,因为那些矿石要运出去加工,必需依靠台伯河来运输,而且台伯河正好是顺流直下,流向帝国内的,这样运输比在陆地上运输不仅快上几倍,而且用的人力和物力也最少。今天,台伯河上仍然有不少的船只在航行,不过,船只吃水很深,证明船上正装载着不少矿石。虽然乌达克行省正在开战,但是这些矿石却一刻不停的开采出来,再运进帝国内,正因为战争发生了,打造武器需要的矿石需求也增加了很多。虽然天翔帝国的翼人们想截住台伯河上的运输船只,但是他们却并不善长水战,根本就没有准备过船只,而且做为在空中飞翔的翼人是最怕水的,如果沾到水的话,翼人不仅战斗力要大大的打上折扣,而且还会影响飞行,掉落水中则是更加可怕。翼人也并不是真的拿这些船只没有办法,如果有必要,他们可以从空中投巨石来击沉船只,但是,他们还想在夺得乌达克行省后,能够立时运走这些矿石,而运输船只只能在水路上航行,又不会上岸对他们的战斗造成影响,所以,翼人暂时只是对这些船只进行着一定的监视,没有任何行动。“这些船一天到晚的在河上穿梭不停,看的真烦人。”在台伯河旁的一个驻地,一只翼人士兵看着船只在河上穿梭不停,烦躁的说道。“别那样说,等到我们攻下这里,那些船只就会成为我们的摇钱树,到那时,那些矮人会求着来向我们买矿石,哈哈!”另一名翼人士兵安慰道。先前抱怨的翼人士兵,看着台伯河中的船只开口:“怎么回事?今天的船好像多了不少,而且还负重那么多,吃水线好深。”“那当然,现在攻下这里是指日可待的了,那些兽人当然是想快点多运些矿石走了。”另一名翼人士兵不以为然的替台伯河上船只频繁出动找出理由解释。“可能是那些挖矿的都逃走了。”另一名翼人士兵将刚才抱怨的翼人士兵拉进驻地:“不要管那么多了,那些事那用得着我们来操心,我们去打牌吧,刚才老X叫我来叫你去玩的,他可能等的不耐烦了,快点去吧。”台伯河上的船只,反常的一天之内往返数回,不过所有翼人都认为攻破乌达克行省内的帕克要塞指日可待,根本没有细心观察,那些被派为侦察船只的士兵虽然将这种反常的情况上报到上面,但是,上面的军官分都没分析就认定是兽人在急着运走矿石,争取在没有被全面占领前多捞一些回去,所以他们并没有上报,而是继续讨论着怎么占领乌达克行省全境,占领后怎么对付狂战帝国的大军。不过正是因为翼人的放松,使得七夜的部队安全的利用船只,全部运送到距离帕克要塞不远的密林中,从而让翼人攻占帕克要塞最终功败垂成,也从而造就出黑色战神率领的“夜战军”的故事。第十二章混战在距离乌达克行省最大的城堡——帕克要塞十里远有一个小型的森林,每年到秋月的时候,都会有不少守备帕克要塞的士兵跑进去打猎,改善改善伙食。但是今年的秋月来到时,却没有任何士兵再跑进去打猎,因为即将轰动梵天大陆的‘边防战争’在此时已经打响,而帕克要塞做为狂战帝国的前线阵地,正在进行着殊死抵抗,此时能从帕克要塞内出来的驻军士兵,只有死亡一条路。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在黄昏的薄弱时分,已经看不清远方的景物,而且再过不久月亮就要出来了,就在这时,白天平静如常的森林在此刻却有了动静。“快点起来。”“小声点,不要发出任何声音,兵器一定要用布包好,不要碰撞出响声。”“不要睡了,起来。”“快点吃干粮,吃饱一点,等下好有力气战斗。”白天在森林里不动的灌木丛,此时开始活动起来,仔细看清一点的话,就会发现这些并不是真正的灌木丛,而是用树叶等东西当被子睡在地上的狂战帝国士兵。为了躲开翼人的空中侦察,七夜特意要求所有士兵乘船而行,当到达这个森林后就用树林里的花花草草来隐藏自己,然后就躺在原地休息。因为行动的时机很恰当,翼人也不会特意去注意被树枝遮挡的森林里面的那些花花草草下面有着什么东西,所以,第三步兵团安全的隐藏到森林里面,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团长,士兵们已经准备好了。”数十名大队长轻声的向坐在树上的七夜报告部队情况。“嗯,”七夜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做的不错:“暂时先在原地等待,不能准他们发出什么动静来。”“是,团长。”收到命令,大队长们全都返回自己的队伍。“老大,你还在等什么?”因格见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而七夜还不行动,于是着急的问道。七夜双目恫恫有神的望着帕克要塞方向,嘴角掠起一丝微笑:“我在等帕克要塞的反攻。”“帕克要塞的反攻?”因格看着远方的帕克要塞,似乎有点醒悟:“老大,是不是准备等到帕克要塞里的部队打出来?这样就不用我们去救了,真是好计谋。”七夜牢牢盯着因格,看着因格心里直发毛:“老大,不要盯着我看了,好可怕的。”“我去看队伍集合完毕没有。”在七夜沉默的压力下,因格明智的选择了逃跑。此时,在帕克要塞上面,正在上演着一场激烈的攻防战。今天是天翔帝国军攻打帕克要塞的第六天,作为此次攻城战中攻城总指挥的沃特将军已经有些着急了。在攻城前,他就在伊达里亚元帅面前夸下海口,只要给自己五十万兵力,不用一个星期就能够攻下帕克要塞。而今天已经是他所说的第六天,如果明天他不能顺利攻下帕克要塞的话,他就会处于一个非常难堪的地步。先不说其他同僚会怎么笑话他,只是伊达里亚元帅那里就很难通过——伊达里亚元帅虽然在平常可以和将领们开开无伤大雅的玩笑,但是一但在开战后,他就会变得非常的严肃,决对不允许有任何人拿战事来开玩笑,在他面前,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而自己已经夸下海口,如果明天还不能攻下帕克要塞,轻则被免职,重则被贬为普通士兵。奋斗了二十多年千辛万苦才爬上将军之位的沃特将军可不想因为一次失误就被贬下去。今天黄昏时分就应该收场的攻城战,在沃特将军的指挥下,继续进行着。沃特将军为了自己不被伊达里亚元帅处罚,不顾众参谋们的劝阻,执意在翼人视野受阻,最薄弱的夜间继续开战。天翔帝国军原本有五十万的大军,但是在攻占帕克要塞的六天中,经过数百次血战中,已经锐减到四十余万士兵,而帕克要塞的驻军士兵也并不讨好,他们损失也将近有五万之众。虽然借助各种守城利器,能让翼人军队的天空优势无法发挥出来,但是在硬碰硬的情况下,兽人虽然强壮一些,但是碰上翼人那灵活的动作,打不到就没有用,于是双方斗了个旗鼓相当,每天在城墙上都上演起拉据战。趁着天黑飞上帕克要塞的天翔帝国飞行部队,与守卫着帕克要塞的士兵在城墙上继续着无用的消耗战。无数的天翔帝国飞行士兵飞上城墙,而不久后,就会有多少飞行团士兵带着驻军士兵一起从城墙上滚下去——飞行团士兵采取的是一人杀一个的战策,这是沃特将军今天做出的无奈之举,他希望能借用此种战术将守卫在城墙上的驻军士兵给拖住,好让不能飞行的混血翼人地面军团夺得时间爬上城墙——因为近年来纯血翼人数量减少,而混血翼人以出生时间快,成长周期短而迅速成为天翔帝国军队的主要组成部分。看着帕克要塞的驻军不断被自己这方的飞行团士兵抱在一起,一同坠下城墙,沃特将军依然心急如焚,因为城墙上的驻军不但不见减少,而且还有上升的趋势,这样一来,那些飞行团士兵的牺牲就变得毫无意义了。“快点,再多派一些人上去。”沃特将军着急的对着部下下令。“将军,不行了,我们部队里飞行团的士兵已经不多了,只余一万多人了,如果再冲上去,明天只怕攻城时就更加难攻了。”在一旁的参谋与副将纷纷劝阻道。沃特将军急的在原地打转——如果所有会飞的士兵都在此时的拉据战中消耗完,就算攻上城墙也没有多大用,只会被不断涌上墙头的兽人驻军再度打下来。“能不能去向元帅请求一下,让他再派一万名飞行团的士兵过来,不,只要五千就行了。”“将军,我们已经向元帅那里要求增援好几次了,这回再想要的话,元帅应该不会答应。”“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们的士兵能够全冲上城墙?快点给我想个办法,你们快点帮我想一想!”沃特将军着急的看着部队里的参谋们——他们就是部队的智囊团,平时就属参谋们的主意最多。“将军,要想将所有士兵都冲进要塞是不可能的,不过,有个办法可以试试,不过成功的机率……”所有参谋在一起商量了半天后,终于参谋长站了出来,开口向沃特将军说道。沃特将军一听说还有办法,马上抓住参谋长的双肩:“有什么办法?只要能守下帕克要塞,不管什么办法都行,快点说出来。”好不容易在沃特将军的铁爪中脱身,参谋长急忙开口,生怕再晚一点,又会被沃特将军的铁爪抓住:“将军,我们可以让飞行团的士兵带上其他的士兵一起降落到帕克要塞里面去,然后从他们的后方进攻,这样前后夹击的话,就能……”没等参谋长说话,沃特将军就急着下令:“听到没有,马上把所有飞行团的士兵召集好,准备带上其余的士兵飞进帕克要塞。”“是,将军。”收到命令的军官们迅速的下去指挥部队。“有这种好方法怎么不早说,早说我不早就攻下了帕克要塞了。”沃特将军在下达完命令后,终于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开战以来就悬着的心在此时终于掉了下来。“那个,一时没有想到,因为一向都是白天开战,白天如果用这种战术的话,对方就会发现而没有任何作用了,所以……”参谋长的声音越来越轻。“喔,下回注意点就是了。”沃特将军看着前方的帕克要塞。在黑夜中,巨大的帕克要塞就似一只猛兽,这几天将自己的士兵们不断的吞没进去,而现在,沃特将军感觉这只猛兽就要被自己驯服了。参谋长与众参谋在后面一时默默无声,他们还有一点很重要的事并没有跟沃特将军说明——在夜间托着混血的士兵飞进帕克要塞是一个好主意,但是,能不能安全的降落下去,就是一个难题了,而且就算安全的降落下去,在不熟悉的环境中,面对人数众多又熟悉地形的兽人驻军,能不能集合到一起对驻军士兵发起大规模的进攻,也是一个大问题。当月亮自东方的天空升起时,天翔帝国军的攻城计划正式开始启动。原本已经杀的疲惫不堪的帕克要塞驻守,突然被疯狂向城墙上死命冲锋的天翔帝国地面攻城军队杀退,而在攻上城墙的地面攻城军队后面,有更多的攻城士兵在狂冲,仿佛在他们后面有着可怕的魔鬼在催促他们前进,那怕前面等待着他们的是兽人的巨斧,他们也者都毫不犹豫的向前冲。“快点上城墙,上面已经守不住了,快一点。”在攻城部队疯狂的攻击下,守卫帕克要塞的兽人驻军压力顿时大增,守卫要塞的军官们着急的将要塞内的没有出动的部队派上城墙——如果城墙失守,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在军官们的调动下,源源不断的活力军快速集合向城墙上跑去,终于被天翔帝国攻城军队逼退四步左右时,顽强的挡住了攻城士兵近乎于疯狂前进的脚步。在城墙小小的空间中挤着数千人相互拼杀,尸体迅速的堆积起来,像一座小山一样自平地而起,而攻城的士兵踏着尸山继续向上爬,猛扑上去战斗。被城墙上狂热的攻城军团吸引住的驻军士兵,没有发现,正当他们与攻城士兵们打的火热时,数以万计的飞行翼人正借助夜色的掩饰,偷偷的飞进了帕克要塞内。因为翼人在夜间的视力非常差,而且众多的翼人士兵飞在一起,又将月亮的光线挡住了,所以不少翼人士兵因为看不见下面的情况一直在空中停留着,等待着有人下去探路。虽然城墙上的战斗紧张激烈的令帕克要塞的军官们一心扑在上面,但是,当数万名托着士兵的翼人飞行士兵在帕克要塞上方一起展开翅膀做低空停留时,发出的响声终于将城墙上的嘶杀声掩盖住,帕克要塞内的驻军终于发现了。“敌人从空中来偷袭了,快点还击!”“拿弓箭出来,快一点,射下敌人!”在叫嚷声中,帕克要塞内的驻军开始变得慌乱起来——因为被空中的翼人军队遮住了月光,而刚才点燃火把想看清楚的驻军士兵在一瞬间就成为空中翼人们的活靶子——数百件武器插在了他身上,死的像一个刺猬,因为没有光亮,在黑漆漆的要塞中,所有驻军乱成一团。“杀下去!”领队的飞行团军官听到下面的驻军士兵发出的叫嚷声,知道这次的行动已经被对方发现了,而且此时对方正乱成一团,如果不快出手,等到要塞驻军冷静下来,那一切就晚了。“杀!”听到长官指挥战斗了,所有飞行团的士兵放开了双手——一个个混血的翼人士兵自空中掉下去,跌入了帕克要塞的驻军之中。因为没有火把,也没有月光照亮,在漆黑的环境中,落下去的翼人士兵与驻军士兵在黑暗中撕杀起来。不知道谁是敌人不知道谁是同伴,要塞中混战的双方士兵听到有声音就向那地方狠狠的劈过去——只要能保住自己的命,那还管那是同伴还是敌人。漆黑的要塞中发出凄惨的叫声,让墙头上的驻军开始崩溃——要塞内被不知数量的敌军牵制住了,而在再也没有援军能够冲上城墙支援的情况下,驻军士兵们开始产生恐惧。一直在空中的飞行团士兵依然还在半空中停留着,并没有冲下去参与帕克要塞内的战斗。因为带领飞行团的军官发现,此时他们下去的话,以二万兵力对抗要塞内十多万的兽人驻军绝对是没有任何胜算的,而一直停留在空中,让下面的驻军因为陷入黑暗之中变得恐慌而相互撕杀,这种效果就要好多了。“停下来,快点停下来!”没有弄清楚要塞内到底发生什么事的军官们扯着喉咙大叫,但是已经被恐惧笼罩的驻军士兵们没办法停下来,因为他们发现自己周围的人都在慢慢倒下去,他们也只有不停的杀,不停的杀死自己周围的人,来保护自己能在这场混乱之中活下来。“将军,帕克要塞内部已经出现混乱,城墙上的守军已经快要被打退,攻下帕克要塞只是时间问题了。”在前线指挥攻城的副将——加诺军团长返回到后方向沃特将军报告此时的战况。沃特将军闻言大喜,高兴的下令:“全军立即发起总攻,所有军团全部冲上去,攻下帕克要塞后,所有士兵放假三天,军官放假一个星期,并且这个月加赏!第一个攻进帕克要塞的军团每人奖十个金币。”“是,将军。”加诺军团长听到后,兴奋的退了下去——听到沃特将军的奖赏,他不由有些兴奋,第一个攻进帕克要塞的军团每人十个金币,那做为指挥他们的长官的话,一定远远不止这个数目。看到夜间偷袭成功的打击了帕克要塞内的驻军,一直心神不定的参谋们不由松了口气——看来神还是保佑着自己这一方的,不然这种危险的战术那能取得成功。深秋时宁静的夜空,被天翔帝国军打破——二十多个军团在加诺军团长的指挥下,发起了最后的总攻。帕克要塞的城墙已经被攻城部队攻了下来,所有兽人驻军被逼退到要塞内了,在城墙上全是杀红了眼的攻城士兵。不过他们并没有向要塞内开进,他们正等着后面的攻城军团攻进上城墙,因为疯狂的攻城战已经让他们累的筋疲力尽,他们需要一些时间来恢复体力。如果照这种情况一直发展下去,伊达里亚元帅所策划攻战帕克要塞的计划就会成功了,尔后,将会举世闻名的‘帕克会战’也就不会发生了,但是,由于七夜率领的第三步兵团不仅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乌达克行省,而且还偷偷绕过了天翔帝国军对乌达克行省的包围圈,偷偷潜入到帕克要塞附近——这就是决定了翼人进攻帕克要塞的计划一定会受到莫大的阻力。所有的攻城军团发起进攻,冲向帕克要塞——胜利在望的他们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夺下帕克要塞,这六天来因攻不进要塞而被长官们催促的他们,把满腔不满全都发泄出来了,他们渴望着进入要塞进行战斗,杀光那些一直看得到却碰不到的要塞驻军。而在他们冲锋的时候,大军后方又出现了一个军团。“怎么还有军团在那后面?怎么回事?”沃特将军见到后面匆匆赶过来的军团,不由气愤的责问部下。“将军,那一个军团不是我们的,可能是后方的哪个军团见到我们马上就要攻下帕克要塞,想来混水摸鱼吧。”一名军官向沃特将军解释。沃特将军听完后,先是消了气,然后,突然又变得急促起来:“快点命令所有军团快点,不要留给任何机会给后面那个军团抢功。”“是,将军。”收到命令后,军官奔跑到前面,指挥着军号兵吹起快速猛攻的号声。看着自己的部队迅速的冲了上去,沃特将军终于安下心了:“看你们来抢什么战功,我一点也不会留给你们的,哈哈哈哈……”然而,不等沃特将军笑完,负责侦察的士兵小声的向长官报告,然后,接到报告的长官迅速的跑到沃特将军面前。“有什么事?”见到部下跑到前面挡住自己观看攻占帕克要塞,沃特将军有些气愤的问道。“将军,后面那只部队……”“后面的部队怎么了?是不是见到我们已经全冲上去了,失望的退回去了?哈哈哈……”报告的军官面色惨白,神情紧张:“将军,他们没有退回去,而是成包围形势将我们全都包围住了。”“包围我们?是不是在开玩笑?难道他们连兽人和自己人都分不清了吗?”沃特将军闻言大怒:“等战斗结束,我一定要找他们的指挥官算帐。”“将军,他们没有搞错,他们知道我们是谁。”“你这是什么话,他们知道我们是谁还敢包围我们?”“将军,因为他们是——兽人军团。”当军官说完后,在场的所有高级军官与参谋们都不约而同的回过头。恐惧,所有回过头的军官全身都在颤抖。数万名的兽人军团突然出现在他们的后方,明亮的盔甲在夜光下发出皓白的光芒,那锐利的刀剑已经锁定住他们。“快……快叫部队……回来……”沃特将军望着在这时不可能会出现的兽人军团,恐惧的结巴起来。站在沃特将军身后的参谋长,紧紧咬住嘴唇,竭力让自己不发出颤声:“来不及了,将军。”在七日内必定攻破帕克要塞的压力下,沃特将军将所有军团都布置在离他们数里远前缘线上,护卫他们的部队还不到一个大队。当然,在后方有着强大的军队堵截敌人援军,前方的敌人只有一座坚固的要塞等着被攻击的时候,这种布阵再正常不过了。“他……他们……是怎么……来的?”“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了,将军,快点做出决定吧。”攻城总参谋长等着沃特将军下达命令。“那……那快……快快点去下命令,快点让所有军团回来救我们!”沃特将军慌张的抓住一个军官,双眼中流露着恐慌——眼看着要攻下帕克要塞了,就要胜利了,却被一个兽人军团包围,那莫大的胜利果实就算得到了,也无法再去品尝。听到命令的军官跌跌撞撞的跑到军号兵旁边,他面色惨白的下令,然后军号兵吹响了撤退的号声。正在奋勇直前的攻城军团,就要冲上帕克要塞,突然听到撤退的军号声,纷纷一愣——在就要攻破帕克要塞的时候,自己的后方却传来撤退的军号,难道……当攻城的几十个军团士兵转过头后,他们看到的是数万兽人士兵包围了后方指挥官们,正在进行着残酷的绞杀。兽人攻进来了?兽人大部队杀过来了?——所有看

                      将自己弹退,嘴角溢出了疑虑血丝。如此结果令人震惊,就连林依雪自己也搞不清。幽幻羽仙一脸惊疑,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法诀?”第二十四章永不放弃林依雪闻言一愣,体内的风动随心已然隐去,她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但却故作冷漠的道:“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幽幻羽仙惊怒无比,移身避开天璃神剑的进攻,目光死死的瞪着林依雪。这时,新月已然惊醒,伤势有所恢复,但也只恢复到六七层实力。见舞蝶重伤落地,新月不敢迟疑,一边对天璃神剑发出进攻的命令,一边朝林依雪飞去。空中,四翼神使的惨叫还在继续。幽幻羽仙根本没有时间考虑,他必须赶在新月之前击退林依雪,才有希望救出四翼神使。有此考虑,幽幻羽仙不敢迟疑,再一次朝林依雪发起进攻,只是方式有所变异。此前,幽幻羽仙自负过人,选择了简单直接的攻击。如今,他搞不懂林依雪的底细,为了一击凑效,转变了另一种方式,整个人一化万千,看上去就像是光球破碎,铺天盖地的朝着林依雪涌去。面对这样攻击,林依雪难以反击,只得撑开防御结界,被动的抵御敌人的攻击。由于难以确定幽幻羽仙的真身所在,林依雪的防御范围巨大,但相对薄弱,轻易就被幽幻羽仙击破,身体受到极大的冲击波重创,闷哼一声便弹飞了出去。牡丹觉察到这一情况,心中不免惋惜,只要再有片刻时光,自己就能消灭四翼神使,谁想却是时不我与。幽幽一叹,牡丹选择了放弃,身体瞬间消失,避开了幽幻羽仙的进攻,接住了重伤坠落的林依雪。“感觉如何?还撑得住吗?”看着怀中脸色苍白的林依雪,牡丹有些心酸的询问。勉强一笑,林依雪虚弱的道:“没事,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牡丹笑了笑,没有言语,下一瞬就出现在江清雪身边,放下了林依雪。随即,牡丹接回了重伤的舞蝶,幽幽叹道:“形势对我们很不利,我会全力协助新月,你们也要抓紧时间,争取恢复实力。”玫瑰道:“我还有一击之力。”啸天苦涩道:“我们的伤势非短时间可以恢复,即便不惜一死,也发挥不出多少威力。”江清雪看着瑶光,问道:“你有奈何珠护体,恢复的比较快,现在恢复了几层实力?”瑶光苦笑道:“时间太短,仅仅三层不到。”江清雪伤心道:“这样说来,我们的情况真的是糟糕之极。”牡丹安慰道:“随机应变,大家切不可灰心。现在我去协助新月,你们多加小心。”语毕,牡丹一闪而逝,出现在场中。此刻,新月已收回了天璃神剑,正冷冷的看着数丈外的幽幻羽仙,并没有发起攻击。幽幻羽仙救出了四翼神使,见他伤势极重,稍稍沉思了一下,吩咐道:“你伤势不轻,先离去吧。”四翼神使迟疑道:“不要我留下协助你吗?”幽幻羽仙淡漠道:“你若留下,只是成为我的累赘,这些人我足以应对。”四翼神使心有不悦,但却不敢多言,当即直射云天,眨眼就消失无影。牡丹来到新月附近,低声道:“情况不妙,我们得万分小心。”新月凝视着幽幻羽仙,沉声道:“我主攻,你注意把握机会,他已经受伤不轻。”牡丹明白新月的意思,叮嘱道:“小心,不要与他硬拼,此人的实力可怕之极。”新月道:“我明白,我们开始吧。”移身逼近,新月速度极慢,这让幽幻羽仙不好闪避。凝视着逼近的新月,幽幻羽仙冷笑道:“一群老弱残兵,你们以为还有扭转的机会?”新月面无表情,淡漠道:“世事如棋,现在还未知结局。”幽幻羽仙哼道:“不要嘴硬,你虽有神剑在手,无奈修为受限,根本发挥不出应有的威力。加之你此前就有伤在身还未痊愈,现在又再次受伤,你最多还能发挥出五六层实力,根本就不是本仙的对手,我劝你还是尽早逃命。”新月冷然道:“我若要走,就不会在此。”幽幻羽仙冷笑道:“这是唯一的机会,你很愚蠢。”新月道:“愚蠢反过来说就是固执,那个词在此时而言是褒义。”幽幻羽仙笑道:“好一个褒义词,就怕你承受不起。”新月道:“那是我的事情,无需你操心。”幽幻羽仙眼眉一挑,略显不悦道:“别死鸭子嘴硬,待会我就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后悔。”新月反驳道:“说不定后悔的是你。”幽幻羽仙阴笑道:“你很自负,也很聪明。可惜有些事情早已注定,你就算多拖延一点时间,也改变不了最终的结局。现在,就让我送你们一程。”话犹在耳,幽幻羽仙宛如幽灵,瞬间就出现在新月六尺之外,一掌朝新月的胸口劈去。面无表情,新月丝毫不惊,身体眨眼后退数丈,竟避开了幽幻羽仙的一击。轻呼一声,幽幻羽仙质疑道:“这身法有些熟悉,你学自哪里?”新月挥剑进攻,并不回应,密集的剑芒铺天盖地,封住了幽幻羽仙正面的区域。轻蔑一笑,幽幻羽仙道:“这样的进攻,你是想拖延时间,还是已经心力不济?”新月眼神如冰,冷然道:“不要得意。”身影一晃,新月幻化无极,数不尽的身影夹着漫天剑影,展开了攻击。幽幻羽仙大笑出声,狂妄道:“班门弄斧,真是不自量力。”说话之际,幽幻羽仙的身体层层分离,化为数不尽的光影,每一个都在自动扩散,让人难以辨别哪一个才是真身。新月有些心惊,冷哼道:“这就是你幽幻之名的真实含义?”四周,幽幻羽仙飘忽的声音随之响起。“不错,这是本仙的拿手好戏,你根本就是自讨苦吃。”新月漠然道:“是吗?那我们就试一试。”语毕,新月施展出九天玄女剑诀,数千上万的剑芒层层流转,翻滚腾移,弥漫在方圆数百丈区域之内,只要有人影的地方就有剑芒,二者间如影随行,充斥着呼啸的风声。牡丹仔细留心,等待着时机,心里考虑着应对之策。就此前的战况而论,幽幻羽仙占据着绝对优势,要想光明正大打败他,显然是不可能,唯有发动偷袭。然而以幽幻羽仙的实力,寻常的偷袭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那该如何是好呢?思索中,牡丹想到一个对策,心中顿时兴奋不已。场中,新月与幽幻羽仙展开了别开生面的攻击,两人以快打快,施展出精妙的招式,避免了硬碰硬。在新月而言,九天玄女剑诀繁杂无比,数万招式毫无重复,配上残情剑,其威力相当惊人,足以吸引幽幻羽仙的注意力。在幽幻羽仙而言,幻化之术是他的拿手好戏,新月那区区障眼法,他又怎会放在眼底?怀中这样的心情,两人各尽全力,层出不穷的精妙招式源源不断,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外围,观战的牡丹此刻突然消失,利用自身对空间之术的熟悉,悄然隐去了身影,置身于虚空之中,严密注视着幽幻羽仙的情况,并悄悄的靠近。牡丹的想法很新奇,利用隐身之法发起突袭,尽可能给幽幻羽仙以致命的打击。这边,瑶光等人一边疗伤,一边关注着战局,时不时还讨论几句。六人中,江清雪与舞蝶伤势严峻,根本无法自行疗伤,能保持清醒也全凭坚定的意志在支撑。玫瑰伤势稍稍轻,还有一击之力,此刻正在抓紧时机。林依雪伤势不轻,照理已无力疗伤,但因风动随心的缘故,正处于缓慢恢复的过程。瑶光有奈何珠在身,几乎是不灭之体,此刻正全力疗伤,处在恢复时期。啸天修为精深,经过了两个时辰的修养,已然出现复苏的迹象,只要时间允许,他就能逐渐恢复部分实力。至于天麟,他依旧如故,看不出任何变化,置身于众人的环抱之中,静静的有如一片枯叶。凝视着天麟,舞蝶眼中满是忧伤,一股深深的担忧宛如巨石压在她的心上,让她呼吸紧张。幽幽凝望,舞蝶神色沧桑,低吟道:“天麟,你要加油,不要让我们失望。”江清雪闻言,轻声安慰道:“不要感伤,此刻的我们应该坚强。”舞蝶笑了笑,缓缓移开目光,看了看身旁之人,目光停留在林依雪身上,轻声道:“依雪刚才与幽幻羽仙之战颇为奇怪,我一直不解个中奥妙。”江清雪愣了一下,移目看着林依雪,点头道:“刚才的事情确实有些奇怪,待我问一下。师妹,你刚才震退幽幻羽仙,那是怎么回事?”林依雪看着师姐,一脸茫然的神态,摇头道:“我也不明白。”江清雪惊疑道:“你怎么会不知道呢?”第二十五章羽化重生林依雪苦笑道:“那一刻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当时处在意识模糊的阶段,根本不清楚具体情况。”啸天道:“关于此事我知道,那与依雪身上的一件物品有关。”舞蝶好奇道:“什么物品?”啸天道:“我曾送依雪一件礼物,有御敌防身之用。幽幻羽仙来者域外,创立了风神派,以风神诀名扬天下,擅长运用风的力量。我送依雪之物名为风动随心,可以控制风之力,因而正好克制幽幻羽仙。”江清雪惊呼道:“如此说来,依雪可以凭借风动随心打败幽幻羽仙了?”啸天苦笑道:“理论上这是可行的,但实际上依雪修为太弱,只能出其不意施展一两次,要想以此打败敌人,那是行不通的。”瑶光道:“合理利用,关键时候应该也能发挥一定的效用。”玫瑰道:“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都要把握好。”林依雪正色道:“放心吧,只要我们活着,决不让任何人伤害天麟师兄。”场中,新月与幽幻羽仙各施奇招,明灭不定的幻影与凌厉的攻势交错穿插,格外明亮。牡丹隐身观望,在观察了许久后也不曾找到适合的偷袭机会,这让她颇为心焦。以牡丹分析,自己隐身太久,势必引起幽幻羽仙的注意,到那时,自己再想偷袭得手,难度就大多了。眼下,新月与幽幻羽仙正在较量,二者速度极快,这给牡丹的下手带来了极大的不便。为了改变这种情况,牡丹悄然靠近新月,传音道:“新月,我需要一个机会,要靠你帮忙。”听到牡丹的传音,新月面无表情,心中却在盘算该如何给牡丹制造机会。沉思了一下,新月突然腾身而上,口中轻啸悠远,立马引起了幽幻羽仙的注意。悬空而立,新月手举神剑,周身光华汇聚,正源源不断的涌入剑身,凝聚成一道赤红的剑芒,眨眼就直射九霄。幽幻羽仙不屑一笑,轻蔑道:“选择硬拼那是愚不可及。”新月漠然道:“接下我这一招再狂。”玉臂挥落,剑芒破霄,赤红的匹练呼啸而至,夹着尖锐的厉啸,让人神魂震荡。幽幻羽仙狂声大笑,语气冷厉道:“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风神诀的真正奥妙。”双手交错,翻转挥扬,雪白的手掌瞬间转为青紫色,掌心夹着幽幽青光,在推出的一刹那,瞬间扩散开来,一举凝固了前方的空间。届时,新月攻出的一剑在那凝固的空间中弯曲游荡,像是受到了某种扭曲之力,前行的线路正逐渐发生改变,仿佛随时都可能化为气泡。针对这种情况,新月神情惊讶,眼底却隐隐泛着奇光,带着几分冷酷的味道。很快,弯曲前行的剑芒出现在幽幻羽仙身旁,那看似弱不禁风的一剑,却硬是承受住了空间扭曲之力,斩破了一切阻碍,直逼幽幻羽仙的胸膛。对于这样的情况,幽幻羽仙早有预料,前伸的右手五指收拢,发出一股凝聚力,作用于赤红的剑芒之上,顿时抵御住了新月的攻击。冷酷一笑,新月眼底闪过一丝寒光,眼神如冰的看着幽幻羽仙,并不急于压倒对方。幽幻羽仙留意到新月的眼神,心中颇为奇怪,正自思索之际,一股无声的力量瞬间袭来,击中在他的头上。怒吼一声,幽幻羽仙顿时醒悟过来,可惜牡丹的偷袭已然得手,右掌正牢牢地压在幽幻羽仙的头上,掌心发出可怕的力道。同时,牡丹为了一击得手,右脚蓄势而发,以力冠千军之势,一脚踢中幽幻羽仙的背心,当场震碎了幽幻羽仙的身体。那一刻,刺耳的厉啸在风中响起,夹着幽幻羽仙满心的怨气,以及飞溅的血肉,宛如一幅画,定格在那一瞬。新月脸露喜色,眼中泛着神采,顺势收起了攻势,目光凝视着眼前那飞溅的残肢。牡丹一击得手,神色轻松了不少,看着眼前的血雾,轻声提醒道:“新月小心,他应该不会就这样死掉。”新月颔首道:“我明白,你这次偷袭最多只是毁灭了他的肉身,关于他的元神……你看……那羽毛。”牡丹闻言一惊,仔细查看,只见漫天血雨中,一只洁白的羽毛在风中摇曳,闪烁着光芒。初看,那羽毛上的光芒并不强,可眨眼再看,那只羽毛就爆发出刺目的光华,令人眼前一片白茫。那一刻,危险的警兆出现在牡丹心上,她当即大叫道:“新月小心,危险。”同一时间,新月也觉察到了不妙,身上微光一闪,八女玄凤甲自动浮现。随即,强光来袭,气流浩荡,可怕的冲击波击中新月的身体,当场将她卷上了云霄。这边,牡丹话还未完,玄白的光芒便如潮水涌现,一举卷住了她的身体,震得她猛然一颤,整个人被抛到了高空之上。强光一闪,空间震荡。一切瞬间完成,使得观战的瑶光、林依雪等人一头雾水,还没有搞明白是怎么回事。之前,大家对于牡丹的偷袭得手都大感欣慰,谁想眨眼之后形势逆转,新月与牡丹双双被震飞,这也太让人难以接受了。身影一晃,玫瑰一言不发,出现在云霄之上,接住了牡丹的身体。“你怎么样,伤势如何?”牡丹脸色苍白,苦涩道:“此人之可怕,端的是出人意料。我之前太轻敌了,现在伤势极重,虽有拼死一击之力,但恐怕起不了多少作用了。”玫瑰闻言心伤,抱着牡丹一言不发返回众人身边,轻轻的松开了她。江清雪苦涩一笑,目光凝视着天上,叹息道:“不知道新月情况怎么样了。”舞蝶道:“估计也伤得不轻。”林依雪脸色阴沉,凝视着天际,沉声道:“眼下的问题是,我们该如何抵御幽幻羽仙这个强敌。”牡丹虚弱的道:“刚才我的偷袭虽然只是毁灭了他的肉身,但对于他的整体实力也造成了一定的伤害。”啸天苦笑道:“就怕事情不如你预料中那么好。看吧,幽幻羽仙出现了,与之前完全一样。”半空,那神秘的羽毛在重伤牡丹,弹飞新月之后,淹没于强烈白光之后,于片刻之后现身,却依然变成了幽幻羽仙的模样。仔细看,现在的幽幻羽仙神采飞扬,看不出丝毫受伤的迹象,凌厉的眼神中泛着寒光,正傲视天下。数百丈外,新月缓缓落下,停身于幽幻羽仙同一高度,眼神怪异的看着他。觉察到新月的目光,幽幻羽仙冷笑道:“让你们失望了。”新月冷若冰霜,微白的脸上神情凝重,漠然道:“你此时高兴还太早了。”幽幻羽仙冷哼道:“是吗?那我就让你们彻底绝望。”话犹在耳,幽幻羽仙一闪而逝,眨眼就出现在天麟上方。新月见状眼泛寒光,冷酷道:“狂妄。”简单的两个字带着莫名的力量,在传出的同时,也带来了一束天蓝色的琉璃光芒。神剑破空,剑气朝阳。天璃神剑闪电而至,直射幽幻羽仙的背部要害。古怪一笑,幽幻羽仙身影一晃,瞬间幻化为无数幻影,朝着天麟身旁的七人冲去。瑶光腾身而起,口发怒啸,胸前奈何珠自动浮现,散发出数千上万的灰色的光波,组成一个防护罩。林依雪、牡丹、玫瑰齐声怒叫,三女各据一方形成一个三角形,同时催动法诀,在天麟身外形成又一重防御光罩。啸天、舞蝶、江清雪无力防御,三人怒视着幽幻羽仙,以此来表达内心的仇恨与坚强。其中,舞蝶与江清雪最终惊慌,两女都关心天麟的安危,想到新月的话,不能让任何人触碰到天麟,这在此刻是何其的难啊。啸天愁眉不展,思索着应对之法,想尽一切努力,尽量拖延时间。眼下,要想打退幽幻羽仙显然是不可能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等待新的希望。天麟上方,人影交错,剑影摇晃。天璃神剑自动攻击,能分辨出幽幻羽仙的真身所在,死死的缠住他。瑶光祭出奈何珠,设下严密防御,有效的抵御住了幽幻羽仙的第一轮攻击,使得牡丹、玫瑰、林依雪三女暂时没有受到影响。面对众人的反击,幽幻羽仙早有预料,在触碰到奈何珠所发出的防御之光时,周身白光一闪,宛如一道闪电划过,眨眼就劈开了瑶光的防御,震得瑶光身体摇晃,脸上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态。破开了第一层防御,幽幻羽仙继续朝牡丹三女逼近,身上那白光已然淡去,露出了真实面容,脸色略显灰白。玫瑰脸色阴霾,给牡丹递了一个眼色,随即身影淡去,下一瞬就出现在幽幻羽仙头顶,一掌印在他的头上。第二十六章岌岌可危牡丹迅速跟上,双手蓄势待发,朝着幽幻羽仙的胸膛就是一掌。阴森一笑,幽幻羽仙不闪不让,任由牡丹与玫瑰偷袭,神态淡漠的道:“区区伎俩,你们以为本仙会两次上当?”质问声中,幽幻羽仙周身白光一闪,强烈的冲击波宛如光球爆炸,一举震飞了牡丹与玫瑰,只留下两道血雨随风飘散。林依雪见状脸色大变,惊怒道:“你最好不要上前,不然休怪我不客气。”幽幻羽仙神态倨傲,宛如世间主宰,对于林依雪的警告毫不在意,轻蔑道:“投机取巧只有一次,你以为这一次我还会给你机会吗?”林依雪冷哼道:“机会在我手中,不需要你给。”幽幻羽仙邪笑道:“是吗?那你就看好了。”说完,幽幻羽仙身体一晃,避开了天璃神剑的攻击,出现在林依雪右侧。迅速转身,林依雪蓄势待发,眼神凝视着幽幻羽仙的双眼,没有贸然攻击。之前,牡丹与玫瑰的遭遇给了林依雪很大启示,她知道幽幻羽仙有备而来,因而并不主动进攻,采用了防守政策,以便为天麟争取时间。新月见到牡丹与玫瑰的情况,心知情况不妙,瞬间就出现在幽幻羽仙身后,眼神如刀的看着他。感觉到新月的靠近,幽幻羽仙有些惊讶,扭头看了她一眼,哼道:“你的修为尤其古怪,我先前小看你了。只是即便这样,你依旧改变不了结果,这一次本仙是志在必得的。”新月玉手一挥,收起了天璃神剑,语气严肃的道:“你的执着,会把你送上绝路。”幽幻羽仙大笑道:“威胁我,你觉得有用吗?”新月冷然道:“无需威胁,事实就是这样,只是你还不曾意识到。”幽幻羽仙道:“废话少讲,你的用意我明白,可我不会给你们机会的,看招。”第一次,幽幻羽仙展开了主动攻击,显然他对新月的看法有了变化。右手挥出,白光闪耀,幽幻羽仙看似缓慢的一掌,在攻出之后瞬间就变成了一只洁白的羽毛,如刀似剑般朝着新月当头劈下。凝视着那发光的羽毛,新月一边挥起残情剑,一边问道:“这就是你的兵器?”幽幻羽仙邪笑道:“不只是我的兵器,这也是我一生的成就与荣耀……”话犹在耳,洁白的羽毛已经与残情剑撞上,交汇点爆发出璀璨的光芒,瞬间产生可怕的破坏力,一举将新月震飞,口中鲜血飞溅。这一击力量之强出乎意料,新月已然万分小心,运起了毕生之力,可谁想依旧无法抵挡。仅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在修为与实力方面,新月与幽幻羽仙之间还有着很大差距。虽然,新月伤势未愈,影响了实力发挥,可幽幻羽仙此前也受了不轻的伤,算起来,新月单以修为而言,还赶不上幽幻羽仙。新月飞出的同时,瑶光已缓过气来,迅速移身拦在幽幻羽仙身前,眼神凌厉的怒视着他,咆哮道:“再次警告你,现在离开还不晚,不然你会后悔的。”幽幻羽仙震飞了新月,旨在争取时间,对于瑶光的警告他毫不在意,左手顺势一挥,强劲的掌力宛如江河倾泻,直奔瑶光。苦涩一笑,瑶光没有躲让,虽然明知抵挡不住,但他却必须抵挡。挥掌而上,瑶光施展出佛门金刚大法,以至阳至刚之力发起进攻,试图化解幽幻羽仙的这一掌。然而实力的悬殊注定了交战的结果,瑶光虽然奋起全力,但比起伤势不重的幽幻羽仙而言,差距还是相当明显的。掌力接实,巨响散开。瑶光身体一颤,努力想要稳住身体,奈何有心无力,只坚持了片刻就被震飞了数十丈。随风飘落,瑶光满脸忧伤,他一生荣耀,征战多场,从来没有这般狼狈的。以往,他意气风发,傲气成狂,被人称之为陆云之后又一个传奇。可眼下,一个域外的幽幻羽仙,就瓦解了瑶光身上的光环,这怎能不让人感慨呢?瑶光退败对林依雪而言,无疑是一个不祥的预兆。眼下,就只剩下她一人保护天麟的安全了,这个责任之重大,宛如一座泰山,牢牢的压在她的心上。为了应对这种情况,林依雪显得颇为焦躁,在心底不停的呼唤,试图寻找帮忙。“风动随心,你快告诉我,应该怎么办?”幽幽一叹,风动随心的声音在林依雪心中回荡。“有些事情需要你自己去经历,我能给予你的帮忙就是给你鼓励,不能什么事情都帮你解决掉。”林依雪在心底焦急的道:“我明白你是为了我好,可眼下关乎到天麟师兄的生死,你无论如何也得帮这个忙。”风动随心道:“眼前的敌人很强,他已经上过一次当,这一次我也帮不上你的忙,一切全凭运气了。”林依雪问道:“怎么会这样,刚才你不是很容易就击退了他吗?”风动随心解释道:“刚才我是巧妙运用风之力,以他的力量将他自己震退。如今,他只要近身攻击,出招之时含力不发,待击中之后再发力,我就无能为力了。坚强一点,要保护好你的天麟师兄,你就必须付出代价。”林依雪有些失望,正想说点什么,可幽幻羽仙已经发起攻击,人如幽灵般瞬间而现,挥手就是一掌。林依雪心神一荡,第一反应就是闪避,可稍后她便压下了这股念头,挥手施展金刚降魔印,集毕生残余之力,硬接了幽幻羽仙一掌。刹时,接实的双掌间光华闪耀,强劲而可怕的气流瞬间扩散,化为毁灭的风暴作用于幽幻羽仙与林依雪身上,当场将林依雪震飞,口中射出一道血箭,周身气息瞬间虚弱下去。江清雪见此大为惊慌,大声道:“师妹……”啸天叹息道:“不要担心,依雪死不了,天麟倒是劫难重重啊。”舞蝶看着幽幻羽仙,余光扫了其他人一眼,发现新月伤势极重,落地后站立不稳,几次挣扎才缓缓站起来。牡丹与玫瑰的伤势可谓雪上加霜,两人斜躺在冰雪地面上,身体微微颤抖,连起身的力气都没了。瑶光情况稍好,有奈何珠护体,外伤并不严重,但内伤极为糟糕,此刻正挣扎着起身,眼睛一直注视着天麟所在的方向。扫除了障碍,幽幻羽仙并不自傲,迅速展开下一步行动,朝着天麟逼近。作为风神派的创始人,幽幻羽仙不但有着骇人听闻的实力,还有着冷静的头脑。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他顾不得理会重伤的新月等人,而是把目标放在了天麟身上。江清雪怒视着幽幻羽仙,厉声道:“滚开,不然你会后悔莫及的!”幽幻羽仙哼道:“就凭你们?”江清雪喝道:“我们虽然奈何不了你,但你不要忘了,我们来自中土易园,那里曾有一位名扬天下之人,招惹他你会后悔的。”幽幻羽仙皱眉道:“你指七界之神陆云?可惜我没有见过他,虽然听过其人,但本仙并不怕他。再说了,只要我把你们杀光,谁又知道这事呢?”江清雪恨声道:“不要狂,发生过的事情就磨灭不掉,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幽幻羽仙不耐烦的道:“够了,本仙没时间与你们磨蹭,你们还是滚一边去吧。”说话间,幽幻羽仙右手一挥,呼啸的气流破空而至,一举将舞蝶与江清雪卷飞出上百丈,唯有啸天不受影响。轻咦一声,幽幻羽仙看着啸天,邪笑道:“原来是一位灵异,可惜你早已重伤,阻止我只会让你走上毁灭之道。”啸天正色道:“你之所为,也会把你送上阴曹地府。”幽幻羽仙邪笑道:“那就走着瞧,看我们谁先死掉。”飘然靠近,幽幻羽仙显得很轻松,但右手掌心却闪烁着璀璨的白光,并逐渐变强。啸天一脸忧伤,目光凝视着幽幻羽仙,心中却在加紧思考,有没有什么应对之法。以眼前的情况,啸天知道自己不堪一击,可他却必须尽最后的努力,哪怕死也要拖延一下,以便新月与瑶光能及时赶来。幽幻羽仙看着啸天,对于他的心思一目了然,自然不会让啸天如愿,右手快如电闪,出现在啸天面前。看着那气势恢宏的一掌,啸天惊怒异常,不管自己是否接的下,都将对天麟造成伤害,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之前,新月提过,任何人都不能触碰天麟的尸体,即便是啸天也不可以。而今,幽幻羽仙这一掌,不管啸天是否接招,都将打破新月的叮嘱,可谓是必杀的一招。面对这种情况,啸天又急又恼,眼看幽幻羽仙的一掌已逼近眼前,可他还没有想出应对之法。第二十七章神秘女子目前,以啸天的伤势,他若硬接这一掌,自己即便不死,身体也必定被震飞,将撞上后面的天麟。若是不接这一掌,幽幻羽仙的掌力就会直接击中天麟,那样下场也是一样。置身两难境地,啸天急怒欲狂。然而就在这时,他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不敢肯定的应对之法。时间紧迫,啸天容不得细想,当即催动毕生残余真元,双手快速挥出,在胸前凝聚成一道银色的光壁,大小仅仅一尺,堪堪拦住幽幻羽仙那一掌。啸天的应对之法很古怪,他施展出了空间跳跃之术,但却不是作用于自己身上,而是以光壁的形势凝聚在身前,让幽幻羽仙那一掌直接轰到另一个时空区域,从而化解眼前的危险。当然,啸天的应对之法只是暂时的,幽幻羽仙只要上过一次当,就绝不会再上第二次当。并且,啸天也已倾尽全力,再没有第二次施展的体力了。然而即便这样,啸天依旧毫不犹豫,毅然的选择了反抗。远处,新月与瑶光觉察到这一情况,在不了解啸天心思的前提下,双双惊呼出声,急冲冲的朝天麟射去,可惜一切已经太迟了。其余之人,如牡丹、玫瑰、江清雪、舞蝶、林依雪,她们皆是重伤倒地不起,虽然努力的扭头看着天麟所在的方向,但却满心悲愤,只能以虚弱的叫声来表达心中的不甘与忧伤。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幽幻羽仙有些惊讶。他算准了啸天会临死反扑,但却想不到啸天反击的方式竟然这样的奇妙。当一掌击实,掌心空荡,幽幻羽仙愣了一下,自己这蓄意的一击至少含着八层以上的实力,旨在一举消灭啸天,何以着手处一片空空,掌力都跑到哪去呢?正自思考,幽幻羽仙突然觉得自己的掌力似乎触动了某样东西,感觉就像是击中了某种奇异的结界,有种说不出的味道。与此同时,啸天身体一晃,朝前倾倒,身前的银色光壁强光一闪,随即瞬间漆黑,化为一团乌黑发亮的黑雾,笼罩了方圆近丈区域,正好阻隔在幽幻羽仙与啸天之间,一举将两人分开。黑雾的出现让人不解,也让人惊讶。啸天是满心疑惑,幽幻羽仙则脸色微变,身体迅速后移三丈,眼神古怪的看着它。微风袭来,黑雾转淡,一个妙曼的身影置身于黑雾之中,正逐渐现在众人面前。此刻,新月与瑶光已经赶到,两人拦在天麟身前,警惕的看着黑雾中显露的身影,脸上神情不安。毕竟此人是敌是友,眼下谁也不知道。眨眼,黑雾散去,人影浮现,一个全身乌黑衣着的女人出现在大家面前。仔细看,这女人肌肤胜雪,但却一身黑衣,长发飘飘,鹅蛋型的脸上一双乌黑亮丽的眼睛正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女子年约二十上下,赤手空拳神态优雅,脖子上挂着一条项链,项链上的坠子颇为古怪,乃是一个寸径大小的圆盘,中央竖立着一条半寸长的乌黑细铁,看上去怪怪的。除此之外,黑衣女子身上空无一物,再也

                      转变得缓慢起来,防御力也降到了平时的三分之一。“怎么会这样!”散修天级圣神察觉到体内的情况,心中一惊,但这时,凌九天发出的凝聚二百倍攻击已经袭来,散修天级圣神只能硬着头皮迎接。“噗!”的一声,散修天级圣神只觉全身的经脉全部碎裂了,仰天喷出一口鲜血,重重的栽倒地上。“我今天不杀你,希望你好自为之,好好修炼!”凌九天十分平静的说道。“谢谢凌界主手下留情!”散修天级圣神捂着胸口,脸色苍白道。“景风,我们走吧,我来给你们两个护法!你们好好疗伤!”凌九天说道。听散修天级圣神听到景风名字,顿时想到神之界广为流传的景风事迹,吓得出了一声冷汗,对自己侥幸生还,感到了庆幸,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凌九天带着景风和五爪来到一个僻静的地方,五爪和景风各服下一团生之极元,开始疗伤。景风在生之极元以及大量的五色圣木灵帮助下,很快恢复伤势,而五爪受伤较重,再加上五爪体内正在蜕变妖神之力,所以五爪足足疗伤蜕变了一年之久,体内的妖神之力才完全蜕变,五爪真正达到了二级超级极圣兽实力,相当于天级圣神。看到景风和五爪恢复如初,凌九天三人开始在水元山内修炼。祖神七行界内停止了厮杀,时间飞速的流过,景风在水元山领悟了三百多年,体内的五色生水灵经过不断地吸收、凝聚、吸收、凝聚,终于达到了饱和,但景风体内的五色圣金灵却没有因为五色圣水灵数量的饱和,蜕变成混沌金灵,景风依然停留在地级圣神境界。五爪和凌九天经过这三百多年领悟水元素,对水元素也有了更深的理解,一层薄薄的蓝色水雾出现在了五爪和凌九天身体表面,凌九天和五爪的防御也随着二人对水元素不断加深理解,变得越来越强。修炼醒来,景风舒展了一下身躯,运用水元素法则,开始寻找隐藏在水元山内的水元石来,但是当景风释放的水元素法则覆盖整座水元山时,突然感觉到水元石竟然不是固定在一个地方,而是在水元山内移动。因为水元石的移动,景风变换了数十次方位,都未能捕捉到移动的水元石,这让景风焦虑起来,脑海中不断想着办法。“这水元石为什么还会移动,而且变化方位的速度太快了,这样怎样才能固定住水元石!”景风焦虑的喃喃自语道。“难道这水元石化身为一颗颗蓝色水泡,随风逐流!”景风灵机一闪道。为了确定自己所想是否正确,景风运用水元素法则,再次覆盖了整座水元山,确定了水元石所在方位,使用水元素法则,硬生生把一个个飘动的水泡静止在了原地。静止了气泡,景风脚踏灵隐飘,飞速的赶去,终于来到了刚刚感觉到水元石所在的方位。由于景风运用的水元素法则并不能长时间静止水泡,当景风赶来时,大量的水泡早已松动移动起来。不过化身为水泡的水元石却只移动了一点,感觉到前方水元石,景风心中一喜,祭出了祖神器木魂,一刀劈出,劈开了水元石表面的禁制,把水元石全部吸收到了木魂中。吸收了水元山本源水元石,木魂的力量再次提升,景风感觉到一股不断生长的力量孕育在木魂中。由于祖神器木魂刀芒发出的攻击太强,这里又离五爪和凌九天修炼的地方不远,正在领悟水元素的五爪和凌九天感觉到木魂散发的气息,双双在领悟中醒来,赶到了景风身边。“吼吼!景风,木魂融合水元石了!”五爪大吼一声道。“恩,木魂刚刚融合了水元石!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修炼了!”景风有些虚弱的说道。“没关系,我和凌九天已经领悟的差不多了,只要在融会贯通一下,估计就可完全发挥水元素威力了!”五爪摇了摇头道。“景风,你快恢复消耗的混沌之力吧!等你恢复了,我们就赶往木元山!”凌九天关心道。“好!”景风点了点头,开始恢复起消耗已尽的混沌之力来。四个多时辰过后,景风恢复如初,没有搜寻雷家和天蒙家族高手,就和凌九天、五爪一起,飞到了水元山山顶,来到了郁郁葱葱、古树参天万木争荣的木元山外。第701章生机全无“好美的木元山!这祖神七行界内一座本元山比一座本元山漂亮,真不知暗元山和光元山依然漂亮吗!”景风称赞道。“我听说暗元山景色也十分漂亮,但暗元山内漆黑一片,遮住了暗元山原有的美丽,所以暗元山美景肉眼很难看到。至于光元山内什么景色,我就不知道了!因为能进入到光元山之人就只有仙族继位者天蒙洪鲲!”凌九天讲述道。“暗元元、光元山!祖神七行界关闭前,我一定要闯一闯光元山!找到光元石!增加木魂的力量!”景风暗自决定道。“景风我们进去吧!如今到了木元山,这木元山内神之界各大势力的高手应该是最多的,毕竟整个神之界,没有几个人可以领悟暗元素!”凌九天有些羡慕景风道,因为凌九天知道景风早已领悟了暗元素。“好!”景风点了点头,脸上挂满了谨慎,因为景风知道就算自己再强,要和整个神之界圣神高手对敌,也没有胜算的希望。飞进郁郁葱葱,秀美壮观的木元山,一阵阵青草香气扑面而来,景风体内的五色圣木灵感觉到外界大量的木元力,剧烈的波动起来,释放出强大的吸力,不断吸附外界的木元力,增强自己的力量。“吼吼!这木元山内好舒服,没想到祖神七行界内还有这等地方!”五爪大吼一声,兴奋地说道。“五爪,这木元素可以加速你修炼速度、恢复速度,只要你能领悟木元素,对你以后境界提升,实力增强有莫大好处,等我们找到师傅和龙神傲绝前辈,你就留在这木元山内好好修炼领悟吧!你有圣灵器妖罚盘,应该可以加速你领悟木元力的时间!”景风不断为五爪讲解木元素的强大。“那景风,你不准备在木元山内久待吗?”五爪询问道。“木元山上,还有暗元山和光元山,为了掌握宇宙最神奇的光元素,我不准备在木元山久待,最多待三百年就离开!”景风说道。“吼吼!那景风,等你要离开木元山的时间叫我一声,我也准备前往暗元山,看看神秘的暗元山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五爪大吼一声,嘱托道。“还有我,景风,你给我的五元素法则,我对木元素领悟的最深,我想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在木元山巩固木元素领悟,我也想随你们进入到暗元山看看!毕竟祖神七行界我也来过几次,但暗元山,我从来没有进去过!”凌九天请求道。“好!有你们两大助力助我,我的信心更足了,我们赶快去寻找师傅和龙神前辈吧,汇合后,我们就找一个僻静的地方修炼领悟!”景风点了点头提议道。话毕,景风三人掠空而起,景风释放出强大的玄级圣神灵魂之力,向木元山顶方向飞去,寻找炼雪无痕和龙神。飞行到了一半,景风释放的灵魂之力突然感觉到了有一群人正在殊死激战,而且这群人中,竟然有自己熟悉的气息。“不好,是师傅和龙神他们!凌界主,五爪,我们速速赶去,我想师傅,龙神前辈遇到麻烦了!”景风突然想到这股熟悉的气息乃是炼雪无痕和龙神傲绝散发出的,心中一惊,大声说道,化作一道灵光,赶了过去。当景风感到木元山激战之地时愤怒了,因为景风亲眼看到炼雪无痕的胸口被血翼家族圣主血翼孤鸿使用圣灵器洞穿,炼雪无痕衰弱的控制圣灵器飞雪飘翎死死抵抗。“师傅!”看到炼雪无痕被血翼孤鸿和断臂极宇死死纠缠住,炼雪无痕已经是强弩之末,胸口涌出的鲜血已经把炼雪无痕的衣服染红,景风愤怒了,大吼一声,手持传承真灵器降龙木和绝阵珠飞了过去,想要救下炼雪无痕。“极宇,冲虚、夜昼,我去拦住景风,你们三个速速把炼雪无痕杀死!”血翼孤鸿大吼一声命令道。“好!”极宇三人点了点头,一起向重伤的炼雪无痕发难,而血翼孤鸿使用圣灵器飞羽之翼,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实质性残影,拦住了景风、五爪和凌九天。“不要!”血翼孤鸿残影阻拦,景风三人被硬硬降低了速度,就在景风手持降龙木破开血翼孤鸿释放的实质残影时,已经没有抵抗能力的炼雪无痕被单臂极宇使用极度之城传承真灵器极意盘击中洞开的右胸,炼雪无痕整个胸口爆开了,炼雪无痕体内心脉神婴也受到重创,渐渐消散。“景风、五爪,速速去救炼雪无痕,血翼孤鸿我来缠住!”凌九天暴喝一声,运用时间倒流法则,锁定了血翼孤鸿身体周围的空间,大幅降低了血翼孤鸿的速度以及自身力量。“唰”的一声,景风脚踏灵隐飘飞到了已经昏死过去,生机全无的炼雪无痕身边,爆发出强大的力量,挡住了极宇三人发出的第二轮攻击,救下了炼雪无痕的肉体、“吼吼!你们这群兔崽子,竟然以多欺少!看你五爪爷爷教训你们!”五爪大吼一声,控制妖罚盘飞到空中,数百道七色混沌雷钻出妖罚盘,劈向了天级圣神极宇三人。而另一边的龙神、鲲鹏、羽皇、开明兽王看到炼雪无痕竟然生机全无,愤怒了,体内兽丹力量被完全爆发出来,四人的战斗力也直线上升,疯狂攻击着血翼家族、极度之城、以及雷家圣神高手。由于景风害怕炼雪无痕的肉体被毁,并没有加入到战局中,手持绝阵珠,默默守护着炼雪无痕的肉体,并释放出木元素法则,为炼雪无痕治愈伤势。“凌九天,没想到你也拥有了一件圣灵器,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血翼孤鸿使用圣灵器是飞羽之翼不断破开凌九天施展的时间倒流法则,和凌九天激战在了一起,当血翼孤鸿发现时间之剑等级时,露出了一丝惊诧之色。“血翼孤鸿,我们都拥有圣灵器,今天我们就看看谁更厉害一些!”凌九天充满霸气的说道,使用时间加速法则,身形唰的一声接近了血翼孤鸿。面对凌九天施展的时间法则,血翼孤鸿的速度优势不断被削弱,但疯狂运转时间法则,凌九天脑中灵魂之力也大量流失,经过长达半天时间激烈对抗,凌九天和血翼孤鸿谁都没有沾到一丝便宜。“凌九天,没想到你的实力如此之强!飞域之界能有今天,应属你一人之功!”血翼孤鸿赞赏道。“飞域之界能人异士众多,远非你们所能理解,我飞域之界能有今天,乃是他们的功劳!”凌九天一边和血翼孤鸿激战,一边大声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如果不是我们敌对,我们说不定可能成为朋友!不过现在不可能了!凌九天,你受死吧!”‘血满天下’血翼孤鸿大喝一声,手中的传承真灵器血魂枪发出一道血光,浓浓的血气充斥在血翼孤鸿身体左右,随着血翼孤鸿一枪刺出,浓稠的血液铺天盖地席卷向了凌九天。“时间倒流!”凌九天手中的时间之剑迸发出强大的力量,凌九天身体周围的空间流速发生了时间逆转,血翼孤鸿周驰血魂枪发出的血满天下进入到凌九天施展的时间逆转空间,剧烈的颤抖起来,两股强大的力量疯狂的对斥着。随着血液越凝越多,越来越粘稠,时间逆转空间的逆转流速变得缓慢起来,一丝丝攻击力极强的粘稠血液顺透空间,向凌九天一点点接近。“给我破!”感觉到时间倒流空间就要不支,凌九天也佩服起血翼孤鸿的实力,大喝一声,手中的时间之剑发出一道白光,劈开了时间逆转空间,一股强大的力量爆起,震散了血翼孤鸿发出的血满天下。硬拼一击后,凌九天和血翼孤鸿都气喘了起来,谁都没有再主动向对方发起攻击,飞速的吸收木元力,恢复自身消耗过渡的圣神之力。另一方,五爪以它超强的实力以及圣灵器妖罚盘大战极宇三人并不落于下风,反而极度之城天级圣神夜昼被妖罚盘释放的七色混沌雷劈的遍体鳞伤,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了。“吼!”看到天级圣神夜昼受伤严重,五爪大吼一声,控制圣灵器妖罚盘发出一道七色神雷,逼退单臂极宇以及天级圣神冲虚,身形一闪飞到了重伤的夜昼身边。“唰”的一声,五爪的胸口突然裂开,一只金黄色龙爪钻出五爪胸口,直飞向了夜昼。夜昼反应不及,被五爪第五爪洞穿了胸口,心脉内的神婴也被第五爪一爪抓碎,天级圣神夜昼瞪大了双眼,不甘的在空中爆体而亡。就在我这杀死天级圣神夜昼,想要继续拼杀极宇以及冲虚时,突然景风传来一声凄惨的声音。“师傅,你不要离开我!”景风感觉到炼雪无痕最后一丝生机也随之消失,痛苦大喊一声道。但不论景风怎样喊叫,生机全无的炼雪无痕根本没有一丝反映。“我要让你们陪葬,我要杀光你们!”景风身上涌出滔天杀意,双眼通红的祭出了祖神器木魂,怒视了一眼血翼孤鸿和极宇。感觉到景风紧握木魂散发的毁灭性力量,血翼孤鸿体内的飞羽之翼不由得嗡鸣起来,血翼孤鸿亲身感觉到了圣灵器飞羽之翼的害怕。环视了一下局势,自己带来的圣神高手已经被龙神傲绝四人斩杀的差不多,极宇、冲虚也已经气喘吁吁,血翼孤鸿知道这里不能久待,身形一闪,抓过极宇和冲虚,依靠飞羽之翼的速度,消失在了木元山中。第702章倒流施救“景风,炼雪兄怎么了!”看到景风悲痛的神情,凌九天没有追逃跑的血翼孤鸿,和五爪一起来到了景风身边,凌九天焦急的问道。“师傅身上的生机全无,体内的神婴也逐渐萎靡!”景风悲痛的说道。“凌界主,五爪,麻烦你给我护法,我要运用时间倒流法则施救师傅,我不能让师傅就这样离开我!”景风深吸了一口气,坚定的说道。“吼吼!景风你放心施展,就算天蒙洪鲲前来,我都不会让他打扰你!”五爪大吼一声,霸气的说道。“景风,时间倒流法则可以复活炼雪兄?”凌九天震惊的问道。“我试试吧!希望师傅吉人自有天相,可以度过鬼门关!”景风紧闭了一下双眼,努力使自己烦躁的情绪平静下来。战场的另一边,实力最强的血翼孤鸿三人逃跑消失不见,剩余的八名圣神高手早已没有了斗志,很快被龙神傲绝四人杀死。杀死了所有敌人,龙神傲绝等人来到了景风身边,在五爪传音提醒下,龙神傲绝四人分散起来,和五爪、凌九天一起围住了景风,把准备施展时间倒流法则施救炼雪无痕的景风保护起来。大半一炷香左右时间,景风渐渐平息了心中急躁心情,深吸了一口气,睁开了眼睛,开始运用时间倒流法则。当时间倒流法则运起的一瞬间,炼雪无痕周围空间的时间流速发生了变化,变得极其缓慢起来,渐渐的,时间流速从缓慢变成了逆转。当炼雪无痕身体周围的时间流速发生逆转时,众人的视线根本看不清时间光内的景象,就连众人释放的灵魂之力都被阻隔在了外面。感觉到景风施展的时间倒流法则竟然和自己施展的有些不一样,景风施展的时间倒流法则竟然有元素气息存在,这让凌九天有些震惊起来。在时间倒流法则空间中,炼雪无痕僵硬的尸体,萎靡的神婴奇迹般好转,一丝丝生机在炼雪无痕萎靡的神婴中传出。感觉到炼雪无痕恢复了生机,景风心中一喜,不断运转时间倒流法则,让炼雪无痕周围的时间逆转到炼雪无痕重伤的时候,并控制周围的木元素透过时间罩,渗透进来,治愈炼雪无痕重伤。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五爪、凌九天、龙神傲绝等超级高手保护下,没有一名神之界各大势力高手敢轻易靠近,而炼雪无痕体内生机随着时间逆转的越来越长,越来越旺盛,炼雪无痕体内的神婴吸收了大量的木元素,终于重现了生机。“嗯!”一声轻哼声在昏死过去的炼雪无痕口中发出,听着炼雪无痕已经有了知觉,景风终于松了一口气,驱散了时间倒流法则。经过三天三夜施展时间倒流法则,景风早已是虚脱不堪,但景风并没有立即修复消耗过度的混沌之力和灵魂之力,而是来到炼雪无痕身边,关心的看着炼雪无痕,等待炼雪无痕真正苏醒。“师傅,你醒了,体内的伤势还重吗?”当炼雪无痕紧闭的双眼微微睁开时,景风心中一喜,连忙来到炼雪无痕身边,关心的问道。“景风!我没有死!这是怎么一回事!”当炼雪无痕醒来第一眼看到景风时,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诧,因为炼雪无痕清晰地记得自己被极宇杀死。“师傅,你没有死!是我用时间倒流法则把你复活的!”看到炼雪无痕苏醒过来,体内的重伤也在缓慢恢复,景风松了一口气,激动地说道。“炼雪兄,恭喜你收了一个好徒弟!我从没有想到,时间倒流法则可以复活人,景风这次真是让我大开眼见啊!”凌九天来到景风身边,恭喜道。“景风,谢谢你!”虽然炼雪无痕今天的事情有些迷惑,但听到众人齐说景风施救自己,感激的对景风说道。“师傅,这都是徒儿应该做的!师傅,你先别说话了,赶快服下这团生之极元疗伤吧!”景风拿出一团生之极元递给炼雪无痕道。“好!”炼雪无痕点了点头,接过生之极元,服了下去,开始疗伤。看到炼雪无痕已经开始疗伤,景风松了一口气,盘膝坐在木元山内,吸收大量的木元力,开始恢复消耗过度的混沌之力。三个多时辰过后,景风在吸收了大量的木元力后,恢复了消耗已尽的混沌之力,在修炼中醒来,走到了龙神傲绝身边,询问起当时的情景。“龙神前辈,你们当时是怎么和血翼孤鸿他们发生冲突的!”景风询问道。“当时我们并没有和炼雪在一起,但我们四人领悟水元素的方位离炼雪不远,当时我们听到炼雪的惨叫,在顿悟中醒来,连忙赶去,看到炼雪浑身浴血,独身一人,使用他那圣灵器,和血翼孤鸿、极宇、冲虚等圣神高手激战。我们害怕炼雪有失,就加入到了战局,后面就是你们三人赶来了!”龙神傲绝把当时的情况简略的告诉了景风。“看来这一定是血翼孤鸿使用速度圣灵器飞羽之翼偷袭我师父,想要控制我师父威胁我!”景风恼怒的自责道。“景风,你不要自责,这与你无关!血翼孤鸿野心极大,而且他们一行人中竟然还有雷家高手,我想血翼孤鸿很可能投奔了雷家!你和雷家仇深四海,一定要提防雷家的报复!”龙神傲绝提醒道。“雷家,又是雷家,我景风不灭你雷家誓不为人!”景风早已注意血翼孤鸿一行人中有雷家圣神存在,听到龙神傲绝分析,更加坚定了自己心中所想,暗自发誓道。“龙神前辈,谢谢你及时援助我师父,要不是你们及时援助,如果让血翼孤鸿他们把我师傅肉体完全毁去,我在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让师傅复活!”景风发自内心感激道。“景风,你不要客气,如今我们同一个战线上的,理应同仇敌忾!”龙神傲绝露出一丝笑意道。“龙神前辈,你们去顿悟木元素吧,这里我来守护!有我在,没有人可以偷袭师傅!”景风自信的说道。“好!”看到景风脸上挂着的自信,龙神傲绝点了点头,和鲲鹏、羽皇、开明兽王一起回到了刚刚修炼的地方,继续顿悟木元素。“五爪、凌界主,你们也去领悟木元素吧,我自己守护师傅就行!”景风看到五爪和凌九天并没有离开,说道。“景风,等你去暗元山的时候一定要叫醒我,我要随你一起去暗元山!”五爪恳求道。“景风,去暗元山的时候算我一定,我也想看看神秘的暗元山到底什么样子!”凌九天点头附和道。“好,不过再去暗元山之前,凌界主你和五爪首先要完全领悟木元素,如果你们领悟不了木元素,根本进入不到暗元山!”景风二人提醒道。“景风,这个你放心,你送给我的五元素法则,我经过这千万年的领悟,已经基本掌握,只要我在结合木元山内的木元力巩固一下,我想就能完全领悟木元素!”凌九天自信满满的说道。“吼吼!景风,我妖罚盘蕴含七元素,我早已对金木水火土五元素有了一定了解,我也一定可以在短时间内完全领悟木元素,你可一定要等我!”五爪大吼一声,强烈要求道。“好,那我们就以五百年为限,五百年之间一过,我就离开木元山,如果五爪你五百年内不能完全领悟木元素,那你可不要怪我!”景风露出一丝笑意,督促五爪道。“吼吼!景风你放心,我们就以五百年为限!五百年内我一定可以完全领悟木元素!”五爪大吼一声,信心满满的说道。“那好,五百年后,我们还在这里汇合!到时候我们一起进入到木元山!”景风点了点头。“景风,你自己多小心,我和五爪走了!”说完,凌九天和五爪一起离开了,找到一处安静的地方开始领悟完善木元素。第703章五灵圣素斩景风在炼雪无痕身边守护了十三天,炼雪无痕体内重伤经过生之极元以及大量木元力医治,终于慢慢康复,感觉到炼雪无痕终于好转,景风放下心来,闭上双眼,开始吸收领悟完善木元素!一丝丝充满生命气息的木元力被景风吸入到体内,被景风体内的五色圣木灵疯狂的吸收。木灵蕴含生命之灵,有自主的意识,感觉到外界充足的木元力,景风体内的五色圣木灵纷纷钻出了景风体内,漂浮在景风身体左右,发出强大的吸力,吸收着木元山内的木元力。在五色圣木灵疯狂吸收木元力作用下,景风对木元素法则的感悟又深了一层,景风感觉自己的修复速度,恢复速度随之提升,这对木魂完全抽空混沌之力,将是一个很好的补充。二百余年时间转瞬即逝,炼雪无痕在疗伤醒来后,看到景风身体周围出现的密密麻麻五色圣木灵,以及木元力漩涡,知道景风正在修炼,没有打扰景风,闭上了双目,继续开始修炼、顿悟。就在景风渐渐完善木元素法则,体外的五色圣木灵经过二百余年疯狂吸收,渐渐饱和时,木魂中的四块本元石突然相生发出了一道四色神光,正在顿悟木元素的景风感觉到自己进入到了一个四元素空间。“我这是在哪?我怎么会在这!”景风缓缓睁开眼睛,一头雾水的看着自己周围陌生的空间、环境,想到自己应该是在木元山内,喃喃自语道。“有人吗?”景风释放出强大的灵魂之力,不断在这四元素空间内延伸,大喊一声道。但景风的声音好似石沉大海,大喊了半天,没有一丝声音传出。就在景风小心翼翼穿梭在这片四元素空间时,景风突然看到前方不远处漂浮着一颗绿色,发出重重生命气息的晶石。“木元石?难道这是木元石,我被木元石传到了这片空间!”当景风看到这颗充满生命气息的绿色石头时,感觉到这颗石头和自己得到的其余四颗本元石一样,惊喜的说道。可就在景风想要祭出木魂,劈开木元石,让木魂把木元石吸收时,木元石突然发出一道道光晕,而景风在这绿色光晕中听到了木元石的声音。“有缘人,请不要强行劈开木元石,因为木元石不同于其他本元石,木元石是有生命的,如果木元石被破坏,他将失去生命,你将会什么也得不到!”绿色光晕传出的声音说道。“那我怎样才能得到这颗木元石?”景风询问道。“只要你闯过木元石的考验,就能得到木元石!”绿色光晕传出的声音道。“考验,是什么考验?”景风眉头一皱道。“你一会就会看见了!”绿色光晕传出的声音道。绿色光晕传出声音消失不久,四元素空间和木元石同时发出一道道神光,一颗好似人型的石头出现在了景风面前。这颗人型石吸收了大量的五元素后,发出一道五色神光,一个和景风一模一样人影走出五色神光,出现在了景风面前。“你!你是?”看到眼前和自己一摸一样的人型,景风惊诧的说道。“这是一颗人型石变化的你,本身蕴含五元素,只要你能战胜它,你就可以得到木元石,而这颗人型石也会任你为主,关键时候他可以救你一命!”绿色光晕再次出现,解释道。“那你又是谁?”景风大声问道、“我?我就是这颗木元石生成的灵魂!如果你得到了木元石,把它吸收,我会进入到你的异宝中,帮你完善融合这些本元石!!”绿色光晕道。“好,那我们开始吧!”听到绿色光晕所说,景风心中一喜,有些期待起来。“对了,我忘了告诉你,和人型石对战,你只能运用元素法则,只有你运用元素法则胜过他,这次考验才算你通过!”绿色光晕道。“好,我知道了!”景风点了点头,忍住了使用木魂取胜的念头。“嗡!”景风深吸一口气,和人型石所化自己一起施展火元素法则,整个元素空间内变成了一片火的海洋,两股强大的火焰之力疯狂的对斥着。感觉到人型石竟然可以吸收元素空间的力量,源源不断补充自己的力量,景风并不惧怕,在运转火元素法则的同时,运转起暗元素法则,疯狂的吞噬人型石释放的火元素,大量消耗人型石的力量。景风和人型石坚持了一个多时辰,谁都奈何不了谁,人型石首先变化元素,一片汪洋大海出现在了元素空间中,想要扑灭景风释放的火元素烈焰。“嗡!”看到人型石变化元素,景风心意一动,远转木元素法则,一片绿色森林出现在了茫茫大海中,这片绿色森林疯狂的吸收水元素,急速生长,半个多时辰过后,全部生长成绿荫巨木。“轰隆隆!”感觉到自己被压制,人型石再次变换元素,绿色森林吓得大地发生了颤抖,一片片绿荫巨木被震断了树干、枝条。“轰!”景风感觉到自己又陷入被动,立即变换元素,一片滚滚雷云出现在元素空间上空,一根根粗壮的闪电钻出雷云,劈向大地,把翻滚的大地劈的裂痕不断,尘烟飞舞。“哗哗!”天空中突然下起雨,瓢泼大雨瞬间驱散了滚滚劫云,一道道粗壮的闪电也随之减弱。“唰唰!”瓢泼大雨刚一降下,一片黄沙飞舞在天片,覆盖了整个元素空间,雨云受到黄沙的侵扰,水元素急速的消耗,渐渐失去威风。就这样,景风和人型石不断变化五元素,相生相克,斗得不亦乐乎,也不知过了多久,景风和人型石激烈对抗,谁都奈何不了谁,景风脑海中不断想着对策。“五元素我奈何不了他,我就用暗元素试试,说不定暗元素可以克敌制胜!”景风决定不在相克对敌,运用暗元素尝试一下。当人型石发出的狂雷劈开景风运用水元素法则形成的冰面时,整个冰面突然变成了漆黑一片,一座巨大的黑色旋涡出现在了原来的冰面处,发出强大的吞噬力,不断吞噬降下的一道道狂雷。感觉到自己的雷属性攻击全部被黑色旋涡所吸收,人型石再次变化攻击,天空变成了火红一片,一道道烈焰从天而降,席卷向了黑色旋涡。但是景风运用暗元素形成的黑色旋涡并不惧怕烈焰,依然疯狂的吞噬,人型石释放的烈焰只攻击了半个多时辰,就放弃了攻击,继续变化攻击方式。但不论人型石怎样变化攻击方式,就是奈何不了暗元素形成的黑色旋涡,所有的攻击全部被黑色旋涡所吞噬,渐渐的,人型石放弃了抵抗,元素空间又恢复了平静。“有缘人,没想到你竟然领悟了可以吞噬一些力量的暗元素!人型石败的不冤!好了,既然胜了,这颗木元石和人型石都是你的了!”绿色光晕再次亮出道。“谢谢!”景风感激一笑,就想上前去取木元石。就在这时,元素空间内亮起了五色神光,景风眼前一花,眼前的元素空间消失不见了,正在外界完善木元素的景风突然睁眼醒来。“我怎么在这?难道刚刚是一个梦?”看到自己睁开眼后,竟然还在原来的位置修炼,景风喃喃自语道。“嗡!”一道绿光吸引了一头雾水的景风,当景风看到木元石和人型石安静的躺在景风身下时,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知道刚刚不是一个梦,自己的灵魂

                      。天麟与催铃姑展开了持久战,而新月与秃天翁之间,情况却决然相反。腾身拔剑,新月傲立风雪间,表情平淡的看着秃天翁,轻声道:“请吧,一年不见,想来你是早就等不及了。”怒喝一声,秃天翁矮胖的身体弹射而起,手中长枪舞动,冷酷的道:“说得不错,我早就在期待这一天了。”飘然而动,新月手中剑光流转,密集的剑芒无声而现,夹着阴寒之气,宛如细雨柔丝,迎上了秃天翁那刚猛的枪尖。火花,在风雪中飞溅,霹雳在半空中回旋。初次交锋的二人虽然只是试探,可展现出来的实力却也是非凡。一击之后,秃天翁长枪回旋,震动的枪身产生呼啸的怒鸣,夹着刺耳的音波,在扩散之际,爆发出一道璀璨的奇光,瞬间就临近新月胸前。有些惊讶,新月脸色微变,身体凌空一翻,急速避开。随后,新月手腕一转,剑影连绵,数百道剑芒破空而来,在她的控制下一边高速转动,一边急速收缩,很快就凝聚成三道五丈长的银白色剑柱,以品字形分布,出现在秃天翁头顶上方。第八十四章势均力敌身体微挫,长枪上挑,秃天翁熟练无比的一招回首望月,正好拦住了新月的剑芒。是时,剑芒与枪影彼此纠缠,抖动的枪身每一次震动,都爆发出惊人的力道,在撞上新月的长剑时,一次次将其弹开。面对这种情况,新月不慌不忙,剑身摆动之际,一丝淡红色的光华隐匿期间,在触碰到秃天翁的长枪时,轻易就卸掉了它上面的力道。如此,剑身与枪身直接碰撞,眨眼便爆发出一声巨响,夹着飞散的火花朝两旁弹开。身影一晃,新月宛如仙子,飘逸的退开数丈。秃天翁有些气恼,阴森的看着新月,问道:“你这剑诀到底何处学来的?是腾龙谷,还是天……”新月打断他的话,回道:“我乃腾龙谷门下,剑诀自然学自腾龙谷。刚才那是本谷最常见的飞雪剑诀,你不会是怕吧?”秃天翁阴笑道:“怕?真是可笑。现在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手段。”长枪一抛,双手扣诀,赤红的光华全身笼罩。四周,狂风怒嚎,半空,长枪咆哮,地面,光芒四散,附近,气流涌荡。这一刻,秃天翁实力狂飙,一个以他为中心,气势骇人的气场由此产生,使得整个天女峰附近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外围,观战之人纷纷闪让,各自惊讶与好奇的看着他,揣测着接下来会是什么情况。腾龙谷一方,周杰一脸惊慌,对寒鹤道:“师叔,新月她……”寒鹤淡然道:“不要心急,慢慢看。你教了新月这么多年,却对她的实力一点也不了解,现在正好可以见识一下。”周杰担忧道:“这……秃天翁可不是好对付的,我怕新月她……”寒鹤道:“没有几分把握,新月会主动请命吗?”周杰语塞,不再多言。场中,新月悬浮于半空间,目光凝视着秃天翁,表情严肃起来。一年前的经历她历历在目,如今再次相遇,竟然还是有一种潜在的不安,这让她警惕起来。凝神运气,提升真元。新月在防御之际,体内法诀高速运转,眨眼就在体外形成一道晶莹的结界,无数细小的白光如雪花摇动,真实而又耀眼。设下了结界,新月手中长剑挥斩,银白色的剑芒连绵不断,很快就在四周凝聚起大量的冰雾,形成一朵冰云,将新月托在半空间。地面,秃天翁的气势此刻攀升到了极点,飞速转动的气流围绕在他身外,与脚下蔓延的光芒组成一副绚丽的景象,给人一种震撼感。上方,长枪急速旋转,此时已经形成了一道赤红色的龙卷风,肆意破坏着附近的空间,使得方圆数百丈内,空间扭曲波动,呈现出极其不稳的状态。抬头,秃天翁阴森的看着新月,残酷的道:“受死吧,我等这一天已经一年!”双手前推,气势如山,强大的执念控制着半空中旋转的长枪,使其化为一道光柱,夹着无坚不摧,势在必得之心,朝着新月攻去。这一击气势惊天,只见那旋转的长枪呼啸刺耳,赤红的光柱直贯九天,大有天下无敌的气概。寒鹤、田磊、公羊天纵、西北狂刀、季华杰等修为精深之人见之震撼,显然不曾想到秃天翁竟有如此强大,到底他是杀心过重,想尽早致新月于死地,还是想炫耀自己,或是另有目的呢?思索中,观战之人都把目光移到了新月身上,只见她神情严肃,并无丝毫惊慌之色,手中长剑加速挥动,成百上千的剑芒在身外交错融合,发生着异变。很快,秃天翁的攻击来到眼前。新月眼神微闪,右手一翻一转,回旋一颤,一道细腻的剑吟声宛如闪电划过众人心头,于转瞬间发出一剑,直射九天。这一剑有些古怪,最初只是细细的一条线,可脱手之后它便迎风见长,其速之快让人难以想象,在遇上秃天翁的攻击时,已经成了一道璀璨的光柱。这样一来,赤红的光柱旋转而来,银白色的剑柱急射散开,二者气势惊人却形式各异,初次相遇便产生异化气流,累计的速度远大于扩散的速度,爆炸无可避免。强光闪烁,霹雳不断,刚猛的力道糅合极寒之气,凝聚成一个红白相间的光球,在膨胀到一定程度时轰然破碎,带着毁灭性的风暴,朝四周席卷。半空,怒雷震天,气流回旋,飞溅的火花时隐时现。秃天翁的长枪当即被弹开,新月的一剑瞬间化为了飞烟。二者迅速后移,躲避着那股可怕的力道。四周,观战之人再次退让,彼此脸上露出了几分惊叹。一招无果,秃天翁气得怒吼连连。在稳住身体后,瞪大了眼睛怒视着新月,喝道:“看不出这一年来,你修为进步得很快啊。”新月脸色微显惊讶,却语气平淡,反驳道:“你这一年来却毫无长进,想报仇还差得远。”秃天翁哼道:“不要高兴的太早,好玩的还在后面。看招吧。”右手高举,五指张开,掌心发出一股吸力,炫耀般的将长枪吸入手里。随即,秃天翁右臂一舞,长枪微颤,整个枪身流光四溢,爆发出炫目的光华。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间,很快枪尖处红光汇聚,凝聚成一道光点,在秃天翁的控制下,朝天射出一束红光,于云端之上自动散开,眨眼就染红了半边天。完成了这些,秃天翁仰天长啸,单脚立足身体旋转,以金鸡独立之式手托长枪,爆发出一股逼人的气势,令在场之人无论观战者还是交战者都心神微颤。寒鹤脸色微变,缓缓道:“看不出这个秃天翁还有点厉害。”公羊天纵点头道:“是啊,他所修炼的法诀刚猛绝伦,施展之时气势如虹,的确给人一种极强的震撼。”莫言道:“就我所见,他比一年前强大了不少,似乎这一年来他身上发生了一些改变。”寒鹤淡然道:“以他的表情而言,或许仇恨给了他鼓励,让他有了一些改变。”周杰闻言,担忧的道:“如此强劲的对手,我怕新月应付不了。要不我们去换下她。”寒鹤摇头道:“新月的修为很神秘,应该与天麟相差不远。以她从容应对的神情来看,目前还不必担忧她。”周杰听了矛盾极了,既担心新月不敌,又期盼新月能应付得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相距数丈,新月眼神如刀,周身气息收敛,就宛如风中的雪花,随时可能消失不见。面对秃天翁的强大,新月没有去与他攀比,而且选择了不动声色,暗自筹备着应对之策。以新月所学,腾龙谷的玄冰决与飞雪剑,根本不可能对秃天翁造成威胁。她唯一能够凭借的便是腾龙九变与天刀客传授的剑诀。作为新月而言,她的性格清冷如月,并不爱表现。如今当着众人的面,她多少有些顾忌,因而一直比较低调。然而不管怎样,强敌在前,新月也不敢大意,一边在体内运转腾龙九变的法诀,一边缓缓举起了手指的长剑。真正的高手,制胜的关键不在于招式的花样,而在于招式的威力,这是每一个修道之人都明白的至理名言。此刻,秃天翁既然选择了以绝强的实力为武器,新月若然以招式应对,那无疑时白费精力。当然,这也要看情况,若是生死逃亡,情况自然又不一样。这边,天麟与催铃姑的交战显得有些平淡,两人一攻一守,看似花哨却华而不实,让不少观战之人都为之失望,纷纷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新月身上。催铃姑有些气恼,从交战之初她就全力抢攻,可天麟狡猾如狐,法诀古怪,硬是不与她正面交锋,气得她破口大骂,却又摆脱不了天麟的纠缠。此时,两人交战已然数十招,催铃姑隐然领悟到了什么,抽身后退数丈,警惕的瞪着天麟,怒道:“你究竟想干嘛?你不是要报仇嘛。来啊,有本事你就拿出来,不要在那里玩花样。”天麟笑了笑,冷意十足的道:“报仇的方式有很多种,直接消灭对方,那不见得就好。”催铃姑吼道:“所以你就在那里玩猫捉老鼠,想制造恐怖,从心理上给人一种压迫?”天麟笑道:“你外号催命姑,不也经常玩这种把戏吗?怎么这滋味你也受不了啊?”催铃姑气急,大吼道:“住嘴,你要有种就正大光明与我一战,要是没种就给我滚开。”天麟闻言,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故意看了看天空,邪魅笑道:“可惜啊,冰原的天空没有太阳,想光明正大也没有条件。”第八十五章玄阴古钟崔铃姑气得发狂,咬牙切齿的道:“天麟,你给老娘记住,早晚有一天我要你死得难看!”说完身体一转,周身光芒浮现,打算离开。天麟早有提防,口中冷笑一声,喝道:“想走,你想得太简单了。冰凝!”白光一闪,寒冰突现,一股玄寒之气瞬间而至,将催铃姑冻结在那。半侧的身体,姿势难看。崔铃姑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除了眼珠急转之外,完全是无法动弹。天麟含笑上前,站在崔铃姑三尺前,邪笑道:“怎么,很意外啊,不好意思,忘了与你……咦……”“是很意外,不过那人是你罢了。”大喝声中,崔铃姑轻易便震碎了身上的寒冰,手中催命钟一摇,发出一股刺耳惊魂的音杀之力,震的天麟身体摇晃。“你的把戏我一年前就见过了,只可惜你过于自负,以为天下除了你之外,别人都是傻瓜。这就是你最大的弱点。”真元猛提,气势惊天,崔铃姑以最快的速度将毕生修为提升到极限。如此,只见她全身闪烁着暗红色光芒,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的催命钟瞬间变大数百倍,成了一个丈大的铜钟,在崔铃姑的控制下,一下子罩在了天麟头上。狂声大笑,崔铃姑得意非凡,双手掌心光芒如电,正随着她快速的挥动,一次次的击在那铜钟之上,从而产生毁灭的音杀光波,对铜钟内部的天麟发动致命的攻击。随着崔铃姑的施法,天地间笼罩着一层残魂裂魄,噬心夺神的绝杀之音,令在场所有人都为之咆哮,纷纷提升真元,防御这股无孔不入的力量。大意上当,天麟付出了惨重代价,被死死的困在了催命钟内,受那残魂裂魄之音的摧残。对此,天麟心头苦笑,不得不承认崔铃姑之言,自己的确自负了一点,不然何来这场劫难?收敛心神,天麟一边布下防御结界,一边留意着自身的情况,发现这催命钟威力惊人,崔铃姑轻轻一掌印在钟上,就震碎了他布下的十七层结界,轻易将他推上了死亡的顶端。察觉到危险,天麟不敢怠慢,体内法诀一转,施展出冰神决,试图从内部塞满铜钟,让它发不出声音,也就失去了神效。天麟的想法十分不错,只是让天麟不曾想到的时,这铜钟内部看似不大,却是一个伸缩自如的奇妙空间,根本就不可能从内部将其塞满。这一来,天麟的计划失算,那残魂裂魄的绝杀之音,立马将他重伤。苦涩一笑,天麟迅速转变方法,以自身所学法诀逐一尝试,最终不得已只能施展母亲明令禁止的法诀,周身微光一闪,身体逐渐淡化,仿佛进入了另一层空间。此法玄奇而神妙,每一次都能为他化解危险。可天麟至今都不明白这法诀的真名,因为母亲一直不肯相告,说要等他离开冰原时才告诉他。摆脱了危险,天麟一边疗伤,一边留意着催命钟,发现从内部观察,此钟内壁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既像是文字,却又完全不认得。此外,催命钟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在崔铃姑施法之时,谁要想从内部冲出去,那几乎很难。因为此钟出口处有一个凹陷的漩涡,随着法诀的催动,会产生一股强劲的内吸力,大有吞天吐地之气概。了解了这些,天麟并不急于离开,他把心思放在内壁上的那些符号上,开始认真的观察。起初,天麟看的眼花缭乱,头昏脑胀,可后来他怀中微光一闪,那面神奇的镜子自动飞出,在催命钟内部回旋飞行了一圈后,一分不差的落在了天麟的手上。知道有情况,天麟满怀期盼,专注的看着手中漆黑如墨的镜子,发现它表面的黑色物质逐渐散开,露出明亮的镜面,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符号,正是催命钟内壁上所刻的。这些字符天麟一个也不认识,可却玄妙之极的印在了脑海间。随后,大约过了一会儿时间,镜面上的字符消失,露出一只铜钟与一行注解。就天麟所见,铜钟便是崔铃姑的催命钟,可注解却说:“钟为阴玄,出自战国,悬于穆山,力贯苍穹。千年风蚀,天罡陨落,破云裂天,九州震动。”有些惊愕,天麟自语道:“阴玄钟,这名字有些古怪,不过威力倒是不错。只是那些字符究竟什么意思呢?”自问声中,天麟手中的镜子突然光芒一闪,一团淡青色的光华直射天麟的额头。那一刻,天麟有些惊愕,却不曾留意到,他额头上出现了一个图案,轻易就吸入了那团光华,使其转化为了一种能力,在他的脑海中扩散开来。眨眼,天麟眼中光芒闪过,一丝喜悦与惊讶浮现在他脸上,让他忍不住欢呼道:“这镜子真是太妙了,简直无所不能,想什么得什么,真是神镜。”原来,刚才镜子所发出的那一团光华,是一种能辨认阴玄钟内壁符号的能力,这如何不让天麟大为兴奋与惊喜?有了这个能力,天麟很快就搞懂那阴玄钟内壁所刻字符的含义,明白这阴玄钟出自战国时期,铸成之后立于穆山之巅,历时千年风吹雨打,自然而然吸纳了世间的天罡之力,使得每一次拍打它,就会产生震魂裂魄之威。此外,此钟受阴风柔劲之影响,音质阴柔而霸道,故得名阴玄钟,却不想被后人命名为催命钟。除了这些,阴玄钟内壁上还刻着一段乐谱,名为“九州怒”专门为阴玄钟而写。天麟自幼聪慧,其母蝶梦也曾提及过有关音律方面的修炼之法,因而对这乐谱天麟并不算陌生,很快就已然领悟。其实,在修真界而言,修炼剑术之人一般都多少懂得一些音律,因为他们时常会以手中之剑作为乐器,发出奇妙的剑吟,以迷惑、引诱、伤害敌人。天麟精通诸般法诀,这乐谱虽然深奥,却又如何难得住他?只是有一点天麟很奇怪,这段关于阴玄钟的记载固然罕见,可对他并无多大用处。他手中神秘的镜子既然这般神奇,完全可以只把那“九州怒”的乐谱印在他心中就行了,为何要全文记在他脑海里呢?这是无心之失,还是另有目的呢?思索中,天麟突然发现崔铃姑已然停手,心知她以为自己死了,当下不由暗怒,决定夺下她的阴玄钟。有了决定,天麟的伤势也好得差不多,当下急射而出,在脱离阴玄钟的那一刻,体内法诀一转,隐藏起了自身的绝技,换以浩然正气,夹着庞大的气势来了一个突然出现,这让崔铃姑与其他人大感惊愕。原本,崔铃姑一脸喜色,以为自己把天麟消灭了,得意的大笑不止,令观战之人都为天麟担忧。可谁想眨眼之间,天麟突然出现,这让众人表情僵硬,都楞楞的看着他。奇异一笑,天麟右手挥动,掌心寒气凝聚,一把冰剑凭空而现,瞬间就化为万千剑影,在天麟的控制下,笼罩在崔铃姑四周。怒吼一声,崔铃姑就欲反驳,可她身体刚动,一把冰剑便插在了她的胸口。身体一颤,崔铃满脸惊愕,低头看着那胸口的冰剑,难以置信的道:“不,不可能!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微光一闪,剑影突散。天麟出现在崔铃姑面前,冷冷的道:“世上有很多事情只有结果,没有为什么。”话落右手一挥冰剑劈落,正好击中那阴玄钟,当即便将崔铃姑的身体弹开了。左手一拂,天麟掌心青光闪烁,发出一束光芒连接在那巨大的阴玄钟上,使其眨眼就变回了原样,飘落在他手中。崔铃姑意外极了,身体急速回扑,在临近天麟之际,身体一分为三,其中两道分身全力抢夺,另一道分身则腾空而上,似乎另有缩图。天麟神情淡漠,看也不看崔铃姑,手中冰剑一颤,密集的剑芒呼啸而动,瞬间形成八道剑柱,以八卦方位分布体外,构成一个严密的防御圈,整体泛起银白色光芒,在崔铃姑扑来之际,一下子就把她的两道分身绞碎了。抬头,天麟笑道:“想抢回去,你就……可恶……竟然溜了。”原来这一刻,崔铃姑看似气愤欲夺回宝物,实则冷静无比,在权衡利弊之后,毅然选择了离开。崔铃姑这一招出人意外,即便天麟聪明过人,事前也丝毫不曾预料到。其实,说穿了是天麟没有经验,他若身经百战的话,崔铃姑就绝对不会有机会逃掉。第八十六章高手现身之前,在天麟与崔铃姑交战之际,新月与秃天翁的交手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作为强攻的一方,秃天翁气势惊天,满天的红云遮天掩日,强行改变了自然规律,使得雪花都远离这片空间。如此,一股锐利的杀气直逼新月,形成一种无形的压力,封死了新月附近的空间。面对这种情况,新月冷若冰霜,高举的右手五指松开,长剑自动旋转,发出一股锐利的白色剑气,迅速的朝天际蔓延。四周,剑啸连绵,起伏的音波层层叠加,围绕在剑气之外,形成一道特殊的风柱,飞速的朝四周扩散。这是一种抗争的表现,新月透过剑气的延伸,风柱的蔓延,从而产生一股外张之力,与秃天翁的内压之力激烈对撞。察觉到新月的举动,秃天翁略显轻蔑的道:“意志不错,可惜仅凭这点实力,想与我一较高下,你还差得远。来吧,早点送你归西,我还要收拾天麟呢。”右臂一弹,长枪劈落,枪尖直指新月,在快速晃动了三下后,如毒龙吐信,分三个方向封死了新月上中下三面。高手出招,气度不凡。秃天翁这看似随意的一击,实则威力奇强,三道枪影快慢一致,前行之际风雷涌动,夹着满天红霞,汇聚成三道赤血光柱,大有一击定成败之感。双眼微眯,新月心头升起些许不安,在秃天翁发动进攻的瞬间,头顶旋转的长剑猛然停下,在她的控制下随着她右手的挥舞而快速斩落。那一瞬间,新月身法一变,娇美动人的身体在半空以奇异的方式扭转,宛如蛟龙盘旋,刚强中带着几分柔美,飘逸中带着几分英气,呈现出一种奇怪的状态。那一剑威力不凡,在下落的过程中急速暴涨,银白色的剑柱逐渐转化为淡红色,带动着呼啸的劲风,眨眼就撞上了秃天翁的一枪。同时,新月周身五彩闪现,一股腾飞的大气带着龙灵气息,正随着她美妙旋动而越发的精彩。这一瞬间,新月第一次施展出了腾龙九变,配以奇特的剑诀,硬接了秃天翁一招。其时,二者的攻势猛烈相撞,无坚不摧的枪劲,遇上淡红色的剑柱,彼此你来我往,顷刻间便撞击了数百下,从而产生连环爆炸,最终累计成一个巨大的光球,轰然一声朝四周散开。爆炸是必然,关系到成败。这其间,新月身体一颤,被那股反弹之力卷上半空,脸色有些苍白。秃天翁蓄势以待,威猛的一枪霸道绝伦,虽然被新月的一剑震碎,可残余的力量也震散了迎面扑来的气劲,使得他仅仅后退了数尺,并没有受到大的伤害。然而即便这样,秃天翁也格外意外。因为就他觉得,这一击新月即便不死也得重伤,可谁想新月虽然受伤,但却并无大碍。外围,观战之人脸色难看,黑鹰虽是秃天翁的师侄,可他却对新月心生爱慕,见她此时受伤,心里也多少有些担忧。其余之人,除西北狂刀与无相客外,都算是与新月一路的,又岂能不为她担忧了?雪春看着新月,眼中带着几许迷恋,对身旁的飞侠道:“情况不妙,恐怕新月师妹她……”飞侠点头道:“就目前的情形来看,新月师妹能接下这几招,已然实力惊人,非你我可以比拟了。只是师妹要想获胜,那倒是有些难。”张重光道:“新月与这秃天翁之间,修为的差距十分明显。她此次出战,最大的收获就是试探了敌人的情况,让我们有所了解。”冯云闻言,不以为然的道:“我觉得新月主动请战,应该不会这么简单。我们还是接着看,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咦……不好,天麟上当了。”说时扭头看去,正好是天麟被催命钟罩住的那一瞬间。附近,众人闻言都移目观看,各自脸上神情不一,显然有些愕然。同一时间,秃天翁怒吼一声,手中长枪回转,来一招回马枪,猛烈的将枪插入地面。顿时,大地震荡,飞雪连天,坚硬的冰块以枪尖为中心,开始急速朝外裂开。这一来,隐藏在附近的高手被逼出现,只见雪地中飞出数条人影,漂浮在半空上。嘿嘿一笑,秃天翁道:“要看热闹就出来看,何必藏在雪下面?”寒鹤、公羊天纵等人脸色一变,连忙留意着现身之人,发现一共有七人,皆非寻常之辈。七人中,第一个是魔师王欲,第二位是绿魅邪音,第三个是之前数次露出的神秘黑衣人,第四个是尾随秃天翁而来,悄然隐藏的黄杰。第五位、第六位是两个白发小孩,在场唯有西北狂刀认识,他们便是白头山的白发银童与白发妖童。最后一位是个美貌的年轻女子,大约二十三四岁,鹅蛋型的脸上挂着几分明媚的微笑,给人一种开朗大方之感。这女子一身浅蓝色的衣裙,配上一条青绿色腰带,显露出丰满的双峰与纤细的柳腰,给人一种视觉的诱惑感。女子衣角绣着一副图案,粗看像是一朵牡丹,细看却又像是某个图腾,带着几分神秘感。七人的现身,给了在场之人不小的震撼。不管是冰原三派之人,还是其他为了抢夺幽梦兰,或者别有目的之人,都因为他们的出现,而发生了一些改变。此时,天麟还被困在催命钟内,无相客与离恨天宫长老鹿遗风也停止了交战。新月傲立风间,宛如不见,只是冷冷的凝视着秃天翁,神色威严。黑鹰来到秃天翁身边,低声道:“师伯,我们现在是不是……”秃天翁一脸阴笑,叮嘱道:“不要心急,好戏需要慢慢看。有时候遇上困难,你就要考虑转变,不要一股脑的蛮干。”黑鹰惊疑道:“师伯,你的性格似乎不像以前。”秃天翁嘿嘿道:“人都会改变,特别是有目的的人,更是必须要变。”黑鹰微微点头,表示明白。正打算开口之际,四周却传来崔铃姑的大笑声,立马将众人的注意力分散。随后,天麟出现,夺下了催命钟,惊走了崔铃姑,一时间场中安静下来。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天麟扭头一看,在见到魔师王欲等七人时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对那美貌女子多看了几眼,然后恢复了自然,轻笑道:“眨眼之间,这里就热闹起来,真是越来越有趣了。”说话间身影一晃,残影流光,以玄奇耀眼的方式,出现在寒鹤等人身边。看到这一幕,秃天翁眼神微变,现身的七人略有异样,却谁也不曾说话。寒鹤看了一眼天麟手中的阴玄钟,含笑道:“收获不小啊,刚才的滋味应该让你很难忘吧。”随意将那阴玄钟挂在腰间,天麟道:“还好,吃点苦头才知道自己存在着不少缺点,那样对以后的人生会有很大的改变。现在这里情况有变,看来得改变策略啊。”寒鹤看着四周,沉声道:“天麟,你对冰原的情况十分了解,这些人中你觉得有那些值得一提的呢?”天麟看了看四下,目光在魔师王欲、绿魅邪音、白发小孩与美貌女子身上停留了片刻,若有所思的道:“他们几人中,有些与腾龙谷有恩怨,比如魔师王欲、绿魅邪音;有些与我有恩怨,比如那两个白发老小孩;还有一些来历神秘,比如那身穿浅蓝色衣裙的女子,这是我第一次见。”寒鹤在确认了魔师王欲与绿魅邪音的身份后,眼神不经意的看了看二人,隐隐流露出一丝杀念。作为腾龙谷的高手,面对擅闯禁地还打伤门下的敌人,寒鹤又岂能无动于衷?只是寒鹤一向做事沉着,虽然心生杀机却并不显露,在暗自分析了一下眼前的情况后,对一旁的公羊天纵道:“天尊,今日形势严峻,我们可得加把劲。”公羊天纵明白这话的含义,沉声道:“我知道,你放心。取舍之间,决定成败。”微微颔首,寒鹤看了师弟田磊一眼,吩咐道:“秃天翁仍由新月应付,你记得盯紧魔师王欲与绿魅邪音二人。其余之人随时听我调遣,我们今天就好好与他们周旋一翻。现在,天麟去试探一下这些人的情况,我们好随机应变。”微微一笑,天麟神色淡然,眼中奇光闪烁,带着几分神秘味道,缓缓走来。一步一尺,速度不快。可固定的距离始终在缩短,终有面对的一瞬间。那时候,新的情况会逐一呈现,冰原三派该如何应对?秃天翁、西北狂刀以及后来现身之人,他们之间又有着怎样的关联?一朵幽梦兰,一段俗世缘,魂牵黑白道,剑影刀光寒。你争我夺,生死瞬间,夺来抢去,却非善缘。可悲、可叹,奈何人间。第八十七章神秘牡丹天女峰下,正邪齐聚。紧张的气氛正预示着风暴的来临。半空,刚现身的七人看着缓步而来的天麟,各自表情不一。黄杰与黑衣人淡漠如水,魔师王欲与绿魅邪音则微微皱眉。白发银童、白发妖童眼神警惕,略带几分仇恨,蓝衣女子则饶有兴趣的看着天麟,眼神中含着几分神采。停身,天麟抬头四顾,笑道:“天女峰上,幽梦仙兰,各位都是为此而来?”嘿嘿一笑,那身份诡秘的黑衣人道:“不为这个,大家何必跑来这呢?”天麟邪笑道:“那可不一定,有些人或许另有目的。比如这两位白发老小孩,看他们那仇恨的眼神就知道,非为仙兰而是冲着我来的,对吗?”见天麟直截了当,白发银童也不掩饰,冷然道:“不错,一年前我师弟白发金童就是毁了你的手上,我们这次就是为了那件事情而来。当然,幽梦仙兰乃冰原神花,既然遇上来,要说不动心,你信吗?”天麟笑道:“一年前的事情确实存在,不过我当时只是毁掉了他的肉身,却不曾毁灭他的元神。这一点想来你们应该知道。至于如今这里的情况,不关是谁想要参与,我说不同意也已然晚了。如此,大家就各凭本事,各安天命好了。只是有一点我要提醒各位,做任何事都是会付出代价的,希望你们考虑清楚,莫要后悔才好。”魔师王欲冷哼道:“小子,你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不觉得适得其反吗?”天麟笑道:“在你们心里或许觉得这刺耳的话听着不舒服,可在我们而言,却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那样动起手来才不会瞻前顾后。换种话说,这其实就是一个借口,一个让我们无需顾虑,可以狠下杀手的借口。”魔师王欲脸色微怒,对于天麟那狂妄的话语感到极为不悦,喝道:“你这样说的意思是打算斩尽杀绝了?”天麟反驳道:“不这样做,你们又岂会把冰原三派放在眼中。对敌有两种策略,一是怀柔,好言劝说。二是动手,不留活口。以目前的形式,怀柔显然是毫无成效,那只得以第二种方式了。各位觉得呢?”魔师王欲轻哼一声,没有反驳。绿魅邪音阴森道:“小子,你口气不小啊。只是你有考虑过后果吗?”天麟避开他的眼神,冷哼

                      一会道。“父王,虚独境的防御我有足够的信心,就算是拥有真灵器的神人也休想破开虚独境的防御,你就放心吧!”景风请求道。“那好吧!既然灭光魔帝都说了,那你就去吧!记住你一定要小心!还有,你的母后和灵儿那丫头很想你,我想你多陪她们几天再去吧!”东方仙帝雨稠道。“嗯!我这就去找母后和灵儿!我也十分想念她们!”景风站起了说道。话毕,景风向灭光宫后宫走去。灭光宫的后殿。若灵正若有所思的坐在灭光宫后花园内的池塘边,和景风的母后聊着天,而她们聊天的内容,都和景风有关。景风一来到灭光宫后花园就远远看到若灵和自己的母后正坐在池塘边,心中一暖,收敛了气息,和脚步,悄悄来到了若灵和自己母后的身后,决定给她们一个惊喜。“母后!都二百多年了,你说风哥为什么还不回来啊!风哥不会有危险吧!我真的有些担心风哥!”若灵若有所思的看着池塘中无忧无虑,来回游动的鱼,担忧的询问道。“灵儿,你就放心吧,以风儿的实力,天之界想要困住他的人基本上没有,我想风儿之所以这么久不回来,可能是他大哥海天那边有事,一时走不开!”景风的母后劝解道。就在这时,景风隐匿了气息和脚步走到了若灵的身后,伸手蒙上了若灵的双眼,并对自己母后做了一个嘘声的表情。当景风的母后看着景风突然出现时,愣了一下,但看到景风嘘声的表情露出了一丝会以的笑容,知道景风要给若灵一个惊喜,微笑的点了点头。“是谁?”当景风蒙上若灵眼睛时,若灵惊呼了一声,但若灵和景风之间心心相印的感觉让若灵知道蒙住自己眼的是景风,心中一喜,紧紧抓住蒙住自己双眼的大手,激动的说道:“风哥,是你吗?你终于回来了!”看到自己还是瞒不住若灵,景风轻轻松开了手,歉意的对若灵和自己的母后说:“灵儿、母后,让你们担心了!”“风哥,这些年你都去哪了,我还以为你不要灵儿了呢?”若灵假装佯怒道。“傻灵儿,我怎么会不要你!我疼你还来不及呢?”景风把自己这二百多年发生的事给若灵和自己的母后说了。听到景风竟然连杀聚宝宗三名六级仙帝,并收服了一只拥有下品真灵器的一级上级神兽雪龙,若灵和景风的母后更加佩服起景风的修为来。景风在灭光宫待了二十天,每天都和若灵和自己的母后谈心,但二十天一过,景风知道不能在灭光宫久待了,歉意的给若灵和自己的母后告别,和自己的父王雨稠仙帝以及灭光魔帝密谈了一会,离开了极光城,向仙界和魔界交接的聚宝星赶去。仙界,聚宝星。由于景风害怕被人认出身份,使用混气珠隐藏了气息,并改变了容貌,悄然潜进了聚宝星。再次踏进聚宝星,景风已经没有了上次的轻松,要是不有混气珠隐藏了景风的气息,就光景风身上散发出的煞气,就能把聚宝宗的高手吸引来。景风并没有急着潜进聚宝宗,而是来到了聚宝宗下的城池内,打探消息。当景风走到聚宝宗城池内的古路上,看着熙熙攘攘前来交易的焚天、玄通势力的高手,眼中露出了一丝冷光,但观察了一个多时辰,景风发现了聚宝宗城池内前来交易的天之界高手实力都很低,最高的才是六级仙君,这让景风十分不解。但景风一连找了十多个人打听消息,这些人都不知道门中高手干什么去了,只是说宗主把帝级高手全部召集了起来。看到打听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不得已,景风决定潜进聚宝宗,去聚宝宗打探消息。当景风控制虚独境来到聚宝宗时,发现聚宝宗内的情况竟然和聚宝宗外城池的情况一样,门内的四级仙帝以上高手全都不在宗内,这让虚独境中的景风感到了一丝不解。但想到聚宝宗内没有高手,更方便了自己的行事,景风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出现在了聚宝宗内。“你是谁?”看到凭空出现在聚宝宗内的景风,聚宝宗的六名守卫高手心中一惊,大声质问,就想喊人。但是景风不给六人喊人的机会,脑中的灵魂之力突然迸发出来,一股巨大的空间压力压向了只有三级仙君实力的六人,六人使劲张嘴呼救,但不论六人怎样努力,就是发不出一丝声音。“聚宝宗的高手!杀!”景风想到聚宝宗种种恶性,眼中露出一丝冷光,身形一动,闪到了留人的面前,“砰砰砰”挥手斩杀死了六人,六人的尸体、仙婴也在景风释放的强大的空间压力下,化为了尘埃。轻松杀死聚宝宗的六名守卫,景风闯进了聚宝宗的大殿内,看到聚宝宗大殿内最高的高手只是三名四级仙帝。“是你?”看到突然闯进来的景风,聚宝宗三名四级仙帝高手心中一惊,大呼道。“不错,是我!不知宝成仙帝他们在吗?我是来找他们算账的!”景风露出一丝冷笑道。“景风!你!你不要欺人太甚,今天宝成仙帝他们不在,如果你敢在聚宝宗乱来的话,等宝成仙帝他们回来,一定不会放过你的!”看到景风嘴角的冷笑,三名四级仙帝高手心中一颤,胆怯的说道。“哈哈!我既然来了,就不怕你聚宝宗的报复,你们聚宝宗犯下的种种罪行,今天是偿还的时候了!”景风大笑一声,祭出了青紫降龙木,“唰”的一声,飞到了聚宝宗正殿下,举起降龙木,瞬间秒杀了十一名惊慌失措的聚宝宗仙帝高手,并缚束住了吓得浑身颤抖的三名聚宝宗四级仙帝。景风接连单手按在四级仙帝的头顶,使用搜魂,强行获知了四级仙帝脑中所有信息,但让景风感到遗憾的是,三人并不知道聚宝宗制造毒人的基地,而红衣老妪也跟宝成仙帝他们离开了聚宝宗。“哼!原来是玄通那个老匹夫要秘密渡神劫!所有人都去给玄通护法去了!”获知完三名四级仙帝高手脑中的信息,景风冷哼一声道。“你们三个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都去死吧!”对聚宝宗恨之入骨的景风,大喝一声,释放出强大的玄沌之力,瞬间绞碎了三名四级仙帝高手。看到聚宝宗内没有高手,景风心意一动,把在虚独境修炼的金翅大鹏、五爪、灰翼穷奇、火凤、血瞳猿王等人招了出来。“大家好久没有动手战斗了吧,今天大家不要客气,给我把聚宝宗夷为平地,聚宝宗内所有高手,全部斩杀,一个不剩!”景风大声命令道。“好!”听到景风所说,五爪等人都兴奋起来,大喝道。就在此时,金翅大鹏突然眉头一皱道:“主人,我感觉到聚宝宗内有高手存在,而且是一名三级神人!而且这名神人正在探知你的虚实!”“什么?神人?在哪里?”听到金翅大鹏所说,景风心中一惊道。“就在聚宝宗后山的山下!”金翅大鹏说道。“金翅!牛头!你们俩跟我去后山,其余人给我尽快夷平聚宝宗!然后去后山集合!”景风命令道。“是主人!”说完,众人兵分两路,一方疯狂的屠戮惊慌失措的聚宝宗高手,毁灭聚宝宗的建筑,一方在景风的带领下,来到了聚宝宗的后山,禁地所在。第273章神人鬼龙“主人,那个神人就在这个禁地的下面!”金翅大鹏指了指聚宝宗后山一处野草丛生的荒地道。“就在这个下面?难道这片野草地是一个小型迷阵?”景风释放出三级神人级别的灵魂之力都没有发觉出眼前这片野草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不解的问道。“恩!这片野草地的下面别有洞天。而且这片野草地上的迷阵威力很大,不像是天之界应有的阵法!”金翅大鹏点了点头道。“看来又是聚宝宗的神人倒得鬼,看我来把这迷阵破了!”话毕,景风大喝一声,祭出了绝阵珠,控制绝阵珠飞到了野草地的上空。景风心意一动,使用灵魂之力包裹住绝阵珠,在绝阵珠中渡入了一股玄沌之力,双手连动,打着复杂的手印,控制绝阵珠发出了一道道回旋的白光,罩到了野草丛生的荒地上。随着绝阵珠发出的白光越来越强烈,整片野草地剧烈的震动起来,看到时机成熟,景风大喝一声“破”,一道强光在绝阵珠中发出,狠狠的射到了野草丛生的土地上,野草丛生的土地顿时消失不见,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地下通道。看到迷阵已破,景风心意一动收回了绝阵珠,气喘吁吁的说道:“这个迷阵果然不简单,以我如今的灵魂境界都感到很吃力,我想布下此阵之人阵法的领悟一定不同凡响,我们还是小心一点为好!”“主人,我来给你护法,你先恢复一下消耗过度的灵魂之力再说,我们还是等五爪、火凤他们前来一同下去为好。”金翅大鹏关心的说道。“金翅,那神人发现我们了吗?”景风担忧的询问道。“他早已发现我们,但一直没动,我想他十分自信自己的实力,等待我们去找他!”金翅大鹏探知过聚宝宗的三级神人后说道。“看来一会将会是一场苦战!”景风深吸一口气道。虽然景风在雷心界独自斩杀死过二级神人,但景风知道,二级神人和三级神人是一个分割点,虽然景风有自信可以独战二级神人不败,但面对三级神人级别的高手,景风还是感到了一丝心颤。看到苦战不可避免,景风盘膝坐在地下通道外,默默恢复起消耗过度的灵魂之力。三个多时辰过去了,五爪等人一脸兴奋的赶到了聚宝宗的后山,看到景风正在盘膝打坐,而金翅大鹏和灰翼穷奇正在守护景风,五爪上前不解的询问情况。金翅大鹏把景风刚才破阵,以及地下通道如今正有一位三级神人正在等待众人的事告诉了五爪等人,听到聚宝宗后山下面竟然有一位三级神人镇守,这让一向大大咧咧的五爪也感到了棘手。就在此时,景风完全恢复了消耗过度的灵魂之力,醒来说道:“大家不要怕,只要我们配合得好!三级神人根本不足以为惧!”“可是金翅,为什么你们在天之界自身的实力被神之界的力量缚束,而他们却没事呢?”想到三级神人,五爪不解的问道。“主要是我和牛头、火凤在神之界的实力太高,实力越高,受到神之界的缚束就越大,还有,我想聚宝宗下界神人很可能体内有一种可以抵消神之界缚束的异宝,抵消了神之界的缚束!”金翅大鹏分析道。“好了!我们下去吧!记住,大家一定要小心,如果有谁受伤立即给我传音,我把他收到虚独境中,记住!千万不要力敌,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让三级神人擒住,知道吗?”景风提醒道。“恩!放心吧主人,我们会小心的!”金翅大鹏等人点头道。由于景风还不敢轻易亮出木魂,只能把降龙木拿在手中,首先钻进了聚宝宗后山的地下通道,顺着蜿蜒的小路,来到了位于聚宝宗后山下的秘境内。来到地下秘境,景风看到地下秘境中有两个装满墨绿色粘稠毒液的池子,而这两个池子上漂浮着一些剧毒的灵草以及一些毒兽的尸体。而在这两个池子的两侧,有四个闪烁着爆裂力量的山洞,山洞内如今正有四个天之界的高手正在强行贯体,提升境界。就在景风感到震惊时,一道低沉的声音回荡在地下秘境中。“欢迎你们来到我的地下秘境,你们可以好好参观一下这里,因为这里就是你们葬身的地方!”“哼!好大的口气!你是谁,给我出来,不要给我装神弄鬼得了?”景风冷哼一声,并不为所动道。“咦?你们中间竟然有三个连我看不透的人,奇怪奇怪!”一道惊异声在地下秘境中传出。“你到底是谁?给我滚出来!”景风猛地把灵魂之力迸发出来,大吼一声,一道声波扩散了出去,震得两个毒池都剧烈的波动起来。“不错,灵魂境界很高,可是就凭这点实力,你们还见不到我!也不配知道我是谁!”一道低沉的声音在地下秘境中扩散出来,瞬间震散了景风发出的声波。“就先让他们四个陪你们玩玩!”低沉的声音一落,剧毒池子两侧的四个能量闪烁的山洞口就被打开了,四个已经不像人型,披散着乱发,身材肥胖,身上闪烁着电光的男子冲出了山洞,仰天大吼了一声。“好强的力量!”感受到四名男子仰天大吼发出的能量,五爪心中一惊道。“你们都不要动,那四个人交给我,我今天就让他知道,在天之界,我就是无敌的存在!”景风眼中露出一丝冷光道。景风这么做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不想让金翅大鹏等人消耗过多的灵力,以最佳的状态等待即将面临的苦战。“小子!口气不小,但只会说大话是没有用的!一切还要看实力说话!”低沉的声音不屑的说道。“你们四个给我上,不惜一切代价给我重创他们知道吗?”低沉的声音命令道。“是!”四人大叫一声,肥胖的身子好似四个大肉球,在地上弹起,翻滚着袭向了景风。看到四个大肉球砸来,景风掠空而起,手持降龙木,化成一根长长的青紫棍芒,一棍抽向了四人。可是看似肥胖笨拙的四人却速度极快,突然两两撞到了一起,猛地在空中弹开,避开了景风青紫降龙木棍芒一击,并单手成爪,划过一道灵光,在两侧袭向了景风。看到四人竟然有如此速度,景风并不惊慌,身形突然化成一根根细线,避开了四人交织的灵光,闪到了四人的头顶,手持降龙木从天而降,一棍抽下,一根力劈千钧的棍芒狠狠地抽到了其中一名肥胖男子的身上,“轰”的一声,这名男子瞬间爆体,一股毁灭性的能量团在空中爆开,“嗖”的一声冲向了景风。看到肥胖男子爆体还可以对自己施加杀手,景风心中一惊,脚踏灵隐飘化成三个残影,在空中散开,避开了这名男子自爆释放的毁灭性力量。可是如此强烈的爆炸,地下秘境却未受一点影响,这让景风知道这个秘境已经被那名神人布下了强大禁制。看到景风轻松杀死自己的伙伴,三名被贯体的高手全都愤怒了,身体不停的膨胀,整个上半身更加臃肿起来。“吼吼吼”三人大吼一声,身体内汇集的能量全部被释放出来,三个闪烁着雷光的灵光柱在三人口中钻出,“轰”的一声射向了景风。由于景风不敢过多消耗体内的玄沌之力,并没有硬抗三人喷出的灵光柱,再次脚踏灵隐飘闪躲。可是这三根灵光柱好像认准了景风,不论景风怎样躲避,这三根灵光柱一直锁定景风,紧追景风不放。就在景风怒火上涌,想要硬破这三根灵光柱时,灵魂之力突然感到地下秘境石墙的内侧有一股若隐若现的灵力波动,景风心中一喜,计上心头,突然放慢了速度,向地下秘境内侧飞去。就在景风即将撞到下地秘境内层,三根灵光柱袭到后背时,景风的身形突然往下一沉,三根灵光柱重重的撞到了地下秘境内层的墙壁上。和景风想的一样,三根灵光柱撞到墙壁上,并未发出巨响,就连一丝能量余威都没有发出,就消失不见了。看到景风竟然发现了自己变化数次的藏身之地,低沉的声响再次响起。“你竟然可以发现我不断变换的位置,真是让我吃惊!看来这三个废物也奈何不了你,与其这样耽误时间,还是让我来帮你解决他们吧!”“呼”景风感觉一股强大的气息在地下秘境内层传出,连忙释放灵魂之力抵御,到退了回去。而三名被贯体的肥胖高手受到这股强大气息的挤压,身体瞬间被撑大,痛苦的哀嚎一声,“嘭嘭嘭”三声巨响,三名男子被强大的气息压碎,爆体而亡。看到聚宝宗这名神秘的神人连自己的人都不放过,景风心中的杀意更甚,释放方三级神人灵魂之力,抵消了神秘神人的灵魂压迫,冰冷的说道:“现在,你可以现身了吧!”第274章神人我也灭“好小子,你的灵魂境界很高嘛!”看到景风的灵魂之力竟然破了自己气势挤压,一个看似只有二十多岁,身穿一身绿袍,秀着一只只剧毒的异兽,有一双阴狠凹陷双眸的青年男子飞了出来。“哼!你终于肯出来了!”看到绿袍青年飞了出来,景风冷哼一声道。“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鬼龙,乃是天蒙家族座下三级神人,天蒙家族特命我下界来保护聚宝宗。你们胆敢破坏聚宝宗,看来今天饶你们不得!”三级神人鬼龙身上散发出一股杀气说道。“什么!你竟然是仙族第一家族天蒙家族座下弟子!”听到鬼龙自我介绍,金翅大鹏、灰翼穷奇、火凤都心中一惊,惊呼道。“金翅,天蒙家族在神之界很厉害吗?”景风听到金翅大鹏三人的惊呼声问道。“主人,那天蒙家族是仙族第一家族,当初我没被捉进黑洞海时,就听过天蒙家族的厉害,我想这么多年过去了,天蒙家族的势力应该更加鼎盛了!”金翅大鹏回忆道。“没想到你们三人竟然是神之界下界神兽,看来你们在天之界,有神之界缚束,根本发挥不出实力,如果你们三个肯跟随于我,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神人鬼龙有些吃惊的说道。“哼!你别痴心妄想了!在神之界,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竟然让我们跟随于你!”火凤不屑地说道。“你!”听到火凤的冷嘲热讽,神人鬼龙身上立即迸发出一股怒火!“哼!天蒙家族的高手又如何!鬼龙,我倒要看看你这个下界三级神人有何本事!”景风冷哼一声,首先发难,在降龙木中渡入一股玄沌之力,降龙木顿时发出青紫强光,一道青紫棍芒凭空而起,重重的抽向了神人鬼龙。看到景风出手,金翅大鹏、五爪等人大吼一声,没有藏拙,双双变成了最强的战斗形态,一起杀向了一脸怒火的鬼龙。“哼!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实力,你们这些蝼蚁,让我送你们一程吧!”看到众人袭来,鬼龙冷哼一哼,身上猛地钻出一团绿色毒雾,而这团毒雾瞬间化成一条条绿色毒蛇,长着獠牙袭向了攻来的众人。“轰轰轰”看似不堪一击的绿色毒蛇不但挡住了景风等人的进攻,反而把龙龟、红鸾,云生兽三人直接震飞,狠狠地摔到禁制上,受到了重伤。看到鬼龙身上毒雾化成的绿色毒蛇竟然可以挡下众人的攻击,还把龙龟三人一击就震成重伤,景风心中一惊,终于知道三级神人和未飞升神之界的二级神人之间巨大的差距。此时神人鬼龙也十分震惊,本以为自己全力一击可以把众人全部击成重伤,没想到景风、金翅大鹏等人只是被震退,只是把二级中级神兽实力的龙龟三人震成重伤。看到龙龟三人受伤,景风心意一动把重伤在身的龙龟三人收到了虚独境中,传音给金翅大鹏、火凤,五爪等人,让众人小心,并布好方位,准备利用在绝阵珠学到的八芒攻击阵,和三级神人鬼龙厮杀。看到龙龟三人凭空消失,神人鬼龙愣了一下,景风抓住这转瞬的时机,传音道:“大家踩好阵点,用阵法困住他!”受到景风的叮嘱和指挥,金翅大鹏等七人再加上景风,脚踏八方,形成了一个八芒攻击阵,把三级神人鬼龙牢牢的锁定在了中间。“哼!想用这种阵法困住我吗?你们真是太天真了!”看到散发着凌厉攻击的八芒攻击阵,鬼龙冷哼一声,身体高速旋转起来,一股强大的龙卷风在八芒攻击阵的中心形成,带动着阵阵扭曲的空间,绞向了八芒攻击阵八个方位的众人。“八芒星破”看到不断扩大的龙卷风,景风大喝一声,八人同时发起攻击,融进了八芒攻击阵中。八芒攻击阵中的凌厉的灵光攻击突然变成了数以万计的流星,闪烁着灵光,在各个方位,轰向了不多扩大的龙卷风。随着数以万计的攻击流星越来越多,三级神人鬼龙身形所化的龙卷风被完全限制了,龙卷风散发的撕裂力量越来越小,终于完全消失在满天繁星攻击中。此时的三级神人鬼龙已经没有了当初的从容,终于重视起八芒攻击阵增幅强大攻击力,一件狼头银色盾牌,出现在了手中。“罩”鬼龙大喝一声,一道银光罩住了自己,瞬间把不断袭来的流星雨挡在了外面。不论景风几人怎样运功,不断落下的流星雨就是破不开狼头银盾发出的灵光罩。“下品防御真灵器”看到狼头银盾,景风惊呼道。看到神人鬼龙竟然有下品防御神器,龟壳似的防守使得众人攻击根本近不了身,景风心中叹息一声。“给我破!”神人鬼龙大喝一声,一直狼头在狼头银盾中钻出,袭向了八芒攻击阵的阵心,“轰”的一声,破了八芒攻击阵,震开了景风八人。“小子,我倒是小看你了,你竟然可以逼迫我使用下品真灵器!不过大局也就这么定了,你们都去死吧!”神人鬼龙大喝一声,一道狼影忽现的绿色气焰在空中骤然出现,呼啸着卷向了景风八人。“主人,我们来给你挡,你快想办法!”血瞳猿王和金翅暗虎给景风传音道。“吼吼”话毕,血瞳猿王和金翅暗虎大喝一声,把全身的潜能全都爆发出来。一道血光和一只金光虎身钻进了三级神人鬼龙发出的狼影绿色气焰中,疯狂的抵消着绿色气焰的巨大能量。可是三级神人鬼龙动用狼头银盾发出的绿色气焰威力太大,又有很强的腐蚀性,血瞳猿王和金翅暗虎迸发的能量急速的流逝着。血瞳猿王和金翅暗虎的身体表面已经被虚幻的狼影抓裂开了一道道深痕。感觉到血瞳猿王和金翅暗虎有危险,景风心意一动,把伤痕累累,正在苦苦支撑的血瞳猿王和金翅暗虎收到了虚独境中。没有了血瞳猿王和金翅暗虎力量阻隔,已经被抵消大半能量的狼影绿色气焰再次滚滚袭来。这时,电翼豹挺身而出,吸收了体内血煞珠的力量,一股狂暴的血雷从天而降,和绿色气焰纠缠到了一起。“吼吼”看到自己发出的血雷还是抵挡不住狼影绿焰,电翼豹怒吼一声,身体中突然喷出一团精血,融进了狂暴的血雷中。狂暴的血雷在吸收了电翼豹自费修行的精血后,能量一下子全部爆发出来,一下子盖过了被血瞳猿王和金翅暗虎消耗过半能量的狼影绿焰,席卷向了神人鬼龙。看到电翼豹自费修为把神人鬼龙的绿色气焰击退,景风感激看了一眼被鲜血染红身体的电翼豹,心意一动把电翼豹收到了虚独境中。“主人,趁现在!要他命!”看到电翼豹自费修为发出的血雷已经覆盖了神人鬼龙发出的绿色气焰,金翅大鹏知道这是唯一可以获胜的机会,连忙给景风传音。听到金翅大鹏的传音,景风、五爪、灰翼穷奇,火凤跟着金翅大鹏同时凌空掠起,化作五道灵光,齐刷刷的攻向了有些大意的神人鬼龙。五人都知道,这是唯一获胜的机会,如果这次抓不住,今天只有饮恨逃走了,所以都把自己的绝招使了出来。金翅大鹏手持金枪,一道急速的金光首先劈到了三级神人鬼龙的下品神器狼头银盾上,“嘣”的一声,鬼龙被金翅大鹏急速金光击退了一步。而火凤、灰翼穷奇等人的攻击和滚滚血雷紧随袭来。受到金翅大鹏、火凤、灰翼穷奇以及滚滚血雷的连续攻击,鬼龙也感到了一阵阵压力,连忙把全身的神之力灌输进狼头银盾中,抵御着四人疯狂的攻击。这时,五爪大吼一声,胸口龙鳞处钻出了堪比下品真灵器的第五爪,划着五道急速吞吐的金光,狠狠地插进了狼头银盾中。看到景风第五爪已经破了狼头银盾的一些防御,景风大喝一声道:“五爪,闪!交给我!”说着,景风祭出了战刀木魂,一把毁天灭地般的绿刀惊天而起,带着毁灭性的力量,一刀劈向了狼头银盾有些损坏的神人鬼龙。看到景风手中的木魂,鬼龙愣了一下,惊呼道:“冥族神器木魂,原来木魂在你手中!”但神人鬼龙这一惊呼,精神一下子分散了,灌输进狼头银盾的神之力延缓了一下,就这延缓的瞬间,木魂化成的惊天战刀已经劈来。“六肖雷火闪”“轰”的一声,木魂瞬间变换了两次颜色,刀中迸发出雷火两股毁灭力量,夹杂着木魂的刀芒,一刀劈在了狼头银盾上。“嘭”的一声,木魂劈到狼头银盾的一刹那,瞬间增幅了六倍攻击力,一下子把狼头银盾劈成两半。并把一脸惊慌的神人鬼龙也劈开了。“轰”的一声,鬼龙的元婴突然爆开,整个聚宝宗地下秘境化为了尘埃,景风等五人闪躲不及,仰天喷出一口鲜血,被这股毁灭性力量直接震晕了过去。三天过后,景风等人逐渐在昏迷中醒来,看到压在自己身体上的乱石尘埃,景风心意一动,把身受重伤的四人收到了虚独境中。第275章和焚天首次对决虚独境中。景风看到伤痕累累众人,以及自费修为的电翼豹,感到十分愧疚,好在景风在聚宝会以及雷心界搜刮来不少天之界十分罕见的奇珍异草,众人在服下这些奇珍异草后,体内的伤势急速的好转着。而电翼豹在服下一颗生生造化丹后,来到虚独境的内层,再次苦修了起来。希望能尽快恢复自己顶峰境界。由于景风体内有恢复力极强的黑色木灵,景风只用了三天的时间,就把体内的伤势治愈了。看到众人都在疗伤,景风并没有打扰大家,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境,再次出现在已经变成一片废墟的聚宝宗内。由于聚宝宗发生的巨响,把聚宝宗城池内的族人全部吸引来了,本来苦寻不到线索、凶手的聚宝宗族人看到景风凭空出现,全都吓的一退。其中一名曾经见过景风的焚天座下一级仙君看到景风凭空出现,心中一惊,大呼道:“景!他是景风!”听到出现在聚宝宗废墟上的白衣男子就是和聚宝宗、焚天、玄通有深仇大恨的景风,众人终于知道聚宝宗为什么会变成一片废墟了。景风冷视了一眼惊慌失措的众人,并没有理会。如今聚宝宗内的神人已死,聚宝宗已毁,景风已经不想在杀人了,而且是面对自己没有任何威胁的仙君、玄仙。景风缓缓穿过惊慌失措的人群,消失在了聚宝星。看到景风离去的背景,大气不敢喘的聚宝宗以及焚天、玄通的族人终于松了一口气,擦拭掉头上的冷汗,也相继离开了聚宝星,通风报信去了。毁掉聚宝宗,获知到玄通就要渡神劫,景风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北方仙帝尘烟的星尘宫,向尘烟仙帝禀告了一切,让尘烟仙帝派人通知自己的父王,岳父,傲世魔帝以及龙族的龙皇,让他们火速赶往玄通势力最南端的亥南星破坏玄通渡神劫。而景风独自一人通过星际传送阵,首先赶往了玄通势力范围内的亥南星,破坏玄通渡神劫。可是令景风意想不到的是,自己斩杀的聚宝宗三级神人鬼龙并非聚宝宗初次下界的神人。但景风通过鬼龙口中确认了聚宝宗内的神人下界就是为了寻找自己手中的木魂,这让景风更加谨慎了起来。由于玄通渡神劫,玄通的势力范围内戒备十分森严,景风为了引起玄通势力范围的混乱,并没有躲进虚独境中,而是大大方方通过星际传送阵,来到了玄通的势力范围。玄通座下的守护星际传送阵的弟子看到景风竟然光明正大的来到了南方势力范围,心中一惊,一脸紧张的围住了景风。“哼!我不想杀你们!但如果你们不知死活的话!我不介意多杀一个人!”景风冷哼一声,赤裸裸的威胁道。感受到景风身上身上散发的煞气,玄通座下,守护星际传送阵的弟子全都感到了胆颤,谁都没敢动手,身体不受控制的让出了一条通路。景风冷视了一眼惊恐的众人,顺着众人让出的通路,化作一道残影离开了星际传送阵,赶往了下一个星际传送阵,向玄通渡神劫的地方赶去。而景风出现在玄通势力范围内的消息也在急速流传着,得知景风出现,玄通座下不少高手进行了重重围堵。但景风让玄通座下围堵的仙帝知道了,自己和他们之间犹如天地般的差距。凡是围堵景风的仙帝高手,只要首先发起攻击,景风绝不给他们一丝逃生的机会。而景风这一凶狠无敌的行径引起了玄通的势力范围轩然大波,景风的名字也深深印在了玄通座下高手的心中。就在景风穿过大半玄通势力范围内,玄通势力范围的高手还陷进深深恐惧中时,

                      2023年一肖一码100准确”方梦茹心神一动,轻吟道:“是吗?那十年的等待,能否解开五百年前……”“师妹……”一声轻叹,寒鹤打断了她话,神情显得很伤悲。每一次提到五百年前,无论寒鹤还田磊,或是赵玉清,脸上都会涌现出悲伤的神情。赵玉清微微一叹,以令人费解的眼神看着方梦茹,低声道:“六百年来一轮回,恩怨情仇皆流水;若问当年情何断,只缘痴情最伤人。师妹,看完这场比试,你自会明白。”方梦茹隐约听出些眉目,有些激动的问道:“大师兄,你此话当真?”赵玉清苦涩一笑,点头不语。寒鹤与田磊则满腹不解,但二人都没有追问,怕的是勾起师妹伤心。同一时刻,天麟来到江清雪身后,低声笑道:“姐姐,你说他二人谁会获胜?”江清雪回头看着他,见他一脸笑意,忍不住问道:“你不会告诉姐姐,你那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伙伴林帆会取胜吧?”天麟神秘笑道:“姐姐这话的意思是说薛峰取胜的机会大一些了?不如我们打个赌,林帆赢了算我胜,林帆输了姐姐获胜。到时候我若赢了,姐姐就答应我一个条件。”江清雪之前才吃了他的亏,立马拒绝道:“不,我才不会又上你的当,少来。”天麟见她那个样子,忍不住笑道:“姐姐别这么快回绝,我这次若是赢了,条件很简单,姐姐只要告诉我,到底我长得像谁?为何一个个见了我,不是问我娘是谁,就是问我爹是谁。这里面究竟有什么玄机,为何你们都不愿意坦然告诉我呢?”江清雪摇头道:“像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就是你,你就是天麟。有些事情现在还不适宜告诉你,等以后时机到了,你自会明白一切。好了,我们还是专心看比赛吧。”说完回头看着场中的两人,不再理会天麟。有些失落,天麟站直身体,正准备转身朝善慈与舞蝶走去,谁想远处却传来一股奇异的气息,立时引起了天麟的注意。抬头,天麟凝望着远方的天际,眼角却发现在座的诸位高手都已然察觉,大家目光齐聚,看着西北方位,那里的天空下,一道龙卷风正朝着这边快速移动。看那距离,至少还有十里,可凌厉的气息却清晰的传入在场之人心头,这说明那龙卷风绝非寻常龙卷风可比。赵玉清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不过身为腾龙谷主,此时此刻他自然不能坐视不理。“重光,比赛之事暂缓,等这龙卷风过去,然后再进行。”张重光应了一声,连忙将场中一直凝望的薛峰与林帆叫到一侧。寒鹤与田磊走到高台边缘,目光凝视着天空,神情显得很严厉。天麟微微皱眉,身影闪动间来到高台边缘处,挥手招来新月,轻声道:“这与我们那天所见的龙卷风很相似。”第五十七章惊人风柱新月飘落在他身旁,两人相距不到一尺,远远看去真的是天生绝配。“比那一次所见要庞大很多,破坏力至少强了十倍。”见天麟出马,善慈也不落人后,叫上舞蝶一起来到天麟身旁,轻声道:“这龙卷风我也见过,但规范与气势都小很多。”天麟偏头看着他,问道:“什么时候?”善慈道:“昨天下午。那龙卷风之内有一个长着翅膀的鸟人,自称是域外风神,被我给灭了。”有些意外,天麟笑道:“干得不错啊,风神都叫你给灭了。看来待会这龙卷风要是闹事,有你出马就摆平了。”善慈脸色奇异,看着那已经近了很多的龙卷风,语气肯定的道:“眼前的龙卷风含着锐利的杀气,我在想他会不会是冲着我来的。”天麟道:“你指昨天风神的事情?”善慈不语,微微点头。舞蝶来到天麟身边,双眼悄悄的打量着新月,神色略显异常的道:“你好,十年前我们见过,你还记得我吗?”新月看着舞蝶,清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轻声道:“记得,当年你才十岁,可如今你长大了,也变漂亮了。”舞蝶有些羞色的道:“在你面前,我感觉自己就像只小鸟,而你却像是孔雀。”新月淡雅的道:“你要对自己自信一点。你身上有着很明显的寂寞,仿佛曾受了冷落。”舞蝶有些惊愕,诧异的看着新月,低声道:“你说得不错,我的过往……哎……”幽幽一叹,略显感触的她,在初次与新月交谈时,就流露出了自己隐藏的脆弱。四周,人影闪动,负责防御的李风与徒弟飞侠,以及腾龙谷主要高手都飞上高台,向寒鹤与田磊请示该如何做。观战席上,雪山圣僧在听闻善慈之言后,对赵玉清道:“看来这事与小徒有些关系,却不想影响到了腾龙谷。”赵玉清淡然道:“圣僧莫要这样说,该来的终归要来,不过迟早罢了。”马宇涛插嘴道:“谷主,这龙卷风很罕见,似乎……”赵玉清好似明白他的意思,轻轻点头道:“宗主的担忧我明白,然事已至此,还是先看一下情况再说。”公羊天纵一旁道:“反正近来怪事频多,再添一点也没什么。”马宇涛看了他一眼,轻哼一声,神色冷漠。此时,龙卷风距离腾龙谷已不足两里,那直径超过十丈,直贯苍穹的风柱看得所有人骇人惊变,一个个脸露惊容。谷外,观战的八位修道之人里面,笑三煞如见鬼魅,惊呼一声便扭头逃走。其余之人初次遇见也是心神撼动,各自朝两旁退开,远远的观望却不肯离开。云端之上,一团迷雾中,一大一小两个雪白的身影正注视着那道龙卷风。“祖师,这不就是你要我们找寻的那神秘人吗?看样子可不是好对付的角色。”轻轻的,白发仙童询问着。白发老者脸带笑容,神情奇异的道:“好对付的角色,我又何必让你们去找呢?”白发仙童嘿嘿笑道:“祖师说的是。看这龙卷风杀气外露,必是冲着腾龙谷而去,这对我们可是大大的有利。”白发老者笑意阴森的道:“这才刚刚开始,那边的事情安排好了吗?”白发仙童道:“祖师放心,那边已经安排妥当了。”同一时刻,在距离腾龙谷大约十二三里处的一座冰山上,一个孤独的身影迎风而立,正看着那龙卷风。“域外翼风族也开始进军冰原,看来九州八荒的奇门异派真的是已经按捺不住,想要搅动天下,再起事端。”风雪中,声音慢慢散开。那盏微不可见的孤灯,述说着这人的身份,他便是照世孤灯,可他为何知道这些事情呢?谷口高台上,李风神色不宁,急切道:“师叔,这龙卷风气势惊天,再不拿出对策,恐怕就来不及了。”寒鹤脸色严肃,沉声道:“看这龙卷风的架势,所到之处雪飞冰碎,山崩地裂,要阻止它靠近……”田磊一旁补充道:“除了这些,龙卷风增长扩大的速度之快,也极其惊人。”李风闻言一叹,看了一眼数尺外的天麟,见他眼中奇光闪耀,不由问道:“天麟,你可有办法阻止这龙卷风靠近?”凝望着龙卷风,天麟沉吟道:“办法有两种,第一是相应的实力强行凝固空间气场,阻止龙卷风靠近。第二,一些古怪的方法也可能一试,比如施法之人借助旋转之力,形成小型的龙卷风,在适当的位置改变它的方向,又或者将其冰封。”附近,大家都看着天麟,眼中带着几分希望之色。李风急声道:“要是由你出马,有多大的把握能把它拦在谷外呢?”天麟奇异一笑,回头看了一眼身旁之人,胸有成竹的道:“只要能瞬间将风柱中的冰雪凝固,就能让它停止。”飞侠惊愕道:“看这架势,龙卷风所容纳的冰雪体积十分庞大,再加上高速转动,根本就不可能在短时间将其凝固。”一旁众人大多点头,赞同了飞侠的话。此刻,龙卷风已到了一里之外,形势十分紧张。寒鹤与田磊交换了一个眼神,双双飞身迎上,看样子想强行将其拦下。天麟见状稍作沉吟,随即对身旁之人道:“时间不多,我去试一下。”说完一闪而逝,却出现在寒鹤、田磊前方。“两位前辈不急,让我去试一下,不行的话,你们再上。”寒鹤犹豫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点头道:“小心点,不要逞强。”天麟嘿嘿一笑,也不答话,一闪便出现在数十丈外的雪地上。此刻,龙卷风距离天麟已经不足百丈,四周气流旋动,只需片刻就会将他吞噬掉。周围,无论是腾龙谷的五派高手,还是黄杰等观战之人,此时都高度关注,大家或关心,或好奇,或疑惑,或期盼,想知道天麟究竟如何应付这龙卷风,他又能不能胜任?双脚分立,天麟弓步蹲身,眼睛锁定着龙卷风,脑海里一直在盘算着目前的形势。此次出马,天麟并非为了显耀自己,而是不想腾龙谷门下当着外人的地面出丑,或是发生什么意外的事情。说到底,十九岁的天麟,虽然喜欢捉弄别人,可本性还是善良的。此际,天麟身外的气流越发的激烈,正时刻提醒着他不能再等。于是,天麟心思一转,以意念催动体内的冰神诀,开始准备。曾经,第一次遇上龙卷风时,天麟就考虑过冰神诀。然而当时由于不曾深思熟虑,故而不敢肯定冰神诀是否能克制这破坏力极强的龙卷风。而今,二次相遇,天麟在思索中突然捕捉到一个细节,这让他产生了大胆一试之心。就天麟观测所得,龙卷风的高速旋转,含着无坚不摧的破坏力,要强行凝固它,那根本不可能。可眼下的龙卷风不是纯正的龙卷风,它含着杂志,那便是冰雪。在一般人眼里,龙卷风出现,自然会卷入很多东西,这没什么奇怪。可冰原上的龙卷风有一个特点,它所卷起的冰雪看似飘忽不定,旋转如飞,可实际上十分的沉重,就好似一条冰龙在雪地上翻滚。龙卷风的破坏力之所以惊人,在于它高速收紧、不断压缩的过程。这期间,被卷入的东西会被强行撕碎,而冰雪却会被越挤越紧,越来越重,最终就成了一条移动的冰柱,在雪地上飞。龙卷风起源于地面,截止于天际,它所蕴含的冰雪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与大地表层的冰雪是融为一体。这样,它就受控于天麟的冰神诀,能随着天麟的意识而做出相应的反应。当然,这之间还有着许多关键的细节,不过那都难不倒天麟。此时,天麟周身寒气逼人,附近的地面雪花飞舞,数不尽的碎冰如一粒粒雨滴,分布在他的四周,被一层神秘之力所控制,就那样悬浮于离地三尺的半空,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这个范围正迅速外移,眨眼就扩大到了数十里方圆,看的所有观战者无不脸色惊异。龙卷风直冲而至,宛如在海面上移动,所到之处冰层碎裂,泥土飞天,完全是一副势不可挡的气势。天麟双眼微眯,英俊的脸上神情严肃,看着龙卷风从百丈外快速逼近,脑海里震动不已。之前,在龙卷风距离自己八十丈远时,他就开始崔动冰神诀,纳四方冰雪之力,急速凝固附近的空间气场,试图压制龙卷风的气势。可如今,八十丈距离变成三十丈,龙卷风的速度看不出丝毫减弱,这如何不让他心神大惊。眨眼,龙卷风又逼近十丈距离,危险的一刻立马来临。四周观战之人惊呼出声,不少关心天麟之人都叫嚷着让他躲避。第五十八章三翼圣使天麟不为所惊,适时的大吼一声,双手掌心白光璀璨,猛然的印在了雪地里。“世间冰雪,为我所命,千里冰封,万物死寂。”随着这一句话的传出,一个以天麟为中心,朝四方扩散,且集中针对龙卷风所在方向的凝冰现象开始出现。这是一个快得惊人,让人难以置信的奇观,其凝冰的速度几乎到达了瞬间凝固的神效,令众人亲眼目睹了一场举世无双的视觉盛宴。那一刻,龙卷风速度不减,朝着天麟冲去,外围的气流高速转动,带着吸纳与撕裂的气劲横扫一切。天麟这边,身外的玄冰飞速扩散,夹着方圆数十里的寒冰之气,使其瞬间攀升至极限,形成一个违反自然现象的奇景,眨眼就形成一座数十丈高的冰山,并快速的同化龙卷风,与其内部的冰雪取得联系,从而到达冰封的效果。一切都在眨眼之间,当众人回过神来,只见一道通天冰柱停在天麟五丈前,差一点就将他卷入里面。天麟周边,冰层凸起如山,形成一座环绕的冰山,高出之前的地面至少数十丈。惊呼、惊叹、回荡在腾龙谷周边,大家都看着天麟,眼中充满了震惊与骇然。新月脸上泛起了笑颜,舞蝶眼中有着迷恋,江清雪脸上神情惊愕,方梦茹则神色欣然。善慈神情平淡,楚文新眼神惊讶,黄杰与黑衣人脸色阴森,云端的白发老者眼中精光闪闪。收回双手,天麟弹身而上,停在离地数十丈高的半空,看着那条直径十二三丈,直通天际的冰柱,俊美的脸上笑意悠然。回头,天麟朝四周看了一眼,捕捉到了几丝关怀的眼神,不由冲着新月、舞蝶、善慈、林帆、江清雪、李风等人笑了笑,给了他们一个安心的表情。移回目光,天麟左手抬起,掌心朝着那冰柱发出一束白色光芒,不一会儿就见那通天冰柱开始融化,其惊人的玄寒之气全部被天麟所吸纳。大约半晌,冰柱消失,一个震怒的声音却从半空传来。“什么人,敢拦我去路,快滚出来!”众人闻言,凝目四望,很快就发现了声音的来源。随着冰柱的消失,原本龙卷风所处的空间内,出现了一个相貌奇特之人。此人脸型狭长,甚是难看,一双橄榄色的眼睛闪烁着凶残的目光。双手粗长,双腿细短,身体肥大,背生三翅,周身常满了灰褐色的羽毛。他的翅膀有些古怪,左右散开约有三丈,收回之时整个人看上去与常人个子相当。另外,背上竖立一翅,不动时长有六尺,展开时有一丈。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毕竟三翅鸟人极其罕见。看着那半人半鸟的怪物,天麟笑容一呆,随即爆笑出声,问道:“何方妖孽,敢跑来这里撒野,你不知道这里住的都是神仙吗?”那半人半鸟的怪人环顾四方,见众人大笑,不由双眼一瞪,恶狠狠的看着天麟,吼道:“小子闭嘴,我乃御风天王三翼圣使,乃域外风神。”天麟见他那滑稽的长相,忍不住捧腹大笑,好一会儿后才平静下来,周身流露出丝丝的寒意,淡然的道:“域外野人多是妖孽,不然岂会长得如此模样?”怪人三翼圣使怒视着天麟,喝道:“你小子何人,敢在本圣使面前张牙舞爪?”天麟双手背负,目视苍穹,一副傲视天下的神态,语气狂放的道:“不才冰原之神,让你见笑了。”三翼圣使疑惑道:“冰原之神?就凭你?我看冰原是无人了。”天麟冷哼道:“莫说大话,本神出马轻易就拦住了你的脚步,谁弱谁强你应当心中有数。”三翼圣使不屑一哼,轻蔑的道:“拦下本使的去路只能说你勉强不错,要真正接得下我十招,你才算得上人物。”天麟冷冷的看着他,脑海中分析着他的情况,发现这三翼圣使虽然相貌丑陋,可实力之强悍,那是极其惊人的。有了几分了解,天麟稍作收敛,问道:“阁下怒气冲冲而来,侵犯腾龙谷的领地,不知所为何来?”三翼圣使闻言咆哮,神情有些激动的怒道:“是谁杀了我一位域外风神,快快滚出来。如若不然,我就把你们全部杀光!”见他神情震怒,天麟心神一紧,问道:“你凭什么怀疑是这里的人杀了你的同类?”三翼圣使怒道:“冰原人烟稀少,除了三派之外,谁有实力能杀得了我门下风神?”天麟冷笑一笑,指着远处观战的黄杰等人,问道:“那些人来自中土,个个修为不凡,心怀叵测,你怎么就不去找他们?”三翼圣使道:“反正你们今天在此聚会,不管是谁,只要杀害了我门下风神,我就不会绕过他。现在你若有证据,你就指出凶手,我可以饶其他人不死,不然你们全都得死!”天麟轻哼道:“狂妄,你当这是什么地方,容得你在这里撒野吗?”话落,善慈一闪而至,轻声道:“天麟,让我……”挥手打断善慈的话,天麟道:“不要急,我还应付得了。”扭头,天麟冲三翼圣使道:“想知道谁是凶手,你直接问那云端之上的人便是了。”三翼圣使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橄榄色的眼睛闪动着光波,质疑道:“小子,你说的是真话?”天麟笑道:“我在这里又不会跑,你还怕我糊弄你不成?”三翼圣使一想也对,点头道:“好,我就信你一次。”说完周身光华一转,眨眼就出现在数百丈的云端之上,直扑白发老者与白发仙童所在。“可恶的天麟,竟然察觉到了我们的存在,看来以后不能小视你。”咒骂声中,白发老者晃身而逝,带着白发仙童于三翼圣使临近前离开了。扑了个空,三翼圣使当即怒啸,震耳的尖啸荡人心魂,使得地面的众人大多十分惊讶。片刻,三翼圣使折身而下,来到天麟身前,问道:“小子,那人跑来,我该找谁?”天麟笑道:“就你感觉,那人的实力杀不杀得了你的门下?”三翼圣使沉思了一下,回道:“那人来去无踪,气息隐蔽,实力极强惊人,应当有那个能力杀害我的门下。”天麟笑容依旧的问道:“如此,他若不是凶手,以他的实力,见到你干嘛要跑呢?”三翼圣使点头道:“对,他很可能就是凶手,只是我此刻何处去找他呢?”天麟眼中急转,不急不缓的道:“那人诚心躲你,要找他可不容易。只是你我非亲非故,我干嘛要告诉你有关他的消息呢?”三翼圣使一愣,随即怒道:“你不说我就杀了你,不信你试试看?”天麟眼眉一挑,却并不生气,迟疑道:“这样啊,看来我是非说不可了。”三翼圣使有些自傲的道:“看你还不傻,我就给你一个机会,说吧。”天麟有些想笑,不过却忍住笑意,故作不愿的道:“告诉你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三翼圣使不悦的道:“什么条件,你说一下。”天麟道:“条件很简单,你来冰原干嘛?”三翼圣使一愣,摇头道:“这个不能告诉你,要不你换个条件试一试。”天麟并不在意,笑道:“好,我换个条件。你告诉我域外有几个门派,每个门派的大致情况。”三翼圣使看着他,眼中透露出几分猜测之意,沉思了片刻后,开口道:“域外是一个很奇特的地方,地域不算大,但却极其的荒凉,那里的生存条件比冰原还要艰难。在那里仅有两个门派,一是天荒派,共计有两人,分别是天荒二老。第二是风神派,有四人,除了我与那死去的门下,另外两位一个是四翼神使,一个是幽幻羽仙。”天麟记下他的话,笑道:“很好,你既然若此坦荡,我也就直接一点。有关那人……若是没找到,不妨回来找我。”中间的一段,天麟以传音之术相告,这让其他人十分疑惑,天麟真的知道之前那一闪而逝的白发老者何在吗?三翼圣使微微点头,原本怒气冲冲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容,看了天麟片刻后,一言不发就转身离开。适时,龙卷风再次出现,不过范围却小了很多,速度也显得轻灵多变。目送三翼圣使离开,善慈感触的道:“天麟,你可真有一套。”天麟解释道:“其实也没什么,这三翼圣使虽然实力惊人,可之前他所发动的龙卷风,其实已经尽了他的全力。在被我拦下之后,他看似恼怒,实际上心头极为震惊,当时就明白这个地方不好闯,故而才会顺着我给的台阶下,选择了离开。不然的话,他岂会这么虎头蛇尾。”第五十九章迎战薛峰善慈笑道:“这样说来,他看似愚笨,实际上不傻。”天麟折身而返,含笑道:“你说得对,这家伙虽然算不上绝顶聪明,但绝对不比一般人差。”话落之际,人已飘落高台,冲新月眨眨眼睛,对舞蝶做了个鬼脸。新月淡然一笑,眼神柔柔的看着他。舞蝶眼泛奇光,似有几分喜悦,但表现得并不明显。见天麟回来,众人纷纷围上,不住的夸奖。寒鹤与田磊冲他点头笑了笑,随即走回方梦茹身旁。李风等人兴奋了一会儿,随后各自下台。这一来,善慈与舞蝶返回原处,天麟则冲着林帆奇异一笑,彼此间交换了一个眼色。席上,江清雪见天麟回来,忙叫住他。“天麟,你刚才冰封那龙卷风,用得是什么法诀,威力如此之强,我怎么不曾听闻过呢?”天麟神秘笑道:“那可是我的秘密,不能告诉别人的。不过姐姐不是外人,自然是例外了。”江清雪瞪了他一眼,隐隐含着几分娇嗔,那神情诱人极了。天麟眼神微变,随即便恢复了平静,笑盈盈的道:“刚刚我施展的法诀,是我自创的法诀,我给它取名冰神诀。怎么样,名字够威风吧?”江清雪娇声骂道:“威风,与你冰原之神的名号一样威风。”天麟干笑两声,走回善慈、舞蝶身旁。台上,众人对天麟的表现十分赞赏,无不含笑的看着他。其中,方梦茹的眼神显得格外奇怪。片刻后,大家平静下来。赵玉清道:“重光,继续比试吧。”张重光应了一声,走到场中对台下众人道:“现在,我们继续之前的比试,请两位参赛者上前。”林帆与薛峰缓步而来,两人相距一丈停下,目光一致的看着张重光。淡然一笑,张重光道:“时间不早了,也就不多说了,开始吧。”话落退开,目光留意着两人的情况。林帆与薛峰相视一笑,之前的比试被中途打岔,现在重新开始,会不会对最终的比赛结果有所影响呢?台上、台下众人观望,他二人究竟谁能晋级呢?注视着场中的二人,大家神色奇异。离恨天尊公羊天纵与腾龙谷的丁云岩最是紧张,因为这关系着最终谁能晋级。观战席上,方梦茹看着林帆,心里疑惑不解,师兄之前那句话,究竟隐藏着什么玄机?寒鹤与田磊同样不解,两人都看着林帆,暗自揣测。天麟脸泛笑意,新月面无表情,马宇涛一脸期待,江清雪与楚文新则充满了好奇。移开目光,薛峰看了一眼离恨天尊,随即对林帆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开始吧。”林帆淡然道:“此战关系到两派的名誉,希望你莫要手下留情。”薛峰眼神微动,沉声道:“放心,站在这里,我就不会忘记我的身份。出招吧。”林帆笑了笑,轻声道:“你的兵器呢?”薛峰自傲的道:“拳头就是我的兵器,你莫要掉以轻心。”“如此,你就小心了。”话一出口,林帆身影晃动,手中长剑急速挥舞,带着悦耳的剑吟声,夹上百道剑芒,直射薛峰全身要害。薛峰脚步一旋,身影移开,口中哼道:“这点力道不够,你可得加把劲。”话落之际,薛峰凌空而起,宛如雄鹰在天,双手紧握成拳,挥舞之时红光闪烁,刚猛霸道的玄阳神功发挥出耀眼的光芒。林帆脸色漠然,长剑旋转飞射,银白色的剑气宛如灵蛇舞动,毫不退让的与薛峰的拳劲相撞,彼此发出刺目的强光与震耳的霹雳。眨眼,两人硬拼数招双双退开。薛峰气势如虹,悬浮半空,林帆则身体微晃,眼中露出一丝惊讶。很明显,初次交锋的二人,硬拼之下林帆稍显势弱了一点。“好刚猛的拳法,这应该就是离恨天宫的玄阳神拳吧?”神色平淡,林帆轻轻的问道。薛峰道:“不错,正是玄阳神拳。”林帆微微颔首,一舞手中长剑,喝道:“小心了,我要再次领教一下。”下字出口,林帆身体一分为三,以品字形分布在薛峰下方三个不同的方位,各自挥动着长剑,以三种不同的剑招发动凌厉的一击。如此,只见三道银白色的剑柱交汇一点,正好将薛峰罩在里面。察觉到林帆这一击不同凡响,薛峰毫不怠慢,大吼声中双拳挥动,在身外布下一层由拳劲组成的防御结界,抵御着林帆的剑芒。稍后,薛峰身体缩成一团,以快得惊人的速度在结界中高速转动,形成一波一波的赤红霞光,朝外迅速蔓延。这一来,层层霞光重合叠加,构建成一道坚韧而又耀眼的光界,与林帆的剑芒激烈交战。其时,玄阳神拳对阵飞雪剑诀,至阳至刚力拼至阴至寒,二者性质相反势同水火,可谓是难分高下。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间,林帆敏锐的意识到最终那不了了之的结果,当下剑招一变,身体一晃就出现在薛峰头顶,双手紧握剑柄高举过头,在薛峰察觉的同时大吼一声,夹着一道数十丈长的赤红剑柱破空斩下。这一刻,观战之人脸色微变。公羊天纵脸上露出了一丝担忧,丁云岩则喜上眉间。赵玉清、雪山圣僧、方梦茹神色淡定,天麟眼中笑意嫣然。善慈、舞蝶不为所动,江清雪与楚文新则认真观看。张重光有些讶然,林帆的表现出乎意料,这让他多少有些不安。抬头,薛峰望着头顶那一剑,发现避让已然不及,当下眼神一冷,身体凌空旋转,于转动之际,右手一连挥动了七次,最终汇聚数百道拳劲,形成一道血红色的光柱,宛如破天一剑,轰向林帆。眨眼,剑芒与光柱交汇一点,同为至阳至刚的真元撞击一块,当即便产生爆炸,形成一个扩散的光球,瞬间将两人吞噬掉。那一刻,天空霹雳震耳,雷鸣闪电,数不尽的火花如流星雨弥漫在高台周边。半空,红云朵朵,聚了又散,一直持续,连续循环。直到片刻之后,才见两道身影自迷雾中射出,一左一右分射两边。仔细看,林帆周身闪烁着淡淡的红光,坚毅的脸上露出几许苍白。薛峰身外霞光混乱,原本正常的脸色此刻显得有些偏红,正凝视着林帆。相聚数丈,两人彼此漠然,一边趁机调息,一边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办。对于他们二人而言,薛峰作为离恨天宫年轻一辈中最杰出的弟子,本领自然不止这一点。但想到稍后还要与徐靖交战,他不想暴露过多的实力,想速战速诀,以最快的方式将林帆打败。作为林帆而言,他一直隐藏实力有两个目的,第一,出其不意,第二是为了天麟与新月,所以他必须要打败徐靖。这一来,交战的二人各有顾忌,情况就显得有些古怪。沉思了片刻,薛峰身体大致复原,一边缓缓逼近,一边道:“刚才是你进攻,现在该换我进攻了。小心吧。”话落,薛峰身影一晃而逝,眨眼就出现在林帆左侧,右手一拳挥出,含着无坚不摧的赤红拳劲,直击林帆左肩。同时,薛峰保持着高速移动的状态,左手一拳无声挥出,含着一道银白色的光华,朝虚空就是一拳。林帆一直锁定薛峰的动向,见他出手便急忙防御,手中长剑连续挥动,在身外组成一排连绵不绝的剑幕,抵御着薛峰的拳劲。然而剑芒分散,拳劲集中,二者属性不同,在硬拼之际,作为进攻的一方,拳劲往往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对此,林帆心知肚明,在挥剑防御之时,就做好了闪避的准备,是以,薛峰这突如其来的一拳,并没有对林帆造成威胁。可让林帆不曾想到的是,薛峰那左手一拳看似无用,但却正好封住了他的退路,让他自动的送上门去,被薛峰一拳击飞。闷哼一声,林帆眼中流露出几许失意。这一拳不算太狠,但却对他造成了不小威胁。薛峰轻喝一声,一击得手之后,身体一闪而至,双手同时挥舞,发出至阳至刚的玄阳神拳与至阴至寒的寒冰拳劲,不给林帆丝毫反抗的机会。外围,观战之人神色转变,丁云岩、玲花等人焦急万分,不停的呐喊,公羊天纵则面露喜色。天麟眼神微动,赵玉清、雪山圣僧、方梦茹依旧如昔。看着那红、白拳劲临近,林帆嘴角微扬,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在这一瞬间身体突然分散,就宛如冰块碎裂,分化为无数的幻影,从薛峰眼前消失。双眼微眯,薛峰喝道:“好玄妙的身法,我们就来比一比。”说完展开师门的“离梦身法”,人如流光残影,在半空中高速飘移。第六十章恰逢敌手奇异一笑,林帆在数丈范围内来回闪避,以飞雪身法与薛峰展开了一场技能比试。趁此,林帆吸纳四周的寒冰之气,以治愈体内的伤势。同时,林帆身法越来越快,不但牵制住了薛峰,身体还逐渐隐去,以漫天飞雪为掩饰物,施展出了雪遁之术。片刻,薛峰察觉到了不对劲

                      “时空的裂缝产生了毁灭之力,且一直保持高速运行,继而形成可怕的闪电,足以毁灭一切生灵。要想入内,须得乘坐时空穿梭仪,不然必将被闪电摧毁。”新月好奇道:“既然这里如此凶险,生灵无法靠近,师祖又为何要守护在这里?”缘灭道:“我守在这里有两个用意,第一阻止不知情的人靠近,第二阻止过往或是未来的人从这里进入我们现在的世界。”紫寒问道:“没有时空穿梭仪,谁能透过这毁灭的光云?”缘灭道:“世上的时空神器不止一类,说不定哪天就有人利用时空神器来到这里。”天麟赞道:“师祖心怀天地,令人敬佩。”缘灭表情怪异,轻声道:“一份荣耀,一份责任。有些事情由不得我们。现在我们就开始准备,有些话天麟要谨记在心。”天麟颔首道:“师祖请讲。”缘灭看着天麟,沉声道:“倒转时空乃逆天而行,你须万事小心。这次旅行,你并不知道确切的时间段,因此可能会浪费不少时间。为了尽早完成心愿,你得做好多方面的考虑,并找出一个参照点。”天麟问道:“何为参照点?”缘灭沉吟道:“所谓的参照点是指你寻找的路线,与时间有关。因为时间段的不确定,你第一次回去所处的时代,可能与真实情况相距甚远。为了减小误差,你得想出一个应对的办法,不然三天时间你很难如愿。”天麟道:“师祖的意思我明白,可我如何才能肯定自己回到了我所想要的时间段,又如何判定我所处的时间段不是我想回到的时间段呢?”缘灭道:“这一点要靠你自己分析,我们谁也帮不了你。”天麟皱眉道:“若是时间段不对,我要如何调整或是改变?”缘灭道:“时空的转变与时空穿梭仪有关,稍后我会告诉你具体的控制方法,一旦你确定所处的时间段不对,就可借助时空穿梭仪往前或是往后穿行一定的时间。”天麟问道:“有没有次数的限制?”缘灭道:“四正五反。你只有九次机会,其中四次往前穿梭,五次往后穿梭。”天麟道:“若是九次用完都没有成功呢?”缘灭道:“那就必须返回,重头再来。”天麟颔首道:“明白了。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什么需要我注意吗?”缘灭道:“你回到过去之后,所经历的时间长短与现实完全一样,因此你只有三天,务必要抓紧一点,切记闲事少管,莫要将历史改变,不然必有劫难。此外,时空穿梭仪一定要好生保管,一旦遗失你就永远也回不来。”天麟道:“师祖放心,这一点我明白。”缘灭淡然道:“明白就好,我们这就开始吧。首先,紫寒取出天草,新月守在入口旁,天麟过来我身边。”三人闻言各行其是,新月退到入口处,一动不动的看着天麟。紫寒从怀中取出九玄果与天草,等待着缘灭的下一步吩咐。天麟走到缘灭身边,从他手中取过一物,仔细的打量起来。“这就是时空穿梭仪,可大可小,变化万千。我现在先传授你控制之法。”嘴角微动,缘灭将口诀秘密相传,花费了一点时间。随后,缘灭当着天麟的面,催动了时空穿梭仪,使其变化成了一件全封闭的透明护甲,巧妙的将天麟笼罩其中,看上去就像一只小型战船,表面闪烁着奇异的金属光泽。躺在里面,天麟一脸微笑,主动尝试缘灭传授的控制之法,很顺利的就把时空穿梭仪打开,并飞了出来。随后,天麟又尝试了其他控制之法,逐一实验并掌握后,这才收好时空穿梭仪。这时候,缘灭已吩咐紫寒将天草放置在时空隧道前,并发出一股柔和之力,控制着天草慢慢移动,寻找最好的位置。很快,缘灭找好了最佳位置,并施法将天草固定,然后对天麟道:“准备已经就绪,你随时可以进去。只是我提醒你,第一次具体穿梭到什么时间段我也不知,因此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进去之后,你只有四次往前穿梭的机会,务必要珍惜,不可胡乱浪费。”天麟正色道:“师祖放心,这关系到玉心的生死与我一生的幸福,我绝不敢有丝毫大意。”新月道:“残情剑是玉心留下唯一的东西,你要解开上面的诅咒,就得根据它来寻找具体的方位。”天麟闻言一震,脱口道:“谢谢你,新月。你的提醒让我豁然开朗,原来残情剑就是最好的参照点。”第一百七十四章神秘敌人新月轻吟道:“等你解开残情剑的诅咒,救活玉心之后,再来感谢我吧。”紫寒道:“时间紧迫,我们最好抓紧一点。”天麟颔首道:“紫寒说得对,有什么话都等我回来再讲。现在我们提前一刻,我就多一分把握。开始吧,师祖。”缘灭道:“好,你且做好准备闭上双眼,其他一切交给我来办。”天麟轻轻颔首,闭上双眼,右手轻抚着肩上的摩耶,示意它安静下来。注视着天麟的情况,缘灭待天麟与摩耶完全平静后,首先开启时空穿梭仪,将天麟、摩耶连同残情剑一起装入时空穿梭仪内。然后,缘灭关闭时空穿梭仪,左手发出一束光芒射在天草之上,经反射后击中时空穿梭仪,两者间形成一种特殊的交流,只为创建还原点,以便天麟完成心愿后能顺利回来。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间,随即缘灭收回那束光芒,右手凌空一掌拍打在时空穿梭仪上,以柔和之力推动着天麟进入时空隧道。这过程不急不缓令人紧张,无论是新月还是紫寒,甚至连缘灭都感到心跳加快,毕竟这种逆转时空回到过去的壮举,天麟还是第一人,具体情况如何,谁也不知道。微光一闪,电流声滋滋作响。天麟乘坐时空穿梭仪眨眼就被那团光云吞噬,一团璀璨的光芒在那一瞬间将整个洞穴照亮。随即,光线暗淡下来,洞穴又恢复了原样,一切仿佛不曾发生,只是多了一株天草,静静的悬浮在半空中央,吞噬着闪电的能量。吁了口气,缘灭道:“进去容易出来难,一切都看天麟的造化了。现在新月守在这,寸步不许离开,紫寒随我出去,我有事交代。”新月道:“放心,我会一直守到天麟回来,不让任何人打扰。”紫寒跟在缘灭身旁,很快就来到之前经过的一处隧道。这时候缘灭突然停下,偏头对紫寒道:“你们来时有敌人暗中跟随,现在就在外面,你得回去请梦瑶来一趟。”紫寒惊愕道:“什么敌人,我们怎么没有觉察到?”缘灭复杂一笑,轻声道:“能避开你们的耳目,你觉得这样的敌人有多少?”紫寒沉吟道:“师祖似乎知道来人是谁,却又不愿明讲,难道师祖不想见他?”缘灭点头道:“你很聪明,我确实不想见他,所以才让你跑一趟。”紫寒道:“既然这样,我就跑一趟,只是如何避开对方的视线呢?”缘灭指着一旁的隧道,叮嘱道:“一直前行,你便出现在山的另一面。”紫寒笑道:“师祖这洞府四通八达,真是玄妙。”缘灭淡然道:“造化之妙,非你所想。去吧。”紫寒应了一声,沿着隧道离开,眨眼就远去了。缘灭回首凝望,注视着入口方向,表情很是复杂,究竟此时的他,心里在想什么呢?绚丽的光芒淹没了一切色彩,呼啸的闪电像死神在召唤,奇异的空间压力如山,无声的毁灭暗藏在光明的背面。乘坐时空穿梭仪,天麟穿越着古往今来最为神秘,最为凶险的地带。虽然天麟一直闭着双眼,看不到四周那刺目绚丽的光彩,可隔着时空穿梭仪,那股速度与压力结合而形成的超重力场却给了他很大的震撼。突然,天麟身体一震,那股压力消失了。觉察到这一情况,天麟小心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所乘坐的时刻穿梭仪正位于云海之上,以十分惊人的速度朝前射去。扭头查看,天麟在观察了片刻后,对身上的摩耶道:“我们好像已穿过了时空隧道,只是不知道目前处于什么时代。”摩耶道:“这个需要找人问一下,最好是一次到位,免得麻烦。”天麟道:“希望如你所言。”说话间,天麟发现时空穿梭仪的速度开始减慢,于是运用控制之法,打开并收起了时空穿梭仪。凌空翻滚,天麟很快稳住身体,低头看着脚下。此刻,天麟正位于千丈高空之上,地面的情况模糊不清,但却可以看清大致的地形。目前,天麟正处于群山上空,地面上山川起伏,河流交错,翠绿的草木覆盖大地,如绿色的草原。飘然而落,天麟很快临近地面,在搜寻了一番后,随意选择了一个方向前进,速度不急不缓。由于是大山,天麟除了草木野兽外,不曾见到有人存在,心中颇为奇怪,怎么这个时代的人如此罕见,是自己走错了方向,还是另有缘故在?转眼,半个时辰过去,天麟带着摩耶飞出了大山,来到了平原。这时候,在一处三岔路口上方,天麟发现了情况。停身不动,天麟隐藏起来,置身于虚无之中,留意着地面的情况。日光下,三条小道上走来三人,慢慢的靠近交汇点。三人中一女两男,那女子一身彩衣,手提长剑,修长的身形配上一张绝美的容颜,给人一种心灵的震撼。彩衣女子大约双十年华,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从东面而来。两个男子一黑一白,皆是罕见的俊才。黑衣男子从北面而来,白衣男子从南面而来,两人年岁相近,大约在二十三四岁之间。其中,白衣男子手提一把长剑,脸上微笑自然。黑衣男子赤手空拳,神情冷傲而漠然。眨眼,三人同时到达岔路交汇点,三人六目相交,脚步一下子停了下来。看着这一幕,天麟略显惊讶,自语道:“两男一女,感觉怎么那么熟悉?”摩耶道:“你觉得这一幕很像你与善慈、舞蝶的情形?”天麟闻言一震,有些失落的道:“情况不同,却大致相近。只是不知道最终的结局。”第一百七十五章五百年前摩耶看着地面的三人,问道:“你觉得下面的女子会选谁?”天麟闻言没有马上回应,仔细观察着两个男子的外貌特征,在心中进行比较,结果尽是难分输赢。这样一来,天麟还不好妄下定论,沉吟道:“这二人就外貌人品而言几乎难分高下,身份或许是左右那彩衣女子选择的关键。”摩耶道:“若是让你选择,你会选谁?”天麟道:“我又不是那彩衣女子,怎知她会选谁?”摩耶道:“外貌虽然相当,可内在各有不同。以你的眼光难道看不出这黑衣男子与白衣男子最主要的区别在哪吗?”天麟沉声道:“白衣男子不大好说,这黑衣男子我倒是有些熟悉,因为他修炼的是魔宗的法诀。至于那彩衣女子,她修炼的法诀我也会,那是凤凰书院的凤凰法诀。”摩耶笑问道:“如此,你觉得彩衣女子会选谁?”天麟沉思了片刻,轻声道:“感情的事不太好讲,身份其实也不重要。就我猜想,他们之间很可能一生纠缠,注定无法自拔。”摩耶道:“女人最珍贵的莫过于身心,若然分离,你觉得是得到她的心重要,还是得到她的身体重要?”天麟苦涩道:“若然身心分离,遗憾注定少不了。”摩耶道:“感情往往就是这样,即便是你,不也一样有遗憾吗?”天麟叹息道:“是啊,人岂能没有遗憾呢?三岔路口预示着情感分流,这彩衣女子从东面而来,注定不往北就往南,她拥有选择权。若然她割舍不下难以两全,那注定的纠缠会让三人一生陷入痛苦的深渊。”摩耶道:“站在旁观的角度上,你认为彩衣女子会如何选?”天麟质疑道:“为何老是问我这个问题,我们只是旁观,似乎没必要插手其间。”摩耶道:“你不用多问,只管回答便是了。”天麟疑惑的看了摩耶片刻,随即沉吟道:“我认为彩衣女子会选择白衣男子,原因在于他们的身份。至于黑衣男子,若身心分离的话,彩衣女子多半会把心给了白衣男子,身体给了黑衣男子。当然,这样做的后果注定悲惨,关键在于彩衣女子能否把握。”摩耶神秘一笑,轻声道:“相逢即是有缘,只分孽与善。你我来到此间,注定有些事情会发生改变,虽非你我所愿,却也无法避免。”天麟惊疑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摩耶笑道:“细细品味,不必多言,你看。”地面,六目凝视的三人此刻已平静下来,白衣男子首先打破了沉寂,微笑道:“相见即是有缘,在下天剑院门下慕容剑秋,不知二位如何称呼?”彩衣女子眼神一亮,略显惊讶的道:“原来是天剑院门下最杰出的慕容少侠,真是久仰大名。”白衣男子慕容剑秋笑道:“姑娘过奖了,还未请教芳名。”彩衣女子淡然笑道:“凤凰书院门下云彩凤。”白衣男子慕容剑秋微微动容,笑道:“原来是凤凰书院的彩凤仙子,真是人如其名。”彩衣女子笑道:“仙子之名愧不敢当,这位兄台高姓大名啊?”黑衣男子看着彩衣女子,眼神炙热而火辣,语气却略显冷傲,轻声道:“欧阳云天。”彩凤仙子惊愕道:“是你,真是幸会。”慕容剑秋道:“欧阳兄出道一年就名震天下,想不到今日竟然有缘相见。”半空,天麟获悉了三人的身份后很是意外,愕然道:“竟然是他们,真是想不到。”摩耶笑道:“你觉得意外了?”天麟颔首道:“这三人曾名扬天下,我从依雪口中有所了解,却不想竟然有机会见到。想想他们的下场,我突然发现,你刚才问我那些问题,似乎正好影射了他们的未来。”摩耶轻吟道:“缘来缘散,何谓旁观?宿命相逢,天意使然。走吧,你这一次只是回到了五百年前,距离你所期望的目标还远。”天麟闻言一叹,看了一下地面还在交谈的三人,心情有些伤感。难道他们的未来,就因自己的一段猜测而改变?若然那样,他们三人痛苦一生的纠缠,岂不全都是自己造成的?“走吧,不必感叹。即便确有改变,也非你所愿。你来只为找回那份属于你的爱,弥补那份曾经的遗憾。”摩耶的声音将天麟从自责中惊醒过来,想到正事,天麟不得不忘记眼前,带着摩耶一闪而逝,下一刻就出现在云海之间。催动时空穿梭仪,天麟开始了第一次往前跳跃,这一回他能否如愿,能否回到残情剑诅咒发生的那个年代?对于天麟而言,回到五百年前那是缘灭的功劳,谁也把握不准具体时间。目前,天麟最不利的就是不知道残情剑上的诅咒具体发生在哪一个时间段,他只是大致的知道,发生在太玄火龟被封印之前,属于上古神魔大战期间,具体年份却是无法知晓。依据这一情况,天麟第一次催动时空穿梭仪,便把向前跳跃的时间设定在两千五百年前,加上此刻的五百年,正好就回到大约三千年前的那个时代。微光一闪,天麟乘坐时空穿梭仪回到了时空隧洞,借用这里的时刻裂缝通往远古时代。有了初次的经验,这一次天麟显得较为平静,在身上的压力消失后便睁开了双眼。同样的云端,同样的光线,天麟有条不紊的收起时空穿梭仪,开始打量这个时代的环境与所处的地点。从上而下,天麟大有俯视苍生之感,入眼的是数不尽的飞禽走兽,在地面上奔腾纵跃。第一百七十六章神奇之力只一眼,天麟就感到震撼,因为那些飞禽走兽不同一般,拥有惊人的体型,古怪的外貌。就天麟所知,自己所处的时代里,飞禽一般就数尺大小,个别有仅丈或是再大一点。然而眼下所见,空中的飞禽小的也有数十丈大小,大的有数百丈甚是更大,看上去就像是一种大山,给人一种视觉上的震撼。地面,各类走兽应有尽有,比如长着翅膀的梅花鹿、三条尾巴的巨虎、六个脑袋的双头巨蛇、会飞的狼、人头兽神的怪,多得简直无法描述。看着这些陌生的存在,天麟虽然惊讶,但却意外的发现,自己竟然认得其中多数的兽族、羽族、半兽族。究其原因,主要有两个方面。第一,博父一族数十代的记忆在此刻开启。第二,魔镜的关系。此前,天麟在五色天域神王后宫中见到蚩尤石像时,天麟并不认得。后来传承了火灵石之后,博父一族数十代的记忆让他一下子认出了蚩尤魔刀,识破了五色神王的来历。那时候,魔镜也透过天麟脑海中有关博父一族的记忆,获悉了很多相关信息,对于上古时代的很多隐秘都十分了解。反倒是天麟所处的那个时代,魔镜因为在镜湖封存太久,而不清楚人间之事。现在,天麟回到三千年前,目光所及是连绵不断的交战,那是百族争夺食物,为了生存而持续不断的拼杀,是一个无比动荡的年代。注视着地面大范围的交战,天麟悄然而下仔细观察,发现作战的族类约有近十个,他几乎都能叫出名字,但却不知道这些族类存在的时间与残缺剑诅咒发生的时间是否相近,中间隔着多少年限。微微一叹,摩耶有些伤感,自语道:“再回以前,悲剧重演,这样的一幕我最不想看见。”天麟安慰道:“时代的变迁注定有些事情需要改变,旧的逝去,新的崛起,历史的车轮从不间断,一直向前。”摩耶笑笑,掩饰着心中的情感,淡然道:“走吧,这些没什么好看,我们换个地方转一转,先弄清楚目前的具体时间。”天麟采纳了摩耶的意见,施展出太虚法诀,带着摩耶一起四处走动,隐身观看。一路前行,天麟与摩耶见到了无数交战的场面,那种为了食物不惜生命的厮杀,让天麟很是感慨。转移,黄昏到来,天麟与摩耶至少飞行了方圆千里,见到超过上百个种族,却依旧没有搞清楚具体时间。或许在这个年代,生存都成问题,谁还会去在乎时间?看着日落西山,天麟忍不住长叹。自己只有三天时间,若不能完成任务,就再也救不活玉心了。想到这,天麟低头看着手中的残缺剑,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担忧与怀念。摩耶似乎知道天麟所想,安慰道:“好事多磨,这才第一天,你不要想的太容易了。走吧,夜色对我们来说没有阻碍。”天麟收起伤感继续往前,入夜时分来到一处奇特的山谷外。停下脚步,天麟看着谷中的情况,英俊的脸上剑眉微皱,沉吟道:“奇怪,这个山谷空无一物,为何我却觉得里面暗藏玄机呢?”摩耶眼珠微转,提醒道:“若有感应,必有宿缘。你既然来了,何不进去试一下。”天麟迟疑了片刻,采纳了摩耶的意见,吩咐摩耶留在谷口,自己一个人走入里面。起初,一起平静,没有任何情况。可当天麟走到山谷中央,一块光滑无比的大石上,一股奇异的力量瞬间作用于天麟身上,致使他的身体扭曲变形,处于一直扭动的状态。遭遇这种情况,天麟很是意外,首先想到的就是稳住身体,结果却受到更大的力量。挣扎了几下,天麟发现自己越是对抗,那股力量越是强大,放弃抵抗,那股力量就会适当减小。鉴于这种情况,天麟放弃了挣扎,并仔细留意那股力量的情况,以及身体自然摆动扭曲的规律。经过分析,天麟惊讶的发现,这股无形的神秘之力有着很强的规律性,虽然已转变了数千种方式,没有任何重复的迹象,可依旧它的变化推断,它绝非随意胡乱变化。为了更清楚的了解情况,天麟闭上双眼,催动灵魄之力,以身体为中心,逐一探测整个山谷的情况。很快,天麟有了发现。这个看似平静的山谷其中暗涛汹涌,无形的力量交错穿插,形成了一张密集而无形的网,交汇点就在山谷中央的这块石头上。置身其间,天麟的身体成为了整个力场的焦点,无形的力量驱使着天麟的身体不停的摆动,就宛如要把他撕碎一般。仔细体会,天麟觉得那股力量就像是风一样,看似一股,实际上至少有数万股,微妙变化非常人可以感受得到。有了这种认识,天麟脑海中浮现出了风神诀三个字,体内法诀自动运转,风神诀配合太虚法诀,使得天麟的身体更加敏感,慢慢捕捉到了那股力量的微妙变化,从而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那一刻,天麟全神贯注心无旁骛,暂时忘记了身外的一切,沉浸在那种奇妙的境界内,感受着那股力量的变化。时间在无声中走远,随着天麟的进一步了解,他的风神诀有了极大的变化,那股看不见的力量确实是风之力的一种完美体现,只可惜一直未曾被人觉察。平常时间,一些鸟兽误入谷内,结果都是难逃劫难。久而久之,这山谷就成了一个恐怖的存在,附近的生灵都不敢靠近它。今晚,天麟无意前往,可谓宿命天缘,让他领悟了个中的奥妙,风神诀有了实质性的改变。谷外,摩耶悬空而立神色平淡,似乎早就知道了什么,一直默默的等待。转眼,夜色消失,黎明到来。山谷中天麟一动不动,看不出任何变化。当东方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天麟身上,一轮金色的光环笼罩在天麟头上,并缓缓下降,拉伸成一道光界,表面上浮现出无数的符咒与图像。第一百七十七章神木擎天那一刻,天麟突然睁开双眼,周身青光浮现,蓝光璀璨,数不尽的风之力聚集在天麟身上,导致大地出现震动,山谷开始摇晃。抬头凝望,天麟嘴角挂着奇异的微笑,双臂缓缓高举,身外的风之力在他的控制下瞬间光化,以无声的力量朝外扩散,一举震碎了山谷,毁灭了方圆数百里的河流山川,形成一个圆形的图案,一切草木化为尘埃,让人见之震撼。腾空而上,天麟周身霞光涌现,天风之力受其控制,形成九朵巨大的白云,看上去就好似一朵盛开的白色牡丹。这一幕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天麟平静下来,一切才消失不见。飘然而下,天麟回到了摩耶身边,眼神与以前又有了新的变化。摩耶注视着天麟,笑道:“修为大增,恭喜你啊。”天麟淡然道:“我因修炼多种法诀的缘故,体内蕴藏着水火风雷之力,此前因火灵石之故玄火之力达到极限,如今这山谷之行,又让我的风之力功成圆满。剩下水之力须得依雪相助,雷电之力则暂时处于中等阶段。”摩耶道:“一旦水火风雷之力同时达到极限,你的修为也必将迈上新的台阶。”天麟道:“那需要机缘,也需要时间。走吧,我们继续寻找。”摩耶没有意见,跳到天麟肩上,随他一起离开。这一次,天麟速度极快,借助风之力,他已经不需要施展瞬间转移或是空间跳跃之术,就能达到相同的效果。上午辰时末,天麟来到一处林山,眼前的景象让他差点惊呆了。一直以来,天麟都认为树木不会太过高大,再大也超不出人们的想象。可现在,天麟知道自己错了,因为眼前的这处树林就超乎想象,十三颗巨树直上云天,高低略有差异,远看就像一座大山,故而称之为林山。巨树之大让人惊骇,每一株的直径至少超过五十丈,中间最大的一颗直径至少有两百丈,高度约有三千丈,茂密的枝叶遮天蔽日,阳光根本无法射到地面。看着眼前的一幕,天麟脑海中浮现出了神木林三个字,这是博父一族记忆里比较特殊的存在,从来是只闻其名不见其在,想不到天麟今天却竟然遇上。摩耶站在天麟耳旁,轻声道:“神木擎天,不可冒犯。”天麟沉吟道:“这儿有些奇怪,能生长出如此高大的巨树,说明这里的地脉之气十分浓郁,有着生生不息的特点。”摩耶问道:“你想应证一下?”天麟淡然道:“相遇是缘,何必躲闪。你且留在这,我去看一看。”摩耶迟疑了一下,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最终还是放弃了。缓缓靠近,天麟显得颇为小心,因为他发现这林山很怪异,自己的探测波根本无法探测到视线之外的黑暗区域。就连灵魄之力也毫无法应,这是以往从不曾遭遇过的事情。片刻,天麟来到最外面一颗巨树附近,正准备继续前行时,一道虹影突然从林中飞出,划破了阴暗的光线。那一刻,天麟有所察觉,身体瞬间后移数百丈,目光凝视着那道虹影。仔细看,那是一个身高大约三丈左右的美丽女子,周身有着靓丽的红色羽毛,覆盖住全身近三分之一的部分,背上一对红褐色的翅膀轻轻挥舞,发出呼呼的声响。凝视着天麟,这个羽族女子蔚蓝色的眼中透着几分凌厉,语气冷漠的道:“何人敢擅闯神木林?”天麟搜寻着脑海中的记忆,魔镜给出了准确的信息,眼前的女子属于羽族中最罕见的血翼王族,拥有血翼死神的称号,能杀人于无线,就连战神子民的博父一族都对她心怀恐惧。摩耶适时出现在天麟身侧,对那羽族女子道:“蝠人族摩耶无意路过,一时好奇还请见谅。”羽族女子看了看摩耶,冷然道:“我乃神木林守护使云娜,任何试图进入神木林的生灵一律杀无赦。今日你们还算运气,差一点越过死亡地界,我且看在玄藏九秘的面子上饶他一命,还不带着他绕道离去。”摩耶闻言点头不语,连忙催促天麟离去。略显迟疑,天麟心中很不服气,但在摩耶的一再劝说下,还是选择了离去。路上,天麟问道:“干嘛怕那女人,她即便拥有血翼死神之称,也不见得就能伤我之身。”摩耶道:“我不是怕云娜,是担心神木林的传说。再者,你来是救人,不是来与别人斗气,你得以大事为重。”天麟一想也是,当即不再争论,沉吟道:“来此已不少时间,可惜却依旧无法确定年代,这样下去如何是好?”摩耶迟疑道:“要不你拔出剑来瞧一瞧,看有没有反应?”天麟闻言一震,暗骂自己愚笨,竟然连这个都不曾想到。收敛心神,天麟缓缓拔出残情剑,七彩的剑芒鲜丽夺目,却看不出任何变化。观察了半响,天麟有些失望,轻叹道:“看来这也不是办法。”摩耶道:“你有魔镜在身,要不问一问它,看它可有办法?”天麟闻言心念一转,把情况转达给了魔镜,片刻后魔镜给出了一个提出,让天麟前往泰山。如此,天麟带着摩耶直奔泰山,在魔镜的指路下,于午时三刻来到泰山顶上。从上而下,天麟打量着这座巍峨山峰,发现在某一处山顶之上立有一尊巨石。带着几分好奇,天麟来到那巨石附近,在观察了一会儿后,从巨石正面的刻字上了解了一些情况。原来,这巨石乃当年皇帝祭天时所留,距离天麟此刻所处的时代已超过千年。当天麟靠近巨石三丈范围时,他手中的残缺剑突然微微颤动起来,这让天麟很是意外。留意着残缺剑的情况,天麟考虑着其中可能存在的联系。这巨石乃黄帝时代的产物,与残情剑有某种关联,这说明残情剑很可能与黄帝有关。第一百七十八章逐鹿之战想到这,天麟突然兴奋起来,把自己的推断告诉了摩耶,彼此谈论了片刻后,决定再次穿越时空,回到黄帝当年的那个时代。拿定了主意,天麟立马催动时空穿梭仪,把往前穿越的时间设定在一千二百年前。眨眼,天麟带着摩耶就回到了那个时代,目光所及战火连绵,但却不同于之前所见。静立云端,天麟看着地面的混战,脑海中竟然浮现出四个字——逐鹿之战。这个念头让天麟心神一颤,这可是上古神魔大战中最为关键的一战,据说气势宏伟,场面宏大,堪称罕见。想到这,天麟开始认真留意交战的情况,只见方圆数百里区域内战火云集,百族混战,双方军士数量至少百万。这样的混战天地震撼,无论是厮杀惨叫,还是战鼓震天,都给人一种悲壮凄凉之感。摩耶看后长长一叹,有些苦涩的道:“若然这就是宿命,苍天也确实无情。”天麟不言,目光停留在地面,那儿有一群体型高大的巨人正挥舞着石制兵器奋力冲杀。由于体型高大,博父一族显得势不可挡,虽然数量不多,但却是一支奇兵,牵制住了十倍以上的敌人,在地面战场上显得尤为耀眼。凝视了片刻,天麟移开目光,留意着半空中的几组交战。首先,在战场正上方,两个高大的身影快速移动,你来我往,金黄色的剑气直冲云霄,与乌黑诡异的刀罡交错穿插,一时间刀光剑影难分高下。由于移动速度较快,很难看清

                      不到,自己此时的修为,竟然轻易就被人轰飞了。闪身而返,新月注视着那男子,沉声道:“初次交锋,不了解情况,我们重新来过。”男子笑道:“好啊,刚才那个就不算,这一次你可要留心了。”新月微微点头,全身白光涌现,极寒之气汇聚成冰,在身前布下寒冰结界,等待着男子的发招。此外,为了稳住身体,新月右手暗蓄真力,在男子凌空一剑挥出之际,右手猛然朝后劈出。这一来,二人的力量半空相撞,那厚达数尺的寒冰瞬间粉碎,新月的身体在全力维持了一会儿后,最终被弹出十数丈,落在了那条深痕之外。正式的第一招比拼,新月落败,并且还身受重伤,脸色苍白。但新月没有就此离开,而是挺身站起,回到原来的位置,冷声道:“还有两招,再来。”男子眼中有着欣慰之色,但嘴上却道:“丫头,你已经输了。”新月坦然道:“我知道,但我还有机会。”说完全身光华一闪,一股强大的气势猛然爆发,化为一股狂风,卷起地面的雪花,围绕在她身外。见她勇气可嘉,男子也不多话,手中的怪剑猛然一抖,数百道剑芒狂涌而至,于半空汇聚成一头雪鹰,直射而来。新月见状,手中长剑挥斩,密集的剑芒呼啸而动,以最快的速度演化成一条神龙,于身前三丈处撞上了那头雪鹰。是时,鹰龙交汇,各展所长,震耳的剑啸声一浪接着一浪,在天空中飞翔。这一幕持续了片刻时光,很快,雪鹰撕碎了神龙的身体,笼罩在新月身上,当即将她弹开。惨叫,自新月口中传来,那锐利的剑气并没有伤及她的肌肤,但却直接进入她的体内,让她根本无法反抗。那一刻,新月的身体如枯叶一样,飘落在黄昏的落日下。一摇,一摇,无声而下。失落出现在新月的心上,不为身体的创伤,而是一种对敌无力的绝望。此前,她还对自己的修为很骄傲,可现在她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井底之蛙。强劲的冲劲,使得新月急速坠下。以她此时的情况,受男子剑气的侵袭,根本无法稳住身体,唯一的结果就是跌落雪地之上。可结果并非这样,新月受伤下落的身体,最终被一个突然出现之人给接住了。有些意外,新月扭头看着那人,惊讶道:“是你!”淡然一笑,天麟道:“是我,很奇怪吧。”原来,新月前往天刀峰,在路过天女峰时被天麟发现,他便一直悄悄跟在后面,只是新月没有发现。待新月两次落败,天麟见之不忍,这便现身接住了她。脸色微红,新月低声道:“谢谢你,我没事的。”说完轻轻挣扎,欲要脱离他的怀抱。眼下的天麟虽然才十二岁,可他看上去就像是十四五岁的少年,这就是新月为什么要挣扎的原因了。“不要乱动,你伤得很重,我正在为你疗伤。”天麟脸上挂着淡定的微笑,十二岁的他还不甚了解男女之事,只是觉得新月很美,对她有一种亲近之感,很喜欢她身上的那股味道。见天麟抱着自己不放,新月有些害羞,但她一向冷漠,表面上并没有显露,只是避开他的目光。天麟遥望着天刀峰顶的男子,眼中露出一丝奇光,这个男子他看不透,但他却隐然感到,那男子看他的眼神有些惊讶。第四十六章奇异赌注这一点天麟没有猜错,那峰顶的男子在见到天麟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微微一呆,心道:“这孩子长得好像那人,他会是那人的儿子吗?如果是的话,为何修真界不曾流传呢?”收回目光,天麟很快驱散了新月体内那股诡异的剑气,轻笑道:“好了,你的伤差不多了。”新月身体一挺,挣开他的怀抱,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两眼,随即移开目光,低声道:“谢谢你,天麟。”微笑摇头,天麟道:“区区之事不必放在心上。现在你打算怎么办,是继续第三招的比试,还是就此放弃掉。”新月看了一眼峰顶之人,坚定的道:“三过其二,最后一招无论如何,我也要再试一下。”见她执意如此,天麟也不阻止,只是提醒道:“硬拼你是接不下第三招的,不如你与他换个赌注,看他敢不敢与你赌这最后一把。”新月看着他,疑惑道:“换赌注?什么意思?”天麟见她不懂,轻笑道:“你若想获胜,听我的话,保管你如愿以偿。”新月迟疑了一下,问道:“不会是用什么见不得人的诡计吧?若是那样,我宁可不要。”天麟笑道:“我们用的是策略,不是诡计,你放心吧。”新月脸色稍好,轻声道:“好,你说吧,什么策略?”天麟看了一眼峰顶之人,笑道:“先不忙,待问一问那人之后再讲。”说完身影一晃,人如微风过岗,玄妙之际的握住了新月的手,一闪就拉着她回到之前所在的位置上。新月很是惊讶,想不到天麟身法如此之妙。片刻,新月回过神来,见天麟正抓住自己的手,连忙挣开他的手后退一步,眼中露出一缕似羞似幻的眼光。天麟不太明白她为什么这样,迷惑的看了她几眼,随后回头对着峰顶那男子叫道:“喂,敢不敢与我打个赌啊?”男子脸上似笑非笑,问道:“赌什么?与你还是与她?”天麟见男子上钩,笑道:“自然是与她赌,不过换个赌注罢了。怎么样,有兴趣不?”男子邪笑道:“好啊,换个什么赌注,你说。”天麟道:“就依照你之前所言,改为一招分胜负。她若被你逼出境外,就算你赢了。她若没有退出境外,就算你输了。到时候她若赢了,你就答应把你手中的兵器送给她,怎么样,敢不敢赌啊?”峰顶的男子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打量了两人好一会儿,这才点头道:“可以,但她若输了呢?”天麟笑道:“很简单,她若输了,就让她拜在你门下,做你徒弟好了。这个条件很不错吧?”男子闻言哈哈大笑:“小鬼,你野心不小啊。搞了半天是想打我的主意啊。”新月脸色惊变,冷喝道:“天麟不可胡说八道,我乃腾龙谷门下,岂能拜他为师?”天麟安慰道:“别急啊,我又没有说要你拜师,不过是为你出口气,把他那兵器夺了,这不是很好吗?那兵器看样子可是个宝贝,比你这把强多了。”新月不同意,问道:“万一要是输了,怎么办?”天麟笑道:“放心,保证不会输。即便输了,谷主那里我去帮你摆平他。”峰顶,男子问道:“怎么样,商议好没有?”天麟道:“我们这没问题,主要是看你赌不赌。”男子笑道:“如此有趣之事,我自然要赌。可我还想问一下,若是不输不赢,又当怎样?”天麟一愣,问道:“何谓不输不赢?”中年男子邪笑道:“我将她逼至分界线上,她的身体一半在内,一半在外就算不输不赢。”天麟有些愕然,但马上就恢复过来,笑道:“好,只要你有本事,这个也算。至于赌注,到时候你可以不用把兵器送她,但却需要传授她一样你毕生最厉害的绝学,而且她可以不用拜师。”中年男子骂道:“这样说起来,我是光吃亏,不占便宜了。”天麟反驳道:“光占便宜不吃亏的赌注,有什么意思呢?”男子点头道:“说得好,我就陪你们玩一玩。不过开始之前,你先告诉你是谁,你父母是谁?”天麟有些惊讶,想不到这男子竟然敢赌,真是惊喜之余又不免好奇,搞不懂他究竟怎么想。“我叫天麟,我娘名叫蝶梦,我爹名叫天远。你问这个干嘛?”中年男子愣了一下,随即道:“没什么,我随口问一问罢了。好了,准备吧。”天麟微微点头,来到新月身边,低声在她耳旁说了两句,随后道:“胜负之数就看你自己把握了。”新月脸色愕然,诧异的看着他,佩服的道:“你简直太聪明了,只是你为何要这样做呢?”天麟轻笑道:“有些东西是需要慢慢去品味的,说穿了就没有意思了。好了,努力吧,这一次可不能再输了。”说完飘身退开。新月脸色奇异,心道:“他真的才十二岁吗?为何感觉像一个二十岁的人呢?”思索中,新月冲天麟点了点头,随即目光移到峰顶那男子身上,开口道:“行了,我准备好了。”峰顶,中年男子眼神微疑,随即又了然的笑了笑,轻喝道:“如此你就注意了。”说完右手一挥,怪剑轮转,万千的剑芒如繁星一样,此起彼伏但却不带一丝的声响。这样的攻击怪异极了,与之前的两次完全相反,感受不到一丝的劲道,让新月无从防御。不远处,天麟也是脸色大变,骇然的看着峰顶的男子,心道:“他看穿我的把戏了?”正想着,一股强大的吸力自新月与天麟的后方袭来,一举打乱了二人的计划,使得新月还不及反抗,身体就被拉到了分界线上。见此,天麟心思一转,身体一化万千,形成一道切面,硬是将那股强大吸力阻断,以协助新月对抗。原本,天麟出手算是违规了。可他是在界外活动,并没有进入内干扰两人的比赛,因而在某种角度上来说,这也是穿了一个空子。只是即便这样,天麟的努力也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最终新月只是勉强的稳在了分界线上。而天麟却被那吸力拉出了老远。峰顶,中年男子邪笑依然,并不因为这个结果而失望,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笑得很神秘的道:“不输不赢,这样的结果可满意了?”新月不说话,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天麟折身而返,笑嘻嘻的道:“不错,这结果我喜欢。只是你承诺的事情,何时兑现?”中年男子笑道:“从明天开始,她只要有空就可以过来,直到她学成为止。不过有一个条件,此事不许别人知道。”天麟大喜,笑道:“放心,此事就我们三人知道。现在你该告诉我们,你的名字了吧。”中年男子收起笑容,有些感触的道:“名字不过是唤醒记忆的钥匙,而我却是一个想要忘掉记忆之人。因而,我是谁不重要,你们若觉得不方便称呼,就叫我天刀客吧。”天麟念了两遍,觉得好不错,笑道:“那好,以后我们就叫你天刀客。现在天色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明天新月就来。”说完闪身来到新月身边,招呼她一同离开。目送两人离去,天刀客低吟道:“想不到在这冰原之上,竟然都还能见到那么相像之人……”路上,新月显然很冷淡,语气冰冷的道:“天麟,你有问过我愿意吗?”天麟明白她的意思,笑道:“你这性格冷得像块冰似的,即便机缘放在你面前,你也不一定能把握得了。我那么做是为了你好,以后你会感激我的。”新月沉默了,自己真会如他所说的那样吗?天麟见他不说话,轻声道:“新月,你生气了?”摇摇头,新月道:“没有,只是我还不适应你的方式。”天麟笑道:“这个没关系,以后你就会适应的。”以后,会吗?新月在心里想。不一会儿,两人到了分手的地方,天麟叮嘱道:“明天记得要去,可不要辜负了我的好意。”新月淡然点头,问道:“你呢?”天麟笑道:“我要加紧修炼,有空就去看你,没空就等以后好了。”新月应了一声,看看他,随即转身离开了。待新月远去,天麟返回了天女峰。洞口,蝶梦正在等他。“跟了一圈,有什么收获啊?”天麟脸色一红,不好意思的道:“娘,你都知道了。”蝶梦笑骂道:“你那点鬼心眼,你以为娘会不知道吗?”嘿嘿一笑,天麟道:“刚才我一路跟着新月到了天刀峰,在那里,她……后来我就随她一起离开了。”第四十七章成长变化蝶梦闻言脸色一变,追问道:“你说那天刀客追问你的姓名来历,他是不是显然很异常?”天麟回想了一下,点头道:“是啊,他在知道我是谁以后,似乎愣了一下。娘,这是不是有什么古怪啊?”蝶梦沉吟道:“此事不好说,以后你少去那里便是了。”天麟没有多想,听话的道:“麟儿知道了,我们进去吧。”说完牵着蝶梦的手,消失在洞中。时光飞逝,春去秋来,不知不觉间,天麟便已经长大。冰原,还是以前的模样,没什么变化,可天麟与他的那些小伙伴,却不再是当初的小孩了。如今,天麟已经十八岁了,长得丰神如玉,气度偏偏,一双清澈而明亮的眼睛里,含着智慧与冷静的光芒。天麟的脸上挂着一缕奇异的笑,既有温文尔雅的气质,又有神秘莫测的玄妙,让人看不懂他笑容背后的真实面貌。十八岁的天麟体型修长,比蝶梦高了半个头,无论长相身材,皆是那样的协调与完美,看得蝶梦时常摇头,不禁为他以后的感情担忧。天麟对此还没什么在意,毕竟每天都在修炼,并无太多心思想其他。现在,十八岁的天麟修为已经很高,虽然距离蝶梦的要求还差了一点,但他却已然达到“不灭”境界的最上层,距离最高境界“归仙”境界也仅是一步之遥。并且,天麟一身所学也已经基本融会贯通,这是令蝶梦很欣慰的。天女峰峰下,蝶梦看着儿子练剑,秀美的脸上笑意嫣然。这么多年过去,蝶梦还是如同以往一样,秀丽出尘,神态优雅。那些无情的岁月,似乎有意避开了她。雪地上,一身白衣的天麟翻飞旋转,密集的剑芒纵横飞射,形成一团直径十丈的剑幕,散发出青、红、紫、金、蓝五色光芒。四周,雪花飞舞,剑风呼啸,高速流动的气体时而收缩,时而膨胀,正随着天麟的意识而变化。这一幕持续了一会儿时光。稍后剑影一收,露出天麟的身体,只见他凌空而坐,全身金光璀璨,八尊金佛分立四周,神态威严而端庄。片刻,天麟身上的金光一变,成了耀眼的青光,那八尊金佛也自动消失,转化为了一青一红的光芒,在他身下幻化成一副先天八阵图,衬托得他有如金仙一样。如此情形令人惊讶,可更让人震惊的还在后面。一会儿,天麟身上的青光再变,幻化成熊熊的烈火,在他身下形成一尊烈火莲台,是那样的神圣而又威武。火焰之后,黑芒突现,天麟由至圣转为至暗,整个人笼罩在一团变幻莫测的黑云之内,数不尽的厉鬼冤魂狂声厉啸,那情形简直让人害怕。法诀的转变,影响着身外的情况。当天麟全身散发出五彩光芒之际,那一刻的他就宛如天神一样,神圣威严中还带着傲视天下的霸气,让人见了有一种想要臣服的想法。另外,天麟身上冰火同现,冰神诀他已经修炼到极高的境界,浩然正气也已进入了浩然天罡。从头到尾,蝶梦目睹了儿子身上一系列的变化。待天麟练功完毕,蝶梦满意的点头道:“十八年的辛苦,你有这般成就,娘也算欣慰了。只是你要记住,你目前的修为在修真界还只是一般,在没有进入归仙境界之前,切记小心谨慎,莫要自负张狂,以免招致杀身之祸,明白吗?”天麟应道:“娘放心,这句话您从小说到大,麟儿早就记熟悉了。现在,麟儿的修为到了一个瓶颈,短时间若无奇遇便很难突破,您不如放麟儿几天假,让我好好玩玩,顺便看一下林帆他们怎么样了。”蝶梦淡然道:“玩可以,娘还是那句话,不许在人前显露你的本事,跟不许擅自施展娘指定的那些法诀。”天麟不解道:“娘让麟儿掩饰自己,其目的麟儿知道。只是为什么娘非要限制某些法诀,不许麟儿用呢?”蝶梦避开他的目光,轻吟道:“以后娘会告诉你原因,现在你只要记住就是了。目前,你所学的法诀中,有腾龙谷的飘雪身法,有冰神诀,有儒家的浩然天罡,这些法诀只要合理运用,一般的人是奈何不了你的。至于其他法诀,除非生死关头,不然轻易施展会给你带来灾难。”闻言,天麟有些意外,质疑道:“这就是娘所顾忌的?”蝶梦看着他,眼神很是复杂,轻声道:“不要多问,你玩吧。”见蝶梦不说,天麟也不敢多问,应了一声是,随即身影淡化,眨眼就消失了。蝶梦站在那,脸上表情淡漠,可眼中却流露出幽怨,自语道:“十八年了,我还能再陪你多久呢?”语气含着不舍,是不忍儿子离开,还是另有所指呢?腾龙谷外,冰雪覆盖,看不出什么变化,可谷内却与当年不同了。至于原因,不外乎几个方面。第一,徐靖今年已经二十六岁了,长得英俊不凡,再加上跟随寒鹤、田磊修炼了八年,实力早已超过了赵玉清的六个弟子,隐然是年轻一代中,最杰出,最有前途之人。一年前,徐靖从冰火洞天出来,其实力很快就得到了全谷所有人的认同,成为了众人眼中的骄傲。第二,新月这几年的变化也很大,二十四岁的她,容貌还如当初十八岁一样,只是多了一股威严,让人不敢直视她。另外,天刀峰之行,整个谷中除了谷主赵玉清知道以外,没人第二人知道。是以新月这几年来看似低调,可实际上她的修为怎么样,谁也看不透她。同时,由于新月的绝美与孤傲,无数同辈弟子都暗恋她,其中就包括徐靖、玄雨、雪春。只是这些人中,新月除了与徐靖关系稍好之外,对其他人可谓是淡漠如水,很少说话。第三,林帆、玲花五人也都长大。五人中,林帆修为最强,人也高高大大,相当的英俊。玲花修为第二,人却是貌比花娇,十七岁的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爱哭的小女孩,而是一个亭亭玉立,秀美动人的美少女了。薛军还是个胖子,脸上有着憨厚的微笑,黑小猴也不黑了,人长得高高瘦瘦,相貌一般。剩下陶任贤却长得有些讨人爱,身体不算高的他,脸上有着几分柔弱之气,像个小白脸似的。九年的时光,他们都变化不少,其中最明显的便是修为,这一点是令丁云岩惊叹不已的。当然,这都是冰雪老人的功劳,天麟当初的建议,其实是相当明智的。小孩长大了,心思也就复杂了。当以往还在整天想着怎么玩的一群孩子,突然间都成大人,都懂事了,那种明显的变化,自然会给腾龙谷带来全新的面貌。如今,谷中气氛热闹,这些十六七岁至二十五六岁的青少年,他们正处于人生最美好的阶段,所思所想,所作所为都带着生机与冲劲,自然而然而就在平静的山谷中掀起了一股热潮。来到腾龙谷,天麟脸上换上了亲切的微笑,施展飘雪身法自谷口而入,很快就在里面遇上飞侠。见面,飞侠愣了一下,诧异道:“几年不见,你都长这么高了?真俊,竟然比徐师兄还要强。”天麟看了飞侠几眼,憨厚的他变化不大,除了成熟许多之外,修为也大有提高。“过奖,你也比以前成熟多了。”飞侠呵呵而笑,挥挥手便道别了。来到林帆所在的洞外,天麟没有马上进去,而是默默的等待。片刻,林帆自洞口射出,眼神惊喜的看着天麟,脸上满是微笑。玲花随后而到,看着英俊绝伦的天麟,脸上有些几分羞喜,轻吟道:“天麟,你变了。”以前小时候,玲花总是叫天麟哥的,但如今她不这样叫了,因为她长大了。意外的看了玲花几眼,天麟有些惊讶,笑道:“几年不见,玲花漂亮多了,都成了大美女了。”玲花脸色一红,下意识的躲到了林帆身后,有些娇嗔的道:“天麟就爱取笑人家,坏蛋。”林帆呵呵而笑,打断两人的话道:“天麟,你现在可俊得好比大姑娘,我们都快人不出来了。”天麟笑骂道:“去你的,见面就来嘲笑我啊。小胖他们呢,怎么不出来?”林帆笑道:“他们几个修为不足,我正让他们在苦练。走,我们进去讲。”说完拉着就走,一会儿就到了洞中,见到了薛军、黑小猴、陶任贤。第四十八章故人谈心故人见面,少不了一番客套。待招呼之后,天麟道:“这几年,你们师傅没有问什么吧?”知道他的意思,林帆笑道:“师傅有所察觉,但我们都没有提起,他也无从下手。”天麟笑了笑,饶有兴趣的看着林帆,问道:“六十年的修为,对你帮助不少。这几年你有套出什么好玩意吗?”林帆点头道:“有,而且不少。冰雪老人神秘极了,我们所学他无一不会,可他所传授的东西,我们却从来不曾见过,都是玄妙之极的东西。”玲花插嘴道:“另外,他的教导之法很独特,根据我们每个人不同的特点,传授不同的法诀,这九年来我们的变化可不小。”黑小猴嚷道:“是啊,变化最大就数玲花了。冰雪老人似乎对她有偏爱,因而她现在除了不如林帆外,比我们都强。”天麟笑道:“玲花是女孩子,自然要多学点本事防身,不然老被你们欺负啊。”薛军反驳道:“我们哪有欺负她,现在是她经常欺负我们。”玲花急道:“死胖子,你说什么啊。”薛军缩缩头,对天麟做了一个鬼脸,意思是,你都看见了。天麟含笑道:“玲花不要对人大吼大叫,女孩子要温柔、贤惠一点。”玲花低头下,轻声道:“我知道了。”林帆见玲花有些尴尬,叉开话题道:“天麟,这几年你怎么样?有空我们比试一下,好不好?”淡然摇头,天麟道:“我娘不许我与别人动手,加上我们又是好朋友,没有必要。对了,这几年其他人怎么样?”林帆略显失望,但很快就恢复了,含笑回道:“这几年啊,谷中变化很大,其中徐靖的名气最大,已然稳居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了。”天麟眼神微变,问道:“你呢,有与徐靖见过吗?感觉自己与他相比,有胜算吗?”林帆迟疑了一下,沉吟道:“我前段时间见过一次,感觉他气势凌人,宛如一把锋利的剑,不是很好对付。至于修为的强弱,那要真正较量之后才知道。目前我只有一半的把握。”微微点头,天麟又道:“新月呢,她的修为怎么样?”玲花抢过话题道:“新月师姐的修为看不透,就像是雾里花。可她好美、好美啊,谷中好多弟子都喜欢她。据说目前只有徐师兄和她比较亲近,其余弟子她都不怎么理会的。”陶任贤附和道:“是啊,年轻一代的弟子中,喜欢她的占了八层以上。可似乎只有徐师兄机会最大。”天麟眉头微皱,轻吟道:“徐靖?他今年应该二十六岁了吧。”林帆道:“是啊,他二十六了,新月师姐也二十四岁了。”天麟从这话中听出了一些含义,问道:“新月平时住在哪?”林帆疑惑道:“问这个干嘛,你难道想打她的主意?”黑小猴闻言,眼珠一转,笑道:“对啊,天麟这么俊,说不定可以横插一刀,把新月师姐追到手,气死那个徐师兄啊。”天麟笑骂道:“去你的,你当我什么人。”黑小猴急切道:“我可说真的,新月师姐可美得像个仙女似的,你要不追到时候准会后悔的。”天麟略显诧异的道:“真有这般大的魅力?”回想以往,新月固然美,可那时候的天麟还不解情事,因而未曾多想。黑小猴拍胸脯担保道:“你要不信,可以问问胖子他们。”天麟移目看着薛军与陶任贤,果见他们一个劲的点头。玲花留意着天麟的神态,有些低落的问:“你真的想学其他师兄弟一样,也去……”天麟愣了一下,敏锐的感觉到了玲花的心思,笑道:“没有啊,我只是随口问问罢了。好了,不说这些,我们出去走走,很久没有在一起玩了。”说完起身,说说笑笑的与大家一起离开。坐在谷底的湖边,天麟看着碧绿的湖水,怀念道:“记得以往小时候,我们也常坐在这里玩。现在回想起来,都不免觉得好笑。”林帆道:“是啊,那时候你老是不服我,处处与我作对。可我们又斗不过你,心里其实很气愤的。”呵呵而笑,天麟道:“那时的我们还不懂事,彼此又好胜,才会有那些争斗。如今,再想回到从前,也是不可能了。”薛军道:“对啊,长大了,就回不去了。”黑小猴嚷道:“够了,不要光说以前,我们说一说以后吧。天麟,以后你又什么打算?”天麟看了五人一眼,轻笑道:“以后的事情我还没有仔细去想,不过大致而言,应该会到天下各地走一走,转一转。你们呢,有何理想?”林帆道:“我的想法很简单,出人头地,做一个大英雄。”玲花道:“我的理想同师兄一样,做一个斩奸除恶,人人敬佩的女侠。”薛军道:“我理想不大,平平静静,快快乐乐就好。”黑小猴道:“我与你们不一样,我要追求精彩,尽最大限度的发挥自己的才能,不想庸碌的过一生。”陶任贤道:“我希望修为有成,得到大家的赞赏与尊重。”“嘿嘿,坐井观天,畅谈天下,真是懂得自我安慰啊。”突如其来的声音带着几分嘲笑,自上方而来,传入天麟六人耳中,引起了他们的不满。抬头,天麟看了一眼说话之人,见他二十五六岁模样,身穿一件银色长衫,长得还算不错,只是脸上挂着不屑的神情,不讨人喜欢。这人天麟认得,正是当年在龙池趾高气扬的雪春,这一晃已经很多年不见。瞪了雪春一眼,黑小猴哼道:“我们坐井观天,你以为你就不是井底之蛙了?”雪春脸色一变,喝道:“你小子说话最好注意点,怎么说我也算你们师兄,说你们两句也属应该,何时轮到你们来教训我了。”黑小猴低声骂道:“动不动就摆臭架子,要不是同出一门,我们早把你踢一边去了。”天麟拍拍黑小猴,示意他不要多话,自己则起身看着雪春,淡然道:“多年不见,你似乎没什么长进,还是那样不识趣。”雪春瞪着天麟,冷哼道:“小子,不要仗着你父母的关系,就在我腾龙谷放肆。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天麟神色淡然,丝毫也不生气,轻笑道:“看样子你还记恨当年的事啊,不如这样,我给你一次机会,把当年的人找齐,我们重回龙池比一下,看时隔多年之后,你们长进了多少。”雪春脸色阴沉,见天麟一脸平淡,心里不免犹豫,在考虑了片刻后,哼道:“臭小子,我们还不屑与你们一般见识。待以后有的是机会与你一比高下。”说完折身飞入了北面的洞穴。坐回原位,天麟微笑道:“很多时候,其实不用低声下气,而又用不着动手,轻易就能把对方吓跑。”薛军疑惑道:“天麟,你说什么啊,我听不太懂啊。”天麟解释道:“我的意思很简单,像刚才面对雪春时,以你们的方式便是与他硬碰,最终就算赢了,回去也免不了被你们师傅责骂。可若是不硬碰就只有忍耐,那也是很窝火的。如此,该怎么办才最好了?兵法有云,两军交战攻心为上,攻城为下。这意思很明确,硬拼是下策,最好的办法是不战而屈人之兵。以我们双方的情况,我邀请他一战,其实是给他一个考验。以他们的身份,还牵扯到徐靖在内,一旦答应与我们一战,不管胜负对他们都不利。胜了,他们是以大欺小,败了他们会没有颜面。所以仔细一想,他是不敢答应我的要求的。”听懂了天麟的意思,薛军赞叹道:“你简直太聪明了,轻易就把他打发了。”陶任贤点头道:“是啊,我们以后真该跟你多学学,免得每次都被他们欺负。”一旁,林帆、玲花、黑小猴都表示赞叹。天麟见此摇头笑道:“这些东西其实很简单,只要懂得随机应变,不用学也会的。”湖中,一丝水花突然飞溅,发出哗哗的水声,引起了六人的注意。仔细看,一条金色的小鱼正在水中游玩。玲花见了,喜滋滋的道:“我记得它,当初我们本想抓住它,可结果谁也没有抓到。”林帆怀念道:“是啊,我们那时候偷偷摸摸,还好没被师傅发现,不然定要受罚。”天麟脸色微变,留意着那条金色小鱼,沉声道:“它变了,你们有察觉吗?”五人一听,连忙仔细观察。稍后,黑小猴惊呼道:“对,它变成金色了,我记得以前是银白色的。”第四十九章六年之后薛军疑惑道:“是啊,好奇怪哦。”林帆看着天麟,问道:“你觉得这种变化,含着某种玄机吗?”天麟摇头道:“我说不清楚,不过感觉有点奇怪。算了,有人来了,不说这事了。”林帆五人一听有人来,无不抬头查看,可看了一会儿不见人影,心里顿感疑惑。

                      止了她的鲁莽。第十章玄水晶珠“不可妄动,这是罕见的玄水晶珠,乃水之精魄,天地神物。”林依雪振奋道:“如此神物,必然有着神奇功效,快与我说说。”风动随心道:“越是神奇的东西,越是凶险,非有福之人不能承受。”林依雪问道:“你看我是否能够承受?”风动随心毫不客气的道:“以你的命格,还承受不起。此行不过是为人作嫁,不过你也会得到一些好处。”林依雪惊愕道:“为人作嫁,为谁?我又能得到哪些好处?”风动随心道:“这个我不便过多透露,至于好处倒是可以告诉你,它会让你修为大增,且青春常驻。”林依雪惊喜道:“真的?”风动随心肯定的道:“真的。”林依雪问道:“那我要如何取得此物?”风动随心沉默了片刻,轻声道:“此物很奇特,无法取到手中,须得以你的身体为炉鼎,让它寄存在你的身体之中。现在,你慢慢靠拢,轻轻张口将其吸入。”林依雪微微颔首,小心翼翼的走到石台前,低头靠近那玄水晶珠,慢慢的张开嘴,稍稍用力就将其吸入了口中。届时,林依雪没有丝毫感觉,就仿佛吸了一口空气,感觉不到口中有任何异物。站直身体,林依雪质疑道:“我吸进去了?”风动随心道:“是的,已经在你体内,只是你感觉不到。”林依雪不解道:“为什么这样?”风动随心道:“因为你并非宿命之人,所以感应不到它的存在。”林依雪问道:“那谁才是宿命之人呢?”风动随心笑道:“宿命之人,就是你的真命天子。”林依雪闻言一震,脸上流露出娇羞之色,轻声道:“原来是他,为什么会这样?”风动随心道:“天机不可泄露,你该出去了,大家都在等你。这里的事情你暂且保密,就说有一股玄阴灵气,已被你吸走。”林依雪微微颔首,当即弹射而起,不一会儿就出了深洞,飞出了水面,回到了大家身边。疾步上前,许洁拉着林依雪的衣袖,问道:“怎么样,没遇上什么危险吧?”林依雪笑道:“娘放心,那里面没什么危险,就是汇聚了一股玄阴之气,已经被我吸入体内,相信对我以后的修炼有一定的帮助。”许洁欣慰道:“如此就好。”林云枫道:“走吧,我们在此已耽误了不少时间。”飞身而起,林云枫带着新月、许洁等人继续赶路,穿梭于须弥山中。这一次,水潭的事情看似巧合,实则另有缘故。虽然大家都觉得奇怪,可谁也不曾细想,因而忽略了很多事。对于未来,对于天下,这一次的水潭之行都举足轻重,可此时此刻,林云枫、许洁、扬天、新月等人并未意识到这一点,林依雪也不曾明白其中的缘由。迎风而立,啸天看着天河平原的方向,眼神中流露出关切之情。自从跟随夜慕白之后,啸天就时常这样露宿冰天雪地之中,远远的看着昔日那些熟悉的伙伴,一次次经历凶险。为此,啸天十分担忧,每一次都恨不得冲上前去协助同伴,可夜慕白却每一次都阻止。由于身份关系,啸天无权反对,只得迫切的询问缘由。起初,夜慕白不说,可随着啸天询问的次数一次次增多,夜慕白最终无奈,只得回答了啸天,理由是只可远观,不可插手。啸天不服,想进一步追问根由,夜慕白却不再多说。之前,腾龙谷众人与五色天域一战,一开始啸天与夜慕白就全然了解,两人暗中观看,却并不插手。直到腾龙谷一方有危险,啸天极力请求,夜慕白才答应相助。如今,啸天与夜慕白就位于距离天河平原数十里外的一处冰山上,一边品尝着风雪的滋味,一边留意着冰原的情况。凝望了许久,啸天无声回头,看着一旁神情淡定的夜慕白,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数日相处,啸天已习惯了夜慕白的冷漠,也适应了她少言少语的性格,两人相处得不错。只是啸天不懂,夜慕白这样漫无目的的呆在冰原,做一名旁观者,到底她有何目的,有何企图,这样做是为什么?觉察到啸天的注视,夜慕白移目看着他,语气淡然的问道:“干嘛这样看着我?”啸天道:“我想把你看清楚,到底你来人世间是为了什么?”夜慕白道:“这个问题一开始我就告诉过你,我来是宿命的安排,只为应证一段宿缘。”啸天质问道:“你所谓的应证宿缘,就是这样置身事外,冷眼旁观?”夜慕白笑问道:“你觉得什么叫宿缘?”啸天道:“宿缘便是宿命之缘,天意安排。”夜慕白摇头道:“你这是字面上的理解,世人的看法大多与你一致。可实际上,宿缘还有另一种解释。”啸天疑惑道:“什么解释?”夜慕白移开目光,看着天空中的暴雪,笑容神秘的道:“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原本毫无交集的两条线突然撞在了一块,那就叫宿缘。”第十一章圣皇法诀啸天愕然,质疑道:“这好像是巧合,并非宿缘。”夜慕白道:“巧合就是缘,只分孽与善。”啸天道:“如此说来,你所谓的应证宿缘就是随遇而安,一切顺其自然?”夜慕白道:“是啊,你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吗?”啸天哼道:“既是顺其自然,为何我朋友有难,每次请你帮忙你都拒绝不干?”夜慕白笑道:“所谓宿缘,只可远观。他们的宿命,上天早有安排。”啸天反驳道:“既然早有安排,你看与不看又有什么关系?为何迟迟逗留此地不肯离开?”夜慕白淡然道:“很多时候,生命的起伏幻灭是让人难忘的。你只有看得多了才会明白,那中间其实隐藏着许多辛酸。就像你现在,看着熟悉的人历经磨难,心中就不免牵绊。若是这里的人你毫不相识,你对他们的宿命就会是另一种感观。人生其实不能有太多牵绊,不然你的心就会沾染尘缘。”啸天苦涩道:“身在红尘,岂能不沾染尘缘?”夜慕白道:“那是从前。往后,你跟着我就得跳出红尘,不染尘念,以平常的心态去观看世间万物,做一个超然的旁观者,领略宿命的玄机,上天的安排。”啸天闻言颇感意外,质疑道:“你要我也变得与你一样,漠视人间?”夜慕白摇头道:“这并非漠视人间,而是超然物外。可惜你一时间还无法明白。走吧,这里已呆了不少时间,我们换个地方转一转。”啸天惊疑道:“你要离开冰原?”夜慕白笑道:“莫要多问,你只管跟来。”身体一转,凭空消散,夜慕白就那样神秘不见。啸天有些惊骇,好在跟随夜慕白已经有了一段时间,知道她的习性,立马施展出空间跳跃之术,眨眼就消失了。微光一闪,人影浮现。啸天看着眼前的景象,颇为意外的道:“还是冰原,你到底想要干嘛?”夜慕白并不回答,身体背对着啸天,移身前行数十丈,然后便停了下来。啸天觉得奇怪,立马回身查看,谁想一个意外的身影却出现在他的眼前。惊呼一声,啸天一闪而至,来到夜慕白身边,看着前方数丈外的人影,脱口道:“蛇神,你怎么在这?”看了啸天一眼,蛇神淡然道:“你应该问你身边之人,为何带你来这与我见面。”啸天闻言惊醒,偏头看着夜慕白,眼神中满是不解。夜慕白神情淡然,不理会啸天的眼神,静静的看着蛇神,轻吟道:“许久不见,你还是那么悠闲。”蛇神道:“悠闲对你我而言,不过是打发时间的一种手段。”夜慕白道:“太玄火龟已经离开,你却还在等待。”这话有些奇怪,啸天根本听不明白。蛇神淡然道:“我注定要一直等待,无法离开。”夜慕白道:“你在等待宿命,还是在等待改变?”蛇神道:“你何必明知故问。”夜慕白道:“这世上我看不透的人很少,你就是其中的一位。”蛇神道:“知者悲哀,看不透更好,不必伤怀。”夜慕白颔首道:“是啊,我都讨厌一眼把人看穿,感觉很无奈。”蛇神笑道:“那是你的优点,与生俱来。”夜慕白道:“这是你的劫难,注定难免。”蛇神笑容收敛,幽幽道:“心若无念,不染尘埃。我若无求,何必前来?”夜慕白道:“善心化劫,一念成败。”蛇神迟疑道:“这一点我明白,只可惜我注定要受些磨难。”夜慕白道:“数千年岁月,谁能没有劫难。这对你而言,不过是一场考验。”蛇神表情平淡,不欲多谈,扫了一旁的啸天几眼,轻吟道:“这是你的宿缘,上天安排。”夜慕白不置可否,淡然道:“宿命之缘,昙花三现。”蛇神道:“一来一返,功德圆满。我该祝贺你啊。”夜慕白道:“我的幸福从来平淡,不必这般。”蛇神笑笑,移目远方,轻吟道:“冰川融化,大地回暖。昔日的景象必然再现。”夜慕白道:“那需要时间,并非现在。”蛇神表情奇怪,低声道:“你来见我,不会只是叙旧这么简单,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夜慕白看了蛇神一眼,淡然道:“我来是想问一件事情。”蛇神惊讶道:“世上会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夜慕白道:“夜梦一族虽有通晓万物之力,却并非万能。”蛇神微微颔首,问道:“什么事情?”夜慕白道:“世上有一门法诀名为圣皇诀,你可知道其下落?”蛇神闻言一震,惊疑道:“圣皇诀?这可是失传已久的上古奇学,你怎么突然追问起这事?”夜慕白道:“没什么,我只是想知道圣皇诀的下落。”蛇神眉头微皱,沉吟道:“相传圣皇诀有一个特点,心术不正之人无法获得,心性懦弱之人无法习得。”啸天惊奇道:“如此说来,非要心地善良,且勇气十足之人才有机会获得圣皇诀?”蛇神摇头道:“圣皇诀之古怪天下无双,传说要身居圣皇命格之人才能习得。从古至今,据说只有一人练成,那便是华夏始祖轩辕黄帝。”啸天惊骇道:“轩辕黄帝?我怎么不曾听闻他练过什么圣皇诀。”夜慕白道:“圣皇诀是后人取的名字,是一个笼统的称呼,并没有具体点明法诀的来历。”啸天哦了一声,好奇问道:“你找圣皇诀干嘛?”夜慕白迟疑了一下,轻声道:“相传圣皇诀很神秘,但却并非无敌之技。”啸天疑惑道:“既非无敌之技,你如何这般在意?”蛇神看着夜慕白,沉吟道:“我若是没有猜错,你要找的并非是圣皇诀,而是另一样东西。”夜慕白笑道:“蛇神就是蛇神,果然高人一等。”啸天愕然道:“你不找圣皇诀,何以还要询问?”第十二章皇诀之谜夜慕白道:“圣皇诀对世人而言,无异于水中花镜中月,得之无益。而世上与圣皇诀齐名的还有三门法诀,分别是霸皇诀、魔皇诀、邪皇诀。”啸天好奇道:“这四皇诀中那一诀最厉害呢?”夜慕白闻言一笑,目光扫了蛇神一眼,似乎在等待她的发话。蛇神见状古怪一笑,接过话题道:“四皇诀各有特点,圣皇诀乃王者之道,霸皇诀乃霸者之道,魔皇诀凶残歹毒,邪皇诀诡变无常。”啸天迟疑道:“若四皇诀的传人相遇,谁能取得最终的胜利?”蛇神道:“这个很难说,要看当时的环境。所谓细节决定成败,四皇诀原本相差无几,关键就在于临场发挥。”夜慕白道:“四皇诀皆是上乘法诀,罕见之极,任得其一都能天下扬名。”啸天不解道:“以你的实力,似乎没必要寻找这些东西。”蛇神道:“她并非为自己找寻。”啸天惊疑道:“不为自己,那是为谁?”夜慕白道:“不为谁,我只是随口问问。看蛇神可知道四皇诀的下落。”蛇神道:“圣皇诀随轩辕黄帝而销声匿迹,数千年不现。霸皇诀有一位传人,二十年前差一点掀起一场浩劫……”啸天惊奇道:“霸皇诀的传人是谁?”蛇神道:“妖皇裂天。”啸天惊呼道:“是他!这怎么可能,他所修炼的法诀好像是太乙不灭,并非霸皇诀啊。”蛇神道:“四皇诀只是一个统称,分别代表着四门法诀。”啸天惊愣道:“既是如此,干脆就不要叫四皇诀,免得让人误会。”夜慕白道:“四皇诀有一个特点,能世代传承,有血缘关系。以妖皇裂天为例,他的子女一出生就拥有神力,那是血脉传承的关系。”啸天质疑道:“照你这样说,当年轩辕黄帝据说御女三千而飞升九天,那他岂不有数千个子女,世上有数千位圣皇诀的传人?”夜慕白笑道:“首先,轩辕黄帝御女三千那并非事实。其次,圣皇诀可以血脉传承,但却只能传承一人,而霸皇诀则可以传承多人。”啸天问道:“那魔皇诀与邪皇诀也可以世代传承了?”夜慕白道:“是的,都可以传承。只是据我所知。魔皇诀没有传承下来,而邪皇诀我则不太清楚,想问一问蛇神。”啸天诧异道:“魔皇诀为何没有传承下来?”夜慕白道:“魔皇诀的传人便是蚩尤,他死在了轩辕黄帝手上,魔皇诀自此失传。”啸天道:“原来这样,真是不听不知道,一听下一跳。剩下邪皇诀呢?”夜慕白不言,目光移到了蛇神身上。微微皱眉,蛇神沉吟道:“邪皇诀是四皇诀中最为神秘的,因为它过于低调,所以很少人知道。就我了解,邪皇诀起源于上古时代,曾数次流入人间,可最终都不了了之。”夜慕白惊讶道:“如此说来,你也不知道邪皇诀的下落?”蛇神道:“你是夜梦公主,你都不知道,我又如何知道?”夜慕白沉吟道:“我曾推算过一次,可结果很奇怪,所以才来问一问你,想不到你也不知道。”蛇神低吟道:“你若真想寻找,不妨去问另一个人。”夜慕白问道:“谁?”蛇神道:“燕山孤影客,他或许知道。”夜慕白轻声道:“此人我听说过,据说颇为神秘。我正好去会一会他,告辞了。”转身挥手,一闪而逝,夜慕白带着啸天匆匆离开。蛇神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的看着远方,美丽的脸上挂着奇异的微笑。离开了蛇神之后,夜慕白带着啸天跳跃空间,眨眼就来到了数百里外的一处冰谷中,见到了孤身一人的燕山孤影客。对此,啸天与燕山孤影客都十分惊讶,对于夜慕白的神秘感到无法想象。看着夜慕白,燕山孤影客表情奇怪,隐约带着几分警惕,冷冷问道:“你是谁?”不待夜慕白回答,啸天接过话题道:“在下啸天,这位是夜梦公主夜慕白,此来并无恶意。”燕山孤影客眼神一惊,沉声道:“原来是夜梦族人,真是失敬。”夜慕白淡然道:“不必客气,听说你颇为神秘,故而有一事询问。”燕山孤影客问道:“什么事情?”夜慕白道:“我想问一问邪皇诀的下落,你可知情?”燕山孤影客脸色微变,脱口道:“邪皇诀!那可是失传已久的上古奇学,你为何找寻?”夜慕白淡然道:“闲来无事,所以问问。”燕山孤影客微微皱眉,沉吟道:“邪皇诀颇为神秘,并非任何人都可以修炼。”夜慕白道:“我知道,我只想问一问下落而已。”燕山孤影客迟疑了一下,轻声道:“邪皇诀就在冰原之上。”夜慕白惊讶道:“你肯定?”燕山孤影客微微颔首,算是回应。啸天质疑道:“冰原辽阔,全是冰雪,如何找寻邪皇诀?”燕山孤影客道:“有缘不必奔走,无缘切莫强求。”夜慕白问道:“能给出一个范围吗?”燕山孤影客道:“腾龙谷方圆千里之内,剩下的你自己琢磨。”夜慕白不言,秀眉微皱,思绪陷入了沉默。啸天看着燕山孤影客,轻声道:“听说你与林凡、玲花关系极好,曾因为他们而出手迎战太玄火龟。”燕山孤影客道:“那是宿缘,天意使然。”啸天道:“不管怎样,都应该谢谢你,是你救了大家。”燕山孤影客道:“不必谢我,要谢就谢林凡与玲花,这是我欠他们的。”啸天道:“眼下太玄火龟南下中土,你有什么打算?”燕山孤影客神情微变,落寞道:“浪迹天涯,四海为家。”啸天疑惑道:“既然四海为家,你何以一直逗留冰原,不肯离开?”燕山孤影客道:“我会离开,只是时机未到,这里还有我未了的愿望。”啸天讶然道:“愿望?”第十三章商议计策燕山孤影客落寞一笑,并不回答。这时候,夜慕白突然抬头看着燕山孤影客,问道:“你说的可是天女峰?”燕山孤影客眼神微动,愣了片刻才点头道:“不错,就是天女峰。”啸天一脸疑惑,问道:“天女峰怎么了?”夜慕白道:“邪皇诀就在天女峰,你去那里告诉牡丹,让她转告天麟,记得找出邪皇诀,那关系到天麟的幸福。”啸天质疑道:“幸福?”夜慕白道:“莫问太多,去吧。”啸天微微颔首,随即一闪而逝,消失了影踪。看着夜慕白,燕山孤影客问道:“你似乎有话要说?”夜慕白道:“你告诉我邪皇诀的下落,我给你一个建议,算是对你的回报。”燕山孤影客好奇道:“什么建议?”夜慕白道:“注定的结果你无法挽救,但你可以在一切结束之前,改变一下他们的生活,满足他们毕生最大的心愿,也算是一种补偿了。”燕山孤影客沉吟道:“满足他们的心愿?你是说……”淡然一笑,夜慕白道:“那是一份礼物,须得你亲自开口。”燕山孤影客道:“我怕这份礼物会让他们以后更难受。”夜慕白道:“拥有是一种幸福,即便短暂也曾拥有。比起从不曾拥有,那是一种幸福。”燕山孤影客身体一震,缓缓点头道:“或许你说得对,这是我唯一能为他们做的了。”夜慕白笑笑,轻声道:“你慢慢考虑吧,我且先走一步。”无声而逝,来去无踪。燕山孤影客漠然不动,静静的看着远处,脸上神情复杂,眼神中透露出淡淡的苦涩。时间,慢慢溜走。不知过了多久,燕山孤影客身体动了动,随即便一闪而逝,消失在风雪中……寒风呼啸,暴雪嚣张。天女峰上,三女遥望。自从花影离开,牡丹与玫瑰就一直站在峰顶,陪着云霓圣女一起欣赏着这场罕见的暴雪。这场雪已持续了三日两夜,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反而越发的强烈,给人一种天都要塌的感觉。花影离开已经两日,这期间牡丹与玫瑰颇为担忧,时不时会出现心神不宁,这让二人很是不安,隐约有了一种不祥的感觉。寂静中,玫瑰身体一震,偏头看着牡丹,留意着她的神情。觉察到玫瑰的异样,牡丹轻声问道:“怎么了?”玫瑰幽幽道:“我心不安,似乎有事发生。”牡丹叹道:“我也感到心绪不宁,估计蓝光圣域出事了。”玫瑰提议道:“要不我们马上回去?”牡丹摇头道:“我想过了,若然真的发生变故,你我二人即便赶回去,也扭转不了局势。”玫瑰焦虑道:“那该如何是好,我们不能不顾我们的子民啊。”牡丹脸色阴沉,轻叹道:“唯有等,等待希望,赌一赌运气。”玫瑰问道:“希望在哪里?”牡丹道:“我们的爱就是希望,那是我们目前所拥有的最珍贵的东西。”玫瑰表情奇异,迟疑道:“你是说天麟?你觉得我们应该把他卷入这场是非?”牡丹正色道:“幸福需要自己去争取,不经历磨难又岂能完成心愿。”玫瑰叹道:“即便天麟愿意帮助我们,只怕也未必能扭转败局。”牡丹脸色微变,沉吟道:“有一件事情我不曾与你说过,现在需要与你商议。”玫瑰惊讶道:“什么事情?”牡丹道:“花影来此的目的其实很明显,是为了寻求机会。”玫瑰疑惑道:“机会?指什么?”牡丹道:“以我推断,花傲月确实有扳倒五色神王之心,可惜实力不足。她派花影前来人间,就是希望从人间着手,找出适合的人选,借助人间之力扳倒五色神王。”玫瑰问道:“那又如何?”牡丹道:“若真是这样,天麟一旦介入此事,那花傲月对我们而言就是一个关键人物,天麟务必要取得花傲月的信任与帮助,才有希望帮助我们推翻五色神王的统治。”玫瑰沉吟道:“你的分析很有道理,只是天麟要如何才能取得花傲月的信任呢?”牡丹道:“这就是我要与你商议的。以我推断,天麟一旦与花傲月相见,彼此之间定会互生好感。”玫瑰闻言色变,眼神复杂的看着牡丹,质问道:“你想让天麟施展美男计?”牡丹苦笑道:“从私心而言,我不想这样。可就目前的情况而言,这是最好的方法,我们没有选择。”玫瑰幽幽道:“你这样做,我们将如何面对花傲月,如何面对我们的子民?”牡丹道:“花傲月生性不坏,出淤泥而不染,值得我们敬佩。虽然一直以来大家处于敌对关系,可彼此之间从未有过战争,也不曾有过恩怨,算不上仇人。若她真的跟了天麟,我相信我们会相处得很和睦。”玫瑰道:“可是……”牡丹轻叹道:“我明白你的心思,可你不要忘了,天麟在人间还有不少红颜知己。不管我们与那些人关系再好,我们终究来自五色天域,属于不同的区域。若然我们不能团结一心,最终吃苦的还是我们。若是我们能联合花傲月三人一心,必能在天麟心目中占据很重要的一个地位,那时候天麟也会更加看重我们。”第十四章传讯牡丹玫瑰哼道:“这样靠手段得来的爱情并不光明。”牡丹道:“爱需要争取,需要时时刻刻去努力维持。天麟不同于常人,他此生注定有不少女人,我们既然爱上他,就要尽可能在他心目中占据一席之地。况且,我们还担负着重责,在考虑自己幸福的同时,也要为我们的子民谋福利。”玫瑰道:“可是……”牡丹道:“你可以把这个看成是一种牺牲,一种付出,用我们的一生去换取我们子民的和平生活,同时也为自己寻找一份爱情,那绝对是值得的事情。”玫瑰闻言一震,颔首道:“或许你说得对,我应该为我们的子民考虑。”牡丹轻叹道:“我不想这样说你,我希望你能心甘情愿去接受天麟的一切,那样你会过得更开心。”玫瑰轻声道:“谢谢你,或许等我平静之后,我会想通一切,坦然的去迎接。现在……咦……啸天来了。”回过头去,玫瑰看着半空,只见银光一闪,啸天就出现在那里。见状,牡丹与玫瑰双双飞起,来到啸天身旁,由牡丹开口问道:“你怎么来了,夜慕白呢?”啸天道:“公主她没有来,就我一人过来,传一个口信。”玫瑰问道:“什么口信?”啸天道:“我们刚从燕山孤影客口中得知,这天女峰上藏着一套邪皇诀。公主让我告诉你们,若是天麟回来,务必让他找到邪皇诀,据说这与天麟的幸福有很大关系。”玫瑰惊讶道:“邪皇诀?什么玩意?”啸天道:“我也不太清楚,据说是一套上乘法诀,很是神秘。”牡丹问道:“是夜梦公主吩咐你特意赶来告诉我们?”啸天道:“是的,公主专门叮嘱,看样子很认真。”牡丹道:“如此说来,这邪皇诀必定不简单。”啸天道:“据说与圣皇诀、霸皇诀、魔皇诀齐名。”玫瑰叹息道:“可惜天麟已南下中土,不知何时才能返回。”啸天道:“天麟为了玉心南下中土,一旦有了消息必定赶回,你们不必太过担心。”牡丹道:“谢谢你,我们会把此事转告天麟。”啸天道:“如此,我就先告辞了,你们保重身体。”微微颔首,啸天随即一闪而逝,离开了那里。飞身而落,牡丹与玫瑰回到峰顶,将邪皇诀之事告诉了云霓圣女。获悉此事,云霓圣女微微皱眉,沉吟道:“我来这里已经两千年,这天女峰我无比熟悉,却从不知邪皇诀之事,真是让我有些质疑。”玫瑰道:“夜梦公主既然专程让啸天传话,想来应该不会有假。等天麟回来之后,让他找找看,说不定就能找到。”牡丹轻吟道:“只可惜不知道天麟何时回来。”云霓圣女微微沉思,轻声道:“不用焦虑,天麟很快就会赶回。”玫瑰惊讶道:“真的?那可太好了。”云霓圣女轻笑道:“数日之别,你们就这样舍不得,将来他若远行,你们岂不望穿秋水?”玫瑰脸色一红,反驳道:“我才不会。”牡丹听闻天麟很快就会赶回,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对于云霓圣女的取笑丝毫也不在意,反而含笑道:“若真有那一天,我便随他远行。”云霓圣女轻吟道:“偶尔的分离会加深感情,人与人的相处乃是一门高深的学问,需要时间去累计。”玫瑰道:“或许有一天我会理解你这话的含义,可目前我却无法领会。”云霓圣女道:“有些事情永远不懂那是一种幸福,什么都懂反而是一种痛苦。”玫瑰不言,陷入了沉思,暗中思索着云霓圣女话中的含义。牡丹似有所悟,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静静的看着远处。雪,大如鹅毛,遮天蔽目,呼啸的狂风肆意泛滥,笼罩着整个天空。天女峰一枝独秀傲立风中,任由风吹雪落,犹自傲然不动。突然,在天女峰以北三十里外的半空中出现了一道旋风,来势古怪,去势匆匆,眨眼就没了影踪。那一刻,天女峰上的牡丹与玫瑰神情微动,双双扭头看着北面,眼神中流露出惊愕之色。回头,牡丹看着玫瑰,惊讶道:“是花影的气息,她回来了。”玫瑰道:“我感应到了,可我有种不祥的感觉。”牡丹闻言色变,幽幽道:“我也有那种感觉,看来蓝光圣域与黑池玄域真的出事了。”玫瑰道:“除此之外,花影的出现也为我们带来了麻烦。”牡丹有些意外,暗中留意了一下四周的情况,惊讶道:“是天蜈神将!”玫瑰微微颔首,没有说话。这时候,天女峰上空光芒闪耀,花影与小兰破空而现,朝牡丹与玫瑰飞来。一见小兰,牡丹当即脸色微变,一种深深的不安在此刻涌上心田。第十五章傲天君王玫瑰看着小兰,皱眉道:“这不是你的侍女小兰吗?她怎么来了?”牡丹不言,眼神百变,显然也很奇怪。“小姐,你真的在这啊。”飞身而落,小兰一下子冲到牡丹身边,情绪颇为激动。牡丹微微颔首,尽力保持着平静心态,问道:“你怎么……小心……是天蜈神将与四星君。”顾不上询问,牡丹当即抬头看着天上,发出了警告之声。玫瑰、花影、小兰纷纷抬头看去,只见天蜈神将绝欲带着四星君由远而近,直逼天女峰而来。花影脸色微变,沉吟道:“看来是我们的出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才会把他们引来。”小兰担忧道:“据说天蜈神将厉害无比,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小姐。”牡丹沉声道:“不要轻举妄动,先看一看情况。”说话间,天蜈神将绝欲带领四星君已靠近天女峰一里范围之内,片刻就能达到。这时候,前行中的天蜈神将等人突然停下,各自脸上流露出惊讶的神态。相隔百丈,天蜈神将绝欲凝视着天女峰的五女,目光在云霓圣女身上停顿了片刻,随即移到了牡丹与玫瑰身上。对于花影与小兰,天蜈神将似乎看不上眼,仅仅用余光扫了一下,随即就凝视着云端,似乎在找寻着什么存在。四星君紧随在天蜈神将绝欲身边,见他沉默不言,玄武当即开口道:“宫主,此地似有神秘高手藏在暗处,我们要不兵分两路?”天蜈神将绝欲收回目光,看了四星君一眼,冷然道:“你们能收拾下面的五人?”朱雀道:“若无意外,应该不是难事。”天蜈神将绝欲哼道:“是吗,那你们何妨一试。”四星君闻言,彼此对望了一眼,随即纵身飞落,直奔天女峰而来。然而说来奇怪,就在四星君纵身飞落的一瞬间,天女峰附近的风雪突然停下,一股空间束缚之力充斥着整个区域,当即将四星君牢牢的凝固在半空中,身体根本无法动弹。天蜈神将绝欲眼神微变,沉声道:“什么人,出来!”四周无人应答,寂静一片,四星君仍旧被束缚在半空中,情况狼狈不堪。云霓圣女看着天蜈神将,轻声道:“清幽之地,生人回避。这里并非你们撒野之地。”天蜈神将绝欲冷哼道:“好狂的口气,本神将今天就要试一试。”云霓圣女淡漠道:“你最好不要试,不然你会后悔。”天蜈神将绝欲怒笑道:“威胁我,可惜我不吃这套……”话犹在耳,四

                      一生如此。”焰赤马看着赤炎,迟疑道:“你为什么要消灭它们,难道也是为了生存?”赤炎道:“它们不属于这个年代,应该回归历史。”焰赤马质疑道:“那你们呢?”赤炎道:“我们也不属于这个世界,正在找寻我们的归属之地。”焰赤马愕然道:“那我呢?是不是也会于不久后离开人世?”赤炎回头看着焰赤马,眼中神情复杂,语气怪异的道:“你有你的使命,那让你经历了一些原本你不该经历的事情。”焰赤马不解其意,问道:“这话什么意思?”赤炎移目远视,轻轻回道:“不要多问,时候到了你自会明白一切。现在,你还是好好的观看,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场景。”看着谷中的战事,焰赤马低声道:“这一战的结果多半是不了了之,那时候你们出手,只怕占不到什么便宜。”赤炎道:“有些事情,明知不可为却要为之,这就是宿命。现在的你,还不会理解。”焰赤马闻言一震,似乎有所领悟,思绪陷入了沉思。赤炎漠然而立,不再言语,仔细留意着谷中的情况,分析着那些百族高手的实力。风,轻轻吹起,带着几分寒气。天色逐渐暗淡,夜晚正悄然来临。冰谷中,厮杀怒吼不绝于耳,冰谷外,博父巨人则虎视眈眈,等待着最后的结局。寂静的夜晚悄然来临,漫天风雪飞落,淹没了此前喧嚣的尘世。第十三章夜遇突袭赵玉清半空静立,一动不动的凝视着远方,眼底凝聚着一股化不开的忧虑。冰天看了看四周的动静,轻声道:“玉清,这场劫难将如何结局?”赵玉清眼波微动,扭头看了冰天一眼,幽幽低吟道:“最终的结局非我们能够阻止。”冰天闻言身体一震,质问道:“那我们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赵玉清凄凉一笑,苦涩道:“总要有一些人付出,才能推动结局。”冰天脸色阴沉,皱眉道:“没有办法化解?”赵玉清道:“能化解的就不是浩劫。”三长老质疑道:“这样说来,我们是注定难逃此劫?”赵玉清迟疑道:“不完全这样,但大致如此。”三长老疑惑道:“能否说清楚一些?”赵玉清摇头苦笑道:“知者承担,何必问呢?”三长老一愣,扭头看了看大长老冰天,眼中满是不解。幽幽一叹,冰天道:“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好些,你无须多问。”三长老闻言似有所悟,当即不再言语。赵玉清看着夜色下的天际,自语道:“三千年尘封换来三千年的平静,当浩劫入世,波及的又岂止是腾龙谷而已。”冰天感慨道:“数日之间人世浮沉,冰原三派如今就只剩下腾龙谷还在苦苦支撑,也不知道能撑到何时?”赵玉清轻叹道:“天意早定,很多事情明知不可为却也得为之。”冰天不语,苦涩一笑,凝视着远方的夜景。风,轻轻吹起,雪花如雨。冰原的夜极寒如刃,加诸在每一个生活在冰原上的生灵,带着毁灭的气息。时间,无声流逝,夜色慢慢深沉。寂静的冰原宛若在沉睡,除了风雪之声外,听不到任何动静。这样的夜,无疑十分平静,可赵玉清等人的心中却并不宁静。不知何时,风雪中传来一声婴儿的哭声,尖锐而又短促,宛如离弦之箭,营造出震撼的效应。冰天脸色一正,提醒道:“小心,这声音有些诡异。”三长老惊异道:“听上去像是婴儿在啼哭,确实有些违背常理。”赵玉清神色阴沉,乌黑的眼睛凝视着远方,冷然道:“这个夜晚注定不会平静。”话犹在耳,远方的夜空中便出现了一团亮光,如同一只展翅的飞鸟,由十三个光点组成,迅速朝赵玉清等人所在的方向靠近。同时,在赵玉清等人的另外三方,也先后出现了一些光点,大家不约而同相聚此地,把腾龙谷的五大高手围困在冰谷里。留意着这一情形,冰天轻声道:“十七股气息强弱有别,但却相差不大的距离。”三长老脸色阴沉,皱眉道:“就大致分析的情况推断,这些敌人可不好应对。”赵玉清道:“这些都是上古异兽,因太玄火龟的苏醒而入世,拥有诸多我们所难以想象的能力。它们齐聚于此只为获取充足的食物,以保持体能,抵御严寒的侵袭。”三老祖愕然道:“它们把我们当成了美食?”赵玉清点头道:“在它们所生活的环境里,生存是第一大事,它们可以为了争夺食物而大打出手,即便危险也在所不惜。”三长老闻言叹息,感触道:“那样活着有何意义?”冰天道:“那个时候的它们,连生存都成问题,又哪来精力顾及其他事情?”赵玉清幽幽低吟道:“不同的时代孕育了不同的文明,历史总是在前进。”三长老点头同意,看了看冰雪老人与方梦茹,低声问道:“要不要叫醒他们?”赵玉清淡然道:“不必,师弟与师妹已然苏醒。”话刚落,方梦茹果然便睁开了眼睛,随即冰雪老人也苏醒。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形,方梦茹惊异道:“这些上古异兽的长相也太诡异了。”冰雪老人道:“眼下我们要在意的不是它们的长相,而是它们的实力。”冰天看着四周的敌人,轻声道:“从它们冷静的行事风格来看,这些家伙都很聪明。”赵玉清道:“就秘典记载,当年冰原曾爆发百族大战,数以万计的生灵死在这里,能生存下来的都是杰出的强者,拥有非凡的智慧与实力。如今,它们正在观察我们的底细,分析我们的实力,以便做出相应的攻击。”方梦茹道:“先下手为强,我们要主动攻击。”三长老赞同道:“我同意方师妹的意见,将主动权掌握在我们手里。”冰雪老人道:“进攻不能盲目,我们得事先考虑。”冰天道:“谨慎一点没错,可眼下的形势却由不得我们。”赵玉清道:“师叔不必心急,这些上古异兽没有一拥而上,说明它们有组织性,并非单纯的在此巧遇。就我了解,大凡的异兽都惧怕玄寒之气,这对我们颇为有利,大家要合理利用与发挥。”方梦茹闻言心神微惊,目光扫了四周一眼,只见十七只上古异兽体型怪异,外貌独特,其中又以正前方那只飞鸟般的异兽最有气势。仔细留意,那只异兽全身上下有十三处闪光点,体型超过十丈,乃是一只三头怪鸟,三颗头颅呈上中下排列,并非长在一起。最上面的头颅类似苍鹰,双眼炯炯有神,锐利的眼光透人心肺,令人不寒而栗。中间的头颅相貌诡异,竟是一个婴儿的头颅,看上去瘦小虚弱,但那微微眯起的眼缝中却时不时闪过几分杀机。第三颗头颅位于异兽的胸腹处,乃是一头秃鹰,肉呼呼的头顶长着一个瘤子,但却生有三只眼睛,宛如二郎神在世。除了这些特征,这头异兽的两翼翅膀下还有两处闪光点,发出幽蓝色的光芒,宛如两只眼睛。除此,异兽身上还有四处光斑,分别位于双翼边缘,以及双爪两侧。至于是否还有别的特点,因为夜色的缘故,方梦茹一时间也不敢肯定。感应到方梦茹眼神中的探测之力,那只异兽突然尖声厉啸,中间的一颗头颅发出刺耳的婴儿啼哭声,宛如厉鬼在咆哮,让人心胆俱裂。四周,十六只相貌各异的上古异兽闻声惊悸,无不表现出惧怕之色,微微颤抖着身体,不敢有丝毫异举。场中,赵玉清五人闻声一震,然如天雷加身,被那强大的音波震得气血翻滚。轻喝一声,冰天周身银光四溢,强大的玄冰灵元自动扩散,形成一个防护圈将五人笼罩在内。设好了防御,冰天看了看身旁之人,询问道:“你们要不要紧?”冰雪老人苦涩道:“没事,只是想不到这家伙竟然有如此可怕的实力。”方梦茹满脸忧虑,轻叹道:“如此强敌,我们可不好应对。”赵玉清安慰道:“大家不必过于担心,我们其实可以使出拖延战术,发挥自身的优点,利用冰原的玄寒之气,迫使它们退去。”三长老惊异道:“拖延战术?具体如何实施?”赵玉清解释道:“针对敌人来此的目的,我们完全可以以守代攻,催动玄冰法诀,融合五人之力,结成一个巨大的冰球,任由它们去攻击。”三长老愕然道:“那样我们岂不很被动?”赵玉清摇头否定,继续道:“这些生灵当初生活在温热的环境,对于严寒有着潜意识的排斥。若非因为生存所迫,它们也不会来此猎食。一旦我们变成冰球,由食物转变成了不能使用的冰雪,它们在难以突破我们防线的情况下,势必会选择放弃。”冰雪老人赞许道:“师兄此计甚妙,值得一试。”冰天质问道:“若是它们不肯离去呢?”赵玉清道:“即便它们顽固不化,我们暂时也不会有什么损失。等真的需要正面交锋时,我们再想法应对就是。”冰天一想觉得有理,当下不再反对,与四人交流了几句后,五人便联手催动法诀。届时,五人身外的防护圈转变为防御光界,大量玄寒之气汇聚表面,迅速吸纳空气中的风雪之力,使其快速结冰,眨眼就变成一个冰球,蕴含了浓厚的极阴地玄之气。见此情况,那三头怪鸟低吼一声,四周的十六只上古异兽一拥而上,围在那冰球附近,展开了强势而凶猛的攻击。很显然,这些饿心慌了的异兽对于食物的渴望,已到了疯狂的境地。置身冰球之内,赵玉清五人一同施展御冰诀,利用冰雪相连的特性,借助外界冰雪之力来加固防御强度,有效的抵挡住了十六只异兽的第一轮攻击。随后,十六只上古异兽持续攻击,展开各式各样的攻势,发狂的进攻,这让冰球之内的五人压力大增,不得不一再提升修为与之抗衡。如此,一个僵持的格局就此形成,双方一攻一守谁也不肯放弃,由此展开了持久交战,推动着时间的流逝。第十四章凶兽霸天夜,慢慢无声。冰谷中光芒霹雳震耳,闪电雷鸣,飞溅的火花此起彼伏,在风雪中摇曳。半空,三头怪鸟气势凌云,时不时发出刺耳的鸣叫,操纵着十六只上古异兽发起有条不紊的攻击。这一夜,寒冷的冰谷战火云集,持续的交锋耗神费力,最终谁能获胜,此刻无人可知。同样的风雪,同样的夜,在距离腾龙谷数百里外的另一处冰谷中,一场生死大战也正在上演。二十七位百族精英你追我逐殊死搏斗,只为能够生存下去。昔日,它们在这片土地上争夺食物,连绵延续近千年,历经了各种磨难,付出了惨烈代价。如今,当初生活的天堂变成了地狱,在毫无任何食物的情况下,它们只得又以最残酷的方式延续当年那场未完的战争。留意着谷中的情形,赤炎古铜色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冷意,轻声自语道:“昔日盛况空前的百家绝技,它们却仅得了一点皮毛而已。”焰赤马有些不解,质疑道:“这些家伙实力雄厚,你怎说它们只得了一点皮毛?”赤炎目不转睛,淡然道:“当年的神魔大战,乃百族文明达到最鼎盛的时期,涌现出无数惊天地泣鬼神的震世绝技。虽然,后来因为神魔大战的缘故,无数高手葬身战乱之中,使得部分绝技失传。可剩余半数的绝技,依旧遍布神州大地。如今,就眼前所见的情形,这些百族精英虽然实力雄厚,但却或多或少有着这样那样的缺点,不能最好的放挥出各自的实力。”焰赤马闻言似解非解,轻声道:“能说简单一点吗?”赤炎回头看了它一眼,颔首道:“真正的强者,除了拥有惊人的实力外,还要掌握运用之道,能将自身实力发挥到极限,从而达到克敌制胜的目的。此际,你所见到的这些百族精英,它们虽然拥有不凡的实力,但却无法完美的运用,只会一些自创或是残缺的手法,施展出有限的一部分实力。”这一次,焰赤马明白了赤炎的意思,苦涩道:“你说得很有道理,可惜你哪里知道,它们曾经历了多么残酷的事情。在我的记忆里,那连绵延续千年的战争宛如瘟疫,席卷大地,持续摧毁我们的家园,将我们逼上绝境。为了生存,昔日一些交好的种族反目为敌,只为杀掉对方充饥。更有甚者,担心本族实力较弱的成员成为异族的食物,竟然狠下杀手,亲自残杀自己的族类,将其当成食物储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除此之外,某些种族为了生存,冥思苦想费尽心力,最终创出了元神嫁接之术与灵魂交融之法。”赤炎听完眼神微变,问道:“何为元神嫁接,灵魂交融?”焰赤马解释道:“所谓的元神嫁接,就是将两个或者更多不同种族之人的元神以某种残酷的手法强行糅合在一起,使其具备每一个元神的特征,拥有彼此的特殊能力。至于灵魂交融,是将同族成员的灵魂融为一体,依据它们相同的生命印记与血脉之亲,形成一个多重生命的特殊存在,也就是你们口中的族类融合体。”赤炎有些惊异,轻声道:“仅仅如此?”炽赤马迟疑道:“这只是最主要的特征,还有一些其他的特征。就我所知,眼前我们所见到的这些百族精英,有八层以上都属于元神嫁接与灵魂交融的异变体。它们拥有超乎想象的实力,但却失去了繁育后代的能力。换种话说,这里的每一位都代表着一个种族,它们已走上不归路,一旦灭亡,各自代表的种族也自此绝灭。”赤炎颇为感慨,轻声道:“要生存就得要付出代价才行。虽然它们最终难道宿命,可这样做的结果,毕竟让它们多活了一段岁月。”炽赤马有些伤心,低声道:“上天为何就不肯给它们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赤炎嘴角微扬,泛起了一丝复杂的笑意,轻声道:“生死源于一念,宿命本在其心。”焰赤马不解道:“什么意思?”赤炎淡漠道:“莫问,将来你自然了解。”这时,夜色下,冰谷中,一声凄厉的惨叫突然响起,让人颇为惊异。焰赤马闻声看去,只见一头五花豹惨死在霸天兽口中,引来了一阵骚动的气息。赤炎脸色平静,淡然道:“这才刚刚开始。”焰赤马不语,凝视着场中的大体情况,发现自从那五花豹惨死后,场中的情况就有了很大的突变,战况瞬间激烈数倍,惨叫怒吼不绝于耳,宛如人间地狱。针对这种情形,赤炎并无过多喜色,他只是默默的凝视,等待着事态的推进。其他博父成员掩藏气息,各自守住缺口,谁也不曾显露出一丝躁动与心急。夜,慢慢流逝,风雪中惨叫不停。冰谷中激战未歇,各种光芒火花飞溅四方,配上绚丽的色彩,奇异的吼叫,组成了一副壮丽的景色。不知何时,天空下起了大雪。洁白的雪花飘落在赤炎身上,化为滴滴水珠,浸湿了他的全身。焰赤马一旁静立,表情复杂无比,幽幽问道:“还剩下二十二位,你打算何时出击?”赤炎道:“不急,它们之间还有未了的仇恨。”焰赤马道:“我担心这样下去,很快就有人要选择逃离。”赤炎漠然道:“逃得掉的是天意,逃不掉的是宿命,你何必操心。”焰赤马疑惑道:“你不是想要一网打尽吗?难道就一点也不担心?”赤炎道:“一个出色的猎人必须时刻保持冷静,不为外界因素而失去理智,能做出最佳的判断,懂得权衡利弊,轻重取舍。”焰赤马惊愕的看着赤炎,轻叹道:“你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冰谷中,霸天兽此时已吞噬了三位敌人,杀掉了一位,身外仅剩下八位异兽还在疯狂攻击,双方皆是鲜血淋漓,伤势不轻。附近,十四位异兽中有一位已然身亡,其余十三位相互厮杀,情况无比混乱,充满了无尽杀机。突然,两头异兽激烈撞击,可怕的冲击力瞬间激化,形成一个扩散的光球,当场吞噬了交战的双方,也震飞了其他族类。感应到了光球爆炸的威力,霸天兽怒吼一声,三颗头颅同时朝光球爆炸的方向口吐光华,以制止毁灭之力的靠近。附近,八位异兽中有半数选择了回避,半数仍旧发起攻击,趁着霸天兽分神之际,展开了贴地攻击。作为多年相识的故敌,大家都明白霸天兽不善于躲避,下盘是它的弱点,因而难得抓住一次机会,谁又肯轻易放弃。觉察到危险,霸天兽狂叫一声,在击碎了光球爆炸所带来的残余毁灭气劲后,庞大的身躯朝上弹起了数尺,肌肉一下子绷紧,随后又回落下去。届时,四只进攻的异兽攻势齐聚,全部击中霸天兽下身肥厚的肌肉,炸得它皮开肉溅,鲜血如雨。痛吼一声,霸天兽怒道:“我要杀光你们!”话犹在耳,飞溅的血液突然遇风燃烧,化为漫天星火,一举将偷袭的四位异兽笼罩在内。“不好,中计了,速退。”惊怒声中,一位双头翼鸟挥翅腾飞,朝着外围射去。第十五章挺身而出其余三头异兽各奔东西,神情惊怒之极。霸天兽杀气凌天,恨意惊人,厉声道:“想走,太迟了一些。”身体就地一转,巨大的身躯看不出丝毫愚笨,三头六臂同时进攻,当场便击杀了三位试图逃离大的异兽,仅余那双头翼鸟侥幸脱离。数百丈外,光球的爆炸此刻已恢复平静,那撞击的双方惨死其中,剩余十一位异兽也是各自负伤不轻。此际,正好是霸天兽杀掉三位敌人之时,众异兽见状心寒,考虑到各自的伤势,一部分伤重的高手只得带着满心的不甘黯然离去。如此,场中一下子变得冷清,除了霸天兽外,仅剩下八位实力较强的异兽还留在那里。冰谷外围,博父一族的成员见敌人上门,当即展开偷袭,以有心算无心,加之双方实力的差距,当即便将八位试图离去的异兽斩杀了七位,引来了谷内其他异兽的注意。迈步而出,赤炎出现在众人眼里,目光奇寒如冰,不带一丝感情。霸天兽看着四周的巨人,惊怒道:“博父巨人,这怎么可能?”赤炎冷然道:“宿命注定在此相遇,你难道还不明白?”霸天兽沉默不语,移目看着其余四周的情况,发现赤云、赤霞、赤地还在激战,因为他们遇上的都是族类融合体,不止一条生命。赤金、赤水、赤光大步逼近,与赤炎形成一个正方形包围圈,将谷内的十位异兽(其中一位因博父巨人的出现而仓惶退回)牢牢锁定。焰赤马来到赤炎身侧,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神情显得有些尴尬,似乎此刻的立场让它觉得没脸见这些故人。双头翼鸟怒视着眼前的巨人,厉声道:“你们早就已然绝灭,何以会出现在这里?”赤炎冷冷道:“此乃天意,你只能怪时运不济。”十位异兽中,此时一位人头鸟身蛇尾的异兽开口道:“人数悬殊,你就不怕后悔?”赤炎道:“我来不为后悔,只为职责。”霸天兽道:“我们并无过节,你何以执意如此?”赤炎冷笑道:“有些东西你永远不会懂得。”霸天兽哼道:“故弄玄虚,你真以为我们怕你不成?”赤炎道:“怕与不怕,你们心中有底。”霸天兽怒笑道:“博父巨人,你不要得意,我们生活在不同的时代,谁强谁弱那要比过之后才知道。”赤炎淡漠以对,不予回应。霸天兽见此心头怒极,当下怒吼一声,虎头口中罡风急射,化为一道青色的光柱,直射赤炎而去。这一举动引发了混战的开始,其余九头异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进攻,朝着赤金、赤水、赤光冲去。面对这些上古异兽,赤金、赤水、赤光毫无惧色,各自舞动手中的石器,与之展开了生死搏击。由于数量的关系,赤金、赤水、赤光每人都要应付三个敌人,形势显得颇为不利。好在博父巨人实力强盛,拥有强健的体魄与至刚至猛的攻势,加之敌人此前消耗了大量体力,又有伤在身,因而一时间战成平局。赤炎没有参与,他只是冷冷的看着霸天兽,轻舞手中的石斧,震碎了对方的攻击。焰赤马乖乖待在原地,它不善于进攻,因而帮不上什么忙,选择了默不作声。一击无功,霸天兽并不气馁,巨大的身躯缓缓逼近,口中咆哮道:“你叫什么名字,在博父族中是何身份?”赤炎道:“我是博父一族的族长赤炎。”霸天兽眼神微变,三颗头颅中的人头发出刺耳的怪叫,惊异道:“族长?这样说来只要杀了你,其他博父巨人就不足为虑?”赤炎淡然道:“你说得不错,就怕你没有这个本事。”霸天兽狂笑道:“我没有本事?你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想当年,我在这片土地上纵横千年所向无敌,谁敢对我不敬?”赤炎略显怀疑,质问道:“你既然这般能耐,何以会被封印在冰层之下?”霸天兽笑声一顿,似乎想到了某件事情,神情显得有些沉闷,哼道:“那是无妄之灾,我们都是殃及池鱼的倒霉鬼。”赤炎心头一动,试探道:“据说当年有人类参与其中,不知是针对谁?”霸天兽眼神奇异,似乎顾忌,一直迟疑不语。赤炎轻哼道:“怎么,你不敢提及那人,是因为你怕它?”霸天兽神情微变,有些生气的道:“我不是怕,我只是不想提及当年之事,不想勾起那段回忆。”赤炎冷笑道:“如此说来,你当年应该是经历了许多说不出口的丢脸事情。”霸天兽怒道:“胡说!想当年我也是一方霸主,位列五大强者之一。若非那太玄火龟过于残忍,招惹到那些人类,我们又岂会被封印数千年,直到今天才重见天日?”赤炎闻言脸色一惊,脱口道:“原来是他!”霸天兽哼道:“自然是它,不然还有谁?当年它仗着自己是神兽之躯,不把我们看着眼里,肆意横行妄图与天争斗,最终引起了人类的关注,在历时数十次交锋后,人类以某种特殊的方法将我们全部封印在了黑暗里。”微微颔首,赤炎问道:“你刚才提到的五大强者,可有太玄火龟在内?”霸天兽轻哼道:“太玄火龟因为身份的缘故,排名第一位,青影蛇神位居第二。第三位是金翅血影,第四位是鬼婴七眼怪,第五位便是我霸天兽。”赤炎淡漠道:“当年据说有近百位高手被封印,不知具体人数你可知情?”霸天兽哼道:“你问这个干吗?”赤炎道:“好奇而已,想在你死前多问一问。”霸天兽怒道:“我凭什么告诉你?”赤炎冷然道:“你现在不说,待会就没有机会。”霸天兽怒笑道:“激将法?好,我告诉你。当年共计有三十九个种族一百零三位高手,包括太玄火龟与青影蛇神在内。其中九十一位被封印此地,十二位侥幸逃脱,至今生死不明。”赤炎微微沉吟,继续问道:“据说这是最后的净土,此话可真?”霸天兽闻言一惊,眼神怪异的看着赤炎,沉声道:“就我了解,神魔大战之后,神州各地的强者齐聚两地,这只是其中之一。”焰赤马惊愕无比,追问道:“另一处在哪里?”霸天兽神情低迷的道:“神山须弥,非任何人可去。”焰赤马眼中流露出向往之情,显然生命对它而言,还很珍贵。赤炎听完陷入了沉思,在思索了片刻后,岔开话题道:“夜已深,寒气袭人,我们之间终究有一方要留着在这里。我给你一个公平交战的机会,希望你好好发挥,莫到临死之际才后悔。”霸天兽闻言一震,看着体型比自己还要高大的赤炎,阴森道:“你就这般有自信?”质问声中,霸天兽庞大的身躯突然暴涨三倍,六臂快速挥动,发起了突然袭击。赤炎傲立不动,神色淡定,待霸天兽的攻势临近之际,这才手腕一转,手中石斧呼啸转动,暴射出绚丽的流光,汇聚成六道赤红的光刃,迎上了霸天兽的攻击。是时,强光一闪,霹雳惊雷。双方之间强大的力量瞬间激化,一举将二者震退。平衡后移,赤炎神色冷清,眼珠赤红如火,隐含着某种震慑之力。霸天兽轻呼一声,显得有些惊异,身体摇晃着后退了两步,蛇头中突出一道绿色的毒雾,直射赤炎的口鼻。同时,霸天兽那颗虎头口中青光汇聚,发出一束直径三丈的光柱,锁定在赤炎的心脏位置。第十六章黄祸之后看着敌人的攻势,赤炎目不转睛,开口对一旁的焰赤马道:“你先退下,照顾好自己。”焰赤马觉得诧异,古怪的看了赤炎一眼,随即纵身退去。谷中,六位博父巨人与十二位上古异兽战况激烈,在持续交战多时后,赤地、赤云、赤霞逐渐掌握了敌人的底细,揣摩出一套对付族类融合体的方案,迅速占据了上风,一步步蚕食敌人的生命,使其越发虚弱,最终消灭了三位敌人。相对于赤地、赤云、赤霞的状况,赤金、赤水与赤光的情况就显得异常艰辛,遭遇了敌人可怕的反击,各自负伤不轻。其中,尤以赤水伤得最重,全身多处伤口,严重影响了体能与招式的发挥。当赤地、赤云、赤霞三人加入战局,双方的情况得到了极大的改变,有效缓解了赤金、赤水、赤光的压力。觉察到这一情形,九位异兽各自发出讯息,迅速调整了作战方案,分出三位实力较强的异兽拦下赤地等三人,剩余六位异兽两两联合,加大了对赤金、赤水、赤光的攻击。其中,围攻赤水的两位异兽便是那双头翼鸟与那人头鸟身蛇尾的异兽,这二者乃个中翘楚,心机深沉,看出赤水实力较弱,因而以她为突破点,发起了猛烈攻击。作为博父一族的女人,赤水与赤霞的主要任务是传宗接代,种族延续。对于打猎捕食她们很少参与,在作战方面就显得经验不足,无法与其他人相比。然而即便如此,身为巨人一族的赤水依旧拥有强悍的实力,虽然经验有所欠缺,但要收拾她也并非易事。此刻,双头翼鸟与人头鸟身蛇尾的异兽左右夹击,其招式古怪生僻,完全是兽类的本能反应,不同于人类的美妙招式。论招式花哨,这些上古异兽比不上人类。可论实用威力,它们那看似丑陋的进攻,却拥有开山裂地之威,绝非寻常人类可以承受得起。面对这样的攻击,赤水沉着冷静,她知道自己的弱点,因而选择了全力防守,旨在与敌人拖延时间,等待族人抽空协助自己。赤水的做法十分正确,她根据自身攻击不足,防守有余的特点,把希望寄托在了族人身上,这让双头翼鸟与那人头鸟身蛇尾的异兽找不到空挡,双方陷入了僵持的格局。附近,赤光在觉察到赤水的危机后,大声叫道:“赤云,快去协助赤水,她有危险。”此话一出,赤地、赤金、赤云顿时心神一震,各自怒吼咆哮,爆发出了惊人的实力。众异兽嘶吼回应,各自变身狂攻,展开了相应的反击,全力阻止赤地、赤云等人靠近赤水。移身避开了霸天兽的一击,赤炎显得从容淡定,语气冷漠的道:“不必掩饰,我知道这并非你真正的实力。”霸天兽狂声道:“你既然知道,就不应该来此。”说话声中,霸天兽双手四爪交错挥动,发出六道不同的光芒,组成一个旋转的光轮,直射赤炎头顶。右臂一挥,石斧竖立,璀璨的红光破空而至,夹着炙热烈焰化为一道光刃,轻易就斩碎了霸天兽的光轮,继续朝着半天兽胸口飞去。惊呼一声,霸天兽慌忙闪避,怒吼道:“这不可能。”赤炎弹射而起傲立天际,周身烈火环绕,飞舞的火焰迅速扩散,眨眼就遍布整个冰谷上空,照得地面宛如白日。立身烈焰之内,赤炎神情冷峻,手中石斧血红透亮,隐隐闪烁着神秘的光辉。天际,风云汇聚,狂风四起,漫天的雪花自动散开,留出一个宽敞无雪的洁净区域。那一刻,赤炎气势凌天,威严霸气,周身烈焰腾飞,有如火龙环绕,天神降世。冰谷内,交战的博父巨人感应到赤炎的气势,顿时齐声大吼,震天的叫声响彻云霄,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众异兽心神不宁,纷纷发出怒啸,以此来掩饰心中的惶恐与不安的情绪。霸天兽惊怒无比,看着天际的赤炎,厉声道:“哪怕你真的是神,我也要打败你!”语毕,霸天兽全身颤抖不停,巨大的身躯膨胀拉伸,很快就演化成一个三面怪物,一面是人头人身,一边是蛇头龙身,一边是虎头虎身,体型较此前又增大了三倍,足足有百丈高大,宛如一座小山,耸立在那里。赤炎看着异变之后的敌人,皱眉道:“你来自魔狱天林?”霸天兽闻言一惊,脱口道:“你如何得知?

                      的人一队一队的出来,面对自己的十万大军,毫无惧色,他们也不由得佩服王风。能将这些平日里桀骜不逊的人收服简单,但能让他们在这种时刻主动的站出来,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的到的。有几个,心中甚至有些期望,期望能够多来一些可以抗衡自己手下大军的人,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放过王风。没有让他们失望,白光仍然是接二连三的闪现。这次出现的人,就连风暴岛上那些无情的精锐们,也不由得动容。这次出现的,居然是曾经在风暴岛上服役数十年,身体残疾而退役的那些伤残老兵。虽然有些已经康复,但是,大部分还是伤残的身体。不过,这些伤残并不影响他们重新拿起武器,面对曾经的袍泽甚至很多人都是他们一手带出来的徒弟。现场一片寂静,原本其实如虹的风暴岛驻军,此刻竟然也都有些泄气。这些人居然也不顾他们的命令,要保护那个王风吗?领头的,还是那个龙神帝国的哈桑。此刻,他单臂举着武器,沉声向对面喝道:“他不是你们的敌人,如果你们非要动手,从我们的尸体上过去!”跟随的众人,都是表情坚决,齐声大喝一声:“哈”手中的武器指向了对面。这下,风暴岛的军士们,目光不约而同的集中到了几个将领身上。几个将领此刻也十分为难,毕竟这件事情,他们做的实在理亏。只是,军人的职责还是告诉他们,就算是面对昔日的前辈,也只好冒犯了。外围的圈子里,突地一阵混乱,不时还传来兵器的撞击声。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将领正要询问,那边围的紧紧的军队人墙突地出现一个缺口,涌进无数的人来。接着,缺口越来越大,很快占领了一片区域。看着熟悉的旗号和制服,这里的一个老年将领大声的喝问道:“查克将军,为什么不约束你们的队伍?”带队前来的,正是天龙帝国的查克和爱莎。本来这次围剿,狼军作为新兵,是没有被派过来的,而且现在天龙帝国和龙神帝国方面,因为各自的皇帝陛下没有表态,他们两个帝国的军队,正在担负着看管魔法师公会队伍的重任,留在这里的,只有神圣帝国联盟的军队。查克和爱莎突然带队闯进来,形势可不太秒。查克还没有回答,另一个方向,离这里不远的地方,又出现了一阵混乱。一模一样的情形发生,只不过,这次的队伍是伊莎带领的龙神帝国的那部分新军。两支军队迅速会合,然后挡在了风暴岛军队和希尔达他们之间。查克,伊莎和爱莎,大步的走到希尔达身边,转身面对着神圣帝国的军队。“你们可是代表着天龙帝国和龙神帝国,大陆难得出现和平,难道你们希望你们的行为重新挑起战争吗?”一个神圣帝国的将领大声的质问。查克上前一步,大声的喊道:“我们的一切,都是老大教的,老大从来没有在我们身上藏私,也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们和你们帝国的任何事情,你们竟敢这样对待老大,别怪我们不客气!”随后扭头大喝一声:“接受过老大指点的,站出来,给他们看看!”话音落地,几乎风暴岛上狼军中的所有将官,全部都踏前一步,站了出来。这些人,都是曾经在兽乡接受过王风训练,听过布道,甚至接受过王风亲自指点的人。“从接受老大指点的那天开始,我就发誓,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军队,我就加入狼军。现在我们在军队中,仍然组建了一个狼军。狼军的老大从来只有一个,未来也将只有一个。敢动我们的老大,就是和狼军为敌!”查克在军队中许久,说话也十分铿锵有力。“狼军的信条,敌人听到它的名字就会颤抖,朋友听到它名字就安心。我们每一个都为自己身为狼军一员感到骄傲!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狼军”说着,查克伸手,从怀中取出一条红色的丝带,开始系在头上。红色丝带的正中,绣着一个白色的狼头,仰天长号。随着查克的动作,周围的人不约而同,都从怀中掏出了一条一模一样的丝带。向头上系去。不论是狂战士,龙族,龙骑兵,帝国侍卫,魔兽骑士,还是风暴岛上的狼军,没有一个人例外。“很久之前,我们就全部加入了狼军!今天,我们能佩戴着狼军的标志,为老大作战,这是我们一生的荣幸!”齐刷刷的动作,飘扬的红色丝带。每个人的头上,都顶着一个白色的狼头,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副无怨无悔的表情。看着对面士气冲天,再看看自己这边,几个神圣帝国的将领心中有愧,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人群的后面,和王风一模一样的少族长,看着眼前热血沸腾的场面,眼光中充满了羡慕。不过随即,身子一振,又是一口鲜血吐出,人也渐渐的昏迷。“可惜!”一个神圣帝国的将领心中微微的叹口气,左手高高的举起,身后的士兵们随着他的动作,手中的武器也高高的举起。目光,茫然的看着对面一片鲜红的丝带。第一百九十四章辉煌(上)现在的形势,摆明了查克和伊莎只是个人的意思,这让这些神圣帝国的将领们开心许多。如果真的是天龙帝国和龙神帝国参与其中,那可就形势不妙。突地,众人脑子里都冒出一个念头。如果今天不能把王风留下,那么以后,整个神圣帝国联盟将会面临王风地狱一般的报复。可是,如果把查克和伊莎爱莎全数留下,和反神圣帝国联盟这下结的怨可就大了。无论如何,这件事情已经无法善了,就算是死,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办了。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查克和伊莎会插出来。只是,皇帝陛下的指示,这些作为心腹的将领基本上已经领悟到,很有可能,在对付了公会的敌人之后,和反神圣帝国联盟的旧帐就要开始清算了。在和公会的斗争中,神圣帝国就已经有过秘密的约定,保留实力,现在,也到了该揭开底牌的时候了。动手之前,几个将领还是决定,稍稍的拖延一下。一来,让对面那些人高涨的士气微微回落,二来,看看对面是不是还会有人出现,以免造成作战当中不必要的恐慌。小心无大错。谨慎总是好的,如果不是这微微的延缓,说不定,整个军队将会冲进这么多突然出现的精灵和矮人当中去。大片的白光,将神圣帝国军队对面的巨大空地照耀的没有任何阴影。一队一队的矮人武士,拿着他们最喜欢的战斧,出现在众人面前。领头的一个,头上同样系着红色的丝带,矮人的身高掩盖不住他灼热的眼神,正是矮人族的少族长,狼穴的现任城主,斯诺。与矮人们同时出现的,还有大批的精灵战士。他们的身上,没有狼军的标志,但是,如果在大陆上闯荡过,接触过真正的地下世界,一定会认出他们盔甲上的花纹。那是地下世界曾经的主宰,暗夜的徽章!矮人们几乎倾巢出动,帝国军队和狼军之间巨大的人员差距瞬间被拉到同一个水平。当然,这些并不足以让那些身经百战的老将们放在眼里,不过,加上精灵训练有素的队伍,可就是另外一回事情。没有人可以不把暗夜放在眼里,除了当时的王风。王风此时,仍然在地上打坐,没有任何动静。只是,对面的神圣帝国的军队,却已经有些顾虑了。打仗,他们还从来没有害怕过,不过,这次可是顶着挑起神圣战争的名头,怎么说,也要考虑一下。双方之间距离靠的太近,帝国的军队已经无法实现把这么多人团团包围。队伍迅速的变化,成为两大对峙的集团。神圣帝国的将领此时对频繁闪过的白光有些麻木了。这个王风,虽然大概知道他做的事情,但没有想到,居然做的这么绝。这么多人,就这么不顾帝国的威胁,明目张胆的和他站在一起。虽然王风还不能行动,不过看之前查克的说辞和那些人的表现,他们真的是以能够为他们的老大一战而感到荣幸。这样的人,为什么不是帝国的人呢?让人麻木的白光再次闪现,这次人数少多了。领头的居然是一个女性精灵,不过,她的服饰和头上的帽冠有些特别。整个人显得落落大方雍容华贵。随着她的身影出现,所有的精灵,不论是远的近的,新来的还是后到的,全数用精灵族最尊贵的礼节拜了下去。就连那些领队的精灵长老们也是这样的情形。看到这些,如果那些帝国将领们再不明白,他们也不配做代表帝国在风暴岛上统兵的将军了。精灵族的女王。什么时候,精灵族出现精灵王了?而且还是个女王?她和王风是什么关系?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琳达出现后的第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打坐的王风,焦急的心情立刻放了下来。王风的姿势她知道,只要王风还能保持这样的姿势,就不会有什么问题,醒过来只是时间长短而已。接下来,她才接受了所有精灵们的参拜。和琳达一起到来的,还有魔龙的丽塔公主和四个侍卫,不过,在这样的情形下,他们基本上除了利用龙族的本能,已经没有其他的作用。而最后一个却让人相当意外,居然是阿尔卡大师。在精灵们平息见到精灵女王的兴奋的刹那,阿尔卡大师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惊诧不已的事情。四头巨大的骨龙,数百头魔狼,被他从不知道什么地方神秘的召唤出来。紧紧的围在王风四周。一刹那间,连对面的几个将领眼光中都冒出了一丝寒气。这里是什么地方,就连龙族都无法正常使用魔法,那个年纪不大的中年人,居然在举手投足间,就召唤了这么多的魔兽,其中还有四头巨龙,这一个人,就可以让所有的人全部都心生警惕了。更让人恐怖的还在后面。随着琳达的到来,传送的白光一连串的闪耀,根本就没有断过。成百上千的精灵,一队一队的出现,整齐的排列在精灵女王的身后。白光映衬着对面几个将军的脸,一阵阵的发寒。精灵们之后,是一队一队的兽人。领先的是数十个魔狼骑士,后面是兽人们的各个部落的高手,帝国的军队和他们打过交道多年,他们的厉害深有体会,这时候出现数量如此巨大的兽人,心中的压力可想而知。后面,一个斥候服色的士兵排开众人,冲到几个将领面前。低声的报告几句,几个将领的面色大变。在他们暂时还看不到的地方,魔法大陆的大批军队已经集结并开拔,以他们的脚程,不用多长时间,就可以出现在帝国军队的身后。乘火打劫?还是和王风有关?几个将领都拿不准主意。只是,现在已经不得不分出大半的军力去防备那些老对手,本来目前就捉襟见肘的兵力,更是不足。魔法大陆的军队怎么会过来的?难道他们和大陆的休战是假的?不可能!不然不会这么长时间没有动作。可是,突然上来是为什么?难道真的是为了王风?双方的休战,据说很大的程度和王风有关,如果这样的话,皇帝陛下的决定可就是大错特错了。这边的事情还没有完,白光闪动的频率更加的频繁。所有人对这么多支持王风的人出现已经一点都不觉得惊讶,不过,这次出现的,却不得不重视起来。这绝对是以前武士公会的人!他们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半精灵,这么多半精灵,几乎可以媲美魔法师公会的那许多人了。难道?其中的一个将领心中已经不报希望,从这里出来的,这个时候,和王风没有关系,实在太难了。很快,又一个坏消息传到了这边。原先武士公会偃旗息鼓的那批风暴岛上的士兵,已经开拔到了附近。而且更坏的消息传来,天龙帝国和龙神帝国的那批人,也带着魔法师公会的新俘虏们,列队到了附近。他们已经发出照会,要求神圣帝国的军队停止一切针对王风的行动。完败!谁知道这么一个简单的王风,会引出这么多势力和人物来!王风确实厉害!也只能怪他实在太厉害,就连各大帝国的皇帝都无法控制他,所以才会有今天的事情出现。只是,神圣帝国的将领们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天龙帝国和龙神帝国的皇帝,居然不认为王风是威胁?这样的人,大陆上没有任何势力可以左右他的行动,对皇帝陛下的安全,是一个无法抗拒的威胁啊!现场的情形,几个将领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只能僵在原地。他们不能拿着十万大军的生命冒险。而对面的那些人,也因为无法至今还没有苏醒,没有采取任何行动。所有的注意力,现在都不折不扣的集中在王风身上。数十万人,散布在巨大的空地上,一波人中间,重重围着一个巨大的圈子,圈子里,是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和一个站着的高手。两个人,一个盘腿坐着,一个却已经昏迷,不知道什么原因。几乎所有人,都在有意无意的注视着圈子里的变化。诺大的场地,数十万人,没有一个人发出特别的声音,现场寂静的有些诡异。王风身边,插在地上的凤鸣刀,也在不停的泛着红色的光芒。慢慢暗下来的天空,只有这里一闪一闪,引人注目。黑夜过去,白昼降临,双方的人马好像根本没有察觉时间流逝一般。只是,一夜过去,神圣帝国方面的将领们,仿佛经过了数十年的煎熬一般,脸上都显露出深深的疲惫。终于,王风的身体动了。静静的,没有一丝征兆的站起身来。目光左右一望,瞬间便明白了事情的始末。事实上,王风事情一完就用打坐的姿势,便是想最快的恢复内力。只要有人碰他,他一定会暴起,只是这一次,自己平日的兄弟们,都一个个十分讲义气,没有给心怀不轨的人任何机会而已。面临这样类似和大陆最高层决裂的事情,这些兄弟们没有一个退缩,都站在了自己前面,这么多年来,没有看错一个人。这是王风醒来后最开心的事情。人群中,又看到了琳达,这次,终于可以放下一切,和琳达在一起了。想的兴起,王风纵声长啸。绵长的啸声裂石穿空,鼓荡不绝。听到啸声的人,无一例外被其中隐含的激情所鼓舞,不由自主的,随着王风的啸声狂叫出声,数十万人,莫名其妙的跟着一个人长啸,却无法停歇。半晌,王风才停止长啸,众人也跟着慢慢安静下来。王风越众而出,来到帝国的军队面前。“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同意我一个条件,我可以答应你们,不去找你们皇帝陛下的麻烦。否则,你们知道后果。”没有一句废话,王风赤裸裸的要挟几个将官。从王风苏醒的那一刹那,这些将官就知道事情已经完全无法控制了。王风一个人从海上走过来的情形历历在目,他们也听说过狼军的信条,王风这样的要挟,只要不是很过分,他们就是死也得答应。轮番扫过几个人的眼睛,王风沉静的说道:“你们和你们的士兵,全部都留在风暴岛上,十年内不许回到大陆去。这就是我的条件,换取对你们皇帝陛下的不追究,自己选择吧!”转身,回到琳达那边,温柔的看了看琳达,笑着说道:“琳达,这次,我去一趟大陆,回来,我和你再也不分开。”琳达微笑着,轻柔的点点头,眼中的欢喜怎么挡也挡不住。看了看其他的兄弟们,这些人都对这自己微笑着点头,王风重重的向他们点了点头,回到原来打坐的地方。原龙的少族长,经过魔法透支,加上被魔法师公会的出卖导致的气氛吐血,早已昏迷。这么长的时间,已经陷入迷离状态。王风轻轻的一指,他也不过微微的转醒,看着王风,气若游丝般说了一句:“你好,我永远及不上你!拜托你,照顾好我父亲!”王风目光冷然的看着他,直到他的目光变成了乞求,王风才微微的一点头。少族长仿佛也终于耗尽了自己的生命,微笑着闭上了眼睛。抬起头,看着一直站在旁边不言不动的原龙族长,长长叹了口气:“你把他埋了吧!”族长的目光陡然亮起来:“先打败我,然后再说命令!”……片刻后,族长再次出声:“你要我做什么?”“以后跟着我,现在先把他埋了!”王风命令。族长毫不迟疑的造作。“琳达,我离开一下,你把这里安排好!”王风对琳达轻声的说道,琳达配合的点了点头。再次和众兄弟们打了个招呼,王风带着原龙族长开始离开。“去哪里?”族长突然问道。“天龙帝国!”王风回答。原地陡然出现一头雄壮的巨龙,族长的声音从巨龙的口中传出:“我带你去!”数万人的目光中,一人一龙,穿云而去。第一百九十四章辉煌(下)大结局“爷爷,我长大了,想到大陆上闯闯,应该去哪里?”“先去风暴岛!”“为什么?爷爷你都不知道我想要做什么,就让我去风暴岛?”“无论你要做什么,你都可以先去风暴岛!”“我要是想做魔法师呢?”“风暴岛上有原来神圣帝国的宫廷魔法师轮流讲解,想学哪个系的魔法都可以。而且,像奇姆大师,霍金斯大师这些人也会经常出现,有机会得到他们的指点,你绝对可以受益终生!此外,还有魔龙一族的丽塔公主和号称龙族书库的书眼大人常驻岛上,没有你解决不了的问题,只有你想不到的问题!”“如果我不想做普通的魔法师,我要做黑暗法师呢?”“黑暗法师?什么样的黑暗法师,比现在的瑞查得大师要强?除了那些元素精灵,几乎所有黑暗法师都是现在瑞查得大师的弟子,你还怕没人教你吗?”“那我要是想做神圣法师呢?”“神圣法师和黑暗法师通常都是两位一体的,瑞查得大师同时也是最好的神圣法师,你尽管可以向他请教。”“嗯,那我,如果我要做死灵法师呢?”“你的志向还真是与众不同,不过,就算你想做死灵法师,只要你遵守风暴岛上的规矩,也没有问题。恭喜你,阿尔卡大师是死灵法师协会的大长老,而且他同样是大陆上第一个能够修炼骨龙的死灵法师,同时,阿尔卡大师还是瑞查得大师神圣魔法和黑暗魔法的老师,如果能够得到他老人家的垂青,你完全有希望做一个三系魔法的大师。”“如果我不做魔法师,我要做一个武士呢?”“那么更加恭喜你,武龙一族的希尔达公主和几个侍卫常年呆在风暴岛上,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武技讲解,如果你要做一个出类拔萃的武士,除了去风暴岛,别的地方没有这种好事。”“那我不做武士,做魔兽骑士呢?”“嗯,那里有根据龙骑兵的训练方法特意训练的魔兽骑士,并且根据各人不同的特点指点最合适的魔兽坐骑,哈林大人是最强悍的空离骑士,此外还有很多兽人的魔狼骑士,不时还有龙骑兵的库林大师指点,保证你能够开心的笑出来。”“那我要是不做骑士,做驯兽师呢?”“驯兽师?嗯,有见地,大陆最强的驯兽师米勒大师就在岛上,经他老人家出手的魔兽,还没有失败的,就算是地龙,空离这些高级魔兽,也完全没有问题。哈林大人的那些坐骑,都是米勒大师一手操办的,而且米勒大师还是瑞查得大师的父亲,你可以学很多东西啊!”“我决定了,做弓箭手!”“嗯,大陆上最好的精灵弓箭手,全部都是出自风暴岛的技艺,强劲的风之矢,后来的破魔矢,狙击矢都是从这里流传出来的,大名鼎鼎的暗夜弓箭手,至少有一半在风暴岛上传授技艺,你有眼光。”“我,我,我要从军,学习做将军!”“好,好,我们家也要出一个将军了。风暴岛上有一个巨大的帝国军事培养基地,帝国总教官就在那里,而且,原来土神帝国的不败战神比利将军,也在那里授课,想学的话,就趁早,不过,前提是你必须先加入军队,然后表现优秀才有可能。”“我做商人!”“商人,好,很快可以发财。风暴岛上有最大的商业城市,有最大的拍卖场,最大的商品交换中心,还有最好的冒险者队伍,想要做商人,先学习在风暴岛立足下来。”“我做医生!”“不错,治病救人,受人尊敬。医生的鼻祖就在风暴岛上,还有无数经验丰富的老精灵,在那边传授药材的采集和使用知识。艾曼大师也在无偿教授医药技巧,只要你肯学,一定可以学好。如果你愿意,还可以学习瑞查得大师,他可是第一个把神圣魔法和医术结合起来的大师,独辟蹊径,是最好的外伤大师。”“那我做锻造师!”“嗯,大陆最好的矮人铸造大师卡特大师现在就在风暴岛上,他的技艺从来只教给最有天分的学生。那里有最好的矿石,最好的工匠,最好的炉火,最好的技艺,就看你有没有机会!不过,不要灰心,就算学不到,那里也有最好的兵器,最好的铠甲,最好的装备,不会空手而归的。”“我什么都不要,我去看看风景!”“啊,记得去的时候用魔晶石记录下来。那里有最奇怪的刀锋山脉,有最大的精灵森林,有最尊贵的精灵王城,还有最奇怪的魔法元素现象,一定记录下来,带回来给我看看,真怀念啊!”“这么多大师在那里,帝国难道不管吗?”“怎么会不管?帝国会定期向风暴岛送出大量的物资,换取那里的许多东西,怎么可能不管呢?”“怎么会这样?帝国难道没有派军队吗?”“军队?不用帝国派,那里有最好的最精锐的军队,就在风暴岛,帝国都无权干涉。”“为什么,爷爷,为什么风暴岛这么特殊?”“因为一个人!”“一个人?什么人?”“或者不能称为一个人,应该是一个神才对!不然不会出现这么多的奇迹。他就是医生的鼻祖,瑞查得大师的师父,阿尔卡大师,霍金斯大师,奇姆大师的朋友,帝国最强的佣兵团的团长,狼军的老大,狂战士的指引者,精灵女王的丈夫,帝国至尊皇帝陛下最亲密的战友,兽人的保护神,曾经的六国侯爵大人,风暴岛上最强军队的最高统帅,王风阁下!”“啊,一个人能有这么多头衔?”“他很慷慨,如果你有幸,能够见到他一面,得到他一点指点,将是你可以一生骄傲的记忆。”“啊,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想知道吗?听我慢慢给你讲!”……血手杜开坐在自己的大堂,看着对面的兄弟们。“有老大的音讯吗?”所有人都摇了摇头,老大已经失踪了十几年,一点踪影都没有。狼军的旧伙伴们找遍了天下,也没有找到他的影子。看着有些垂头丧气的兄弟们,杜开微笑着训斥道:“看看你们都是些什么样子,老大的教诲都到哪里去了?”“大哥,你难道一点都不担心老大吗?”一个兄弟问道。“担心?”杜开摇摇头:“担心老大,不会!”“老大就是老大,不论他走到哪里,都是当之无愧的老大!”

                      天麟闻言,好奇的问道:“娘要与麟儿谈点什么,是不是有关你与爹当初的风光事迹啊?”蝶梦白了他一眼,随即移开目光,有些幽怨的看着石壁,神色很是复杂。天麟察觉到她的异样,轻声问道:“娘,你怎么了,是不是也想念爹了?”蝶梦身体一颤,内心自问道:“我想念他了吗?”没有回答,或许她自己也不知道。收起杂念,蝶梦轻声道:“别乱猜,你爹才出门不久,我要与你谈的不是他。”天麟有些失望,情绪低落的道:“我还以为娘要告诉我,你们当年的事情呢。”蝶梦看着他,皱眉道:“你为什么这样想?”天麟低声道:“每次与玲花他们一起玩,听到他们说起自己的父母曾经如何如何,我就很难过,因为我不知道爹和娘以前的经过,所以我一直想问。”轻抚着儿子的头发,蝶梦柔声道:“不要难过,也不要羡慕他们。爹和娘当年的故事,等你长大之后,娘会告诉你。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认真修炼我们传授你的法诀,并且不许在人前施展,不许传给别人,直到你法诀大成之日,方可打破这个禁忌。”天麟不甚了解,质问道:“为什么要隐藏,为什么要等大成之后才能显露呢?”蝶梦道:“那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不想你锋芒毕露,以招来别人的妒忌。另外,修道之人大智若愚,隐藏自身的本领,可以使你在必要时,化解很多危机。”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天麟笑道:“娘放心,以后麟儿会听你的话,不再像以前那样处处与玲花他们争胜。”蝶梦淡然道:“光说不行,你还得做到,那样娘才会放心。另外,你要答应娘一件事,非经娘的同意,任何人收你为徒,你都不许答应。”天麟问道:“腾龙谷主也不行?”蝶梦语气果决的道:“不行!”天麟道:“好,麟儿知道了,娘放心。”收起严肃的表情,蝶梦慈爱的道:“莫要追问原因,将来你长大了便自会知道娘的用意。”天麟点头道:“好,麟儿不问,只是麟儿很想知道,以后我还要不要去腾龙谷,要不要学腾龙谷的绝技?”蝶梦淡然笑道:“你想去就去,一切随缘,切莫强求就行。当初娘让你去,一来是那里人多,你可以找到小伙伴一起玩,以免太过孤寂。二来是希望你学一点他们那里的绝技,以掩饰娘传授你的法诀,更好的隐藏与保护自己。”明白了娘亲的心意,天麟道:“娘放心,只要有机会,麟儿就会多多学习。若是对方要我拜师之后才传授我绝技,麟儿就不学。”淡雅一笑,蝶梦眼中流露出一股圣洁之气,轻柔道:“我儿懂得这些,娘就放心了。好了,你先休息一会儿,稍后娘做好晚饭再来叫你。”话落起身,飘然而去。清晨,天刚微亮之际,天麟便已然起床,一个人出了洞口,在严寒的风雪中,顶着强劲的罡风,朝着天女峰顶飞去。从小开始,天麟就在蝶梦的督促下,每天从不间断的攀上天女峰顶,去感受冰原世界最神奇,最可怕的玄寒之气。刚开始天麟还无法适应,需要蝶梦以真元护体。可就在天麟三岁之际,他体内的浩然正气就有了一定的基础,逐渐适应了天女峰那极寒之气的侵蚀,能够一个人独自来去,而毫不费力。如今,天麟早已是寒暑不侵,不但浩然正气进展神速,还无师自通的领悟了玄冰法诀。这一点说来让人难以置信,一个几岁的幼童,就能无师自通,这也太玄了一些。然而,认真分析,这一切都并不出奇,天麟有如此成就,一来是他天资过人,二来是因为蝶梦的关系。作为天麟的母亲,蝶梦自小对他的严格训练,那是超乎常人所能理解。让他从认识事物的那一刻起,就接触大自然,亲身体会冰原世界的一切。如此,作为一个生命体,在求生的驱使下,天麟便主动去适应环境。这一来,蝶梦稍加指引,天麟便很容易受到启发,从而领悟玄冰法诀。另外,蝶梦传授天麟的法诀不止一种,这也从侧面起到了一定的促进作用,让他小小年纪不但懂得比别的孩子多,也承受了其他同龄孩子所没有承受的压力。这样,天资绝佳的天麟在压力的驱使下,短短两三年便突飞猛进,有了如今的成绩。站在峰顶,天麟仰望天际,禀烈的罡风如怒浪一般,欲要将他卷起。对此,天麟毫不在意,他稚嫩的脸上满是坚毅,周身白光流动,双脚处大量的寒气涌入他的身体。这一刻,天麟严肃而冷静,年仅六岁的他,就宛如一个大人,与之前顽皮慧黠的他,绝然是两个不同之人。蝶梦凌空而立,停在数丈之外,神色复杂的看着天麟。不知何时起,蝶梦就喜欢上了天麟那份严肃与冷峻。仿佛这一刻,她总能从天麟身上,看到他今后长大的缩影。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跨越了时空,又仿佛是某种幻影的重叠,让人总是捉摸不定。这样的心境,蝶梦已经领略了几个月。照说早就应该平静,可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看着天麟那神情专注的模样,她就激动不已。是爱子心切,还是另有原因?这一点除了她自己,恐怕谁也说不清。时间,悄然流失。当蝶梦惊醒,天麟已完成了玄冰法诀的修炼,从峰顶滑行而下,不一会儿便到了平地。坐在雪地里,天麟双眼微闭,双手放于两腿之上,捏了一个法诀,全身泛起淡淡的青辉。第五章 心智早熟蝶梦无声而至,默默在一旁注视,脸上既欣慰又苦涩,不时的遥望远方,眼中露出一缕思念之情。辰时初,天麟完成了蝶梦每天规定的必修法诀,从地上翻身而起,笑道:“娘,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我现在就去找林帆他师父,探一探凝雪洞府的奥秘。”蝶梦含笑点头,叮嘱道:“腾龙谷是一处神奇之地,其中不少地方藏有玄机,你切忌多加小心。”天麟一脸自信,笑道:“娘放心,有了上次雪影洞府的经历,这一次绝没有问题。”说完弹身而起,人如转动的雪球,凌空朝前飞去。蝶梦见此摇头一笑,自语道:“真是孩子天性,屡教不听。”来到昨日与玲花、林帆、胖子、黑小猴、讨人嫌游玩之地,天麟老远就看见了等待多时的丁云岩,脸上不由泛起了笑意。上前,天麟亲切叫道:“丁叔叔,早啊。”中年男子丁云岩平淡一笑,回道:“不早了,林帆他们已经修炼好一会儿了。”天麟一听故作惊讶,问道:“真的?他们可比我勤快多了。”丁云岩有些失意的道:“可惜他们没有你的天分。”天麟笑道:“勤能补拙,修道之人需要心智坚定。只要他们努力,比起我这三心二意的练法,那可是强上百倍。”丁云岩笑笑不语,稍后道:“好了,不说这些,我们走吧。”天麟道了一声好,纵身与丁云岩并肩而行。路上,丁云岩有意无意的加速前进,并问道:“天麟,上次你去雪影洞府,学成了飘雪身法,如今已炼到何种境界?”天麟不即不离,神色平静的道:“昨天你不是都看见了吗?什么境界你应该比我清楚才对。”丁云岩一愣,暗道小鬼厉害,嘴上却道:“就我所知,飘雪身法分为九层,练到最高境界,可以九九归元,在刹那间幻化出八十一道分身。昨天,你一分为五,已经练到了第五层境界,这在你这个年纪,那是绝无仅有的先例。”天麟略显诧异,轻声道:“八十一道分身,这就是最高境界?”丁云岩笑道:“世上的法诀没有最高境界,只有更高的境界。若是你有恒心,别说八十一道分身,就是一千八百道分身,也不是没有可能。”天麟轻问道:“是吗,那你现在能幻化出多少分身?”丁云岩淡然一笑,轻吟道:“几百道身影还不成问题。”天麟脸色一惊,惊呼道:“好厉害,几百道分身。”丁云岩脸上笑容一僵,看着天麟的神情笑貌,暗道:“他是真的惊讶,还是在讽刺?为什么一个六岁的幼童,我却看不透他的心思?”这一刻,丁云岩很是震惊,爱才的同时,也多了一丝妒忌。或许,这便是人性。收起思绪,丁云岩平静的道:“这个算不上什么,腾龙谷中,有些杰出的高手可以瞬间幻化出上千道分身。”天麟闻言一脸神往,自语道:“那以后我得多多努力,不然就会被人拉开了距离。”丁云岩道:“用不着怕,以你的身份与天资,腾龙谷中的同龄之辈,很难有人能超过你。”天麟笑了笑,脸上带着几分得意,嘴上却谦虚的道:“丁叔叔过奖了。其实腾龙谷中,很多弟子都资质非凡,只是他们不像我这般炫耀自己。”丁云岩闻言一震,不甚理解的看着天麟,猜不透他话中的含义。从眼前天麟的神态与对话分析,彼此间有着明显的矛盾,究竟他所想表达的是什么含义呢?天麟暗自留意丁云岩的神情,见他眉头微皱,不由暗自偷笑,心道:“自相矛盾的事情,其实很多时候都是口误,但却往往困惑了许多聪明人。”丁云岩思索了片刻,找不出什么合理的解释,只得放在一边,回应道:“你的天资用不着炫耀,见过之人便能一眼识别。现在,腾龙谷就快到了,稍后你记得听我吩咐,免得横生枝节。”天麟应了一声,双眼看着前方,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巍峨的冰山,给人一种极大的压力。对于此山,天麟有些了解,知道它是构成腾龙谷的四大冰山之一,名为西天柱峰,与其他三座冰山合称东南西北四天柱。关于这四座冰山,还有不少古老传说,只是天麟从不曾当真,毕竟他只有六岁。来到西天柱峰,丁云岩停下身体,在巡视了一下附近的情况后,对天麟道:“这里你也来过几次,知道里面的规定。这次我答应带你前去凝雪洞府,那完全是我个人的行为,因而你切莫声张,不然就会被人拦截。”天麟点头道:“你放心,我明白,不会让你受累。”见他应许,丁云岩不再迟疑,拉起他的手便飞身而下,直接从冰山之上跳下去。如此举动令人震惊,好在天麟曾经来过数次,因而虽然惊奇却并不担心。下坠的过程,速度其实不甚快捷。天麟注视着石壁,只见厚厚的冰层从上而下,一直延续了近三百丈距离。稍后,随着两人继续下坠,石壁上的冰层逐渐消失,露出黝黑的岩石,以及一些大小不一的洞穴,时不时有凉风从洞穴中吹起。这段垂直的高度大约有一百丈距离,再往下就是谷底,那里有一个美丽的湖泊,隐约可见稀疏的水草与少数的野花生长在附近。丁云岩并未落至谷底,而是在一处洞穴前停顿了一下,随即便一晃而逝,带着天麟进入了洞内。沿着隧道一直前进,天麟好奇的看着四周,问道:“丁叔叔,这里的洞穴共计有多少?”丁云岩道:“就以往的统计,所有洞穴加起来共计八千六百多处,其中适合住人的占了三层。”天麟哦了一声,继续问:“昨天你有提到腾龙谷中八十一洞穴,那与这些洞穴有什么区别?”丁云岩看着他,问道:“你怎么想到问这个?”天麟笑道:“小孩子见到什么问什么,没有原因的。”丁云岩闻言,感叹道:“你啊,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六岁的小孩,早熟得让人难以接受。”天麟笑了笑,顽皮道:“是吗?那我得学学小胖子,打破砂锅问到底,那才像是个小孩子。”丁云岩脸色一惊,忙道:“算了,你还是就这样好些。”天麟笑嘻嘻的道:“那你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丁云岩苦笑摇头,答道:“昨天我提的八十一洞穴,指的是腾龙一脉专门选定的地方,就分布在这数千个洞穴之中。”微微点头,天麟一边走一边问:“听小胖说,这里住了不少大叔大伯,他们是分散居住,还是住在一块啊?”丁云岩道:“他们住在南面那片区域,其余三方属于腾龙谷所有。”说话间,二人来到一个分岔口。停身,天麟问道:“怎么走,还有多远?”丁云岩笑道:“别急,你只管跟我走就是了。”说完拉着他朝右行去,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隧道中。蜿蜒盘旋,迂回游走。这是对腾龙谷半腰洞穴的最好形容。天麟在丁云岩的带领下,一路穿越了七处岔口,历经数十处洞穴,耗时一炷香,最终才来至凝雪洞府。站在洞口,天麟没有马上进入,而是静立了好一会儿,才缓步跨入洞中。是时,天麟的声音回荡在洞口。“为什么不问我,在洞外站了半天干什么?”落后一步的丁云岩身体一震,讶异的看着天麟那娇小的背影,沉声道:“你看得透我在想什么?”天麟没有回头,语气平静的道:“看不透,但我猜得出。”丁云岩听了,脸泛苦涩,一种说不出的失落,顷刻间涌上心头。一个六岁的幼童,轻易就能将自己的心思猜中。是他太过聪明,还是自己修养不够?思索中,丁云阳走入洞口,目光扫了四周一眼,随即落在了天麟身上,眼中闪烁着复杂的神色。这一刻,他没有开口,他想看一看这个年仅六岁,聪明过人的天麟,在这里面会发现些什么。望着眼前的山洞,天麟神色沉默,大致估量了一下凝雪洞府的情况,发现此洞仅数丈大小,左右两边的石壁呈黝黑色,与别处的洞穴并无不同。唯有正对着洞口的那面石壁上,凝聚了数尺之厚的寒冰,远远看去就像是一面镜子,映得洞内亮晃晃的。抬头,天麟看了一下洞顶,也没有什么奇特之处,于是收回目光,轻声问道:“这就是凝雪洞府?”丁云岩站在他身后,轻轻的道:“是的,这就是腾龙谷九大洞府之一的凝雪洞。”第六章 凝雪洞府天麟微微点头,目光移到那厚厚的寒冰之上,询问道:“这里一片雪花也没有,全是冰块,为何不取名凝冰洞?”丁云岩笑了笑,有些自得的道:“这个自有缘故,但我却不便多说。”回身,天麟看着丁云岩,俊美的小脸上一本正经,问道:“你想考我?”丁云岩笑道:“怎么,你就不想试一试自己的能力吗?”天麟凝望了他片刻,随即神秘一笑,嘿嘿的道:“好啊,你要不要跟我学上两手?”丁云岩脸色微怒,想生气可一想天麟毕竟还是个孩子,自己犯得着吗?为此,他忍下怒气,轻哼道:“不用,这里的一切我都知晓,没必要学。”天麟瞪大眼睛,做了个怪相,再次问道:“真的不学?一会儿你可别后悔哦。”丁云岩冷哼道:“不学。”天麟听了慧黠一笑,摇头道:“可惜啊……”丁云岩有些疑惑,问道:“可惜什么?”天麟瞟了他一眼,随后转身背对着他,轻吟道:“天机不可泄露。”丁云岩当即有种被玩弄的感觉,想怒却又不能怒,只得悻悻的道:“既如此,我就看你有多大的本领,能否参透这凝雪洞的玄机。”天麟闻言没有反驳,一边注视着那面冰封的石壁,一边思索着丁云岩的话,这洞中的玄机会是什么?时间,无声流过。天麟考虑了半晌没有结果,立马收起杂念,将精力放在那石壁上,认真的探索。作为六岁的天麟来说,他有着过人的智慧,也有着超越同龄之人的实力,但他经历的事情毕竟不多。因而那所谓的探测,也只是一种潜意识的集中精神,专著观测。这种方法普普通通,又岂能轻易参透凝雪洞的玄机呢?这些,丁云岩并不完全清楚,但天麟自己心中有数。此前他一直拿话激丁云岩,就是希望从他口中获得一些消息,以便找出关键所在。可惜丁云岩并不傻,丝毫也不透露。这一来,天麟别无他法,只得全凭自己的智慧了。收起失落,天麟注视着结冰的石壁,发现那寒冰毫无变化,不由眉头微皱。片刻,天麟眼珠一动,突然想到一种可能,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笑容。转身,天麟看着丁云岩,一脸笑嘻嘻的表情,眉宇间洋溢着得意之色。丁云岩眼露疑惑,心道:“这小鬼真的发现了什么?不可能啊,这才一会儿功夫,他……”想到这,丁云岩脸现惊容,讶异的看着天麟,迟疑道:“你……”天麟顽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神秘之色,笑道:“为什么不问下去,是不是你怕听到令你无法置信的结果?”丁云岩闻言心头震动,一种被人看穿的感觉让他很是难受。然而他毕竟是腾龙谷的高手,多少要顾忌自身的颜面,因而干笑两声,否认道:“没有,我只是很意外,想不到你这么短的时间就从那寒冰之上,发现了凝雪洞的奥秘,你简直就是个天才。”天麟闻言喜上眉梢,笑道:“谢谢夸奖,其实很多时候,奥妙在其外,而不在其中。”丁云岩一愣,自语道:“奥妙在其外,而不在其中。这个意指什么?难道……啊,小鬼,你又套我!”惊呼一声,丁云岩恍然大悟,不由怒视着天麟。嘿嘿一笑,天麟道:“大人可不能生小孩子的气哦,不然会很没有风度。”丁云岩气道:“你这小鬼自己找不出关键所在就来诈我,这算什么本事?”天麟笑嘻嘻的道:“听玲花说,你都有两百多岁了。我一个六岁小孩,又怎会是你的对手?即便今天我小占上风,可这话说出去,你觉得别人会信吗?如果有人信了,他们又会怎样看待你和我?”丁云岩气极,瞪了天麟好一会儿,最后怒气一收,笑道:“你这小鬼想激怒我,然后看我笑话,我不会让你如愿的。”天麟心头暗笑,表面上却故作失落,叹道:“唉,被人看穿了,真没趣,不玩了。”说完转身,一缕强忍的笑意在此刻显露。看着天麟那摇头晃脑的背影,丁云岩只当他在感慨,却哪知天麟正在偷笑。对此,丁云岩脸色尴尬,眼中闪烁着又爱又恨的神色。这一刻,随着与天麟接触的增多,丁云岩有了一种莫名的失落。是不曾拥有,还是因为嫉妒?或许,这两者都有……凝雪洞中,天麟在笑过之后,缓步来到那面结冰的石壁之前,静距离观测。之前,天麟其实就想到了关键便在此处,只是他为了确定一下,因而略施小计,从丁云岩口中套出了真话。现在,目标既然已经明确,天麟便着手行动,首先分析这层寒冰形成的缘由。就天麟的亲身感受,这层厚达数尺的寒冰蕴藏着极强的寒气,只要靠近六尺之内,都能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寒意。只是为什么冰层没有继续外延,而是保持恒定,这其中隐藏着什么玄机?思索着,天麟透过冰层,注视着那面石壁,隐约觉得有些古怪,但又不曾发现什么,这让他眉头微皱。片刻,天麟身体一动,在那面石壁前左右移动,眼睛却凝视不动。一会儿,天麟回到原处,轻声道:“丁叔叔,这里的寒冰可是由那石壁上的小孔所发出的寒气凝固而成?”丁云岩闻言一震,从沉思中醒来,感叹道:“你说的不错,寒气的确从那石壁上的小孔发出。只是你是如何发觉的?”天麟道:“站在一个地方观察,自然难以察觉。”话到一半,天麟便不再多说,他相信丁云岩会懂得。“你很聪明,只是太聪明的孩子,也会失去很多寻常孩子所拥有的快乐。”天麟不动,好一会儿后才道:“我知道,就像腾龙一脉弟子,也比那些生活在南面洞穴中的大叔大伯要寂寞得多。”丁云岩脸色震动,这样的话会是一个年仅六岁的幼童所说吗?思索中,丁云岩发现天麟前进了一步,其白嫩的右手轻轻贴在寒冰之上,没有丝毫抖动。“你不怕冷吗?”轻轻的,丁云岩问。天麟淡然道:“这样的寒气,我还承受得住。”微微点头,丁云阳不再开口,专心的注视着天麟的一举一动。面对寒冰,天麟脸泛笑容,一丝亲切的感觉不经意间涌上心头。对于天麟来说,他所领悟的玄冰法诀并非最正统的法诀,与冰原三大派别的通用法诀差异颇多。究其原因有两个,第一是天麟年纪较小,在潜意识里,将控制寒气当成了一种游戏,包着天真纯洁的童心,无欲无求,纯粹是一种娱乐。第二,冰原之上通用的寒冰法诀,其目的是为了更快更好的吸纳寒气,以转化为自身的力量,好增加修为。这样的法诀目的明确,其真元的运行线路早已定型,所得到的结果也是限制死的。对比两种法诀,它们各有好处。寒冰法诀线路明确,初学者进展神速,但到达一定程度便停止不前,上限十分清楚。天麟领悟的玄冰法诀,没有定型的模式,最初不宜掌握,但后势却变化莫测,有着无穷的潜力,其成就要看修炼者的天赋与修行的进度。此时,天麟右手印在冰块之上,清凉的寒气无声涌入,化为一层淡淡的薄雾,笼罩着他的右手。天麟对此神色淡漠,眼中笑意嫣然,心中轻吟道:“冰儿啊,你速度太慢了,我不想等太久。对,快一点,再快一点,还快一点。”内心的呼唤,本是天麟一种潜意识打法时间的举动,可谁想随着他心念的转变,那内心的催促,竟然真的能驱使冰块中的寒气,让它加速朝自己的身体内灌输。以前,每天早上站在天女峰顶吸纳寒气,天麟都只是顺其自然,严格依照母亲的话去做,不能分心不能想别的,因而从不曾发现,可以用这种方法与寒气沟通。如今,他无意中的举动,却使得他不经意间跨进了一大步。让他在无心之际,领悟了“以神御物”这种道家至高法诀的初级法门。当然,他现在的情况也只是巧合。因为他从小修炼玄冰法诀,身体对寒气的敏感程度超乎常人,所以才能这么轻易的与寒气沟通。洞中,丁云岩看着天麟,心道:“他想吸化这层寒冰,真是野心不小。只是以他的年纪与实力,恐怕……咦……”思索间,丁云岩只见天麟前方的冰块迅速变薄,一层浓密的白雾瞬间笼罩天麟的身体,正急剧起伏。见到这一幕,丁云岩惊呆了,喃喃自语道:“怎么可能?即便换了是我,也达不到这个速度。真是太奇怪了。”第七章 神奇变化惊人的一幕,仅仅持续了片刻。待丁云岩回过神来之际,天麟以吸光了那团寒气,露出了黝黑的石壁,以及石壁上的十七处小孔。那些小孔分布的范围不大,就在数尺之内,这会正射出十七股寸径大小的寒雾,如同水柱一般,寒气刺骨。天麟有些疑惑,一边退后数尺,一边留意着那些寒雾,自语道:“凝雪洞,雪从何……咦……来了。”正说着,就见那寒雾凝气成雪,化为片片雪花,弥漫洞中。那一幕景色迷人极了,看的天麟拍手大笑,脸上洋溢着欢乐。然而好景不长,只持续了一会儿功夫,雪花便化为了寒冰,渐渐堵住了十七个小孔。见此,天麟有些不乐,立马上前伸出右手,打算吸化冰块,让那美景再现洞中。丁云岩没有开口,他只是摇头一笑,心道:“他也有着寻常孩子一样的童心,只是他很少迷恋罢了。”眨眼,冰块消融,寒雾射出,雪花片片,天麟起舞。对此,丁云岩脸上笑容更浓,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不由自主的显露。凝雪洞的奥秘天麟已经掌握,虽然不像上次雪影洞中隐藏着修真之术,但这种过程也是值得怀念的,不然丁云岩又岂会轻易答应带他来此?穿梭于雪花之中,天麟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容,双手快速挥动,不一会儿便以寒气凝结成了十七朵冰花,随后凌空一甩右手,那些冰花便射入了左边坚硬的岩石之内,其方位竟然与那十七个小孔相同。完成了这个,天麟身体翻动,时而展开快捷的身法躲避那些寒雾,时而又顽皮的用身体将其堵住。这样,来来回回一连数次,竟延缓了寒气结冰的速度。突然,凌空翻滚的天麟发出一声轻呼,移动的身体猛然一顿,从离地数尺的半空坠落。痛呼一声,天麟翻身而起,小眼瞪着那面石壁,眼中满是疑惑。丁云岩对他的跌落有些意外,开口道:“天麟你怎么了,为何突然坠落?”天麟回过头,眼中的疑惑已然隐去,换上了一副顽皮的模样,嘻嘻笑道:“没什么,我只是想试一试这股寒气的冲劲有多大,能不能托起我。谁想……嘿嘿……”丁云岩骂道:“顽皮,这有什么好试的。”天麟不语,慧黠一笑,上前去将那刚结的冰块吸化。随后,天麟继续他的游戏,一会儿从十七道寒芒气流中穿过,一会儿又用身体堵住那些小孔。这期间,天麟玩得不亦乐乎,时不时会从半空跌落,但他却毫不在意,翻身弹起继续追逐。看着这情形,丁云岩起初也没什么,只道天麟贪玩罢了。可时间久了,丁云岩觉得奇怪了。以他对天麟的了解,这个六岁的幼童并非贪玩之人,仅以眼前的雪景,显然还达不到令他痴迷的程度。如此分析,天麟的举动就显得十分怪异,难道这里面还隐藏着什么?想到这,丁云岩立时专注起来。可看了半天,除了见到天麟偶尔跌落之外,并无任何发现,这让丁云岩疑惑了,自己是想太多了,还是没有搞明白天麟的心思呢?作为腾龙谷主的关门弟子,丁云岩在六位师兄弟中也算是天资不错,以他超过两百岁的年纪,以及一身所学,怎么也不会不如一个六岁幼童。只是有的东西非亲身感受不能体会,因而他猜不透天麟的目的,那也是正常的。时间,悄悄溜走。当天麟又一次凌空跌落,他俊美的小脸上突然爆发出一股耀眼的神采,仿佛这一瞬间他掌握了什么。丁云岩看在眼中,疑在心头,究竟天麟因何而这般呢?正思索,天麟跌落的身体拔地而起,与石壁相距数尺距离,凌空不落。石壁上,十七道小孔寒气激射,正好射中天麟身上十七处穴位,使得他周身银光一闪,体内玄冰之气自动运转,穿梭于十七处穴道之间,形成一种独特的运行法诀。这一来,天麟周身光华闪烁,自动吸纳十七处小孔发出的寒气,使其转化为自己的力量。丁云岩看到这一幕,心头大为震动,知道天麟掌握了某种自己不知道的玄机,身体正在发生变异。对此,他心情很复杂,但却没有阻止,因为他并非那种心胸狭隘之人。凝雪洞中,天麟此刻正被那神秘的变化深深吸引住。表面上,他就像是在发呆,被动的接受一切,可实际上他的内心变化却是极其丰富。从此前的第一次坠落,天麟就察觉到,那些小孔射出的寒气,对自己的身体有影响。只是当时的他懵懂无知,不知道那影响具体指什么,因而只得胡乱试探,碰一碰运气。随后,天麟的试探起到了作用,第二次、第三次……的坠落,一次比一次熟练,也渐渐明白那石壁上的十七处小孔,其实是应对人体的十七处穴位。只是天麟年纪尚小,身体还没有发育成熟,身上的十七处穴位与石壁上的十七个小孔间距相差甚大,因而不容易正确定位,这才使得他的第一步过程持续了很久。现在,天麟身上的十七处穴位已经被石壁上发出的寒气打通,使其形成一个闭合回路,源源不断的吸纳外界的寒气,一边压缩一边转化,补充着所需的能量。这过程简单却需要大量的寒气,好在这里的寒气充足,所需的只是时间了。这些,天麟心里刚开始并不清楚,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慢慢的思索,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心里不由呼道:“冰儿,快点,再快点,我等不及了。”随着内心的呼唤,天麟的身体自动配合,外界的寒气猛然加速,只刹那间,就在他的身外形成一团高速运转的冰雾。那一刻,寒气涌入的速度持续上升,一直达到他所能承受的极限,这才停止增速。如此,仅一会儿功夫,天麟体内连接十七处穴位的经脉便填满了玄寒之气,吸收的速度开始减弱。是时,天麟全身白光刺目,一股极寒之气如光波扩散,震得丁云岩身体一晃,一连退了三步,脸上泛起惊骇之色。石壁上,十七个小孔此时寒气渐弱,不肖片刻便全部停止,看得丁云岩脸色惊变,差一点忍不住开口。半空,天麟一动不动,周身刺目的光华正逐渐平复,慢慢露出他俊美的仪容。然而就在天麟周身光芒散尽的时候,石壁上的某个小孔突然射出一束白光,正好击中天麟的身体,使得他身体一转,背对着石壁。是时,另一个小孔又射出一束光华,击中他的背部,让在身体侧转。这样,第三束光华又适时射出,驱使着天麟的身体凌空转动。接下来,第四道、第五道……第十七道光束逐一出现,使得天麟的身体越转越快,宛如一只被人操控的陀螺。这其中,天麟浑然不觉痛苦,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体内玄寒之气的变化上,分析与记忆每一次身体被光束击中之后的变化与结果。起初,他有些迷惑,可很快他就领悟了其中的奥妙,牢牢记住每一处穴位震动的先后顺次,体内那种感受,并将其印刻在脑海之中。洞口,丁云岩完全惊呆了,他只是楞楞的看着,已然忘记了所有。洞中,天麟身上的变故并没有结束,反而才刚刚进入第二步。之前,那十七个小孔只是依照一定的方位顺序逐一发劲,对应在天麟身上,那就形成一种运行模式,那便是一种神奇法诀的总纲,基础但却变化无穷。现在,十七个小孔又开始了第二轮进攻,每一次都是两个小孔同时发出光束,击中天麟身上两处穴位,与之前的那一次又大有不同。此次与之前相比繁杂了许多,因为每两个小孔组合一下,可以有一百多种组合,是故时间较长,天麟在半空中翻滚转动的形势也突然增多。时间,随着天麟身上的变化逐渐走过。在随后的两个时辰中,石壁上的十七个小孔发动了第三、第四、第五……第十五、第十六轮进攻,使得天麟一连尝试了十六种基本变化,近万次无规则变化,从中学到了很多,也遗落了很多。毕竟天麟只是一个六岁幼童,他虽心无杂念,也无法在短时间内记住所有的变化。当石壁上的小孔又一次同时射出光束,天麟再次恢复了最开始的模样,面朝着石壁,一个人虚空而立,默默不动。四周,雪花冰块分散各处,那全是天麟的杰作,是他在一连串的异变中所留下的结果。丁云岩这时已大致平静,他静静看着天麟,眼神中满是关注。一动不动,天麟脸上挂着笑容,思绪进入了一个奇妙世界,正沉迷其中。第八章 冰魂原界原来,就在刚才那一刻,石壁上的小孔发出光束,震得天麟身体一颤,让他在不经意间元神出窍,射入了其中一处小孔。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仿佛进入了一个无限的时空,四周雪白无暇,寂静无物,宛如身在天宫。扭头,天麟好奇的四处转悠。可转来转去,由于空间无限,又没有任何参照物,他就仿佛不曾移动,心里感到有些别扭。停身,天麟抬头大吼:“这是何处,为什么空无一物?”声音不曾传出,像是被吞噬了,又好像无法传播。天麟有些不乐,但没有发泄的对象,只得一个人自娱自乐,在那里翻滚转动。起初,天麟的一切只是无意的举动。可后来玩得兴起,他也顾不得身在何处,将刚刚从石壁上那十七个小孔中领会到的变化逐一施展。谁想,这却在这神奇的世界留下了一些淡淡的影子,重复着他的动作。发现这一幕,天麟觉得好玩极了,连忙换了几个身法。可结果却令人意外,他随后施展的一切,竟然没有留下丝毫影子。对此,天麟心念一动,再次施展从十七个小孔上面获悉的法诀,果然又有影子留下。掌握了这个特点,天麟高兴极了,逐一将之前所记得的变化全部施展,很快就在那神秘的空间中,留下了数千上万道影子。当天麟施展完毕,他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得意的道:“这点变化还难不住我。”说完扭头看着四周,谁想却看到惊人的一幕。原来就在他将所有变化逐一施展之后,那些原本杂乱的影子竟然自动分解,随后以巧妙之极的方式重新组合,形成一种前所未见的变化,呈现在他眼中。看到这,天麟心头一动,连忙抓紧学习,身体依照那影子的运转方式,专心致志的学。很快,天麟学会了,可那些影子又开始分解组合,以不同的方式,开始了新的变化。如此,天麟紧追不舍。双方一个教一个学,就那样沉醉其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数千道影子变得只剩下一个。那时候,天麟已然醒悟,明白此前所学皆是虚幻,懂得了什么是万变不离其宗。这时候,那唯一的影子开始转动,且越来越快,瞬间就停止不动,达到了动极生静,静极而动的至高境界。对此,天麟不是很懂,他只是天真的看着那团影子,脸上泛起亲切的笑容。片刻,那影子微微晃动,在天麟诧异的眼神中,出现于他的头顶,在他还未来得及反应之前,便化为了一缕光芒,进入了他的头颅。是时,天麟身体一颤,脑海中便多了一股奇妙的意识,正与他沟通。“欢迎你来到冰魂原界,我是这里的守护者。”天麟闻言惊呼:“冰魂原界?守护者?这是什么跟什么啊。”脑海中,那个声音道:“不要惊讶,你在凝雪洞中破译了冰魂原界的封印,故而灵魂进入此处。”天麟震惊极了,问道:“你说我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冰魂原界,在这里的只是我的灵魂?”那声音道:“是的,你现在所在的空间是一个异次空间,广阔无边却又渺小难见。至于你的形体,虽然与你本身一般无二,可那只是依照你灵魂深处的记忆,在这个空间的一种投影罢了。”天麟听懂了它的话,心里激动极了,兴奋道:“真的?那我不是可以一直呆在这里,一个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了?对了,你这守护者可有名字,我该如何称呼你,你又有些什么职责?”那声音道:“你可以在这里玩,但不能太久,不然你的真身就会出现假死现象,让熟悉你的人为你担忧。至于我,没有名字,职责就是等候,而你就是我要等候的主。”天麟惊异道:“我是你等候的主,这话什么意思?”那声音道:“简单来说,以后我就跟随你,在离开冰魂原界之后,就转化为另一种形式,融入你的体内。只有回到冰魂原界,我又才能恢复现在的形态,与你交流。”天麟喜道:“真的,那太好了。对了,你跟着我,是不是对我有很大的帮助?”那声音道:“凡属冰原的一起力量,我都可以运用。当我与你融合,你除了实力大增之外,还能拥有我的所有特性,这就是我们结合的结果。”天麟心头暗乐,脸上却并不显露,继续问:“好处说了,坏处呢?”那声音道:“我是冰之世界的守护者,天性冰冷淡漠。一旦与你结合,除了让你性格偏冷之外,没有任何坏处。”天麟笑道:“如此,我们可谓天作之合。只是我要怎样才能与你融合,需要多少时间呢?另外刚才我在凝雪洞中所学的法诀,又是什么?”那声音道:“以你目前的实力,暂时还无法完全与我融合。待你离开之后,我的力量会有一部分融入你的灵魂之中,其余大部分将潜藏在你的经脉里,直到有一天你有足够的实力,那时候我们便能自动结合。至于你之前所学乃‘冰神诀’,是冰魂原界最强方法诀。修炼之时需要注意一点,那就是先由简入繁,再由繁化简,最终方能成功。”“冰神诀?好威风的名字,我喜欢。”天麟听了,满意点头,稍后又道:“现在,就差给你取个名字了。你是冰魂原界的守护者,性格冷漠,我就给你取名冰魅,你看如何?”那声音平淡的道:“这个名字不错,你以后就叫我冰魅吧。”天麟喜道:“那好,现在我们就回去吧。”冰魅道:“行,我们回去吧……”说话间,天麟只觉眼前出现了微微晃动,待回过神时,意识便已经回到了身体之中。“冰魅,你还在吗,能听见我说话吗?”为了证实之前的经历,天麟在心里轻轻的念着。四周,寂静沉默,没有丝毫异常,这让天麟有些失落。稍后,天麟查看了一下自身的情况,意外的发现修为暴增,这让他惊喜之余,也明白了有关冰魂原界的事情并非幻觉。收起心头的激动,天麟扭头看看四周,发现丁云岩正站在洞口附近,眼中满是关切的神色。对此,天麟露齿一笑,凌空飞近洞口,歪着头问道:“丁叔叔,刚才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丁云岩疑惑道:“你不知道?”天麟楞楞道:“是啊,我刚刚就像是做了一场梦,醒来觉得有些头昏,其他什么也不记得了。丁叔叔,我身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你快告诉我啊。”说到最后,一脸好奇,神态逼真。丁云岩迟疑了,他搞不懂天麟的话是真是假,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就眼前的情况来说,若是天麟真的对之前的事情毫无记忆,那么作为唯一见证之人,丁云岩理当将一切对他说清楚。只是天麟若故意装糊涂,想隐瞒什么,那就没必要多说,毕竟被一个小孩子玩弄,那感觉并不好受。只是天麟的话究竟是真是假呢?这一点他很难把握。见他不语,天麟心头暗笑,嘴上却故作茫然的道:“怎么了,丁叔叔,你为什么不开口?”丁云岩苦涩一笑,避开天麟的目光,轻声道:“没什么,你刚才被那寒气所侵,似乎昏了一段时间,那中间发生的变化我也不太清楚。”天麟失落道:“这样啊,那我回去好好想想,看想的起来不。”丁云岩附和道:“是啊,你回去好好想想,或许会记起点什么。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天麟没有反驳,只是偏头看了一眼那石壁,发现就这几句话功夫,那儿又结上了厚厚的冰块了。收回目光,天麟道:“走了,下次有机会,带玲花他们一起来玩。”丁云岩嘴上没说什么,心头却道:“下一次,我是不会再带你来的……”出了洞穴,丁云岩问道:“现在已是中午,你是回去吃饭,还是就留在这里吃午饭?”天麟想了想,皱眉道:“我还是回去想想,到底刚才发生了什么?”丁云岩也不挽留,点头道:“那好,我送你出谷。”说完左手发出一股柔和之气,托着天麟的身体,不一会儿便出了腾龙谷。挥手,丁云岩送走了天麟,随即飘然而落,来到北天柱峰的半腰处。那里有一个极大的洞府,乃腾龙谷的核心地带,是整个山谷中唯一最大的天然洞府。此洞取名腾龙洞天,入口处有一尊数丈高大的神龙石像,据说是远古时期便已存在,乃天然而成,未经任何人工雕琢。那神龙石像仅刻画出了一头龙头,但却栩栩如生,半开的龙口龙牙锐利,其内含着一块寒玉,宛如龙珠。一双黑亮的眼睛炯炯有神,虽不动但却散发出威严的气魄。第九章 良苦用心头上,龙角朝后,一左一右,长约六尺,纤细适度。另有龙须两条,弯曲凌空,像是随风而起,别具一番风格。看了一眼神龙石像,丁云岩从左边绕行,前行约五丈,来到一处阶梯前。抬头,丁云岩看了看上方,只见整齐的阶梯层层而上,大约有十数丈之遥,约数百道阶梯。收回目光,丁云岩急步而上,轻微的脚步回荡四周,显得有些刺耳。片刻,丁云岩便登上阶梯,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巨型的大洞,有数百丈宽大,能容纳上千人,这便是腾龙谷的权利象征之处——腾龙府!整理了一下衣着,丁云岩脸色严肃,缓步走入洞中,目光留意着四周。作为腾龙谷的门下,丁云岩清楚的知道,这里除了谷主之外,平时一般不会有人进入,除非有事发生。另外,这里是腾龙谷商议大事,会客、收徒、奖惩、祭奠之处,严禁嬉笑打骂,任何门下弟子前来,都必须保持恭敬、严肃的态度。前行二十丈,丁云岩停身,对着正前方五丈外的那尊祖师石像深深一礼后,开口道:“弟子云岩,求见师父。”洪亮的声音传遍了洞中每一个角落。片刻,一声温和的声音传来。“云岩啊,你有什么事吗?”微光一闪,一位三十六七岁,身着白衣长衫的英俊男子出现在丁云岩眼中。此人脸泛笑容,眼神柔和,中等的身材并不魁梧,但却流露出一股淡定与威严的气魄,真不愧是腾龙谷主。丁云岩低下头,轻声道:“弟子有错,特来向师父请罪。”赵玉清淡然一笑,走到正中的位置坐下,挥手道:“坐吧,有什么错慢慢说。”丁云岩迟疑了一下,偷偷瞟了赵玉清一眼,见师父并不生气,这才依言上前,在左边最后一个位置落座。“启禀师父,今天弟子私作主张,带着天麟去了一趟凝雪洞。”赵玉清听了,脸上笑容依旧,问道:“就这个?”丁云阳不敢隐瞒,将一切所见仔细的说了一遍,最终道:“都怪弟子过于自信,认定天麟看不出什么。谁想结果却是这样,请师父责罚。”赵玉清听完他的叙述,脸上略显异色,但却很快隐去,大度的道:“此乃天麟的机缘,你也切莫自责。”丁云岩愣住了,问道:“师父难道不觉得弟子做错了吗?”赵玉清笑道:“为师严格要求你们,为的只是让你们更加上进,并非为了惩处。关于天麟的事情,你莫要过多干涉,他喜欢来就来,喜欢走就走,想去哪就去哪,一切顺其自然,无须多求。”丁云岩迟疑道:“天麟非腾龙谷门下,任他随意进入,这似乎不好吧。”赵玉清淡然道:“天麟与我腾龙谷有些渊源,你莫要多问,记住为师的话便行了。现在,你五个师兄都在加紧培育下一代,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哦。”丁云岩脸色微红,轻声道:“弟子哪敢与五位师兄比啊。”赵玉清道:“你的五个门下资质都不错,只要你用心培育,将来也有不凡的成就。目前,距离下一次冰雪盛会还有三年,你只要合理利用,细心教导,相信会有所收获。”丁云岩不敢反驳,恭声道:“弟子紧记师父教诲,一定加紧督促他们练功。”含笑点头,赵玉清道:“如此,你去吧。”丁云岩闻言起身,朝着赵玉清微微一礼后,转身走了。然而刚走出数丈,丁云岩却突然停身,似乎还想说什么。察觉到他的举动,赵玉清道:“云岩,你还有何事想说?”丁云岩转身,有些犹豫的道:“此次为了冰雪盛会之事,弟子曾一心想收天麟为徒。可昨天,他对我说……不知此事,真否?”赵玉清笑道:“你啊,活了两白多岁了都斗不过一个幼童,还好意思说。”丁云岩羞愧道:“弟子无能,让师父见笑了。只是他那话……”赵玉清笑骂道:“他那话自然是唬你的,笨蛋。”丁云岩愣住了,他一直觉得天麟那话很有可能,想不到自己又上当了。尴尬一笑,丁云岩苦涩道:“师父骂得是,我真是太笨了,应该回去好好思过。”说完急步离开,显然已经脸上挂不住。赵玉清静坐不动,自语道:“照云岩如此说,那天麟聪明绝顶、人小鬼大,是个少见的奇才,可惜我却许下承诺……”离开了腾龙谷,天麟立时显露本色,一边得意大笑,一边凌空翻滚,飞向天女峰。途中,天麟施展出新学来的“冰神诀”,发现此诀奇妙极了,在风雪中前行简直如鱼得水,不但速度比以前快,还能自动吸纳冰雪之气,转化为自身之力,以弥补消耗的真元,达到收支平衡。一会儿,天麟便飞回天女峰,远远就朝站在洞口的蝶梦喊道:“娘,我回来了。”蝶梦眼中满是了慈爱之色,柔声道:“不用叫那么大声,娘早就看见了。”射入洞口,天麟一把抱住蝶梦的双腿,仰头兴奋的道:“娘,你不知道,今天在那凝雪洞中可好玩,可精彩了。”抚摸着他的头,蝶梦笑道:“别急,我们进去慢慢说。”话落,一晃便消失无踪。洞中,天麟拉着蝶梦的手,激动的道:“最开始,麟儿只当那地方好玩……后来,我发现不对劲……在经过长时间的摸索后,终于找到了其中的关键……”见儿子兴奋过头,蝶梦打断他的话,严肃道:“遇事不惊,你难道忘了?”天麟急道:“娘,我没忘,只是真的太意外了。我后来竟然莫名其妙的进入了冰魂原界,还有一个人什么守护者与我说话来着。”蝶梦秀眉微皱,质疑道:“冰魂原界?守护者?你说慢点,别那么激动。”天麟闻言放缓声音,仔细的将当时的经历说了一遍,最后道:“后来,我给玲花她师父来一个装疯卖傻,把他唬得一愣一愣的,可好玩了。”蝶梦没有开口,她在思索有关冰魂原界的那段经过。就她所了解,世上从未听人提过什么冰魂原界,到底天麟之前所遇,是真是幻呢?如果是幻,一切便没什么。可若是真有此事,那对天麟而言,这又预示着什么?抬头,蝶梦看着一脸兴奋的爱儿,发现他与往日有些不同。周身隐隐闪动着一层光芒,流露出一股奇特的气质,修为竟跨越了很多。对此,蝶梦欣慰之余也不免担忧,心道:“麟儿小小年纪便有惊人的修为,我以后得对他更加严厉,不然将来难以约束。”没听到蝶梦的回话,天麟当即回头,见母亲正看着自己,不由笑道:“娘,你为什么那样看我?”蝶梦轻吟道:“娘在想,你现在实力大增,以后很容易就能超过娘,那时候你还会听娘的话吗?”天麟收起笑容,正色道:“娘不要担忧,不管麟儿将来本领多大,我都会永远听娘的话。”见他一本正经,蝶梦很是欣慰,笑道:“那样娘就放心了。现在,娘要与你谈一谈冰魂原界的事情,你务必要记住娘今天所说的话。”天麟点头道:“麟儿知道,娘无须担忧。”蝶梦收起笑容,沉声道:“就娘所知,世上从未有人提过冰魂原界,那是否真实存在,现在娘也不好说。不过你既然遇上,我们就姑且当是真的。你在以后的岁月里,如非必要不能轻易提及,也不可显露自己的才学。另外,从现在起,娘对你的要求将更加严格。在你未能达到娘所期望的境界前,一刻也不能松懈,你明白吗?”天麟大声道:“我明白,只是我以后还能去找玲花他们玩吗?”蝶梦道:“可以玩,但时间相对减少,因为娘要你在二十岁前,将娘所传授的法诀全部修到大成境界。”天麟一听可以玩,立马笑了。“娘只管放心,麟儿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蝶梦喝道:“大话少说,你现在所修炼的只是一些简单的法诀,真正深奥的绝学,娘还没有传授。那是无数人穷毕生之力都难以修炼到极限的神奇之法,你若不用心苦练,就算天资再好也是无用。”吐吐舌头,天麟惊呼道:“这么深奥啊,那一定很厉害了,娘快施展出来让我瞧瞧。”第十章 孩童游戏蝶梦瞪了他一眼,想骂却又突然忍住,轻叹道:“娘其实太宠你了,以至于你小小年纪便这般自负。现在,娘就让你看一看,什么才是真正高深的法诀。”说完右手平伸五指握拳,待天麟的注意力集中之后,猛然松开五指,只见掌心出现一团紫光,呼啸一声便化为一道闪电,在洞中穿梭。稍后,那紫色的闪电回到蝶梦之手,在她的控制下化为一把紫色的光剑,瞬间分斩八方,幻化出上万道剑芒,分布于每一寸空间,使得整个洞中剑啸刺耳,剑芒横空,让人有如置身于剑海,内心受到极大的震动。天麟见此兴奋极了,大叫道:“好厉害,娘快教我这个。”五指一收,洞中的一切眨眼无踪。蝶梦道:“目前你年纪尚小,还不适宜修炼这个。待你再过两年,娘自然会倾囊相授。现在,我们先去把饭吃了,下午就开始正好好练功。”天麟有些失落,问道:“娘,是不是我只要达到了你的要求,你就会传授我刚才那个?”蝶梦淡然道:“是的,只要你能达到我的要求,我便传你剑诀。”天麟大喜,笑道:“如此要不了两年,麟儿很快就能学了。”蝶梦没说什么,只是神色奇怪的看着他,脸上挂着一丝复杂的笑容。是欣赏的他的自负,还是欣慰于他的决心?或者别的缘故?午后,蝶梦便一改之前对儿子的娇宠,开始严格督促天麟练功。对此,天麟十分懂事,为了早日学成剑诀,毫无一丝怨言,反而认真学习,苦心修炼,乐在其中。蝶梦见此深感欣慰,全心全意的培育他,不住不觉数月便过去了。这期间,天麟在母亲的教导下,顽劣的性格有所收敛,加上体内真元的迅速膨胀,冰神诀的影响,以往顽皮慧黠的天性虽未改变,但人却显得沉稳了很多。这一天,蝶梦在天麟练功完毕之后,对儿子说:“现在已经是六月了,下个月就是腾龙谷每年一次的融雪节,到时候你可不能再像以往一样,尽给我惹祸。”天麟笑嘻嘻的道:“娘放心,麟儿马上就七岁了,不是小孩子了。”蝶梦笑骂道:“胡说,十二岁以前都是小孩子。”天麟辩解道:“娘说的那是一般情况,麟儿这么聪明,至少要翻一倍。因此七岁就是十四岁,不算小孩了。”蝶梦怜爱道:“你啊,在娘面前永远都是小孩子。好了,不说这些。近几个月来你还算听话,修为也大有进步,娘就特许你下月去找玲花他们玩,但你要记住娘的话,不许显露太多的本领。”天麟闻言大喜,忙道:“娘放心,麟儿一定牢记娘的教诲。明天……”一脸期盼的望着蝶梦,天麟停下不语。蝶梦收起怜爱的神情,淡然道:“明天你练功完毕,可以去找那些小伙伴玩一会儿,但不许生事,不许欺负他们,不然下次娘就不会答应。”天麟高兴极了,欢呼道:“太好了,我就知道娘最疼麟儿,明天可以玩了。”蝶梦见此摇头一笑,眼底满是慈爱之情。第二天,天麟练功完毕便赶去以往玩耍的雪地,在那里见到了玲花、林帆、胖子薛军、黑小猴、陶任贤。六人一见面,天麟就被五个小伙伴围在中间,叽叽喳喳的问东问西。对此,天麟很是高兴,对五个玩伴道:“近来我娘管得严,整天都在练功。等下个月融雪节一至,我们就能够好好玩了。”林帆道:“自从上次分手后,师父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对我们可严厉了。这半年来我们前后也就玩了几次,其他时间都被师父盯着,根本抽不了身。”玲花嘟着嘴,气呼呼的道:“就是,师父坏死了。也不许我们出来找你玩,整天就叫我们练功,烦都烦死人了。”胖子薛军附和道:“可不是,听说为了什么十年一次的冰雪盛会,把我们管的……管的……”黑小猴见他吞吞吐吐,接过话题道:“管的就像犯人一般,这都说不清,丢人。”薛军脸色一红,嚷道:“你聪明,那你说说看啊。”黑小猴叫道:“说就说,有什么大不了。这一次师父突然变得严厉,是为了两年后的那场盛会。听说那时候会有很多人前来参加,所以师父要挣面子,不能让我们给他丢脸,才管得我们这般严厉。”陶任贤疑惑道:“小猴哥,你是怎么知道的?”黑小猴得意道:“我当然是听我爹说的。”胖子薛军不屑道:“去,我还以为你多本事呢,原来也是听你爹说的。”黑小猴怒道:“你……”“够了,都给我闭嘴。”瞪着两人,林帆神情严肃,竟也有几分威信。胖子与小猴立马闭嘴,乖乖的低下头去。见此,天麟开口道:“好了,难得聚一聚,我们还是想一想有什么好玩的事情。”陶任贤道:“我们还玩以前的小鸡捉老鹰吧。”天麟摇头道:“太简单了,没意思。”黑小猴道:“那我们玩擂台比武抢新娘,怎么样?”天麟摇头道:“每次都是我赢,不好玩。”玲花问道:“那你说玩什么呢?”天麟看了看附近,皱眉道:“这里除了冰雪什么也没有,找不到什么好玩的,我们不如到腾龙谷去玩捉迷藏,那里比较好玩。”五个玩伴一听,除了玲花极力赞同之外,四个男孩无不一脸为难之色,显然有什么顾忌。天麟见此,笑问道:“怎么,怕你们师父责罚你们?”林帆迟疑道:“师父一再告诫,腾龙谷中的那些洞穴不可擅闯,不然他定将严惩。”薛军道:“是啊,师父说这话的时候可严肃了,不像是开玩笑,我们还是不去为好。”一旁,黑小虎与陶任贤没有说话,但却一个劲的点头,显然十分赞同。天麟心里有些不屑,但却并未显露,建议道:“其实你们师父是怕你们闯祸,有意限制你们的行动。而我们只要不闯祸,不引起他的注意,也就没什么。”林帆道:“话是这么说,可如何才不引起师父的注意呢?”玲花附和道:“是啊?我们一回去他立马就能知道,哪有可能瞒得住他。”天麟笑道:“就我所知,腾龙谷东西南北四面中,南面就是你们父母所居住之处,腾龙一脉门下从不干涉他们的生活。我们这次悄悄跑到那里去,你师父即便察觉你们的存在,也只当你们是回家,不会过问的。”林帆对此颇感意外,轻声道:“你这……”玲花大声道:“天麟哥,你简直太聪明了。”薛军道:“这个办法不错,应该行得通。”黑小猴催道:“那还等什么,走啊。”说完当先而去,瘦小的身体在风雪凌空翻滚,极像一只瘦猴。“等等我……”呼唤声中,薛军、陶任贤紧追而去,最后是林帆、玲花、天麟三个。绕到南行,天麟一行六人为了隐藏行踪,特意来到南天柱峰,从这里进入腾龙谷。片刻,六人下了冰峰,进入了居住区,那里到处是洞穴,至少有两三千个。这里,天麟从未来过,但林帆五人却出生于此,对这里多少有些了解,领着天麟穿梭于那些洞穴之中。前行中,天麟好奇的看着那些洞穴,问道:“你们从小就生活在这?”玲花笑道:“是啊,这里可好玩了。好多叔叔阿姨,爷爷奶奶陪我们玩的。”薛军道:“他们还会讲故事,可好听了。”黑小猴道:“你只要呆上一段时间,保证你舍不得走。”天麟不语,只是笑笑,心道:“这些有什么好玩,等我以后长大了,遨游天下那才好玩呢。”一路穿洞,六人在半晌后来到一片无人居住的洞穴群。停身,林帆对五人道:“这里洞穴有上百个,而且一直无人住,正适合我们捉迷藏。”天麟问道:“为何这里没人住呢?”玲花抢着回道:“因为这是分界线,前面就是另一个种族之人。他们是五百多年前迁居来至的。”原来,当年腾龙谷主为了避免这里的土族百姓近亲结婚,特意命人前往中土,找寻了不少生活平困之人,在征得对方同意之后,将他们带回此地,以便与土族百姓通婚,延续腾龙谷的香火。为了区分两个种族的血统,腾龙谷主特意划分区域,设定这分界线,以免搞混了。哦了一声,天麟对这事不感兴趣,笑道:“现在场地有了,我们就来说一说规矩。首先,谁来当这个第一人……”“当然是你!”异口同声,五个小孩一致看着天麟。第十一章 银发老者

                      :“在五色天域里,五色神王最想得到的女人有五位,圣主就排在第一位,其次是花傲月,第三位是彩玉仙宫的雾青丝,剩下便是我与玫瑰。”天麟有些不解,问道:“为何告诉我这些?”牡丹笑了笑,带着几分神秘,轻吟道:“以后你就会明白。现在你且呆在这里,我去劝劝圣主,你等我消息。”第九十五章师徒谈心转身,牡丹走入屋内,留下天麟独自一人站在院子里。很快,心蓝也来到了院子里,歪着头看着天麟,眼中满是好奇。天麟见状苦笑一声,问道:“干嘛这样看着我?”心蓝道:“听小兰说,你是牡丹小姐的心上人,所以我很好奇,想看清楚些。”天麟笑道:“那你看过之后,感觉如何?”心蓝脸色一红,低声道:“很俊美,你是我见过最俊俏的男子,确实与牡丹小姐很匹配。”天麟笑笑,神色平静,在随后的时间里,时不时与心蓝交谈几句,话题都围绕在牡丹与一夕如梦身上。屋内,一夕如梦躺在床上,牡丹则坐在床边,轻轻握住一日如梦的手,轻声问起了孤星洞中发生的一切。一夕如梦没有隐瞒,如实相告,听到牡丹颇为气愤,却又露出了微笑。见状,一夕如梦喝道:“笑什么笑,是不是幸灾乐祸啊。”牡丹忙道:“哪有啊,我只是觉得天麟的出现太巧了,就像是上天刻意安排,让他来营救圣主的。”一夕如梦喝道:“不许乱讲。”牡丹狡辩道:“我没有乱讲啊,若非是天意,世上岂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一夕如梦瞪着牡丹,哼道:“我知道你心中所想,可我并不希望那样。”牡丹笑问道:“哪样啊?”一夕如梦脸色一红,骂道:“休要耍嘴皮子,我不会同意你的想法。”牡丹见一夕如梦态度坚决,当即眼珠一转,俯身在一夕如梦耳旁轻声低语了几句,致使一夕如梦脸色羞红,眼神充满了幽怨,但却没有说话,似乎在考虑什么。见状,牡丹继续劝道:“若是天意如此,圣主何必推迟。何不把一切交给上天,由它去决定。”一夕如梦犹豫道:“可是……”牡丹道:“宿命天定,圣主难道不敢面对?”一夕如梦迟疑道:“我……我……只是……”牡丹笑道:“大难不死必有厚福,苍天定不会让圣主受到丝毫委屈,必会给圣主带来幸福与喜悦。”一夕如梦闻言不语,目光不经意间移到了屋外,注视着天麟的身影,心中思索着牡丹的话,上天真的不会让自己受到丝毫委屈,会给自己送来幸福与喜悦?留意着一夕如梦的表情,牡丹心头暗喜,笑道:“此事就此说定,明日一早我就让天麟带着圣主进入魔云大沼泽,去寻找那无忧草。”一夕如梦闻言一震,目光凝视着牡丹,沉声问道:“你真的一点也不介意?”牡丹笑道:“说不介意,那是骗人。只是圣主于我情逾母女,且这是天麟的宿命,注定我们之间有斩不断的缘分。”一夕如梦眼神微变,凝视了牡丹许久,最终叹道:“你的好意让我为难。”牡丹正色道:“圣主不必耿耿于怀,我说这些只是想表明一点,若是有缘,何必躲闪,我们的幸福就在眼前。”一夕如梦闻言,稍稍释怀,轻声道:“希望如你所言,我能卸下身上的重担,做一回平凡的自己。”牡丹鼓励道:“放心吧,那一天离你不远。”一夕如梦笑了笑,有些伤感,自己真的会有那样的一天吗,她一直不敢去想,也从不曾奢望。牡丹低头不言,心情有些复杂,今日发生的一切对她打击很大,一时间很难忘怀。屋外,天麟与心蓝聊了半天,见牡丹一直不曾出来,忍不住回头查看,却正好迎上一夕如梦的目光。那一刻,天麟的俊脸上露出了儒雅的微笑,一夕如梦美丽的脸上却红霞飘飘,慌忙避开了天麟的笑。牡丹沉思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抬头看着一夕如梦,发现她脸色有异,心中顿觉奇怪,不由得回头看去,正却好迎上天麟的目光。神秘一笑,牡丹明白了个中的玄奥,轻声道:“圣主坐会,我去叫天麟进来,我们一起商议一下。”一夕如梦脸色微变,抬头看着牡丹,似乎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忍住了。牡丹留意到了这一情况,心中暗自好笑,但却并未流露出来,起身走出屋外,将天麟带了进来。心蓝负责守在屋外,注视着院子的情况,毕竟这是非常时期,不同寻常。来到一夕如梦的闺阁,天麟不动声色的留意了一下四周的情况,随后在牡丹的示意下坐在了床前的凳子上。牡丹坐在床边上,主动发话道:“圣主安危要紧,我们商议之后,决定明日一早,就由你负责陪同圣主前往摩云大沼泽,寻找无忧草。”天麟看了一夕如梦一眼,见她低头不语脸色微红,知道她颇为尴尬,当下也不多话,问道:“就我们两人?”牡丹轻叹道:“目前蓝光圣域处境危险,根本找不出可用之人。”天麟沉吟道:“此去最少得耽误两日,这段时间对于孤星云崖而言最是危险。以目前这里的情况,一旦发生意外,根本就没法应付,须得在我离开前,先把目前的危机解除掉。”第九十六章一力承担一夕如梦看了天麟一眼,轻声道:“目前孤星云崖最大的危险就来源于无情老人,以及五色天域那残存的三千士兵。只要解决了他们,孤星云崖就能暂时解除危机。”牡丹有些忧虑,轻叹道:“人数过于悬殊,要想在明早之前解除危机,只怕并不容易。”天麟淡然笑道:“问题其实不难解决,关键在于那三千士兵怎么处理。若杀之,自然无后顾之虑。可目前蓝光圣域伤亡惨重,几乎找不到像样的部队,这三千士兵对我们而言,收复比杀之更有意义。”一夕如梦赞同道:“天麟的考虑很有道理。”牡丹苦笑道:“想法固然好,可这些士兵都是五色天域的精锐部队,不管是信念还是涉及到家庭亲情,他们都不会轻易投靠我们。”天麟颔首道:“牡丹分析很有道理,但我们不妨一试,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不惧生死。战争是残酷的事情,在战场上被俘也是常有的事,我们不妨给他们一点机会,毕竟我们目前急需这股势力。”牡丹迟疑道:“你真打算试一试?”天麟笑道:“杀一儆百,这是一种战略。若然我能当场杀掉无情老人,就势必给那些士兵造成很大的心理压力。到时候,我唱黑脸,你唱白脸,在雷霆手段的威逼下,相信大部分的士兵会做出明智的选择。”牡丹有些惊奇,愕然的看着天麟,问道:“什么时候你对兵法也这般熟悉了?”天麟笑道:“我去看望玉心时,天外洞天的那位前辈传授了我一套兵法,名为邪兵策。”牡丹一愣,惊疑道:“此事你之前不曾提及过。”一夕如梦轻吟道:“邪兵策,听起来有些邪门。”天麟笑道:“邪兵策所记载的兵法诡异难防,不同于一般的兵法,与我性格颇为符合。”牡丹表情古怪,低声道:“邪皇诀配上邪兵策,这难道仅仅只是巧合?”一夕如梦闻言,惊疑道:“邪皇诀是什么?”天麟解释道:“那是我来这里之前,刚刚学成的一门法诀,颇有几分玄妙。”牡丹好奇道:“圣主怎么想到问这个?”一夕如梦迟疑了一下,轻声道:“天麟身上有一股皇者之气,那是我在别人身上从未见到的。”牡丹闻言醒悟,轻笑道:“这是邪皇诀的功效,天麟自从修炼邪皇诀后,人就出现了很大的变化,气质由内而外发生极大转变,给人一种君临天下的王者气度。”一夕如梦身体一动,迅速抬头看了天麟一眼,神情中透着几分困惑。天麟闻言有些惊愕,凝视着牡丹的双眼,问道:“我真的有这么大的变化?”牡丹点头道:“你的变化很明显,从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中都可以看出。现在的你自信十足,给人一种淡定从容,傲视天下的感觉。你身上流露出强者的自负,令人难以抗拒,总是在不知不觉中被你的魅力所折服。”天麟有些激动,忍不住看了看一夕如梦,两人目光相遇,刹那凝固,数不尽的意味就隐藏在那对眼凝视的瞬间中。那一刻,天麟意识到了什么,嘴角浮现出了笑容。那一刻,一夕如梦泄露出了什么,脸色微微发红,不敢面对天麟的目光,迅速低下了头。收回目光,天麟把这一刻记在心中,扭头对牡丹道:“这样的改变,你觉得是好还是坏呢?”牡丹迟疑了一下,略显幽怨的白了天麟一眼,轻声应道:“邪皇诀让你拥有了王者风范,皇者气度,这会让男人臣服,女人爱慕。”天麟讪讪一笑,不好意思的道:“如此说来,这是有利有弊,我要择其善者而从之了。”一夕如梦宛若未觉,保持着沉默。牡丹注视着天麟的神态,见他颇为喜悦,忍不住提醒道:“那是一把双刃刀,风光的同时很容易把自己伤到。”天麟正色道:“放心,我会小心驾驭它,绝不以此骄傲。”牡丹闻言颇为欣慰,颔首道:“你知道分寸最好,我不希望你最后收不了场。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你明天还得远行,那无情老人之事,我们这就去解决他。”天麟笑道:“行,这个交给我就是了。”起身,天麟告辞,并叮嘱一夕如梦好好休养,随后便与牡丹一起离开了。接下来,天麟与牡丹将面对无情老人,那是不可避免的一战,天麟最终能否取胜呢?黑池玄域那边,花影率领黎圣杰与赵韵婷匆匆赶去,又是否还来得及,他们的出现,又能否扭转局面?一切都有待时间去揭晓……在血龙星璇的最后一处险关,五色天域与黑池玄域展开了殊死拼杀。期间,不老玄尊身负重伤,已无力再战,玫瑰伤势严峻,体力严重透支,可她却并没有放弃,反而选择了面对。看着缓步走来的玫瑰,魔心铁面微微皱眉,扭头扫了一眼玄阴鬼母的脸色,随即回头对鬼影旋道:“老四,这女人交给你,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第九十七章及时出现鬼影旋阴笑道:“我讨厌与女人纠缠,你把她拿下后带走,这里交给我便是。”魔心铁面稍稍沉吟,随即点了点头,目光回到了玫瑰身上。这时候,玫瑰已来到数尺之外,并停下了脚步,眼神冷酷的看着玄阴鬼母、鬼影旋与魔心铁面。留意着玫瑰的神态,魔心铁面轻声道:“败局已定,你还是束手就擒,免受皮肉之苦。”玫瑰冷然道:“你敢伤我?”魔心铁面道:“虽然神王下令要活捉你,但活捉有很多种方式。比如以你身后之人的生死威胁你,或者直接杀光他们,然而再慢慢拿下你。”玫瑰闻言一震,怒道:“休要得意,早晚有一天你们会死无葬身之地。”鬼影旋哼道:“那是后事,多说无益。现在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玫瑰厉声道:“我就站在这里,有本事你们尽管拿出来便是,看我可会怕你们?”玄阴鬼母对玫瑰十分不喜,喝道:“休要与她啰嗦,还不把她拿下?”魔心铁面颔首道:“鬼母莫要生气,我这就拿下她便是。”右手抬起,凌空一挥,一股暗黑色的光芒从魔心铁面的手心发出,直射玫瑰而去。看着那束黑色光芒,玫瑰脸色阴沉,这里空间狭窄不利于闪避,可她却没有别的选择。脚步一点,身体漂移,玫瑰身法快捷,轻易就避开了魔心铁面的第一击。对此,魔心铁面并不心急,迅速转变招式,连绵不断的攻势就此展开,数不尽的黑色光芒纵横交错,很快就封死了玫瑰的退路。看着双方之间的交战,玄阴鬼母与鬼影旋神态冷漠,毫不担心,不老玄尊则满脸焦急,根本顾不上自己的伤势,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玫瑰身上,祈求她能平安无事。然而实力的悬殊注定了必然的结局,玫瑰虽然极力闪躲,奈何体力不支,又重伤在身,勉强躲过了几招后,最终被魔心铁面发出的黑色光芒击中,整个人浑身一震,张口吐出一道鲜血,身体瞬间被那股光芒所束缚,朝着魔心铁面飞去。面对这种情形,玫瑰极力想要挣脱,可惜却有心无力。不老玄尊见此情形,虚弱的他忍不住嘶声大吼,但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带着沧桑与仇恨。“玫瑰……”看着朝自己飞来的玫瑰,魔心铁面冷然道:“一切就此完结,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处……”理字还未出口,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猛然响起,打破了这里的平静。“住手!”声音快捷而冷厉,在响起的一瞬间,一个身影破空而来,以分毫之差,抢先一步把玫瑰给抢走了。那一刻,玄阴鬼母、鬼影旋、魔心铁面都十分惊讶,待回过神来之后才发现,隧道中竟然多了一个人的存在,玫瑰就被那人抱在胸前。看着来人,玄阴鬼母厉声道:“臭丫头,你是谁,竟敢坏我大事?”来人不理会玄阴鬼母的吼叫,低头看着脸色苍白的玫瑰,庆幸道:“还好来得及时,你要是落在他们手里,天麟一定会气坏身体。”玫瑰看着花影,苍白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喜悦,轻声问道:“天麟回来了?”花影颔首道:“回来了,不过目前暂时有事脱不开身,所以由我赶来这里。”玫瑰闻言有些失落,幽幽道:“就你一人?”花影笑道:“天麟知道你有危险,岂会只派我一人来此?”玫瑰闻言心情稍好,身体扭动了几下,问道:“还有谁?”花影后退数尺,来到不老玄尊身旁,轻声道:“还有两位,接下来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他们处理。”说话间,黎圣杰与赵韵婷出现在玫瑰与不老玄尊面前,也同时引起了玄阴鬼母、鬼影旋、魔心铁面的注意。看着黎圣杰与赵韵婷,不老玄尊一眼质疑,显然不相信他们能挽救黑池玄域,挽救血龙星璇。玫瑰一脸惊讶,愕然道:“他们是谁?”花影扫了一眼玄阴鬼母等人,淡然道:“他们来自人间,一心追随天麟,具体的情况我稍后告诉你们。”说话间,花影轻轻放下玫瑰,走到黎圣杰与赵韵婷身旁,看着玄阴鬼母等人,轻声叮嘱道:“这老妖婆就是玄阴鬼母,你们要千万小心。剩下两人一个是鬼影旋,一个是魔心铁面,位列震宫七绝中的老四与老六,且不可轻敌。这里的空间有所限制,你们要把握机会。”黎圣杰注视着玄阴鬼母等人,语气严肃的对花影道:“放心吧,我们会多加小心。”花影道:“祝你们好运。”话落后退,指挥着黑池玄域残存的士兵,在不老玄尊与玫瑰身旁形成一个保护圈,以免意外发生。注视着黎圣杰与赵韵婷,玄阴鬼母脸色阴冷,怪笑道:“小子,你们可知道眼前的处境?”黎圣杰冷哼道:“事在人为,一切还没有完结。”魔心铁面道:“就凭你二人,也想挽回局势?”鬼影旋阴笑道:“没有尝试之前,很多人都喜欢自以为是。”赵韵婷反驳道:“你们不也一样自以为是。”鬼影旋道:“我们有那个本事。”黎圣杰讥讽道:“那是因为你们没有遇上我们,所以才能活到现在。”鬼影旋闻言大怒,厉声道:“好狂妄的小子,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们的本事。”话犹在耳,鬼影旋便一闪而至,身法快若鬼魅,让人措手不及。面对这样的攻击,黎圣杰心神一震,原本想要闪躲,可事到临头他又突然放弃,只是尽力朝后退去。鬼影旋笑道:“小子,你就这点本事吗?”质问声中,鬼影旋加速逼近,右手一掌很轻易击中了黎圣杰的身体。那一刻,黎圣杰双唇紧闭,一言不发,眼神中流露出残酷的微笑,给人一种诡秘的味道。觉察到这一点,鬼影旋有些不安,正准备加强防御之际,一道冰冷的利刃就已穿透了他的身体。第九十八章巧妙应敌随即,那利刃倒射而回,趁着鬼影旋还在出神,又一次洞穿了他的身体。“老四小心。”这时候,魔心铁面的提醒传入鬼影旋的耳朵中,可惜却已经太迟。怒吼一声,鬼影旋一闪而退,眼神仇恨的怒视着黎圣杰,双手则压在胸口上,淡蓝色的血液已浸湿了他的手心。看到这一幕,黎圣杰有些惊奇,轻声道:“蓝色的血液?”花影解释道:“在五色天域里,血液分为三种颜色,分别是红色、蓝色与绿色,其中红色最为珍贵,只占百分之十,绿色次之,占总人数的百分之三十,剩下的多是蓝色,占百分之六十。”黎圣杰讥笑道:“原来他的血也不过如此。”鬼影旋一脸阴沉,身体的受伤让他十分震怒,但却并未对他的实力造成太大的影响。魔心铁面凝视着黎圣杰,质问道:“小子,你刚才的武器很诡异,是何来历?”黎圣杰笑道:“想知道,你何妨一试。”魔心铁面双眼微眯,阴森道:“你确定要我一试?”黎圣杰不答反问道:“你可敢一试?”魔心铁面冰冷一笑,缓步朝黎圣杰走去,口中冷冷道:“你别后悔。”看着逼近的魔心铁面,赵韵婷颇为担心,悄悄在黎圣杰耳边低语了两声,随即便拉开了彼此间的距离,把空间留给黎圣杰。顺手取下背上的短弓,黎圣杰摆出防御的架势,眼神一动不动的凝视着敌人,周身泛起了赤红的光芒,形成了一个防御结界。由于空间狭窄,黎圣杰的防御结界看上去平凡之极,并未引起魔心铁面的在意,双方很快就拉近了距离。停身,魔心铁面看着黎圣杰,冷然道:“小子,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只要你放弃抵御,我就绕你不死。”黎圣杰哼道:“若是你肯低头下跪,我也可以饶你一命。”针锋相对,黎圣杰毫不示弱。魔心铁面怒笑道:“好,有骨气,我就看你能嘴硬到何时?”话犹在耳,魔心铁面发起攻击,双手紧握成拳,速度快捷惊人。面对魔心铁面的进攻,黎圣杰不闪不避,手中短弓快速挥舞,赤红的光芒如剑飞射,与魔心铁面展开了猛烈搏击。阴冷一笑,魔心铁面眼神如冰,一双铁拳势若奔雷,一拳快过一拳,力道越来越沉,大有开山裂岳之势。黎圣杰起初还能应对,可片刻之后就觉得压力大增,身体不由自主的朝后退去,根本就站不稳。面对这种情形,黎圣杰惊怒无比,在进入五色天域前,他曾面对瑶光、刀皇冷云、牡丹、花影等人的攻击,最终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可如今,当他面对魔心铁面这简单直接的铁拳时,自己却无法抵御,这如何不让他感到震惊?赵韵婷注视着交战的情形,心中十分担心,可表情上却故作镇定,并未显露出焦急之色。花影微微皱眉,对于黎圣杰的处境有些担忧,搞不懂他为何不利用自己的长处发起进攻,反而要用这种被动的方式。玫瑰与不老玄尊都密切关注着战局,对于黎圣杰的处境十分焦急,毕竟这将关系到血龙星璇的存亡大计。低吼一声,黎圣杰在连退数步之后脚步一顿,硬生生稳住了形势。随即,黎圣杰加大攻势,手中短弓如怒剑狂舞,密集的赤红光芒如一道道剑芒,针锋相对的迎上了魔心铁面的拳头。届时,双方的攻势攀升到了一个极高的层次,力与力的撞击相互累计,在持续不断的碰撞过程中,逐渐朝着爆炸的方向靠近。终于,在双方坚持不懈的攻击中,爆炸如期而至,巨大的冲击力在狭窄的隧道中显得格外强劲,当场便将交手的二人震飞。那一刻,黎圣杰身体一颤,重伤吐血,被魔心铁面可怕的实力所伤,狠狠的撞在了后面的石壁上,口中发出沉闷的声音。魔心铁面实力精深,虽然也遭受了冲击力的作用,但比起狼狈的黎圣杰而言,情况却要好上一些。只是魔心铁面忽略了一些事情,那些看似无关紧要的事,在这一刻却变成了致命的一击。原来,就在黎圣杰被震飞之际,他算定敌人在此刻不会有太多的防备,于是发起了突然袭击,以日金轮为武器,瞬间击中了魔心铁面的身体。同一时刻,赵韵婷没有去接受伤的夫君,而是选择了趁火打劫,利用爆炸所产生的干扰,挽弓射月一箭穿心,其威力之强,配合黎圣杰的日金轮,当即给魔心铁面致命的一击。这样的方式巧妙无比,出自赵韵婷之手,黎圣杰只不过是一个诱饵。之前,赵韵婷在黎圣杰耳边低语了两句,说的便是此事。如今,黎圣杰虽然负伤不轻,但却完成了赵韵婷下达的任务,两人巧妙联手,抓住时机,一举消灭了魔心铁面,这给五色天域极大的打击。震耳的巨响,刺目的光辉,在隧道中回荡多时才渐渐散去。那一刻,大多数人都不明所以,认为这只是黎圣杰与魔心铁面硬拼所造成,并不了解其中的真正玄机。而作为五色天域的领军主帅,鬼影旋与玄阴鬼母却敏锐的觉察到了其中的不妙,在看清楚形势后,两人脸色惊变,齐声怒吼,那眼神恨不得把黎圣杰生吞下去。缓缓起身,黎圣杰抹了抹嘴角的血迹,毫无惧色的迎上玄阴鬼母与鬼影旋的仇恨眼神,语气冷酷的道:“不要心急,这才刚刚开始。”鬼影旋怒吼道:“小子,我要杀了你!”黎圣杰冷然道:“我就站在这里,很近的距离。”鬼影旋气急,当即二话不说,一晃便到了黎圣杰身边。这时候,黎圣杰身上金光一闪,日金轮自动飞出,正好迎上了鬼影旋。冷笑一声,鬼影旋身法快捷,立马就转移了方位,从另一个方向发动攻击。第九十九章各有所长日金轮如影随形,不管鬼影旋从哪个方向进攻,只要靠近黎圣杰三尺之内,它就能准确的判定,并及时阻止。如此一来,鬼影旋虽然占据着主动,但在日金轮的干扰下,根本无法对黎圣杰造成威胁。面对这种情况,鬼影旋又气又急,本来这里的地理环境就限制了他的实力发挥,如今再加上这日金轮,更是大大削弱了他的实力,让他空有一身本领,却奈何不了敌人。为此,鬼影旋怒吼不止,在进攻的同时也思索着对策,双方暂时陷入了僵持。一旁,观战之人表情各异,玄阴鬼母是一脸怒气,赵韵婷则一脸警惕,时刻注视着交战的情况,做好了随时营救的准备。玫瑰看着交战的两人,轻声问道:“花影,他二人的实力你可知情?”花影回头看着玫瑰,轻笑道:“天麟派他们来,自然有一定的原因。”不老玄尊问道:“什么原因?”花影迟疑了一下,轻声道:“这二人乃是一对师兄妹,刚刚成亲几日。男的名叫黎圣杰,女的名叫赵韵婷,都是出自炼器世家,天麟对他们有救命之恩,他们追随天麟都是为了报恩。这二人身怀神器攻防兼备,手中的日月神弓无坚不摧,有极强的破坏力。体内的神器名为日月金轮,有着极强的防御能力。来此之前,我曾与牡丹、瑶光、刀皇冷云轮番对他们展开进攻,最终也破不了他们的日月金轮。”不老玄尊担忧道:“即便这样,只怕他们也很难消灭眼前的玄阴鬼母与鬼影旋。”玫瑰安慰道:“玄尊不要过于忧虑,至少他们已杀掉了魔心铁面,这对敌人来说,也具有很大的杀伤力。”花影低声道:“来此之前,我们曾在孤星云崖迎战无情老人与巨灵神,其中巨灵神就死在他们手里,无情老人因此被迫退出孤星云崖。此外,卧云居士死在天麟手中,目前那边暂时缓解了危机。”不老玄尊闻言一震,质问道:“真的?”花影道:“千真万确。”玫瑰问道:“既然孤星云崖危机解除,天麟为何不一起来此?”花影轻叹道:“目前人间形势紧张,这一次进入蓝光圣域的就只有天麟、黎圣杰、赵韵婷三人。一旦全部过来,孤星云崖若发生意外,仅凭牡丹一人,根本就无法应对。”玫瑰闻言轻叹一声,问道:“孤星云崖情况怎样?”花影苦涩道:“几乎全军覆没,若我们再晚片刻,一切便再难挽回。”不老玄尊问道:“圣主可有受伤?”花影沉吟道:“关于圣主之事,我们暂时也不知情,只知道被天麟救下,估计也是伤势不轻。”不老玄尊轻叹道:“希望她不要有事。”玫瑰安慰道:“玄尊静心养伤,有天麟在那边,圣主一定不会有事。”花影道:“那边的事情我们暂且不提,先设法解决眼前的危机。”玫瑰问道:“你有什么对策?”花影道:“就我们如今的情况,要想完全消灭敌人那显然不现实,唯一的希望就是先逼退敌人,暂时守住血龙星璇,后面的事再慢慢想办法。”玫瑰闻言微微皱眉,目光再次回到交战场中,略显担忧的道:“你觉得希望大吗?”花影迟疑道:“不好说,要看我们的运气如何。”不老玄尊道:“若是能把鬼影旋也杀掉,这场危机就能暂时解除。”玫瑰担忧道:“鬼影旋狡诈无比,想杀掉他只怕不容易。”花影道:“之前魔心铁面的死颇为神秘,我估计鬼影旋与玄阴鬼母都不知道真正原因。若是推断成立,在这隧道之中要杀掉鬼影旋,其实也并非难事。”玫瑰惊疑道:“你是说……”花影笑道:“其实黎圣杰与赵韵婷十分聪明,我们不妨拭目以待,看一看他们的表现。”闻言,玫瑰与不老玄尊点头不语,双双把目光移到了场中,继续注视着交战的情形。这时候,鬼影旋经过一番试探后,发现黎圣杰的日金轮十分神异,要想找出突破点,那显然不可能,唯一的希望就是凭借实力的悬殊,强行给予黎圣杰一击。想到这里,鬼影旋屏没有马上改变战略,而是暗中与玄阴鬼母商议了一阵,在得到了玄阴鬼母的赞同支持之后,才逐渐加大攻势,利用实力上的优势,在狭小的隧洞中凝固起强大的气势,逼得黎圣杰全力应对,根本无法躲避。至此,黎圣杰的优势在鬼影旋的强攻下逐渐消失,双方展开了力量的比拼,这让身负内伤的黎圣杰显得十分不利。觉察到情况不妙,赵韵婷脸上露出了担忧之色,几次想要上前协助,可由于隧道狭窄,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如此,黎圣杰虽有日金轮护体,但在鬼影旋强大的攻势面前,很快就伤势加剧,置身于不利的困境。这时,鬼影旋眼神中流露出仇恨之色,阴森道:“小子,我要你为之前的事情后悔莫及。”说话间,鬼影旋周身气势骤升,一股如山的压力瞬间袭来,作用在黎圣杰身上,当场将他震退,口中鲜血不停。那一刻,赵韵婷身体一震,突然挽弓瞄准鬼影旋,周身泛起了青色的光辉。觉察到赵韵婷的举动,玄阴鬼母阴森道:“臭丫头,你最好收起你那破玩意,不然休怪我手下无情。”赵韵婷宛若未觉,眼神凝聚,一股锐利的杀气瞬间锁定鬼影旋,使得他心神一震。同一时刻,黎圣杰也展开了反击,不顾自身伤势,尽力分散鬼影旋的注意力。见赵韵婷对自己的话不理不问,玄阴鬼母心中气急,为防止鬼影旋遭受赵韵婷的攻击,玄阴鬼母一闪而至,想绕过鬼影旋,对赵韵婷发起攻击。然而由于隧道狭窄,玄阴鬼母虽然可以绕过鬼影旋,但却显得颇为不便,在那一刻速度有所减慢。第一百章逼退强敌这时候,反抗的黎圣杰突然挽弓瞄准,目标不是鬼影旋,反而是玄阴鬼母。见状,鬼影旋喝道:“臭小子自身难保,还想伤人?”说话间,鬼影旋突然心神一颤,猛然扭头朝赵韵婷看去,见到的却只是一道离弦之箭,眨眼就将鬼影旋射穿。那一瞬间,鬼影旋浑身一颤,周身之力就仿佛被抽空,身体轻轻的飘了起来。同一时间,黎圣杰也射出了一箭,虽然威力无法与赵韵婷的那一箭相比,但却准确无误的射向了玄阴鬼母,让她无处躲闪。觉察到不妙,玄阴鬼母全力防御,双手在胸前结了一个古怪的手印,随即一道光芒散开,在她身前形成一面光盾,正好迎上了黎圣杰的一箭。起初,黎圣杰的那一箭被光盾阻隔在外。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光箭的威力逐渐累积,最终击穿了玄阴鬼母的防御,从她身旁一闪而过,击中了坚硬的石壁,当即引起了巨大的爆炸,冲击波硬是将玄阴鬼母震飞。就在玄阴鬼母被震飞之际,赵韵婷的那一箭也穿透了鬼影旋的身体,射入了五色天域的士兵群中,引发了剧烈爆炸,吞噬了至少上百条生命。一箭穿心,威力惊人。鬼影旋在飞出之际,身体迅速膨胀,眨眼就发生爆炸

                      他首要的目的就是吸纳这股浩瀚无边的力量,其次才考虑如何去运用它。当然,只懂得压缩真元囤积力量,而不懂得释放真元发挥功效,那也是白费。可目前天麟顾不了这些,他只是固执的想要吞噬那股力量,以此来展现自己的决心。找到了方法,天麟立马静下心去,身体盘坐在石墩上,开始运行那繁琐的不知名法诀。起初,由于法诀过于繁琐,天麟体内的真元运转比较吃力。可随着时间的过去,天麟逐渐熟悉了那套法诀,体内真元一下子顺畅了许多,不一会儿就完成了一个周天的运行。是时,天麟体内真元一下子减弱了六层,这让他惊讶之极。继续修炼,天麟丝毫不停,一边催动法诀,一边留意着自身的情况。上一次,天麟由于初次施展,心有所惊,不曾仔细研究这套法诀的功效与性质,以至于对它毫不了解。这一次,天麟打算认真分析,到底这套繁杂之极的法诀,都有些什么特性?凝神静心,天麟动用了灵魄之力,一边留意着真元运行的情况,一边分析自己身体的变化。很快,灵魄之力收集到了一些信息,自行整理分类,以天麟可以理解的方式,传入他的意识之内。原来,就在天麟运行那套神秘法诀之际,他的身体出现了三个方面的明显变化,各有不同的特性。首先,天麟的经脉变得比以往坚韧,伸缩性也提升了数倍。这就使得天麟的经脉能承受更大强度的压力,可以扩张更大的容量,以吸纳更多的真元灵气。同时,天麟体内的真元因为那套神秘法诀的关系,其真元密度正以十倍、百倍、千倍的速度逐次递增,进行压缩,变得越发的纯粹。其次,随着天麟体内真元的高度压缩,他脑海之中那脑域元珠的气息变得越发强盛,似乎与那套神秘法诀有莫大的关系。针对这一点,天麟并不惊讶。因为他的脑域元珠原本就是那不知名的生物所演变而成,那套神秘的法诀也出自脑域元珠,只是天麟至今还不明白它的来历。只是就灵魄之力反馈回来的信息,天麟脑海中的脑域元珠,似乎与天麟运行的那套法诀之间,取得了某种天麟都不明白的联系,致使天麟压缩的大部分真元都被脑域元珠所吸纳,直接损害了天麟的修为。了解到这一点,天麟惊愕无比。若然灵魄之力反馈的消息属实,自己脑海中的脑域元珠就等于是寄存在自己的体内,靠着吸收自己的精华而壮大它自己。那样一来,天麟岂不是白忙一场,成了脑域元珠利用的傀儡?想到这,天麟顿时不安,有种莫名的气愤。然而就在这时,天麟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让他激动的情绪稍稍平息。“无需担心,它的存在对你而言是一种幸运。”天麟愕然,意念在脑海中对发话的声音道:“冰魅,你不是要在冰魂原界才能出现吗?”脑海中,冰魅回答道:“我现在能与你进行心灵沟通,完全是因为你目前所施展的这套法诀。”天麟惊讶道:“这是什么法诀,如此怪异而繁杂?”冰魅道:“这个你很快就会知道,我暂时不便告诉你。现在你只要记住一点,你脑海中的脑域元珠可以改变你的一生,你要好好珍惜,切不可胡思乱想。”天麟好奇道:“冰魅,你告诉我,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冰魅道:“那是世上最神秘的一种存在,你很快就会知道。我目前能告诉你的就是这些,你要好自为之。”天麟道:“最神秘的存在,那是什么玩意?”冰魅不答,天麟的脑海中恢复了宁静。察觉到冰魅已经隐去,天麟颇为不悦,但也无可奈何,继续分析灵魄之力传回的信息。刚刚,天麟身上的两处变化,皆是惊人之极。而剩下的第三种变化,却与灵魄之力有密切关系。原来,随着那套神秘法诀的持续运行,天麟灵魂深处的灵魄也受到了极大的滋润,不但个头变大了许多,就连活跃的程度也是几何倍增,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对于这一点,天麟十分高兴。因为灵魄越是强大,对天麟就越是有利。因此天麟在掌握了这一情况后,决定以后多加锻炼灵魄,让灵魄成为世上独一无二的灵魂念力。时间在无声中过去,当天麟连续将真元运行了四个周天后,他体内的真元已经压缩到只有平日的十分之一,整体实力一下子降低了百分之九十。然而有一点天麟觉得很诧异,那就是他体内的真元虽然急速下滑,可他的精神力却丝毫不减,反而提升了近一倍。换种话说,此时的天麟在对敌之时,虽然诸般法诀都会受到莫大的限制,但魔宗的心欲无痕却会威力倍增,灵魄之力也异常的强盛。第十三章 地玄阴煞起身,天麟给上方的赤炎送去一个放心的眼色,随即移身来到那小孔处坐下,右手掌心压在小孔之上,开始吸纳地底的那股庞大神力。这一次,天麟由于身体的变化,经脉变大了数倍,吸纳的速度也随之增加,只一会儿时间,全身就充满了强大的力量。在这个过程中,天麟分析了一下黑狱森林地底那股力量的属性,发现这股力量毫无杂质,极其的精纯,带着阴暗的气息,充满了勃勃生机。一会儿,天麟的身体到达了饱和状态,他又开始催动那套神秘法诀,开始压缩体内的真元。很快,真元运行了一个周天,天麟体内的真元大幅度下降,手心自动了涌入大量的灵气。至此,天麟心念一转,一边施展那套法诀,一边吸纳地底的力量,一心二用双管齐下,将速度大大的提升。崖上,赤炎看着天麟,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之情。对于天麟的情况他看得明白,知道天麟已经掌握了个中的奥妙,心中不免为他高兴,可与此同时,心底又升起了一股淡淡的伤悲。抬头,赤炎看着天上的太阳,古铜色的脸上映着几许光辉,嘴角微微牵动了几下,露出了一丝叹息的表情。“当神力消失,黑狱森林失去神秘,我们的生命也将步入黄昏。”淡淡声音随风而去,赤炎独立崖上,身体对着太阳,留下的只是一个模糊的身影。风,轻轻吹起,带着几分凉意,像是某种信息,朝着整个黑狱森林散去。届时,万千的树木与花草发出嘶嘶的呼声,似乎想挽留什么,可最终留下的只有那无声的叹息。深坑内,天麟专心致志,一边转化体内的真元,将其高度压缩,一边吸纳地底那股巨大的灵气。这是一种漫长的过程,可天麟却凭借那套神秘的法诀,大大缩短了吸纳的速度,这个中的奥妙连天麟自己都感到万分震惊。原来,刚开始的时候,是由天麟主导着一切。速度不慢不快,算是中等。可后来,随着天麟脑海中那脑域元珠的不断成长,它主动发出了一种奇异的信号,协助天麟更好的控制那套法诀,使得天麟体内真元运行的速度一下子提升了数十倍,并自行转变了运行线路,构成了双线运行,速速大大提升。对此,天麟有所察觉,但却不曾阻止,反而仔细分析从中学习。然而这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变化让天麟瞠目结舌,几乎难以置信。随着吸纳灵气与压缩真元的速度大幅度提升,天麟把一切交给了脑域元珠运作,自己只是控制着灵魄之力,认真的观察与学习。脑域元珠在得到了完全的自主性后,开始卖力的施为,一边保持着高速运行,一边开始探测那地底深处,剩余力量的具体情况。在察觉忙了半天仅吸纳到千分之一的力量时,脑域元珠顿时做出了相应了反应,猛然加速一倍,在持续吸纳了一会儿后,再一次转变了真元运行的线路,又开辟了一条新的路径,构成了三线同时运行。这样一来,速度再次提升数十倍,大大缩短了时间。然而有利就有弊,天麟吸纳灵气的速度虽然提升了,可经脉所承受的压力也随之提升。好在脑域元珠十分珍惜天麟的身体,在压缩真元的过程中,分出部分力量来滋润天麟经脉,加强经脉的承受力,使其能够跟上当前的形势。然而,脑域元珠很是怪异,似乎有着无穷潜力,永远都不会满足现状,总是在找寻最佳的方式。这一点,在随后的时间,天麟可谓是亲眼见证。无声的光阴看似平静,可天麟的身上却发生着惊人的变异。他体内的脑域元珠在三线运行的情况下,很快又开辟出了第四条线路,构成了四线同时运行。这样,速度自然是成倍提升,天麟的经脉也相应受到了一些待遇。然后这只是一开始,在随后的时间里,脑域元珠又开辟出了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线路,构成了九线同时运行,速度瞬间激增数百倍。对此,天麟惊骇之极,佩服之极,完全被那脑域元珠所震惊。只是天麟有些不解,这脑域元珠是如何一丝不差,精准计算出那些线路的呢?带着疑问,天麟催动灵魄之力,打算解开其中之秘。然而经过灵魄之力一番分析与探测,最终得出的结果是,脑域元珠开辟出来的九条线路,正好对应脑域元珠内部的九条经脉,那是它的九种变化,可谓是玄妙之极。至此,天麟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可还是不明白,这脑域元珠到底是什么玩意,为何出现在那冰洞,又有这诸般神异?思索之中,天麟心神一震,感觉到脑域元珠关闭了一条吸纳的线路,开始减慢了速度。随后的时间,脑域元珠控制着天麟的身体,开始逐一关闭吸纳灵气的线路,最终只剩下一条,在天麟完全吸纳之后,便停止了那套法诀。如此,天麟全身充斥着最后一刻所吸纳的灵气,实力与进入深坑时相比,大致持平。至于黑狱森林底部那股浩瀚庞大之力,被高度压缩数千倍,保存在天麟的经脉之中,却不能为他所用,因为他还不曾学到释放力量的法诀。同时,天麟体内的灵魄之力比起以往至少增加了近百倍。那脑域元珠更是成长迅速,似乎瞬间跨越了几个阶段,进入了一个神奇的领域。起身,天麟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体内经脉至少变粗了数倍,全身肌肉也有了明显变化,整个人多了一份劲爆的感觉。以前,天麟只是英俊,身材修长而略显文静。如今,天麟身体健壮了许多,文静中透着刚劲,给人一种全新的感觉。同时,天麟还发现了一点异样,自己脑海中的脑域元珠随着这一次的成长,原本微弱的气息一下子清晰起来,透露出一股勃勃生机,这让天麟很是惊异。之前,因为脑域元珠的那股气息很微弱,天麟只能勉强感应到它的存在,并不十分清楚它的情况。可如今天麟意外的发现,那股气息极其熟悉,就仿佛是另一个自己,正在脑海中成型。这种感觉怪异之极,天麟无法理解,也难以明白,只能无奈的接受这一现实。收起思绪,天麟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正打算飞身而上,脚下的石墩突然碎裂,化为了石粉。同时,整个黑狱森林所在的范围出现了剧烈的地震,时间持续了一会儿,最终整个地面都下沉了数尺。见此,天麟脸色怪异,轻叹道:“这就是我在这里留下的痕迹?”语毕,天麟飞身而上,落在了赤炎的肩上,脸上并无喜色。似乎了解天麟的心情,迟疑一边转身离去,一边安慰道:“不要自责,这是苍天对你的恩赐,也是劫难的开始。”天麟惊异道:“劫难的开始指什么?”赤炎道:“你看看现在的黑狱森林,与之前有什么不同?”天麟闻言扭头四顾,发现那些树木花草开始落叶,原本翠绿的枝叶也瞬间失去了光泽,变得奄奄一息,毫无生气。对此,天麟大感意外,质问道:“为什么会这样?”赤炎道:“因为这些植物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地灵之气,不久之后这就将变成一片荒漠,从此再无生命痕迹。”天麟大惊,有些痛心的道:“那样的话,我岂不成了罪魁祸首?”赤炎道:“存在与毁灭,其因不在你。现在你应该回到属于你的世界去,那里还有未了的宿命在等着你。”天麟有些不舍,问道:“那你们怎么办?”赤炎道:“我们也有属于我们的宿命,你莫要担心。”天麟苦涩一叹,轻声道:“离开前,你能告诉我有关黑狱森林地下那股力量的来历吗?”赤炎闻言停身,巨大的双眼凝视着天麟,沉声道:“你就肯定我知道它的来历?”天麟点头道:“开始我不敢确定,但现在想来,你应该知道,只是之前你不愿意告诉我而已。”赤炎移目远视,神情复杂的道:“你真的想知道?”天麟道:“是的,我很想了解,因为我身上有许多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我不想永远用猜测的语气向别人去解释。”赤炎沉默了一阵,轻声道:“黑狱森林地下的力量的确属于大荒九大神力之一,可这股力量很诡异,是九大神力中最为神秘的一股力量,名为地玄阴煞魔灵气。有关它的传说十分罕见,我也只是耳闻并不熟悉,因此你获得这股力量,其结果是好是坏我也说不准,全凭你的命运。”天麟皱眉道:“地玄阴煞魔灵气?好古怪的名字。”第十四章 抢夺灵芝赤炎道:“去吧,莫再多问,该知道的事情,时间到了你自会获悉。”见赤炎不欲多言,天麟也不便多问,当下道别道:“多多保重,以后有事只管找我,我会尽全力帮助你与你的族人。”赤炎复杂一笑,轻声道:“下次相逢,或许就在你们的世界里。”天麟笑道:“十分欢迎,到时候我一定好好招待你。告辞。”挥手道别,天麟随后飞身而起,朝着那时空之门射去,眨眼就消失了踪影。赤炎收起笑意,低吟道:“下次相遇,便是你我离别之期。”转身,赤炎朝着七星谷走去,背影显得十分孤寂。天空,这时候狂风突起,一股寒流随风而至,不一会儿,黑狱森林上空就见雪花飞起。一朵、两朵,由疏而密,成千上万,遍布天地……悬浮半空,瑶光看着地面的不速之客,脸上挂着几分笑意。从离开腾龙谷开始,八宝就显得躁动不已,带着瑶光直奔此处,结果遇上了黑狱森林中陆生异形部落里的八爪部落,双方见面就彼此仇视,大有几分天生仇敌的架势。打量着三只巨型蜘蛛,瑶光心里颇为意外,这样巨大的怪兽,以往他想都不会去想,如今却在冰原这种极寒之地见到,这如何不让他吃惊。地面,三只巨型蜘蛛烦躁无比,它们感应到了八宝身上的气息,心中多少有些恐惧,还有几分焦躁之情。一般这种情况下,八爪部落的高手都会选择逃避。可如今置身冰原,无处可避,它们只能选择原地不动,准备与八宝僵持下去。似乎明白三只蜘蛛的心理,八宝突然低吼一声,带着瑶光从半空飞落,朝三只蜘蛛逼近。怪叫一声,八爪部落的族长黑色鬼爪迅速后退,巨大的眼珠中透着警惕与愤怒之情。身后,另外两只蜘蛛焦急怪吼,一直舞动着锐利的爪子,像是在警告八宝,让它不要太过靠近。见状,瑶光笑道:“八宝,看不出你个头不大,面子倒是不小,它们都很怕你啊。”八宝微微低鸣,似乎有些骄傲,周身光芒一直在闪耀。瑶光笑笑,问道:“八宝,你能把它们都收拾掉吗?”八宝低鸣几声,持续时间稍长,似乎在与瑶光对话。眼眉微挑,瑶光沉吟道:“看这三只丑八怪也没多大本事,有利用价值吗?”八宝轻鸣几声,给出了肯定的回答。瑶光道:“既然这样,就先留着它们,我们开始下一步计划吧。”八宝轻啸一声,闪光的身体一闪而逝,眨眼就消失了。地面,黑色鬼爪有些惊讶,它搞不懂八宝的意图,当即带着两位族人随意选择了一个方向离开了。届时,八宝突然现身,远远的跟着三只蜘蛛,留意着它们的去向。一路疾驰,黑色鬼爪的速度极其惊人,就宛如是贴地飞行,比之寻常修道之人还要快上几分。天空,风雪不停。三只蜘蛛毫不在意,在连续前行了七八十里后,前方的一条峡谷让它们停了下来。仔细看,这是一条长达数里,宽有一两百丈的大峡谷,直接切断了去路。可对于黑色鬼爪这等异兽,这区区峡谷真的就能阻止它们的前进吗?这个念头在瑶光脑中一闪而过,下一刻他就知道了答案,原来在峡谷深处,还另有玄妙。地面,三只蜘蛛继续前行,直接从陡峭的石壁上顺势而下,朝着峡谷底部靠拢。八宝带着瑶光来到峡谷上空,一眼就看见底部正聚集了不少人,大家围成一圈,中间困着一个全身闪光,类似小孩的生命体。有些惊讶,瑶光对八宝道:“你就呆在这,防止那血灵肉芝从空中逃离,我下去会一会那些人。”八宝低鸣一声,随即隐去。瑶光则飘然而落,来到了峡谷之底。这里,人兽混杂,正邪对立。有腾龙谷的新月与斐云,五色天域的白头天翁,黑狱森林中的飞猿部落、八爪部落、红羽部落,以及天蚕、应天仇、锁魂等人。落在新月附近,瑶光看了一眼在场之人,目光停在那血灵肉芝身上,问道:“你们是如何发现肉芝的?”新月淡然道:“我先是发现了这四只长着翅膀的猿猴,然后尾随它们来到这里,那时锁魂与肉芝就已经在这,彼此对峙不下。至于其他人,都是随后赶来的。”一旁,斐云道:“我是跟着天蚕来的,那家伙十分邪门,似乎知道很多事情,直接就找到了这。”瑶光看了一眼白头天翁,轻笑道:“此时此刻,若是出手消灭五色天域的敌人,我们可是很占优势啊。”新月道:“那样做,最终会便宜谁呢?”斐云道:“估计会便宜天蚕与应天仇这两个家伙,那对我们可不妙。”瑶光看了应天仇几眼,质疑道:“他就是魔神宗主白云天的徒弟,精通绿魂剑诀与疯魔丧心诀?”新月道:“正是此人,十分阴险。”瑶光微微皱眉,沉吟道:“他身上的气息有点诡异,得尽早解决掉,不然必是一个祸害。”斐云道:“眼下不是时候,抢夺血灵肉芝才是关键。”场中,白头天翁、天蚕、应天仇、锁魂几人在瑶光出现之时都颇为警惕,显然瑶光的实力给了他们很大的威胁。至于黑狱森林的异兽,除了八爪部落的三只蜘蛛有所不安以外,飞猿与红羽部落皆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根本不在意瑶光的来到,全副心思都放在了血灵肉芝身上。眼珠直转,血灵肉芝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在瑶光现身之际,它曾抬头看了一眼天上,显然是察觉到了八宝的存在。只是血灵肉芝的举动很反常,它一早就可以逃走,但它却一直拖延,到底这是为什么呢?针对这一点,在场之人一部分是忽略了,另一部分则认为血灵肉芝无处可逃,因此才会这样。只是结果真的如他们所想吗?沉默中,天蚕突然扭头看了一眼西边,这个举动看似随意,但却引起了瑶光与白头天翁的注意。仔细留意,瑶光脸上泛起了一丝冷意,提醒道:“小心,又有人靠近。”新月面无表情,淡然的看了一眼西边,只见一道身影飞射而来,宛如拉长的身影,在经过之处留下了明显的痕迹。是时,另一个方向一道幽影无声而至,以快得惊人的速度朝着血灵肉芝扑去。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不少人感到诧异,纷纷做出不同的反应。其中,锁魂最是生气,当即化身为剑,朝着那幽影射去。血灵肉芝见此,周身微光一闪,在锁魂移开剑气的一瞬间,身体一分为三,朝着三个方向逃去。如此一来,在场之人各自追击,唯有天蚕原地不动,眼神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辉。瑶光与斐云同追一道分身,同行的还有飞猿部落的一位高手,以及红羽部落的一位高手。白头天翁与飞猿族长腾飞、红羽族长红菱去追另一道分身,三者速度惊人,眨眼就远去。剩下新月、应天仇、与刚赶来的张帆,以及其余黑狱森林的高手,都选择了追踪那第三道分身。至于锁魂,他正与那幽影交战,在察觉到血灵肉芝消失后,这才怒吼一声,朝着新月等人消失的方向追去。而那现身的幽影,他便是九幽一脉的风幽,此次也是为了血灵肉芝而来,自然是紧随锁魂身后,眨眼就远去。看着众人离开,天蚕脸上露出了一丝奇怪的笑意,轻声道:“出来吧,那些人都上当离去。”微光一闪,血灵肉芝凭空而现,眼神惊异的看着天蚕,用娇柔的声音问道:“你如何知道我还藏在这里?”天蚕淡然道:“凝元分身乃是灵影玉兔的保命绝技,你骗得了别人却骗不过我天蚕。”血灵肉芝闻言,惊呼道:“你是天蚕?我怎么不曾感应到你身上的天蚕气息?”第十五章 今古之战天蚕笑道:“那是我刻意收敛,为的是不想惊动你。此次你前来冰原,似乎在找寻什么东西,能告诉我吗?”血灵肉芝摇头道:“不能。”天蚕道:“为何?”血灵肉芝道:“因为你的心不纯。”天蚕大笑道:“我的心不纯?难道世上真有心纯之人?”血灵肉芝道:“有,那人就在附近。”天蚕皱眉道:“这就是你来冰原的目的?”血灵肉芝坦然道:“这就是我来冰原的目的。”天蚕笑道:“可惜啊,你这目的是不会有机会完成了。”语毕,天蚕一闪而至,出现在血灵肉芝身侧,伸手就朝它的脖子抓去。眼波微动,血灵肉芝颇为警惕,但却并不惊讶,周身微光闪动,身体瞬间一化万千,遍布整个峡谷,让人难以辨认那一具才是真身。见此,天蚕并不在意,探测波高速运转,追寻着血灵肉芝真身的痕迹。然而结果让人惊异,天蚕一向自负的独门绝技,上一次被天麟所破,这一次在面对血灵肉芝时又突然失效,这让他简直无法置信。空荡的峡谷幻影隐去,除了天蚕还愣愣的悬浮在半空上,附近早已失去了血灵肉芝的痕迹。怒哼一声,天蚕恨声道:“别得意,你觉得逃不出我的手心。”语毕,天蚕飞身而起,正打算离去之际,却见半空中青云一闪,蛇神与两位侍女凭空出现在那里。有些不安,天蚕轻声道:“你也是为了血灵肉芝而来?”蛇神微微摇头,神情奇异的道:“我只是随处走走,想看一看某些人的结局。”天蚕愕然道:“这话什么意思?”蛇神道:“生灭随缘,宿命天定。不是每个人都能顺利的走完一生。就好比像你,一心期盼的愿望,最终就算是实现了,可结果又如何呢?”天蚕脸色惊变,质问道:“你能看透我的宿命?”蛇神淡然道:“我看到的只是结局。”飘然远移,蛇神就那样离去。一路追踪,新月速度惊人,在临近那血灵肉芝之际,眼前突然光芒一闪,张帆凭空而现,一举拦下了血灵肉芝。是时,血灵肉芝方向转移,朝着左侧飞去,却被随之而来的风幽拦下。倒射而回,血灵肉芝继续逃窜,可惜应天仇、锁魂与其他人已经围堵上来,封死了所有路径。察觉到无处可去,血灵肉芝立时停身,不言不动的悬浮在半空,看不出丝毫表情。周围,抢夺之人各思对策,都在考虑如何下手,以及出手后可能发生的一些事情。新月神色淡定,心中并无抢夺之心,她只是不希望此物被敌人得去,因而打算适当之时出手阻止。其余之人并无新月那种坦荡的气节,他们暗自考虑,心思急转,一时间场中的气氛显得紧张无比。突然,锁魂打破了平静,抢先发动了攻击。张帆、风幽、应天仇、以及黑狱森林的异兽同时怒吼,以分毫之差发起了追击。这样一来,混战顿起,除新月之外,所有追击之人全都加入了这场抢夺的战争。飘然后移,新月留意着场中的情形,发现张帆与风幽的气息时强时弱,竟然是带伤参与。很显然,他们是想得到血灵肉芝,一来可以疗伤,二来可以增加修为。至于应天仇,他的绿魂剑诀霸道无比,纵横交错的剑芒起伏不定,给黑狱森林的异兽造成了不小的威胁。人兽混战,黑狱森林的异兽也展现除了惊人的实力。特别是两只飞猿,它们行动敏捷,背上的翅膀每挥舞一次,就能爆发出可怕的力量,连应天仇的绿魂剑芒都被其震碎。黑色鬼爪攻击的方式很是怪异,它挥舞着爪子,在半空中自顾自的乱划一通,看似无可理喻,而实际上在稍后的瞬间,空中就会出现一些纵横交错的白色丝线,具有极强的粘性。一旦有人被其粘上,就会陷入困境。至于红羽部落的高手,她以利爪为武器,配合口中吐出火焰,往往给人一种防不胜防的感觉。剑光一闪,锁魂直刺血灵肉芝。这是锁魂独有的方式,只要剑身刺入血灵肉芝体内,他就能瞬间吸光血灵肉芝的灵气。然而让锁魂惊讶的是,这一次他的偷袭十分成功,一剑就刺穿了血灵肉芝,但却半点灵气也不曾吸到,究竟这是怎么回事呢?正自思考,锁魂突然感应到危险逼近,当下剑身一转,朝一旁移开。然而避得开初一,避不开十五。锁魂虽然躲开了张帆与风幽的攻击,却被应天仇一剑给劈了个正着,当即从半空落下。届时,锁魂怒吼一声,在绿魂剑诀那可怕的剑气侵袭下,当即受伤不轻。都说祸不单行,锁魂这一次便有亲身体会。被应天仇一剑劈落之后,正好落在一只巨型蜘蛛身上,还不曾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无数的蛛丝给裹了一个严严实实。察觉到情况不对,锁魂开始挣扎反击,只是他不曾想到,这些从黑狱森林出来的异兽,看上去虽然丑陋,可手段却是极其惊人。那些缠绕在锁魂身上的蛛丝,不但具有极强的粘性,还带着一种侵蚀性,能透过锁魂剑身的表面,直接对锁魂的元神造成极大的伤害。挣扎了数次,锁魂摆脱不了蛛丝的粘力,反而被蜘蛛送入口中,直接吞到了肚子里。如此下场,出乎锁魂的估计。他在进入蜘蛛的体内后,被蜘蛛的肠液浸泡全身,原本坚硬无比的剑身竟然出现了软化的痕迹。察觉到环境对自身的不利,锁魂再也按捺不住,开始想法设法摆脱这种困境。由于锁魂是天炼之身,与寻常灵异绝然有异,虽然置身高度腐蚀的蜘蛛肠液之内,但他依旧拥有一定的活动能力。为此,锁魂开始打量所处的环境,在大致了解了情况后,剑身突然窜起,以锐利的剑锋在巨型蜘蛛体内横冲直撞,专门破坏它的内脏器官,直接将那只倒霉的蜘蛛送上了绝地。从外面看上去,那蜘蛛在吞服了锁魂,只眨眼时间,巨大的身体就出现了剧烈颤抖,嘶吼翻滚的迹象,这让黑色鬼爪与另一只蜘蛛大感震惊。然而一切都已太迟,当锁魂剑从蜘蛛体内飞出时,那体型骇人的蜘蛛早已血流如注,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在此之际,张帆、风幽、应天仇三人为了抢夺血灵肉芝,不可避免的与两头飞猿、一只巨鸟发生了冲突,彼此之间相互仇视,谁也不客气。其中,张帆与风幽应付两只飞猿,形势颇为不利。飞猿的强悍出人意料,其敏捷的动作,可怕的力量,加上聪明的头脑,使得原本有伤在身的张帆与风幽应付起来颇为吃力。应天仇迎战红羽部落的巨鸟,其绿魂剑诀纵横交错,密集的剑芒层层延续,逼得巨鸟四处躲闪,稳占上风之势。场外,新月细心观战,对于血灵肉芝的突然消失颇为不解,对于飞猿的强大却感到颇为吃惊。就新月了解,张帆与风幽乃是九虚一脉与九幽一脉的顶尖高手,二者实力之强惊世骇俗,虽说有伤在身,但要应对妖兽之身的飞猿,照说是轻而易举,谁想结果却是被逼得连连后退。如此情形让人匪夷所思,自然也引起了新月的高度注意。场中,风幽颇为生气,近来诸事不利,这让他积怨在心,有一种想要发泄的心情。之前,风幽对于飞猿十分不屑,认为不过是一头畜生而已,就多了一对翅膀,有什么了不起。可真正接触之后,风幽才意外的发现,这看似寻常的飞猿竟然有着出人意料的实力,这让风幽差一点吃了大亏,心中顿时恼怒无比。收起轻视之心,风幽开始专心应敌,周身涌现出大量黑色的气体,形成一黑云,朝着四周散去。感应到风幽身上的气息有些诡异,飞猿立时怪叫一声后退数丈,眼神中流露出几丝风幽看不懂的神情。第十六章 弱肉强食冷然一笑,风幽道:“怎么,你怕了?”飞猿眼波微动,以生硬的声音道:“你来自黑暗世界。”风幽哼道:“看不出你这畜生还有几分眼力,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地狱使者的威力。”幽光一闪,人影逼近,风幽宛如幽灵一般,不带丝毫声响,就逼近飞猿三尺之内。面对风幽的攻击,飞猿没有选择躲避,而是静立不动,任由风幽的身影靠近自己。如此举动反常而怪异,风幽颇为惊愕,但却毫不迟疑。眨眼,风幽的影子附着在了飞猿身上,化为了一种黑色属性的力量,朝着飞猿的体内渗透,打算以这种方式破坏飞猿的经脉,来一招釜底抽薪。然而让风幽惊骇的是,他所发出的黑暗属性之力在渗入飞猿的身体后,瞬间就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所吞噬,继而转化为了飞猿的力量,这让风幽得不偿失。幽光一闪,风幽仓惶后退,惊怒道:“这是怎么回事?”飞猿裂嘴一笑,怪叫道:“想知道很容易,我这就告诉你。”语毕,飞猿背上双翅急挥,强大的劲风含着黑色的丝线,形成一张交合的气网,笼罩在风幽的周围。怒哼一声,风幽喝道:“不要得意,惹怒我你会后悔。”说话之际,风幽一闪而逝,下一刻就出现在飞猿背后,一掌将飞猿左边的翅膀劈断。刺耳的惨叫风雪中响起,这让另一只飞猿震怒无比,当即丢下张帆,朝着风幽扑去。阴笑一声,风幽横移数丈,大笑道:“这就是招惹我的下场,我要你们死无全尸。”扑空的飞猿一把抓住受伤的飞猿,当即毫不停留,眨眼就朝远处飞去。风幽有些诧异,原本以为它们会报仇,谁想飞猿竟是这般狡猾,直接选择了离去。张帆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形,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新月,随即一闪而逝,选择了离去。风幽稍稍迟疑,凝视了新月片刻,最终也消失在空气里。剩下应天仇与巨鸟之战仍在继续,黑色鬼爪则与锁魂对峙,彼此间气息诡异。突然,交战中的红羽巨鸟悲呼一声,艳红如血的羽毛飞落而下,巨大的身躯冲天而上,朝着远处逃去。应天仇冷笑一声,收起手中之剑,眼神孤傲的看了新月与锁魂一眼,随即转身离去。锁魂察觉到众人都已离去,也无心与黑色鬼爪僵持,当即厉啸一声,带着满腹的不甘破空遁去。新月半空而立,看着地面的黑色鬼爪,其接下来的场景让新月震撼无比。当锁魂离去,黑色鬼爪少了劲敌,当即缓缓收起了架势,与另一只蜘蛛前往查看那已经死去的蜘蛛。随后,二者竟然将死者当成了食物,就那样分食了它的尸体。生存的残酷在这一刻展现在新月眼里,她很难想象,这些巨大的蜘蛛连同类都毫不留情。微微摇头,新月离去。她没有出手偷袭,因为她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如此。迎风飞行,新月一边前行,一边发出探测波,收集附近的信息。很快,风雪中传来真元波动的气息,这让新月精神一振,立时朝着气息的来源地赶了过去。翻过几座雪山,新月来到一处掌平的雪地上空,发现雪地里一场生死之战正在进行。交战的双方新月都认识,一方是离恨天尊公羊天纵,另一方则是四翼神使与三只巨鹤,情况已然十分危机。来不及多想,新月飞身而下,手中天璃神剑配合天绝斩法,以大开大合之势横劈竖斩,大有无坚不摧的架势。四翼神使在新月出现之际就已警觉,因而早有防备,挥舞着双翅迎上了上去。刹时,四翼神使与新月在半空相遇,天绝斩法遇上风神绝技,彼此间气流涌动,光芒四射。惊呼一声,四翼神使横移数尺,赞道:“好剑法,竟然能破我的翼风旋。”新月淡漠道:“过奖。域外风神派与腾龙谷素无恩怨,你今日之举动到底有何目的?”四翼神使笑道:“乱世之中,立场不定。往日没有恩怨,不代表没有利益关系。”新月冷漠道:“这样说来,我们之间光是动口是解决不了问题了?”四翼神使耸耸双肩,无奈的道:“你要是这样想,我也没什么异议。”新月冷然道:“既然如此,你就接招吧。”手腕转动,神剑飞起,盘旋的剑身流光四溢,散发出浩瀚无边的神圣之气,使得方圆数百里空间内充斥着一种奇异的气息。四翼神使脸色微惊,看着新月头上的天璃剑,质问道:“此剑是何来历?”新月眼神冰冷,漠然道:“死人是不需要知道太多的事情。”语毕,新月右手高举,一把抓住神剑,周身红光急速上涌,流入天璃神剑之中,使得神剑微微颤抖,发出了一阵夺魂摄魄的剑啸,震得四翼神使身体一晃,地面交战的天鹤部落三大高手心神不宁。届时,新月剑指天际,赤红的剑芒破空而上贯通天地,形成一道璀璨的光柱,数十里外都能看清。傲立半空,新月周身霞光汇聚,眼神凝视着四翼神使,冰冷的道:“出招吧。”四翼神使脸色阴沉,哼道:“上一次见你,你似乎还并未如此。”新月反驳道:“上一次见面,你还没有将自己推上绝境。”四翼神使怒笑道:“你不觉得太狂妄了一些。”新月道:“是否狂妄,一试便知。”挥剑而下,光柱随行,赤红的剑罡破云裂天,瞬间就出现在四翼神使的头顶。怒哼一声,四翼神使不闪不避,双手扣诀胸前,一边催动体内真元,一边挥舞着背上的两对翅膀,身体在原地凌空旋转,眨眼就凝聚成一道青色的光柱,迎上了新月的一击。双方的力量在半空相遇,赤红的剑柱与青色的光柱激烈碰撞,当即产生爆炸,无数火花与光芒弥漫在方圆数十丈空间里。震耳的霹雳连续不停,新月与四翼神使各尽所能,双方的第一招都充满了杀机。在四翼神使而言,他有着绝强的实力,纯以力量比较,新月还差了一截。可四翼神使并不了解新月的底细,不知道新月是天绝邪神朱喜的徒弟,拥有天绝斩法与天璃神剑,可破世间一切法诀。这样一比,四翼神使发出的反击之力固然惊人,可在遇上新月的攻击之际,其属性的差异使得四翼神使发出的光柱被一剑劈开,新月见无坚不摧的攻势立时直逼四翼神使的身体。惊呼一声,四翼神使仓惶闪避,以分毫之差避开了新月的一剑,可心里却是震骇无比。届时,新月一击落空攻势再起,就那样简单的一剑横扫,除了速度惊人外,并无什么出奇。然而这就是天绝斩法的精华所在,没有任何花招,一招一式都采用了最直接的方法,取最短的距离,以加快攻击的速度。以前,新月以普通长剑施展天绝斩法,虽然不能达到无坚不摧,但依旧可以破解诸多法诀。如今,新月有神剑在手,天绝斩法顿时威力激增数十倍,颇有天下之大,唯我独尊的气势。避开一剑,四翼神使惊魂未定,还不及多想,新月随后的一剑就又来到附近。搞不懂新月的底细,四翼神使格外小心,双手掌心光华汇聚,凝聚出一颗蕴含强大力量的光球,朝着那横扫而来的一剑冲去。刹时,光球与剑芒相遇,当即产生爆炸,可结果剑芒却不受影响,在四翼神使身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痕。闷哼一声,四翼神使迅速后移,打算先摆脱新月的纠缠,然后再思索对策。新月对此早有算计,以快若闪电的速度紧追不舍,手中神剑纵横翻飞,发出密集的剑芒,在附近形成一张剑网,正迅速收紧。察觉到情况不利,四翼神使心头怒极,他空有惊人的本领,却处处受制于新月之手,这让他差点气炸了肺。第十七章 异幻之能情况危机,四翼神使顾不得考虑,周身光影幻化,施展出分身之术,朝着四面八方逃去。新月脸泛寒意,对此视而不见,依旧推动着剑式运转,朝着既定的轨迹斩去。很快,四周的幻影纷纷散尽,露出了四翼神使的真身,他正双手捂胸,脸色震怒的出现在数丈外,眼神中充满了仇恨。“这是什么剑诀?”咬牙切齿,四翼神使神色狰狞。新月淡漠无情,眼神冰冷的看着他,毫不留情的道:“我说过,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事情。出招吧,血流尽了你就会全身乏力。”四翼神使狂怒之极,生平还没有遇上过这样窝囊的事情,这让他如何面对?然而即便动气,四翼神使依旧还保持着几分清醒,在摸不透新月底细的情况下,理智的选择了离去。临别之际,四翼神使道:“不要狂妄,等我搞清楚你剑诀的来历之后,我会前来找你。”轻啸一声,四翼神使腾空而上,朝着远处飞去。地面,天鹤部落的三只巨鹤听到啸声,纷纷退出战事,尾随那四翼神使而去。新月没有追击,因为公羊天纵伤得不轻,她必须保护他的安危。苦涩一笑,公羊天纵看着飘落的新月,感触道:“老而无用,我真是愧对离恨天宫的列祖列宗啊。”新月明白他话中的含义,安慰道:“前辈以一敌四,那也是形势所逼,切莫失去信心。”公羊天纵沧桑一笑,抬头望着天际,自语道:“你不用安慰我,最终的结局我已然是心底有数。”新月沉默了,她本就不擅言辞,如今更是无话可说,只得静静的站在那。片刻,公羊天纵清醒了几分,对新月道:“走吧,该回谷了。”新月微微点头,不急不缓的跟在公羊天纵身后,陪着他朝腾龙谷飞去。路上,新月与公羊天纵遇上了斐云,双方交谈了几句,然后便一起同行。静立山巅,冰雪老人看着四周的雪景,脸上流露出一丝怀念之情。“师妹,还记得当年我们在此玩耍的情形吗?”方梦茹眼神迷离,低吟道:“那时候我们还很年轻,师傅与师兄都疼爱我们,根本不知道烦恼是什么东西。”冰雪老人感触道:“纯真的少年,无暇的感情,这是多么珍贵的记忆,可留给我们的却是数百年都挥之不去的阴影。”方梦茹道:“师兄,虽然我们受尽苦难,可我并不后悔。”冰雪老人叹息道:“但我觉得愧对于你。”方梦茹摇头道:“于我有愧的不是你,是天意。”冰雪老人苦涩道:“苍天最大,谁又敢埋怨他呢?”方梦茹低吟道:“世上有许多埋怨苍天的人,我也曾是其中之一。”冰雪老人道:“师妹……”方梦茹笑笑,摇头道:“师兄,不要自责,我们应当抛开过去,珍惜余生。”冰雪老人微微点头,脸上泛起了几分笑意。“师妹,想不想再回味一下当年玩耍的感觉?”方梦茹脸上流露出一丝羞涩,点头道:“想,我一直在想,可……注意,有高手靠近。”语气一变,方梦茹立时恢复了冷静。冰雪老人心神一惊,扭头看着四周,却丝毫感应不到任何气息。就在此时,方梦茹突然轻喝一声纵身而起,挥手就是一掌,朝着上方劈去。届时,一声冷笑随风而至,一个周身笼罩着浅灰色雾气的身影出现在那里。冰雪老人心神一惊,此人无声无息而来,连自己都不曾察觉,其实力如此自然是可想而知。方梦茹横移数尺,飘落在冰雪老人身旁,眼神凌厉的看着那道灰影,质问道:“你是谁?”灰影阴森道:“我来自黑狱森林,你还是不问好些。”方梦茹皱眉道:“黑狱森林?你是那里的妖兽之一?”灰影冷笑道:“妖兽?在我眼中,你们又何尝不是妖兽呢?”冰雪老人沉声道:“大胆,还不速速道明来历。”灰影不屑道:“就凭你们两个妖兽,也敢对我如此无礼?”冰雪老人怒道:“好狂妄的口气,我倒是要瞧瞧你都有多大本事。”方梦茹拉住冰雪老人,轻声道:“师兄莫要激动,此异灵十分古怪,气息虚实不定,时有时无,让我来好好询问几句。”冰雪老人闻言,当即收起怒气,眼神不悦的看着灰影。“你说你来自黑狱森林,有何证明?”语气平淡,方梦茹轻轻询问。灰影笑道:“看不出你这妖兽还蛮聪明,竟然想到用这种方式来套取我的来历。可惜啊,我不需要什么证明,只要黑狱森林的灵异见到我,它们自会知道我是谁。”方梦茹惊异道:“这样说来,你在黑狱森林有很高的地位了?既然这样,你又怕什么呢?”灰影道:“错了,我不是怕,我只是喜欢神秘,不希望太多人知道我的事情。”方梦茹反驳道:“既然不想被别人发现,你又为何出现在这里?”灰影道:“我高兴,没必要告诉你。”方梦茹有些生气,冷冷道:“是吗?那我非要询问呢?”话犹在耳,方梦茹周身无风自动,一股极寒之气瞬间凝聚方圆百丈空间,将那灰影定在半空里。惊呼一声,灰影自动分离成一团气体,于片刻后在另一个地方又再次凝聚成之前的样子。“不错,很有趣,就是太冷了一些。”方梦茹脸色阴沉,心里震惊无比。自己蓄谋已久的一击竟然奈何不了对方,这如何不让她吃惊。冰雪老人见此,自告奋勇的道:“师妹,让我来对付他。”方梦茹摇头道:“师兄不用急,待我先摸一摸他的底细。”身体横移,方梦茹瞬间跨越数十丈距离,出现在灰影身外三尺处,纤纤玉手轻描淡写的一挥,附近就出现了一个封闭的结界。灰影有些警惕,再次施展相同的办法,可这一次却被结界所阻,被锁定在狭小的区域里。感觉到不利,灰影冷哼道:“看不出这个世界也是危机四伏,随时随地都会遇上可怕的敌人。”方梦茹道:“相比黑狱森林,冰原的环境是好上了千百倍。”灰影道:“是吗?那我可要好好领略一下这里舒适的环境。”说话之际,灰影身上微光一闪,模糊的身影逐渐清晰,于眨眼之间变成了一个女人,其外貌模样与方梦茹一般无二,连同衣着打扮都是完全一致,找不出丝毫瑕疵。见此情形,不但方梦茹大感惊愕,就是地面的冰雪老人也是惊骇莫名。奇异一笑,假方梦茹活动了一下四肢,轻吟道:“不错,这外表看上去很顺眼,我很高兴。只是声音还有点差别,我要好好修正。”说道修正二字,那假的方梦茹,其声音已经由男变女,与真的方梦茹有七八分相似。收敛心神,方梦茹气道:“你到底是谁,为何假冒我的样子?”假方梦茹气道:“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假冒我的样子?”声音语气一般无二,只一句话功夫,那假的方梦茹就已然做到了以假乱真的境界。方梦茹怒极,心知不能留下此人,不然对腾龙谷将是一个致命的打击。拿定了注意,方梦茹周身寒气大盛,瞬间就充满整个结界内部,化为可以封印万物的玄寒之气,开始凝固四周的区域。假的方梦茹眼神微惊,她虽然可以幻化成别人的样子,但却无法掌握方梦茹所拥有的实力。如此,假的方梦茹只能以自己的方式反击,周身泛起了灰色的雾气,在冰层之中逐渐蔓延,不一会儿就将全身笼罩在内。方梦茹脸色严厉,体内冰玄玉华神诀高速运转,控制着附近的冰层逐步压缩,越收越紧。这一来,冰层中的雾气停止了扩散的痕迹,并随着冰层一倍、两倍、四倍的压缩,最终慢慢还原,退回了原位,露出了假的方梦茹的身体。第十八章 诸梦黄昏这时候,那神秘异灵已经不复之前的样子,变成了薄如纸张的一个灰影。方梦茹有些吃惊,但却没有放松警惕,依旧催动真元,继续压缩冰层,同时朝着地面落去。眨眼,方梦茹连同巨大的冰球出现在冰雪老人附近,外围的结界此时自动消失,还传出了她的声音。“师兄,这家伙很诡异,估计需要用烈火才能炼化他的身体。”冰雪老人明白方梦茹的意思,沉声道:“师妹你放心,剩下的交给我就行。”语毕,冰雪老人周身红光一闪,发出纯阳真火,围绕在冰球之外,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结界。方梦茹见状,收回了冰球内部的寒气,随即退出了结界。灰影置身烈火结界之内,薄薄的身体慢慢恢复原样,口中轻笑道:“冰火两重天,这可是难得的待遇。可惜我不感兴趣,走也。”话落之际,灰影朝外射去,在触碰到结界时,身体逐渐光化,随即巧妙的穿过了烈火结界,眨眼就消失无影。冰雪老人一脸震惊,收回发出的烈火,惊叹道:“好古怪的灵异,简直让人无从防御。”方梦茹脸色忧虑,轻叹道:“此事诡异,我们得立马回禀大师兄,找出应对之法,不然事情就麻烦了。”冰雪老人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回去。”方梦茹微微颔首,与冰雪老人一起,匆匆赶回腾龙谷去。静静的坐在石床边,玲花脸上神色黯然。林凡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至今都毫无起色,这让玲花十分不安。以前,腾龙谷热闹非凡,生机一片。有师傅、师伯们在,玲花可以无忧无虑的陪着师兄玩耍。如今,腾龙谷历经劫难,师傅死了,师伯死了,胖子他们也死了,这让玲花失去了依靠,心中顿觉凄苦极了。看着床上的林凡,玲花悲切的道:“师兄,你快醒醒啊,我好担心,我好害怕,你知道吗?”林凡静静的躺在那,没有丝毫的回答。这昏迷的一天一夜里,林凡看似沉睡,可实际上身体正处在时刻变化的一个关键阶段,这对他而言,是改变他一生命运最重要的时间段。以前,林凡凭借飞龙诀而打败徐靖,成为了年轻一辈中杰出的人才。那时候,林凡只是初识门径,并没有真正领会飞龙诀的玄奥。如今,丁云岩死了。林凡受到刺激,大脑出现了高频率的波动,致使他陷入懵懂状态,无意中进入了一个奇妙的功境。同时,在林凡异变昏迷之前,那股破空而来的神秘力量进入了他的大脑,取代了林凡的意识,暂时掌控了他身体,导致他昏迷不醒。如今,林凡躺在石床上,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可内在的变化却是神秘莫测,非玲花所能感应得到。幽幽一叹,玲花很是感伤,自语道:“师兄,你曾说过要为胖子他们报仇的,你难道忘记了?如今师傅死了,他还期盼着你为他报仇,你怎能就此昏睡,不闻不问呢?师兄……”轻轻的脚步声突然传来,拉回了玲花的思绪,让她不由得回过头来。“师祖,你来了。”赵玉清微微颔首,看了林凡几眼,轻声道:“玲花,莫要悲伤,时候到了,林凡自会苏醒过来。这段时间,你应该抓紧修炼,以后才能更好的协助他。”玲花凄苦的道:“师祖,我静不下心,根本无心修炼。”赵玉清道:“玲花,你要坚强。等林凡苏醒之后,他将不同以往,那时候你若成为他的累赘,你就会拖累他,明白吗?”玲花脸色微变,叹息道:“师祖,我明白了。我会尽力振作,好好修炼。”赵玉清闻言,眼神复杂的看了玲花片刻,最终一言不发转身离开。那一刻,玲花并没有发现,赵玉清在转身之际,眼中流露出了一丝哀叹。看了林凡几眼,玲花轻声道:“师兄,你好好安睡,我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现在我要加紧修炼,将来与你一道为所有死去的人报仇雪恨,与你共同维护冰原。”语毕,玲花朝后退开,就地盘坐在洞穴中,开始闭目修炼。对于玲花而言,她唯一值得称道的法诀就是赵玉清传授的魔龙鞭法,可那套鞭法她已然学成,若没有绝强的实力为基础,再练也是枉然。鉴于这种情况,玲花选择了苦练玄冰诀,以期能有所精进,在修为上更上一个阶段。然而玲花自幼修炼玄冰诀,十多年来一直坚持不断,结果也仅仅修炼到不灭初期,这都还有赖于那千年人参的功效,不然还不知道要修炼到何年何月。而今,她想短期内有所精进,那显然是异想天开。时间,在寂静中走远。当玲花睁开双眼,口中发出一声轻叹,神情多少有些悲哀。刚才,玲花将玄冰诀温习了一遍,结果修为毫无增进,看来想通过这种方法增强修为,短期内那是不可能了。同时,玲花不比林凡,她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奇遇,虽有心上进,却毫无门路,只能暗自哀叹。起身,玲花走到石床边,看了看昏迷的林凡,随即坐在石凳上,心情显得很无奈。大约一会儿时间,玲花觉得难耐,不由伸手入怀,取出一块玉石,一边轻轻抚摸,一边自语道:“师兄,你还记得这块玉石吗?这是我们在冰河谷,雪域颠怪的住处里找到的。这上面有一套奇怪的法诀,名叫诸梦黄昏,我们都搞不明白。”说到这,玲花突然脸色一变,一个念头在心中闪现。诸梦黄昏,这不是一套法诀吗?既然是法诀,就一定有其特点。自己何不试一试,看这套法诀对自己能否有帮助呢?想到这,玲花顿时振奋起来,开始仔细观看手中的玉石,留意那玉石之中的法诀都有些什么玄妙。然而一番观看,玲花颇为失望。这所谓的诸梦黄昏只不过是一首凄凉哀怨的诗词,由三个部分组成,根本就不是什么法诀。细看那首诗词,玲花心中多了几分幽怨,似乎被那诗词感染,思绪陷入了一种淡淡忧伤的气氛间。幽幽一叹,玲花低吟道:“悄无言,思绵绵,无限柔情,分付与春山……再团圆,是何年,可是当初,两个真无缘……可是当初,两个真无缘……”切切幽思,纷纷哀怨,像是一种数不尽的缠绵,无声的笼罩在玲花的心间。这一刻,玲花身体微颤,沉浸在忧伤气氛中的她,并不曾发现,就在她满心凄切之际,一股奇异的力量从她身体内部升起,迅速的贯通了几条玲花所不熟悉的经脉,组成了一个奇特的回路,凝聚起了一股特殊的力量。人说少女最易伤感,特别是恋爱中人,更是异常的敏感。这一点针对玲花而言,那是再恰当不过,她就属于那种比较感性之人,很容易为外物所影响,心情陷入某些特殊的状态。眼下,玲花就处在悲伤的状态之下,神智有些懵懂,口中喃喃自语,不时的轻吟着诸梦黄昏那首诗词中的片段。“雁两行,泪两行,心上离情似秋霜。别时绿窗人似花,几番风雨又转黄。玉钗敲断音信缈,误了佳期又重阳,只剩几滴黄昏泪,寄与郎君换凄凉。”意渐悲切,情更悠长,刺骨的情伤让人肝肠寸断,玲花脸上更是泪水流淌。然而越是悲伤,玲花越是痴狂,她完全沉浸在这种无尽幽怨的气氛中,连身体的变化她都完全忽略了。此时,玲花体内又多了几股力量,它们分别位于不同的位置,彼此有着各自的回路,在特定的区域内运转,谁也不干扰谁,就仿佛毫无瓜葛一样。然而它们真的毫无瓜葛吗?这当然是否定的,只是此时的玲花心不在此,对于自身的情况毫不了解,仍旧深陷在奇异的状态下。第十九章 寻思对策“漠漠轻阴笼竹院,细雨无情,泪湿霜花面。试问愁肠何样断,残红碎绿西风片。千遍相思才夜半,又听楼前,叫过伤心雁。不恨天涯人去远,三生缘薄吹箫伴。”三生缘薄,真是无缘,好一段凄凉哀怨的情感。身体一颤,玲花声音突断,整个人从石凳上倒下,口中鲜血飞溅。这一刹那,玲花因为忧郁沉积为情所伤,致使五脏受损,经脉大乱,从而导致吐血重伤。然而世事无常,得失相伴。就在玲花重伤倒地之际,她体内莫名其妙的冒出了几股强大的力量,彼此横冲直撞,对玲花虚弱的身体进行了一番无情的摧残,可谓是雪上加霜。只是让人意外的是,就在那几股力量肆意横行之际,它们彼此之间的隔膜突然打通,几股力量迅速融合,从而演化成了一股浩瀚惊人的力量,自行在玲花体内运转,并修复玲花受损的经脉,使得她在片刻之后身体痊愈,修为一下子激增数百倍,直接从不灭境界跨入归仙境界,并持续增长,最终进入了地仙境界,到达了地仙境界的后期,这才逐渐平复下来。至此,玲花突然清醒过来,在仔细回想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后,突然恍悟道:“原来这就是诸梦黄昏的修炼之法,真是太让人难以置信的。”了解了情况,玲花强忍心中的激动,开始仔细分析自身的情况,并将刚刚领悟的诸梦黄昏法诀从头到尾仔细回想一遍,然后开始催动法诀,以加深印象。然而诸梦黄昏法诀十分古怪,玲花在分析的过程中发现,自己获悉的法诀并不完整,似乎缺少了一些连接处的关键。仔细回想,玲花觉得这与之前自己吟唱的那首诗词有关。当时玲花只是吟唱了整首诗词的一些片段,并没有完整的将其从头到尾念完。这样一来,玲花虽然领悟了其中的精华,可法诀却还有所不全。想通了这层道理,玲花立时专心一致,将整首诸梦黄昏从头到尾吟唱出来。期间,玲花最开始还无法进入状态,直到好一会儿后,她才完全进入那悲伤而又奇异的功境,通过这种特殊的方法,去领会诸梦黄昏的玄妙。当玲花将诸梦黄昏一连吟唱了三遍之后,她最终掌握了完整的法诀,从悲伤中清醒过来。只是那一刻,玲花脸上有的不是喜悦,反而是一种沧桑的神态。对于这一点,其实很难说得明白。就玲花个人而言,当她完全掌握诸梦黄昏法诀之后才明白,这套法诀之所以取名诸梦黄昏,那是有它的意义所在。不明白底细的人,只会觉得这名字有些英雄末路的意味,可真正了解其含义的玲花知道,诸梦黄昏所蕴含的意思远远不止这些。长长一叹,玲花站起身来,周身真元如潮水般退去,体内强大的力量在这一刻瞬间倒退,让玲花的修为一下子从地仙境界的后期,降到了归仙境界的初期,变化是十分的明显。针对这样情况,玲花脸色平淡,她在掌握了完整的诸梦黄昏法诀之时,就已然明白了这一点。为此,她并不惋惜,也无遗憾,拾起地面的玉石,将其放入怀中收好,随后坐在石床边,眼神复杂的看着昏迷的林凡。这一天,玲花发生了异变,她仿佛一下子成熟,身上再也找不到往昔的那种茫然与无助,焦急与不安。玲花将自己隐藏起来,有关诸梦黄昏一事她不曾告诉任何人,她把这当成了秘密,永远的藏在心间。到底诸梦黄昏寓意了什么,玲花为何要如此做,这当中又有何玄妙?一切除了玲花,谁又知道呢?腾龙府中,除了天麟与啸天外,其余外出之人都已陆续回来,大家此时正在交流意见。

                      黄杰淡漠一笑,不甚在意的道:“是我,你一定觉得很奇怪吧。”丁云岩留意着四周的环境,心中一边考虑着对策,嘴上一边道:“是有些意外,你难不成还打算告诉我原因?”黄杰笑道:“对于一个将死之人,我岂能吝啬。”丁云岩心神一紧,横剑胸前,冷冷道:“想杀我,恐怕不是那么容易。”黄杰不屑道:“错了,要杀你就好比踩死一只蚂蚁。不过不用急,我会先告诉你原因,让你当个明白鬼。”丁云岩闻言,也不急于出击,只是冷冷的看着黄杰,心中思考着对策。就丁云岩了解,自己的实力远不如黄杰,真正一战那是必死无疑。在这种情况下就是逃走,估计也逃不了多远,那该如何是好呢?黄杰似乎明白丁云岩的心情,以不急不缓的语气道:“你会出现在这,那是因为被人运用特殊手法传送而来。至于那人的身份,他其实是我九虚一脉三大圣使之一。”丁云岩冷冷道:“这样说来,你们是早有预谋了?”黄杰坦然道:“没有几分把握,我们岂敢硬闯腾龙谷。”丁云岩哼道:“我不过是腾龙谷中无关紧要之人,你们即便杀了我,也不会对本谷造成什么影响。”黄杰笑道:“若然只为你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们犯不着这样费力。这一次我们一共带出了六人,并将你们分散于六个不同的方向,不同的距离。这样,腾龙故势必会派人寻找。到时候只要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你说五色天域或许其他人会怎么做呢?”丁云岩闻言脸色大变,怒声道:“好卑鄙的手段,你们简直无耻之极。”黄杰淡漠一笑,不在意的道:“骂吧,反正你也活不过片刻。”第七十五章 林凡异变丁云岩心头一震,恨声道:“想杀我,我不会任你宰割的。”话犹在耳,丁云岩的身体猛然弹起,宛如猎豹般敏捷,绕过黄杰的身体朝着远处飞去。阴森一笑,黄杰道:“想走,太迟了。”了字出口,黄杰急追而至,以更快的速度出现在丁云岩上空,挥手就是一剑,夹着耀眼的光芒破空而下。逃走中,丁云岩高度警觉,在发现黄杰的攻击时,前冲的身体突然左转,以分毫之差避开了敌人的一击,然后继续逃离。黄杰轻咦了一声,一击不中立马如影随形,跟在丁云岩身后,挥剑发出密集的剑芒,形成一个交错的剑网,封住了四面八方的去路。这一来,丁云岩无处可避,只得挥剑反击,借助身体的前冲之势,试图震开黄杰发出的封锁剑幕。然而实力的差距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清晰。修为仅仅到达不灭境界的丁云岩,与修为处于归仙中后期的黄杰相比,那可谓差了十万八千里,剑与剑相触,当即便惨叫一声,被击落在地。翻身而起,丁云岩全身是血,眼神愤怒的瞪着黄杰,咬牙启齿的道:“来吧,想杀我你就过来。”黄杰讽刺道:“怎么,不打算逃了?”丁云岩心知无法逃避,当即冷然道:“腾龙谷门下从无贪生怕死之辈。今日即便我死在你手里,他日本谷高手也会十倍收回。”黄杰不屑道:“临死前还想恐吓我,这就是你所谓的不惧生死?”丁云岩不语,他身上剑伤不轻,但那只是外伤,此刻他正蓄势准备,打算拼死一击。黄杰见他不语,当下也不再多言,手中长剑猛然一抖,震动的剑啸破空而至,发出强烈的音波,当场将丁云岩震退数尺,口吐鲜血。随即,黄杰手腕转动剑芒飞起,连绵不断的剑式一环扣着一环,以铺天盖地的方式出现在丁云岩身外。察觉到危险,丁云岩大吼一声,仿佛用尽了全身之力,在挥剑反击的那一刻,眼神飘向了天际。死,人所厌之,丁云岩也不例外。然而当死亡无可逃避之际,他并没有太多的恐惧,有的只是不甘与不舍,脑海中泛起了林凡的身影。作为腾龙谷目前的第二代传人,丁云岩师兄弟六人,皆是资质平凡之辈,没什么值得一提。可下一代中,新月、林凡却是杰出人才,这让丁云岩对自己的徒弟寄予厚望,希望他能有一天名扬天下。而今,丁云岩知道死期将近,他有太多的不舍与话语,想要对林凡倾述,可惜却已然没有机会。如此,在临死前的一瞬间,丁云岩将满心的祝福与期望,化为了一缕执念,用尽了毕生所有的心力,对着远方的徒儿发出了临死的呼声。那是一种无声的念力,不因时间与空间的距离而消失,有的只是延缓与推迟而已。当黄杰的一击撞上丁云岩的身体,彼此的长剑连续撞击,在持续了眨眼光阴后,丁云岩手中长剑碎裂,口中发出了最后的惨叫,以及林凡的名字。下一刻,丁云岩四分五裂,肉身粉碎,苦练多年的元神也只是稍稍延缓了片刻,就随着那收紧的压力而猛然破碎。如此,交战结束,黄杰很轻松的就收拾了丁云岩,随即朝下一个方向飞去。然而就在丁云岩叫出林凡名字的那一刻,在数百里外的一处冰谷中,林凡正抱着飞侠冰冷的尸体,口中发出愤怒的吼叫声。斐云一旁静立,脸上神情伤悲。他与林凡赶到之时,那白发仙童的元神刚刚离开,两人追之不及,见到的却是飞侠那已然没有气息的尸体。突然,怒吼中的林凡身体一震,猛然回头远望,眼神中流露出骇人的神光,口中爆喝道:“不!”短促的一声呐喊,蕴含着无穷的悲愤。这一刻,林凡似乎听到了师傅丁云岩临死前的呼唤,整个人激动异常,那股潜藏在深心之中的思念,随着他一声大吼,猛然朝四周散开。那一刻,斐云被吓了一跳。还没有搞明白是怎么回事,身体就被一股扩散的气流当场震飞数十丈,脸上流露出惊骇之情,呆呆的看着林凡。雪地上,林凡周身无风自动,一股强大的气势正以成倍激增的速度疯狂暴涨,致使附近的冰雪寸寸碎裂,眨眼就将方圆数里之内的冰雪全部驱散,形成一个张平的凹面,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震撼。然而这还没有完,林凡身上的气势依旧在继续暴涨,一股潜藏在身体内部的力量,正以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方式在发生异变。当林凡的身体自然升空,他四周汇聚了大量的金红色光芒,正绕着他的身体高速旋转,变幻着模样。这一幕大约持续了片刻时间,随即那些光芒宛如气体一般涌入林凡的体内,使得他的身体出现了膨胀的迹象,眼中流露出一股奇怪的光芒,整个人在这时候有了很大的改变。斐云躲得远远地,眼神疑惑的看着林凡,搞不懂他是怎么回事,身上竟然无端出现这样的变化。天空,雪花不见,晴空一片。一个以林凡为中心的超大气场正逐渐形成,笼罩的范围至少有方圆数百里之宽。此刻,林凡身体异变,已不知不觉放开了怀中的飞侠,双手死死的抱着头部,脸上流露出一股苦痛之极的表情,就仿佛整个人都要疯了一样。这情况大约维持了一会儿,林凡身上突然金光一闪,身体逐渐裂开,眨眼就变成了一条通体闪光的龙形怪兽,头上长着一对鹿角状的东西。这时候,林凡除了头部之外,身体以完全化龙。可看他的表情,似乎正在忍受某种无法抑制的痛苦,身体在半空不住扭动,口中发出刺耳的怪叫。斐云见状完全惊呆了,他简直搞不懂状况,不明白林凡为什么会这样。这时候,大地开始出现颤抖,一股奇异的气息从天际而来,环绕在林凡身外。那感觉就像是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正在与林凡的身体接触,彼此间有些排斥,却又相互吸引,关系显得十分复杂。难以解释的现象持续不断,林凡在痛苦的吼叫了一阵后,头部突然泛起了一道金光,一束奇异的光芒自虚空中浮现,瞬间射中林凡的头部,使得他猛然大叫,头颅仿佛被从中劈开,出现了一条贯穿脑部的金线,在持续闪烁了片刻后,随即就消失了。这时候,林凡的头部突然变成了龙头的模样,巨大的身躯在半空盘旋了一圈,随即周身光芒散去,四周的气场急速收紧,化为了一种透明的力量,吸附在林凡的身体表面,一会儿就消失了。至此,奇异的现象完全不见,林凡恢复了原样,整个人从半空坠落,直直的朝坚硬的地面冲去。斐云有些惊讶,瞬间就感应到林凡已经昏迷,于是一闪而至,在林凡落地前接住了他的身体。查看了一下林凡的情况,斐云意外的发现,林凡体内蕴含着极为强大的力量,正自行的运转,可林凡却毫无所觉,昏迷不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想想,斐云没有结论,也不敢轻举妄动,当下带着昏迷的林凡与飞侠的尸体朝腾龙谷飞去。就在丁云岩遭遇黄杰之际,作为四师兄的李风也正在处在一生中最关键的时刻。他的遭遇与丁云岩类似,不同的是他遇上的敌人是张帆,而不是黄杰。由于不知道敌人的底细,李风显得十分小心。然而无法跨越的差距,即便他再小心也无法扭转那注定的结局。如此,李风虽然奋力反击,可最终一招不到,就死在了张帆手里。收拾了李风,张帆并没有急着离去,他将李风的尸体放置在一处冰山顶部,自己则静立一旁等候着找寻之人。张帆心里有底,知道腾龙谷会派人找寻,所以他选择了等待,想了解一下来人的实力,然后再做决定。第七十六章 两败俱伤至于其他方面,张帆与黄杰早已放出消息,剩下的就全凭天意了。大约半个时辰过去,等待中的张帆突然奇异一笑,周身光芒浮现,掩盖了他的真是容貌,自语道:“修为不弱,看样子腾龙谷方面很谨慎。”一会儿,远处的天空就出现一道身影,正朝着这边靠近。张帆观察了片刻,沉吟道:“看样子得费点手脚,还是留着对付其他人比较好些。”语毕,张帆身体淡化,无声无息的消失。半空,公羊天纵在找寻了许久之后,心头已然不抱任何希望。然而谁想就在这时,他突然见到前方的冰山之上有一道身影,这让他大为振奋。加快前行,公羊天纵很快就来到冰山之上,一见李风在此,他先是一喜,随即一愣,然后愤怒取代了一切,怒声道:“可恶的贼子,让我碰上我非要杀光你们。”缓步上前,公羊天纵神情凄切,轻轻抱起李风的尸体,带着几分落寞与沧桑,朝着腾龙谷而去。一会儿,公羊天纵飞出十数里,正自伤怀之际,突然一股锐利的杀气袭来,这让他猛然一震,身体当即横移数丈,避开了敌人的一击。稳住身体,公羊天纵环顾四野,在看清楚敌人的模样后,脱口道:“是你。”邪魅一笑,应天仇道:“是我。听说腾龙谷发生了一些变故,我特来看看,想不到却遇上了你。看来我们之中有一个人是运气不济。”公羊天纵略微警惕,冷然道:“应天仇,据说你出自魔门,又身怀魂剑门的绝技,还修炼什么疯魔丧心诀,这些可对?”应天仇不甚在意的道:“这话应该是我那可爱哥哥应天邪告诉你们的吧?不错,他说得都对,只是他没有把事情说完而已。”公羊天纵问道:“后面还有什么?”应天仇邪笑道:“这是秘密,不能告诉你。现在还是让我试一下,看你这位离恨天尊到底有几分本领。”拔剑指天,应天仇右手漆黑如墨,闪烁着异样的光辉。公羊天纵放开李风的尸体,双手紧握成拳,周身散发出强横的气势,化为一蓬烈焰,环绕在他的身外。阴森一笑,应天仇道:“不错,架势十足,只是不知道遇上我的追命绿魂剑,你能不能侥幸活命。”公羊天纵喝道:“休要狂妄,本天尊近来憋了一肚子气,今天正好拿你开刀。”话犹在耳,公羊天纵采取了主动进攻,双拳施展出离恨天宫的玄阳神拳,一招一式刚猛直接,可拳劲之强震撼人心,速度之快令人诧异。面对公羊天纵的快攻,应天仇只是闪避。他今天现身拦截,其实为的是想借助公羊天纵之手,来试探一下自己这几日的修为可有长进。一直以来,应天仇对于疯魔丧心诀都抱着犹豫的态度,若非上一次楚文新等人逼得太急,他也不会如此。而今,他既已下定决心,便再无二心,这几日加紧修炼,一直不知道进度如何,这才想到找人试探一下自己的修为。留意着应天仇的神情,公羊天纵心思急转,在连续数十拳落空后,猛打猛冲的他突然一闪而逝,瞬间出现在应天仇身后,一拳直逼其背心。惊呼一声,应天仇有些诧异,想不到人高马大,外表鲁莽的公羊天纵竟然也会耍心机,这让他大为惊愕,一时间闪避不及。危险时刻,应天仇眼中黑芒一闪,施展出魔宗的心欲无痕法诀,以精神异力对公羊天纵发起了突然攻击。由于精神异力无声无息,难以防御。公羊天纵根本不曾提防,当即便被应天仇的诡秘攻击震得浑身一颤,攻势出现了一丝破绽。抓住这个机会,应天仇反手一剑,绿色的剑芒破空而至,夹着无坚不摧的剑气,猛然与公羊天纵刚猛绝伦的一拳撞在了一起。届时,强光一闪,霹雳震耳。交战的两人各自后退,被那股可怕的爆破力给当场震飞。左边,公羊天纵脸色阴沉,眼神中含着震怒之情。右边,应天仇身体一颤,在后退之际嘴角溢血,被公羊天纵一拳伤及了根本。稳住身体,公羊天纵挥拳追上,密集的拳头宛如一颗颗火球,以连绵不断,快捷惊人的速度朝应天仇冲去。眼神阴冷,应天仇挥剑反击,震动的剑身发出细碎的声响,宛如有魔力一般,对进攻中的公羊天纵造成了极大的影响。飘身而退,应天仇身法怪异,整个人头下脚上,双腿快速旋转,配合手中挥舞的短剑,就像呼溜溜转动的陀螺,朝着公羊天纵冲去。届时,随着身体的转动,应天仇周身魔气惊人,乌黑的雾气层层收紧,宛如无数的枷锁捆绑在应天仇身上,使得他越陷越深,最终在忍受到极限时,猛然爆发出一股撼动山河的惊世魔力,与公羊天纵那至阳至刚的玄阳神诀撞在了一起。这一击,公羊天纵只是施展出八层实力。而应天仇却是全力以赴,在旋转的过程中施展出了疯魔丧心诀,借助前冲与旋转之力,瞬间将修为提升了五倍,来了一次硬碰硬的对决。其时,不同属性的两股力量撞击在一起,当即形成尖锐的激化过程,从而产生大量扩散的真元,形成了一轮连环爆炸,一举将交战中的二人吞噬。这一战气势惊人,公羊天纵虽然只是施展出八层实力,但却保留了两层实力用以防御。应天仇毫无保留,其可怕的疯魔丧心诀威力惊人,夹着惊世魔气,具有腐蚀与吞噬之力,当场将公羊天纵震飞数十丈,整个人口吐鲜血,脸色死灰。然而应天仇自己也受到了极大的重创,被公羊天纵的玄阳神拳与自身疯魔丧心诀的反噬之力当场弹飞,落地后连退数步,吐了不少鲜血,才勉强稳住身体。这样的结果令人诧异,不管是公羊天纵,还是应天仇,谁都不曾想到是这样的结局。就形势而论,这是一个两败俱伤的结局。可进一步分析,公羊天纵伤势较重,他以离恨天尊的身份,实际上是败在了应天仇手里。当然,应天仇也伤得不轻。只是他发现一个问题,自己这几日修炼,似乎没什么长进,与当日同楚文新几人交战时,实力几乎持平。有此发现,应天仇颇为惊诧。难道是自己修炼不得其法,还是因为当日被燃灯佛印所伤,没有完全恢复?或者是这里的环境不适应自己修炼?种种问题,应天仇一时间找不出答案,只得暂时放弃。移动了一下身体,应天仇眉头皱起,看了看前方站起身子的公羊天纵,轻哼道:“离恨天尊也不过如此。”公羊天纵脸色灰白,怒视着应天仇,反驳道:“你的疯魔丧心诀也似乎没什么威力。”应天仇冷漠道:“不要得意,下次遇上我定会取你老命。”语毕,应天仇不待公羊天纵回话,立马纵身而起,朝远处飞去。公羊天纵没有追击,此时此刻他能做的便是带着李风的尸体返回腾龙谷去。马宇涛的运气比公羊天纵好些,他虽然没有找到丁云岩,却也没有遇上敌人。反倒是寒鹤与田磊,他二人却遇上了五色天宇的白发天翁与蓝发银尊。当时,寒鹤刚找到谭青牛,白头天翁就出现在两人眼里。想到师兄的提醒,寒鹤没有逞强,一手提着谭青牛的身体,选择了离去。白头天翁紧追不舍,试图拦下二人,可惜寒鹤一心逃避,白头天翁一时间也奈何他不得。另一边,田磊与陈风运气稍稍差了一些。两人虽然也选择了撤退,可蓝发银尊出自五色天域,擅长一种奇异的空间移动之术,在追踪方面远胜白头天翁,眨眼就拦住了田磊二人。由于知道蓝发银尊实力惊人,加上此前双方曾交过两次手,田磊知道自己比蓝发银尊逊色一筹,于是不敢正面交锋,而是一味采取回避的方式,带着陈风迂回游走,以躲避敌人的攻击。第七十七章 背水一战然而一味的躲避终究不是可行之策。田磊在连续转换了数百个方位后,最终还是不曾躲过蓝发银尊的追击。面对这种的情况,田磊怒气上升,当即停身不动,凝视着眼前一脸冷酷的蓝发银尊。陈风脸色焦急,看看田磊又看看蓝发银尊,忍不住提醒道:“前辈,硬拼我们多半要吃亏,还是选择离去。”田磊摇头道:“他身法诡异,这方面我们比不上他,根本不可能从他手下逃离。”蓝发银尊冷笑道:“还算你有几分自知之明。来吧,我们之间数次交锋,谁也容不得谁。今天就让我们一决生死,分个高低。”田磊脸色严厉,对陈风道:“稍后我一出手,你就马上离去,不要回头。”陈风迟疑道:“前辈,我怎能……”田磊喝道:“你留下只会碍手碍脚,记住我的话就是了。”语毕,不待陈风回答,田磊挥手就是一掌,率先发起了攻击。蓝发银尊残酷一笑,手中蓝光一闪,蜂王刺破空而至,朝着田磊的手心刺去。知道蜂王刺能令人昏迷,田磊快速移动身体,避开了蓝发银尊的一击,掌心发出赤红的烈焰,在雪地上布下了数十朵烈火红莲。陈风见此,当即飞身离去,以最快的速度朝着腾龙谷飞去。蓝发银尊没有在意,他的目标是田磊,陈风他根本不看在眼里。待陈风远去,田磊抽身而退,身体悬浮半空中,周身气势逼人,眼神凌厉的看着蓝发银尊,冷然道:“来吧,让你见识一下腾龙谷的绝技。”双手张开,气势凝聚,滚滚烈焰自田磊体内飞出,在体外形成一个扩散的区域,只眨眼间就扩散到数百丈范围。蓝发银尊冷笑一声,不屑道:“虚有其表,枉费你苦练多年,却是毫无长进。”这话有些狂妄,不过却也全无道理。在腾龙谷上一代的五人中,赵玉清的修为深不可测,方梦茹的修为出类拔萃。剩下冰雪老人修炼飞龙诀,寒鹤修炼玄寒阴煞,田磊修炼烈焰真火,五人中就以田磊的成就最低。时至如今,田磊苦练数百年,其修为也不过是归仙后期,连第十一层地仙境界也不曾到达。见蓝发银尊看不起自己,田磊怒吼道:“住嘴,有本事先接下我这一招再说。”双掌交错,掌心聚力,赤红的霞光从田磊手中飞出,瞬间化为两道青色光龙,夹着焚烧万物之力,朝蓝发银尊射去。双眼微眯,蓝发银尊嘴上说的轻松,可心里却不敢大意,手中蜂王刺蓝光汇聚,瞬间射出一束蓝色的光焰,与田磊发生的青色光龙撞在一起。届时,光华一闪,光芒破碎,二者之力瞬间散开,一举将两人震退。田磊腾身而起,双手高举,将毕生修为提升到极限,使得四方云动,风云汇聚,数不尽的狂风盘旋飞腾,形成一个收紧的气罩,并融入了高温烈火,朝着蓝发银尊逼近。冷哼一声,蓝发银尊右臂高举,手中的蜂王刺流光四散,映着周身蓝绿色的光芒,显得十分的邪异。蓝发银尊左手前伸,手掌变成蓝色,掌心自动冒出一个蓝色光球,闪烁这蓝光闪电,在他的控制下慢慢的飞到蜂王刺的顶端,开始吸纳蜂王刺上的光能。这一幕持续了片刻,那蓝色光球就膨胀了数倍,形成一个拳头大小,蕴含着神秘蓝光之力的能量球,在蓝发银尊的控制下,朝着田磊飞去。这时,田磊周身烈火燃烧,滚滚热浪层层收紧,在他身外形成一道透明的光界,形成坚实的防御。田磊双手掌心相对,两个血红的光球从手心中飞出,那是田磊苦练数百年的烈火真元珠,此刻正慢慢的融合在一起。突然,田磊身体一震,头顶的烈火真元珠在完全融合之后,瞬间暴涨三倍,并疯狂的吸纳四周的烈火灵气,以壮大自己的声威。当蓝发银尊发出的蓝色光球出现在田磊的胸前时,田磊厉吼一声,双手夹万钧之力,推动着头上那血红透亮的真元珠,朝着蓝发银尊发出的蓝色光球飞去。眨眼,血红的真元珠与蓝色光球相遇。这时候,蓝发银尊突然抛出手中的蜂王刺,以快若闪电的速度,在两个光球接触的一瞬间,一举刺穿了两个光球。如此,光球与光球之间产生爆炸力,以及光球与蜂王刺之间产生的爆炸力瞬间融合在一起,从而产生了一股毁天灭地的空前大爆炸,夹着如刃的罡风,毁灭的风暴,瞬间笼罩了方圆三里之内的区域。这一击惊天地泣鬼神,融合了田磊与蓝发银尊量大绝世高手的毕生修为,其威力之强大,那是难以描绘。天空,奔雷涌现,闪电来袭,爆炸的区域内时空扭曲,天旋地移,数不尽的火花映红了天际,道不尽的光芒交错成云。在这冰天雪地里,留下了难得一见的奇景。轰隆隆一震巨响持续不停,直到半晌之后,那黑密的蘑菇云才渐渐被狂风吹离,露出了交战之后的情形。地面,一个数百丈大的深坑述说着刚才那一击的可怕威力。田磊正躺在深坑之内,身体一动不动,全身是血。蓝发银尊跌坐在深坑的边缘处,周身衣衫碎裂,脸上神色灰白,嘴角挂着血迹,看样子伤得十分不轻。如此景象,如画面般保持了一会儿。随即蓝发银尊缓缓起身,周身爆发出一蓬蓝色的光芒,整个人气息顿时恢复了几分。坑底,田磊脸色死灰,手指微微动弹了一下,随即睁开双眼,眼神黯淡的看着上空,似乎在回忆刚才的一切。那一击,田磊倾尽全力。最终虽然让蓝发银尊受伤不轻,可他却付出了可怕的代价,周身经脉尽断,骨头尽碎,连那修炼几百年的元神,也已然是残破不全,只剩下一丝尚存。如此结局,田磊有些伤心,他静静的看着天空,思绪一下子又回到了六百年前,那时候他还年轻,还有着美好的梦想,可如今一切都远去。怒哼一声,蓝发银尊低头看着那一息尚存的田磊,恨声道:“看不出你还有点能耐,现在就让我再送你一程。”飞扑而下,蓝发银尊一掌挥出,夹着满心的怒气,显然是想让田磊形神俱灭。眼珠微动,田磊似有所觉,可这时候他已然无力反击,只是愣愣的看着天空,脑海中浮现出一些身影。临死的一刻,田磊仿佛回到了过去。在一片雪地里,和蔼可亲的大师兄一旁含笑而立,美丽的师妹在雪地中玩雪,二师兄与四师弟一旁对战,自己则追逐着师妹的身影,一切是那样的美丽。如此画面,定格在了田磊的记忆里。即便是六百年过去,他却不曾有丝毫的忘记。当年的那份爱,最终他藏在了心底,虽然只是单相思,可那持续六百年不变的爱,那也是无比珍贵。而今,当死亡来临,他已然没有述说的机会,只能将一缕思念化为一眼执念,在记忆消失的前一刻,传送到那片蔚蓝的天空里。飞落而下,蓝发银尊很快就靠近田磊。眼看他一掌就将击实,这时候一个雪白的身影,以快得惊人的速度从上面飞射而来,仿佛要追回那逝去的光阴。眨眼,白光一闪,蓝发银尊挥出的一掌被半途拦截,整个人倒射而上,身体受到了不小的震动,口中发出震怒的吼声。坑底,白影一闪,猛然坠地。在强行拦截了蓝发银尊愤怒的一掌后,来人不可避免的被轰入坑底,朝着田磊撞去。是时,白影极力扭动身体,最终以一线之隔,撞上了田磊一旁的坚硬石壁。闷哼一声,白影翻身而起,身体宛如离弦之箭,朝着上空的蓝发银尊冲去。察觉到敌人临近,蓝发银尊来不及闪避,当下一掌挥出,朝着白影劈去。是时,白影一拳挥出,二者间拳掌相接,强劲的力道瞬间扩散,一举将先前受伤不轻的蓝发银尊震飞。随即,雪白的身影如影相随,仿佛有数不尽的怨恨,双手快速挥动,展开了一轮疯狂的攻击。蓝发银尊心头气极,在一连三次被震退后,施展出诡异的空间移动之术,瞬间出现在上空十丈处,怒视着脚下的白影,质问道:“你到底什么人,竟然一再偷袭。”地面,白影身体一顿,抬头看着上方的蓝发银尊,露出一张苍老的脸孔,竟然是那冰雪老人。原来,刚才田磊在发动最强一击时,他的那股强盛气息引起了数十里外冰雪老人的注意。感应到有事,冰雪老人便急速赶来,可惜一切已然太迟。对此,冰雪老人心头恨极,田磊毕竟是他敬爱的三师兄,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他岂能饶过蓝发银尊?第七十八章 恶讯频传冲天而上,冰雪老人怒视着蓝发银尊,厉声道:“下面躺着的是我三师兄,我要你偿命。”双手后扬,气势凌人。冰雪老人周身光芒四散,一股龙灵之气瞬间爆发,震得蓝发银尊猛然后退,脸上露出阴霾之情。察觉到冰雪老人修为惊人,蓝发银尊考虑到自己目前的状态,当即不敢应战,眨眼就消失在半空里。冰雪老人怒极,大吼道:“别走,我要杀了你!”震怒的声音含着满心的仇恨,对于这个伤害田磊的敌人,冰雪老人有种无法释怀的恨意。然而敌人已经逃去,冰雪老人虽然不甘,却也只得收起满腔怒火,飞身来到那深坑之内,眼神凄苦的看着那一息尚存的田磊。“师兄,我是宇轩,你听见了吗?”惆怅的声音是那样的轻柔,生怕会对田磊造成任何不利。地上,田磊眼珠微动,宇轩二字似乎勾起了他的回忆,让他原本已经涣散的眼神又慢慢的凝聚。一会儿,一个模糊的身影映入眼底,田磊虚弱的道:“四师弟,是你吗?”冰雪老人满脸泪痕,颤声道:“师兄,是我,是我啊。”田磊嘴角微动,想挤出几分笑容,可惜却没能如愿。“师弟,不要哭,能最后见你一面,师兄心里很高兴。”冰雪老人痛心之极,泣声道:“师兄,我对不起你。我要是再快一步,你就不会这样。我现在就带你回去,大师兄一定有办法能救活你。”田磊断断续续的道:“师弟……不……不要伤心,我不行了……我……我有话想告诉……你……你要……答……应……我……”冰雪老人满脸悲痛,颤声道:“师兄,你说,无论什么事情,我都答应你。”田磊闻言,嘴角微动,似乎有些欣慰,低吟道:“师弟,师妹她一直在等你,你要答应师兄,不要再让师妹伤心,这是我一生最想做……却……做不……到……的……事……”情字犹在嘴边,田磊的声音就此停顿。冰雪老人身体一震,嘴角溢出血迹,口中悲呼道:“师兄……我答应你!我不会再让师妹伤心,还要为你报仇雪恨。”凄厉的呼唤回荡在风里,带着几许悲伤与沉痛,慢慢的飘远,慢慢的散去。冰雪老人伤心了一阵,最终抱起田磊那已然僵硬的尸体,飞身出了深坑,朝腾龙谷而去。曾经,冰雪老人因为那段感应而刻意逃避。如今,他却因为田磊的死而重返故地。这前后相隔数百年光阴,或许有些曾经的往事,也是时候了结。等待是一件漫长的事情,而焦急的等待就更是让人心绪不宁。在腾龙府里,赵玉清、方梦茹、舞蝶、玲花、楚文新、东冠成、姬雪妮、薛峰、雪狐等十人就深深体会到了这种感觉。作为谷主,赵玉清相对比较冷静。方梦茹修为深厚,也显得较为平静。剩余八人,玲花与楚文新最是不安,其他六人则相对沉稳一些。从天麟八人离开那一刻算起,腾龙府中的十人就显得异常沉默,大家谁也不曾说话,只是默默的凝视着入口处,静静的等待消息。时间慢慢过去,等待中的人逐渐变得焦虑,原本的希望正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破灭,不少人脸上都流露出了忧伤之情。突然,一向冷静的赵玉清晃了晃身体。这个举动不算明显,可方梦茹却有了一种不祥预感,轻声问道:“师兄,你是不是感应到了什么?”赵玉清看了一眼师妹,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沉痛之情,轻叹道:“云岩他已经离我们而去。”方梦茹不语,她来腾龙谷不久,对于丁云岩这代弟子,感情不算很深。玲花闻言身体一震,急切道:“师祖,你说师傅他已经……”长长一叹,赵玉清点头回应,没有话语。玲花顿时大哭出声,伤心的道:“不,师傅不会死,他不会抛下我与师兄,就那样一个人离去。”众人不语,脸上都充满了伤悲,谁也不曾劝说玲花,任由她发泄心中的感情。这时,赵玉清的身体又是一震,脸色沧桑的道:“李风也去了,飞侠的气息也散了。”玲花大叫道:“不,不会的,他们不会死的。”众人心神大震,短短一会儿功夫,丁云岩、李风、飞侠就相继死去,那剩下的三人岂不也是凶多吉少?想到这里,楚文新再也安奈不住,开始在腾龙府中来回走动,脸上神情焦虑,口中喃喃自语。见此,其他人越发焦急,哀叹与祈祷之声弥漫在腾龙府里。大约一个时辰过去,雪狐突然道:“公子回来了。”众人闻言精神一振,但想到斐云与林凡找寻的是飞侠,那结果已不言而喻。玲花此时已收起哭泣,听雪狐说斐云回来,立马就想到了林凡,当即便冲到了入口处。少时,斐云现身,众人大惊。玲花更是惊呼一声,一把抢过昏迷的林凡,口中焦急的呼唤道:“师兄,师兄,你快醒醒啊。”斐云见状,安慰道:“不要焦急,他只是昏迷,没什么事。”玲花稍稍安心,这才抱着林凡走到赵玉清等人的面前,期盼的道:“师祖,你快把师兄救醒。”赵玉清接过林凡的身体,在大致查看了一下后,皱眉道:“斐云,你说说是怎么回事。”斐云应了一声,将二人从出发到回来的经过完整的说了一遍,最终道:“林凡怎会这样,我也搞不清。”赵玉清沉吟道:“林凡估计是感应到了他师傅的死,以至于过于激动,引发了他体内的飞龙诀,致使他发生了异变,最终导致昏迷。眼下,林凡的状态比较稳定,暂时不用唤醒他,就等他这样保持昏迷,免得他醒来后又再伤心。”玲花一听顿时安心,抱着林凡的身体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眼神一动不动的看着怀中的男子。斐云询问了一下这里的情形,雪狐简单说了一下,这让斐云颇为感触,对于腾龙谷的这次遭遇感到十分痛心。这时,赵玉清突然惊呼一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方梦茹询问道:“师兄,你怎么了?”赵玉清脸色黯然,眼神中含着浓浓的悲伤,扭头看了方梦茹一会儿,随即摇头不语。大家觉得好奇,却又隐然感觉到一丝不对,心里都充满了不安与焦虑。时间,无声流失,当寒鹤返回,谭青牛的安然无恙,终于让大家看到了一丝喜悦。楚文新激动无比,上前抓住谭青牛仔仔细细的看了好一会儿,最终才安心的道:“好,没事就好。”谭青牛苦笑道:“老天保佑,差一点就被白头天翁拦住了。”方梦茹道:“回来就好,过去的事情莫要再提。”寒鹤看了一眼地上飞侠的尸体,苦涩道:“师兄,这……”赵玉清眼底含着深深的悲切,无比痛心的道:“不止是飞侠、云岩与李风也都回不来了。”寒鹤身体一震,冷漠的脸上流露出激动之色,可见他内心是多么的在意。这时,舞蝶突然道:“天麟与新月回来了。”众人一惊,都把目光聚集在入口处,等待着下一个消息。很快,新月扶着天麟,拖着昏迷的江清雪出现,这让在场之人脸色阴沉,猛然升起了一股不祥的感觉。楚文新十分焦急,一个箭步来到新月身边,急声道:“江姑娘她……”新月道:“雪姐姐伤得很重,目前正处于昏迷,情况十分危机。”楚文新松了口气,欣慰的道:“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啊。”斐云看着天麟,好奇道:“你这身伤是怎么回事?”第七十九章 因恨重逢天麟正欲回话,就发现了飞侠的尸体,前行的脚步猛然一顿,质问道:“飞侠他……”众人脸色一变,腾龙府中出现了片刻的宁静。最后是玲花以哭泣的声音回答了天麟的问题。“飞侠死了,师傅死了,四师伯也死了。”天麟眼神一变,身体晃了晃,随即眼中的神采黯淡了下去。新月的身体微微一震,在得知这个不好的消息后,她没有任何言语,可心中的悲痛却也不输于在场之人。斐云上前,扶着天麟的手臂,安慰道:“节哀吧,发生的事情谁也无法挽回,你还是说一下你们遇上的情形。”天麟沉沉一笑,情绪低落的道:“我发现雪姐姐的时候,她已然奄奄一息,九幽一脉的风幽正准备将一切完结。至于我这身伤,那也是风幽所赐,不过我也没让他占到便宜。”楚文新气愤道:“可恶的九幽一脉,早晚我们要将它灭了。”天麟眼神冰冷的道:“放心,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敌人。”这一刻,飞侠、丁云岩、李风的死,对天麟有了很大影响。这些昔日他熟悉的人,如今眨眼间就离开的人世,这让天麟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做珍惜。斐云拍拍他的肩膀,鼓励道:“振作一点,这只是你人生中必然的一段经历,你应该从中吸取经验,为走好下一步而努力。”天麟笑笑,有些苦涩。突然失去许多熟悉的东西,这让他一时间还无法适应。这时,腾龙府外出现了公羊天纵的身影,他那摇摇欲坠的模样,顿时把姬雪妮与薛峰吓了一跳。飞身来到公羊天纵身侧,薛峰一把接过李风的尸体,姬雪妮则扶住了公羊天纵的手臂。在场之人神色惊讶,大家待公羊天纵走近坐好之后,这才问起了原因。苦涩一笑,公羊天纵道:“这都是应天仇所赐……”听完他的讲述,众人安慰了几句,随即把这里的情况讲给他听。了解了一切,公羊天纵轻叹道:“谷主,看来这一次我们是大伤元气,你可要看开一些。”赵玉清微微点头,整个人显得有些精神失常,这让众人都颇为担心。随后的时间里,大家保持着沉静,受伤的人趁机疗伤,其他之人则沉浸在悲伤的气氛里。当马宇涛返回,见如此情况,心头也是感慨不已。这时,赵玉清的情绪已恢复平静,看了一眼在场之人,轻声道:“今天发生这些事,这是我们谁也不想见到的。然而事情已然发生了,光是悲伤也无济于事。现在,大家也累了,先各自回去休息。腾龙谷门下则随我到谷口去等候师弟。”此言一出,除了天麟没有走外,其余人都各自离去。看了天麟一眼,新月道:“你伤势严重,就在这里疗伤吧。”天麟摇头道:“该回来的都回来了,剩下这最后一个,我……”新月打断他的话道:“你的伤……”赵玉清道:“新月,天麟想去就让他去吧。”见师祖开口,新月没再反对,上前扶住他的手臂,随同舞蝶、玲花一起,跟在赵玉清、方梦茹、寒鹤身后,离开了腾龙府。来到腾龙谷口,赵玉清面朝西南,眼神中含着无声的痛。方梦茹与寒鹤站在师兄身后,两人都显得十分沉默,隐隐有种不安涌上心头。新月、舞蝶、玲花三人站在天麟身侧,四人遥望远方,漫天的风雪吹拂在身上,竟然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寒感觉。天麟伤势严重,这感觉尤为严重,他一边吸纳冰雪之力,一边分析着那感觉的来路。由于冰原辽阔,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冰雪之力,天麟通过冰神诀,耗损的真元很快就得到了一定的补充。然而与风幽一战,天麟不仅仅是真元耗损,更为严重的是经脉受损,伤及了根本,单凭一些冰雪之力,那只能暂缓他的伤势而已。好在天麟体质特殊,经脉中潜藏着大量万年血参与龙涎玉液的灵气,此二物一温一凉,一热一寒,可谓是阴阳相济,对天麟的身体起到了一个极好的保护效果。吸收了大量冰雪之力,天麟的精神好了不少。整个人相对轻松了许多,思绪也从沉寂中活跃起来。看了一眼身旁,天麟发现腾龙谷的六人都十分沉默,其中谷主赵玉清尤为沉痛,这是天麟从小到大第一次见到。对此,天麟有些奇怪,以谷主的修为,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他这般放不下呢?思索着这个问题,天麟很快想到了一件事情,忍不住暗自发出探测波,留意着西南方向的情况。突然,天麟身体一晃,脸上流露出明显的震惊之情,这让舞蝶与新月都感觉到了。“你怎么了?”异口同声,新月与舞蝶关心的询问。天麟脸色沉痛,情绪低落的道:“马上你们就知道了。”新月与舞蝶对望了一眼,两人没有说话。前面的寒鹤却回头看了天麟几眼,眼底带着几分迷茫。这时,方梦茹突然惊叫道:“师兄,他……他……回来了。”寒鹤闻言回头,凝视着前方,只见风雪中一个若隐若现的身影正逆风而来,让人不容易看见。赵玉清身体一晃,无比沉痛的道:“是啊,一人去一人还,他最终还是回来了。”这时,风雪中的身影变大了不少。只见一个全身雪白的影子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正以十分惊人的速度朝腾龙谷飞来。突然,雪白的身影猛然停下,就那样相距一里,默默的凝望着腾龙谷的方向。玲花见状,悲喜交加,大声道:“是四师叔祖,他回来了。”方梦茹激动异常,身体不住的颤抖,眼神一动不动的凝视着那张苍老的脸庞,心中有太多的话。寒鹤脸上表情复杂,颤声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舞蝶没有说话,她依稀记得十年前冰雪老人的模样,似乎与现在没什么变化。新月较为冷静,在打量了一番后,目光移到冰雪老人胸前,那僵硬的尸体已经被雪花覆盖,以至于新月不曾认出是谁。天麟神色忧伤,轻叹道:“谷主,您不想说点什么吗?”这话有些奇怪,立时引起了众人的关注,除方梦茹外,大家都把目光移回,留意着赵玉清的变化。苦涩一叹,赵玉清在这一刻仿佛苍老了不少,语气沉痛的道:“师弟,你可曾留意到四师弟怀中抱的是谁吗?”寒鹤一愣,仔细凝望,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了胸膛。玲花有些奇怪,疑惑道:“是啊,四师叔祖抱着的会是谁啊?”天麟幽幽叹道:“出去的人中,还有谁不曾回来呢?”此言一出,寒鹤突然激动起来,大吼道:“不!不会的,我不信!”其余之人见状,都猛然醒悟,一股浓浓的悲伤立时弥漫开来。方梦茹身体一晃,悲呼道:“师兄……师兄……为什么这样?”赵玉清眼中泛着泪光,艰难的道:“师妹,四师弟还站在那,他还在等你原谅。”话刚说完,寒鹤就悲呼一声,当先朝冰雪老人飞去。方梦茹随后而至,以不分前后的速度,出现在冰雪老人面前。接过田磊的尸体,寒鹤脸上泪水如雨,激动得哭了。数百年的情谊,如今就此断了,要说不伤心,那是骗人的。冰雪老人脸上满是忧伤,他有种深深的自责,认为自己当初若是不离开腾龙谷,或许今日田磊就不会死了。为此,他放开了那段感情,毅然的选择了回来,只为不想再发生相同的事情了。方梦茹神色凄凉,田磊的死让她不由得回想到了过去,而冰雪老人的出现,却让她想到了自己这五百年来的沧桑。而今,两件事情遇在了一块,她内心的复杂那是可想而知的。看着方梦茹,冰雪老人神色复杂,几百年的逃避如今终于要面对了,可谁想却是在这个时候呢?或许,悲伤能让很多事情遗忘,这时候相逢说不定才是最适合的。“师兄……你……好吗?”见面的第一句话没有责骂,而是一句隐藏心底多达五百年的关怀,这让冰雪老人惊喜交加,却又觉得愧疚极了。“师妹,我很好,你呢?”声音有些颤抖,冰雪老人的第一句话仿佛用尽了全身之力,那是压在他心头五百年的一块大石啊。泪,无声而下,方梦茹绝美的脸上激动异常,有些语无伦次的道:“好,我很好,师兄不用担心,我好想念你啊。”冰雪老人身体摇晃,强忍住内心的悲痛,艰难的道:“五百年来一回首,红颜白发再相逢……”第八十章 心之转变方梦茹激动的大叫道:“师兄,不要说了。不管你变成什么模样,你永远都是我心中唯一的爱。此生与你相逢,不管历经多少磨难,只要最终能与你在一起,我都不会后悔的。”冰雪老人闻言,瞬间激动起来,大声呼唤道:“师妹……”方梦茹大叫一声师兄,随即便冲到冰雪老人面前,两人终于在五百年后,紧紧的抱在了一起。曾经的这段感情,让他们历经了无数的艰难困苦,却得不到任何人的祝福,还分隔五百年之久。如今,一切的磨难过去,留给他们的或许只是那夕阳西下的最终余生,可这对于他们来说,那也是弥足珍贵的。看到这一幕,赵玉清脸上泪水滑落,这对自己最疼爱的师弟妹,历时六百年沧桑,如今终于走到了一块,那是多么令人感慨与心酸啊。玲花感情丰富,见冰雪老人与方梦茹抱在一起,也为他们的相逢流下了激动的泪水。至于天麟、新月与舞蝶,三人虽然没有哭,可心头却有一股难言的苦涩,对于这份爱始终无法释怀。寒鹤神情悲苦,一向冷漠的他如今也是老泪纵横,因为田磊的死而受到了极大的打击。时间,在这一刻定格。众人的神情虽然有异,但统一流露出悲伤的气息。当一切趋于平静,方梦茹带着冰雪老人,寒鹤抱着田磊的尸体,双双回到了腾龙谷口。伸手接过田磊的尸体,赵玉清一挥手便除尽了田磊身上的冰雪,手掌抚摸着他冰凉的脸庞,语气轻柔的道:“师弟,好好安息吧。师兄会为你报仇。”方梦茹上前,轻抚着田磊的脸庞,伤心的道:“师兄,我会永远把你记在心头,你放心的去,你的仇我们不会忘记。”寒鹤闻言悲痛极了,拉着冰雪老人的手臂,质问道:“你告诉我,到底是谁干的,我这就去给师弟报仇。”冰雪老人沧桑的道:“是五色天域的蓝发银尊,我察觉之后赶到时,师兄他已经奄奄一息……”听完冰雪老人的讲述,寒鹤怒上心头,嚷着要去报仇。赵玉清沉声道:“师弟莫要激动,蓝发银尊实力惊人,你去也报不了仇,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先把三师弟安葬了再说。”方梦茹劝慰道:“二师兄,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但眼下还是先让三师兄入土为安吧。”寒鹤闻言稍稍平静,没有再多说。见大家情绪稳定,天麟突然道:“陈风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玲花苦涩道:“三师叔祖都死了,陈风估计也是没有逃脱。”天麟微微摇头,似欲反驳,可想了想,反驳有什么意思呢?至此,众人沉默,大家带着田磊的尸体,返回了腾龙谷。进入腾龙府,方梦茹将此前的情况与冰雪老人说了一下,听得一旁的玲花泪水直落,拉着冰雪老人的手臂哭泣道:“师叔祖,师傅死了,师兄又昏迷了,我好难过。”冰雪老人轻叹道:“玲花,坚强点,一切都还没有结束。”招呼众人落座,赵玉清表情沉痛的道:“目前云岩的尸体估计是找不到了,我们就把师弟、李风与飞侠一起先埋葬。等大家情绪稳定之后,我们再展开反击,务必要把五色天域在冰原的三大神将铲除。”新月稍显冷静,询问道:“师祖,是现在就动手,还是等大家到齐之后?”赵玉清道:“这是本谷之事,眼下除林凡昏迷外,其余之人都在这里,就不劳动其他人了。”众人闻言,一致赞同,当即便由寒鹤抱着田磊的尸体,冰雪老人抱着李风的尸首,玲花抱着飞侠,跟随在赵玉清、方梦茹身后,离开了腾龙府,将三人送往天华洞府。对于腾龙谷而言,天华洞府是历代谷主的安葬之地,常人一般是不能葬在那的。如今,田磊身为赵玉清的师弟,有赵玉清出面,此事也勉强说得过去。天麟跟在众人身后,来到了天华洞府外,除了赵玉清、方梦茹、寒鹤、冰雪老人之外,其余之人都被拦在了外头。看着田磊、李风、飞侠的尸体被赵玉清等人带入,新月与玲花都十分伤心,舞蝶稍稍平静,天麟却是脸色奇异,思绪陷入了回忆之中。说实话,田磊、李风、飞侠三人对天麟来讲,影响并不大,真正影响天麟的是丁云岩。那些儿时的记忆在此刻涌上心头,使得天麟突然对人生有了一种新的感悟。以往,天麟顽皮开朗,总觉得诸事顺利,对人生的看法显得单纯肤浅。而今,在经历了诸多事情之后,天麟才猛然发现,原来人生的道路上还有许多东西,是他之前所不懂。或许,这就正如古人所说,只有悲伤才会加速一个人的成长。若一直生活在快乐之中,人就会永远都停留在原地不动。领悟了这个道理,天麟心中一下子清醒了许多。看看身旁的新月与舞蝶,天麟突然发现,自己对她们是那样的在意,若然失去她们,他简直是不敢想象。由此,天麟的心智开始走向成熟,他明白了什么叫珍惜,也懂得了人生有许多东西是必不可少的,必须用心去追求。等待中,赵玉清四人缓步而出,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悲伤,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很多。挥挥手,赵玉清没有开口,带着众人返回了腾龙府。落座之后,赵玉清道:“眼下情况对我们很不利,圣僧身体不适,林凡昏迷,离恨天尊伤势沉重,江清雪急需医治,加上天麟的伤,我们能派上用场的人一下子少了很多。”方梦茹道:“大师兄,我们可以加强防范,并设法加快受伤之人恢复状况,以应对当前的形势。”赵玉清点头道:“我考虑了一下,林凡就交给四师弟,不要急于求成,要根据他的身体情况而定。天麟暂且在此疗伤,江清雪那里我稍后去看望一下,先稳住她的情况,待天麟伤愈之后,再设法救治。剩下天尊那里,只能让他先自己疗伤,师妹与二师弟负责腾龙谷的防御工作,务必不能再让敌人有机可乘了。”闻言,众人没有异议,冰雪老人立时带上昏迷的林凡,叫上玲花走了。新月带着天麟,让他到自己的住处疗伤。舞蝶则跟在方梦茹身侧,离开了腾龙府,来到谷口处巡视着四周。此时,时近中午,腾龙谷又恢复了平静,只是气氛与往昔有了很大的不同。天空,风雪依旧,看不出什么不同,可冰原三派却从这一刻开始走向衰弱,最终等待着他们的将会是什么结果?御剑凌空,一路逃亡。陈风在离开了田磊之后,一心只想快点赶回腾龙谷求助。然而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就在他万分焦急,急于赶路之际,一声冷酷的阴笑自虚空中传出。是时,陈风心神一震,立马停身四顾,口中喝道:“什么人,有种就出来?”微光一闪,光影浮现,一个由光芒组成,若隐若现的身影出现在陈风眼中。一见此景,陈风脸色大变,脱口道:“元神之体,你是西域白头山的白发仙童?”嘿嘿一笑,白发仙童道:“不错,你还有几分眼光。我刚刚才杀了一个腾龙谷弟子,现在又遇上一个,真是运气不错。”陈风心神震动,质问道:“你把谁杀了?”白发仙童笑道:“一个叫飞侠的小辈,两招就解决了。希望你比他强,不然就太没有意思了。”陈风闻言又惊又怒,恨声道:“你会不得好死。”白发仙童冷哼道:“现在是我让你不得好死,你最好看清楚形势。来吧,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先出手。”陈风没有冲动,他心知自己不是对手,首先想到的就是逃走。然而此去腾龙谷还远,自己有机会逃回去吗?思索中,陈风大吼一声,挥剑猛攻,施展出易园的斩妖伏魔剑诀,密集的剑芒层层收紧,出现在白发仙童四周。第八十一章 现身冰原不屑一笑,白发仙童的元神凌空一转,爆发出一股璀璨的光芒,一举将陈风的攻势震得四分五裂。届时,陈风在攻出一击之后立马转身就走,以最快的速度朝南方射去。这一刻,陈风没有选择,他知道白发仙童会拦住前往腾龙谷的去路,因而他选择相反的方向,尽最后的力量去赌一赌。察觉到陈风逃走,白头仙童阴笑道:“想逃,你真是想到太简单了。”了字一落,白发仙童的元神瞬间光化,以超过陈风一倍的速度,不出数里就追上了陈风。察觉道危险,陈风猛然坠落,出身易园阴院的他,修为虽然不算强,但却精通五行遁术。当年,林云枫就是出了名的古灵精怪,擅长阵法、符咒、奇门遁甲。陈风身为林云枫的亲传弟子,在这方面虽然不如林云枫杰出,但在易园众多弟子中,那也是佼佼者。此刻,他就在施展土遁之术,急速朝南方逃走。白发仙童有些惊愕,他不擅长五行遁术,但却可以凭借超凡的修为,锁定陈风的气息,然后挥掌发力,直接从空中展开进攻。如此一来,霹雳不绝,冰雪飞溅。陈风在冰层之下快速移动,白发仙童就在半空之中快速进攻,其强劲的掌力在雪地上留下一条长达数里的深痕,一直朝南方延续。遁土前行,陈风能明显感应到白发仙童的进攻,这让他被迫选择了曲线前进,速度一下子降低了很多。半空,白发仙童怒上心头,在一连数百掌落空后,他再也没有耐心,元神瞬间化为一道光箭,朝着陈风所在的区域射去。刹时,只闻一声巨响,冰雪腾空,一个由冰雪组成的巨大球体,因为爆炸的原因出现在场中。闷哼一声,潜伏前行的陈风被当场从冰雪中震飞,全身经脉大乱,内伤极重。白发仙童一击得手,当即现身半空,口中发出啧啧怪笑,得意的道:“小子,你有土遁术,我有破冰刀,看你还往哪里逃?”轰然落地,陈风重重的摔在雪地里,身体因为积雪的缓冲外伤不算严重。然而这一耽误,他再想逃走那显然已经晚了,这让他心中不免有一股悲痛。缓缓起身,陈风怒视着白发仙童,手中长剑高举,大喝道:“来吧,我不会让你轻易得逞的。”说完,陈风开始蓄势准备,周身青光浮现,虽然不算强盛,却也多少有几分气势。白发仙童轻蔑道:“困兽犹斗,我就发发慈悲送你一程好了。”当空扑落,白发仙童毫不作势,直接就那样朝陈风冲了过去,以元神之体为武器,发动了攻击。双眼微眯,陈风手中长剑挥动,连绵不断的剑式层出不穷,以层层叠加的方式发动了反攻。眨眼,白光一闪,剑气波动,双方的攻势撞在了一块。陈风身体震动,口中大吼一声,仿佛用尽了全身之力,可最终还是没有抵挡住白发仙童的攻击,身体被当场撞飞,朝着数十丈外飞落。那一刻,陈风全身就像是散了架一样,一股波动的生命气息正逐渐远走。手中,断剑紧握,虎口血红,残酷的现实述说着他与敌人之间实力的悬殊。阴森一笑,白发仙童悬浮半空,看了一眼正自飘落的陈风,阴笑道:“还有一个口气在,看来你真的是死不瞑目,我就好人做到底,直接送你去地府。”话落,白发仙童一闪而至,挥手就是一掌,直劈陈风胸口。这时候,远方的天空出现了一道光芒,以快得让人咋舌的速度瞬间而至,夹着一股无形的波动,在白发仙童挥出那致命一掌的同时,击中了白发仙童的大脑中枢。如此,凄厉的惨叫从白发仙童口中传来,他挥出的一掌瞬间偏移,元神差一点就被震碎了。是时,场中光芒一闪,人影浮动。一个娇柔的声音带着几分关切,出现在半昏迷状态的陈风耳中。“师兄……”熟悉的声音让陈风昏昏欲睡的神智清醒了许多,他吃力的扭头,虚弱的道:“这是……这……师妹……的……声音……”下一刻,他就落在了一个人怀中。原来,就在最危险的一刻,从中土赶来的瑶光等人感应到了陈风的气息,以分毫之差将陈风从鬼门关里救出。半空,白发仙童被瑶光的心欲无痕差点震得魂飞魄力,此刻已缓过气来,怒视着场中的来人,厉声道:“什么人偷袭本仙童?”瑶光冷然道:“是我。”白发仙童眼神微变,质问道:“你是何人?”“瑶光。”简单的回答铿锵有力,带着说不出的冷漠。徐靖走到瑶光身旁,提醒道:“这就是白发仙童,是那白头天翁的门人,带头毁了离恨天宫。”白发仙童一闻瑶光之名,立时心神大震,来不得多想什么,转身就欲逃走。瑶光冷笑道:“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呢?”质问声中,瑶光右手一挥,发出一束金色的光华,瞬间就将白发仙童的元神摄入手心之中。如此实力,徐靖惊讶极了,白发仙童更是惶恐。一旁,屠天抱着陈风,对众人道:“他伤得很重,估计有生命危险。”林依雪脸色一变,焦急的道:“不会的,陈师兄不会有事的。”瑶光道:“八宝最擅长疗伤,把他放在八宝背上,应该不会有事。现在我们先赶往腾龙谷,这白发仙童到时候交给腾龙谷处理好了。”

                      陆云心念一转,虚无空痕结合空间跳跃,瞬间就摆脱了九婴的纠缠,出现在九婴的头上。那一刻,陆云招出“太玄裂天剑诀”在最短的时间内攻出必杀的一剑,使得九婴来不及防御与躲避,一颗头颅被陆云当即斩下。“嗷……可恨的小子,我要将你碎尸万段。”身体受创,九婴余下的八颗头颅快速移动,彼此张口攻击,形成一种联合攻势,将陆云暂时困住了。对此,陆云眼眉一挑,想试一下九婴的力量到底有多强,因而没有施展虚无空痕法诀,而是双手扣诀爆发出浩瀚之力,与九婴来了一次正面的大拼杀。刹时,二者的攻击齐聚一块,高速摩擦挤压的力量百倍激化,轰然一声产生惊世爆炸,其刺目的强光几乎驱走了附近的黑暗,持续了好一段时光。连环的爆炸夹着毁灭的风暴,肆意的破坏附近的一切。陆云置身其间,被这爆炸之力当即震伤,心头震怒极了。九婴情况相当,拥有不死之躯的他,也在这一战中受到了重创,周身气势一下子弱了不少。双手展开,陆云将狂风压下,凝视着九婴那颗最大的头颅,冷笑道:“不愧是七大凶神之首,的确有够强大。只是你既然遇上我,就注定要倒霉,认命吧。”七彩浮现,霞光万道。陆云身上神圣强劲之力波动剧烈,在他意念的控制下,猛然朝外扩散,形成一个直径十丈大的八角形光罩,八道光柱正对八方,随着陆云气势的不断攀升,化为了八道千丈光剑,同时分斩八方,直劈九婴剩下的八颗脑袋。“想杀我,你还想的太简单了。”怒吼声中,九婴剩余的八颗头颅突入纠缠在一起,眨眼就融合成了一颗长着鹿角的巨大龙头,张口长啸之际,发出一束青红交替的光焰,避开陆云的八道光剑,出现在陆云身前。眼波微动,陆云没有躲闪,分斩八方的光剑巧妙一转,变成了由外而内,最终融汇一点,正好劈在九婴头上。一声巨响夹着惨叫在夜空下回荡,陆云这一击威力奇强,又正好劈中九婴,其结果可想而知了。远处,叶心仪喜出望外,心想这一剑劈下,九婴就算是完了。可定眼一看,结果出人意料,九婴的头颅当场碎裂,但片刻之后,脖子处光芒闪耀,仅眨眼功夫脑袋又从新长出,九颗头颅一个不少,与之前一模一样。陆云惊讶了,心神微微动荡。九婴实力强大,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细小变化,趁机发起攻击,九颗头颅纠缠一块,一下子就陆云的身体夹在了九颗头颅之间,形成一个封闭的结界,开始催动体内的水火之力,打算炼化他。九婴的水火之力源于天地,乃先天孕育而成,绝非一般灵异修炼的水火法诀可比。然陆云乃天纵之姿,一生经历无数次生死浩劫,早已是百炼金刚,又岂会惧怕九婴?陷身困境,陆云放弃了防御,任由九婴的水火之力侵袭身体。陆云这样做,不是无力防御,而是他惯用的手法,以身相试从中真正了解九婴的底细。对于陆云而言,他有“重生还原之术”在身,体内有“太乙不灭”法诀,加上天地无极早已修炼到了随心所欲的境界,因而丝毫不用担心会死。很快,陆云就了解了九婴水火之力的质,以阳之气化解了危机。可陆云有一点不明白,之前九婴被自己斩下一颗头颅,何以眨眼就完全复原了呢?陆云思索之际,九婴也在探查陆云的底细,发现他竟然不惧自己的水火之力,心中又惊又奇,开始思索对策。一会儿,陆云想到了一个可能,于是打算出手一试。只见他周身银光一闪,瞬间而逝,摆脱了九婴的限制,出现在外围。陆云的举动,九婴立马察觉,警惕之际迅速防御,却迎来了陆云的剑击。是时,陆云夹至强之力施展剑诀,轻易就斩碎了九婴的防御光界,数百丈长的剑柱击中九婴的脖子,当场斩下了三颗头颅,重创了九婴。感应到陆云的可怕,九婴狂啸怒吼,迅速转变战术,最大的那颗头颅张口怒啸,射出一束清幽的光华,在半空中幻化成一面长方形的青色令牌,悬浮于天际。此令牌有些诡异,没有任何字符,却布满了花纹,看上去有些像怪兽图腾,十分神秘。令牌一出,四周狂风大起,九婴气势暴增十倍,身上发出炫目的光华,迅速汇聚于令牌之上,然而折射出去,直射陆云。看着这一击,陆云脸色微惊,迅速调动体内真元,在身前形成一个防御光盾,并连设三十六层防御结界。然后结果令人震惊,以陆云的实力,设下的防御结界何等强劲,谁想却被那令牌发出的光华击穿,一举射穿了陆云的身体。那一刻,观战的叶心仪大为焦急,急速朝陆云射去。谁想陆云却挥手示意,让她不要靠近。九婴一击得手,好生得意,被斩下的三颗头颅自动长出,一副狂傲的表情。“小子,我说过,你绝对无法活着离去。虽然你的实力的确惊人,让我大感震惊。可你忘了我的话,神木令就在我的体内,我是它的拥有者,必要之时自然会借助它的力量来消灭你。”陆云心口处有一个拳头大的洞,看不见丝毫血迹,可心脏已然失去。然陆云并没有马上死去,他神色奇异的看着九婴,问道:“我若没有看错,神木令乃乙木之精气所集,能生生不息,也能致人死地?”第六十二章杀敌取令九婴大笑道:“不错,你眼光很准,可惜明白得太迟。”陆云不以为意,淡然道:“死有何惧,我只想问一句,之前我斩下你的头颅你却安然无事,这是何道理?”九婴狡诈无比,邪笑道:“死人不用知道太多事情。”陆云道:“如此,何妨让我猜一次。”九婴认定大局已定,也不在意,笑道:“好啊,死前就给你一次机会,看你是否猜得准。”陆云闻言,嘴角浮现出了一丝令人不解的笑意,邪笑道:“你的九颗头颅里,中间一颗水火同源,乃是你的要害之地,一旦将其斩下,你就可能死去。”九婴闻言不屑一哼,嘲笑道:“我还以为你有多聪明,原来不过是……啊……可恶,你……”惊怒之声突然响起,只见陆云一闪而至,右手凌空一挥,发出一道赤红的百丈光刃,一举将九婴那颗最大的头颅斩下。稍后,陆云探身而起,正想摄取神木令,却突然发现神木令迅速淡化,眨眼消失。飘身而退,陆云看着九婴,见他疯狂的扭动身体,显然伤得不轻,但却并无要死的痕迹,显然自己的第一种猜测不对。扭动头颅,九婴怒视着陆云,厉声道:“可恨的小子,你连心都不在了,竟然不死还发动偷袭。”陆云淡然道:“你连脑袋被斩下都不死,何况我只是没有心?”说话间,陆云心脏位置出现七彩流光,只眨眼光身体就完好如初,看不出丝毫受伤的痕迹。九婴见此震撼无比,狂吼道:“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你怎会拥有与我一样的不死之身?”陆云嘴角微扬,冷笑道:“世上没有真正的不死之身,你我的这种存在,只是旁人没有找到弱点而已。现在我已经知晓了你的不死之谜,我给你一次机会,交出神木令,我可以不杀你,不然就修要怪我无情。”“放屁,你是什么东西,岂能杀得了我。告诉你,我将永远不死。”咆哮声中,九婴那被斩下的头颅,此时正迅速长出,与之前的一般无二。陆云冷然道:“这样说,你是执意不交出神木令了?”九婴厉声道:“不错,想要神木令就得杀死我,不然就是你死。”陆云移目看了一眼叶心仪,传音让她暂且退远一些,随后仰望头顶的黑夜,神情怪异。“九婴,想来你这名字一定有所含义。”九婴闻言心神一震,喝道:“少在这里胡扯,我没空与你浪费精力。”陆云不理会,继续道:“九婴者,九命合一,我可有说对?”低头,陆云凝视着九婴,眼神冷冽。“胡说,没有的事。”焦急否认,九婴咆哮如雷。陆云见状,笑道:“何必掩饰,你这样急切,不正好回答了我的问题?现在,我只要同时斩下你的九颗头颅,就能要了你的命。你是否考虑一下我之前的话,交出神木令?”九婴气急,九双眼睛怒视着他,隐然含着一丝陆云不解的神情。“要我拱手相让,你是痴心妄想。来吧,最后一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仰天长啸,九婴话落之际气势狂飙,一股铺天盖地的霸气,夹着凶残、贪婪、森、邪毒的气息,迷茫整个黑泽境,让远处观战的叶心仪惶恐之极,全身轻颤不已。陆云残酷一笑,冷冷道:“我已经给过你机会,可惜你放弃,那就不要怪我无情。来吧,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实力,看我如何灭了你。”说话间,陆云全身烈火浮现,数不尽的火焰化为红莲,分布在方圆数十里内,照亮了半边天。同时,陆云体内溢出七彩光芒,充斥着整个黑则境,并化为万千法剑,大有万剑归宗的气势,环绕在陆云身外,将他衬托得有如神明一般。九婴心神微颤,事到临头也不退让,九颗头颅依照九宫方位分布,同时仰天张口,发出清幽光芒,在半空中显现出九块神木令,构成一个由神木令组成的九宫大阵,迅速运行。片刻,九宫大阵开始发威,清幽之光宛如闪电,一波接着一波,一浪接着一浪,如流水不断,连绵不绝。陆云催动剑诀,万千法剑各行其道,组成一个剑盾,抵御着九婴的九宫大阵。其时,天空光华汇聚,交战的二者一攻一守,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大约过了片刻,九婴借助神木令之力所发出的九宫大阵逐渐占据上风,逼得陆云脱不了身。是时,陆云对神木令的威力颇为心惊,在考虑一会儿后,取出怀中的那副万象古画高举过头,缓缓的拉开。那一刻,只见银白色的光芒淹没了一切,半空中的法剑法与九宫大阵一遇此光立时消散,全被吸入了画里。九婴气急,眼中泛起了一丝神秘之光,最大的那颗头颅口中吐出一块黝黑色的令牌,瞬间就迎风变大,化为一面十数丈大的令牌,缓缓朝陆云头顶压去,大有与那万象古画一拼的架势。这时,陆云心有所思,他之前动用画卷,其实不是为了抵御九婴的九宫大阵,而是为了让九婴分心,给自己制造一个机会。现在,时机已至。陆云不再犹豫,身体一晃消失,下一刻就出现在九婴的附近,身体一分为九,同时挥臂舞动,以手代剑发出九道百丈剑柱,在绚丽的夜空下,一举斩碎了九婴的九颗头颅。“不!不可能……我……恨……”临死的一颗,九婴发出了不敢的怒吼声,可惜一切都太晚了一些。说实话,九婴真正硬拼,拿出全部实力,陆云根本不可能这般轻易就取胜。可九婴由于生多疑,奸诈的本让他不愿意死拼,反而投机取巧,最终还不曾发挥出真正水平,就死在了陆云手里。身影一晃,九影合一。陆云一招得手后,正好接住坠落的神木令。仔细留意,神木令长仅三寸非金非玉,黝黑如墨沉重如铁,通体布满了弯曲的花纹,看不出什么特别。收起神木令,陆云将其与万象古画一并放入怀里,然后低头看着九婴。这一刻,九婴九颗头颅一齐碎裂,滚滚鲜血飞溅而出,巨大的身体仿佛失去了支柱,如一堆烂泥死气沉沉。摇头叹息,陆云为九婴那万年的生命感到可惜。叶心仪来到身侧,关切的道:“云,你有没有受伤,累不累?”陆云收起失意,见叶心仪一脸关切的神情,脸上露出亲切的笑容,伸手抚摸着她绝美的脸蛋,笑问道:“我说累了要你背,你可愿意?”叶心仪白了他一眼,娇嗔道:“没正经,就知道戏弄人。”陆云哈哈一笑,一把将她搂入怀里,在她脸上亲吻了一下,随即朝远处飞去。“这是一种情趣,只有相爱之人才能体会。”叶心仪靠在他的怀里,脸上满是陶醉,低吟道:“云,与你相随,一生无悔。我愿化为你的影子,永远跟随你。”陆云看着怀中媚眼半闭的叶心仪,心里不免怜惜,轻声道:“以往的我们,缺的不是缘分,而是一个机会。如今的我们,找的不是缘分,也是一个机会。”叶心仪不解,抬头看着陆云,明媚如水的眼中满是柔情。陆云看在眼里,甜在心底,柔声道:“不要追问,不久之后,一切自知。”说完加速离去,留下一些断断续续的娇吟声,回荡在黑暗里。找回了海女,张傲雪、沧月、百灵继续寻觅,在遍寻不着陆云与叶心仪的情况下,四人转移了目标,开始寻找黑域所在。由于环境的陌生,四女走走停停,在费时良久之后,沧月终于找到了黑域的入口。看着石壁上那一眨一眨的眼睛,海女有些好奇,惊讶道:“好奇怪哦,为何就只有眼睛,没有鼻子嘴巴呢?”百灵笑道:“眼是心灵之门,在这里就代表着黑域之门。”第六十三章谈论交易海女反驳道:“鼻子嘴巴也像门,为何要选择眼睛?”百灵一愣,这个问题她倒是不曾考虑。沧月笑道:“鼻子嘴巴就像个大洞,让人一眼就看得出来,太明显了一些,所以黑域之门选择眼睛是为了掩饰。”海女一想有理,不再追问,换了个话题道:“师娘,我们既然找到入口,要不要等一等师傅与师叔。”张傲雪三女对望了一眼,稍稍沉吟后,百灵道:“此地十分不好找,我看还是等一下为好,免得又生波折。”沧月道:“要等他们就得留下记号,不然他们也找不到。”海女自告奋勇道:“这个看我的,保证师傅能看到。”说完心念一动,头上的玉蝴蝶自动飞起,在半空中迎风暴涨,化为一只数百丈大的血蝴蝶,轻轻的挥动翅膀,老远都能看到。张傲雪三女见状一笑,安心的等待。大约过了半晌,远处黑暗的天空下突然升起一道五彩光华,正急速朝这边飞来。“师傅来了,师傅来了。”高兴的声音从海女口中传出,张傲雪、沧月、百灵也都露出了微笑。片刻,陆云与叶心仪并肩而来,双方见面之后客套了几句,便讲述起了分手后的情况。了解了双方的情况,陆云道:“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我们似乎陷入了某个谋,视线被迷雾笼罩。如今,我们已经越来越接近真相,只要拿到黑域的那面旗帜,聚集四样神器,就能解开其中的奥妙。”张傲雪沉吟道:“从踏入这个世界到现在,我总觉得一切都怪怪的,仿佛什么地方不对劲,可就是说不出来。”百灵劝道:“不要多想,有些事情时机一到自有分晓。”叶心仪道:“目前我们首先要取到黑域的旗帜,将主动权控制在自己手上。到时候揭晓一切之际,再想法应对就是了。”沧月道:“心仪所言有理,我们先应付黑域这关,然后再说其他。走吧。”当先而去,沧月带着五人朝那诡异的眼睛飞去,眨眼就穿越了一道界门,六人出现在一处隧道中。一路前行,六人穿梭于蜿蜒迂回的隧道之中,很快来到一个巨大的洞府之中。“就是这里了,当初我来过。”停身,沧月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对身旁的五人说。打量着眼前的景色,陆云五人脸色微变,对于黑域的诡秘多少有些惊讶。百灵看着火焰池中受罪的厉鬼亡魂,皱眉道:“这些厉鬼冤魂来自何处?”沧月道:“就当日那黑域之王所言,这里分为三层,眼下是第一层,冤魂全部来自黑暗之城。第二层的鬼魂全部来自镜幻时空,第三层应该是来自冥煞凶神之地。”百灵惊疑道:“就镜主幻影所言,黑暗之城与镜幻实力的能够死而复生,永远保持恒定的人数,何以这里会有他们的魂魄呢?”张傲雪道:“这个我也有耳闻,但就眼下的情况分析,黑域之王与镜主幻影之间,必有一人在撒谎。至于撒谎的原因,这就不得而知。”叶心仪纵观全洞,感应不到任何陌生气息,心里多少有些疑惑,开口道:“这里是黑域,何以没有见到黑域的?难道除了黑域之王,这里没有任何其他生命体?”这个问题令人深思,谁也无法肯定其中的情形。然就在此时,虚空中响起了黑域之王的声音。“说的不错,这里除了本王以外,并没有任何鬼使或。”六人闻言,扭头四顾,却不见黑域之王的身影。沧月道:“如此说来,你岂不是孤家寡人?”虚空中,黑域之王道:“黑域乃魂魄汇聚之地,不需要任何守卫,有我足矣。”沧月不语,看了看陆云与其他人,等待他们发表建议。百灵心有不解,问道:“黑域之王我问你,镜幻时空之主所言可真?”黑域之王道:“我与幻影所言皆是不假,只是你们不明白其中的玄机。在双极天内,黑暗之城与镜幻时空的人数一直保持恒定,死一个就会重生一个。死了的人魂归黑域,重生之人只是空有其表,保留了修为与本,所有记忆完全从新开始。”叶心仪大惊,质疑道:“世上哪有这等怪事,你简直胡言乱语。”黑域之王并不生气,语气平静的道:“大千世界古怪离奇,你不知道并不表示就没有这等事情。今日你等来此,必是为了聚灵旗,不知你们是打算交易,还是硬取?”见黑域之王直奔主题,陆云暂时压下了心中的疑问,含笑道:“如何交易,你说来听听?”虚空中,黑域之王道:“交易者以物易物,双方各取所需。”沧月道:“我们来此不想生事,你有什么条件不妨说出来,让我们考虑考虑。”此话一出,洞现了短暂的平静,显然黑域之王在考虑此事。片刻,洞中响起了黑域之王的声音。“四样神器你们已经获得三样,我若要你们以其中之一交换,你们显然不会同意。那我就换一个条件,以你们身上的其他东西来换。”沧月看了大家一眼,问道:“黑域之王,我们一行六人身上的东西有不少,你想要哪一件?”虚空中,一道黑影浮现,黑域之王无声而来,悬浮在六人前往数丈外。“你们身上东西不少,可大多数都是神圣之物,不适合我。唯一让我看中的,就是她(叶心仪)体内的欲花之精,不知道她可舍得?”众人闻言一惊,都看着叶心仪,脸上露出了沉思。黑域之王初见叶心仪,却知道她体内有欲花之精,这令人费解。其次,黑域之王为何别的不要,非要叶心仪身上的东西。这是巧合,还是有意如此?陆云看着黑域之王,眼中流露出几许疑惑,就他分析所得,黑域之王乃魂魄之体,但却与一般的魂魄不同,有点类似于鬼域的煞血阎罗,传承了某种不灭之力。就此前裂山神兽与魂魔君之眼,陆云一行人所在的世界,与之相隔一万年时光。若然此言不假,那眼前的黑域之王就是万年之前的魂魄,他所传承的力量来源何地?叶心仪看着黑域之王,眼中迷惑不解,询问道:“你为何别的不选,偏要选我身上的欲花精灵,你知道它所代表的含义吗?”半空,黑域之王冷声道:“欲花者,花欲也。寄存你体,并非好事,何不借我之手摆脱厄运。”叶心仪哼道:“你这话一听就知道不真,你必然是隐瞒了什么,想蒙蔽我们。”黑域之王并不否认,坦然道:“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好些。我们只是一场交易,大家各取所需,何必恋恋不舍。”叶心仪闻言越发好奇,问道:“即便是交易,也要公平公正。我体内的欲花不过是一种灵异,论价值应该不如聚灵旗,你何以非要换它,这其中必然有因。”黑域之王看着叶心仪,声音平缓中带着几分奇异。“我以聚灵旗换你体内欲花,自然有我的用意。此花虽然不如聚灵旗珍贵,但其属玄,对我有所助益。”叶心仪质疑道:“就这么简单?你觉得我会相信?”黑域之王反问道:“不是这样,你又觉得是为何呢?”叶心仪不语,仔细分析黑域之王的话,心中产生了各种各样的猜测。百灵见她似有不舍,对黑域之王道:“要不你换个条件,我们从新商谈。”黑域之王固执的道:“不,除了欲花,其他免谈。”见此,百灵与陆云几人交换了一个眼色,私下交谈起来。首先,百灵道:“云,你有什么看法?”陆云道:“黑域之王应该不是为了一朵欲花那么简单,只是真正意图是什么,这个暂时还不知道。”张傲雪道:“看心仪的样子,似乎不舍得欲花,究竟此花有何奇妙?”这个问题,百灵与沧月都想知道,双双把目光停留在陆云脸上。见傲雪问起,陆云微微一叹,轻声道:“欲花者,情之劫。那是一种诅咒,究竟预示着什么,我也不知道。”沧月惊奇道:“既是诅咒,何不借此机会摆脱呢?”陆云沉吟道:“能摆脱固然好,可眼前黑域之王点名要此花,这其中必有玄妙。”张傲雪道:“若不与之交换,强取呢?”百灵道:“那样的话,就必须有绝对把握将黑域之王拿下,不然就会大费周章。”几人私下传音交谈之际,叶心仪脑海思绪万千,在排除种种可能后,她想到了这一次前来的目前。若能以欲花换取聚灵旗,顺利收齐四样神器,那应该也值得。只是自己为何不舍呢?抬起头,叶心仪看着黑域之王,沉声道:“我若不同意交换,你打算怎么办?与我们一战,还是妥协呢?”第六十四章神器汇聚黑域之王看着她,很平淡的道:“你若不同意交换,又何必询问呢?”叶心仪辩解道:“我们此来是为了聚灵旗,我询问这些都是为了更加顺利的完成目的。”黑域之王道:“如此,我的回答若不令你们满意,马上就要兵戈相向了?”叶心仪冷漠道:“你觉得呢?”黑域之王讥笑道:“看来人性还是与以往一样,为求目的不折手段,从来不管公平与公道。”叶心仪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黑域之王会说出这番话,一时间无言以答。“黑域之王,你说此话很有道理,只是你何以要掩饰自己的目的,而又要我们对你公平坦荡?”陆云适时开口,解除了叶心仪的尴尬。沧月道:“是啊,你不说换取欲花的真正目的,却以道德伦理来约束我们,这似乎不够公正。”嘿嘿一笑,黑域之王道:“要取聚灵旗的是你们,我不过给了你们一个方便。若然你们不愿交换,那就作罢,没什么好谈。”陆云道:“我们谈交换,只是不想大家撕破脸,希望以和平的方式解决一切。如今你自动放弃,一旦动起手来,你就不怕后悔吗?”黑域之王冷然道:“我知道你们有能耐,硬拼我占不到便宜。可我毕竟是黑域之王,聚灵旗的守护者,岂能轻易拱手相让。”见此,众人不言,洞中一下子寂静起来。片刻,海女打破了沉寂,娇声道:“要不用我的玉蝴蝶与你换,此物出自四大绝地之一幻蝶洞,与我师叔自欲花离魂界得来的欲花齐名,都是你们这个世界的宝贝。”黑域之王道:“玉蝴蝶虽好,却不如欲花。”叶心仪气恼,喝道:“要欲花不难,只要你说出原因所在,我就与你交换。”“心仪,你不要鲁莽。”拉着叶心仪,百灵劝道。看了看身旁之人,叶心仪坚定的道:“我说到做到,只要他说出真正的原因,我就与他交换。怎么样,黑域之王,你敢吗?”半空中,黑域之王沉默起来,于片刻后拒绝了。“原因我不能告诉你们,愿意你就交换,不愿意就作罢。”众人闻言,更是生疑,到底黑域之王在图谋什么呢?寂静中,陆云道:“既然谈不成交易,我们就来谈一谈聚灵旗,此物到底有何神奇,位列四大神器之一?”黑域之王道:“你觉得我会告诉你?”陆云淡定笑道:“是的,我相信你会告诉我,并交出聚灵旗。”黑域之王冷然道:“我若说不呢?”陆云笑道:“你没有说不的机会。”心念一转,陆云周身霞光大盛,一蓬七彩光芒出现在黑域之王身外,将他封印在一个密闭的结界内。突如其来的变故令黑域之王震怒不已,他身体瞬间淡化,消失在陆云六人眼前,可仅仅片刻,一缕黑色气体就浮现在七彩光界的光壁之内。怒吼一声,那黑色气体恢复了黑域之王的样子,厉声道:“陆云,你这样暗中偷袭算什么本领。有种与我光明正大的一比。”漠然不动,陆云道:“我来只为聚灵旗,不想伤害你。所以有些时候不给你机会,对你反而好些。说吧,不必浪费光,这是迟早的事情。”黑域之王气急,原本以为即便斗不过陆云六人,要脱身也非难事。可现在他明白,自己自负过头,小看了几人。稍稍沉吟,黑域之王道:“聚灵旗顾名思义,能汇聚天地之灵,特别是魂魄之体。黑域有聚灵旗,能自动吸引亡魂来此。我的任务就是将他们分批分类,囚禁于不同之地。聚灵旗位于黑石山之心,在此洞之底。有千魂守卫,我也不敢靠近。”陆云心里寻思着此话的真假,嘴上却道:“如此,劳烦你带我们前去。”右手一挥,封印黑域之王的七彩光界缓缓而落,朝着洞底落去。陆云六人飘身而起,跟在那七彩光球之上,慢慢的朝下降低。似乎明白自己的处境,黑域之王比较识趣,时不时提醒陆云,带着六人一直下坠,来到数百丈之下的黑石山之心。那是一个百丈大小的洞,四壁幽光鬼影,数不尽的厉魂冤鬼发出刺耳的厉啸,让人宛如置身鬼域。洞之底,有一个三丈大小,漆黑如墨的石台,上面着一面绿光闪闪,数尺大小的旗帜,四周围满了数百鬼厉,正高速移动,如飞蛾扑火不肯远离。停身半空,陆云六人打量着这里,各自脸色奇异。叶心仪与海女初见此景,内心不免有些恐惧,沧月与傲雪曾去过鬼域,倒是并不担心。百灵见多识广,只是好奇。陆云却凝视着那面旗帜,心里有股不祥的感觉。“聚灵旗就在眼前,能否取走就看各位的本事。”语气不悦,黑域之王显然怀恨在心。六人对此不予理会,观察了片刻后开始谈论。其中,海女很是好奇,一脸期待的道:“师傅,这些鬼魂飞来飞去,不知道本事如何,我想去试一试。”陆云稍作沉思,觉得让她增加一点经验也好,于是同意让她出手一试。海女娇笑一声,娇小的身子飘落而下,展开一身所学,穿梭于洞内。在海女而言,好玩多过对敌。她初次面对鬼魂,在求取经验的同时,也萌生了顽皮之心。陆云与四女含笑不语,见海女大展神威,也不在意她的举动,商议起了聚灵旗的事宜。“看此情形,聚灵旗颇为邪异。”沧月首先发言,道出了自己的建议。百灵看着脚下的一切,低吟道:“这些魂魄实力不弱,应该是黑域之中的佼佼者。”张傲雪淡雅道:“此地就黑域之王一人,他自然要把厉害的鬼魂留在这里,以防御外人取走聚灵旗。”叶心仪不以为然的道:“就这些游魂野鬼,根本不具备防守之力。”百灵笑道:“对我们这些自然不足为惧,可对于其他人就有一定的威胁。”微微颔首,叶心仪看着陆云,见他脸色奇异,不由问道:“你在想什么事情?”陆云闻言惊醒,看了四女一眼,轻声道:“记得九婴曾说过,一旦聚集四样神器,就能解开一切谜底。眼下聚灵旗就在眼前,我在想四大神器之间,是不是隐藏着某种玄机?”沧月道:“要不我们取出永明灯、万象古画与神木令,看它们与聚灵旗之间会不会发生什么变异。”百灵、张傲雪、叶心仪觉得可以一试,都赞同沧月的提议。黑域之王闻言,大喝道:“不可!”陆云闻言一笑,似乎料到他会阻止,追问道:“为什么?”黑域之王犹豫了一阵,不甚情愿的道:“除非特定环境,不然永明灯与万象古画一旦同时开启,二者就将同归于尽,附近的一切都将灰飞烟灭。”陆云脸上笑意颇深,继续追问:“那神木令与聚灵旗呢,他二者能否共存一室?”黑域之王心不甘情不愿的道:“这二者可以,就永明灯与万象古画不可以。”沧月好奇道:“这是什么原因?它们要在什么环境下才可以同时开启?”黑域之王迟疑不语,显然不太愿意道明原因。陆云没有逼问,淡然道:“四样神器要同时开启,想来必须在四大绝地之一的九龙困日才行,我说的可对?”黑域之王微哼

                      2023年一肖一码100准确么做。正在这时,王冥将手中的望远镜递给了他,同时淡淡的道:“理查得森先生,你可以确定一下,开车的人到底是不是目标人物!”恩……点了点头,理查德森接过了望远镜,朝对面的跑车看去,随后点头道:“没错,错不了,这就是亨特的老婆,淫荡的苏力娃!”很好!低沉的喝了一声,下一刻……王冥的双手,开始梦幻般的捏动了起来,千百道指诀,梦幻般的变化着……冥道之二十一——恐惧之眼!随着王冥的声音,下一刻……在理查德森的注意下,王冥的双眼之前,猛的闪过了一道晶莹的光芒,与此同时,对面马路上的跑车,猛的疯了一样,疯狂的加起速来!这栋别墅,建筑在一座风景秀丽的山上,进出都需要绕盘山道而行,在王冥的恐惧之眼下,跑车只一个没有控制好,便猛的从盘山道侧的悬崖上蹿了出去,朝山崖下的方向落了下去。轰隆!剧烈的轰鸣声中,整个跑车终于落到了山底,与此同时,剧烈的轰鸣声中,整辆跑车炸成了一团巨大的火球,很显然……里面的人,是别想活了。吸!见到了这一幕,王冥不由平静的收起了指诀,转头对理查德森道:“你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的能力,无论怎么去查,都不会查出有人加害的,就算事主本人还活着,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计算了一下,王冥继续道:“亨特世家,将在一个星期内彻底的灭亡,到时候……你直接把钱打到我给你的卡号上就可以了!”说到这里,王冥一笑,随后阴沉的道:“当然了,你也可以不打,甚至可以试图干掉我,省下那笔钱,不过我可以肯定,在你那么做了以后,你的家族,也将在一个周内,彻底的灭亡,鸡犬不留啊!”说着话,王冥转过身,默默的朝楼下走去,走到楼梯口的位置,王冥站住了脚步,沉声道:“忘记跟你说了,我们冥王星,一共有两大杀神,三大杀手,以及82杀星,而我……连杀星都算不上!”说完话,王冥继续迈开脚步,高大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门口处。骇然的看着王冥消失的身影,理查德森不由满脸的汗水,心里暗暗怀疑,这个家伙是不是会读心术,竟然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真是好险啊,如果自己真的那么做了的话,这家伙既然有能力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灭了亨特家族,自然也可以轻易的将自己的家族灭绝啊,这样的险绝对不能冒!滴滴滴……另一边,亨特桌子上的电话,猛的响了起来,皱了皱眉头,亨特拿起了电话,下一刻……王冥那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尊敬的亨特阁下,有一件好消息要通知你,你的老婆已经被我干掉了,你可以重新找一个了,你看……我多为你考虑啊,帮你把麻烦解决掉了,哈哈哈哈……”王冥刚一说完话,便果断的挂上了电话,同时打开手机后盖,从里面拿出电话卡,随手扔掉,同时又换了一张新的电话卡。喀嚓……嘟嘟嘟……听着电话里的声响,亨特不由的愣住了,虽然他与妻子之间,根本谈不上爱,两人都在外面各自乱搞,可是要知道,他的婚姻,可是商业联姻啊,现在老婆死了,公司必然会发生分裂,随着老婆的死,关系破裂了!冥道之二十一——恐惧之眼!一座高架桥上,王冥双手变化着万千指诀,下一刻……高架桥的下方,一个红绿灯前,一辆停靠的轿车,猛的疯狂开始加速起来,风驰电掣的将一名中年妇女撞飞了出去,随后再从后面赶上,将其拖拽了上百米,这才停了下来,此刻……那名中年夫人,已经被拖的有皮没毛了,死的不能再死!滴滴滴……几分钟后,亨特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麻木的接起电话,茫然的听着电话内,那仿佛从地狱里传来的声音,一时间,亨特终于后悔了。连续四天以来,先是妻子,然后是哥哥,姐姐,爸爸,现在连妈妈也遭到了毒手,现在……整个亨特世家,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亨特知道,下一次,黑手就将降临在他的头上了。后悔,无边的后悔,他真的不该去招惹沙非儿,他永远也没有想到,自己一时的色欲,竟然为自己,为家族招来了灭顶之灾,现在……到了他品尝恶果的时候了!对方是不会饶恕他的。总裁!正痛苦后悔间,秘书惊慌的推门而入,骇然道:“总裁,我们公司的股票,连续大跌,现在……你老婆的大哥,已经对外宣布,成功的收购了我们公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什么!先是一惊,随后……亨特苦涩的坐回了椅子上,一切都明白了,这个悍豹,简直象狐狸一样狡猾,豺狼一样的狠毒,他不但要自己的命,要全家人的命,他还要自己在死前,品尝到一无所有的痛苦!随着妻子的身死,自己股票的一半,将随之由妻子的娘家人继承,这是当初婚姻时签定的合同,如果妻子一直活着,那50岁后,妻子的遗产,由亨特和她的孩子继承,如果在这之前,妻子出了意外,那么财产归娘家所有。这样一来,妻子一死,所带走的绝对不止是她所带来的那部分财产,由于两人结婚已经有十年了,所以财产是平分的,也正是因为这样,自己所拥有的股份,有50%已经划归妻子的娘家所有了。随后,继承了这笔股票的娘家大哥,只需要再收购不多的股票,就可以得到公司的控制权了,这样一来,自己虽然依然握着近30%的股票,但是却已经等于一无所有了,亨特知道,自己很快就会被干掉,自己的死后,由于全家已经被灭绝了,所以娘家大哥,是唯一合法的继承人,他将轻易的得到自己所有的财产,就连自己为小秘买的别墅,也都将一一收回!天啊!想到这里,亨特猛然大叫了起来,这个王冥,真的太可怕了,自己怎么会这么倒霉的想要和他对抗,他不是人,绝对不是,他是一个魔鬼,最恐怖的魔鬼啊!回想着自己逼迫着沙非儿的样子,想起自己逼着她搬出别墅的得意,现在……报应来了,他的情人,他的孩子,将面临着同样的结局,将会有另外一些人,用自己曾经使用过的一切手段,来对付自己的情人和孩子,老天啊!这个世界,原来真的是有报应的!砰!正在亨特满脸绝望的时候,办公室的大门猛的被踹了开来,同时,一名雄壮的大汉,猛的冲了进来,将一张纸拍在亨特的面前,阴声道:“亨特先生,您已经被解雇了,现在请你立刻离开公司!”说到这里,那道声音猛的一变,阴森的道:“别后悔了,在你敢伤害杀非儿的同时,你的命运就已经被决定了,走出这座楼的大门,你将在十分钟内,魂归地狱,嘿嘿嘿嘿……”听到这道声音,亨特不由骇然抬头看去,在亨特的注视下,面前这个人,赫然正是自己试图杀害,但是却无论如何也没能成功的家伙——王冥!第一百七十九章超级计划随着亨特世家的灭亡,王冥也收到了这一次的报酬,亨特的公司,价值20亿美圆,王冥也因此得到了十亿美圆的报酬!之所以想起这么做,事实上,也是沙非儿的提议,对于王冥连续遭到伤害,几次差点没命,沙非儿不是那种心软的女孩子,心软的人,是没有办法在商业圈中生存的!所以,沙非儿认为,就这么灭了他们,太过便宜了,完全可以与早已经对亨特世家有野心的理查德森合作,也不用要多,只要总利益的一半就可以了,不怕他不给。果然,按照沙非儿的安排,王冥顺利的联系到了理查德森,也得达成了合作意想,王冥不担心他不给钱,如果真敢不给的话,理查德森会成为第二个亨特,既然已经施展了辣手,那就绝对不在乎多一个。事实上,在王冥展露了诡异的本领后,理查德森早就吓的屁滚尿流了,尤其是王冥恐吓他时的话语,更是让他夜不能寐,别说要一半了,就算全要了,他也不敢说一个不字啊!他甚至怕王冥倒打一耙,把他的家产也要了去。好在,王冥不是那么卑鄙的人,你如果不惹他的话,他是绝对不会惹你的,可你一旦先惹了他,正如王冥所说的那样,所有试图杀死他的人,都将死在他的面前!亨特世家灭绝后的第三天,王冥带着沙非儿,以及她的妈妈和奶奶,坐飞机赶回了国内,至于签证,早在一个周以前,王冥可以行动时就开始办了!回到国内,王冥先是为沙非儿买了一栋临时的别墅,暂时居住,随后……王冥将黑山区的相关资料,全部交给了沙非儿,然后给沙非儿配了一辆价值170万的宝马,让她可以随时开着车,在黑山区考察,以后黑山区如何投资,如何发展,可全靠这个丫头了!这一次从美国回来,王冥带回了大笔资金,先是最后一场比赛中压的两亿,在1:5的赔率下,变成了10亿,随后是从理查德森那里得到的10亿,总资金达到了20亿美圆以上,换算成国内的货币,也达到了170多亿,发展黑山区,已经足够了!如果单从金钱上来说,事实上王冥已经不需要再挣钱了,这么多钱,光是每年的利息就足够他花的了,不过还是那句话,对于一个男人说,钱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一定要做点事情出来,不然的话,这一辈子,不白活了?王冥并没有回学校上课,反正他也是身受重伤,没那么容易就好了的,几天之内,王冥将黑山建筑工程公司,以及曼曼设计院联合在一起,共同组建了冥王星集团公司!事实上,如果可以的话,王冥干脆想把公司叫做冥王公司,可是这样显然太上眼了,所以以冥王星这样的一个星球的名字,来为公司进行命名!时隔近一个月,当王冥和沙非儿,以及陆曼曼一起来到黑山区的时候,整个黑山区内的建筑残骸,已经被清理空了,所有的工程车辆,正在从周围的山上,运送大量的石头,去铺垫月牙湾左侧的港口!坐在车上,三人不断的观察着月牙湾的地形,王冥和陆曼曼倒还没什么,可是沙非儿就大不一样了,这样一座大城市,这样一个美丽的所在,发展的潜力真的太过巨大了,要知道,SH市,是不比世界上任何一座城市小的超巨型城市啊!根据王冥的要求,结合着目前所拥有的资金,很快……沙非儿确定了一个计划,暂时先不要建筑大型建筑,既然时间只有一年半,那么……想把这里尽快发展起来,唯一的办法,就是发展旅游业!事实上,旅游业的投资,对比起商业,是很小的,首先……投入几个亿资金,将月牙湾的海滩给修建起来,按照世界最顶级的水准,将月牙湾修建成世界一流的浴场!月牙湾外的海域,本就是天然的浴场,海底平缓,不需要做任何的加工,只需要清理一下沙滩,然后在沙滩边上,扑上道路,以及浴场专用的配套设施,比如冲浪板啊,摩托艇啊,淡水浴室啊,更衣间啊,之类的建筑,尤其是世界各地的名牌游泳衣,以及游泳和潜水的配套设备,都绝对要正牌货,高级货,不能走低级路线,不然的话,那和其他的海水浴场就没有任何区别了。沿着月牙形状的沙滩,修建起一系列的一两层高,符合月牙湾风格的建筑,来作为卖场,这样一来,想要买正规的,名牌的游泳衣,这里将是最权威的!光是这一项,需要的投资只要几个亿,可是每年所产生的收益,简直不可估量啊!当汽车开出月牙湾的海边时,陆曼曼已经根据沙非儿的要求,将笔记本记的满满的,毕竟……这些建筑,都得靠陆曼曼,以及她的设计院来设计,沙非儿需要做的,只是提出创意而已!看着认真记录的陆曼曼,沙非儿兴奋,但是却认真的道:“总之一点,海岸线一带的发展战略,是成为全国,乃至全亚洲,全世界最齐全的浴场用品商业区,不管用什么手段,务必将世界几大游泳用具,潜水用具,以及与浴场有关的用品的全国经营权拿过来,到时候,我们将成为最大的浴场用品集散地,不但零售,还面对全国进行批发业务!”恩恩恩……兴奋的连连点头,虽然不懂商业,但是王冥知道,沙非儿所说的,其实就是垄断,一旦垄断了整个国内市场,那钞票还不哗啦哗啦的来吗?最重要的是,一旦形成了规模,那些世界名牌厂商,会自动将品牌放在这里经销了,放别处没这么大的影响力啊,按照沙非儿的计划,如果真能成功的话,别说全国了,就是全亚洲的总经销,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啊!正思索间,沙非儿兴奋的道:“等这个市场做出了规模,我们就可以建立自己的浴场用具工厂了,到时候,利用我们自己的渠道,去推广和销售自己的产品,光是国内的份额,就够我们吃的了!”吸!听了沙非儿的话,王冥再次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丫头太恐怖了,这都能想到,确实……以13亿的人口,如果能闯出点名头来,那简直是……思索间,汽车开始在月牙湾内的大面积土地上跑了起来,看着月牙湾内平凡无奇的地盘,沙非儿不由皱起了眉头,仔细的思索了起来,王冥和陆曼曼不敢打搅她,一时间,车内静了下来。啪!好半天,沙非儿猛的一拍大腿,兴奋的道:“我想到了,哈哈……我想到了月牙湾的整体发展战略部署,以及实施计划!”说到这里,沙非儿兴奋的道:“首先,我们将把整个黑山区的名字废除掉,更名为月牙湾,随后……我们将在这里修建全国最大的游乐场,建筑大量的游乐设施,让下到三四岁,上到六七十岁的人,都可以在这里找到娱乐的方式!”说着话,沙非儿兴奋的看着车外广大的地盘,继续道:“这些不难,我们可以直接从外国请来建筑团队,在规划好的地面上,修建各类设施就可以了,最多一年时间,这里将变成一个全国,乃至全亚洲最大,最先进的游乐场,我们的目标就是让所有SH市,以及来SH市旅游的人,都要来到这里休闲娱乐,不然的话,不算来过SH!”这……听了沙非儿的话,王冥苦笑着道:“沙非儿,我知道这样肯定能行,可是……我的理想,是将这里修建成集合商业,酒店,商品,娱乐,旅游……多功能与一身的现代化小区啊!”第一百八十章超级游乐恩……点了点头,沙非儿断然道:“你先别急,慢慢听我说,如果想要在一年半的时间里,让整片黑山区烦扰起来,我的方法是最好,也是最快的,同时……我的计划,与你的计划并不发生矛盾!”说到这里,沙非儿思索了一下,随后继续道:“首先我们要做的是,让所有人都来这里,并且慢慢养成习惯,你必须要知道,无论是旅游业,还是宾馆酒店商场这一类的业务,都需要有人来才可以赢利的,如果单纯是这样的机构的话,是不可能吸引人的!”伸出一根手指,沙非儿肯定的道:“人流就等于效益,这一点是不会错的,我们先要做的,就是聚集人气,让所有人都将来这里当成了习惯,一放假就跑到这里来,那样我们以后的计划,才可以实施!”说到这里,沙非儿兴奋了起来,继续道:“目前看来,只有游乐场,可以快速聚集人气,在兴建了大量的游乐设,尤其是那些稀有的游乐项目后,所有人都会来到这里的,随着人流的增多,吃饭就成了问题,然后我们就建设大量的酒店,以及特色餐厅,有了吃的,那么远地的旅客,自然就有了住的问题,我们随后修建高级旅馆饭店!”哈哈……听了沙非儿的话,陆曼曼大笑着接口道:“是啊,有了饭店了,咱们就可以建商场和超市,以及其他的各类商铺了,有了人流,你还怕他们不买吗?”微笑着点了点头,沙非儿赞同的道:“没错,如果说世界上的人,一共有十种需要的话,那么我们就要一一的去满足他们,我们要给每一个人来这里的诱惑,给他们来这里的充足理由,我们的目的就是让每一个来到SH市的人,无论他要做什么,都要来咱们月牙湾,而只要来了,就要在月牙湾花钱,如果做不到,那一定是哪里出问题了,必须尽快总结!”我靠!听了沙非儿的话,王冥不由怪叫了起来,恐惧的看着沙非儿,王冥喃喃的道:“你这丫头,简直就是魔鬼,你也太敢想了吧!”哼!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儿不由傲然一仰头道:“我还没说完呢,没有来SH的人,我们要让月牙湾的魅力,吸引他们来SH,来我们的月牙湾,我们要把月牙湾变成每一个外出旅游的人,都要来的地方,让没来的想来,来过的还要来,不光国内的人要来,国外的人也要来,我要把月牙湾,修建成夏威仪海滩那样的国际知名旅游胜地,让人留恋往返,如果做不到,五年后,我自动离开!”我靠!看着沙非儿那兴奋中带着无比自信的笑容,王冥彻底的呆掉了,就算他王冥,也没敢想这么大啊,如果真的做到了,那一年得挣多少钱啊?嘎嘎……说话间,汽车已经转了大小半个月牙湾,看着前方一望无际的原野,沙非儿摇头道:“好了,不需要再看下去,现在立刻开车回去,曼曼尽快参照全世界著名的建筑,设计出我们独有的海边建筑群,这个任务很重要,不管花多少钱,一定要搞出特色来!”恩!肯定的点了点头,陆曼曼兴奋的道:“你放心吧沙非儿,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做,我这么多年的努力,不会白费的,而且……为此,我决定请我的导师来!”说到这里,陆曼曼为难的看向王冥道:“王冥,我老师不能白来啊,你看这年薪该定在多少好呢?”你老师?听了陆曼曼的话,王冥不由愕然一愣,看着王冥的表情,陆曼曼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解释道:“我老师是目前世界两大顶级设计师之一,全世界各地中,最闻名的建筑,有一半以上,是我老师的作品。”如果他肯来的话,带着他的学生团队,绝对可以设计出举世闻名的建筑群的,如果光靠我们自己的力量的话,一来设计的风格会差上一些,二来,我们也没有能力单独完成如此庞大的项目,毕竟……你的时间有限啊!和沙非儿商量了几句后,王冥对陆曼曼道:“你说说看,以前你的老师,都需要多少的薪水?”这……思索了一下,陆曼曼断然道:“最高的时候是大前年,那雇佣金是八百万美圆,不过咱们现在不用给那么多,我出面的话,有500万差不多就够了!”别!微笑着摇了摇头,王冥断然道:“你去找你的老师,咱们聘用他一年,工资一千万,而且是税后的,一年之内,只要他能带领着你们,按照沙非儿的部署,设计出月牙湾的所有工程项目,我再发600万美圆的奖金给他!”啊!听了王冥的话,陆曼曼不由亮起了眼睛,兴奋的道:“没问题,一年是绝对够了的,你不知道,我老师的学生很多啊,而且个个都是天才,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我保证,他们的设计,绝对叫你叹为观止,而且由于他们是学生,是跟着老师四处学东西的,所以不需要发工资,不然的话,嘿嘿……!”很好!断然点了点头,王冥坚定的道:“你一会回去,立刻和你的老师联系,如果可能的话,让他尽快赶过来,时间不等人啊!”恩……听到了王冥的吩咐,陆曼曼痛快的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能够再跟老师学上一年,对于她来说,也是梦想中的梦想啊,尤其是这次的工程这么多,这么大,得到的知识肯定少不了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沙非儿先是联络了世界几大游乐设施厂商,让他们专门为月牙湾设计独特的,先进的游乐设施,随后又派出了黑山建筑工程公司的十名大队长,每人带着一个曼曼设计院的设计员,赶到世界各大著名的俱乐部,以及其他类型的休闲娱乐设施所在地观察设计,看看有什么可以借鉴,可以引渡回国的!与此同时,曼曼的老师,带着上百名学生,赶到了国内,并且开始按照要求,设计首批海边建筑群,结合着所贩卖的游泳用具,以及浴场相关的商品,进行着独创性的设计!稍微计算了一下,需要修建的建筑,一共有100座,围绕着海边的沙滩,形成一道商业带,所有的建筑都只有两层,按照不同的用途穿插着建筑着。曼曼的老师,先是让所有学生每人设计出一张图纸,然后不断的指点,让他们不断的去完善,至于老师自己,则专门设计了一个月牙湾海边的标志性建筑,这个建筑将被建筑在月牙湾海边的正中间,作为海滩的标志!上百个来自世界各地的最顶级设计天才,同时开动着他们的大脑,运用着脑海中无穷的智慧和想象力,尤其是经过老师的指点后,一张张风格各异,充满世界各国风味的建筑设计图,逐渐描绘了出来,由于这些学生来自世界上的各个国家,所以设计的风格,几乎遍及世界的各个角落,每一个学生,都有着与他人绝不相同的设计,以及独创的特点,当如此多,如此绝妙的设计变成实物的时候,将会造成怎么样的震撼啊!第一百八十一章长毛献策当然,黑山建筑公司的士兵们,也没有闲着,先是清理了海滩,然后开始修建海滩旁边的道路,在紧贴在沙滩之外的泥地上,修建了一道高出沙滩一米的道路,道路是用纯白色的大理石铺就的,看起来干净而又整洁,整条道路,围绕着月牙湾的海边修了一圈,从天空看起来,就象是一道白玉环一般,碧海,蓝天,白玉环,成为了月牙湾的特色!与此同时,王冥再次闲了下来,无事可干下,王冥没有回学校,而是大量的在网上查找资料,为了让骷髅提升等级,他必须决定从哪里引渡,引渡哪些武将的武魂!一通翻找下来,著名的武将翻出了一大堆,从白起,王剪,廉坡,李牧,到岳飞,杨家将那一大帮,一直到三国时代,著名的武将,可谓多如牛毛,正应了那句话了,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啊,想要从这么多武将中选出三个,真的很难!无奈下,王冥不由叹息了一声,既然自己无法选择,那只好打电话问别人了,思索了一下,长毛这个小子,最他妈喜欢玩游戏,问问他说不定有答案!想到这里,王冥立刻拨通了长毛的手机,手机刚刚接通,长毛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哇!冥老大……你总算出来了,可想死我了你,怎么样?伤养好了吗?”听了长毛关切的话语,王冥内心不由一阵温暖,这小子还知道牵挂人了,大有长进啊,不过现在他可没功夫叙旧!想到这里,王冥笑着道:“你别捣乱,我找你有点事要问问,你说……如果你做元帅,让你从古往今来的战将中,选取三人做你的手下的话,你会选谁?”这……迟疑了一下,很快……长毛断然道:“我肯定首选三国系列的将领了,其他时代的将领,风格都不明显,而且不太有性格,不值得选择,而且我个人认为,三国系列的武将,是最厉害的!”哦?听了长毛的话,王冥不由暗暗兴奋,继续问道:“你说说看,三国时期,都有哪些武将比较著名啊?”恩……思索了一下,长毛回答道:“以武力排名的话,三国系列的武将有这样的一句口诀,所谓一吕,二赵,三典韦,四关,五马,六张飞!”哦!兴奋的亮起了眼睛,王冥道:“这么说来,你肯定选吕,赵,和典韦了?”错!听了王冥的话,长毛嘿嘿笑道:“三国武力第一的吕布我肯定会选,这小子单挑无敌啊,攻击那叫一个凶猛,强悍,虽然不太有大脑,不过你还要求什么啊?”恩恩恩……听了长毛的话,王冥连连点头,兴奋的道:“你说的没错,又想武力高,又想智力高,确实是太夸张了,这样完美的人,是不可能存在的!”错误!王冥的话声刚落,长毛便断然否定了王冥的话,嘿嘿笑着道:“老大,你这就不知道了,这样的人,是存在的,我最喜欢的,也是公认完美的武将,就是排在三国系列武将排名第二位的赵云了!”“赵云?”听了毛的话,王冥不由惊叫了起来,这个名字,是中国人都知道啊。没错!听了王冥的话,长毛兴奋的道:“就算不要吕布,也一定要选赵云啊,这小子武力排名在三国系列武将的第二,可是最夸张的是,这小子的智力,也他妈的变态!”说到这里,长毛思索了一下,随后继续道:“按照我的判断,如果说武将的武力满分是100,智力满分也是一百的话,那么吕布的武力是100,而赵云这个变态,不光武力达到了99,智力恐怕也是99啊,正是老大所说的完美武将啊!”卖糕的!听了长毛的话,王冥不由骇然张大了嘴巴,这也太恐怖了吧,世界上真有完美的人吗?怎么听都不真实啊!思索间,长毛嘿嘿笑道:“老大,首选赵云,次选吕布,这就是我的选择,而且绝对不会错的,赵云智勇双全,吕布单挑称王,嘿嘿……”兴奋的喘息了起来,王冥急切的道:“那第三你选谁呢?是典韦吗?”典韦?听了王冥的话,长毛不由不屑的笑了起来:“老大,这家伙就是一傻大个,有把子傻力气而已,鬼才选他呢,如果关羽不是武圣,不可亵渎的话,我肯定选关羽,可是既然他老人家不能选,那后面的马超和张飞我也不想要了,都是类似典韦的家伙,和吕布赵云比起来,太平庸了!”哦?听了长毛的话,王冥好奇的道:“这么说,关羽也很厉害了?”恩……长毛的声音回答道:“如果说赵云的武力和智力分别是99,99的话,那么关羽的武力和智力也有98,90了,虽然武力上不如典韦,但是综合实力绝对超级强悍啊!可惜不能选,现在关羽是武圣啊,谁敢冒犯他老人家,咱们出来混的,都是拜关二爷的,这种不敬的话,咱还是少说为妙啊!”听了长毛的话,王冥不由皱起了眉头道:“可是,三国系列的武将你只要了两个啊,那么第三个怎么办?前六名你都不要,难道六名以后还有好的?”嘿嘿……听了王冥的话,长毛不由一连串的阴笑了起来,笑声中,长毛得意的道:“如果说武将的话,确实没有再能入我眼的了,不过……都有了两个武将了,为什么不来个智将?”智将?听了长毛的话,王冥不由疑惑了起来,与此同时,长毛回答道:“是啊,三个武将在一起,肯定是矛盾重重啊,你不服我,我也不服你,得有个智将统帅,而且,一个智将的领导下,两名武将会发挥出100%,甚至是200%的实力,这样一来,三个人加在一起的话,威力可是倍增啊!”听到长毛的话,王冥不由兴奋的连连点头,确实……有历史以来,智将的作用,都不可或缺,光是武将怎么能赢?冲锋陷阵是武将的事,可是指定谋略,战略战术,却是智将的事情啊,两者是相辅相成,缺一不可的!想到这里,王冥兴奋的道:“长毛,你快说说看,你要选哪一个智将啊!”靠!听了王冥的话,长毛不由爆出了脏口,愤怒的道:“你没事逗我玩是吧,还能有谁啊,当然是三国系列,唯一智力达到100的第一智将——诸葛亮了,我跟你说,前面俩都不算,就这家伙才是我最想要的助手,你没听那谁说吗?卧龙凤雏,得其一者得天下嘛?有了这个牛人,就算没赵云和吕布,随便弄一堆虾兵蟹将都可以打遍天下了!”说到这里,长毛梦幻般的道:“奶奶的,三国武力第一的吕布,加上三国智力第一的诸葛亮,再加一个智勇双全的赵云,这就是简直就是超级梦幻般的组合啊!”顿了一下,长毛兴奋的道:“吕布适合单挑,或者一对多,最夸张的是吕布战三英,他一个人和关羽,张飞,刘备,打了个不可开交,虽然最后还是跑了,但是他可是唯一一个可以在这三个家伙手下走上几百回合的牛人啊,由此可见,这武力第一,是实质名归啊!”第一百八十二章引渡武魂我靠!听了长毛的话,王冥不由张大了嘴巴

                      公羊天纵疑惑道:“你打算如何取舍?”寒鹤严肃的道:“擒贼先擒王,驱逐了一个黑衣人,接下来就该驱逐另一个麻烦之人。”公羊天纵猜测道:“魔鹰门?”寒鹤不语,略略点头,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新月。似乎察觉到寒鹤的眼神,新月目光一转,看了一眼寒鹤,随即身影一动,来到秃天翁身前。“之前的一战还未完结,现在我们继续之前的比试,出招吧。”语气简洁明了,新月保持着她冷傲的气质。秃天翁嘿嘿一笑,回道:“找死也用不着心急,等那一对打完之后我们再继续之前的战斗也不迟。”新月玉臂一挥,长剑颤起,连绵的剑吟排空裂气,直逼秃天翁身体。“迟早一战,你要面对的是我而不是他人。”秃天翁笑容一收,凝望了新月片刻,阴森道:“你真要现在就找死?”新月怡然不惧,迎上他的目光,冷漠道:“时隔一年,恩怨如昔。是时候了结一切了。”秃天翁冷哼道:“既然你执意寻死,我就先收拾你。”右臂一舞,长枪刺出,吞吐闪动的枪尖闪烁着点点血光,宛如千蛇涌动,笼罩着新月全身。移身错位,新月人随剑起,飘逸如风,快捷如雷,密集的剑芒交错穿插,组成一幕幕剑影,如奔流之水连绵不绝,眨眼就与秃天翁的长枪撞击了数百次,爆发出耀眼的火花与密集的霹雳声。长枪对剑,重量与尺度上占据了优势。加上秃天翁那归仙境界的修为,初次相逢便将新月连人带剑一并弹飞。身影一晃,新月施展出飘雪身法,数百道幻影自动分散,如破碎的浪花令人目不暇接。趁此,新月长剑挥起,飞雪剑诀寒气汇聚,只见数百道冰柱从四面八方朝秃天翁涌去,就像云雾收紧,几乎无可逃避。冷然一笑,秃天翁不屑的道:“小小把戏也敢献丑,你真是自不量力。”说时长枪高举,手腕用力,那把丈八长枪呼啸转动,枪身闪烁着赤红光芒,在他的控制下迅速扩散,形成一道外放的光柱,眨眼就膨胀至三丈大小,将新月的攻击全部震碎。轻啸一声,新月分布于外的幻影立马消失,露出了她的本体,正好位于秃天翁的左侧。凝视着眼前的强敌,新月脸色沉静,脑海中意念闪动,正在思索着对策。就新月的实力,这一年间可谓突飞猛进,纯以修为而言,也已跨入归仙境界的大门。只是仅凭这些,她还不足以与秃天翁硬拼,因而她必须认真考虑。新月有两大绝技,一是腾龙九变,号称腾龙谷无上绝技,只是她还不曾完全领会。二是天刀客所传授之剑诀,霸道绝伦,无坚不摧,没有破不了的防御。眼前,新月就在考虑,是全力以赴不留余地,还是随机应变,不露痕迹。时间,推动着战局。当新月有了决定,秃天翁那外散的光柱就好似一把利刃,迎面而至。来不及犹豫,新月口中轻啸一声,手中长剑一转,颤抖的剑身赤光闪耀,发出一道赤红的剑气,一举斩碎了迎面而来的光刃。随即,新月身体弹起,人在半空翻滚扭动,手中长剑红光如火,射出数百道剑芒,宛如有灵性一般,在前进的过程中自由组合成九把闪光的光剑,以九宫之势封死了秃天翁的退路。“好,来硬的,我喜欢。看招。”长枪舞动,气劲如雷。秃天翁就相似一位好战的勇士,熟练无比的挥动着兵器,与新月展开了硬碰硬的攻击。刹时,枪剑相遇,火花如雨,连绵不断的攻击持续撞击,在满天光芒中传出阵阵刺耳的雷鸣。照理,秃天翁的长枪配以他的实力,那是刚猛之极,可谓无坚不摧。然而这一次,新月的剑法有异,看似寻常却锐利无比,每一次撞击秃天翁的枪尖,都能轻易震碎他枪上的那股护体气团,直接作用于长枪之上,震得秃天翁双臂发麻,口中咆哮不已。四周,观战之人脸色惊异,不为秃天翁的强大,而为新月的剑术所惊。在场众人,虽然修为不齐,但皆非寻常之辈。他们观察多时,只觉新月剑诀虽然不凡,但却看不出任何出奇之处,为何她总能轻易震碎秃天翁的攻击?关于这个问题,天麟只知与天刀客有关系,具体原因他也不解。至于其他人,包括寒鹤、公羊天纵、黄杰等高手,也没有看出任何眉目,大家心里自然是又惊又奇。一声暴喝引起了众人注意,只见秃天翁腾空而上,全身炽焰环绕,双手紧握长枪,眼中闪烁着仇恨之光,一股狂野的气势正随着他心情的波动而急速扩散。半空,云霞如火,雪花尽散,一头由暗红色光芒组成的巨鹰展翅腾飞,遥遥的立于秃天翁身后,给人一种鹰扬天下,俯视苍生之感。新月见此脸色微变,知道激怒了秃天翁,接下来将进入真正的交战。心思一转,新月腾身云端,左手背负于后,右手长剑指天,周身莹光闪烁,宛如仙子嫡凡,给人圣洁、冷傲之感。第九十二章 秃翁败退注视着新月,秃天翁脸色阴冷,残酷的道:“绝美之姿,可惜天嫉红颜。受死吧,惊神枪,破天苍,横扫乾坤,谁人可挡?”长枪高举,枪尖指天,周身血光汇聚一团。这一刻,秃天翁长发竖立,全身衣衫倒仰,鲜红色的光芒从他的双脚一路而上,经全身至双臂,再汇聚与长枪之上,使得那把丈八长枪急剧颤动,丝丝血芒由枪尾至枪尖循环流动,汇聚成一团发光的球体,正急速膨胀。四周,狂风怒嚎,风云回荡,数不尽的气流涌向秃天翁手中的长枪,在半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正随着他法诀的催动,漩涡之心逐渐移至那枪尖之上。这一来,秃天翁身后的巨鹰幻影开始下降,不一会儿便被漩涡吸入其内,化为了一头光鹰,附注在长枪之上,发出震天的鹰啸,令九州动荡。新月心神一荡,被眼前的异相与刺耳的音杀之力震得身体微颤,连忙加强防御,挥剑自保。看着前方,新月大感不妙,知道秃天翁杀心以起,自己根本无可逃避,唯有奋力反抗。有此明悟,新月当即收敛心神,背负的左手一领剑诀,摆出一个古怪剑式,周身光芒色彩一变,淡红色的赤芒层层扩散,眨眼就形成一个红色的光界,围绕在身外。做好了防御,新月身体一晃,在保持剑式不动的情况下,施展出绝妙的身法,在附近十丈方圆内快速移动,瞬间就分化出成百上千的幻影,彼此姿态相同却角度各异,组成一片看似混乱却暗藏玄机的区域。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阴,随即空中便传来起伏不定的轻啸,有如凤鸣九天,很快就压下了秃天翁那长枪所发出的鹰啸。附近,气流开始回荡,一股霸绝天下的强者之气从新月身上散发开来,正以几何倍增之势急速提升,引来狂风怒雪,闪电雷啸。那一刻,天地为之动荡,原本明亮的雪地渐渐阴暗起来,滚滚黑云夹着闪电在半空肆意咆哮,时不时银蛇舞动,一会儿又天雷交加,让人心神震荡,脸色惊慌。奇异的天象令观战之人大为惊讶,就连交战多时的田雷与绿魅邪音也各自分开,关注着这一战。地面,周杰身体微颤,一脸的难以置信,颤声道:“二师叔,新月这是……”寒鹤脸色复杂,看了一眼身旁之人,沉声道:“这是腾龙九变中的第二变黑龙啸天。”周杰闻言惊喜极了,兴奋的道:“腾龙九变,那是师傅的不传绝技,为历代谷主所修炼,想不到新月竟然学成了。”一旁,公羊天纵等人十分惊讶,张重光则脸色微异,插嘴道:“师叔,新月的剑诀似乎……”寒鹤看了他一眼,淡然道:“这个天麟应该知道。”张重光听出寒鹤的语气有些冷漠,不由看了天麟一眼,却见他正关切的注视着交战双方。迟疑了一下,张重光双唇微动,话到嘴边却又突然咽下,仅余一声轻叹徘徊身旁。周杰隐约感受到了一丝异样,看了看一脸失意的师兄,心中顿时明白过来。场中,秃天翁原本气势狂霸,目空一切。可随着新月气势的激增,四周天象异变的出现,让秃天翁顿感不妙,这才察觉到新月之前是在隐藏实力。有此了解,秃天翁不再犹豫,手中长枪朝天一刺,枪尖发出一股璀璨的光柱,带动那急速转动的漩涡,在阴暗的天空下朝着新月移去。云端,光柱扭曲变形,化为一头巨鹰,朝新月射去。见秃天翁开始攻击,新月也连忙反击。周身红光一隐,黑色的雾气随即涌现,在身后化为一头黑龙,瞬间膨胀数十倍,带着怒吼咆哮,朝天际的巨鹰冲去。同时,新月手中的长剑急颤,眨眼间七百六十八剑挥洒而出,于身前形成一道旋转的剑柱,在新月的控制下猛然收紧化为一剑,直射九天。这一剑除了速度惊人之外,其旋转的剑式,扩散的剑芒,都极为寻常。就观战之人而言,新月这一剑虽然是由七百六十八剑糅合而成,速度十分之快。可单从剑术的角度出发,这一剑并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地方,为何新月要以这样的一剑,去硬接秃天翁那霸道的一枪?是她过于自负,还是她被逼无奈呢?疑问在众人心中徘徊,一时间谁也说不上来。然而片刻之后,结果出来,却令很多人都感到意外。半空,赤红的巨鹰与黑龙很快撞上,二者挥爪展翅,身体翻转,鹰爪对战龙爪,算得上是将遇良才,一时难分高下。稍后,下落的长枪发出的光柱与新月的剑柱相撞,二者皆是红色,初次相逢便纠缠在了一块。惊神枪,破天苍。此乃枪中之霸,威力不凡。一年前,秃天翁还不会这门绝技,如今却不知从何学来,用以对付新月,其杀心之烈可见一斑。身后,巨鹰配以强劲的漩涡,糅合秃天翁毕生之力,三者完美结合,其强横的力量无坚不摧,大有横扫乾坤,无人可挡之势。如此攻势凌厉无比,新月那毫不出奇的一剑,真的可以抵挡吗?身体一颤,新月眼神暗淡,在剑柱迎上秃天翁那一枪时,一股庞然大力压得她几乎抬不起头来。对此,新月毫不退让,硬是挺过了最初那最为刚猛的一刻,全力催动体内的腾龙九变法诀,使其与之抗衡。这一来,新月身上压力如山,绝美的脸蛋瞬间苍白,一丝鲜血自嘴角溢出,为她平添了几分娇艳。硬拼之下,新月的修为终究还是差了一点。不过新月并没有放弃,她的剑柱旋转激射,含着某种神秘力量,在遇上秃天翁那刚猛绝伦的至阳之力时,一边借助旋转之力化解,一边显露出不为人知的神妙,就像是一枚钢针,轻易就刺破了坚韧的光球,夹着无坚不摧之力,突破了秃天翁那长枪所发出的光柱。这一来,只见一束淡红色的剑芒微微一闪,瞬间就破开了一切阻碍,出现在秃天翁的眉宇间。惊愕,出现在秃天翁脸上,配合眉间那滴鲜血,给人一种难以置信之感。同一时间,交汇处的光柱与剑柱开始扩散,累计的力量彼此激化,最终产生连环爆炸,一举吞噬了方圆数百丈空间。刹那间,天空黑云滚动,火花飞溅,巨鹰消失,黑龙隐现。新月与秃天翁被困其间,震天的巨响淹没了呼唤,让人一时间搞不懂情况。附近,观战之人纷纷退让,各自脸色骇然,显然对于这一战惊讶极了。天麟眼中黑芒一闪,一股奇异的探测波瞬间分化,形成一张由数千道意念所组成的无形光网,笼罩在爆炸区域外,探测着内部的情况。黑鹰脸色不安,交战的二人无论是谁受伤,都非他所情愿,因而他十分焦躁。地面,周杰身体微颤,瞪大了眼睛看着半空,双唇不住的颤抖,却说不出话来。其余之人情况稍好,或惊或忧,各有所盼。一会儿时间,连环的爆炸趋于平淡,涌动的气流飞卷着火花,逐渐朝四周散开,露出了半空的情况。天空此时恢复了明亮,半空中两道摇晃的身影彼此相距十数丈,正警惕的看着对方。左边,新月身体微颤,暗淡的眼神流露出坚定的目光,却又隐藏这几许遗憾。右边,秃天翁周身光华乱窜,手中的长枪无力垂下,眉间血珠刺目,映着他苍白恼怒的脸庞,狰狞而又难看。咆哮一声,秃天翁瞪着新月,咬牙切齿的问道:“刚才,你施展的剑诀叫什么名字?”新月漠然的看着他,冰冷的道:“立场敌对,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秃天翁怒道:“不说我就杀了你!”新月不为所动,冷笑道:“你中了我一剑,不但身受重伤且经脉大乱,真元溃散,你还有能力杀人吗?”秃天翁脸色一变,喝道:“住嘴,老夫何等身份,岂会因你一剑而重伤,简直笑话。”新月冷漠道:“是嘛,既然这样,那你一定还有实力再战。现在就让天麟来与你算一算,一年前的那笔恩怨。”秃天翁眼神一惊,不由自主的扭头一看,却见天麟果然飞来,这让又惊又怒,忍不住怒骂道:“可恶,老夫不会饶恕你们的,走着瞧吧。”话刚出口,秃天翁周身微光一闪,刹那间便出现在黑鹰身边,不给他任何开口机会,拉着他一晃而逝,化为两束幽光,瞬间不见。天麟对此早有预见,但却并未阻拦,因为他知道眼下的形式不宜与之纠缠。第九十三章 天麟出手来到新月身边,天麟扶住新月的身体,关切道:“怎么样,伤势要紧不?”新月看了他一眼,摇头道:“还好,没有伤及元神,及时调息应该很快就能复原。”天麟沉默了一下,点头道:“你根基很深,这一战并无大碍,反而对你大有益处。”新月惊疑的看了他一眼,随即移开目光,淡雅的道:“我们下去吧,不然等下师傅会忍不住上来。”天麟应了一声,带着她飘然而下,正好落在周杰身边。见新月下来,周杰激动极了,问道:“新月,你不要紧吧,你的腾龙九变是不是你师祖传授的,你练得怎么样了?”新月神色平淡,回道:“师傅莫要担心,弟子伤势并无大碍。至于腾龙九变,那是弟子在玄龙洞天所学,师祖曾言不可轻易施展,所以一直不曾对师傅说。至于修炼的情况,目前弟子暂时只掌握了九变中的前三变。”周杰闻言,连声呼好,叮嘱道:“好好用心,可莫要让你师祖与为师失望。”新月微微颔首,不再多言。旁边,天麟握住新月之手,正默默的为她疗伤。寒鹤见此也不说话,目光扫了一眼剩余的王欲、绿魅邪音、黄杰、白发银童、白发妖童、西北狂刀、无相客七人,冷漠的道:“各位热闹也看完了,下一位该轮到谁上场了?”此话有些刺耳,可寒鹤也是无奈。之前他就表明了态度,要留下这里所有人,如今岂能出尔反尔?只是寒鹤自有他的打算,说此话是为了试探,一旦有人离开,他便可以睁只眼闭只眼,把精力放在那些又臭又硬,不肯离开之人的身上。如此,既能减小伤亡,又能提高把握,可谓两全。闻言,七人脸色微变,谁也不曾说话。眼下,形势有些奇怪,双方势力相当,可七人却各自为政,这是他们最大的缺点。了解到这一点,七人各自盘算,其中绿魅邪音在与田磊打了一战后,狂妄的性格有所收敛,在考虑了片刻,竟然选择了离开。见此,田磊飞身欲拦,耳旁却传来寒鹤的传音,这让他心有不甘,却没再阻拦。无相客看出了这一点,当即一晃而逝,也默默离开。这一来,剩余五人表情严肃,彼此对望了一眼后,白发银童、白发妖童腾身而起,冲天麟喝道:“当日之事暂且记下,下次相逢我们再算。”话落身影远去,消失在茫茫冰雪间。黄杰一见,闪身离开,不想却被残魂羽士东冠成给拦下。同一时间,魔师王欲也飞身欲走,但却被寒鹤阻拦。身体一顿,黄杰冷漠的看着残魂羽士东冠成,哼道:“让开。”残魂羽士东冠成冷漠道:“想离开先留下命来。”话落也不多说,双手虚空一挥,白色的冰雾瞬间散开,形成一个玄冰结界,将黄杰困在里面。眼神一冷,黄杰看着东冠成,心道:“此人修为虽然不弱,但杀他不难。只是那样一来,必然会激怒在场之人,对我苦苦纠缠。目前时机未至,暂且忍耐。”有了决定,黄杰双手舒展,身体凌空转动,有如陀螺一般其速极快,刹那间便化为一束光柱,正越收越紧,最终化为一粒光点,消失在残魂羽士东冠成眼前。这边,魔师王欲看着寒鹤,邪笑道:“热闹看完,也该回去,就不劳相送了。”寒鹤冷冷的道:“地狱之门时隐时现,若不相送你又岂能找到森罗大殿。”王欲脸色一变,质问道:“你说这话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寒鹤道:“你来之前,又何曾想过要空手而还?”王欲微眯着双眼,语含威胁的道:“动手之前,你就肯定有把握将我留下,而不对你一方受伤之人造成伤害?”寒鹤漠然道:“试一下不就知道了,何必去猜?”右手前伸一翻一转,极寒之力飞卷四散,化为四道冰龙,出现在王欲身外,并逐渐扩散,形成一个内压式的冰晶光球,将王欲困在里面。见寒鹤出手,王欲毫不怠慢,身体凌空弹起,在数丈方圆内来回移动,双手急速挥舞,发出密集的黑色掌力,凝聚成一团黑雾,笼罩在身外。同一时间,王欲眼中魔光一闪,魔门至高法诀“心欲无痕”无声而发,以每瞬息数万次的频率催动精深异力,发出可怕的攻击,令人防不胜防。如此,空间中充满了死亡的味道,无数看不见的精力异力遍布四野,以扩散性的方式,对在场所有人发动攻击。魔门法诀诡秘难防,其精深异力刺激大脑,不但能轻易摧毁一个人的神智,还能令人走火入魔,在反抗之时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面对这种情况,寒鹤脸色一变,周身白光流动,层层真元翻滚而出,控制着附近的冰雪,使其在最短的时间内凝聚成一个冰雪结界,试图隔绝王欲的精神攻击。只可惜冰雪结界虽然严密,但却难以切断那可怕之极的精神异力。附近的公羊天纵、姬雪妮、莫言、冯云等人无不受到那精神异力的侵害,就连天女峰顶的季华杰也不例外。面对魔门最诡异的攻击,公羊天纵等修为高深之人虽然惊讶,但却以自身修为与之抗衡。而身受重伤的莫言、冯云、鹿遗风、张重光等人,却因为身体状况而无力防御,各自发出刺耳的惨叫声。天麟看着王欲,眼中流露出复杂之情,在精神攻击临近之际,周身微光一闪,一层变幻不定的防御结界,正以诡秘莫测的频率运行。新月站在他的附近,受其结界影响,并没有感应到王欲的那股精神异力,因而在察觉到其他人的状况时,神色略显惊异。“天麟,他们这是……”天麟神情古怪,轻声道:“这是魔门的心欲无痕,集世间诡秘之大成,以无形无色的精神异力为武器,专门破坏人的大脑神经,对修道之人的元神有着极为可怕的破坏力。这种攻击极难防御,必须要随时转变防御结界的频率,不然再强的防御结界也难以阻止。”新月担忧的道:“如此说来,师傅与其他人是没有办法抵御了?”天麟摇头道:“世事无常,没有绝对的事情。心欲无痕虽然诡秘,但并非没有破解之法,只是一般人难以掌握而已。首先,这种精神攻击是专门针对大脑神经,那么只要被袭者封闭意识,让大脑处于相对寂静的状态,就能不受影响。其次,修道之人实力为尊,只要有绝对强盛的修为,就能克制这股攻击力,直接瓦解对方的攻击。第三,精神攻击属于一个神秘领域,除了魔门高手精通之外,世间还有不少人也掌握了一些奥秘。因而只要以相同的方式反击,也是能起到一定的效应。”新月微微颔首,轻吟道:“你说这些不难理解,只是眼下该如何解除危机?”天麟沉思了片刻,抬头看着王欲,眼神奇异的道:“现在有两种方式,第一惊走王欲,第二毁灭他的肉身,你觉得哪一种好些?”新月疑惑的看着他,沉吟道:“此人邪恶诡异,能将其消灭是最好。”天麟淡然一笑,眼神奇光闪烁,看着半空中那团波动变化的黑云,轻声道:“冰凝。”简单的两个字,似乎没什么奇妙。可随着天麟这两个字的出口,正在与寒鹤交战的魔师王欲突然身体一僵,体外笼罩的黑雾瞬间冰封,形成一个晶莹的冰块,就宛如一块黑玉,将他封印在了里面。寒鹤见此略感惊讶,但却瞬间醒悟,右手急速一挥一转,随即一掌拍出,只见一道璀璨的光华如箭飞射,刹那间便击中那冰块,一举将魔师王欲的肉身震碎了。巨响突来,怒吼回荡。半空中,魔师王欲仇恨的声音响彻云霄。“可恨的冰原三派,我不会饶恕你们的!”微光一闪,天麟凭空而现,意识锁定王欲的元神,邪魅之极的笑道:“生气会伤神,你还是看开点。”话落双手前挥,掌心烈焰飞腾,瞬间就将王欲的元神笼罩。厉吼一声,王欲怒道:“小子,你想捡便宜还不够格。”怒吼声中,狂风怒啸,急速跳动的精神异力,在他的控制下凝为一团,直射天麟的大脑。阴冷一笑,天麟并不躲藏,反而故作不知的迎了上去,在魔师王欲自以为得手之际,右手一掌拍出,掌心发出一道奇异的火焰,瞬间焚毁了魔师王欲元神表面的防御黑雾,一下子将他的元神笼罩。“嗷”狂吼一声,魔师王欲厉声惨叫,怒极而啸的道:“小子,你好毒辣,这是什么法诀?”第九十四章 意外劫难天麟冷酷道:“别急,待会我会让你知道。”魔师王欲连连怒嚎,不灭的元神急剧颤抖,在一连数十次的冲撞后,终于突破了天麟的火焰包围,一闪便消失了。虚空中,王欲的声音久久回荡。“小子,等着吧,你会后悔的!”有些意外,天麟失落的道:“真可惜,竟然被他跑了。”寒鹤来至他身旁,安慰道:“不要太在意,此次你能重创他,完全是出其不意。以他魔师王欲的实力,不是轻易可以消灭的。”闻言一笑,天麟立马恢复了原样,淡然道:“这次算他运气好,下次再收拾他。”寒鹤点头一笑,目光扫了一眼数丈外的西北狂刀,轻声道:“这人倒是很狂妄,至今都不曾离开。”天麟笑道:“此人亦正亦邪,说不上好坏,还是暂且留几分情面好了。”寒鹤迟疑了一下,随即目光扫过天女峰顶的季华杰,语气异常的道:“天麟,有的时候善意不见得会有好下场。”说完不待天麟回答,人便一闪而落,回道公羊天纵等人身旁。天麟思索着寒鹤的话,觉得似乎偏激了点,当下也不多想,折身飞向西北狂刀。漠然以对,西北狂刀看着天麟,语气冷漠的道:“其他人走完了,是不是该轮到我了?”天麟脸上挂着微笑,眼神邪异的看着他,轻笑道:“数次相逢,也算是老交道了。你何必非要我们为难呢?”西北狂刀哼道:“这一次似乎不是我要与你们为难,而是你们要与我为难吧。”天麟笑道:“我们若真要与你为难,刚才就不会让你在一旁自由的观战了。说吧,为何别人都走了,你却还要留下?”西北狂刀眼神微动,沉声道:“天麟,你就认定我留下是有目的的?”天麟反驳道:“没有目的,你干嘛留下冒险呢?”西北狂刀沉默了,天麟的问话让他不好回答,他该怎么回复了?此时此刻,敌势强大,以他个人之力,又岂是冰原三派众高手之敌?这种情况下,值得冒险吗?考虑了一阵,西北狂刀扭头四望,面无表情的道:“天女峰下,幽梦兰花,你们真以为暗中就不再另有他人窥视了吗?”天麟闻言一动,试探道:“你说这话,不觉得有转移目标的嫌疑吗?”西北狂刀大笑道:“此时此刻,你觉得我还有心情与你们玩那些吗?”天麟看着他,心里有些迷茫,回头看了一眼寒鹤等人,随即回道:“既然如此,那你走吧。这里的事情我们自有主张。”西北狂刀迟疑起来,问道:“我若想留下呢?”天麟邪笑道:“可以,不过不止你的人要留下,命也要留下,所以你考虑好。”怒哼一声,西北狂刀道:“不要自大,得罪了太多人,冰原三派也自身难保。”丢下这句话,西北狂刀转身离去了。飘然落地,天麟看了一眼众人,淡然道:“这里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接下来我们是依照计划继续行动,还是另有打算?”寒鹤闻言,看了看公羊天纵,问道:“天尊以为呢?”公羊天纵想了想,回道:“其实仔细回想,这一次我们集中主要实力,虽然获胜但却损失不小,从这一点上可以知道,冰原的形势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想象。”一旁,田磊赞同道:“天尊所言极是,仅从今天的那些对手来看,就知道情况不妙。再加上一些不曾现身的高手,未来的形势可相当严峻啊。”寒鹤微微点头,略显忧虑的道:“该来的始终是要来的,容不得我们躲藏。现在……咦……飞侠来了。”众人闻言扭头回望,只见远处一道身影急射而至,眨眼就到了眼前,正是飞侠。飘然而落,飞侠看了众人一眼,微微施礼后,冲寒鹤道:“启禀师叔祖,师祖让我传话大家,先返回腾龙谷,商议之后再作打算。”闻言,寒鹤道:“好,知道了,大家走吧。”说完吩咐众人,带着受伤之人离开了。临行前,天麟看了一眼季华杰,双唇微微动了几下,似乎说了点什么,可惜除季华杰外,没有人知道。天女峰前的一战,暂时结束了,可幽梦兰的传说却并没有完。当神花出现,故人重来,那时候又将是怎样的情形呢?一望无涯的冰原上,两条身影一前一后,飞行在风雪间。一会儿时间,后面的人影追了上来,语气娇媚的道:“你真就甘心情愿的这样离开?”瞟了花雨情一眼,狄亮哼道:“你若心有不甘,不妨留下,我可不想把命搭上。”花雨情媚笑道:“哟,都说神刀堂主豪气干云,什么时候也变得这般胆小了?”狄亮冷哼一声,漠然道:“休要摆弄你的激将法,我还不会上你的当。现在你最好离我远一点,不然休怪我翻脸无情。”说完加快速度,一下子飞出老远。花雨情看着狄亮的背影,哼道:“有什么了不起,本门主还看不上你。”说完不即不离的跟在后面,一路南行。察觉到花雨情没有跟得太近,狄亮心情稍静,一边朝前飞去,一边回想着此次的冰原之行。原本,此来是为了飞龙鼎,可如今连飞龙鼎影子也不曾见到,却又冒出幽梦兰与大批高手,使得他在万般无奈之下,选择了放弃。提及此事,狄亮就心中有气,可现实如此,他又能怎样了?微微一叹,狄亮抛开心头的不悦,专心的飞行。可就在此时,一股不祥之兆突然来袭,使得他心神大乱,还没有搞明白怎么回事,身体便被一股狂风卷起。惊呼一声,狄亮迅速稳住身体,手中长刀挥舞,密集的刀芒遍布四周,组成一道坚实的防御。同时,狄亮大吼道:“什么人偷袭,有种就现身。”冷冷一笑,一个声音传入狄亮耳朵里。“莫要心急,稍后你自会知道我是谁。”狄亮闻言心头微震,一边分析这人的话,一边探测那声音来源何地。与此同时,花雨情也遭遇了相同的事情,身体被狂风卷起,虽奋力反抗却显得那般的无力,忍不住开口道:“是谁,为何要偷袭。”嘿嘿而笑,一个阴冷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不息。好一会儿后,那声音才逐渐散去,半空中露出一道身影。那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周身闪烁着淡青色光芒,四十出头却残缺左手与右腿,仅剩一只左眼与右耳,给人一种极不协调之感。如此容貌,世间罕见,除了天残宗主外,还会有谁呢?阴森的看着两个猎物,天残宗主邪笑道:“实力虽然一般,但也不能浪费,总要派上一点用场,方不负我走这一趟啊。嘿嘿……”阴笑声中,天残宗主身影一晃,奇诡之极的出现在狄亮与花雨情身旁,右手掌心青光闪烁,一股邪魅之极的气息含着阴毒之力,瞬间印在了二人的胸上。惨叫一声,狄亮与花雨情被瞬间弹开,脸色极其苍白,显然身受重伤。然而更为严重的是,当两人稳住身体,蓄势准备之际,却发现体内经脉大乱,只要运气就会血液倒流,痛楚钻心。得意一笑,天残宗主看着痛苦的二人,阴森道:“不要挣扎,越是挣扎你们越是痛苦,还是乖乖听话,我不会亏待你们的。”花雨情脸色苍白,虚弱的道:“你是谁,有何目的?”天残宗主大笑道:“看我这模样你们就应该猜到我是谁,至于目的很简单,只要你们帮我取得我所想要的东西,我就解除你们身上的残心咒,让你们恢复正常。”狄亮怒道:“天残宗主你卑鄙无耻,有种我们光明正大的一较高下。”天残宗主邪笑道:“我又不是什么英雄豪杰,犯不着浪费精力。一句话,想活命就乖乖听话,不然就死路一条。”花雨情道:“我们现在这样,即便有心帮你办事,也是力不从心啊。”天残宗主笑道:“不用担心,我会用特殊手法暂时解除你们的残心咒,让你们恢复正常。可若是你们不听话,那就怨不得我了。”花雨情沉默了,在思量了片刻后,最终答应了。狄亮见此,心知反抗无效,只得暂时隐忍,也答应了。天残宗主得意狂笑,右手凌空一挥,发出一股束缚之力,卷起二人的身体朝天女峰方向飞去了。第九十五章 九幽隐秘腾龙府中,赵玉清看了一眼返回的寒鹤与公羊天纵等人,严肃道:“匆匆招你们回来,是有一些事情需要商议。就之前飞侠带回来的消息,天女峰那儿高手云集,这一点超乎了想象,大家不妨发表一下各自的建议。”寒鹤看了一眼在场之人,除天邪宗主马宇涛几人不在外,整个腾龙谷的高手几乎全部聚集,就连徐靖与林凡也在这里。收回目光,寒鹤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口道:“师兄,此次的事件的确令我们惊异,那些人修为高深,对我们构成了极大的危险。若是逐个铲除,冰原三派有那个实力,可若是他们统一战线,到时候我们恐怕就危险了。”公羊天纵略显忧虑,轻叹道:“亲身一见,才知道事情紧急,目前我们的计划恐怕要重新制定。”赵玉清不语,看了看其余之人,移开话题道:“大家有话直说,不需顾忌。”新月闻言,轻声道:“师祖,我们在赶往天女峰的路上,发现了一件怪事……那诡秘的图案,似乎蕴含着某种深意。”听完新月的讲述,赵玉清、公羊天纵、雪山圣僧、江清雪、楚文新等人无不脸色异样,显然对越来越诡秘的事情感到惊异。见众人不语,天麟插嘴道:“除此之外,在天女峰下,那个自称蓝牡丹的女子也十分神秘,她所施展的法诀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仿佛与我们之间有很大的区别。”冯云道:“那黑衣人也阴邪诡秘,一身法诀邪恶无比,似乎来至九幽地府,怀着不可告人之秘。”残魂羽士东冠成道:“还有那个黄杰,也是个值得注意之人。”听了几人的话,赵玉清道:“眼下形势越发复杂,我们得好好整理一下,然后才好制定相应的对策。现在,针对刚刚你们提到的人与事,我们来分析一下,看能不能找出一些头绪。”说完环顾四方,以眼神询问众人。江清雪神色略显怪异,自沉思中抬头,看着新月问道:“你之前提到的那个神秘图案,能不能当面将它画出来,让我看一看?”新月有些奇怪,但却并不多问,身影闪动间寒气外放,片刻就在地上留下了五个圆环,与之前所见的图案一般无二,只不过小了几倍。江清雪起身,走到那圆环附近仔细留意,秀美的脸上神情百变,这让在场之人都隐约感觉到了几分不寻常。片刻,江清雪站直身体,看着赵玉清道:“谷主,此图案我虽然不知道来历,但我却见过,因为易园之中也有一枚这样的图案,只是略有差异。”赵玉清道:“江姑娘既然对这图案有所了解,不妨说来让大家听听。”江清雪道:“就晚辈所知,眼前的图案与易园中的那枚图案差别就在于这五个圆环之中的五毒。记得易园掌教林大哥曾告诉我,二十年前他为了找回易园,曾见过由五个圆环组成了奇怪图案,后来那图案不知为何印在了易园‘易天阁’的牌匾之上。当时他所见的图案中间空无一物,而今新月所见的图案,却多了五毒。”听闻此言,新月问道:“姐姐肯定不会看错?”江清雪迟疑道:“应该不会错,只是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我就说不清楚。”赵玉清道:“此事目前线索不多,还讨论不出结果。等以后有了新的情况,再着手调查。眼下,我们继续讨论下一件。”江清雪闻言,折身走回原处,轻声道:“关于九幽一脉,就我所知其中牵涉了不少恩怨。”楚文新道:“是啊,在我们进入冰原之前,修真界就已经有少数关于他们的流传。”天麟闻言,兴趣顿来,问道:“九幽一脉我也听我娘提过,据说那里的力量源于天地,属性黑暗而阴毒,集世间阴邪诡异之大成,可谓至邪之极。”楚文新含笑道:“你说得不错,九幽之力,源于天地,乃至阴至邪之气,可其中却牵涉了一段隐秘在内。”天麟好奇道:“什么隐秘?”楚文新看了一眼江清雪,笑道:“此时你不妨问一问你江姐姐,她们易园可知之甚详。”天麟移开目光,看着江清雪道:“姐姐,你知道?”江清雪看了楚文新一眼,随即目光移到天麟脸上,轻笑道:“其实这件事情因为牵扯到陆云,所以易园与除魔联盟都知道其中的细节。”天麟惊讶道:“陆云,七界之神?怎么什么事情都与他有关系?”江清雪含笑道:“在二十年前的修真界里,几乎没有一件事情与陆云无关,所以你不用惊讶。现在我就将我知道的一些事情告诉你们,希望对大家有所帮助。修真界传言,世间有五大洞天,其中排名第四位便是九幽玄冥洞府。此洞数千年来一直不曾有传人现身人间,这让很多人都为之疑惑,直到二十年前陆云才将其奥秘解开。”天麟道:“什么奥秘,姐姐快讲。”江清雪看了众人一眼,回忆道:“九幽玄冥洞府坐落于玄冥山,力量源于九幽一脉,是世间最为阴暗之地,拥有着强大惊人的力量。可由于两千多年前,南荒出了一位巫神,他为了他的族人远走中土,后来在一个叫愿池的地方许下了一个心愿,以毕生的爱情为交换,换取了九幽之力,使得九幽一脉的力量转注到了巫神身上,从而巫神强大起来,九幽一脉却落寞平淡。如此,九幽玄冥洞府一直没有传人出现,因为它的力量早在两千多年前就被巫神所占。直到二十年前,陆云为了心爱之人,答应九幽之主杀掉巫神,让九幽之力重回冥界。这一来,九幽之地又恢复了几千年前的情况,拥有了左右天下的力量。”听完这段描述,天麟惊讶道:“照姐姐这样说,那黑衣人极为可能就是出自九幽玄冥洞府,乃九幽冥界的使者了?”江清雪点头道:“我个人是这样认为的,至于是与不是,那就需要求证了。”天麟皱眉道:“如果姐姐的推断不假,就表明九幽冥界开始进入人间,这是否会对天下带来影响?”江清雪道:“九幽之地,阴森诡秘。乃世间邪恶之大成者。一旦它们进入人间,必然会搅得修真界不得安宁。”新月略惊,沉声道:“照此说来,九幽冥界乃人间之敌,我们绝不能让它们的阴谋得逞。”江清雪严肃的道:“是的,我们要全力阻止。另外,我突然在想,冰原发生的这些事,会不会就是九幽冥界在幕后操纵。”天麟道:“姐姐所想与我一致,那黑衣人编造飞龙鼎之事,以引诱中土一些贪婪之人前来争夺,就是为了挑起战事。只是我有一点不解,他为何把地点选在冰原呢?”江清雪不语,思索着这个问题。楚文新接过话题道:“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因为冰原远离易园与除魔联盟,是一个相对偏僻的所在。当年,陆云灭了巫神,将九幽之力归还冥界,其强横的实力令冥界有所忌惮。因而事隔二十年,冥界虽然有心进入人间,但却因易园与除魔联盟与陆云关系密切,让它有所顾忌,这才把目标放在了冰原之上。”天麟闻言恍然大悟,不由得把目光移到赵玉清身上,想知道他的看法。作为腾龙谷之主,赵玉清此时神情凝重,在听了江清雪与楚文新的话后,之前扑朔迷离的局面顿时有了一个清晰的轮廓,让他找到了方向。抬头,赵玉清看了众人一眼,沉声道:“江姑娘与楚少侠的话给了我们很大启示,现在形势逐渐明了,大家有什么对策或是建议,都不妨提出来。”众人闻言,各自思量,一时间四周寂静一片。一会儿,公羊天纵开口道:“黑衣人的身份与目的我们已经知道,但就之前所见,冰原上并非只有他这一股力量,其他人是不是还暗藏杀机,或另有目的,我们还得提防。”寒鹤道:“天尊的考虑十分周道,加紧追查那些人的身份与目的,是眼下的当务之急。只是现在我们还有多少时间,对方会给我们多少时间,这才是最为关键的。”公羊天纵道:“很多事情都不会完全依照我们的设想去发展,因而时间的问题谁也无法把握得了。目前,幽梦兰即将现世,相信听闻过此花传说的人都会前往一探。那时候为了争夺神花,相信还有一场大战。今天,我们虽然驱逐了一部分高手,但那只是暂时的驱逐,一旦神花现世,他们之中大部分都会出现。”第九十六章 三角爱情寒鹤沉吟起来,问道:“既然如此,天尊有何对策呢?”公羊天纵道:“就我个人意见,要找出劫难的根源,避免浪费人力,以及产生不必要的麻烦。”寒鹤道:“此话虽然有理,但在没有搞清楚事情之前,我们如何能不走弯路呢?”公羊天纵道:“要减少走弯路,就要仔细分析目前的情况。那些前来争夺飞龙鼎或是幽梦兰的修道之人中,有多少是为了贪念而来,又有那些人是另有目的,我们应该大致的划分一下,然后有针对性的出手。”寒鹤闻言觉得有理,目光移到赵玉清身上,轻声道:“师兄,你觉得呢?”赵玉清颔首道:“天尊所言甚是有理,现在我们就把出现在冰原上的所有人物列举出来,然后大家共同讨论,看有哪些人值得注意,再制定详细的计划。”说完吩咐徐靖做好记录,然后便陪同众人一起,商议起来。时间在无声无息中走来。当众人经过一番讨论,得出初步结果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这时,赵玉清挥手让众人安静下来,语气严肃的道:“经过大家的一翻讨论,目前值得注意的有六人,分别是神秘黑衣人、来历不明的黄杰、御风天王三翼圣使、蓝牡丹、雪隐狂刀与天蚕。当然,其他人也不排除有嫌疑,只是我们暂且将目标锁定这六人,一旦有了新的情况再做商议。现在天色已晚,大家吃完饭后我们再具体分派人手,以及制定一些对策。”话落起身,吩咐门下准备晚宴,与众人一同进食。离开腾龙府,已经是晚上戌时。天麟随同新月、善慈、舞蝶、江清雪、林凡一起出府,本打算找个地方一起聚一聚,可新月要回去疗伤,江清雪又称有事,林凡要加紧修炼,这一来就只剩下天麟、善慈与舞蝶三人。淡淡一笑,天麟道:“还是我们三个比较闲散,没有琐事缠身。走,到谷外去转转,冰原的夜色可很美。”善慈笑道:“天色不早,转一会儿可以,太久了恐怕会让舞蝶为难。”天麟看着舞蝶,笑道:“是这样吗?”舞蝶微微点头,低吟道:“太师祖一向对我甚是严厉,所以……”明白了原因,天麟笑道:“那好,我们就去谷口吹吹风,聊聊天,不走太久就是了。”说完周身光华一闪,人便消失无影。善慈见此,柔声道:“舞蝶,我们走吧。”话落双双化为一束流光,一晃便消失。冰原的夜异常寒冷,呼啸的狂风夹着雪花,就宛如狂沙乱舞,模糊了视野。天麟带着善慈与舞蝶站在西天柱峰顶,遥望着无边无际的冰原,意气风发的道:“不久之后我便要离开这片土地,去找寻我人生的真理。那时候,你们是否愿意与我同行?”善慈看着天麟,眼中泛起笑意,拍拍他的肩膀道:“咫尺天涯,两心如一。不管你身在何地,我们的心都会连在一起。”舞蝶看着两人,眼神中带着几分神秘,轻声道:“儿时的承诺,一生的誓言。不管未来如何转变,我们都要在一起。”说完伸出玉嫩的小手,默默的看着两人。见此,天麟与善慈大笑出声,两人同时伸出右手,三只手掌紧紧的叠在一起。这一刻,三人之间充满了纯真的友谊,许下了一生的承诺,只是他们太过年轻,还忽略了很多事情。或许,这就是三人命运,只可惜这一刻谁也看不清……寒风呼啸,细语柔情。天麟、善慈与舞蝶迎风而立,述说着少年情怀与未来的壮志。如此,转眼就到了亥时,舞蝶虽然不舍,但却必须回去。善慈见状,轻声道:“天麟,你要不要回去休息了?”天麟看了一眼舞蝶,微微迟疑道:“算了,你送舞蝶回去吧,我还想在这里呆会。”善慈也不勉强,转身来到舞蝶身边,却见舞蝶正看着天麟,眼神中流露出几许失意。为此,善慈苦涩一笑,扭头避开目光,心里却难受之极。“舞蝶,时间不早了,明天再聊吧。”收回目光,舞蝶看着善慈,低吟道:“嗯,谢谢你,善慈。”转身,飞起,身影孤寂。善慈笑了笑,有些失意,心道:“为何要谢呢?因为我不是天麟?”目光两人离去,天麟脸上笑容隐去,一丝烦恼在此时占据了心灵。聪明如天麟者,自然看得出善慈的心意,也多少明白舞蝶的感情。只是处在二人之间,他是应该顺其自然,还是刻意回避?十年一见,一日光阴,三人间就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关系,接下来相处久了,又有发生什么事情?爱是给予,情动人心。世间最美的东西,也往往伤人最深。当年,天麟九岁,舞蝶十岁,还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可如今天麟十九岁,舞蝶二十岁,两人虽然相隔十年不见,但彼此的心里却隐约留下了一个儿时的身影。这就是爱的起因,虽然无稽,却无比真实。同样,善慈的心中也有舞蝶的身影,所以十年之后,他也惦记着这感情,不由自主的陷了进去。寒风禀烈,寒气袭人。天麟迎风而立,烦乱的心绪很快就被夜风抚平。看着远处的冰山雪地,天麟面无表情,十九年来他每天都见到这些,早就已经失去了欣赏之心,整个人就宛如一块冰。灵心不动,意识延续。耳旁的狂风渐渐远去,传来雪花飘落的声音。那是一种奇妙的境界,需要在特定的条件下才能领略。可此时的天麟却因为心无杂念而感应到了这些。觉得有趣,天麟保持着心境,催动着意识无限扩张,在不施展冰神决的情况下,意识覆盖了方圆数百里,且一直朝四周延续。这期间,很多信息涌入天麟的脑海里,引起了他的注意。可天麟不为所动,一心想试一试自己的灵识到底能够探测到多远的距离。如此,飞速扩散的灵识像万千触手,在冰原上疾驰,不放过任何气息。突然,天麟的灵识探测到一股神圣之气与一股邪恶之气,二者正彼此追逐,速度快得惊人。有此发现,天麟略感好奇,于是集中精力,把意识放在那两股气息之上,开始认真探测。随着天麟意识的集中,原本因为距离而模糊难辨的两股气息逐渐清晰,不一会儿就在天麟的脑海中投射出两道光影。仔细看,那是一朵莲花与一把剑,彼此相距数丈,正快速来去。看清了两样东西,天麟觉得惊奇,这莲花会飞,必然有其玄秘,那长剑会追,更是罕见之极。到底这会是什么玩意?带着好奇,天麟放弃了之前测试,腾飞朝远处飞去。夜空里,天麟御风飞行,其速惊人却无人可知,仅转移功夫就飞出数十里。这期间,天麟一直锁定那莲花与飞剑的踪迹,发现它们一直游走在某个特定的区域,就是不肯离去。为此,天麟觉得奇怪,但却不解其义。不过天麟倒是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不久前与新月见到的那朵雪莲花,那残留的气息他还记忆犹新。此时,天麟将其与这莲花对比,立马得出一个结论,眼前所见的莲花,便是当日那神秘的雪莲花。确认了这件事情,天麟立时加速追击,不一会儿就来那雪莲花与神秘飞剑活动的区域。收起全身气息,天麟借助冰神决的神奇功效,悄然无声的从雪下靠近。很快,天麟停止前进,眼睛透过积雪的缝隙,看着半空急速移动的雪莲花与飞剑,心道:“奇怪,它二者一个神圣一个邪恶,照理应当相生相克,为何反而追来追去?”这一点,天麟不解缘由,自然无从猜测。可有一点让天麟很惊奇,那就是雪莲花明明有机会远遁,却为何一直盘旋不去?思索中,天麟心神一震,只见快速飞驰的雪莲花突然坠落,正好落在天麟的藏身之所,整个莲花之体就仿佛生长在那里。同时,一股奇妙的气息迅速与天麟靠近,还不等他回过神来,一丝奇异之光便进入了他的身体。那一刻,天麟心神一颤,脑海出现了一丝空白。随即,一股锐利的杀气直射而来,将他惊醒。回过神,天麟心念一动,脑海中就出现了一把飞驰而来的暗红色长剑,夹着阴邪之气。来不及考虑,天麟身体破雪而出,右手凌空一指,发出一道银白色的光束,眨眼就击中剑身,将其弹了开去。一声剑吟,暗红色的长剑回旋而至,追踪着天麟的身体。第九十七章 神秘寻缘见此,稳住身体的天麟眉头一皱,自语道:“可惜你邪而不正,不然倒是一把好兵器。冰凝。”寒气突来,瞬间冰凝,飞驰的长剑猛然一顿,随即朝下坠去。天麟笑而不语,脸上挂着几分傲气。可就在此时,坠落的长剑突然一颤,爆发出一道震魂裂魄之音,随即玄冰碎裂,剑光一闪,一个面容模糊的阴森男子出现在天麟眼前。“是你,嘿嘿,我们又相遇了。”天麟双眼微眯,质问道:“你是谁?我们何曾相遇?”嘿嘿阴笑,那男子容貌变化不定,眨眼就露出一张天麟熟悉的脸庞,竟然是那幽无常。“怎么样,是不是回想起来了?”天麟惊疑道:“一年前我毁你肉身,如今你怎会这般情形?”话落,一个轻柔的声音在耳旁响起。“不要被他所迷,你所见到的只不过是他所吞噬的八十个灵魂之一。它是一把剑,名为锁魂,乃邪恶之兵,吞噬了八十位修道之人的元神,方有今日这般情形。眼下,他只缺一道元神,就能剑身永固,成为不灭的传奇。”天麟闻那声音是个女子,心头好生诧异,扭头朝后一看,却不见任何踪影。“不要回头,我就在你头顶的雪莲花内。”天麟大奇,忍不住伸手一摸,果然头上多了一朵雪莲花,大小约有三寸,他却毫无感应。“你是谁,我如何称呼你?”那声音幽幽一叹,低吟道:“我从隔世来,寻找今世人。魂魄若相依,宿命破残情。我没有名字,你要觉得不方便,可以称呼我寻缘。”天麟轻声道:“寻缘?这名字似乎别有深意。那锁魂为何一直追你?”那自称寻缘的女子道:“隔世之人,不染俗尘,神圣之气,可炼神兵。锁定追我,就是为了吞噬我的元神,以便它圣邪同体,成为世间罕见之兵。锁魂是一把很邪的剑,最后一道元神尤为关键。得圣者可兼具圣邪之气,得恶者便化为至邪之兵。”天麟听完,心头恍然,点头道:“我明白了,你放心,有我在绝不容它伤害你。”阴森男子不屑道:“狂妄自大,真是不自量力。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威力。”说时,那男子瞬间消失,一把暗红色的长剑一化万千,分布在天麟四周,以密不透风的方式,朝着中间收紧。寻缘见此,提醒道:“小心,这剑气邪恶之极,可破一切纯阳法诀。”天麟心神一转,灵识扩散,眨眼就掌握了身外的情况,点头道:“不要担心,我会让他永远记得我天麟。”话落,天麟周身光芒汇聚,赤红的火焰跳跃闪动,形成一道烈火屏障,将自己封闭在内。“区区火焰,也想拦我脚步,你想得太简单了。”阴森的冷笑自万千剑影中传来,伴随着一浪接着一浪的剑芒,朝天麟涌去。那些剑芒诡异之极,含着阴煞邪魂之气,在遇上天麟发出的火焰时,发出滋滋的声响,却毫不停顿,轻易就穿透了烈火结界。对此,天麟不甚在意,反而笑意更深,眼中含着常人无法理解的神情。寻缘察觉到天麟的危机,略显担忧的道:“不可硬拼,速退。”天麟含笑摇头,也不多语,任由那密集的剑芒前仆后继,如浪花来袭。眨眼,数千道剑芒将天麟团团围困,吞噬了他的护体火焰,形成一个暗红色的光团,正迅速收紧。可就在此时,天麟身外的紫红色火焰却猛然外放,夹着一种毁灭之力,轻易就焚毁了数百道剑芒,并持续攀升。“可恶,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厉啸声中,之前汹涌而来的剑芒如见鬼魅,惨叫着退去,在半空凝聚成那阴森男子,口中怒吼咆哮,身上气息波动不定。傲然一笑,天麟迎上那男子仇恨的目光,冷酷道:“怎么,才一招就撑不下去了?你刚刚不是说要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威力吗,来啊,拿出你的本事,让我瞧瞧你到底是何方神圣?”阴森男子闻言气急,但却不敢贸然行事,厉声道:“天麟,不要得意,早晚有一天我要灭了你。”说完微光一闪,剑化无影,消失的了无痕迹。收起外放的气势,天麟笑道:“好了,锁魂已去,你可以现身了。”白光一闪,雪莲落地,旋动的莲体自动变大,花蕊中缓缓站起一个赤裸的少女。天麟有些惊讶,脸色略显尴尬,移开目光道:“你怎么这幅模样,也不找件衣服附体。”寻缘长发掩面,正好掩盖住了诱人的双峰,语气淡然的道:“我是纯魄之体,可大可小幻化无极,你不用在意。这次相遇乃是宿命,我会跟随你一段时日,直到时机到了,我自会离去。”天麟一惊,忍不住回头看她,只见她体型娇小,肌肤玉嫩,却看不见样子。脸色微红,天麟低头看着雪地,轻声道:“你若有事需要我帮忙,我可以答应帮你。但你这样子跟着我,我怕别人看见后会误会。”寻缘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寄身莲花之内,你只要将雪莲花放在身上,我便能跟随你。只是有一点你要答应我,不许将我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天麟质疑道:“你是说你打算跟着我,但却不想有人察觉,这是为何呢?”寻缘看着他,眼神十分怪异,幽幽叹道:“为你。”天麟不解,问道:“为我?什么意思?”寻缘摇头道:“不要追问,时机到了我自会告诉你。好了,记得收好雪莲花,我就在莲花内。平时我一般处于沉睡状态,不会影响你的生活与办事,一旦有事我便会自动醒转,与你联系。”说完身体缩小,隐于花蕊之中,随即雪莲花光芒一闪,眨眼就变成了一朵寸径大小,晶莹透亮的玉莲花。天麟大奇,挥手将雪地上的玉莲花吸入手心,轻声道:“寻缘,你真的在莲花里?”玉光一闪,寻缘的声音在莲花内响起。“不要质疑,我说话从不骗人。”天麟讪讪一笑,解释道:“别生气,我只是求证一下而已。好了,我将你放在怀中,以后在别人面前,若需要交流,我们就传音联系。”寻缘道:“放心,我不会自己暴露自己。”闻言,天麟将雪莲花放在怀里,随后转身离去。可天麟刚走出两步,还没来得及御风飞行,一个念头便在脑中升起。自己一个男子,身上藏个女人,那以后的生活岂不尴尬无比。另外,寻缘跟着自己,别人或许不知道,可锁魂却略知一二,到时候遇上它,又该如何回答?想到这些,天麟轻声道:“寻缘,以后若遇上锁魂,我要不要隐瞒你的事情?”怀中,寻缘的声音轻轻响起:“看情况而定,你最好不要告诉他,我跟你的事情。”天麟道:“行,我知道怎么做了。”话落不再多言,腾身朝腾龙谷飞去。夜,寂静冷清。这一晚,天麟与寻缘相遇,他们之间是宿命早定,还是另有原因?寻缘是何来历,她为何现身冰原,又会给天麟带来怎样的影响,是否会改变未来的结局?一切此时谁也无法说清,唯有时机来临,才能解开其中之秘。冰原的夜,因为雪而发亮。天空灰蒙蒙一片,大地却在反光。天麟飞行在冰原上,心里思索着近来发生的事情,脸上露出了几许奇异之光。对于天麟来讲,他虽然与腾龙谷的关系非同寻常,但毕竟是外人,对于冰原发生的一切虽热心参与,却只当那是冰原三派之事,与自己并无太大的关系。这样,在内心而言,天麟近来的所作所为都只是出于道义与好奇,并没有完全将自己融入其内。这些,之前天麟都不曾考虑,而今闲暇之余认真一想,他才发现自己竟然是抱着观望之心,以旁观者的角度去对待这件事情。明白了自己的出发点,天麟有些自责,暗自决定改变态度,以主人翁的精神去面对一切。这一来,天麟心中顿时坦荡无比,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在心中升起。收回思绪,天麟脸泛笑意,正想仰天长啸,以倾述心情,可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道画面,让他立时改变了决定。那一刻,天麟脑中出现了一位女子,其绝美的容颜令人惊艳,可最让天麟奇怪的是那位女子的打扮,那一身红艳的战甲勾画出动人的曲线,让他无比惊讶却又动心。身体一顿,天麟停止前行,看了看四周,随即身影一晃,朝东北方向飞去。第九十八章 五环之秘片刻,天麟来到一处低洼的冰谷上空,发现谷里出现了一道熟悉的图案,正是那五环光图,附近还站在一位身穿鲜红战甲,露出粉嫩四肢,绝美而又冷傲的女子。看着这女子,天麟心神微震,如此打扮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除了震撼与新奇之外,还觉得有些妖艳妩媚之气。可细看那女子神情,天麟又觉得惊异,她孤傲如雪,冷若冰霜,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又怎么是妖媚放荡之人?收回思绪,天麟移目看着五环光图,发现光芒正在减退,心道:“奇怪,这图案就仿佛有意识一般,让人捉摸不定。到底它预示着什么含义?”想想不解,天麟抛开杂念,目光再次移到那女子身上,却突然发现,那女子不知从何时开始,竟然在打量他。淡淡一笑,天麟周身散发出诱人的魅力,缓缓飘落地面,一边打量着眼前之人,一边道:“雪夜相逢,也算难得,不知道姑娘可愿与我聊上几句?”说时眼神奇异,越看越觉得这个女子美丽。似乎看透了天麟的心思,女子绝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浅笑,如冰山融化,春满大地,给人一种极强的震撼力。女子眼中目光深邃,淡蓝色的眼睛清澈如镜,有着说不出的诱惑力。“雪夜寒冷,聊点什么好呢?”声音虽轻,却含着几分凉意,透露出几许威严之气。

                      有族人陈向雷已经被我逐出陈氏家族,永世不得踏出我们陈氏家族。”说完,陈从南看了昏死过去的陈向雷一眼,一咬牙,回到了雷心殿中。陈从南站在主台上说道:“对于这种贪生怕死的小人,我陈从南决不姑息,好了,大家随我去后殿休息吧,一会晚宴就要开始了。”南宫雨对陈从南大义灭亲很是钦佩,抱拳说道:“陈兄,南宫服了你了,我相信陈氏家族在你带领下,一定会再创一个辉煌盛世的。南宫还有事要回去处理,就不打扰陈兄了。”“景风,如果你有机会去我南宫家族,一定去老夫那坐坐,这是我南宫世家的令牌,拿着这个令牌可以随意进出我们南宫家族。”说着,南宫雨把印有南宫二字的令牌递给了景风。景风看了看令牌说道:“谢谢南宫家主的好意,有机会景风一定当门造访。”“那老夫随时恭候你的大驾!”说完,南宫雨冲着大家施了一礼,带着族人离开了陈家堡。看到南宫雨走了,慕容北也寒暄了几句,带着族人灰溜溜的离开了陈家堡。龙山看到走的人差不多了,对这景风一抱拳,施了一礼道:“景风,请原谅龙山早期对你的不敬!”“龙总镖头,景风从未把以前的事放在心上,龙总镖头你不要在意!”景风微笑的说道。“景风,不知你兄弟五爪呢?我想当面向他道歉!”龙山诚恳的说道。“龙总镖头,你真的不要在意,五爪现在正在一个地方修炼,等他修炼有成,我会和他在去看你们的。”景风微笑的说道。“那好,景风,陈家主,各位!龙山也先行告辞了!”看到景风已经原谅了他,龙山一脸轻松的说道。说完,龙山也离开了陈家堡。如今大殿之上除了陈氏家族的主要成员,就剩下景风,刀霸,以及剑神扬羽和扬羽两个高徒了。陈从南看着剑神扬羽说道:“扬羽掌门,不知你可有事,要是没事的话,留下一起杯酒言欢吧!”陈堡主,扬羽正想厚脸留下。只是我有一事要问景风,“当初的虎跳老祖是不是景风你装扮的。”景风含笑的点了点头,说道:“扬羽掌门,我们去后殿吧,一边喝酒一边聊,我也给大家露一手,烤几条鲜鱼吃,让大家尝尝我的手艺。”听到烤鱼,陈冰彤高兴的搂着景风的胳膊催促道:“景风,我要一条最大的!”说完,大殿之内紧张的气氛一扫而光,众人哄堂大笑。景风在陈冰彤和刀霸陈向风百般恳求下,多留了三天,在这十天中,景风天天给众人烤鱼吃,众人吃了景风抹上珍贵药草的烤鱼,内力疯狂的提升着,景风又指导了一下刀霸和陈向风修炼天阳法诀,如今的刀霸和陈向风可以说在人间界以无对手。十天过后,景风忍住伤悲,悄然离开了陈家堡。第四卷一统修真界第062章南疆遇宝景风也不知道巫族在那,只是在龙王口中得知巫族在人间大陆的最南边,景风离开陈家堡,脚踩降龙木,一直往南飞,飞了大约一个多月,在一个叫南苗镇的小镇停了下来。“飞了这么久,已经远离人间大陆很远了,为什么还迟迟看不到这毒障林,看来这个巫族真的很神秘,也很难寻找!”景风喃喃自语道。“哎!!也不知道我现在身在何方,去前面的小镇上打听打听吧!”景风自言自语的走进了南苗镇。“嗯!!这里的人穿着好奇怪啊!”景风看到南苗镇中走来走去的行人头上都带着布裹得帽子,身穿丝绸长衫,脖子上带着各种各样的装饰,很是奇怪。南苗镇镇上的行人看到景风这个异类也都停下了脚步,小声的议论着,看到这么多关注自己,景风加快了脚步,向镇中心走去,想找一个酒馆打听一下情况。但一想到自己身上没有银子,这里又人生地不熟的,一时间景风苦恼了起来。走着走着,景风看到当铺二字,暗自想到:“虚独镜中灵石众多,我何不取点出来在当铺里当掉,换些银子,也好打听一下消息,以备不时只需。”景风找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心意一动,进入了虚独镜中。刚进到虚独镜中,景风就感到虚独镜中的灵力有一丝波动,景风以为五爪到了蜕变的紧要关头了,心中一紧,但景风放出灵识感觉到灵力波动的源头在自己不远的水潭处,景风身形一闪,来到了水潭旁,看见龙龟正在蜕变,已经到了紧要关头。原来龙龟吞了邪月,并消化了他的渡劫后期的元婴,使得自己体内的仙元力得以快速提升,并冲破中级仙兽的界线,正在蜕化成上级仙兽。景风感到龙龟现在十分虚弱,体内的仙元力正在收缩至妖丹之中,景风害怕龙龟有危险,连忙渡入一股木灵之气,具有生命元力的木灵之气一进入龙龟的体内,龙龟体内的妖丹飞速的转变着,龙龟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变化,睁开眼感激的看了景风一眼,又缩进龟壳苦苦蜕变着。感觉到龙龟已无大碍,景风松了一口气,离开了水潭,向虚独镜中密林中走去。景风看到密林之中蕴含灵气的灵石众人,景风不敢找太过扎眼的灵石,以免引起误会。走着走着,突然,一块两米多高的巨大青色岩石出现在景风眼中,景风感觉到这块青色岩石本身不蕴含灵力,但质地十分坚硬,决定取下一块青色岩石,拿去当掉。景风招出降龙木,狠狠的劈向了巨大的青色岩石,“轰!”的一声,青色岩石只裂开了一道道细口,并没有碎裂开来,景风震惊的看着这块青色岩石,不明白以自己如此功力再加上降龙木上品仙器的水准,竟然一下子砸不碎这块青岩石。景风不知道这块岩石乃是一块中品仙石青质石,本身不蕴含灵气,但本身质地十分坚硬,如果炼成护甲,可大幅提升灵甲的品质和防御力。景风把体内的地沌之气传到降龙木上,被渡入灵力的降龙木发出了耀眼的青光,景风紧握降龙木,狠狠地抽到了青质石上,青质石刚刚碎裂的部分碎裂开来,散落到地上。景风收回降龙木,捡起一块散落在地上的青质石,仔细看了看并没看出什么特别之处,放在怀中,心意一动,离开了虚独镜中。这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已经快接近傍晚,景风揣着青质石,来到南苗镇内的当铺中,这时当铺已经准备打烊关门了。看到有人进来,而且穿着怪异,当铺内的高大伙计没好气的说:“我们要打烊了,有事明天再来。”听到伙计所说,景风并不生气,轻声说道:“我来当东西,麻烦你叫你们掌柜出来,让他看看。”“哼!什么东西非让我们掌柜出来,我看你这个异乡之人不是什么好东西,赶快走,别耽误我们打烊,不然小心我对你不客气。”店内伙计看出景风乃是外乡人,知道没什么背景,再加上景风长相秀气,很像读书人,一时间店内伙计也嚣张了起来。景风,并没理会店内伙计所说,高声大喊道:“我来当东西,难道你们当铺不敢收我的东西吗?”看到景风如此不识抬举,高大的伙计撸起袖子就想教训景风,这时在后堂走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大声一喝,制止住了伙计的行径,对景风说道:“是你要来当东西吗?”景风点了点头道:“是我要典当东西,不知你是这里的掌柜吗?”掌柜捋了捋花白的胡子轻蔑的说道:“正是老夫,不知道你有什么东西要当,拿出来我看看,不要在这耽误我宝贵时间。”景风把怀中的青质石拿了出来,递给了老掌柜说道:“不知这个东西能当多少钱?”老掌柜轻蔑的接过青质石,掂了掂说道:“重量倒是挺重,只不过……”老掌柜看了一眼青质石就被吸引,连后面的话都忘了说了,连忙在柜台中取出器械仔细的看了起来,越看越感到震惊,连忙问道:“这位公子,你这块宝石在那找到的,我还没见过质地如此精纯的天然宝石呢?”“你想卖多少银子,你开个价吧,只要老夫承担得起,我一定把它买下。”老掌柜已经决定不惜一切代价,买下这块青质石。景风想了想,感觉自己要银子没有什么用,自己要银子无非想打听一些消息,说道:“老掌柜,你看着给吧,但是我想打听几个消息,如果你能告诉我,价格好商量。”听到景风所说,老掌柜心中一喜,连忙问道:“不知公子想知道些什么消息?”“老掌柜,你知道巫族吗?你知道巫族外面的毒障林在哪吗?”景风询问道。“嗯!!老朽活了快百岁了,从未听过巫族这个词,也没听过毒障林,只不过在我们南苗镇最南端有一片一眼望不到头的毒林,整年迷雾缭绕,这个毒林方圆十里没有任何生命,也没人敢靠近,不知道公子所说的毒障林是不是就是这个毒林。”老掌柜皱眉说道。听完老掌柜所说,景风感觉这个毒林应该就是自己要找的毒障林,一抱拳感激的对老掌柜说道:“谢谢你,我这就去那看看!”听到景风真的要去毒障林,老掌柜愣了一下,没有说话。而景风问道:“老掌柜你觉得这块青质石值多钱,你随便开个价吧!”老掌柜看了看景风这个异乡人,试探的说道:“这样吧,两定银元宝你说怎么样?”景风看到老掌柜紧张的表情,知道老掌柜在试探自己,但钱财对自己来说乃是身外之物,不在乎的说道:“好吧,就两个银元宝,我卖了。”说完,景风接过一脸不相信的老掌柜递来的两锭银元宝离开了当铺。但景风不知道由于自己的大方,使得老掌柜和老掌柜的同伙注意上自己了,看到景风如此大方,老掌柜以为景风身上可能还有更值钱的宝物,所以对这块青质石不在乎。而且景风长的十分秀气,不想会武功之人,又是外地来的,老掌柜连忙叫来自己的手下,跟上了景风,准备找准时机,杀人抢宝。景风知道了毒障林的大体位置,没有去客栈,踏着漆黑的夜晚,拿出用灵石做的酒壶,一边喝着清泉酒,一边向毒障林方向走去,走着走着,景风感觉身后跟着一群人,起初景风并没有在意,可是当景风连续走了三个钟头,转了几个弯后,感觉到这伙人还跟着自己,感觉到事情好像并不简单,放出灵识,探探这伙人的虚实。“嗯!!这不是当铺中的那个伙计,难道他们因为那块灵石想要抢劫我。”想到着,景风露出了一丝坏笑,放慢了前进的脚步,并把一丝灵魂传进了虚独境中,寻找着什么。景风越走越慢,渐渐听见后边急促的脚步声,就在景风进入一片树林时,突然,身后一人大吼一声:“小子,站住!”“刷刷刷!”在景风身后跃出五名手持钢刀的蒙脸大汉拦住了景风的去路,其中一个大汉举着大刀冲着景风大吼道:“打劫,小子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都给大爷我交出来,不然休怪我们五兄弟不客气。”景风假装害怕道:“各位好汉别杀我,别杀我,我交我交!”看到景风害怕的表情,又如此配合,五名大汉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当才那个大汉催促道:“快点小子,不然我砍了你!”说完,大汉挥了挥手中的钢刀。就在景风把手往怀里掏时,景风突然凭空消失,景风所在的地方出现了一条长达百米,张着血盆大口的蛟龙,五人借着月光看到自己面前突然出现的怪物,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尿液顺着裤腿哗哗的流了出来。蛟龙冲着五人怒吼了一声,五名大汉吓得抱头痛苦,后悔死了今天的所作所为,景风在虚独境中看着吓得屁滚尿流,抱头痛哭的五人,露出了一丝坏笑,心意一动,收回了黑蛟,自己重新回到了原地。景风一脸笑意的看着五人说道:“你们还想要我怀中的宝物吗?要的话我现在就给你们。”听到景风所说,五人哭哑着嗓子说道:“不要了不要了,大仙,我们真的不要了,你不要吃我们,我们知错了,我们以后不敢了。”“哼!如果再让我知道你们干些丧尽天良的事情,我就一口吃了你们!还不快滚!”景风怒吼道。“我们滚!我们滚!”可是这五个人只是光说,吓得根本站不起身来,不得已,五人一咬牙,抓着地上的野草,飞快的爬没了影。景风看到五人消失的身影,摇了摇头,一纵身,消失在树林中,加快速度向毒障林飞去。第063章闯毒障林景风为了避免在遇到麻烦,连续飞行了一星期,终于看到了一片一眼望不到头雾气弥漫的树林。“难道前面那片树林就是毒障林?”景风疑惑的自语道。“好重的雾气啊!”景风站在毒林边上,感觉到毒林雾气弥漫,并有一股死亡气息扑面而来,用肉眼根本看不清林中情况。“怎么会,为什么以我大成后期的灵魂境界,竟然只能探知到十米范围之内的情况。”景风放出灵识想要探知毒林的虚实,但放出的灵识只能穿透十米之内的林内空间,使得景风感到十分惊讶。“嗯!!不管这是不是毒障林,为了师傅,为了洗刷我的冤情,我都要闯他一闯。”景风暗暗自语道。景风招出水灵盾,在自己四周形成了一个蓝色水球,阻隔住空气,缓缓走进了毒林。景风走进毒林,看到毒林内十米之内的情形紧皱一下眉头,高不见顶的毒木上流着一滴滴绿色粘稠状液体,滴到地上,地上到处都是绿色的粘液,很是恶心,而毒林中弥漫的雾气就是这绿色毒液散发出来的。景风越往里深入,越感到心惊,脸盆大小的红花蜘蛛;水缸粗细,长达数十米的青色毒蛇;牛犊大小,不时在地面毒液中钻出来的巨大毒蛤蟆,攻击着景风这个闯入者,多亏了景风招出的水灵盾,一一阻拦了这些毒物的攻击。景风感到整个树林就是一个毒物的聚集区。“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毒物,真是太惊人了,而且这些毒物个个攻击力超强,我想不出意外的话,这里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毒障林,只是这片毒障林这么大,毒物又这么多,以我体内的灵力是否能支撑到安全闯出毒障林。”景风招出的水灵盾虽然防御力超强,但需要景风不断的输出灵力进行补充,景风感觉到在这茫茫毒障林中,有一丝不安弥漫在心中。就在景风不安时,一阵阵“嗡嗡”声传入了景风的耳中,一群群犹如麻雀大小的金色毒蜂飞了过来,看到景风这个闯入者,疯狂的攻击着景风招出的水灵盾,水灵盾遭到金色毒蜂的疯狂攻击,表面起了一层层波澜。“不好!”景风看到眼前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的金色毒蜂群心中一惊,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力正在飞速的消耗着,保护自己的水灵盾也不断的缩小着,景风知道如果自己这么耗下去,势必会陷入危机之中。景风心意一动,在密密麻麻的蜂群中消失了,蜂群中只出现了一个光点,景风进入了虚独境中。“好险,多亏有虚独境,如若不然,我这次真就危险了。”景风暗道。“不知天机前辈回到他的故乡了吗?也不知道大师兄和鸣玉师兄活过来了吗?我们何时才能相见!”来到虚独境,景风想起了送给自己虚独境的天机前辈以及对自己无微不至,为救自己被白鹤真人杀死的大师兄宁韵子以及鸣玉,感到了一丝悲伤。“哎!不想这么多了,现在当务之急是闯出毒障林,找出杀害师傅的真凶,为师父报仇。”景风使劲摇了摇头,暗自道。景风独自盘膝坐在虚独境中打坐恢复,由于木灵中蕴含的生命原力的缘故,景风消耗的灵力很快恢复如初,再次招出水灵盾,出现在毒障林中。“怎么回事?怎么这些金色毒蜂群竟然没有离开!”景风看到眼前密密麻麻的金色毒蜂群,感到不可思议。景风鼓足全力,穿过密密麻麻的毒蜂群,飞速的向毒障林深处飞去。但由于景风的灵识只能穿透十米远的距离,景风一时间也摸不准方向,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而密密麻麻的毒蜂群被景风鼓足全力招出的水灵盾冲散,金色毒蜂愤怒的紧跟逃窜的景风,一时间毒障林中呈现出一种金色世界,“嗡嗡!”声大作。景风看到紧随不舍的毒蜂群,感到一阵头疼,无论自己怎么加速,怎么改变方向,就是摆脱不了蜂群的追赶。最后,景风也感到了一丝无奈,只能灵力消耗过大就进入虚独境中恢复,等灵力恢复了再次招出水灵盾出来逃窜,就这样,景风在毒障林中像没头苍蝇一样逃窜了一年半。“怎么甩也甩不掉,这么毒蜂群怎么了,非要致我于死地吗?”景风无奈的暗自道。这一年半中,景风也曾经使用体内的火灵和金灵攻击毒蜂群,但毒蜂群好像天上的星星,数也数不过来,打死一批又飞来一批,打死一批又飞来一批,打到最后景风无奈的放弃了,只能到处逃窜。就在这一天,到处乱窜的景风,来到了一片泥泞的沼泽中,整个沼泽没有一丝生机,而毒蜂群看到景风来到了沼泽之上,停止了进攻,等待了一个多小时,不甘的离开了。“怎么回事?怎么这些蜂群都离开了!”看到蜂群离开了,景风松了一口气,暗自自语道。“小子,不要庆幸了!来到我这,你休想活着离开。”说完,一头高达三十米,人首蛇身,有三头,紫衣朱冠的怪物在泥泞的沼泽中钻了出来,大声说道。“延维!”景风曾经在天道宗看过不少关于珍奇异兽的介绍,所以一眼认出了这头怪物是什么。延维生性残暴,喜食人肉,生命力极强,只有斩其三头,才可使其死亡,景风看到延维出现,心中一惊,就想逃跑。看到景风想要逃跑,延维喷出一口泥浆,泥浆在空中形成一面泥墙,挡住了景风逃跑的方向,延维长着血盆大口说道:“小子,别妄想逃跑了,我都好几万年没吃到新鲜的人肉了,见到你我怎么会让你逃跑呢?”延维看到景风就像看到一顿美味,说完,延维残忍的笑了起来。景风紧皱了一下眉头,感觉到延维身上散发的气息,知道今天避免不了一场血战,大声说道:“哼!我连毒蜂群都不怕,还怕你自己。”说着,景风招出了降龙木,并踏上灵隐飘,时刻提防延维的攻击。听到毒蜂群,延维笑声更大了,震得景风耳朵嗡嗡直响,说道:“你难道没看见毒蜂群连我的地盘都不敢进入吗?毒蜂乃是我的食物,被我的食物追赶,你还敢在这口出狂言。”听到延维所说,景风感到不妙,铺天盖地的毒蜂群,自己都感到十分吃力,而这个延维却说毒蜂是自己的食物,可看出二者彼此差距的巨大。其实毒蜂只是一种生活在毒障林中的灵兽——金蜂,而延维却是一只中级冥兽,冥兽和仙界的仙兽实力相当,金蜂在延维强大的气势下,会失去抵抗能力,所以常常被延维当作食物来吃。“小子,能被我延维吃掉,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你应该感到荣幸了,不要反抗了,乖乖的让我吃掉吧。”延维张着血盆大口,残忍的说道。景风知道自己和延维巨大的差距,知道不能犹豫,必须抢先攻击,占得先机,才会有一线生机。景风鼓足全力,脚踏灵隐飘,在延维六只巨眼下化出十个幻影,心意一动,十个幻影手持幻化的降龙木,向延维发起了攻击,一个个棍影并未对延维起到任何伤害,而自己跃到空中,双手招出金火双灵,时刻准备寻找延维的弱点,进行攻击。延维看到十个景风,也感到很意外,三个头颅喷出一口口浓浆,攻击着景风的幻影,景风一个个幻影被延维强大力量一个个击碎,但景风也看出延维的弱点。“眼睛!”景风看到自己十个幻影进行攻击时,延维总是很小心的保护住自己眼睛,景风心意一动,仅剩的四个幻影分身集体攻向了延维的腹部,就在延维低头进行攻击的一刹那,景风出招了。“地界雷火闪”火灵金灵幻化成两只咆哮的雷火双龙,怒气冲冲的射向了延维最大头颅的眼睛,由于景风全力一击,雷火双龙速度太快,当延维感到危险时,已经来不及闪躲,被景风的地界雷火闪重重的劈到了双眼之中,绿色鲜血狂喷了出来,由于延维双眼被伤,一时延缓,景风的四个幻影分身一棍棍抽到延维的腹部,延维嗷豪一声,钻入了泥泞的沼泽不见了。看到延维受伤逃跑,景风稍稍松了一口气,准备离开这个危险的沼泽。突然,沼泽中抖动了一下,喷出一根根泥柱,攻击着准备离开的景风,景风感觉到危机,脚踏灵隐飘,化成一道道虚影,闪避着泥柱的攻击。“吼吼!”沼泽中传出两声怒吼,延维再次在沼泽中钻了出来,主头的双眼还在不停的流着绿色鲜血,而腹部只留下一道浅浅的印记,并未受伤。延维疯狂了,大吼道:“小子,你竟然敢伤我,我要吃了你。”说完,延维完好的两个头颅突然变长,怒气冲冲的咬向了景风。景风一看不好,自己如此完美的一击竟然没有重创延维,只要以如今自己的实力,是敌不过延维的,脚踏灵隐飘不断的闪躲延维的血盆大吼,想要摆脱延维的攻击。看到景风太灵活,速度太快,自己怎么也咬不到景风,延维伸在沼泽中的巨尾突然抡起,抽向了不断闪躲的景风,景风感觉到巨尾所划空间都微微颤抖,知道延维的这一击的厉害,突然凭空消失,躲进了虚独境中。景风在虚独境中不断的喘着粗气,心想:“这延维真是太厉害了,以我如此实力都敌不过他,我想在地之界也只有五级以上的散仙有仙宝在手,才可力敌。”“恩,一会出去,立即逃跑,我想以我的速度,应该可以甩掉延维,刚才毒蜂群因为数量过多,所以甩不掉,我想一个延维,又有这么庞大的身躯,应该可以甩掉。”景风下定决心后,盘膝坐好,回复着灵力。而延维四只眼睛不断的在沼泽中寻找消失的景风,纳闷道:“怎么没了,人呢?怎么消失了,我记得我的尾巴没有抽到他啊!他到底藏哪了?”就在延维疑惑时,景风突然出现,脚踩降龙木,疯狂的向毒障林深处逃去,看到景风出现,想要逃跑,延维怒吼一声,拖着巨大的身躯,紧追景风而去。第064章金蚕王飞速追赶景风的延维,庞大的身躯把一根根高不见顶的毒木撞断,但因为身体过于庞大,一时间被景风落下好远。延维怒吼一声,整个身子不断缩小,变成一个身穿绿袍,一个主头,两个旁头,双眼流血的冷漠男子,延维提高速度,全身笼罩着一层薄雾追赶着景风,延维变成人形,不受毒木的阻碍,速度加快了不少,渐渐拉近了和景风之间的距离。景风感到危机,回头一看,看到延维变成人形,心中一惊,知道自己可能短时间内摆脱不了延维的追击,心中一横,不断改变飞行方位,准备找准时机,利用灵隐飘可化幻影和隐藏气息的特性,把自己隐藏起来。一直五天,景风都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但因为降龙木高级仙器的缘故,和景风生命原力的回复作用,景风渐渐拉远了和延维之间的距离。忽然,景风感觉到前方好像有一个洞穴,心中一喜,幻出一个分身进行逃窜,自己突然下坠,利用灵隐飘的隐藏气息特性,躲进了洞穴之中,藏了起来。延维一时大意,没有发现其中端疑,不停的追赶景风的幻影,感觉到延维渐渐远离了自己,景风松了一口气,回头看了看自己所躲得洞穴,这一看不要紧,吓出了景风一身冷汗。这个洞穴四周的洞壁上布满了金色的丝线,景风拿手轻轻一摸金色丝线,立即被金色丝线粘住,而景风的双脚已经被金丝粘住,景风费力的挣脱掉,小心的向洞内走去,并放出灵识,想要探索一下这个神秘的洞穴。突然,景风脑中一闪,感觉到洞穴深处好像有一股若隐若现的灵识波动,而且这股灵识十分强大,瞬间就吞噬掉了景风放出的灵识。景风第一反应有危险,就想立即掉头逃出洞穴。忽然,洞穴的洞口被金色缠住,堵住了洞口,一个身穿金衣长袍,头戴一顶皇冠,面目冷峻的男子凭空出现在景风面前,这个男子放出强大的气势,牢牢锁定住景风,使得景风胸口感到很压抑。“哼!闯到我这里还想逃跑吗?”金衣男子冷漠的说道。“咦?你好像不是毒障林中之人,好像是外来的,你来毒障林干什么?”金衣男子感觉到景风身上的气息不是毒障林中的气息,凶狠的问道。景风深吸了一口气道:“我来毒障林是为了寻找神秘的巫族来打听一件事,你又是谁?这里又是哪里?”“哈哈!小子,我就是这个毒障林的霸主,而这里就是我修炼的洞府,你这个外来人竟敢未经我的允许私闯我的洞府,你受死吧!”金衣男子冷漠一笑,控制住洞中的金丝想要缠死景风。景风招出火灵,布满了全身,瞬间融化了缠住自己的金丝,全身化成一个火球,冲向了金丝缠住的洞口。“嗯!!”看到景风体内竟然可以招出地界真火,金衣男子也感到很惊讶,看到景风要跑,金衣男子化成一道金色电光,拦住了景风的去处。“轰!”景风化成的火球重重撞击到金衣男子的身上,金衣男子被景风化成的火球震退三步,冲破了洞口的金丝,而景风被金衣男子身上强大的力量,震到十米之外的洞壁上,喷出一口鲜血,受到了一点创伤。“好强!这人是谁,怎么会这么强,看来这个毒障林真的不好闯!也许自己真的不该没有任何准备就来闯毒障林。”景风被金衣男子的强大实力震撼住了。而苦苦追赶景风幻影的延维一拳击碎景风的幻影,发现自己被骗,怒气冲冲的折了回来,远远听到巨大的轰鸣声,也赶了过来。“不错不错,你竟然可以震退我,你死了也应该值得庆幸了。”金衣男子冷漠的说道。“去死吧!”金衣男子身上发出了无数根金丝,这无数根金丝好像一条条毒蛇,刷的一声飞向了景风。景风看到金丝缠来,心意一动,就想逃跑,就在景风即将进入虚独境的一刹那,景风身后的洞壁上的金丝突然钻出,牢牢粘住了景风,景风身体一窒,瞬间被金衣男子放出的金丝裹住,景风感觉金丝钻进自己体内,自己的灵力正在不断的流失着,景风知道金衣男子在吸取他的灵力。景风鼓足全身灵力,把体内的火灵布满了全身,想要融化金丝,但这一次火灵让景风失望了,虽然景风身上火光大作,就是融化不掉缠住自己的金丝。随着灵力的不断流失,景风渐渐感到神志模糊,力不从心,景风已经任命的放弃了抵抗。“爹娘,师傅,小黑,我来找你们了,你们等着我……”想着想着,景风意识渐渐模糊。就在这时,在虚独境中蜕变成高级仙兽的龙龟感应到景风如今的处境,就在景风即将失去意识的一刹那,呼唤醒了景风,景风使出最后一丝力气,心意一动,招出了龙龟。“吼吼!”小山大小的龙龟出现在地底洞穴中,庞大的身躯一下子把洞穴撑破。龙龟看到被金丝包裹住景风的危险处境,张开大口,劈出一道闪电,劈断了金衣男子所放出的金丝。金衣男子看到凭空出现一只庞然大物救下了自己即将到口的猎物,十分愤怒,大吼道:“你是谁,竟敢破坏我的好事,我要杀了你。”龙龟并没有理会金衣男子的威胁,变成人形,来到景风的身边,单手贴住景风的胸口,缓缓向昏迷中的景风渡着灵力。景风体内的木灵受到龙龟灵力的刺激,活跃了起来,疯狂的回复着景风的伤势以及灵力,景风渐渐在昏迷中醒来。景风看到龙龟,知道自己最后一刻被龙龟所救,感激的说道:“谢谢你龙龟,要不是你我可能就这样死了。”“主人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主人你好好休息,让龙龟为你报仇。”龙龟说道。“哼!就凭你!”金衣男子听见龙龟所说言语,放出强大的气势,想要压垮龙龟。但如今龙龟已经今非昔比,蜕变成上级仙兽,站起身来,放出强大的气势,对抗着金衣男子的强大气势。由于二者实力相当,放出的气势使得中间的空间都一阵阵扭曲了,二者都被对方强大的实力感到心惊。就在这时,听到轰鸣声,匆匆赶来的延维看到金衣男子心中一慌,恭敬的来到了金衣男子的身旁,尊

                      没有溅起一丝水花,可见徐靖在真元的运用上,已经把握的很不错。雪春一脸笑容,上前夸奖了两句,随后目光移到林帆等人身上,问道:“还用得着比下去吗?”林帆没有开口,目光移到天麟身上,等待着他的答复。给了五人一个安心的眼色,天麟缓步上前,故意伸伸懒腰,打打哈欠,顽皮道:“比,怎么不比?这么好玩的游戏,自然要接着玩下去。”雪春轻蔑道:“就你?”天麟嘿嘿笑道:“对,就我。怎么你怕了?”雪春哼道:“我是怕你输了哭鼻子。”天麟反驳道:“是吗,那你可敢与我比划一下?”雪春脸色微冷,喝道:“比什么?”天麟道:“刚才比了身法的变化,现在我们换个方式,比一比速度。敢不?”雪春哼道:“我会怕你,笑话。”天麟嘿嘿笑道:“不怕就好。为了公平起见,我们在雪地上放一块小石头,两人站在相等距离之外,同时出发抢夺,谁第一个取得石头,谁就算赢了。当然,抢夺比的是速度,所以有一方如是中途攻击别人,也算输。”雪春同意道:“这个办法不错,就让你们那边找个人发号施令,免得说我们这些当师兄的欺负你们。”天麟一脸笑容,让嗓门最大的薛军担任发令官,随后找了个石头放在雪地上,便与雪春开始准备了。是时,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二人与那石头之上。薛军见他们准备好,将右手高高举起,随即迅速挥下。“开始!”那一刻,雪春动如脱兔,其速之快令人惊叹。可天麟比他更快,就仿佛一只离弦的箭,眨眼就将石头取到手中。楞楞的看着天麟,雪春意外极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输。一旁,徐靖、玄雨、飞侠脸露惊讶之色,显然天麟的胜利让他们察觉到了一丝不妙。这边,林帆五人高兴极了,各自欢呼大叫,气得雪春心头暗怒,徐靖三人面子上挂不住。挥手,天麟压下林帆等人的欢呼,故作谦虚的道:“拼尽吃奶的力,才抢到石头,真是让大家见笑了。”雪春有些恼怒,轻哼一声回过头。徐靖一脸淡漠,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身法不错啊。”天麟笑道:“过奖,我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罢了,不值一提。现在我们还是继续玩游戏吧,你们哪位来?”徐靖碰了个钉子,鼻孔中不由微微一哼,目光扫了一眼飞侠。明白他的一丝,飞侠缓步而出,来到天麟身旁,憨笑道:“我的外号飞毛腿,你可留意了。”天麟上下打量了飞侠一眼,笑道:“你这飞毛腿只能在你们个洞中称雄,在冰原上稍不注意就会掉进坑中。”说完随手一甩,手中的石头便飞出五丈,一分不差的落在之前的位置上。飞侠有些不服,哼道:“试一下你就知道我的飞毛腿不是说着好玩的。”天麟狡黠笑道:“我们这不正在试吗?”话落给薛军递了一个眼色。片刻,薛军二次挥手。这回飞侠一溜烟便冲在天麟前头,可结果依旧没有抢到石头,这让他大感疑惑。原来就在飞侠临近石头的前一刻,天麟右手微动,以巧妙的暗劲将石头横移一尺,使得飞侠落空。二次获胜,天麟笑得有些得意,目光挑衅的看着徐靖,问道:“你们还有两人,谁上呢?”徐靖冷哼道:“你刚才的手法很巧妙,只是有些不够光明。”天麟不在意的道:“事前我就说了规矩,不能攻击别人,可没说不能玩点花样啊。怎么?你怕了?”徐靖冷冷道:“别得意,这一次我不会给你机会了。”天麟狡黠道:“是吗,那就来吧。”说完放回石头,一脸坦荡的站在那。徐靖冷冷笑了笑,沉声道:“我准备好了,你呢?”天麟道:“我没什么好准备的,小胖,开始吧。”应了一声,薛军举起右手,待二人精力集中之后,挥手道:“开始!”话落,天麟与徐靖同时射出,两人不分先后,仅以速度而言,即便有差距也不多。这时,徐靖左手轻抚,一股柔风飞出,卷起那石头朝自己飘落。天麟见了并不抢夺,而是凌空一指,在石头落入徐靖手心的那一刻将其击碎。而后,天麟右手凌空一舞,将一块稍大的碎石摄入手中;左手却平胸一甩,一股暗劲急速而出,将半空的碎石全部震成了粉末。一切眨眼而过,当两人停身之际,所有人都看着他们的双手。天麟笑得有些狂妄,似乎有心打击徐靖,讽刺道:“怎么样?机会在谁的手中?”徐靖看着天麟,冷冷道:“取巧的胜利,没什么了不得。下一次相逢,我会让你输得心服口服。”说完飞身而起,眨眼就消失了。雪春三人有些迷惑,但却没有多问,迅速离开了。玲花扑到天麟身旁,兴奋的道:“天麟哥好厉害,你快告诉我们,最后一次你是怎样赢的。”收起狂妄的笑容,天麟简单的说了一下经过,随后道:“好了,不想这些,我们下水玩吧。”话落当先跳入龙池,其后是玲花、薛军、黑小猴、陶任贤,五人高兴的玩着。池边,林帆神色失落,二次受辱于徐靖等人手中,让他感到很愤怒。虽然,天麟巧妙的将徐靖等人戏弄了一番,让大家心情稍好,可自尊心极强的林帆却并不满足。这一刻,他在思索,要如何才能超越徐靖,如何才能不被人小瞧呢?沉默中,林帆突然想到一策,只是那可行吗?没有显露,林帆默默藏在心中,待天麟他们二次呼唤时,也跳入了池中。在北国冰原,今年的夏天与以往相比,炎热了很多。不仅时间来得早,而起势头也来得猛。往年,最热的时候一般集中在七月二十号左右,可今年才七月十号,气温就已经超过往年了。对此,腾龙谷的百姓并不担忧,反而更加喜悦。可腾龙谷主赵玉清却隐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特意吩咐门下,不许擅自外出,就在腾龙谷附近活动。持续的高温加速了冰雪的溶化速度。到了七月十五,整个冰原上,除了一些冰山顶端还残留着冰雪外,其余地方都露出了土壤,并长处了新鲜的冰苔及其他植物。天女峰,山顶的积雪还大半不曾消融。近几日,天麟每天都在山顶修炼浩然正气,一直不曾前往腾龙谷。对于天麟来说,每年的七月日照时间最长,气温最热,是最适合修炼刚阳法诀的时候。加上今年腾龙谷主限制门下乱走,天麟也觉得不好玩,于是自从那日龙池回来之后,便是蝶梦的督促下,一连七天都在练功。午后,天麟修炼完毕回到织梦洞,喜滋滋的冲蝶梦道:“娘,我的浩然正气又精进了许多。”蝶梦将他叫到身边,慈爱的笑道:“麟儿有此成就,娘很欣慰。只是你切莫自负,因为天下比你厉害的人物还多很多。上次,你爹回来告诉我说,中土有一个奇才,四岁不到修为就到达了巅峰,进入了归仙上界。这样的人,才是你将来所要面对,所要超越的人物。因而,你现在还要好好努力,不然就没有希望。”天麟闻言一脸惊愕,质疑道:“娘,真的有那样的人吗?四岁就能修炼到归仙上界,他是怎么炼的?”第十九章初次相遇蝶梦收起笑容,有些感触的道:“那样的奇才,天下只有一个。乃是奇缘天成,与寻常之人大大不同。麟儿也别羡慕,你只要用心修炼,将来也有追上那人的时候。好了,这几天你也累了,下午娘就特许你出去玩一玩。”天麟眉头微皱,不见丝毫的喜悦,反而沉声道:“娘放心,麟儿一定要超越那人,成为天下最强之人!”蝶梦看着他,眼神复杂极了,心道:“七岁的麟儿便霸气十足,未来的他有机会超越那人吗?”此念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蝶梦瞬间清醒,含笑道:“麟儿有此宏愿娘很欣慰,现在你去玩吧。”天麟收起严肃,脸上露出天真的笑容。“娘,那我玩去了。”话落一溜烟便不见影踪。来到腾龙谷,天麟很快就找到了玲花、薛军、黑小猴与陶任贤,却独独不见林帆。问起缘由,玲花道:“师兄他自从那日龙池回来,就躲开我们发奋练功,任我们怎样劝说,他都不理。”黑小猴愤愤道:“师兄是受了那些人的气,才变成这样的。”陶任贤道:“天麟,你最聪明了,你去帮我们劝劝师兄。”天麟眉头微锁,轻声道:“他自尊心极强,此时劝说也不一定有用。不过还是去试一试,希望有所收获。”话落,五人便前去找寻林帆。可意外的是,他们找遍了以往林帆呆过的任何地方,都不见林帆的影踪。最后天麟还进入腾龙谷找寻,可那里由下而上完全冰封,根本不可能有人住。回到谷口,天麟脸色严肃,问道:“你们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玲花道:“今天早上,就在这儿。”天麟皱眉道:“那他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或者怪异的举止?”玲花四人想了想,都一致摇头。天麟沉默了,林帆会躲到哪去呢?沉思中,黑小猴建议道:“这样,我们先分头找一找,扩大范围。要是还找不到,我们就是告诉师父,让他帮着找。”天麟觉得此法不错,便吩咐四人各走一方,自己却没动。就天麟对林帆的了解,他即便要躲起来练功,也不会走太远,因为他不是任性之人,不会让别人担忧。可之前自己找遍了附近所有可能躲藏的地方,却都不见人影,这说明林帆今天没有去练功,而是干别的事情去了。只是他也仅仅七岁,他会去干什么?思索着这个问题,天麟陷入了沉默。从近来的事情分析,林帆身上的变化都源于受到了别人的轻视。以他七岁的年纪,加上极强的自尊心,这就使得他一心想超越那些轻视他的人。只是他要如何超越呢?仅凭苦练就行吗?显然,岁数的差距,仅凭短时间的苦练是难以弥补。这样,林帆苦闷之下,他会干什么呢?想到这,天麟觉得快要找到突破口了。只是那到底是什么呢?烦躁中,一个奇怪的念头突然在天麟脑中闪过,这让他心神一震,忍不住惊呼。稍后,天麟恢复了冷漠,看了一眼附近,本想找寻丁云岩的身影,可巡视了一圈竟然不曾找到,这让他只得放弃了心中的念头。悄然离开腾龙谷口,天麟施展出飘雪身法,以快得惊人的速度,朝着正北方向前进。不一会儿,天麟在前进中便发现了地面的薛军,连忙飘落在他身旁,吩咐道:“胖子,这边我来找,你去其他三方看一看。要是两个时辰之后我都不曾回来,你就叫上玲花他们去找你师父,让他到正北方向来找我。记住,一定不能忘了。”薛军听话的点头,可随即便感到迷惑,忙追问道:“为什么要两个时辰,正北在哪啊?”天麟道:“不要多问,记住我的话就行了,快回去!”说完飞身而起,继续朝北方前进。薛军有些不乐,一边返回一边自语道:“每次都神神秘秘的,有什么不能说的?真是。”一路北行,天麟留意着地面的情况,可丝毫不见林帆的影踪。对此,天麟有些疑惑,心道:“我难道猜错了?不管了,继续走,找不到他就当出来玩一玩,应该也不错。”心有此念,天麟又加快了速度,瘦小的身体呼啸而过,在半空留下一道白色的残影,久久不曾消散。未时三刻,天麟在飞行了半个时辰后,前面出现了一座山谷。减缓速度,天麟看着那山谷,心道:“这里难道就是雪狼谷?”正想着,一声低沉的狼嚎从谷中传来,应证了天麟的猜测。悄悄飘落谷口,天麟留意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里残雪犹存,气温比腾龙谷要低很多。另外,天麟还在谷口附近发现了一行足迹,一直延伸到了谷中。稍稍沉思,天麟便明白这是林帆所留。同时也应证了心中的猜测,林帆是来此处找寻千年人参的。对此,天麟在心中暗骂了一声猪头,随即悄然而入,找寻他的下落。因为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从小到大的玩伴,天麟不能置他于不顾。沿着林帆的脚印,天麟很快进入了雪狼谷。眼前,一个数里宽敞的峡谷,三面由冰山围成,就像是一个葫芦。谷中,三三两两的雪狼散落各处,时而躺在草地上晒太阳,时而起身对天嘶吼。藏身于一处积雪中,天麟看到这一幕,心头暗道:“乖乖,这儿的狼怕是有数千头啊。要是被它们发现了,那可不好玩了。”移开目光,天麟找寻着林帆的影踪,然后寻遍了狼谷都未曾发现,这让他很是意外。抬头,天麟看了一下狼谷四周的三座山峰,发现正对着谷口的那座冰山上,竟然有一个不易察觉的洞口。“林帆会在里面吗?”这问题让天麟有些困惑,但他没有犹豫,悄然的飞身山顶,从上空而过,以避开雪狼的嗅觉。很快,天麟来到那山洞之外,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他的心头。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就仿佛这洞中有什么东西令他惊恐,心里不由自动的生出警惕与厌恶。另外,还有一种很微弱的亲切感,似乎有某个曾经熟悉的东西,就隐藏在洞中。迟疑了甚久,天麟不太想进入洞中。可一想到林帆或许会有危险,他又不免担忧。最后,天麟权衡轻重,还是决定进入。由于察觉此洞不同别处,天麟显得格外小心,首先收敛全身气息,随后施展飘雪身法,无声无息的潜入其中。洞内,岔道十分之多,天麟不知道该怎么走,只得随意选择。可就在他前进了一段之后,一种被人监视的感觉,浮上了心头。转身,天麟四处搜索,可就是不见有人,这让他心神大惊,隐约有了不妙的感觉。这时候,一道微弱的光芒在天麟左侧一闪而过,引起了天麟注意。天麟张口欲呼,可立时警觉,连忙收回嘴边的话,照着左侧追去了。很快,天麟追到左侧,微光早已没了,这让他有些失落,只得折返从新选择线路。然而说来也怪,就在天麟偏移了方向,朝右边前进时,那微光就会出现,引得天麟追逐。久而久之,天麟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那是有人在故意指引自己。只是到了最后,是福是祸呢?一边思索,天麟一边追逐着那道微光,在穿越了数十条隧道后,他来到了一个洞穴中。那里,有一个分岔口,分左右两道路。在右边的隧道中,一个年岁与天麟相当,脸色苍白,上身赤裸,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珠的小孩,正默默的站着。天麟惊讶的看着那孩子,眼中满是疑惑,警惕道:“是你引我来的,为什么?”那孩子嘴角微动,露出一丝僵硬的笑容,眼中满是寂寞,伸手指了指左侧的隧道。天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隧道之后是一个山洞,林帆就躺在那里头,宛如睡着了。收回目光,天麟问道:“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那小孩嘴唇微动,有些生硬的道:“他病了……你带他……走。右边……危险……去不得……”话落看着天麟,眼中隐约流露出一丝对友情的渴求。天麟略感意外,想不到这小孩这般善良,不由感激道:“谢谢你,我叫天麟,你呢?”那小孩迟疑了一下,低声道:“我叫善慈……”天麟皱眉道:“善慈?这名字怎么感觉怪怪的。”那小孩轻轻摇头,眼中的神色天麟看不懂。“快……走……迟了……来不及……”话落转身,一闪而逝。“喂,别走啊,告诉我为什么。”闪身追去,可天麟没有追着。悻悻而返,天麟来到林帆所在的洞中,只见林帆趴在地上,一张小脸通红发烫,唤了几声也没反应,心里不免疑惑。第二十章一路逃亡蹲下身体,天麟伸手探了探林帆的额头,只觉火热滚烫,不由惊呼道:“不好,他真的病了。”说完一把翻过林帆的身子,正打算背着他离去,却见他左手死死捏着一株植物。仔细一看,天麟皱眉道:“这是什么,为何只剩下叶子了?难道是人参?算了,先回去再说。”话落弯腰背起林帆,顺着来路悄然而返。途中,天麟紧记那神秘孩子善慈的话,尽量远离右边,这样很快就来到了洞口。由于背上的林帆身体越来越热,天麟不敢耽误,出了洞口便直射谷口,也忘了掩饰,使得身影落入了谷里的雪狼眼中。是时,群狼咆哮,震慑山谷。那神秘的洞中飞出一道青影,一边咆哮一边朝谷口的天麟追去。一闻狼嚎,天麟便心知不妙,除了暗自责怪自己大意外,也只能加速离开。然后就在这时候,一股凶残的气息从后方传来,引起了天麟注意,让他忍不住回头。半空中,一头青狼快如风,疾如箭,眨眼就临近身后。天麟见此惊呼一声,前行的速度猛增一倍,呼啸一声便急射而出。此时此刻,天麟在察觉到危险之际,也顾不得掩藏什么。因而他的速度之快,那是极其惊人的。只是那青狼乃修炼已久的妖物,御风追踪之术快捷无比,天麟想要轻易摆脱,那也是不可能的。如此,两者一前一后,一逃一逐,在烈日下展开了持久的比拼。最终,天麟与青狼,谁将更胜一筹?腾龙谷口,玲花、黑小猴、陶任贤都一脸失落,正等候着薛军,看他有无结果。谁想这个小胖一向迷糊,在听了天麟的吩咐后,竟然由北往南转了一圈,却不想正好与玲花三人错过。这一来,待他回来谷口时,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见面,玲花就抱怨道:“死胖子,你死哪去了,现在才回来?”薛军无辜的道:“我去找你们去了,谁想你们却先回来了。”黑小猴问道:“你不找师兄,找我们干嘛?”薛军道:“这还不是天麟吩咐的,他说北边由他去找,让我回来帮你们找,我就……”玲花不乐道:“你就傻乎乎的跑了一圈,这时候才回来,对不?”薛军不好意思的笑笑,低头不敢反驳。陶任贤道:“好了,别责怪他了。现在师兄没找到,天麟又没回来,我们该怎么办啊?”黑小猴没好气的道:“能怎么办,继续等啊。”玲花不同意,娇声道:“光这样等,烦死人了,我们还是去找吧。”黑小猴问道:“找?去哪找啊?”玲花道:“自然去北边找天麟哥。”薛军一听,抬头道:“不用心急,天麟说了,要是两个时辰他都没有回来,就让我们一起去找师父,然后同师父一起,到正北方向去找他。”玲花质疑道:“天麟哥真有这样说?”薛军道:“我骗你们干嘛,他当时神情很严肃,好像,好像……”黑小猴皱眉道:“两个时辰,现在应该也差不多了。以天麟的速度早该回来了,难道……啊,不好,快去找师父。”惊呼一声,黑小猴也顾不得解释,转身就跑。身后,玲花三人都感觉不对,连忙跟去了。“师父,师父……”焦急的呼唤声,引起了丁云岩的注意。看着四个徒儿朝这边跑来,丁云岩与四位师兄说了两句,便抽身迎了上去。“怎么了,一个个惊慌失措的样子?”黑小猴急声道:“师父,师兄与天麟出事了。”丁云岩一愣,轻笑道:“他们打起来了?”黑小猴急道:“不是,不是打起来了。哎呀,胖子,你来说。”丁云岩眉头微皱,喝道:“别急,有什么事情慢慢说。”薛军有些胆怯,低声道:“下午天麟找我们玩,不见师兄踪影我们就去找……后来……天麟说,若是两个时辰他都没有回来,就让我们告诉师父,然而到正北方向去找他……”丁云岩自语道:“正北方向?那里……啊,不好,快走。”说完大袖一挥,一把卷起四个徒弟,口中轻喝一声,一把飞剑凭空而现,托着五人的身体飞射而出。置身云端,玲花小心翼翼的问:“师父,师兄与天麟哥是不是出事了?”丁云岩脸色严肃,瞪了四个徒弟一眼,骂道:“如此重要之事,你们竟然瞒着我。等此事过后,看我如何处置你们。”玲花委屈道:“师父,我们没有要瞒着你,我们也不知道师兄跑哪去了。”陶任贤道:“是啊,天麟说的正北方,到底是哪我们都不清楚。”丁云岩怒道:“那是雪狼谷!他们要是真的跑进去,就别想活着回来了!”“啊!雪狼……”四人惊呼半声,都立马闭嘴,脸上满是担忧。丁云岩怒上心头,这几个不成器的徒弟整天就会没事找事,岂能不让他上火?冰原上,天麟背着林帆直奔腾龙谷。他心里清楚,只要回到腾龙谷,身后的青狼便不敢贸然进入,那时候危险就会解除。只是这一点不止是他,身后青狼也清楚,因而一再的提速,打算在半途将他拦住。回头,天麟看了一眼身后,只见青狼已经把距离缩短到十五丈,这预示着再过不久,自己就将被拦获。本来,仅以速度来说,天麟并不逊色青狼,可由于背了一个林帆,二人体型增大,阻力加强,这就大大减缓了前行的速度。看着前方,天麟默默的计算路程,眼下已离开雪狼谷两百里,只要再坚持一会儿,自己就能成功。想到这里,天麟脸上露出坚毅之色,口中轻啸一声,体内真元加速,一晃便消失在远处。青狼眼中极其愤怒,一个小毛孩自己都追不上,这对它来说,那是一种极大的侮辱。想到这,青狼仰天嘶吼,修长的身体瞬间拉长,宛如光化一般,一闪、一跳,便出现在了天麟前头。前行中,天麟心神一动,在青狼出现的刹那,身体一分为九,朝四方散开,在迷惑对方视线的同时,抓住那瞬间的时机,带着林帆出现在一里外,再次进入高速逃亡的状态。似乎没想到天麟这般狡猾,青狼在扑空之后立马狂追,其刺耳的狼嚎回荡在半空中。追逐,追逐,再追逐,天麟直射腾龙谷;青狼狂啸怒震天,一只飞剑解恩仇。一路逃亡,一路追逐。当天麟二次被青狼逼近的时候,前方突然传来一声长啸,随即长剑破空,丁云岩适时的拦在了青狼前头。怒吼一声,青狼停止追逐,目光锁定在丁云岩身上,冷酷道:“你是腾龙谷的?”丁云岩脸色严肃,点头道:“我乃腾龙谷主之徒。刚才那两个小孩有一个是我徒儿,若有得罪之处,我代他们向你赔罪,还望看在家师份上,不予追究。日后,我定当严加管束,再不冒犯雪狼谷。”青狼扫了天麟一眼,口中微微低吼:“既是腾龙谷门下,这一次就算他们运气好。若有下回,就别怪我无情。”丁云岩拱手道:“狼使宽宏大量,在下感激不尽。以后定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青狼不满的哼了一声,恨恨的瞪了天麟一眼,这才转身回谷。见天麟平安回来,玲花四人顿时一窝蜂围了上去,叽叽喳喳的问这问那。天麟喘着气,顾不得回答这些小伙伴,目光依旧警惕的看着青狼,直到它离开,这才松懈下来。放下林帆,天麟累得坐在地上,喘息道:“还好你们来了,要不然累也得把我累趴下。”黑小猴称赞道:“天麟好厉害,背着师兄都跑在那青狼前头。”玲花见林帆双眼紧闭一脸通红,忍不住问道:“天麟哥,师兄他怎么啦,脸好烫手啊。”天麟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这个样子啦。”丁云岩一个箭步来到林帆身旁,一边检查他的身体,一边问道:“天麟,你是在雪狼谷中发现他的?”天麟道:“是的,我在正对着谷口的那座冰山半腰的一个山洞中见到他,当时他就昏迷不醒。我背着他离开,打算早点赶回来把他交给你,看能不能救醒。却不想暴露了行踪,被那青狼一口气追了两百多里,差点没把我累死。”薛军惊呼道:“啊,两百多里,天麟好厉害。”丁云岩喝道:“闭嘴。你们整天不好好练功,这次换了是你们,早就死在那青狼手中了。好在天麟修为深厚,这才侥幸逃脱。以后,你们都给我好好练功,谁敢不用心,我就严厉惩处。”薛军、玲花四人立时闭口,谁也不敢吭声了。天麟见此,忙岔开话题道:“丁叔叔,刚才你为何称呼那青狼为狼使?”第二十一章巧服人参丁云岩见他问起,脸色稍后,轻声道:“这青狼几年前出现于雪狼谷,当时腾龙谷门下无意涉足那里,被青狼所伤。后来谷主出面化解了彼此的恩怨,说好互不侵犯,这才相安无事。从那以后,青狼就成了雪狼谷的守护使者,所以我们都尊称它狼使,以安抚它。”明白了这些,天麟笑了笑,随即翻身而起,目光移到林帆身上,轻吟道:“他的左手一直紧握着一株植物,我猜想那与他的昏迷有关系。”丁云岩闻言一动,目光移到林帆左手,只见些许叶子露在外头。仔细一看,丁云岩惊讶道:“这是人参……”黑小猴啊了一下,兴奋道:“师兄挖到千年人参了。”丁云岩喝道:“休要激动,此事在没有弄清楚之前,不可胡说。现在我们先回去,等林帆醒来再问一问经过。”话落抱起林帆,带着四个徒弟与天麟,赶回腾龙谷。半晌后,丁云岩将林帆抱进了自己的帐篷,在安置好了一切后,留下天麟五人看守,自己则取出林帆左手之物,匆匆离去了。见师父一走,薛军当即开口:“天麟,雪狼谷好玩不,是不是有许多雪狼啊?”天麟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好玩个屁,几千头雪狼看得都让人双脚发软,我是不想再去了。”失望的哦了一声,薛军道:“我还以为很好玩了。”黑小猴道:“不说这个,你们猜师兄是不是真的捉到千年人参,或是血参了?”玲花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轻声道:“别提血参,不然师父知道了一定会追问,那时候我们就……”黑小猴道:“好,不提那过,还是说人参吧,我猜师兄一定是捉住千年人参,并把它吃了,才会昏迷的。”陶任贤摇头道:“人参又没有毒,哪有吃了之后就昏迷的,我看不像。”天麟见他们乱猜一通,喝道:“好了,别猜来猜去了,等会你们师父回来就知道了。”一会儿,丁云岩回来了,脸上有几分喜色。玲花见了,笑嘻嘻的上前道:“师父,师兄是不是挖到千年人参了?”丁云岩摇头笑道:“还差一点,不过也很不错。好了,我先把他弄醒,然后再说。”径直走到林帆身边,丁云岩右手轻轻放在他的头顶,一股极寒之气夹着白雾,从他头顶一路蔓延而下,直至全身各处。片刻,丁云阳收回右手,林帆脸上的红色已然无踪,正慢慢张开眼睛,眼神茫然的看着四周。“啊,师兄醒了,师兄醒了。”欢呼声从玲花四人口中传出,立时拉回了林帆的意识,只听他惊异道:“师父!我怎么会在这?”丁云岩笑骂道:“还好意思问我,你说你今天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林帆一愣,随即低下了头。“对不起师父,我不该瞒着大家,一个人跑去找千年人参。”丁云岩道:“事情已经发生,你既然知错为师也不责怪你。现在你就说一说当时的经过,为什么会跑去雪狼谷?”抬头,林帆看了大家一眼,轻声道:“早上我离开腾龙谷,本想在附近转转,看能不能找到人参。谁想人参没有找到,却发现一团白绒绒的东西在地上移动。当时我很好奇,想把那东西抓住。谁想那家伙可精了,我追了几百里,最终追进了一个狼谷。我不知道那是哪儿,我只是跟着那团白绒绒的东西进入了一个山洞。那里面洞穴好多,很像我们腾龙谷。我在里面一直追,一直追,最后在一个洞中把那东西堵住。当时那家伙想溜,可我堵住洞口,它就从我身边飞过,不想被我抓住。那一刻,那白绒绒的东西变成了一只人参,在我手中不住的挣扎。我生怕被它跑了,也顾不得许多,两口就把它吃下,心想这回你跑不掉了。可不知为什么,全身突然发热,随后头发昏,后面就不记得了。”“哇,一定是千年人参,错不了。”似乎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测是队的,黑小猴显得兴奋极了。丁云岩轻喝道:“不许大吼大叫,也不许将此事拿出去胡说。”玲花问道:“师父,师兄吃下的是不是千年人参啊?”丁云岩笑了笑,摇头道:“我刚问了你们师祖,经他辨认确定,林帆所服食的人参还不足千年,大致时间在六七百年左右。另外就林帆所言,那人参虽有幻化之能,却还未成人形,这也证明不足千年。不然以他目前的实力,根本就捉不住。”薛军有些惋惜的道:“好可惜啊,为什么就不是千

                      样?”赵玉清轻笑道:“辛苦二位了,这防御光罩看上去很不错,不知具体有什么特点?”千影张道:“此阵名为四灵御魔阵,配合这里的地形环境,以四天柱峰为基点,分别在它们(四天柱峰)身上种下四灵之气,再配合奇门遁甲,阴阳术数糅合而成。这个阵法的最大特点是能自动感应邪恶之气,一旦有邪恶之人靠近,阵法就会自行运转,予以防御。并且,阵法也可以人为控制,其防御程度分为一般、较强与最强三个层次。若然将其设定为最强防御状态,那时即便是谷主要从外面进入,也会受到阵法的强力阻止。”闻言,赵玉清欣慰的道:“如此甚好,以后这防御工作就有劳二位了。”千影张与谭青牛齐声应是,脸上洋溢着微笑。一旁,寒鹤道:“师兄,你还是继续说说有关新月的事情吧。”赵玉清看了一眼几人,发现大家都很感兴趣,不由笑道:“走吧,我们回去再说,想来新月已经在腾龙府中等候了。”众人没有意见,一起随赵玉清回谷了。腾龙府中,此时热闹异常,除雪山圣僧不在之外,其余之人都已到齐,大家目光一致停留在新月身上,对于她手中的神剑感到惊讶极了。林依雪取过新月手中之剑,一边兴奋的把玩,一边问道:“新月姐姐,你这剑从何而来,还有没有多的,给我也弄一把啊。”江清雪笑骂道:“胡说八道,这种神剑天下罕见,哪里是说弄就弄得来的?”冰雪老人打量着林依雪手中的天璃神剑,沉吟道:“此剑呈琉璃色,光芒柔和而强盛,应该是极其罕见。”马宇涛道:“这样的剑天下不多,何以天璃这个名字,我们都不曾听闻过?”此话一出,众人沉默,显然这个问题值得研究。不远处,楚文新看着天璃剑,脸上流露出一丝疑惑之色。一旁,离恨天尊公羊天纵与姬雪妮也是脸色怪异,都在观察天璃剑,似乎想说点什么。正当这时候,赵玉清一行七人近来了。府中之人立时清醒,纷纷点头施礼,招呼赵玉清等七人。瑶光、屠天与方梦茹留意着林依雪手中的天璃剑,三人脸色神色各异,彼此对望了一眼,都流露出一股惊讶之色。坐在主位上,赵玉清挥手道:“大家都坐吧。”众人各找坐处,林依雪就紧挨着新月一块。看了众人几眼,赵玉清道:“刚刚,谷口的防御工作已经完成,外人一般很难再随意进入腾龙谷。以后,这防御工作,就有劳除魔联盟的千影张与谭青牛二位负责。至于新月手中的神剑,大家似乎很有兴趣,我们就来聊一聊。有疑问或是好奇,大家不妨直说,我们一起探讨。”此话一出,公羊天纵第一个起身,开口道:“谷主,我想冒昧的问一句,新月带回的这把神剑,除了光芒耀眼之外,其形状与天刀峰上那天刀客的兵器极为相似,不知这二者之间有没有关联?”这话一处,大多数人都很十分惊讶,也有一部分人似乎想到了什么。赵玉清笑道:“天尊请坐,有关你提的这个问题,我正想当着大家的面说一说。其实新月出自腾龙谷,却还另有一位师傅,那便是天刀峰上的天刀客。此事发生在七年前,具体的细节还是让新月自己告诉大家吧。”赵玉清的这番话让众人都惊呆,特别是冰原三派的高手,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新月竟然是天刀客的徒弟。新月起身,看了众人一眼,轻声道:“七年前我十八岁,有一晚无意路过天刀峰,遇上了师傅。当时我与他发生了冲突,定下三招之约,结果前两招我都输了。那时候天麟突然出现,十二岁的他提议我比试完最后一招,并与师傅打赌说,我若赢了,就让师傅把兵器给我,我若输了,就拜师。届时,师傅反问天麟,若不输不赢呢?天麟回答,若不输不赢,我不要兵器,也不拜师,只要师傅将毕生最厉害的绝学传授于我。结果这一次,因为天麟的缘故,我落得一个不输不赢的结果。此后六年中,我便时常到天刀峰,跟着师傅学艺。”听完新月的讲述,众人各有感触。林依雪脱口道:“天麟蛮聪明啊,这可是稳赢不输的赌注。”新月怀念道:“其实后来我才知道,师傅是故意让着我们,他收我为徒,主要是因为他发现我长得很像易园的张傲雪,天麟长得很像陆云。”屠天惊异道:“这样说来,你师傅当年也一定见过陆云,并与陆云有某些关系。”寒鹤问道:“新月,你跟天刀客学艺七年,为何从不曾提过?你现在可知道他的来历了?”新月沉吟道:“有关此事,天麟一直都不曾对外界说。而师祖似乎也察觉到了,但师祖从不追问,我想师祖是不想影响我的修炼,所以我也一直不曾提过。至于师傅的来历,他一直不肯告诉我。他只是透露,他传给我的这把剑,二十年前曾名扬天下,我将来自会知道师傅的一切。昨晚,师傅走了,他把一切留给我,然后远走天涯。”说道最后,新月有些不舍,脸上流露出淡淡的失落。江清雪安慰道:“不要想太多,你师傅是希望你坚强自立,加之他已无留恋,这才离开了。你应该为他感到高兴,因为他摆脱了烦恼,从此一个人自由自在,随意生活。”新月微微点头,表情沉默。楚文新此时开口道:“新月此剑外形独特,很像我听闻过的一把兵器,但我不敢肯定对与错。”屠天脸色奇特,对林依雪道:“把剑给我瞧瞧。”林依雪顺手递给屠天,好奇的问道:“屠叔叔,你是不是认得这把剑啊?”屠天微微摇头,随即又轻轻点头,这让众人不解了。第一百章邪神传人瑶光问道:“屠天,你觉得像吗?”屠天点头道:“很像,除了色彩不一样之外,几乎是一模一样。”瑶光闻言,目光移到新月脸上,询问道:“你师傅可曾提过,此剑以前是什么颜色?”新月道:“师傅曾说,以前此剑的光芒是青红相间,这一次因为我连续解除了剑上两层封印,才使得它变成这个模样。”此言一出,瑶光、屠天、楚文新、方梦茹皆是脱口惊呼,脸上出现了惊讶之色。寒鹤越发好奇了,追问道:“是不是你们知道此剑的来历了,快说来让大家听听。”林依雪惊异道:“青红相间,难道是当年五大邪兵之一的天邪刃?”谭青牛惊诧道:“若是天邪刃,新月的师傅岂不就是当年的天绝邪神朱喜?这可是二十年前名扬天下,位列当世十大高手之一的顶尖人物。”闻言,冰原三派的高手与斐云、雪狐一个个神情惊愕,全都惊呆了。屠天严肃的道:“若新月所言不假,此剑便是二十年前的天邪刃,那天刀客也就是天绝邪神朱喜。二十年前我与红袖(屠天之妻)随同朱喜相处了一段时间,对他十分了解。他虽然号称天绝邪神,可为人却是有情有义,与陆云也有不浅的交情。当年,朱喜以天绝斩法威震天下,可破世间一切法诀,堪称惊世奇学,曾协助除魔联盟扫荡鬼域,后因其兄长之死心灰意冷,从此消失不见,想不到他竟然来了冰原。”沉默不动,新月此刻心情复杂。她虽然知道师傅修为惊人,却怎么也不曾想到,师傅竟然是二十年前的十大高手之一,当世五大邪兵之一的传承者。如此,师傅昨夜的话,也就自然而然的有了合理的解释。江清雪留意着新月的神情,见她沉默不言,柔声安慰道:“不要这样,你应该为自己的遭遇而感到庆幸。你有一个名扬天下的师傅,你如今已继承了他的一切,你就应该振作起来,让当年的天邪刃,如今的天璃剑,再次崛起修真界,让所有人知道你的名字。”新月看了江清雪几眼,随即看了看大家,正色道:“放心吧,我答应过师傅,决不让他失望,我要让这把剑扬威天下。”楚文新感触道:“二十年前,我师兄曾与邪神朱喜一战,虽然当时不分胜负,可师兄自己对我说,他当时其实是输了。后来,朱喜因为屠天与殷红袖的关系,与联盟化敌为友,是五大邪兵继承人中除妖皇裂天之外,当世仅存的一位高手。如今,新月传承了天邪刃与天绝斩法,却再次与联盟拉上关系,这真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听了楚文新的话,易园与除魔联盟之人颇为感慨,冰原三派的高手各自沉默,舞蝶与善慈则淡定随意,并无太多变化。唯有斐云眉头微皱,开口问道:“楚兄,你说当世五大邪兵的传承者目前只剩下妖皇与邪神,这似乎不对吧。”楚文新惊讶道:“有何不对?”斐云道:“离开天山时,家师曾告诫我,要我当心至毒之器噬心剑,因为在十九年前,江南书生曾来过天山,求取天山雪莲子用以疗伤。当年师傅看出江南书生此行势在必行,为了免生事端,所以并没有为难他。”楚文新惊愕道:“有这事?他当年不是被鸣箫阁主以噬心剑杀死了吗?”斐云道:“当时家师也很惊讶,曾询问过他。就江南书生自己说,他之所以没死,是因为当时红云老祖临死前发动了火神符,那是至阳至刚的力量,一直在摧毁江南书生的经脉。其时,鸣萧阁主以噬心剑刺穿江南书生的心脏,原本打算杀死他,谁想至阴至邪的噬心剑气正好与火神符之力相抵消,使得江南书生逃过了一劫。”林依雪有些不乐的道:“你师傅既然知道那江南书生是个坏蛋,就应该消灭他才是,何以还要把雪莲子交给他?”斐云解释道:“这事我后来也曾问过,家师说当时的江南书生已经寻回了噬心剑,以他阴毒的心性,若然不能一击毙命,此后本派就会遭遇江南书生连绵不断的偷袭。为了大局着想,家师便没有为难他。”林依雪哼道:“贪生怕死。”江清雪喝道:“不可胡说。斐云的师傅也是为了天山着想。以江南书生的修为,配上噬心剑,就是你爹也不一定能一击毙命,人家这样做也是无奈。”赵玉清笑道:“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如今新月获得神剑,这对我们而言是好事一件,接下来……”正说着,大地开始出现明显的震动,且越来越强,就仿佛天崩地裂一般。寒鹤惊呼道:“师兄,情况不妙。”赵玉清立即起身,对冰雪老人道:“你速去把林凡带上,善慈回去带上你师傅,我们先出谷,查看一下情况。”众人闻言纷纷离开,在摇晃不定的腾龙谷中快速穿梭,不一会儿就来到腾龙谷外。届时,千影张与谭青牛辛苦设下的四灵御魔阵并未受到什么影响,依旧闪烁着青红光芒,将外界与腾龙谷隔开。站在谷口,赵玉清感受到地面震动十分强烈,当即吩咐道:“先打开防御光罩,大家都到外面去。”千影张应了一声,立时与谭青牛一起,开启了防御结界。飞身而上,赵玉清带着大家来到光罩范围之外,目光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发现无数的冰山正出现雪崩、倒塌的迹象,地面上一些大大小小的裂谷纵横交错,其场面惊人极了。马宇涛惊骇道:“谷主,这……这……个……”赵玉清没有理会他,对一旁的寒鹤、冰雪老人、方梦茹道:“二师弟速到南天柱峰上,四师弟去东天柱峰,师妹去北天柱峰,我镇守西天柱峰,我们一起运功,务必要镇守四天柱峰,不能让它发生偏移。”寒鹤与方梦茹闻言,心里虽然不解,但却依言而做。冰雪老人将昏迷的林凡交给了玲花,随即与赵玉清一起,各自分工协作。很快,赵玉清身上龙气飞腾,九条神龙盘旋身外,散发出傲视天下的强盛气势,这让瑶光脸色惊变,有种说不出的惊愕。寒鹤身上白光闪烁,极寒之气强悍惊人,实力颇为不俗。冰雪老人施展出飞龙诀,全身红光暴涨,脸色严肃。方梦茹催动冰玄玉华神诀,其璀璨的光芒与寒鹤交相辉映,四师兄妹之间,形成两红两白,阴阳交错的景象,开始全力压制那震动的四天柱峰。公羊天纵满脸疑惑,自语道:“谷主他们这是在干什么?”楚文新道:“我估计是想保住腾龙谷,以免遭受到地震的影响。”瑶光沉吟道:“就算这样,他们何以要选择四天柱峰?”斐云猜测道:“我想,这四天柱峰可能与腾龙谷的安危有着某种必然的关联。”林依雪年少不知愁,见冰原地面纷纷裂开,大部分冰山接连倒塌,口中忍不住惊呼道:“真是太神奇,太让人不可思议了。”江清雪见她不知天高地厚,连忙拉着她的手臂,低声叱道:“不许开口,你不见大家都很焦急吗。”林依雪顽皮的吐吐舌头,目光转向别处,却意外的发现风雪中有人,忍不住叫道:“大家快看,那边有人。”众人闻言,纷纷看去,果然见到在数里外出现了几个身影,正朝这边飞来。不一会儿,来人出现在三里之外,一边观察腾龙谷这边的情况,一边保持着高度警戒。新月看着来人,轻声道:“大家小心,是西北狂刀、四翼神使、白头天翁、雪隐狂刀与蓝发银尊。”公羊天纵脸色大怒,哼道:“他们好大的胆子,我这就去杀了他们。”善慈身旁,雪山圣僧道:“天尊莫要激动,你这会去只会吓跑他们,眼下他们是不会应战的。”马宇涛惊异道:“既然这样,他们来此想干什么?是来看我们的笑话,还是来探听情况?”江清雪推断道:“我猜测,他们可能也是受到了地震的影响,跑来看一看我们的情况。眼下,我们齐聚腾龙谷,五色天域一直奈何不了我们。若然这次的震动对腾龙谷造成了巨大影响,那么以后他们要想对付我们,可能就会容易很多。鉴于这种情况,他们才会跑来这里。”对于江清雪的推断,大家没有反驳。这时候,远处的天空传来一声异啸,一个雪白的身影激射而至,后面跟着一把邪气冲天的剑,正是锁魂。见状,徐靖惊愕道:“是北极熊。”新月眼神微动,见锁魂对北极熊紧追不舍,当即横移百丈,来到北极熊身边,挥手就是一击。第一百零一章地震袭来届时,天璃神剑奇光璀璨,爆发出神圣无比的气势,一举将锁魂弹飞数百丈。“是你,谢谢。”惊魂未定,北极熊见新月出手,心中顿时感激不尽。淡然一笑,新月道:“我们之间并非敌人,你随我过去暂避一会儿。”北极熊看了一眼腾龙谷众人,迟疑道:“这个似乎不好吧。”新月道:“走吧,有我在,大家不会为难你。”这时,锁魂已倒射而回,口中怒吼咆哮,幻化成一个黑衣男子,冲着新月吼道:“臭丫头,你从何处得来此剑?”新月冷然道:“这重要吗?”锁魂轻哼一声,威胁道:“你若把此剑交给我,我可以不再找你们的麻烦。不然的话,我会让你们不得安宁。”新月淡然道:“想要此剑,你是做梦。锁魂,我警告你,现在马上离开,不然我就让你魂飞魄散。不信你就试一试。”挥剑指天,气势外放,新月周身红光环绕,流露出一种傲视天下的气概。锁魂神情古怪,既惊恐又贪婪,似乎他对天璃剑有一种恐惧,却又有一种无法说清的吸引。这时,地面的震动开始降低,瑶光一闪来到新月身边,对于锁魂剑颇为好奇。“这就是吞噬了八十一位修道之人的元神,自行炼化而成的锁魂剑?”新月点头道:“就是此剑,邪恶之极。”见瑶光出现,锁魂颇为惊异,在打量了瑶光几眼后,突然一闪而逝,选择了离去。瑶光没有追击,望着远去的锁魂剑,皱眉道:“此剑很特别,有点像当年庐山不归路的无人座。”新月不知无人座是谁,也不便搭话,带着北极熊回到了众人身边。林依雪有些好奇,拉着新月的衣袖,小声道:“新月姐姐,这头巨熊是不是妖啊?”新月笑道:“在人们的眼中,危害世人的灵异称之为妖,反之则成为灵兽。”林依雪笑道:“对啊,我就是想知道,它属于哪一种?”新月不置可否的道:“你何不自己去问一问他。”林依雪有些怕,摇头道:“算了,等以后熟悉了,我再去与它玩。”这边,玲花抱着林凡,眼珠一动不动的看着北极熊,好奇的问道:“你就是北极熊啊,我听天麟提过你,你怎么被那把剑追到这来了?”北极熊自从随新月过来,就显得浑身不在,一边留意着众人的表情,心中暗自警惕,一边想着要不要离开。这时,玲花突然问他,这让他顿时一愣,也不曾多想,随口道:“我感应到地震,就跑去找原因,结果在一个巨大的湖边,碰上了这把怪剑。当初,三翼圣使就因为这剑而死亡,我对它十分忌惮,所以一路逃到这来。”玲花哦了一声,继续问道:“那你找到地震的原因了吗?”此话一出,北极熊眼神大变,让周围的人都感应到了他的异常,大家顿时都看着他。迟疑了一下,北极熊轻声道:“在那湖底之下,有一个极其可怕的存在,它已然苏醒,正在想法要出来。”新月惊讶道:“你说的是那地底的巨龟?”北极熊道:“那不是一般的巨龟,那是太玄火龟。”林依雪好奇道:“太玄火龟是什么东西?你怎么知道是那玩意?”北极熊看了林依雪一眼,摇头道:“我不知道,我只是感应得到它身上那股可怕的气息,那是一种兽类的本能。太玄火龟与我们之间差别极大,若我们属于凡兽,它就属于神兽级别,双方有种不可跨越的限制,我们先天就对它有着无比的恐惧。”马宇涛插嘴道:“北极熊,以你的兽性本能,你确定那太玄火龟是想出来?”北极熊肯定的道:“从它近来越发频繁的活动可以看出,这是绝对不会错的。”马宇涛不解道:“它既然苏醒,又有心要出世,何以一再震动,却不见它出现呢?”北极熊迟疑道:“我猜想,可能有某样东西压制住它,让它不能轻易出来,因此它才会这般躁动不安,一次次发起攻击。”“什么东西?”异口同声,马宇涛、徐靖、楚文新三人同时问起。北极熊摇头道:“我不知道。”新月问道:“北极熊,你觉得这样长时间高频率的震动,除了冰山倒塌,地面裂开之外,还会不会有其他影响?”北极熊眼神变幻不定,有些不安的道:“我想,可能还有一些不该出现的东西也会随之现身。”舞蝶问道:“什么是不该出现的东西?”北极熊摇头道:“我不能说,因为我一说,事情就可能变成真的,那样的话天下都要遭殃了。”众人闻言越发好奇,唯有雪山圣僧脸色阴沉,似乎猜透了北极熊的心意。这时,地震逐渐平息,远处观看的白头天翁等人纷纷离开,仅剩下西北狂刀一个人还留在那里。飘然而落,赵玉清松了口气,感触的道:“总算保住了腾龙谷。”众人都颇为欣慰,独有雪山圣僧脸色凝重,轻叹道:“一时并非一世。”赵玉清明白他的意思,苦笑道:“保住一时算一时,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江清雪道:“谷主莫要担心,只要我们问心无愧,竭尽全力,结果如何并不重要。”玲花道:“师祖,刚才五色天域的敌人出现,我们要不要追去?”赵玉清道:“时机不对,追去也是枉费,大家还是先回谷吧。”千影张闻言,立时开启防御阵法,众人纷纷入内。北极熊尴尬的站在原地,他自认是外人,不好意思进去。冰雪老人似乎看透了北极熊的心思,来到他的身边,轻声道:“进去吧,小白。”北极熊闻言一震,脱口道:“你……你……难道就是……”微微点头,冰雪老人感触的道:“五百年过去了,想不到我们却在今天相逢。”北极熊惊喜极了,雪绒绒的双爪抓住冰雪老人的衣服,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玲花有些惊愕,询问道:“四师叔祖,你们……”冰雪老人笑道:“记得当年我给你们讲的故事吧,其实我当年认得北极熊,还暗自传授了他一些简单的修炼之术。”玲花恍然道:“原来是这样。”站在谷口,新月等待着落后的冰雪老人、玲花与北极熊,目光却一直注视着远处的西北狂刀,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很快,冰雪老人进来,新月对三人道:“你们先下去,我去会一会西北狂刀,他似乎有什么话想说。”玲花道:“小心点,快去快回。”新月应了一声,随即便离开。冰雪老人带着北极熊回到腾龙府,当中介绍道:“北极熊多年前与我有旧,我曾传授他一些修炼之术,以后大家也莫要排斥他。”楚文新道:“目前冰原形势严峻,有北极熊加入,等于是增加了我们的实力,我们自然是十分欢迎。”北极熊大声道:“谢谢各位,熊烈以后一定站在腾龙谷这边,协助大家一起应对困难。”众人闻言,纷纷流露出友善的微笑,一时间腾龙府内显得热闹非凡。挥手,赵玉清压下众人的声音,严肃的道:“这次震动极为猛烈,对眼下的冰原已然造成了一定的影响。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我们谁也不知道。因此我希望,大家都做好准备,迎接我们的很可能是死亡,这需要大家鼓起勇气去战胜它。”众人脸色沉重,一种浓浓的不安徘徊在大多数人的心上。这时,新月从外面回来,对众人道:“刚才西北狂刀告诉我,天麟一早就追天蚕去了。”江清雪道:“以天麟的聪明,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你莫要担心。”新月道:“此事我并不担心,我在意的是西北狂刀说的另一件事情。据他说,在之前地震最强烈的时候,他从远处赶来,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全身透着光芒的物体。西北狂刀猜测,这很可能是传说中的血灵肉芝。”公羊天纵愕然道:“血灵肉芝?什么玩意?”谭青牛惊呼道:“这可是传说中的神物,万年难得一见。”公羊天纵惊异道:“神物?神在何处?”谭青牛道:“记得家师曾提过,世上的芝类种类繁多,其中最奇特的有两种。第一是千年灵芝,修道之人若能服食,至少功增甲子。若是遇上万年灵芝,其功效自然倍增。第二是肉芝,属于灵芝的变种,但却比灵芝更为珍贵。因为肉芝是千年灵芝被异灵吞食之后,经过数千年修炼,融合了异灵的意识与修为,随后异灵意外死亡,体内的灵芝之气聚而不散,自行演化而成。对比灵芝,肉芝具有更加主观的意识,可谓是天地灵气之所集。”徐靖惊奇的道:“这样说来,若能服食肉芝,岂不是修为大增?”第一百零二章上古遗迹谭青牛道:“理论上是这样,可实际上还要看具体情况。刚才新月姑娘说了,西北狂刀推断是血灵肉芝,这属于灵芝被动灵陆生异灵吞食后演化而成,具有明显的善恶特征。若当初吞食它的异灵是一头恶灵,那这只血灵肉芝的意识就带有邪恶性质。反之则是另一种情形。而若是灵芝被静灵陆生异灵吞食,那它最终演变的可能性就会是紫灵肉芝,属性比较平和,相比血灵肉芝更加的珍贵。”天邪宗的东冠成疑惑道:“就算肉芝有这些特性,那对冰原而言,又有什么威胁呢?”瑶光道:“若然肉芝被敌人得去,就能够增加敌人的修为,对我们造成威胁。若然是我们之中的人获得,就会增加我方的实力,对维护冰原的平静,起到一定的影响力。”离恨天宫的姬雪妮道:“既然有这些特征,想来那肉芝也一定会避开生人,不会主动参与其中,对眼下也就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江清雪道:“这种推断若放在平时,确实很有道理。但眼下冰原的情况十分复杂,谁也猜不透这血灵肉芝是善是恶,现身的目的是什么。”林依雪道:“既然不知道,何必费脑筋?不如说点开心的。”此言一出,众人满脸苦涩,大家可没有林依雪那般轻松。新月道:“我担忧的并非这个,而是这血灵肉芝从何而来,它来干什么?”楚文新道:“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估计得有所接触之后才能得出结果。”善慈道:“时间会让一切的真相水落石出,现在大家不必太过在乎。”赵玉清道:“善慈的话很有道理,我们目前要处理的事情很多,无法面面俱到,需要权衡轻重。眼下,天麟追天蚕去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们还是等一等啸天,看他能不能带回一些有用的消息。”众人不语等候,腾龙府中一下子安静下来。无声靠近,天麟的元神来到天蚕的元神附近,彼此相距大约数丈距离。届时,天蚕颇为警惕,搞不懂天麟是无意来到这,还是察觉到了自己。正当此时,天蚕的意识中突然出现一段声音。“你一路逃走带我来此,是为了摆脱我,还是想故意引我来此,让我见识一下这里的奥秘?”天蚕心神一震,发出试探性的信息,询问道:“你真的能感应到我的存在?”天麟回答道:“你觉得呢?”天蚕沉默了一会儿,颇为意外的道:“说实话,我真的小看了你,不该带你来此。”天麟道:“眼下说那些已经没有意义,你还是告诉我,这里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天蚕道:“我若告诉你说我不知道,你会信吗?”天麟坦然道:“不会。”天蚕问道:“你不怕后悔?”天麟道:“我不是那种会后悔的人。”天蚕道:“好,既然你不后悔,那我就告诉你。眼下这个地方,我已经来回很多次。但具体的情况,我也只是有一个大致的猜测,对与不对,我不敢保证。”天麟分析着天蚕的话,觉得有几分可信,于是道:“你先说一说自己的猜测。”天蚕也不推迟,声音在天麟的意识中缓缓响起。“就这个地方的情况分析,这层淡红色的气罩范围极广,能发出一股很奇特的频率,干扰一切的探测波进行探测。我多次尝试,结果也是无济于事。至于这气罩之下的一切,就我个人猜测,很可能是消失了数千年的远古部族。”天麟惊愕道:“消失数千年的远古部族?这话怎么理解?”天蚕道:“在数千年前,大地之上存活着数千个种族,他们各有各的特点,彼此有着各自的领土。后来,一些势力强大的种族开始发动侵略,打破了世间的平和,使得天下大乱。届时,一些不擅长攻击的种族,要么被其他种族吞没,要么逃离故土。剩下擅长攻击又心有不甘的种族,它们彼此之间发动了惨烈的交战,立时数百年,死伤无数族人,最终形成了新的格局。从那以后,战乱频起,大地之上战火不断,引发了远古时期最为有名的神魔之战。”听到这,天麟好奇道:“何谓神魔之战?”天蚕解释道:“所为的神魔大战,指的是黄帝与蚩尤之间的一场战争,又名逐鹿之战。当年牵动了数百个种族,立时数十年,最终黄帝获胜,蚩尤落败。这一战平定了混乱的天下,可惜却有不少种族就此灭绝。”天麟疑惑道:“这又与眼下的情况有何关联?”天蚕道:“消失的远古部族中,有很大一部分其相貌都与如今的人类不同。它们有的是人头兽身,有的是兽头人身,还有兽头鸟身,人头鸟身,鸟头人身,有头无身,无头有身。那时候,人类只是其中的一个部落,直到后来才迅速发展,压倒了其他种族。”天麟惊讶道:“你是说这气罩之下那些尸骨,就是那时候的留下的?”天蚕道:“我不敢肯定,但我觉得那种可行性很大。”天麟问道:“既然是远古部族,它们又为何被这层气罩所淹没?”天蚕道:“这气罩应该是一种封印,强大到瞬间封印了方圆数千里,将一些不曾死去的远古高手都封存在其中。”天麟问道:“何以见得那些活着的就是高手?”天蚕道:“很明显,这里曾发生了一场惨烈的交战,双方都死伤无数,而剩下没有死的,就必然是出类拔萃的高手。后来,估计是到了最后关头,获胜的一方不知道动用了什么方法,强行将所有敌人封印在这。由于此地天寒地冻,冰雪很快就一切淹没,再经过数千年的地质变迁,就形成了如今的这一幕。”天麟想了想,觉得天蚕的推测很不错,当下没有反驳,继续问道:“假设你的推断是真的,你带我来此,又为了什么?”天蚕沉默了一会儿,反问道:“若是这些沉睡数千年的高手突然复活,你觉得冰原三派还能否抵挡得主?”天麟道:“你为何

                      更是达到了夸张的600亿,根本就不是一天两天,甚至不是一个月两个月可以消灭干净的,一时间,王冥只能苦苦的支撑着,完全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一切!就在王冥进入了无限提升模式的同时,另一方面,位与欧洲的拉达曼迪斯,也终于遭遇了最强的挑战!海洋的最深处,马里亚那大海沟中,拉达曼迪斯正无比艰难的下潜着,在他的正下方,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古建筑,没有人知道,这座建筑为什么会在这里,也没有人知道,这座建筑到底是怎么建成的!下一刻……拉达曼迪斯终于落在了金碧辉煌的建筑之前,立在了巨大的,金色的大门之前,微微抬起头,拉达曼迪斯艰难的喘息着,他知道……成败,就看这门内是否存在着传说中的事物了!根据欧洲的神话传说,拉达曼迪斯在到达欧洲的那一天起,就开始寻找传说中的隐墓,传说中,这里保存着该隐的心头精血,拉达曼迪斯知道,如果可以得到该隐的精血,自己的实力,将得到无可形容的提升!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拉达曼迪斯终于艰难的埋开脚步,推开了那两扇金色的大门,走进了传说中的殿堂!下一刻……大门开启处,拉达曼迪斯猛然进入了一个失重的空间,巨大的殿堂内,空空荡荡的,只在对面的神坛上,摆着三件物体!其中一件,是一把漆黑的大剑,第二件,是一套蓝色的战甲,至于第三件,则是一个装着红色液体的酒杯!深吸了一口气,拉达曼迪斯谨慎的朝那三件物品走了过去,几秒钟后,拉达曼迪斯终于走到了神坛之下,微微探出手,朝那三件物体抓了过去!哗啦!眼看拉达曼迪斯就要拿到那三件物品,下一刻……一声响动声中,一道漆黑的身影,挥舞着12对漆黑的翅膀,出现在拉达曼迪斯的面前!嗨!正在拉达曼迪斯大惊的倒退十几步,准备拿出兵器开始战斗的时候,下一刻……那道漆黑的身影开口道:“未来的我,不要太害怕嘛,呵呵……仔细看一看我,咱俩是不是很象啊!”呃!听到了那道黑影的话,拉达曼迪斯不由愕然一愣,随即朝对方看了过去,一看之下,对方竟然和自己有八分相似,除了身上的盔甲不太一样,身后的翅膀也不一样多之外,两个人基本是完全相同的嘛!看到这里,一时间,拉达曼迪斯不由一脸的疑惑。看着一脸疑惑的拉达曼迪斯,对面的黑色身影微笑着道:“不用惊讶了,事实上……上个冥界破灭后,我们三大巨头在冥王的授意下溜了出来,保存了身上的精血,以及先天噬灵斩和先天冥甲,现在……既然你来了,那么这一切,就可以传承给你了,来吧……咱们开始吧,一旦接受了这三件物品,你的实力,便会以你现在的本体为蓝本进行提升,超越亿万年前的我了!”伴随着黑影的话,下一刻……那柄漆黑的大剑,以及那套漆黑的战甲,迅速的蹿了起来,迅速的朝拉达曼迪斯罩了过去,不等拉达曼迪斯有所反应,三件物品已经一一附着在了拉达曼迪斯的身上。呀!剧烈的痛楚间,拉达曼迪斯猛然仰天狂叫了起来,下一刻……那一杯盛着鲜红色液体的酒杯猛然飞了起来,那一杯晶亮鲜红的液体,瞬间倒入了拉达曼迪斯的口中。哧……下一刻……剧烈的呼啸声中,无边的黑气,呼啸着从拉达曼迪斯的身体中散发了出来,一道……两道……三道……一共十二对黑色的羽翼,接二连三的从拉达曼迪斯的身后蹿了出来!喀嚓……锵!下一刻……拉达曼迪斯浑身猛然一震间,身体迅速直了起来,与此同时,一套深蓝色的冥甲,出现在拉达曼迪斯的身体上,在十二对羽翼的挥舞下,一柄散发着紫红色光芒的方天画戟,慢慢的出现在拉达曼迪斯的右手中!啊!不可置信的感受着身体内强横的能量,一时间,拉达曼迪斯终于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疯狂的仰天狂啸了起来,伴随着狂啸声,十二对黑色的羽翼,疯狂的舞动着……第七百零三章骑士传承就在拉达曼迪斯因为实力狂提而兴奋不已的同时,另一边,澳洲大陆上,一道巨大的山峰之颠,一座巨大的神殿中,米诺斯一脸庄严的伫立在那里。统一了澳洲黑道后,米诺斯终于得到了这座骑士之颠神殿的掌管权,从米诺斯第一次进入这座神殿的那一刻起,便隐约的感应到了什么,可是……距离进入这座神殿,已经半年过去了,米诺斯却依然没有找到他感应中的事物!正沉思间,门外响起了剧烈的脚步声,下一刻……一道黑色的身影,闪电般的蹿进了大殿之中,翻身跪倒在米诺斯的身前,沉声道:“启禀大人,神魔联军的大部队,已经进驻澳洲,此刻正全速朝这里赶过来,再有十分钟,神魔联军的高手即将抵达这里!”恩……微微点了点头,米诺斯一脸平静的伫立在神殿前,脸上的表情古井不波,背对着探马,米诺斯微微朝后摆了摆手,平静的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听到米诺斯的话,探马不由急切的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却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口,再次叩拜后,迅速的退了出去。下一刻……米诺斯再次抬起头,看着神殿正中央,那座漆黑的骑士雕像,平静的道:“这里……到底隐藏着什么呢?为什么我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却始终无法寻找到呢?”沉思间,时间飞快的流逝着,终于……神殿外响起了剧烈的武器交鸣声,不动声色的伫立在原地,米诺斯知道,神魔联军的大部队,已经攻到山门口了,再有几分钟,神魔联军即将出现在他的面前,到了那时,如果还不能找到那神秘的,让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割舍的存在的话,那么他可能永远就失去了这个机会了!思索间,时间飞快的流逝着,终于……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中,十几个黑影且战且退,终于退进了大殿之中,与此同时,神魔联军的高手,一路追杀了进来。终于,在神魔众高手联手下,十几个黑影迅速的被击溃,几声剧烈的轰鸣声中,尸横就地,可是……直到此时,米诺斯却依然一脸平静的面对着那尊黑色的雕像,仿佛对身后所发生的一切,完全不知情一般。见到这一幕,神魔联军各高手不由的谨慎了起来,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下,依然保持如此平静心态的,如果不是超级的高手的话,那就是在装B了,可是……敢在神魔联军各高手面前装B的,能不是高手吗?在神魔联军各高手谨慎的注视下,时间慢慢的流逝着,下一刻……不等神魔联军各高手失去耐心,先有人忍不住了。我靠!一声咒骂间,米诺斯对面的黑色骑士雕像在一阵细密的脆响声中,开始龟裂了起来,一道道裂纹,伴随着脆响迅速的出现在骑士雕像的身体表面!咔啦……终于,一声玻璃破碎般的声响中,一道暗黑色的骑士身影,猛然从骑士雕像中蹿了出来,凭空落在了米诺斯的身前。郁闷的看着米诺斯,对面的黑色骑士郁闷的道:“郁闷了,本来想多考验一下的,可是没想到,你可以忍住,但是我可忍不住了,来吧……让我们完成这最后一步,黑骑士的传承吧!让我们过去和现在两个米诺斯,融合为一体,成为无敌的恐怖骑士吧!”伴随着黑色骑士的声音,下一刻……黑色的骑士,猛然化做了漫天的黑雾,疯狂的朝米诺斯涌了过去,在米诺斯反应过来以前,便一涌而入。呃!下一刻……米诺斯愕然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和四肢,感受着那种爆炸性的能量,在身体内涌动着,一股无边的豪迈气息,从心底的最深处狂涌而出!喝呀……终于,按耐不住内心的躁动,米诺斯猛然挺起了胸膛,无边的黑气迅速将米诺斯的身体牢牢的笼罩了起来,好一会……黑雾散处,一骑乌黑发亮的巨大骑士,手提着亮银枪,傲然的伫立在了众神魔联军的高手面前!见到这一幕,众神魔联军的高手终于意识到,刚才他们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时机了,竟然眼睁睁的看到对方得了便宜,一时间,所有人不由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后一声发喊间,疯狂的朝米诺斯攻了过去。哼!冷哼一声,米诺斯跨下的战马先是原地急踏着战步,下一刻……在众神魔高手围到身前的一刹那,高大的马首猛然昂扬而起,整匹战马人立而起,与此同时,米诺斯威严的声音,凌空响了起来……燎原百裂刺!伴随着米诺斯的怒吼,下一刻……整个神殿猛然亮了起来,无数道银亮的枪影,布满了整个神殿的空间,一时间,每一个神魔联军的高手,都瞬间遭受了几十道攻击!说是百裂刺,但是事实上,以米诺斯现在的实力,刺出的又怎止百刺而已,只一刹那间,米诺斯不知道刺出了多少击,炽烈的枪劲,不但将所有的神魔高手击的倒退不已,枪劲的余力,更是将整个神殿的穹顶和墙壁,刺出了千百个拳头大的窟窿!就在众神魔高手骇然欲绝的时候,米诺斯控制着跨下的战马,前肢落回了地面,下一刻……米诺斯的身体周围,猛然发出了黑亮的光芒,仿佛在蓄积着什么!见到这一幕,众神魔联军的高手猛然意识到,这家伙显然要跑,思索间,所有人强行停了下来,不再后退,同时一震手中的兵器,准备强行阻止米诺斯逃逸!可是,他们都忘记了,米诺斯是恐怖骑士,在普通的能量冲击的后面,永远的跟随着一道虚幻的,无形无质的灵魂之刃!下一刻,一连串的闷哼声中,每一个神魔联军的高手,都同时遭到了几十次的灵魂之刃的打击,身体一震再震,一退再退,口中更是鲜血狂喷!哼!见到这一幕,米诺斯不屑的一笑道:“你们以为,我会就此逃跑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太遗憾了,你们显然根本就不了解冥界的武者啊,作为一名冥界的战士,我们怎么可能逃跑!”说话间,米诺斯操纵着跨下的战马,快速的朝正前方的神魔联军的各高手蹿了过去,与此同时,米诺斯阴沉的道:“不把你们杀光,我是不会走的!”灵魂切割!伴随着米诺斯的第二声怒吼,下一刻……一道道虚幻的枪影,纷纷在神魔联军各高手的咽喉处闪过,就象是毒蛇的灵信一般,一闪即没,下一刻……各神魔高手的咽喉间,猛然间绽放出一朵朵艳丽的,血色花朵!操纵着战马,米诺斯一路杀出了神殿,在他的身后,众神魔高手,纷纷倒卧与地,在他们的尸体落地之前,灵魂切割便已经将他们的灵魂切割了,死与灵魂切割之下的生物,是绝对活不转来的,即便是创天使亲临,也休想将他们复活!终于,整个神殿迅速的恢复了宁静,只有那满地的鲜血,以及周围残破的景象,证明着刚才那惨烈的一战……轰隆!下一刻……一声沉闷的声响中,整座巨大的神殿在米诺斯强横的枪劲破坏下,终于再也坚持不住,伴随着闷响,整座神殿就此倒塌,当神魔的后续部队陆续到达的时候,除了一堆废墟,以及废墟下的众神魔高手的尸体外,什么也没发现,没有人能够猜到,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众多的神魔高手,这么快便被屠戮一空!第七百零四章艾雅格斯美州大陆,最巨大的大裂谷最深处,艾雅格斯一脸从容的在地下至深处漫步着,这里……是传说中的魔之深渊,从来到美州大陆的那一天,艾雅格斯便隐约的感应到,这里有一种非常熟悉,非常亲切的事物在呼唤自己。以前,一直忙碌与黑道的统一,艾雅格斯一直没有机会前来,前几天,刚刚接到了冥王的通知,所有势力大批隐藏了起来,艾雅格斯这才忙里偷闲,赶到了这里。事实上,这已经是艾雅格斯到达这里的第三天了,几天以来,他一直徘徊在这迷宫般的地下深渊之中,不断的朝着那熟悉的,亲切的呼唤所在地靠近!哼!正行走间,艾雅格斯猛然停下了脚步,冷哼声中,艾雅格斯竟然远地转身,朝着那看似墙壁的方向走去,下一刻……艾雅格斯竟然就那么径自走进了黑黄色的洞壁之中。与此同时,深渊深远处,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之内,一个一身黑色斗篷的家伙,正一脸惊骇的感受着艾雅格斯的行走路线,嘴里喃喃的道:“这……这太可怕了!任何的迷惑,都会被他一眼看破,任何的计谋,都会被他瞬间破解,冥王陛下,到底从哪里找到一个这么变态的家伙啊!和他比起来……我成了刚出幼稚园的小朋友了!”切……喃喃的自语间,身皮黑色斗篷的身影不由的低骂一声,不甘的道:“无论如何,我一定要难上你一难,不然的话,我可被你小瞧了!”说话间,黑色的斗篷双手飞快的舞动了起来,一道道黑色的烟雾,迅速从他的双手间涌了出来,灌入了他身前的法杖之中。与此同时,地底深处,正漫步行走的艾雅格斯,猛然停下了脚步,毫不犹豫的转身而行,走出了十几步后,聚集能量,轰碎了身边的洞壁后,直接走进了另一条岔道!我靠!感受到这一切,金殿之上,黑斗篷不由的跳了起来,刚才……只要艾雅格斯多走一步,必然会触发他布下的魔法阵,引动地底最深处的烈火,这样一来,艾雅格斯就算不死,也得脱一层皮啊!可是,没想到的是,艾雅格斯竟然先知先觉般的,在即将踏入陷阱的一刹那,转身而行,然后破壁进入了另一条通道!不好!见到这一幕,黑斗篷来不及发脾气了,要知道……这个地底迷宫本来是很复杂的,可是被艾雅格斯这么一搞,基本上算是废了,试想一下,如果迷宫可以穿墙的话,那还叫迷宫吗?而且,艾雅格斯的穿墙,还不是一般的穿法,身在地下,他是如何知道那里是可以穿的?要知道,选择错误的话,他可能永远也穿不到头啊,只有选择对了方向,选择对了位置,才有可能成功的穿越啊!下一刻……在黑斗篷忙碌的摆弄间,一道道陷阱连续的布了下来,到了后来,黑斗篷甚至施展冥界的召唤术,召唤出了强横的冥界生物来阻拦!可是,一切都是徒劳的,艾雅格斯一路信步走过,一会穿墙,一会破壁,竟然以近呼笔直的路线,朝金殿的方向前进着。终于……黑斗篷茫然的坐回了身后的金椅之上,颓丧的看着金殿的大门口,下一刻……金殿的大门开处,艾雅格斯优雅的身影,一路摇着那鲜红色的羽扇,缓步走了进来。嗖!不等艾雅格斯靠近,黑斗篷便猛的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艾雅格斯,正准备开口问点什么的时候,艾雅格斯却先一步开口道:“我知道你要问什么,答案也很简单,这里虽然是一个迷宫,但是很显然,这个迷宫是天然的,不是人工后天制造的,所以……在摸索出了这个迷宫形成的原理后,整个迷宫的全图,便已经印在我的脑海里了!”说到这里,艾雅格斯微微一笑,随后继续道:“至于你布下的陷阱,其实也是我判断出的,前三天,连续的被你的陷阱陷害了三次后,你施展陷阱的手法和规律,便已经被我摸清楚了,所谓事不过三,如果你可以第四次用陷阱陷害我,那我就不是我了!”扑通……听到艾雅格斯的话,对面的黑斗篷不由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一脸恐怖的看着艾雅格斯,这个家伙太恐怖了,其智慧之高,简直骇人听闻!这看似完全没可能的一切,竟然被他凭借着蛛丝马迹,硬是给推理的一丝不差,就连自己刚才想问什么,他都猜到了!恐怖!真的太恐怖了!从进入迷宫,一直到现在,除了开始的三天,黑斗篷成功的陷害了艾雅格斯三次后,接下来的一切,则都在对方的掌握之中了!先是摸清楚了整个迷宫的规则原理,拷贝了迷宫的地图,随后是摸清楚了自己的思维规律,施法模式,最后更是在连面都没有见过,连话都没有说过一句的情况下,连自己的性格思想,都摸了个一清而楚,如此的敌人,真的太恐怖了,无论是谁,一旦成为他的敌人,都将寝食难安啊,一个深深了解你的敌人,就是最可怕的敌人!正在黑斗篷思索间,对面的艾雅格斯猛然一顿,手中艾雅格斯猛的停了下来,下一刻……艾雅格斯轻若无力的探出右手,手中羽扇指处,艾雅格斯森寒的道:“你连续攻击了我这么久,也该换我攻击你了吧!”什么!听到艾雅格斯的声音,对面的黑斗篷猛然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艾雅格斯,下一刻……巨大的金色神殿之内,那光滑平整的地面上,一一升起了六十四座骷髅堆,下一刻……一阵凄厉的咆哮声中,八道血红色的鬼影,缓缓的升了起来!“这……这是!”感受着周围涌动着的能量,一时间,黑斗篷不由恐惧的叫了起来!看着黑斗篷惊骇的表情,艾雅格斯微微收回了手中的羽扇,悠然道:“早在到达这里之前,我便已经暗中摆下了都天冥王旗,当我到达这里的那一刻,就是大阵发动之时,你现在明白过来的话,就太晚了!”哼!听到艾雅格斯的话,黑斗篷不由傲然一笑,慢慢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傲然道:“你的智力,我自问拍马也追不上,不过……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就算你再怎么高的智慧,也没有用武之地啊!”说话间,黑斗篷环视一周,不屑的道:“这大阵虽然厉害,但是却还不放在我的眼里,任你全力施展,也休想伤害到我分毫!”哦!听了黑斗篷的话,艾雅格斯不由一笑,随后随口道:“确实……如果光是这一大阵的话,我还真困不住你,可是……你难道真的以为,我只是凭借此阵吗?”听到艾雅格斯的话,黑斗篷不由一震,与此同时,艾雅格斯继续道:“事实上,在来这里的路上,我虽然看似中了你三次陷阱,可是那三次其实都是可以避免的,之所以明知道是陷阱还要中,难道你想不出原因吗?”“这……这……”听到艾雅格斯的话,黑斗篷彻底的乱了。第七百零五章死灵传承看着黑斗篷骇然欲绝的表情,艾雅格斯不由长叹一声,喃喃的道:“你以为,进入这个地下迷宫的时候,我会那么不小心,那么容易的就被你的陷阱所害吗?”说到这里,艾雅格斯猛的低下头,冷冷的看着黑斗篷道:“作为一个智将,是一次都不能失误的,失误就代表着死亡,我诸葛一生,算无遗策,又怎么会被你破了金身!”说到这里,艾雅格斯严肃了起来,认真的道:“之所以中那三个陷阱,主要是我有自信,那种程度的陷阱,是无法伤害到我分毫的,在我利用这三道陷阱,摸清楚了你的规律的同时,最重要的是,我要布下大阵!”“布阵!”听到艾雅格斯的话,黑斗篷不由的惊叫了起来。微微点了点头,艾雅格斯继续道:“没错,就是布阵,此刻……这座都天冥王阵,已经与我在周围方圆百里之内布下的大阵融合在了一起,威力百倍提升,再加上我的持阵三宝,以及这里独特的地理环境,而且由我亲自主阵,其威力可以增加一亿倍之上!”说到这里,艾雅格斯再次悠然的扇动起手中的羽扇,微笑着道:“想要战胜我,这有可能,可是想要靠力量战胜我,那只是一个笑话,任你再怎么厉害,也不过一人而已,而凭借智慧,我却可以以一人之力,摧毁百万大军!”看着自信的艾雅格斯,黑斗篷苦笑着道:“你的意思是说,想要战胜你,就只有依靠智力,而不能用武力去战胜吗?”恩……断然点了点头,艾雅格斯断然道:“即便你武力比我高上万倍,可是我计谋一出,你照样要死无丧身之地,同样的事情,我经历的太多了,能够战胜我的人绝对有,但是想靠武力战胜我的人,就我所知,还没有发现!”吸!听到了艾雅格斯的话,黑斗篷彻底的颓丧了下来,嘴里喃喃的念叨了起来:“老天啊……冥王到底去哪里找到了这么一个变态的怪胎啊!竟然如此的夸张!难道说……他是在吹牛?是在吓唬人的?”思索间,黑斗篷终于亮起了眼睛,他不能被语言击败啊,无论如何,到底能不能以武力击败对手,不能听对手的,得自己亲自证明才成啊!思索间,黑斗篷阴森的笑了起来,一阵阵黑雾,汹涌的从黑斗篷的身体内涌了出来,与此同时,一只只牵灰色的巨大冥龙骑士,接二连三的出现在了黑斗篷的身边!见到这一幕,艾雅格斯先是一惊,随后便微笑了起来,赞叹的道:“难怪我觉得你的气息这么亲切,这么熟悉,原来……你也是冥界的战士啊!”说到这里,艾雅格斯微微扫视了一周,看着十个冥龙骑士,随后赞叹的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你真的很强大,竟然可以召唤出十个冥龙骑士,这简直是神的修为了!只可惜……我还是那句话,光靠武力,是无法战胜我的!即便是你的冥龙骑士再多出一万倍,今天也照样要败在这里!”说话间,艾雅格斯微微一挥手间,八道血魔的身影猛然化做了一团血雾,迅速的涌进了六十四道骷髅山中,下一刻……所有的骷髅山颠血雾飘摇,所有的血雾聚处,一道更加巨大的血魔,出现在大阵之上!下一刻……艾雅格斯微微一挥羽扇间,巨大的血魔猛然挥舞着八条手臂,一阵阵紫色的狂雷,呼啸而下,轰然声中,一一落与地面之上。伴随着巨大的紫雷,下一刻……金殿的地面迅速的龟裂了开来,裂缝中,炽热的沿江,隐约可见……见到这一幕,黑斗篷终于什么都明白了,艾雅格斯之所以那么有把握可以战胜自己,主要是因为这一点,要知道……这里可是无限深处的地下,距离岩浆层近在咫尺,一旦引发了岩浆,任冥龙骑士再怎么强大,都势必丧身与岩浆之中,在这封闭的地下,跑都没处跑啊!住手!了解了一切之后,黑斗篷终于苦涩的举起双手,大呼住手,他很清楚,再这么继续下去,自己可就真的败了,而他是败不得的,冥王的嘱托,他是一定要完成的!听到黑斗篷的声音,艾雅格斯微微一摆手之间,巨大的血魔静止了下来,凌空凝立在那里,只要艾雅格斯一声令下,他随时可以引发地火,将一切都烧成灰烬!与此同时,黑斗篷慢慢的掀开了斗篷,苦笑着道:“我承认,虽然我的实力,比你强大上亿万倍,但是我还是彻彻底底的输给你了!”说到这里,对方的面容终于完全的露了出来,让艾雅格斯惊骇的是,对方的面容,竟然和自己完全一样!这是……正在艾雅格斯惊疑不定的时候,对面的黑斗篷猛的严肃了起来,沉声道:“我的身份,和你是一样的,我们都是艾雅格斯,只不过……我是旧冥界的艾雅格斯,而你是新冥界的艾雅格斯,尊冥王的指示,我在这里等待着你的到来,将我的力量和智慧,传承给你,实现最强的突破,这就是我的使命!”“什么!”听到了黑斗篷的话,艾雅格斯不由震惊的张开了嘴巴!好一会,艾雅格斯终于苦笑了起来,微微摇着头,艾雅格斯叹息着道:“看来,全世界都被冥王给耍了,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旧冥界的破灭,根本就是冥王故意的,是因为冥界,冥王,以及冥界的所有成员都已经达到了瓶颈状态,无法继续突破了,所以冥王才想出了这一招的!”说到这里,艾雅格斯不由赞叹的摇了摇头道:“所谓破而后立,败而后成,冥王陛下的魄力,真的是让人钦佩啊,只有旧的冥界破灭了,新的,更加完美的冥界才会重新建立起来!”说到这里,艾雅格斯猛然抬起头,看着对面的黑斗篷道:“与此同时,借由新旧三大巨头的融合,一举突破三大巨头的瓶颈,实现我们三大巨头的突破,如此一来,新冥界的实力和势力,便可以在突破瓶颈后,继续快速成长了!”哎……幽幽叹息一声,黑斗篷苦笑着道:“没错,这就是冥王陛下当年的打算,只不过,竟然这么快便被你看穿,真不愧是新一界的艾雅格斯啊!”说话间,黑斗篷朝艾雅格斯看去,兴奋的道:“来吧……让我们完成冥王的嘱托,完成死灵的传承吧,到了那时,就算不凭借智力,你也绝对有和任何人抗衡的实力了!”哈哈哈哈……听到了黑斗篷的话,艾雅格斯猛然仰天狂笑了起来,笑声中,艾雅格斯赞叹的道:“虽然凭借智力,我已经可以无敌与天下了,但是……如果能有更强的实力的话,我的智力也将会得到更强的发挥,这样的好事,我怎么会拒绝呢!”说话间,艾雅格斯撤去了大阵,下一刻……黑色的斗篷双手捧胸,微微闭上了双目,虔诚的吟讼着什么……终于,一道紫色的光线,连通了黑斗篷和艾雅格斯的额头,下一刻……艾雅格斯和黑斗篷的身影,同时暗淡了下来,当两人的身体完全消失的一刹那,一道魁梧的,崭新的身体,由无到有的出现在了巨大的金殿之中!第七百零六章神魔来袭时间飞快的流逝着,伴随着神魔联军的大量涌入,整个人间界,再次成为了神魔的天下,冥界位与人间界的势力,完全的隐藏了起来,一时间,整个人间界,重新恢复了宁静。时间飞快的流逝着,转眼间,十年过去了,这十年的时间里,人类世界的变化并不大,可是整个冥界内,却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继幽灵大陆,噬血大陆之后,恐怖骑士寄居的恐怖大陆,也已经被剿灭一空了,十年的时间里,王冥一动不动的盘坐与冥界的核心处,全力的聚集着能量,十年后的今天,王冥体内的能量,已经达到了无法计数的程度了!微微睁开眼睛,十年后的今天,王冥终于醒了过来,微微低下头,查看着自己的身体状态,下一刻……再一连串滴滴声响中,测量仪器的上限迅速被突破,随后……伴随着一声脆响,王冥脸上带着的仪器当场破碎!苦笑一声,王冥知道,自己的能量,已经不是仪器可以测量的了,具体有多少,那是谁都没有数的,这就好比一个富翁一样,真正能算出有多少财产的,根本就算不得真正的富翁,只有无论如何也算不出有多少财产的人,才称得上是真正的富翁啊!思索间,王冥的灵识迅速的在冥界扫视了一遍,灵识过处,冥界的一切变化,瞬间便掌握在了王冥的脑海中,一切清晰的就象是在看自己的掌纹一般。微微叹息一声,王冥微微闭上了眼睛,联系到了睡神,和以前不同,以前都是王冥来呼唤,然后由睡神来联系王冥的,可是时到今天,王冥的精神,已经超越了睡神不知道多少倍了,要知道……在巨大的压力,和无比的温度下,那种极度的刺激,让王冥每一秒提升的精神,都达到了一个夸张的程度,而这样的刺激,一直持续了十年之久,此时此刻,王冥的精神力之巨,简直无法衡量!在连续到了睡神后,王冥瞬间复制了睡神关于冥界,以及人间界最近十年来的状况,随后果断的掐断了联系,自始至终,睡神完全没有察觉到!微微思索了一下,王冥微微一挥手之间,一道亮光闪处,睡神立刻出现在了王冥的身前,愕然的看着王冥,睡神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自己忽然出现在这里!直到看到王冥正注视着自己,睡神才猛的反应了过来。正当睡神惊喜的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王冥慢慢举起手,制止了睡神,同时开口道:“你不需要汇报任何事,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传我的命令,全部冥界所属军团,全部进入备战状态,神魔联军就要攻过来了!”是!面对着王冥的命令,睡神不由雀跃的握紧了拳头,她等待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久了,现在……一切终于可以开始了!迅速的禀退了睡神后,王冥的身体微微一扇间,迅速的出现在了恐怖大陆之中,此刻……辽阔无边的恐惧大陆上,所有的恐怖骑士都已经被屠戮一空了,一支万人的骑士团,正昂然挺立在辽阔的空间之中。和十年前相比,这支骑士团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一身黑亮的全封闭式盔甲,腰插黑亮的战

                      里?不会吧,我还有事的,如果办完事过来住几天玩下倒是不错。”七夜愣了一下,他先前就听那个叫阿柱的兽人说什么自己留下来一定要做厨师,现在又听到这个兽人这么说,他不由猜想这里不是不抓到人就回来做奴隶的,不过看起来好像是要由族长分配的。经过二条街后,七夜被带到了一块有上千平方米的空地上,在那里有许多年青的种族人在锻炼,三四个兽人在一起进行混战,一些人类和精灵在比试着箭术,还有的跑来跑去,一下加速一下减速,而且在跑动中与身边的人对打。“你们这里是军营吗?”看到在更远的地方,还有一块更大的空地上,上千名不同种族的人穿着统一的铠甲在那里操练,当过兵更做过军官的七夜一看就看出他们正在练习阵形。“军营?什么东西?”听到七夜的话,精灵有些奇怪的问道。“你不知道什么是军营吗?那你们那边训练的士兵是做什么的?”“士兵?你说什么啊,那边正在准备庆典的节目。”精灵顺着七夜的目光看着另一边。“庆典的节目?你们是在说笑吧,那看样子就是军训,是准备打战吧。”七夜才不相信,那种架式只要是人都看的出来是军队的操练。“打战?打谁啊?”“不要和他说,他太笨了。”这时叫阿柱的兽人插嘴道。“我太笨?”听到这头脑简单的阿柱的兽人说自己太笨,七夜额头顿时冒出冷汗。接下来那几个把七夜绑回来的家伙走到前面去跟那些正在活动着的其他年青的小伙子们交谈起来,随着交谈对像的增加,不断的有目光向七夜这边望过来。“真是没见过世面。”看到那些不断望过来的目光,七夜没有什么羞涩的,做为经常抛头露面的大人物,他才不在乎这么一点人盯着自己看,不过为了不再出现让那种笨家伙说自己比他还笨,他只是仔细看四周情况,而不再随便开口问东问西。过了一会儿,最先抓七夜回来的那个人类也到这里来了,而在他后面,十几个看似中年以上的人类、兽人、精灵和翼人一起跟着过来,原本正在练习着的年青人,看到那十几个人,都停了下来,向他们微躬行礼,同时敬畏的叫道:“族长好,长老好。”七夜站在原地,颇感兴趣的看着这伙被尊称为族长和长老的人慢慢走向自己,那些看似缓慢却又带着随时爆发性力量的兽人,以及走路时脚根本没有着过地,而是一路飘浮过来的精灵,还有收敛到仿佛没有一点力量的人类,他现在对这个村落非常的感兴趣了,因为这些人以从若是随便走出一二个,像他没有得到神器力量时都无法打败,特别是那个右手一直放在剑柄上的兽人,就像一柄出鞘的利剑,一些年青的村中小伙子都不敢抬头。“你是谁?怎么进来这里的?”那十几个人走到七夜面前后,先是对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好奇的看着自己的七夜感到有些意外,然后又发现七夜的模样很特别,虽然一头火红的长发,却乱蓬蓬的卷成一团,身上的衣服也是很简单的一套,十几个人中看似是领导层的人类走了出来,对七夜问道。“我是谁?那你们又是谁?我只不过好像是走错了路,就给你们的人抓过来,你们比强盗还要霸道。”七夜打起迷糊来,装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在没有知道这些人是谁之前,他觉的还是先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和目的。“你们是在那里抓住他的?”另一个长的比一般兽人还要强壮的中年兽人向抓七夜的那一伙人问道。“长老,我们是在试炼的路上碰到这个人的,他当时在那里烤肉,我们一路潜行过去抓住了他。”“是在我们的领地里抓住的?”“是的,长老,我们试炼的地点是考验之洞,并没有出领地。”“那就奇怪了,我刚才去检查了结界,发现结界根本就没有出问题。”十几人中看起来最为年青的精灵有些奇怪的说道。“结界没有问题的话,那他怎么进来就是关键了,若是不查清,到时候不断有人这样闯进来,我们村的安宁就麻烦了。”另一个中年人类说道。“关键竟然在他身上,那就彻底查一查他吧。”精灵长老看起来有些不爽,因为有人出现到村里来,而自己守护的结界却没有发现。“这个,还是先问清来意再查吧,再怎么说,远来是客,也已经有几十年没有人闯进来了。”看似有领导权的人类沉默良久后,终于再次开口,而七夜听他的口气,感觉他应该是这群人当中的头领,也就是村长或是族长之类的,因为他听似平淡的话,却有着不容别人拒绝的威权。“小子,你是那里的人?今年几岁了?会做些什么?”十几个人中的兽人长老用他那大嗓门开始审问起来。“我告诉你们的话,你们能不能告诉我这里是那里,你们是谁,可以吗?”七夜听到足以把活人吓死的大嗓门,眼睛眨都没有眨,这兽人长老虽然声音够大,但是比起在跟魔龙打斗时,那足以把死人都叫活的声音,这就像是温柔的轻言细语。“你现在所在的地方,是我们的冰狩村,这方圆百里之内都是我们村的领地,而我是冰狩村的村长,李天赐。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你是谁了吧。”果然如七夜猜测的一般,这个人类正是冰狩村的村长。“冰狩村?你们属于联盟还是狂战帝国?”听到村长李天赐的话,七夜接着问道。虽然此地离龙谷非常近,但是却还被种族联盟和狂战帝国划分的国界里,像前哨站一般的冒险村就是属于种族联盟。“联盟?狂战帝国?呵呵,我们冰狩村不属于任何国家。”村长李天赐轻笑了二声,似是七夜的话很好笑的样子,而且他的语气中对联盟和狂战帝国也带着一丝轻蔑。“不属于任何国家?……”听到村长的话,七夜进入了深思,同时对刚才看到那些明明是军队操练却被称之为庆典节目的一幕,这让他对这个冰狩村产生了好奇。“快点说你是谁,来做什么的,再不说小心我一拳打死你。”见七夜竟然自顾自的开始思考起来,长的颇为强壮的兽人长老挥舞着拳头威胁他道。“我……我叫夜子,来自联盟,我只是一个想去龙谷看看传说中的龙,那知道走着走着迷了路,后来就到了那个地方烤肉吃,结果就被你们抓来了。”七夜装作很可怜的样子向后移了移,好似要躲开一般。“真是没用的小子,一点气魄都没有。”看到七夜害怕的向后躲,那个兽人长老语气反而变的不屑。七夜继续向后退了退,心怕怕的看着那个兽人长老,如果不是怕他那一张嘴就跟着声音一起出来的口水,他才不会退后呢。“不要小看他,去龙谷的没有几个是没本事的,他应该不是弱者,是吧,看你样子应该是故意被抓过来的,要不然,以我们那几个年青人的实力,应该还不是你对手。”村长李天赐向前跨了一步,微笑的盯着七夜,眼神中却透露着一切都看透的目光。“没办法,我是真的迷了路,明明是朝龙谷去的,那知道走着走着就分不出方向,而且也不敢飞到天空去。”看到村长李天赐的目光,七夜知道自己已经被对方看出来了,再怎么说自己现在还不能控制力量,只要仔细看一下,应该就会看出自己并不是什么弱者。于是他轻轻一用力,绑着他的绳子寸寸断裂。“你究竟是谁?兽筋绳都能震断?”看到七夜轻轻一抖动,绑着的绳子就变成了断绳,然后又站在原地活动活动手脚,先捆绑他的那个阿柱兽人惊讶的望着他叫道,别人或许不知道那绳子是什么,不过他可知道,那是他父亲用各种野兽最结实的兽筋做成的,他平时用全力都扯不断,而且就算是他父亲使劲用力,也只是把它拉的长一点点而已。“我说了,我叫夜子,也是夜猫子,到这里来是准备看看传说中的龙的。真不好意思,这个什么兽筋绳捆的我有些不自在,所以就自己解开了。”七夜微笑的对叫阿柱的兽人说道。“别以为那点力量就嚣张,就算你是剑圣级别,在我们这里也没用。”看到七夜一副威风凛凛的模样,那个先前不屑七夜的兽人长老说道。“为什么?”七夜再退后了一点,因为兽人长老的口水又喷的远了一些。“我们可全都算是剑圣级别,而且我们村子里最差的成年人也都有着你们外面称之为大师剑的级别,你这种水平在外面可能很嚣张,在我们村子里,你只算一般水平,知道不,一般的水平!”似是不满七夜,兽人长老反复强调着只是一般而已。“是,是,我只是一般的水平,所以老人……不,大叔……不,老大哥你就行行好,放过我吧。”被兽人长老口水一路逼退,七夜是一脸苦色,他想若是以后打仗的话,叫几千个吐口水的兽人去吐口水,搞不好可以淹死和臭死对方了。“真是的,比我小不了几岁,竟然还那样叫,以后记得叫大哥就行了。”兽人长老听着七夜的称呼感觉有些高兴,因为他最不喜欢被那些后辈叫什么长老长老的,长的老,他才不要,他可是永远年青力量最强,才不会这么快就变老。“是,是,大哥你能不能退后一点?”被逼的快到和后面围观的年青的冰狩村小伙子站在一起的七夜,无奈的说道。“嗯,收你这个小弟了,看起来比较顺眼。”兽人长老听的颇为舒服,发觉自己竟然向前走了这么多,于是退到了后面,和其他长老站在一起。“什么时候成了小弟……”七夜小声的唠叨道,他可不敢让那个兽人长老听到,要是再来一次口水喷射,他可能要去洗澡才行。“好了,夜子,虽然不知道你到底要见龙谷的龙做什么,或者你在外面有着什么样的地位,但是你竟然会误入了我们冰狩村,现在你只能有二个选择。”这时做为村长的李天赐开口了。“二个选择?是要留在这里吗?”听到村长李天赐的话,七夜愣了愣,然后想到先前那个什么阿柱的兽人和刚才兽人长老的话,猜测起来问道。“不错,你可以选择留在这里成为我们冰狩村的一员,和我们一起生活。”村长李天赐说道。“那另一个选择呢?”七夜好奇的问道。“另一个选择,那是为了保护我们冰狩村不被外界骚扰,所有入侵者必须服用断意草,失去有关这里的记忆后被送离开。”“失去有关这里的记忆?断意草是什么东西?”七夜好奇的问道,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可以让人忘记的东西。“断意草就是可以让你的头脑中的记忆变的断断续续,如果服用一棵,那你就会忘记从前所有的事。”村长李天赐解释给七夜听。“这么可怕,那你们怎么可以确定我会忘记这里的事?”“服用半根断意草,那样就可以让你失去这里的记忆了。”“那要是我别的事也忘记了怎么办?”“那没办法了,这是我们能够做到最和平的方法,从前进到这里的人,只有和我们一起生活,或者是死。”听了村长李天赐的话,七夜沉默起来,他知道若是像刚才那个兽人长老所说的一样的话,那这个冰狩村要是被种族联盟或是狂战帝国知道的话,一定会派大军过来收为下属村落,或是全部杀死,因为做为与这里相邻的国家,有着一个这么强大武力的村落,决对是个威胁,想像一下,就像刚才那数千个操练的村里人,如果全是大剑师级别,那足以对抗十万军队,或许还要超过。“若是我不想留下来,又不想失去记忆呢?”思考了半天后,七夜缓缓开口,他现在必需去龙谷里找到能控制自己力量的九耀,而且他也不能失去记忆,天知道那断意草会不会让自己把一些重要的事忘记。“那么,这样的话,我们就只有一个办法了。”村长李天赐原本一直微笑的脸上,笑容慢慢消失,那些长老的目光也变了,一个个分散包围住七夜,而那些年青的冰狩村小伙子,纷纷退后。一场战斗,看来是在所难免了。第八十三章“喂,小弟,我劝你还是选择和我们一起生活,虽然只能在这里面不能出去,但是我们这里也有不少美女,要是不信,大哥我可以马上给你找几个。就算你在外面利害,但是在我们的手底下,保证你过不了十招就被抓起来,到时关起你来,那就不是好玩的,而且可不是大哥我说你,我们都已经是外面说的那种什么剑圣级别,你跟我们打是没有任何胜算的。”兽人长老见被围住的七夜,想到刚才说收他做小弟,于是劝说道。“这个……我想能不能和平解决?我可以保证出去后决对不会向别人提到有关你们村的事,不信的话,我可以压一部分钱在你们这里,要是我透露一点消息钱就属于你们,当然,我没说的话,那钱的利息是要收的,要不然我就亏本了,你们看这样行不?”看到那兽人长老一口一个小弟,七夜苦着个脸说道。“看你年级轻轻就已经达到此境界,想必也是不容易,你还是选择服用断意草吧,虽然会失去一部分记忆,但是以你的能力,你在外面呼风唤雨应该还是轻而易举的。”村长李天赐看着被围在中心的七夜,有些惋惜的说道。“但是我不想忘记任何东西,你们有谁愿意忘记从前吗?还是按我说的好了,我可以保证,向伟大的光明神和所有的神发誓,决对不会……”“不是我们不信你,而是这是我们这一族千百年来规定,并且我们也将从前杀死侵入者的规定改为服用断意草,已经是非常平和了。”“真的只能用武力来说明吗?”七夜头疼起来,他可是一样都不想选择,他开始后悔先前为什么要让那些人被抓过来了,早知道乱飞也好,要是这样打起来的话,他可没有办法控制好力量,而且那个自称大哥的兽人长老所说的好像也不假,这些围着自己的这一群中年模样的长老和村长,只是随意发出的气势就已经非常惊人了,如果是从前的自己,早就被震住了。“没有办法,为了我们冰狩一族,你准备接招吧,如果继续反抗,到时受伤可不要怪我们。”见七夜竟然还想反抗,精灵长老拿起了他的魔杖——一个镶着高纯度的紫色水晶。“这个……我怕受伤的会是你们,因为我还不能控制住自己,所以……”七夜有些为难的看着这些冰狩村的村长和长老,他现在的力量就像随时会爆发的火山,根本不受控制。“什么?怕受伤的是我们?”听到七夜的话,长的最强壮和那个一称呼七夜为小弟二个兽人长老发怒了,做为冰狩村的长老,他们可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就算是村长李天赐也不敢这样说。“竟然你这样说,到时可不要怪我们不手下留情。”其他的长老也纷纷握紧了拳头,做为长老,他们在村中都有着尊崇的地位,现在竟被一个外人当着众多后辈的面说受伤的会是自己,他们都不由气愤起来。“现在你还可以选择,留下来还是服用断意草,如果动手的话,我也不敢保障你的安全,而且受伤后,对你以后的修行会有很大影响。”村长李天赐站在七夜面前,进行着最后的劝说。“我知道,如果不给你们看看的话,你们是不会相信的,唉。”见马上要动手,七夜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可是好心却没有好报,为了避免无所谓的打斗和流血,他决定还是展现一下自己的力量为好。七夜紧握右拳,慢慢的将力量集中在拳头上。随着七夜聚集力量,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出现,四周原本围观的年青小伙子,都被这股气势逼的后退,而站在最近的村长和长老们,则一脸惊骇的看着七夜。村长李天赐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小看了这个外来者夜子了,因为以自己剑圣级别的修为,运足了斗气,竟然还有一种隐隐要被吹走的感觉,而且在那夜子的气势下,竟然让自己产生了顶礼膜拜的冲动,仿佛就像冒犯了不能被冒犯的存在而不由自主的要跪下。“破!”随着一声大叫,七夜右拳直挥上天,一股庞大的力量随着拳头爆发出去,四周风起尘飞,所有人的视线都变的模糊起来。“你们应该知道我所说的不是假话了吧。”挥出示威性的一拳后,七夜神采飞扬的看着周围站都几乎站不稳的长老们,至于那些外围的年青小伙子,早在这一拳产生的风压下被吹倒了。他原本无意中使用体内的力量,都能打破一座山,现在是集中而挥出的这一拳,此时就算是大剑圣都没有办法对抗。“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好不容易站稳后,一个翼人长老指着七夜问道,刚才那一拳中所包含的力量让他震惊不已,他知道就算自己和所有长老出手,都没有办法接下那力量。“不……不……不好,结界破了……”这时,原本用魔法盾保护着自己的精灵长老,突然望着天空,大声的叫道。“什么?结界破了?”听到精灵长老的话,村长和其他长老都纷纷望着他。“是的,结界破了,刚才那一拳的力量把我们的结界打破了。”另一个同样使用魔法的长老望着天空,对村长和其他长老们说道。“敲钟,一级警戒,所有族人全部准备。”村长李天赐在再一次听到精灵长老确定后,神情严肃的下达指示。‘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在李天赐说完后,在外围的年青村人纷纷跑到空场地中间的大钟前,用力的敲了起来,巨大的钟声回荡在村中。听到钟声,原本在远处的大片平地上操练的那几千村人全部向这边赶来,而通向这块空地的几个街道,全是全副武器,拿着各种各样武器的村人,有兽人、精灵、翼人、人类、矮人外,竟然还有半兽人,还有一些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种族的人,因为他们都有着鲜明的其中一族特征,但是又同时有着另一族的特征,看样子就是和半兽人一样,是不同的种族进行通婚所生的混血儿一样,接着天空也开始出现冰狩村的人,密密麻麻像是要把七夜头顶的天空都占满一般。“那个……那个……只不过是不小心……你不要这么冲动,不要冲动,一切好说,一切好说,大不了我帮你们修好就行了,不要动火气,火气大了容易伤身体的,你看你们年龄也够大……不,不,我是说你们看起来就像年青人一样……”七夜看着越来越多冰狩村人到这里来,不由慌张的解释,同时劝那些眼睛里已经发出火焰般光芒的长老,他实在没想到自己对空的一拳,竟然会产生这种效果,他只是想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让冰狩村的长老们知难而退,那知道才用了那么一点力量,那个什么结界就破了,看起来这个结界对他们很重要,特别是那些冲出来一个个像是要拼命的冰狩村人,看的他苦着个脸,想勉强笑一下,缓和一下气氛都不能。“你准备动手吧,打破我们结界的,没有人可以活着离开这里。”李天赐抽出腰间的长剑,一道冰冷的剑气从剑鞘中出来,做为冰狩村的村长,他的职责就是保护冰狩村,不让别人侵入,也不卷入外面的世界,但是此时赖以为防御和隐蔽的结界竟然被七夜一拳打破,他一定要让七夜付出代价,生命的代价。“能不能和平解决?大不了我选择留下来,这样可以了吧。”看到那些一个个红着眼,准备随时扑上来杀了自己的冰狩村村民,七夜试图和平解决,他开始头皮发麻了,这些村民明显看起来就是不要命的,在战争中,不要命的战士是最可怕的,因为他们根本不会退却,是不死不休。“很遗憾,现在你只有一条路可以选,那就是死。”李天赐冷冷的盯着七夜,全身涌现出斗气,同时其他长老也拿出了武器对着七夜,一个个身上冒出了斗气,而没有斗气的魔法长老,则飞到天空中,挥舞着手中魔杖,开始准备禁咒魔法,能够一拳打破结界的家伙,他们不认为一般的魔法能够对他有用。“不要出手,我真的不想伤害你们!”突然一个铁棒从身后向七夜袭来,巨大的棒风带着斗气。面对兽人长老那全力一击的铁棒,七夜没有躲避,只是仅仅能使得力量不破体而出,四处乱破坏的他,现在若是运气战斗或是躲闪,很可能会让力量不受控制的出来,而四周密密麻麻的都是人,搞不好就成了残杀冰狩村的恶魔,到那时,只怕有口也说不清。‘砰!’的一声,带着斗气的铁棒击实了七夜的身体,重重的击在了他的后背上。“不可能,不可能的……”击中七夜的那个看起来就是孔武有力的兽人长老,看着手中只余个把柄的铁棒,或者应该说是铁柄,惊恐万状的看着七夜。“我说了,我真的不想伤害你们,现在我自己都没有办法控制我的力量,要是不信的话,我站在这里让你们打好了。”在被击中的那一瞬,七夜身上的力量就自动把带着斗气的铁棒变成了碎铁,所幸七夜及时收敛了力量,强行压着体内力量的反击,要不然体内力量反击出来,那个兽人长老可能就不死也重伤。“老伦,你怎么力气变差了?”看到那个强壮点的兽人长老拿着只有断柄的铁棒,先前称七夜为小弟的兽人长老似是有嘲弄的味道在里面。“老暴,要是你行,你就打给我看看。”被嘲弄的被称为老伦的兽人长老冷着个脸说道,在这么多后辈面前,自己近乎偷袭般的全力一击,竟然被对方不躲不闪,直撞用后背接下,结果反是自己的铁棒碎掉。“打就打,喂,小弟,你可不要闪开,要是闪开了就不要怪我不客气。”被称为老暴的兽人长老,拿着手臂粗的狼牙棒向七夜肩膀砸了下去,土黄的斗气几乎笼罩住狼牙棒。看着破空而来的狼牙棒,七夜苦笑了一下,叫自己不要躲,其实根本也不能躲,谁知道乱用劲力到时会怎么样,而且自己也说了随便打自己也不要紧的。‘砰’的一声,狼牙棒正中七夜的左肩,和刚才一样,狼牙棒在斗气和他体内力量下转眼间变成碎片,而因正面面对七夜,兽人长老被那碰撞力硬逼退了好几步。“喂,小弟,你怎么这么不给面子,他打你都没有退后,我打你你就把我往后推,你是不是看我老实要欺负我?我先告诉你,我可不是好欺负的,要是你再这样,小心我不饶你。”被逼退的兽人长老,满脸通红,他一直以那个阿伦的兽人长老为对手的,现在竟然在众人面前比那家伙还丢面子,这个叫他怎么咽的下气。“真是对不起了,大哥,你要是直冲过来,他是偷偷从后面下手,对于光明一点的你,我当然及时运气反击了一下,不过大哥你只退二步,比他要高明多了,果然是兽人里的一个英雄人物。”七夜当然不会像白痴一样,一看这场面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吹捧了兽人长老一番。“阿伦,看到没有,你可是太不像话了,怎么可以偷袭呢,看我多利害,正正当当的出手。”听七夜这么一说,叫阿暴的兽人长老突然高兴的笑了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打了胜战,而不是全力一击打到对方反被震退。“阿暴,退下。”李天赐叫退了兽人长老:“他的力量太强了,单打独斗我们不是他的对手。露老,准备用光芒之力。”“说好了叫我小露就是了,什么露老露老的,我明明是最年青的。”在空中的那个拿着魔杖的精灵长老有些不悦,不过听到族长的话,还是照办的挥舞起魔杖。“来自天空的万丈光芒……”“以冰狩之名呼唤皓白之光……”随着天空中的精灵长老开始使用魔法,其他的长老也跟着一起念了起来。“伟大的金黄之色……”被称为阿伦的兽人长老跟着念道。“照耀着天空与大地之间……”称七夜为小弟的阿暴兽人长老神情严峻的慢慢念道。“无处不在的光之能……”“伴随着我们的走向光明的主人……”“用你无敌的光芒……”“赐予我们力量和勇气……”“战胜我们的敌人……”“……太阳之怒!”冰狩村的村长李天赐念出最后一句后,每个长老身上都冒出金黄色的光芒,那些冰狩村的村民身上也出现微微的金黄光芒,这些光芒慢慢聚集在一起,形成一个身形巨大魁梧的英勇战神持弓出现在天空之中,带着金黄色的光芒拉开了他手中的长弓,一支黄金之箭对准了七夜的胸口,随着黄金之箭离弦而出,英勇的战神渐渐消失,黄金之箭的光芒却越来越亮,七夜伸手遮住了眼睛,他没有想到躲开,因为在那黄金之箭上竟然有一种让他感觉熟悉的能量,明明应该是第一次见到,他却感觉好似很久以前就见过一般。黄金之箭射中了七夜胸口,看到这一幕,李天赐有些怜悯的低下了头,他知道对方并不是故意打破冰狩村的结界的,而且若是对方真有恶意,自己这些人只怕早就被杀了,像二个兽人长老全力出手,对方也只是默默的接下,而且没有反击。但是他却是没有办法,因为冰狩一族远古传下来的规定里,第一条就是,只要有人破坏了村里的结界,就必需杀死那个人,而且可以使用冰狩一族远古以来得自伟大的太阳主人的力量,无所不能,战无不胜的太阳神力。“他竟然挡住了?……”正在李天赐有些为七夜难过之时,周围传来了声音。“你……你到底是……你到底是谁?”看到黄金之箭插在七夜的胸口上,慢慢的变淡,最后消失掉,李天赐呆呆的张着嘴看着,他不相信以所有族人的太阳神力,竟然还是无法伤害到对方。“这个,我叫七夜。”被黄金之箭射中之时,七夜感觉到一股能量在体内燃烧起来,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但是随着黄金之箭能量慢慢消失,体内的能量也停了下来。“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的?”李天赐接着问道。“我只是根据这个地图去龙谷,真的是不小心迷路……咦!我的地图呢?到那去了……记得是在怀里的,上次记的衣服全破了,地图也没事的……”七夜想从怀中掏出地图,证明自己真的只是去龙谷,只是不小心而已,但是当他掏了半天之后,发现地图竟然不见了,这时,一个小的金黄色的戒指从他的怀中掉了下来。“什么时候多了个这个?真是奇怪。”在戒指掉落在地上前,七夜用脚接住了,轻轻一挑,戒指回到了手中,他看着这个多出来的戒指,有些奇怪,他可不记得在冒险村买这种东西。“那个,那个可以给我看一看吧?”看到七夜手中的黄金戒指,李天赐和所有的长老都是一惊,李天赐收起长剑,走上前,慢慢的询问道,脸上带着一副惊喜交集的表情。“这个不会是你的吧?我也是刚才捡到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我身上,真的,不骗你。”七夜拿着黄金戒指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不是,对不起,这个戒指不是我的,但是这与我们族里传说下来的一样东西很像,我想看一看到底是不是那样东西。”李天赐连忙摇头,表示自己只是要看一看而已。“那你仔细看一看,如果真的是你们的,那就还给你们好了。”七夜把黄金戒指递给李天赐。“真的,真的,真的是太阳之戒,真的是太阳之戒!”接过黄金戒指后,李天赐先是看了看,然后仔细的盯着上面,接着像是发了疯一样举着戒指大叫起来。“太阳之戒,真的是太阳之戒吗?”“族长说了,一定是太阳之戒,决对不会有错的。”“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终于等到了。”“太阳之戒出来了,我们可以不用再在这里呆着了。”“前辈们的愿望终于到我们手里结束了!”“……”四周所有的冰狩一族的村民高兴的挥舞着双手,一个个激动的抱住身边的每一个人,发出快乐的叫喊,而在村长李天赐身边的长老们,一个个冲上前,看着他手中的黄金戒指,然后也变的满脸喜悦。“这个真的是你们……那就还给你了,决对不是我偷的,真的。”看到那些兴奋的冰狩一族村民,还有那些长老,七夜有些尴尬,看这个样子那黄金戒指一定是他们的失物,至于怎么会在自己身上出来,他真的有些莫名其妙。“不,不,这不是属于我们的,这只是我们伟大的主人遗留下来的。对了,请问你的名

                      释,来人都是为了等待机会,以便各行其是。”赵玉清道:“好了,这个话题没必要争论。斐云初次来这,飞侠就负责带他四处转转,先住上几日。”飞侠领命,走到斐云身边,带着他与雪狐离开了那里。少时,众人离去,赵玉清留下了新月,吩咐道:“风幽之事你去查一查,先不要与他正面冲突。”新月道:“明白,我这就去。”话落转身,飘然而逝。届时,赵玉清也离开了腾龙府,一个人悄然离开,不知何去。迎风赏雪,寒气袭人。晶莹的雪花铺天盖地,净化了这个世界。站在冰山顶,白头天翁脸色奇异,说不出是喜是悲,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天际。一旁,雪隐狂刀脸色阴冷,带着明显的不悦情绪,闷闷不乐的站在那里。数丈外,蓝发银尊脸色阴森,恨恨的看着腾龙谷方向,厉声道:“总有一天,我要亲手灭了你们。”冷漠一笑,白头天翁道:“银尊何必生气,胜败乃兵家常事。”蓝发银尊哼道:“少在那里说风凉话,上一次若不是因为你们,我会损兵折将,一败涂地?”白头天翁道:“银尊这话就见外了,我们当时也是一片好心,想尽早铲除冰原三派,完成进入人间的使命。”第十章冰谷鬼巫雪隐狂刀道:“不错,我们这都是顾全大局。至于后来的变故,那是在预料之外,怪不得谁。再说了,我们还趁机偷袭腾龙谷,这都说明我们已然尽心尽力,只是那些人命不该绝,责任不在我们。”蓝发银尊道:“够了,这些我都不想听,也不想过问。眼下冰原三派死守腾龙谷,你们有什么对付他们?”雪隐狂刀迟疑了一下,目光移到白头天翁身上,喝道:“白老头,你一向诡计多端,快拿个主意出来。”白头天翁微微皱眉,沉吟道:“办法自然有,但需要引蛇出洞,赌一赌运气。”蓝发银尊问道:“说清楚点,具体怎么做?”神秘一笑,白头天翁道:“眼前,腾龙谷高手云集,一定在四处找寻我们的踪迹,想趁机铲除我们。若一旦他们察觉到我们的藏身之所,必然会有所行动,那时候我们可以来一个声东击西,先分散他们的实力,然后逐一吞噬他们。”蓝发银尊沉吟道:“听起来不错,但对方也不是傻瓜,谁敢肯定他们就会中计?”雪隐狂刀道:“凡事都要试一试,不试又怎知能否成功呢?”白头天翁阴笑道:“除此之外,我们还可以利用天蚕来对付腾龙谷之人。就我所知,当年天蚕老祖显赫一时,被腾龙谷高手封印在离此不远的一处冰谷里。若我们放出消息,说要打破封印放出天蚕老祖,到时候腾龙谷必然前来阻止,而天蚕却会前来相助。”蓝发银尊点头道:“这个计策不错,值得一试。”雪隐狂刀问道:“白老头,你是借题发挥,还是真打算放出天蚕老祖?”白头天翁笑道:“若是真能放出天蚕老祖,有他牵制腾龙谷的高手,那对我们而言也是好事。若事不可为,自然是虚张声势而已。”蓝发银尊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行动。”白头天翁道:“银尊莫急,此事得选择一个恰当的时机。眼下,蓝牡丹与红玫瑰一直在找我们的麻烦,冰原又有蛇神出没,一个不好我们反而会陷入不利。”蓝发银尊问道:“你想如何进行?”白头天翁笑道:“我们必须要先了解蛇神的动态,然后尽力避开她,再甩开蓝牡丹与红玫瑰,到时候阻碍才会小一些。为今之计,我们暂时兵分三路,了解一下目前的形势。半天之后,我们再回到这里集合,整理一下最新情况,然后敲定行动的具体细节。”蓝发银尊考虑了一下,觉得白头天翁所言有理,于是赞同道:“那好,就这样说定。我负责了解蓝牡丹与红玫瑰的情况,你去注意蛇神的动静,狂刀留意腾龙谷的消息。”白头天翁与雪隐狂刀没有异议,三人简单说了几句后便各自离开,前去探查冰原的形势。且说白头天翁离开了冰山后一路北行,在飞越了上千里冰川后,来到一处冰峰林立的冰谷外,停身看着眼前的一切。这是一个奇特之地,纵横交错的冰峰宛如一道道泛光的利剑,倒插在雪地上,彼此间冰雾弥漫,听不到丝毫的声音。在这个冰谷里,有一座色彩略异,高约三丈并不起眼的石峰,正位于冰谷的中央,四周被数座高耸的冰峰围堵在内,不细看根本无法察觉。冰谷外,白头天翁沉默不语,宛如雪人一般,一动不动的站在那,眼神凝视着谷内。大约一个时辰过去,白头天翁全身结冰,但却不曾动弹分毫,依旧专注的看着石峰,眼神十分怪异。突然,白头天翁身体一震,平静的眼神一下子激动起来,立时震碎了身上的冰层。是时,冰谷内那石峰发出了一层蒙蒙的光辉,像是某种暗示,驱使着谷外的白头天翁缓步朝谷内走去。一会儿,白头天翁来到那石峰附近,脸色严肃的道:“我来了,请现身。”话落,石峰根部露出一个三尺洞穴,一个全身发黑的人影慢慢的出现在白头天翁的眼里。仔细看,那是一个先天残疾之人,他的双腿骨瘦如柴,宛如婴儿的手臂,形同虚设。他的手臂粗长无比,赤裸上身,肌肤漆黑如墨,胸前画着恶鬼的图案,一张老脸乌黑丑陋,双眼泛白眼珠凸起,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整体而言,这是一个双腿残废,双眼已瞎,全身漆黑的丑恶老者。他停在洞口,微微扭动着头颅,就好似在观察白头天翁,感觉很邪门。片刻,丑恶老者口中发出刺耳的沙哑声,质问道:“很多年不见,想不到你还能重新回到这里,真是令人惊异。说吧,这次找我,是想问什么事情?”白头天翁看着丑恶老者,小心谨慎的问道:“鬼巫,我来是想问一下蛇神的命运,以及腾龙谷的结局。”嘿嘿而笑,丑恶老者道:“你就不想问一问你自己的命运?”白头天翁迟疑道:“我有想过,但考虑之后还是觉得不问好些。”丑恶老者嘎嘎怪笑道:“看来你很聪明,知道问不得自己的命运。”白头天翁道:“过奖,我只是一直牢记你的规矩,从不越界多问。”微微点头,被白头天翁称为鬼巫的丑恶老者道:“既然你懂规矩,那我就告诉你。蛇神的命运与冰原的未来联系在一起。腾龙谷数千年的延续终将毁灭,但却不会就此灭绝。”白头天翁微微皱眉,这样的回答他并不满意,但却不敢表露,故作感激的道:“多谢。另外我还有一个问题,不知道当问不当问?”鬼巫怪笑道:“你都说出口了,又何必掩饰,问吧。”白头天翁道:“蛇神前来冰原,可找过你?”鬼巫邪魅一笑,嘎嘎道:“蛇神不会找我,也绝不会踏足此地。以她高傲的性格,世上能令她心服的没有几人。”白头天翁沉思了片刻,随即拱手道:“谢谢相告,我先告辞。”鬼巫阴笑道:“慢走,后会有期。”白头天翁浑身冰冷,面对一个残废之人,心中有股说不出的恐惧,迅速的离开了那里。面朝谷口,鬼巫发出阵阵阴笑声。然而奇怪的是,这股刺耳难听的声音在三丈之外便突然消失。这一点,了解的人都十分好奇,但却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询问。是害怕鬼巫,还是另有原因?到底这鬼巫是谁,以白头天翁的身份与实力,为何都对他这般忌惮,不敢轻言得罪?片刻,冰谷外出现了一个雪白的身影,看不清面目,周身透着神秘,正凝视着冰谷内的鬼巫,语气低沉的道:“这么多年了,你都不肯离去,难道你真的以为自己是对的。”声音不大,却传入鬼巫耳中,惹来他一阵大笑与反驳声。“对与错,天注定。你与我,宿世敌。最终谁能胜利,就让我们一赌命运。”谷外,雪白的身影幽幽一叹,反问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你这是何必?”鬼巫道:“事无绝对,只要努力就有机会。”第十一章湖底奇石白影道:“若然努力就能改变一切,那天意又如何解释?你这一生,拼尽全力,可你改变得了你注定的命格吗?回头吧,此时离去你还有一线生机。”鬼巫大笑道:“如今正当万事俱备,你却让我回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用意?”白影轻叹道:“你若以为我是怕输给你而这样做,那你就错了。”鬼巫反驳道:“你若以为几句话就能劝走我,那我就不是鬼巫了。”闻言,白影不语,静立了片刻后,随即离去。风中,淡淡的叹息随风而逝,回荡在冰谷四周,却消失在冰谷之内。是谁,在风中远去?那白影与鬼巫之间,到底是何关系?白影又是什么人,他们口中的对与错,指的是什么事情?悬浮半空,天麟与舞蝶彼此沉默,对于这里发生的种种怪事,感到十分的惊愕。此前,天麟曾考虑了很久,可惜没什么结果,心中有些不乐。舞蝶表情淡漠,异变之后显得格外神秘,仿佛突然间拥有了洞察万物的能力,对于某些方面的事情,有着令人难以解释的敏锐与直觉。四周,雪花飞舞,寒风呼喝,一望无涯的冰雪淹没了其他颜色。这样的环境,冰山、湖泊,给人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突然,舞蝶抬头看着远处,清秀美丽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担忧。天麟察觉到她的异动,偏头看着她,轻声问道:“怎么了?”舞蝶迟疑了一下,轻吟道:“我仿佛看到了善慈,他正在追逐。”天麟眉头微皱,追问道:“追逐什么?”舞蝶神情有些痛苦,似乎很吃力,语气有些模棱两可。“善慈在追逐一个东西,好像是一个人,又好像是一份缘。”天麟惊愕道:“你肯定不会看错?”舞蝶摇头道:“不,我不敢肯定。但我确实看见了善慈的背影,却看不清他前面的那团迷雾。”天麟沉默了片刻,问道:“你觉得善慈会不会有危险?”舞蝶迟疑道:“我说不准,但我心中有股不祥的感觉。”此话一出,天麟顿时心头一紧,脸上流露出了几许担忧。考虑了一会儿,天麟问道:“舞蝶,你有把我找到善慈吗?”舞蝶沉吟道:“我能看见他的身影,估计应该能找到他。”天麟道:“那好,你现在马上去找善慈,让他回来。若无法阻止他,你就随他一块,彼此也好有个照应。”舞蝶愕然道:“那你呢?”天麟道:“我留在这观察一会儿,若没有情况,我就返回腾龙谷,把善慈的事情告诉圣僧,让他出面解决。”舞蝶担忧道:“要是遇上危险怎么办?”天麟道:“别担心,经历了刚才的事情之后,你的喜怒哀乐我都能清楚感应,一旦你发生危险,我立马就能从你的心情状态分析出结果。去吧,善慈现在需要你的帮助。”舞蝶有些不舍,但却知道厉害轻重,迟疑了片刻便飞身离去,寻找善慈去了。天麟原地不动,心情有些失落,对于善慈的安危十分担心,却又因为舞蝶感应到了善慈的危险而吃醋。以往,天麟从来没有这种感受。可如今却突然领会。是以往不曾拥有,还是如今拥有之后才觉得难受?轻轻一叹,天麟抛开了失落,目光回到湖面之上,那里一切如旧。对于湖底的巨兽,天麟捉摸不透。搞不清它是偶然一动,还是苏醒前的热身活动。若是偶尔一动,那天麟在此观察只会是徒劳无功。若是苏醒前的征兆,那结果就绝然不同。两种可能,不同后果,天麟该如何判断呢?想到这,天麟突然有种冲动,想进入湖中探测。只是考虑到风险程度,天麟又冷静下来,仔细的琢磨。片刻,天麟拿定了主意入湖探测,在稍事准备之后,身体飘然而落,射入了湖中。那一刻,青褐色的湖水滚烫灼热,夹着一股侵蚀之力,腐蚀着天麟的周身肌肤。对此,天麟早有防备,在身外设下了严密的防御,将湖水与那种邪恶之力阻隔。由于湖泊刚形成不久,湖底的情况天麟也不太清楚,他只能缓缓下沉,随时留意四周的动态。期间,天麟掌握了一些情况,心中正暗自分析与思索。就天麟了解,湖中没有任何生物。湖底有大量淡黄色的晶体,以及一些乌黑色的石块,湖水很浑浊。在湖泊底部温度很热,时不时有气泡冒出,但却没有明显的裂痕,湖水相对保持一个高度。一番探测,天麟觉得徒劳无功。这些情况对他并无用处,他所想要的,是在湖底找到一条通往地心的通路。如今,希望变成了失落,天麟多少有些烦躁,只得不甘的返回。然而就在这时,天麟怀中的镜子开始颤抖,这让天麟心神一震,立马取出镜子仔细观测。是时,天麟发现,那漆黑如墨的镜面幽光闪闪,表面的黑色物质逐渐散开,露出一面透明的镜面,上面显示出一块乌黑的石头。有些惊愕,天麟搞不懂镜子的意图,目光巡视着湖底,发现到处都是乌黑的石头,这说明什么呢?收回目光,天麟凝视着镜面,发现这一次镜面之上并不显示任何字迹,这让他十分迷惑。沉思了许久,天麟忍不住抱怨道:“镜子,你要就说清楚一点,不要与我捉迷藏,我现在没心情猜这个。”似乎听到了天麟的抱怨,镜子微微一颤镜面翻转,发出一束亮光,射在湖底的一块乌黑石块上。天麟见此,挥手将那石块凌空取到手中,发现石块不大但十分沉重,形状并不规则。看了一会儿,天麟没看出什么奇特,于是收好镜子,从新取来另一块乌黑石块进行比较。结果,天麟发现,两块石头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区别,可实际上重量、硬度都大为不同。有此了解,天麟收好了那块石头,然后四周又看了看,确定没什么异常后,这才朝上游去,准备结束这次探测。然而就在天麟即将浮出水面的前一刻,他敏锐的感应到湖泊四周多了几股气息。为此,天麟心思一转,打消了浮出水面的主意,决定先藏身湖水之内,探听一下外面的异动。原来,就在天麟进入湖水后不久,远处一道路过的身影被湖泊所引起,转向来到了湖泊上空。“奇怪,这里怎会突然出现一个湖泊。”语气惊讶,声音熟悉,来人竟是那西北狂刀。惊疑之后,西北狂刀逐渐恢复了冷漠,眼神凌厉的看着湖面,一个人不知在想什么。突然,西北狂刀扭头看向左侧,那里一道身影急射而来,眨眼就到了湖泊上空。第十二章蜂拥而至看着来人,西北狂刀眉头微皱,轻哼道:“秃天翁,你不急着赶回魔鹰门,却跑来这里,你可真是胆子不小啊。”瞟了西北狂刀一眼,秃天翁不屑道:“老夫的事情,还用不着你来管。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西北狂刀道:“口气不小,只怕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秃天翁脸色阴冷,喝道:“你这话什么意思?”西北狂刀耸耸肩,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回道:“眼下冰原三派正四处找你,一旦他们找到这里,那时候你想走,恐惧就不这么容易了。”秃天翁道:“老夫既然敢找他们的麻烦,就不会怕。现在废话少讲,这湖泊是怎么回事?”西北狂刀冷哼道:“我要知道,就不会在这里呆着了。”秃天翁讥讽道:“料想你也不会知道。”西北狂刀眼神一冷,阴森道:“秃天翁,你说话最好小心点。”哈哈一笑,秃天翁反问道:“不小心,你又能怎样?”西北狂刀有些气恼,瞪着秃天翁正欲说话,谁想远处又一道身影飞来,打岔了西北狂刀。看着来人,秃天翁哼道:“是你。”黄杰冷然道:“是我。怎么这里我就不能来吗?”秃天翁没好气的道:“能来,就怕你来了走不了。”黄杰哼道:“就凭你吗?”秃天翁道:“你不见那边还有一个玩刀的?”黄杰看了一眼西北狂刀,冷然道:“你们什么时候走到一块了。”秃天翁讥讽道:“不就是这会吗?你难道是睁眼瞎?”黄杰有些气恼,怒道:“秃头,你是有心与我过不去?”秃天翁不很在意的道:“我就是看不惯你,怎么着?”黄杰喝道:“看不惯你大可出手,用不着在那里说三道四。”是时,西北狂刀插嘴道:“两位斗嘴的兴趣很高啊,既然那样,何不换个地方慢慢斗?”黄杰一愣,随即冷静下来,瞪了秃天翁一眼后,目光移到了湖面上。片刻,黄杰自语道:“奇怪,这湖泊有些诡异,应该是刚出现的。”西北狂刀道:“什么时候出现我不知道,但就眼下的情况而言,这湖水翻滚灼热,下面定然有地火熏烤。”秃天翁嘲笑道:“这点傻子都知道,还用你讲。”西北狂刀微怒道:“你聪明,那你说一说这湖泊是怎么形成的?”秃天翁哼道:“我们是敌非友,我凭什么要对你们讲?”黄杰道:“不知道就明说,用不着在这里卖弄你的无知与狂妄。”秃天翁怒笑道:“我无知?哈哈……真是好笑,你以为……咦……什么人,出来……”长枪一舞,劲气飞扬。瞬间爆破的力量轰然爆炸,在秃天翁上空不远处形成了一个黑色的漩涡。是时,一声冷笑传来,应证了秃天翁的话。“看不出你这个秃子还有点能耐,快报上名来。”幽光一闪,黑影突现,一个全身由气体笼罩的身影,悬浮在秃天翁上方。注视着黑影,秃天翁、西北狂刀、黄杰三人表情各异,隐然有些不妙。横移数丈,秃天翁冷声道:“老夫秃天翁,来自魔鹰门。你是谁?”黑影嘿嘿而笑,阴森道:“魔鹰门?边陲小派也敢来此,真是不自量力。”秃天翁怒道:“边陲小派?你是什么东西,敢无视本门?”黑影怪笑道:“我是谁?你们之中应该有人知道我的来历,对吧,九虚令使?”黄杰冷哼一声,喝道:“九幽鬼魅,见不得人。”西北狂刀质问道:“九幽一脉行踪诡秘,之前曾有两位门下前来冰原,如今都已葬身此地。你与他们是何关系?”黑影阴笑道:“他们是我手下,如此而已。”西北狂刀问道:“这样说来,在冰原散布有关飞龙鼎的虚假消息,也是你的授意了?”黑影道:“谁告诉你飞龙鼎是虚假消息?”西北狂刀道:“腾龙谷门下一致否认,这难道有假?”黑影反问道:“那你可听闻腾龙谷主亲口否认过?”西北狂刀哼道:“虚无之事,争辩也是无益。你派人散布消息,无非是想引起事端。如今冰原混乱,你如愿了。只是你能控制大局吗?”黑影笑道:“我用不着控制它,只需要在关键时候推波助澜就行了。”黄杰闻言,喝道:“你如此坦然,就不怕我们得知以后,会率先把你消灭了?”黑影笑道:“就凭你们几个,还差得远。”黄杰哼道:“九幽一脉除了九幽之主以外,二十年来没有几个杰出之人。你即便有点能力,也强不到哪里去。”黑影笑声一顿,阴森道:“看来你们花了不少功夫,专门了解了一番啊。”黄杰道:“彼此彼此,你们不也一直在探听我们的底细吗?”黑影道:“不要嘴硬,九虚一脉共计十人,你是最为无用之辈,小心惹怒我,我立马灭了你。”黄杰心神一震,提高了警觉,反驳道:“别说大话,我九虚一脉的法诀正好克制你九幽一脉的阴森之气,到时候输赢如何还不一定。”数丈外,秃天翁瞪着黑影,喝道:“说了半天,你连名字都不敢透露,难道九幽一脉真的是见不得人?”黑影瞪了秃天翁一眼,无形的阴气破空而至,夹着阴毒之气,使得秃天翁身体一震,脸上流露出一丝惊恐的表情。是时,黑影的声音在空中响起,听来倍感阴森。“我来自地狱,人称地狱使者,风幽是我的名字。”黄杰脸色一惊,脱口道:“是你!”黑影冷酷道:“不错,是我!看样子你对我的名字有所耳闻,就应该知道我的性格。”黄杰不语,选择了沉默,显然对风幽颇为顾忌。附近,西北狂刀看着风幽,沉声道:“地狱使者,你是人是鬼,还是幽灵?”黑影惊异道:“你为何如此问?”西北狂刀眼神微动,淡然道:“我只是觉得好奇,看你周身黑气环绕,想知道你的底细。”风幽质疑道:“真是如此?”西北狂刀道:“你若不信,何必多问?”风幽冷笑一声,换了个话题道:“这里的湖泊有些奇异,你们可知它的来历?”西北狂刀问道:“你是想问我们,还是想告诉我们?”风幽诡笑道:“你不妨猜一猜,看我可知道这湖泊的秘密?”秃天翁道:“少在那里故弄玄虚,你要是知道,就不会说一大堆废话了。”风幽哼道:“兵法有云,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西北狂刀质疑道:“这就是你前来冰原的目的?”风幽不语,显然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秃天翁讥讽道:“怎么,哑巴了?是不是问到了关键处,让你为难了?”风幽轻哼一声,不屑道:“就凭你们,也能猜透我的心思,简直是不自量力。”语毕,黑影一闪而逝,眨眼消失。秃天翁叫道:“喂,就这么走了,你难道不怕人耻笑你?”黄杰道:“他走不是胆怯,而是因为他感应到了另一股气息正朝这里逼近。”秃天翁一愣,看了看黄杰,又看看西北狂刀,发现他们二人表情淡漠,似乎觉察到了什么事情。静下心,秃天翁展开灵识,很快就感应到一股明显的邪魅之气快速飞来,隐约还夹杂着一些其他气息。有此发现,秃天翁皱眉道:“这气息有些古怪,熟悉中带着几分陌生,会是谁呢?”黄杰与西北狂刀都闭口不语,两人一致看着远方,脸上表情怪异。大约片刻过去,天际出现了一道黑色光翼,正以快得惊人的速度朝这边飞来,眨眼就到了湖泊附近。是时,湖边的三人打量着那道黑影,发现那是一把漆黑的长剑,正对一道淡绿色的元神紧追不舍。在长剑后方,一个雪白的身影拼命追击,那毛茸茸的外表,道出了雪人的身份。“是他们!原来如此。”脱口惊呼,西北狂刀的话显得有些怪异。黄杰看了西北狂刀一眼,问道:“你认识那把剑?”西北狂刀道:“第一次遇上,谈不上认识。”说话间,西北狂刀眼前微光一闪,随即煞气袭来。第十三章狂妄锁魂对此,西北狂刀早有防范,手中狂刀一挥,刀气凛然,瞬间就劈在那漆黑的长剑上,一举将其弹开。如此一来,那逃匿的淡绿色元神躲过一边,摆脱了长剑的纠缠。原来,刚才西北狂刀眼前闪过的微光就是那道元神,他便是飘零客,随后而来的就是那把漆黑长剑。低鸣一声,长剑回转,幻化成一个阴森男子,恶狠狠的瞪着西北狂刀,厉声道:“敢坏我好事,你这是找死。”西北狂刀眼神阴冷,他虽然一刀震退了漆黑长剑,可手中传来的强劲反弹之力让他颇为不安。“你是谁,这般邪魅?”阴森男子看着西北狂刀,口中嘿嘿而笑,身体凌空一转,避开了雪人的偷袭,自负道:“我是谁?哈哈……我是这世界未来的主宰。”西北狂刀不屑道:“主宰?你成了主宰,这里的几位怎么办?”阴森男子看了看周边,狂笑道:“他们不过是些无用的可怜虫罢了。”黄杰喝道:“狂妄。你一把妖剑,竟敢目中无人,小心我让你魂飞魄散。”阴森男子笑声一顿,冷酷道:“就凭你,也敢对我锁魂如此说话?”质问声中,阴森男子身体一转,瞬间在半空形成一道黑色的旋风,朝着黄杰飞去。面对锁魂的挑衅,黄杰自然是不甘示弱,右手虚空划了一个圆圈,随即一掌推出,掌心发出一束赤红的光华,正好击中在那风柱之上。刹时,两股力量相撞,正邪之力互不相让,当即产生了爆炸。附近,气流受其影响,迅速朝外扩散,一举将黄杰与西北狂刀、秃天翁弹开。同时,爆炸中飞出一把漆黑的长剑,以快得惊人的速度直射黄杰胸前,致使后退中的黄杰颇为惊讶,连忙挥掌设防。黑芒一闪,剑气袭来。黄杰的防御十分坚韧,可面对这般漆黑的长剑,却显得狼狈不堪,瞬间就被剑气攻破,口中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叫。其时,眼看黄杰就将被长剑所伤。雪人突然出现,一手抓向剑柄,试图夺取此剑。察觉到雪人的情况,锁魂剑突然一转,放弃了对黄杰的攻击,朝着雪人射去。届时,雪人迅速停身,双手快速挥舞,周身金光流动,施展出了混元霹雳神功,打算挨上一剑也要夺下锁魂剑。一旁,秃天翁与西北狂刀都在观察,想了解一下锁魂的实力,看它与雪人之间,到底谁更强?剩下黄杰与飘零客,二者心有余悸,还没有从惊慌中镇定下来。湖中,天麟施展出冰神诀,对于周遭的情况了如指掌。在风幽出现之际,他本打算现身,可后来发现风幽十分诡秘,实力令他无法看清,于是他选择了暂时隐忍。如今,锁魂剑现身,天麟知道它的来历,心中不免有了一些想法。首先,天麟打算让湖边的人吃点苦头,顺道试探一下锁魂的实力。其次,天麟考虑要如何应对,想设法控制住锁魂,以免它危害世人。第三,若有可能,天麟想试一试锁魂剑的威力,看能不能毁灭那红云五彩兰。场中,剑光一闪,邪气凌人。锁魂剑瞬间临近,与雪人的双臂撞在了一块。届时,雪人身体一颤,口中怒吼咆哮,双臂加大了力量,试图减缓锁魂剑的速度,化解它的冲力,以便控制它。然而雪人并不知道,眼前的锁魂剑并非什么妖剑,而是一个有意识的个体,等同于一位修道高手。与这样的敌人交战,除了修为之外,智慧也很关键。偏偏雪人在智慧方面,就显得有些不足了。相反,锁魂十分狡猾。它外表看似一把剑,实际上内在的本质却是融合了八十一位邪恶之人的元神,堪称世间邪恶之大成者,最擅长阴谋诡计。它在试探出了雪人的大致实力与特点后,知道要重创修炼混元霹雳神功的雪人并不容易,因此立马转变了方式,剑身散发出腐蚀性的剑气,当即在雪人的双臂之上留下了几道鲜明的痕迹,致使他口中发出愤怒的咆哮声,以示惩戒。随即,锁魂倒转而回,轻易摆脱了雪人的纠缠,再次朝着飘零客冲去。说起此事,与那天刀客有很大关系。之前,锁魂与天刀客一战,受伤不轻。逃离的途中却正好遇上元神之体的飘零客,于是打算吞噬掉他的元神,以助长自己的修为。面对锁魂,飘零客感应到它身上的邪煞之气,理智的选择了逃避,在中途遇上雪人,三者之间就出现了刚才的那一幕情景。如今,锁魂再次找上自己,飘零客满心不甘,但却不敢迎战,连忙绕着西北狂刀与秃天翁闪躲,以躲避锁魂的追击。对此,锁魂紧追不舍,口中发出刺耳的厉啸,这让西北狂刀、秃天翁、黄杰都颇感不安,各自迅速散开,谁也不愿做飘零客的挡箭牌。如此一来,飘零客情况危机,只得选择雪人作为依靠,躲到了他的背后去。正好,雪人这时满心怒气,也不在乎飘零客的目的,怒吼着朝锁魂冲去。鉴于雪人有混元霹雳神功护体,锁魂不想与他浪费精力,因而采取了避重就轻的方式,利用自身的有点,展开了对飘零客的追击。察觉到雪人拦不住锁魂,飘零客又惊又急,在一番考虑后,突然朝着湖中射去。这一举动令人惊奇,观战之人都觉得不解,飘零客若躲到水中就能避开锁魂的追击,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然而结果令人惊异,就在大家认定飘零客躲不掉之际,紧随其后射入湖中的锁魂剑突然倒射半空,漆黑的剑身不住颤抖,发出刺耳的怒吼声。同时,湖中飞出一道身影,以快得惊魂的速度出现在锁魂附近,双手发出漆黑的光芒,牢牢的将长剑控制在一个狭小的范围内。这一变故,立时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大家一致抬头看着半空,发现突然出现之人竟是那天麟,他正施展出某种邪恶的法诀,试图压制锁魂的反击。刹时,西北狂刀与黄杰脸上露出了诧异。秃天翁与雪人脸上却露出了仇恨之情。半空,锁魂剑颤抖不已,厉声道:“臭小子,你从何处学来这化魂大法?”天麟不语,加大了攻势,手心那漆黑的光芒黑亮中透着诡异,致使锁魂口中的惨叫声更加刺耳。附近,黄杰一闻化魂大法之名,脸上流露出惊讶之情,目光停留在天麟身上,疑惑道:“化魂大法乃鬼

                      对宁韵子说:“原来是凌云真人的大弟子宁韵啊,凌云真人最近可好,这次怎么没有前来,我十分想念他啊。”“回师伯的话,师傅也很想念白鹤师伯,但由于我们天道宗门护山大阵三千年前被邪宗所毁,一直未能恢复,师傅及几位师叔正坐守天道宗,以防邪魔外道的入侵,而未能前来,请师伯谅解。”宁韵子诚恳的说道。“哼”!站在白鹤真人身后的白熊真人冷哼了一声。“白熊,不得无礼,既然凌云真人等几位真人有事未能前来,宁韵子等几位师侄前来也是给足了我的面子。”白鹤真人呵斥道。“宁韵子及众位师弟妹,愿听白鹤师伯的调遣。”宁韵子诚恳的说道。“好,既然天道宗宁韵子师侄也来了,那我们就开始商量一下我们下一步对抗五魔宫及黑龙岛的计划。”白鹤真人大声说道。“如今五魔宫突然现世,并袭击了位于仙足岛的仙剑派,仙剑派两位剑子辈真人剑为,剑亦双双身死,这对我们修真界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损失。而就在前几日,无双宗的碧波真人也在来我玄心宗的途中受到黑龙岛高手袭击,门下八名弟子身死,碧宣真人身受重伤,目前还在后堂疗伤中。”“魔道高手如此嚣张,我们一定要为死去的同道报仇,我提议,我们四宗连成同盟,共同抗击魔道。”白鹤真人高声倡议道。“那这个联盟谁当盟主呢?”碧波真人想了想皱眉问道。“盟主我提议,我,剑意真人,碧波真人,我们三人共同担当,每次决议我们三人共同协商,你看可否。”白鹤真人询问道。景风听到白鹤真人根本没提他们天道宗,就想质问白鹤真人。但一旁的宁韵子看到景风的表情传音道:“景风,不要胡来,记住不要激化我们天道宗和玄心宗的矛盾,凡是一定要忍。”景风怒视了白鹤真人一眼,不再说话。剑意真人和碧波真人沉思了一会说道:“好吧,我们同意。”“好,既然大家同意,那我们四宗联盟正式成立,以后我们不分彼此,共同抗敌,给魔道一个沉重的打击。”白鹤真人高声说道。“恩!”剑意真人和碧波真人附和道。“我这有一个提议,我们目前的当务之急,是要摸清五魔宫的所在和黑龙岛的意图,我提议我们各自派出门下弟子,来完成这个任务,你们觉得可否?”白鹤真人询问道。“那派出的弟子由谁来领导呢?”剑意真人问道。“我建议我们举行一个比武大会,比武大会的前四名就是我们这次四个小组的队长,你们看这样可否?”白鹤真人捋这胡子说道。“那如果四个人都出自于同宗呢。”无双宗碧波真人询问道。“碧波真人,你想想,如果比武都不能技压四方,怎能服众,那还说什么领导众人呢?”白鹤真人傲气的说道。“嗯!!我觉得白鹤真人此举可行,我同意。”剑意真人附和道。“嗯?既然剑意真人都同意了,我也同意吧。”碧波真人牵强的说道。“宁韵子师侄,我想你们也一定同意吧!”白鹤真人一脸笑容的看着宁韵子几人说道。“白鹤师伯,师傅临走前就对我们嘱咐道,来到玄心宗,一切听从白鹤师伯安排,我们也同意。”宁韵子平静的说道。“那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我们每宗选四名门下弟子,三天后在养心殿后殿的比武场进行比试,获得前四名者,我都准备了奖品。而第一名,我更是准备了一件仙器流星椎作为奖品,大家一定要努力啊!”白鹤真人微笑的说道。当景风听到有比试,就已经遥遥欲试了,一听到前四名还有奖品,而第一名的奖品竟然是仙器,现在的景风已经双眼放光,好像仙器已经是